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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主的男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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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欺负他欺负到如此程度,剑潇涵养再好也恼了,“萧戎歌!”
  萧戎歌依旧无视剑潇,气定神闲地吩咐,“玖瑰花对皮肤好,你们去采一些上好的玖瑰花来,眉儿,你亲自去请小丫……”
  “是。”眉舒带着侍女们走了出来,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剑潇,便直接从后院去了红楼。剑潇总不好对女子们发火,气急之下也不顾萧戎歌正在沐浴冲了进去,“你既然无法答应我为何还不放手?这样算什么?萧戎歌你怎可如此无耻……”他是吼着进来了,吼到最后一层帘幕的时候却哑住了。
  萧戎歌倚在浴池边缘手里拿着素白的浴巾自在的擦拭着身子,浴池里水并不深他完美的身材在水里若隐若现,俊美无暇的脸蒙了一层水雾,虚虚渺渺之间更引人遐想无限。
  只听说灯下看美人,更美三分。雾里看美男,竟也如此美仑美奂。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章 从此南风袭九霄

  萧戎歌看到剑潇惊艳的神色唇角一勾,邪气一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上次他诱得自己流鼻血,现在也让他看看自己的魅力!坐直了些大半个身子都露出水面,丢下浴巾改用手撩水洗浴。
  矫健的胸膛上一个个水滴沿着皮肤划落,剑潇不是色男此时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用超强的毅力将黏在他身上的眼睛挪了过来,他知道这时候绝不是同他谈论问题的时候,却怎么也挪不开脚步。
  第10章从此南风袭九宵
  萧戎歌对这情形十分满意,云·雨引早将他内心的激荡传到自己身上,这小子虽然没有像自己一样流鼻血,这般动情难奈也只对自己一个。
  要离开!要离开!再不离开就万劫不复了!剑潇一遍一遍的对自己说,可这样离开不就失了阵势?以后他又如何与他对峙?必须走!不能走!到底走还是不走啊?剑潇心里似有两个人不断的拉扯。
  终于决定走的时候,一抬头却见萧戎歌不知何时已走到自己身前,脸不知是被池水蒸的还是怎么,醺醺然一片,眼睛迷离欲醉,像渴了十坛八坛的酒。剑潇心神一荡看向自己的足尖,脸涨得更红。池水不及他腰,因而剑潇一低头便看见他胯下那个东西毫不隐晦的对自己宣誓他的欲望。
  剑潇羞窘的气血上涌,而自己的……也和他一样……蠢蠢欲动!
  和谐~~~~
  两人蓦然回首便看见小丫惊怔的看着他们,萧戎歌眼色一沉,剑潇神情一痛,“小丫……”
  小丫这才回过神来,眼睛一时血红,声音凄厉如鬼,“无耻!”竟拨腿而去!
  剑潇推开萧戎歌便欲追去,被他一把抱住,“潇儿,你冷静些!”现在去追只怕适得其反!
  剑潇想到小丫纯净如水的眼神瞬间凄厉如鬼,心痛如绞,她定然比当时自己听着萧戎歌和江丽在隔壁欢好还要痛苦绝望!她何辜要受到如此伤害?奋力的挣开萧戎歌欲去找她,萧戎歌抱得越紧,“她不会有事,你现在去没有用!”
  剑潇猛然想到他对眉舒的吩咐,歇嘶底里的吼道:“你满意了吗?你满意了吗!”他以为他只是吓唬自己,没想到竟真的叫来了小丫!他明知道小丫会来还百般引诱。可归根到底还是自己犯贱啊!竟然就真的把身子给了他!
  萧戎歌百口莫辩!他只是吓唬吓唬剑潇,特意打了眼色给眉舒她怎会真的就将小丫叫来了?
  剑潇愤怒的身子一时跌跪在地上,泪如长河,一巴掌一巴掌的扇着自己的耳光,“是我犯贱!是我犯贱!……”只打得两颊青紫,萧戎歌心痛的握住他的手,“潇儿,不是我叫的!不是我!我给眉舒打了眼色……”
  剑潇目眦欲裂,“我决不原谅!”追着小丫而去。
  萧戎歌心里一刺:以往自己无论对他做了什么他都会原谅自己,就连江丽那次也不例外,而这次他说了:他决不原谅!可这不是自己做的,他为何不相信自己?
