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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衣问情(出书版)+番外 by藏影 清尊 绿绪-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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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无雪恨恨地瞪着他们两个。白如衣执起他的手,对照着两人手上的手镯。 

  「如。。。。。。如衣。。。。。。我。。。。。。」他浑身不对劲地瞪着手。 

  「琴婶也是一番好意。」白如衣笑笑。 

  「但是。。。。。。」 

  这个样子出门很不方便啊!扣在右手上,吃饭一伸筷子便露馅了!唉…… 

  「真的那么为难么?」白如衣低问。 

  「呃。。。。。。」 

  「喀……」扣子开了,手镯脱离了手腕。 

  「天,怎么开的?!」几个人全都围上来,瞪大了眼。 

  白如衣吐口气。「果然没错。。。。。。」 

  「什么叫果然没错?」其它人可是完全一头雾水。如衣是怎么办到的啊?才「喀」的一声,便开了扣子? 

  白如衣将两只手镯拿起来对照。「我的这只有个凸起,雪儿的那只有个凹陷,将凸起插人凹陷中,拧一下,便开了锁,打开了扣子。」 

  明白之后,其它人全都张大了嘴巴。 

  这。。。。。。这种束西是。。。。。。是谁发明的?好。。。。。。诡异! 

  墨无雪松了口气。「太好了,终于打开了,这两只就放在你这儿吧。」 

  白如衣摇头。「喀……」手镯重新回到了墨无雪的右手腕上。 

  「如。。。。。。如衣。。。。。。你这是做什么?」好不容易打开的啊!他为何又扣回去了? 

  急着想要打开扣子,白如衣却藏了自己的于镯,负在身后,道:「你戴着吧。难得琴婶一片好意!何况。。。。。。我也希望你能平安!」 

  「如衣。。。。。。」 

  「我希望你看到手镯,能想起我。。。。。。」如衣低低地说。 

  墨无雪恍然大悟,上前,拥抱他。「我会时时刻刻想着你的。」 

  尽管依依不舍,终是要走了。向挂念的人挥挥手,毅然转身,离开了。 

  目送三人远去,白如衣静静地立着。寒纪舞有些担心他。「如衣哥,你没事吧?」 

  白如衣转身,不明所以。「怎么了?」 

  寒纪舞摇摇头。看他平淡无波的样子,应该是没事的吧? 

  「我先回去了。」白如衣冲他们一笑,迈开步子,慢悠悠地走。 

  阿玉三人望着他的背影,都一脸担心。 

  回到屋里,白如衣静静地倒了杯茶,端了条凳子,放在屋前的池塘旁,躲在墨竹的阴影下,静静地坐下,手里捧着茶,慢慢地品尝着。 

  又剩下他一人了。抬头望望稀疏的云,熏着清风,闭眼,隐去了眼中的泪光。 

  ××× 

  时间渐渐流逝。匆匆一晃,已是半年。寒纪舞趴在窗户上,鼓着腮,望着私塾里白如衣耐心而有学问的讲解着书本上的知识。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缓缓道来,枯燥乏味的古文,听来生动有趣。 