  他们都没有发现,窗外月光掩印下一个女子缓缓的、缓缓的勾起细长的嘴角,眉眼弯弯,绵绵似水,只是水里有一根幽幽的针,渐渐地、渐渐地刺出水面。
  剑潇找到小丫的时候她倒在地上,他急切的扶起她便见她口鼻里不停的有血涌出!“小丫!小丫你怎么了?”剑潇慌乱的拍着她的脸,小丫半天才醒过来,见是剑潇凄然一笑,“……哥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小丫,我对不起你,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关心则乱剑潇本也会些医术此时却束手无策!
  她一说话嘴里更多的血涌出,气息奄奄,断断续续的道:“哥哥……我知道你……喜欢阁主……”剑潇愈发悔恨交加,是他将这个纯洁的女孩带到虎狼之地,他明知道萧戎歌会对付她还如此做,与直接杀了她有何区别?
  “……阁主也喜欢你……我也只喜欢你……方才……我不怪你……”已然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剑潇心急握住她的手腕输入真气,却发觉她气血乱涌,五脏六俯都似绞在了一起,“可是……我好难受啊哥哥……胸口似在炸了……难受得活不了了……”说着一口血又喷了出来,竟是悲伤过度,气血攻心!
  剑潇羞愧难当:萧戎歌与江丽欢好的时候自己也没有难受到吐血,难受到活不下去!小丫到底有多爱自己?而他竟这么残忍的伤害了这么爱自己的女孩!
  拖着最后一口气,“……哥哥……你别忘了我啊……我是你的……小丫头……”
  瘗玉埋香风流过,自谢容华葬琴萧。
  小丫是剑潇一个人葬的。手刨开土直刨到皮烂肉翻,满手血腥,他却浑然不觉痛,掩埋好小丫一掌向自己天灵盖拍去!他害死了她,愿以死谢罪!
  一掌却没拍下去,萧戎歌愤然的握住他的手,“你要为她殉情?!”
  剑潇眼里无色,“滚。”
  萧戎歌歇嘶底里的吼道:“不是我叫她来的!不是我!你相信我!”
  “滚!”青剑冷凛的指着他的咽喉!
  死寂的神色令萧戎歌恐惧,他真的要为小丫殉情么?不!不可以!他要殉情也是为自己!他爱的是自己!生要和自己在一起,死也要和自己在一起!
  萧戎歌不闪反倒向剑尖逼进,“是我叫她来的,你来杀我替她报仇啊!你来杀我啊!我害死了你的未婚妻你都不敢替她报仇么?杀了我替她报仇啊!”
  剑潇眼里仇恨如惊电划过,却忽然阴邪一笑,“我的女人你容不下,那么我的男人呢?你也要么?”
  萧戎歌如遭雷击,猛然握住剑潇的双肩,“你说什么?”
  他整个人已如手里的青剑一般凌然出鞘,咄咄逼人,“娶不成女人我可以娶男人!你是不是也连我的男人也一并要了?”
  “你……!”萧戎歌气得张口结舌。
  得知他过往时的怜与惜都化成利剑刺向萧戎歌,“你不是最痛恨断袖么萧缇绝?当年被人当作男奴百般侮辱的滋味很好受吧?如今终可以把别人当成男奴了,也把我收入床第之间玩弄是吗?那么我便帮你娶回几个男人如何?如何!”
  深埋的奇耻大辱被自己最心爱的男人挖出来侮辱,而自己还因此为他破了当年的誓言,萧戎歌恼羞成恼,“闭嘴!”一巴掌就像疯狂的剑潇打去!
  “不要打我哥哥!”随着一声尖叫一个身影飞了出去!
  两人从狂怒中清醒过来才发现飞出去的人影正是剑凌,剑潇一步过去见他已然昏迷,后脑重重的磕在石头上,血流满地!
  …… 
  昏迷半个月后剑凌终于醒来,可大家对上他那如孩提般懵懂的眼神时,所有的期望都幻灭了。因为后脑撞到石头他不仅失忆了,而且智力连七八岁的小孩都不如!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章 从此南风袭九宵(2)

  萧戎歌听到消息后颓败的跌在坐椅上,他知道他与剑潇彻底完了!
  一次缠绵之后便换来终生的不共戴天,这代价何其之大!
  他调查了那么晚上眉舒包括那些侍女没有一个人去找过小丫,当晚剑潇到自己那里去后与小丫接触的人只有剑凌、布洛和几个小丫环,剑凌不可能知道剑潇在自己那里,布洛不可能出卖自己,那几个小丫环他仔细严刑烤问过均不知晓。
  那么到底是谁告诉小丫剑潇在自己这里?而且去的时机如此玄妙?倘或是早或者晚,他也不至于如此欲罢不能的留恋着那个晚上,就好比吃东西,不吃,或者吃完了倒也罢,最令人嘴馋难以忘却的是饿了许久却只吃了一两口的东西。
  他也绝不相信小丫真是无意闯入浴室,细回想当时她的脚步是带着疑惑与探究的,这就说明是有人告诉她才来了。那么这个人是谁吗?问鼎阁里竟隐藏着如此狡猾的敌人,这让萧戎歌坐立不安!
  小丫死了婚礼自然取消了,但到成亲这日还是有许多人前来了,当然不是为了祝贺而是来看笑话。萧戎歌吩咐布洛、陈沔前去处理,陈沔去而复返像遇到什么震惊的事,“阁主,请您亲自去前厅。”
  萧戎歌不悦的一挑眉,陈沔岂敢惹他不快,“剑公子去了前厅!”
  萧戎歌已急步向前厅走去,他到时剑潇已站在本该拜堂的厅中,缟衣污垢、首如飞蓬、容色惨淡、形容枯稿,神情似悲似恸,似死如丧,黑如玛瑙像死鱼的眼珠子……
  他心如刀绞痛惜地走到剑潇身前妄图将他从悲痛中唤回来,“潇儿……”
  他的话令剑潇死寂的脸一时间波澜壮阔,相对良久然后他抽开了手,侧坐在椅子上,五指为梳,一下一下梳理着自己蓬乱的头发,梳好之后再指尖发力,逼出剑气仔仔细细地刮着鄂下青青的胡茬,脱下肮脏的白缟衣,然后倾了半杯茶洗涤自己污垢的脸,脸从掌心拿出的那一刹厅里砰砰啪啪的声音络绎不绝,众豪客们惊怔的看着方才还落拓肮脏的剑潇,似明珠拂了尘,美玉琢了瑕,容光焕发,倾国倾城!
  他素白单衣衣袂举举的立在正厅之中,莞尔一笑,绝倒之人络绎不绝。
  只听他的声音徐徐舒舒,优雅万端,“今日本是剑潇大喜之日,却害得未婚妻丧命,潇痛楚难当,因此对天下人发誓:从此之后只爱男色,潇二十有一,至今独身,因而决意娶数名男妻男妾,倘若有慕潇者可来此竞选。”
  而后彬彬一礼,扬长而去!
  萧戎歌却已石化当地!他竟真的如此报复自己!他竟有勇气当着天下人的面说自己好男色!瀛寰一向鄙视男风,他公然承认之后便要承受天下人的歧视,他当真不怕?
  却不知从此江湖上有这一句即是玩味,又是羡念渴慕的诗句:
  ——剑君莞尔倾天下,从此南风袭九霄。
  南风者,男风也。
  许多人因见剑潇那莞尔一笑,从此不恋女色,改好男风,一时间男妻、男妾、男奴、娈童遍布瀛寰,甚至有人专门开了与青楼一样性质的蓝楼,取“男色之楼”之意,其实他们更想叫的是“红楼”,剑潇的红楼是多少人神往的地方啊,可惧于问鼎阁的势力也只能想想。
  至此之后又有许多英雄豪杰、文院书生,或者王孙公子都来么了问鼎阁,其中有想争剑潇者,更有看热闹的,整个萧山门庭若市,人声鼎沸,比各届武林大会都要热闹。萧戎歌自然不让剑潇选什么男妻男妾,可人如潮水般涌上萧山,他挡也挡不住。挡不住就要好好看看剑潇能耍出什么妖蛾子来!