  学生们都聚精会神,无人注意到趴在窗边看了大半天的寒纪舞。 

  他托着下巴,无聊地打了个呵欠,小脚丫踢了踢墙壁,秋高气爽的天气,令人昏昏欲睡。 

  下课了,白如衣才发现窗旁那快要被瞌睡虫逮走的小舞。走过去,拍拍他,问:「小舞?」 

  「唔……」寒纪舞努力清醒了几分,睡眼惺忪地揉揉眼,打着呵欠,说:「如衣哥,你有空吗?」 

  「嗯,接下去没我的课了,你等一下。」他回到桌前,收拾了课本,走出教室。 

  寒纪舞伸了伸懒腰,还是有些困盹。 

  「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也没什么啦!只是很无聊!」寒纪舞撇撇嘴。 

  「飞花呢?」白如衣笑问。 

  「飞花去刘仔家了。」抹了把脸,他说。 

  「刘仔?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刘海吧。」白如衣思索了一下。 

  几天前,离村五、六年的刘海回来了,村里又热闹了几天。 

  「是啦!」寒纪舞拉起白如衣的手,边扯边走。「不知道什么事那么急,一大早就去刘仔家了,大半天了还不回来。」 

  「哦。」白如衣随口应了一声。 

  「走,我们去看看,问问外面的事!无雪哥真是的,不是说两三个月就回来的吗?结果半年了却杳无音讯。」 

  白如衣被他拉着走,浏览一路上的绿树小溪。「可能有事耽搁了。」 

  寒纪舞回头,疑问:「如衣哥不担心吗?」 

  「有一点。不知他是不是遇上麻烦了。」 

  「就担心这个?」寒纪舞咕哝。听说外面的世界很美很好,看不完的好山好水,欣赏不完的美女美男,还有吃不完的美味佳肴!山珍海味。。。。。。外面的好啊,是村里的人无法想象的!外面那么好,无雪哥待了十来年,会不会留恋不舍啊? 

  白如衣似乎没有听清楚,只「嗯」了一声。寒纪舞嘟了嘟嘴儿,拉着慢吞吞的他,来到了刘海的家,才到门口,便看到燕飞花。 

  「飞花哥……」寒纪舞朝他挥挥手。 

  燕飞花讶然。「怎么来了?如衣也来了啊?」 

  门口那抱胸而立的粗犷男子刘海看到两人,咧嘴一笑。 

  「好久不见啊,如衣。」白如衣向他颔首。 

  「有五年多了吧?在外面还好么?」 

  刘海耸耸肩。「还不错。对了,我听飞花说,你和雪儿成婚了?」 

  「是啊。」白如衣微笑。刘海看着白如衣平淡无波的脸,不禁锁了浓眉。 

  「喂,大个儿,你都不向我打招呼?」寒纪舞上前推推他。 

  刘海苦笑。「小鬼,这不和你打招呼了?」 

  寒纪舞扬了扬眉。「什么嘛,不甘不愿的!」 

  燕飞花叩了一记他。「小舞,不可以无理取闹。」 

  「人家哪有啊!」寒纪舞捂着头。「对了,飞花哥,你一大早的就来找刘大个,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燕飞花暗自叫苦。「我是来问雪儿的事。」 

  「咦?」寒纪舞看向白如衣。 

  刘海摸摸下巴。「不如你们都进来坐坐吧。」 

  「也好。」燕飞花点头,既然如衣也来了,就把事情说个清楚。 

  四个人,进了屋,围成一桌,刘海为每个人倒了一杯茶。 

  没有犹豫,刘海开口道:「无雪在外面过得不错,闯出一片天地!雪天门创建才六、七年,便有模有样了!如今在江湖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我有听他说过。」白如衣始终微笑着。 

  刘海拍拍额。「他有跟你提起?」 

  「是啊,他走之前,跟我说了许多外面的事。他在外面十年的生活,以及遇到的一些事。」 

  「哦,那其它我也不多说了,就从雪天门跟洪帮之间的恩怨开始讲吧!」 

  沉吟一声,刘海喝了口茶,说:「其实,洪帮帮主是有意将妹妹柳玉石嫁给无雪的,但半年前无雪拒绝了他,说是早有婚约,之后他回来咱们村了。 

  「那柳玉石心高傲,受不得拒绝,便上门挑衅,那时候无雪不在,雪天门的几个兄弟被她的手下杀掉了,之后两派人马结了仇。柳玉石又怂恿哥哥,于是她哥哥柳逸平就向江湖宣言,要和无雪决斗于逆天崖。」 

  原来如此。白如衣捧着茶杯,静默。 

  刘海喝了口茶,继续道:「这事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跑江湖的人几乎都知道。无雪回到雪天门后,柳逸平送挑战帖来了,无雪自是二话不说的接下,两人相约半个月后在逆天崖决战。」 