  可当他看到剑潇一身素衣缟服、烈烈风华的走出来时,他后悔了!来参选的人更加铁定了心思,连本来是好奇或者为看笑话而来的人,满目惊艳,竟相在剑潇面前献媚起来。他一时竟想哪怕得罪天下,也要将垂涎剑潇的人斩了!
  这日又一件令江湖人瞠目结舌的事发生了,不仅与剑潇有关还与江湖上另一个青年才俊有关,——眉间一脉的秦笛。
  他亲上问鼎问,以遍寻瀛寰三年才得来的青匕为聘,迎娶剑潇!
  萧戎歌三步并做一步的跑到红楼的时候,就见剑潇和一个素雅恬淡的男子聊着天,面上带笑,神情十分欢悦,连月来他第一次露出如此愉悦的笑,令萧戎歌不想破坏之外更加忌恨秦笛。
  “秦兄远道而来萧某未能远迎,还望见谅。”如是说着却半点礼貌的样子也没有。剑潇看到他脸上融融的笑意凝成冰雪。
  “萧兄有礼。”秦笛彬彬一礼,脸上始终带着笑意令人如沐春风。
  “不知秦兄此来何为?”明知故问,总之他是绝不可能让剑潇娶别人,更不可能让他嫁给别人!这半月之内也有人络绎不绝的上问鼎阁来提亲,每次都被萧戎歌打发走了,但秦笛却不是寻常的人,首先他无论身份名气、江湖地位、甚至容貌都勉强配得上剑潇。而且以青匕为聘,江湖人传言青匕与青剑是一对情侣剑,得此二者者必将相爱,更有尘音帝与苏可约的凄美爱情流传于世,纵然是空说萧戎歌也介意,剑潇永远只能与自己联系在一起!
  “在下久慕剑君风彩,愿与之结百年之好,特来此下聘。”秦笛毫不隐晦,声音如山泉涓涓而出,甚是好听,目光则如梨花院落融融月般的看着剑潇,剑潇亦回之一笑,满堂生色。
  萧戎歌于上首坐定,身姿慵懒,声音铿然含怒,“剑卿竟是问鼎阁的人,他的婚事便不能由自己做主,秦兄来下聘也该先问本座才是。”
  “剑潇追随阁主并非卖身阁主。”剑潇眸如浸雪,转向秦笛时立刻眼含桃花,“秦兄厚爱,潇甚是感激。”
  秦笛将青匕再次交到剑潇手里说:“你与我相处不多,谈不上什么情感。我既无容华又无功过,性情疏淡,为人无趣,自知得你青目诚为不易。然繁华似锦觅安宁,只望你能舍弃这裹身红尘。……青匕为你寻来,你且收下,君觉有意,便是有意,君觉无意,笛亦无意多想。然有肺腑一言,望你知晓,——为君青目,至死方休!”
  这一席话甚是中肯,连萧戎歌都忍不住动容,心里吃味,越发悠然抚弄着手心长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剑潇是我手中利刃,秦兄想要得到他须先过了我手中的留白剑。”
  萧戎歌十五岁剑挑天下人尽皆知,何况如今?此话一出只怕天下人望而却步,秦笛却丝毫不以为惧,“请萧阁主指正。”
  剑潇忽然挡在秦笛前面,“阁主之意,但凡能过你留白的,便可将剑潇让与?”
  “你明知我意!”萧戎歌痛言。
  剑潇冷然一笑,“既是如此,那么我呢?我若赢了你手中留白,当年之约便此罢了,你还予我们自由。”
  “不可能!”萧戎歌断然拒绝。
  意料之中的答案,剑潇不怒反而潇洒一笑,“秦兄,你我且去饮酒。”竟抛下萧戎歌携手纵身而去!萧戎歌强压着怒火终于压不住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顿时化为齑粉!
  “阁主……”陈沔看着他破裂的手掌颤颤惊惊。
  “我让你调查嬴洛的身世查出来了没有!”
  “……回阁主……查……查出来了……她是秦笛的师妹……自小订有婚约……”额头的汗淋淋而下,这消息再晚来一会自己的人头只怕不保啊!
  萧戎歌的怒气终于稍有平息,秦笛的师妹?这关系倒是玄妙。“她如今在何处?”