  「无雪哥胜了吧?」寒纪舞追问。 

  刘海沉默。白如衣垂着眼睑,捧杯子的手微抖。 

  燕飞花拍拍寒纪舞,要他不要插嘴。 

  「胜了。」刘海吐出两字。 

  「呼……」寒纪舞吐出一口气。「我就知道无雪哥很厉害!」 

  白如衣捧着茶,喝了两口。 

  「既然无雪哥胜了,那他为何现在还不回来啊?」寒纪舞问出了大家的疑惑。 

  刘海摇摇头,大叹三声,「小舞!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无雪变了!自从那一战之后,他变得不再是他了。」 

  「啊?」寒纪舞张大了嘴。 

  「此话怎讲?」白如衣终于沉不住气了。 

  刘海担忧地望着他,「如衣,我说了,你不要激动。」 

  白如衣点点头。 

  「那一战,无多少人观看,所以江湖人都不知那一战究竟是如何的激烈,总之,柳逸平死了,死无全尸!而无雪。。。。。。全身是血的回来!」 

  「天啊!」寒纪舞害怕地缩进燕飞花的怀里。 

  「而后呢。。。。。。」白如衣白了唇。 

  「雪天门的人接回了他,他休养了二个月。之前他曾宣布,与柳逸平一战后要隐退江湖,但痊愈后的他性格大变,变得好战!仅一个月,就吞并了江湖上数十个小门派!毫无。。。。。。毫无隐退的迹象!」 

  「怎会如此?」白如衣喃喃。 

  「无雪哥太可恶了l」寒纪舞大骂。他。。。。。。他明明说要回来的,要回来跟如衣哥共度一生的。现下,他留如衣哥一人在这里,自己倒好,在外面逍遥自在! 

  「小舞。」燕飞花低喝,要他别再多说,寒纪舞不满地嘟嘴。 

  白如衣将杯里的茶喝完之后,轻轻地放下杯子,低垂的眼抬了抬,笑:「谢谢你,带来了他的消息。」 

  「如衣。。。。。。」 

  「我没事。」白如衣深吸口气,抬头,泛着温和的笑,「无雪还年轻啊。」 

  他的呢喃声听在其它人耳中,一阵鼻酸。下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手镯,颤抖着手指,沉默了片刻,他道:「我屋里有壶茶还在烧,我去看看。」说着,便起身,单薄的身子摇晃了一下,扬着温煦的笑,从容地出去了。 

  屋里的三个人干瞪着眼。寒纪舞摸摸眼角渗出泪,小声地骂:「笨蛋如衣哥哥,明明是和我一起从私塾里出来的,哪有什么茶呀!」 

  ××× 

  几乎走不了路了!白如衣揪着胸口,靠在路边的杨树上,呼吸急促。 

  抬头,茫然地望着蓝天薄云,努力安抚着狂跳的心。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的酸楚,一个路过的大婶的问话,却几乎使他哭出来。 

  「如衣呀,雪儿还没回来吗?」无心的问话,却似针尖,扎得人心痛得将要滴出血来了。 

  他扯出一抹笑。「嗯。。。。。。」虚弱地应着,大婶好像没发现他的异状,匆匆过去了。 

  待人走过去后,他呜咽几声,迈着蹒跚的步子,摇摇欲坠地走回家里。一进屋,整个人靠着桌子,无力地滑坐在椅上,捂着脸好一会儿,叹息一声,觉得有些口渴,拿起茶壶,倒茶。 

  手不停地颤抖着,水溢出大半,他无力去擦拭,捧着倒不满的茶喝了两口,终于顺气了一些。 

  是否该知足了呢?拥有他一个月了啊! 

  那一个月,是他最幸福的时光。如梦似幻,身边伴着爱了十几年的男人,与他相知相爱。 

  羞人的情话似乎还在耳边呢喃,却恍然醒来,仅是一场梦?抚摸着左腕上的镯子,苦笑。这情人镯,终是扣不住人的心哪,琴嫂的预言错了呢。 

  「如衣哥哥。。。。。。」门口,探出寒纪舞的小脑袋,一双盛满担忧的眸子正忧心仲仲地望着他。 

  白如衣抹了把脸,含着笑,道:「是小舞啊。」 

  寒纪舞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进来吗?」 

  「嗯。」他失笑,小舞何时变得客气了。 

  松了口气,寒纪舞跨进门坎,从身后拿出几本书,整齐地放到桌上。「这是你落在刘仔家的。」 

  白如衣一愣。「。。。。。。谢谢你送过来。」 

  看到桌上有水渍,寒纪舞转身进厨房,拿了干净的布,将桌子擦干了。「如衣哥哥,你不要想不闻,或许,无雪哥哥过段时间就会回来了。」 

  「嗯。」他起身,接过了寒纪舞手里的抹布,笑问,「肚子饿吗?我弄些点心。」 

  一听有点心,寒纪舞双眼亮。「好啊,好啊!」 

  白如衣摸摸他的头,进了厨房。 

  好一会儿,寒纪舞才回神,抹干了嘴边的口水,懊恼地捶捶头。他真是的,明明过来要安慰如衣哥的,嘴巴却贪吃了! 

  「如衣,如衣,你在家吗?」门外有个大嗓门在叫呼着。 

  如衣匆匆地从屋里出来,后面跟着小舞。 

  「。。。。。。阿玉?有事吗?」 

  阿玉一脸气愤地上前,嚷道:「我都听飞花说了,无雪那个笨蛋!」 

  白如衣抚了一下额前的发丝,失笑。「要进来坐坐吗?我在弄点心。」 

  阿玉张了张嘴,一时无法理解如衣怎能若无其事?当他一听飞花说起雪儿的事,立即跳脚,急匆匆地跑来了,可如衣。。。。。。他为何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如衣……」阿玉低吼。 

  后赶来的燕飞花喘着气,抓着他的肩,斥责:「阿玉,你不要再说了!」 

  阿玉脖子都粗了。「飞花,你不要阻止我!如衣总是这个样子,天大的事摆在他面前都能面不改色,说好听一点是处事泰然,说难听一点根本就是漠不关心!雪儿的事,他怎能如以往一般不痛不痒?」 

  「阿玉,你误会如衣了!」燕飞花着急大吼。这粗线条的阿玉,根本不了解如衣! 

  如衣的笑凝在脸上,静静地,他僵直地立着,神色淡漠地望着激动的两人。 

  阿玉甩开燕飞花。「你看,你看,他又这样了!十年前,雪儿要走了,他没有留下他,如今雪儿根本是要忘了他了!他却不动声色。他什么都不表现出来,才会错失过一次!现在呢,现在他又想当个缩头乌龟了!」 

  「阿玉哥,你别再说了!」寒纪舞快要哭出来了,阿玉怎么可以如此责备如衣哥呢!他没有发觉吗,如衣哥他。。。。。。他流泪了啊! 

  「。。。。。。要我如何。。。。。。」如衣哀伤地哽咽。「你要我如何做?」 

  「如衣。。。。。。」他的泪,令三人皆怔愣了。 

  好不容易压抑下的疼痛,被阿玉再次翻出来,颤抖着单薄的身子,他泪流满面。倚在门口,蠕动着无血色的唇。「雪儿。。。。。。不需要我,我能怎样。。。。。。」 

  为什么。。。。。。刚刚没有发现?阿玉后侮地抓头发。 

  哭泣中的如衣。。。。。。憔悴得厉害! 

  近半年,他一直是一个人的,墨无雪不在他身边,他又恢复了以前的淡然,虽总是在笑,但显得缥缈而虚幻,似乎随时会飘忽而去! 

  他为何没有发觉?该死的还来这里大吵大闹! 