  “她轻功极好,跟踪极是不宜……”
  “明日寻不到她,你便提头来见。”萧戎歌淡淡的道,像在谈论天气。
  剑潇与秦笛在当日饮酒的那个山头停了下来,神情冷淡了下来,“秦兄不必如此。”将青匕还于秦笛,秦笛却并不接,“收聘哪有还回之礼?”
  “她当日拒绝于我,今日又为何让你上门求亲?”倘若他要娶的是嬴洛,以她的功夫必可自保吧?那么小丫也不会死。她就算真的嫁给胡老头也比这样早夭的好啊!
  秦笛早知他会有如此误会,因而诚挚认真道:“我来并非为嬴洛求亲,而是为自己!”
  这倒令剑潇一愣,而后苦笑,“秦兄何必如此?”他与萧戎歌的感情他比嬴洛还清楚吧?嬴洛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女子,她只取爱情的一线便够了,所以和他在一起。而秦笛不是,他与自己一般是想抓住整片爱情的,那怕抓住的只是破锦烂布。这样的他怎么可能向心有所属、爱而不得、伤人伤己的自己求婚?
  “放下凡尘俗事,你我自可逍遥。”
  剑潇摇了摇头,“你可知,我怕得便是逍遥。”师父是个太逍遥的人,所以他的心也像云一般,到处的漂,可后来他厌倦了这种漂,像一个灵魂想找个肉身,他也想在生活中找到一些寄意。所以追随萧戎歌,因为他心中有所寄、有所图、有所背负、更有难解的结。后来他发现那些杀戮并不是他想要的,在迷茫之时遇到了白薇,所以想将此生都寄于爱情之上。
  这是幸事,可不幸的是他爱上的却是萧戎歌。
  “我这样的人,拿起了一个东西,就不想放手。”这是直接的拒绝秦笛。
  可秦笛并不想放手,“你拿起的,是爱情,还是萧戎歌呢?”
  剑潇不解,“这有区别吗?”
  “你若拿起的是爱情,便可以一样的爱我。”
  剑潇凝眉沉思,半晌终于舒了眉宇,秦笛高兴他想通之时,却听他道:“我爱的是萧戎歌,我的爱情便是萧戎歌。”
  秦笛不禁叹息,“你仍要与他相互伤害么?”
  剑潇这时垂目看着手心那三个字,从他在自己掌心用血写下这三个字的时候,便注定了他们的爱情以血开始,也将以血结束,“是的!哪怕嘶咬至死!”
  “你这是何必?”痛心疾首。
  剑潇空渺一笑,“我们,彼此彼此。”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章 从此南风袭九宵(3)

  至从和秦笛回来后剑潇便时常下萧山,直到深夜才醉醺醺的回来,这日回来时已是三更,依然喝得醉醺醺,一步三晃,萧戎歌脸色阴寒的站在门前,他们相识三年,就算是感情好时他也没有和自己喝过酒。
  剑潇没认出他,发着酒疯晃到他面前,“……你是谁?……新来的……男优吗?”
  萧戎歌的脸一时铁青,身边的侍卫却吓破了胆。剑潇犹自醉语,“……你长得比……砚儿还……好看……以后跟了我……如何?”
  “砚儿是谁!”闻到剑潇身上的脂粉味更是怒火汹涌。剑潇不乐意的挥挥手,“……说话……怎么跟……萧戎歌……一样……讨厌,……滚开……”推开他跌跌撞撞的走去。
  萧戎歌怒极提着他便往后院走去,不由分说将他丢在湖里,夏天的水虽不凉,这一下也浸得剑潇酒醒了一半,看到萧戎歌比冰还冷的脸时无所谓的上了岸回房。
  “站住!”萧戎歌怒吼。
  “属下累了,阁主有何吩咐明日厅议再说。”早就撕破脸也不怕这一两次的忤逆。
  萧戎歌一手擒住他肩膀,用力一扳令他对着自己,一手揪起他的衣襟,“他是谁!”
  剑潇气定神闲的看着他,手指妩媚轻佻的从他眉眼划过,“眼睛都红了,你是眼红他,还是眼红我呢,嗯?”这调调分明是青楼恩客调戏女人的把戏!