  「阿玉哥!你是坏蛋啦!」寒纪舞垂着泪,跑过去,捶打阿玉。「都是你,让如衣哥哭了!」 

  「小舞!」燕飞花抓过小舞,将他揽进自己的怀里。 

  「对不起……」久久,吐出三个字。阿玉上前,温柔地擦拭如衣的泪水。 

  如衣别过脸,拭了下泪,露出一抹笑,「别说这些了,大伙肚子都饿了,我去弄吃的。」挺着背,进屋去了。 

  阿玉伸着手,僵硬。燕飞花搂着寒纪舞上前,拍拍他的背。 

  阿玉垂头丧气地跟着进屋。突然想到什么,他奔进厨房,大喊:「去找他!如衣,去找无雪!」 

  「当……」拿在手上的锅盖,掉在了地上。转过头,白如衣惊讶地瞪着他。 

  燕飞花和寒纪舞愣在门口。 

  「没错!如衣,你不能总是等待,出去吧,去把那个混蛋找回来!当面问问他,为何弃你不顾!」阿玉义愤填膺。 

  白如衣慢慢地弯下腰,捡起了锅盖,不语。 

  寒纪舞应和着说:「没错,没错。如衣哥,你去把无雪哥找回来吧,不能放任他在外面逍遥自在!」 

  燕飞花也点点头,略为赞同。 

  白如衣和着面粉,捏出几个造型,摆在砧板上。「我有想过,但那是不可能的。」 

  「啊?为什么啊?」寒纪舞不解。 

  将小团子放在蒸笼里,白如衣自嘲一笑。「我身体不好,出不了远门。」 

  他的话,点醒了其它人。没错,如衣的身体不好,根本行不了远路!若是出去了,不知会有什么危险等着他,他不像他们身怀绝技!如衣。。。。。。好像没练武!他是名副其实的书生呀! 

  三个人一筹莫展,回到客厅,坐在桌边,苦思。半个时辰后,如衣端着香糕出来,闻到香味,三个人大流口水,争先恐后地抓了几个在手里,狼吞虎咽。 

  白如衣擦擦手,道:「别急,还有啊。」 

  「好吃。。。。。。」寒纪舞鼓着腮帮子,点头。 

  吃饱后,几个人拍拍肚子,满足地喝着白如衣泡的清茶。 

  「对了。。。。。。」打了个嗝,阿玉说:「我刚刚想到了,我和如衣一块儿出去找雪儿吧!」 

  「咦?」 

  阿玉笑呵呵。「反正我还没出去见过世面,跟如衣一道,有个照应!」 

  白如衣低下头,犹豫。「不妥吧。。。。。。你家里不是事挺多的吗?」 

  「这你不用担心啦!我阿弟都十八岁了,该是他担当的时候了!」阿玉挥挥手,完全不在乎。 

  燕飞花思量了一下。「阿玉的提议不错!」 

  寒纪舞睁着大眼,看看强壮的阿玉,再看看清瘦的白如衣,点头。「我赞同!」 

  「那就这样说定啦!」阿玉拍拍胸脯。「我去跟我娘说一声,咱们待会就动身!」 

  「什么?不用这么急吧?」燕飞花说。 

  「阿玉。。。。。。」白如衣站起身,定定地看着他。 

  阿玉扬扬浓眉,咧嘴。「不要想太多,把雪儿找回来要紧!迟了的话,谁知道那小子会不会移情别恋!」 

  「阿玉哥!」寒纪舞瞪他。怎么阿玉还是老样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阿玉兴冲冲地跑回家去了。 