  “别让我查出来!”他竟敢去青楼?岂有此理!
  剑潇困顿的打了个呵欠,“阁主要查也无妨,我倒想知道这次您又拿他的什么来威胁我。”
  “你!”
  “阁主如此有兴致,那么属下便一次禀明也好,省得明日一早起来厅议。白哥哥在外面给我买了座庄园,今晚便收拾东西,明日搬出去住。”
  “休想!”萧戎歌不由分说的拒绝。便是死也不会让他再离开问鼎阁!
  “阁主还是答应的好。”带着警告意味,更令萧戎歌气恼万分,“我倒要看看不答应如何个不好法!”
  剑潇困极不想多说,挣开萧戎歌径直回房,他气恼的愣了半晌,“他去了何处?”隐卫无声无息的跪在身前,“萧山下一座名唤枫姿阁的蓝楼,陪他吃酒的是一个名叫临砚的男优,容貌甚是清秀妩媚。”
  萧戎歌的手一点一点的捏紧一朵夜花在他手里齑成汁,“枫姿阁?临砚!……”
  “属下打探过,枫姿阁幕后的老板是当今太子陶浮沉……”萧戎歌如遭雷击,脚步一个踉跄,脸色苍白如死灰!陶浮沉!陶浮沉!猛然冲到剑潇房里,他已脱了湿衣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睡觉,萧戎歌冲进来第一次没被他的美色所惑,一把抓起他,“陶浮沉见过你没有?他见过你没有?”
  剑潇酒意上来半醒半梦,“沉哥哥么?……他虽老了些……却很有……气度,酒量很好……”
  晴天霹雳轰的萧戎歌眼冒金星!——喝酒!当年就是喝酒之后被他……“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他是掐着剑潇的脖子问的,只掐的剑潇只翻白眼,几欲窒息。
  终不忍心松开了手,眼里盈然有泪,“你不许见他!再也不许见他听到没有!”这是命令,可到最后已然低声乞求,“不要再见他了好吗?不要见他!……潇儿……我……我……求你……”
  剑潇被他掐得半死,可是听到他哽咽着说出“求你”的时候,他的眼泪竟忍不住流出来了。
  可这感动也只是一时,当第二天他酒醒之后,赫然发现整个红楼被隐卫把守,插翅难飞。他被萧戎歌软禁了!萧戎歌竟软禁了他!可他剑潇又岂是人随便能够软禁的,心下气恼便硬闯了出去。
  萧戎歌得知剑潇冲出红楼后便一人直奔枫姿阁,他虽是浪子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蓝楼并不像青楼一样里面的姑娘们花枝招展,这里厅里也有男子,打扮得却极有品味,或是锦衣华服,气质华贵,或是素衣青袖,清秀卓雅,他们或坐或立,或在评茶或在下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来到了才子交友所。
  这时一个三十来岁的雍雅妇人笑迎过来,“萧阁主来此真令蔽阁蓬荜生辉。”天下谁人不识萧戎歌大名?只是他从不出问鼎阁没有见识,听她一说齐齐看了过来。
  萧戎歌素日慵雅的脸再也慵雅不起来,“闻贵处临砚风姿绝世,特来一见。”
  妇人面上堆笑,“萧阁主来得不巧,临砚有客不方便接待。”
  这客人除了剑潇还有谁!他还偏要见了!眉宇一轩,“是谁竟比本座面子还要大?”
  “这……”剑潇是萧戎歌的下属,可更是老板的贵客啊,饶是长袖善舞的鸨母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未及她想明白萧戎歌已越过她向楼上走去,不必询问他便知道剑潇在何处,径直闯去。
  “萧阁主您……”鸨母赶紧阻止,萧戎歌被烦一指点住她哑穴,推门而入,但见其中画阁幽屏,古木玉器,果然是个不俗的地方,习武之人耳朵甚尖自然听到里面低绵的气息,脸色一寒便转进内阁,但见墨迹浅香,素帐轻垂,账内面隐隐有人于榻上缠绵,萧戎歌只觉似有烧红的刀子在自己骨头上刮割,帐外的枫衣更刺得他眼如充血,猛然挥开帘帐!
  然后萧戎歌看到了自己要寻找的人,那个男子此时衣衫半解一如那日浴池里匍匐在自己身上一般、匍匐在临砚的身上,温柔缠绵的亲吻着他,惊觉到有人到来微一愣似已知道是自己,才一手支颐,缓缓地、慵懒地抬起春情未泻的眼来。
  那眼似在酒池里浸了千载万载般,只看一眼,便能醉人一世。
  他也就只给萧戎歌这么一眼,侧首看着临砚,手指暧昧的扶摸着他清秀如莲、又妩媚如狐的眉眼,“砚儿,这就是问鼎阁的萧阁主呢?怎么样?美貌堪与你一比否?”
  临砚莞尔一笑,烟行媚视,饶是此刻被剑潇迷醉的萧戎歌也是一醉,心里却是紧张,原来自己的情敌竟是这般风情万种的人,危机感第一次在心头升起,要怎么样才有重新抢回剑潇的心?
  临砚的声音也是如此魅惑人心,“临砚怎么敢和萧阁主比?天下纷传当世也只有你才能配得上问鼎阁的阁主。”
  剑潇宠溺的一拧他鼻尖,“又说胡话,萧阁主乃人中龙凤谁敢匹配,我还是与砚儿配一对才好。”说到动情处忍不住吻了吻他的额头,那样子真像陷于柔情中不能自拨。
  萧戎歌妒意如火,管他剑潇在不在侧一掌便向临砚擒去要拉过剑潇的身边,岂料这一拉之下竟是一空,临砚好好的倚在剑潇怀里,而剑潇好整以暇的望着他。
  刚才临砚之所以能避开他那一招分明不是因为剑潇的帮助,如此说来这个少年竟还是个高手?危机感又一步加深。萧戎歌脸色越发寒凉了,剑潇却对临砚的表现甚是满意,情深款款的抚着他微乱的头发,“砚儿能避开萧阁主这一招,以后就是没我也足以自保了,我也就放心了。”
  临砚风情万种的嗔语,“你教的我若不好好学,日后你不到我这里来了如何是好?”
  剑潇甚是开怀,一把将他揽在怀里,“好砚儿,我这不也是担心你的安危么?倒怪起我来了,以后我带你在身侧就是了。”两人打情骂俏丝毫不将萧戎歌放在眼里。可是他该说些什么呢?像女人一样争风吃醋?还是再次拿剑潇的亲人威胁?前者太没有风度了,后者用的次数多了连自己都开始鄙夷自己了。可是他要如何才能让他离开这里?如何才能让他甘心情愿的回到自己身边?
  “这便是你要娶的男妻么?”他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用当时剑潇要娶小丫时一样的口气问。
  剑潇温柔的看着临砚痴笑嗔怪,“所有人都要你做我的男妻,你为何还要拒绝我呢?”萧戎歌事后无数次想,如果那时剑潇是对自己说那句话,他会做何反应?而无数次的心悸告诉他,如果当时是对他说,他一点会说——我愿意!
  ——我愿意做你的男妻!
  可临砚那个如狐如莲的男子竟然有如此自制力,婉言笑道:“等你娶了男妻,我再做你的男妾如何?”
  “为何?”
  临砚斜睨着他,“自古妻不如妾,我自然要做好的那一个。”
  剑潇恍然,“原来如此。这么说我要先给砚儿打一个哥哥了?看来这场招亲会势在必行啊。”说到男妻临砚疑问,“前一段时间眉间派的秦笛向你求婚,如此英杰你何以不答应呢?”
  剑潇四两拨千斤,“我若答应了岂不遇不上砚儿你了?”眉宇之间却是深情万种的说:我便是为了与你相逢才拒绝他的。
  临砚一时被他的深情迷惑,“如此我便放心下来了,秦笛那样的人物,任是什么人也会羡念他一身清气。”似忽然觉得自己太小心眼了,若有深意的看着一直冷眼杵立一旁的萧戎歌,感慨,“你身边有如此多的诱惑,实忧我心啊!”
  剑潇一时沉默,良久才讷讷的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一生,我即认定了,便不会改变。”
  那时萧戎歌的眼里的妒忌,那时临砚的眼里却是黯然:他对他们说他的沧海之水、巫山云霭,可这水这云指的是他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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