  白如衣坐回去,磨着手中的茶杯。 

  寒纪舞拍了拍手掌,拉起他。「如衣哥,快去收拾行李吧!」 

  「不行,我走了。。。。。。私塾里。。。。。。」 

  「我代你吧!」燕飞花马上说。「那些个小鬼头,我还应付得来!」 

  看看两人一脸殷勤,白如衣慎重地下定了决心。 

  「好,我去找雪儿。」露出抹轻松的笑,他感激地道:「谢谢你们。」 

  「太好了!」寒纪舞开心地抱住他。「如衣哥,找到无雪哥后,一定要将他压在床在三天三夜,让他起不了床!」 

  燕飞花立即叩他的头。「又在说傻话!」 

  白如衣双眉舒展,笑不可抑。另外两人这才放宽了心。 

  4 

  天,青蓝;云,淡薄;风,清凉。外面的世界,完全不同于乡间小村。 

  车马华丽,楼台亭阁,大庄小院,街道纵横,商贩走卒。。。。。。所有的一切,以前都只能在书中得知,当呈现在面前时,竟是走马观花,如梦似幻。 

  行了一个月,终于来到了位于北方的寒临城,从刘海那里得知,雪天门的总部设在此处。刚进寒临城,阿玉便心急的拖着白如衣去雪天门总坛的大门口,望着那高大威武的大门,两个没见过世面的男人都惊呆了。 

  正要上前去询问守门的侍卫,哪知对方一脸横肉,把他们轰了出来,两人解释了大半天,人家也怒目相视,恼得要拔刀了。没办法,只好灰心丧气地走了。 

  阿玉气不过来,抱怨:「搞什么!见个人还得要请帖,没请帖就滚?哪有这种道理。」 

  白如衣冷着脸,不发一语。阿玉见他寒着脸,只好呆呆地跟着他走。 

  两人择了一家客栈,要了-间普通双人房,一住便是三日。 

  三日来,两人四处打听,想法子拜访雪天门,但并无多少收获,似乎,城里的人对雪天门颇为忌惮,不敢多提,生怕得罪了它。 

  坐在饭馆里,点了几样素菜,慢慢地嚼着。阿玉偷偷打量白如衣,但见他束发梳得一丝不苟,低眉垂眼,修长细瘦的手指握着筷子,慢条斯理地进食。 

  饭吃了大半,阿玉终于忍不住发问:「如衣,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 

  如衣顿了顿,放下筷子,从袖子里抽出布绢,擦擦嘴角,「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阿玉不懂。明明雪天门近在咫尺,他们却见不到墨无雪,见不到墨无雪,便无法了解到底有何变故、何以雪儿迟迟不回村。 

  如衣将布绢折迭好,收回袖中,无意间擦过手上的镯子,他轻轻地把玩。「雪儿是门主,要见他不容易,我早该想到。」 

  「哼!架子可真大,不就是个门主嘛,我们可是他的亲朋好友呀!」一想起被那些个「看门狗」挡在外面,就一肚子窝火! 

  见他怒气冲冲,白如衣不由笑道:「江湖终究是江湖,不能跟单纯的山村相比。」 

  「但你可是他们雪天门门主墨无雪的丈夫耶!」阿玉满腔怒火,咬牙切齿地大吼。 

  这一吼,吼得吵闹的饭馆静了下来。 

  诡异的寂静。白如衣揉了揉额头,颇为无奈。阿玉的大嗓门何时才能改?这里不是村子,两个男人的婚约,是惊世骇俗的! 

  「那个人在说什么?」有人窃窃私语。「竟然说是雪天门墨无雪的丈夫。有没有搞错,两个男人?」 

  众多看怪物般的眼神盯着他们这一桌,看得白如衣和阿玉坐立难安。阿玉摸摸头。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有必要如此惊讶吗?如衣的确是雪儿的丈夫啊,他有说错吗? 

  「原来墨无雪好此道?」猥亵的笑声,听起来格外刺耳。「莫怪当初拒绝了洪帮小姐柳玉石,原来他喜欢的是男人!嘻嘻……」 

  「那个男的长得不错嘛!清瘦斯文,脸也不错,呵呵,不过当变童,年纪好像大了些。」 

  「娈童?不是吧,你没听刚刚说的是墨无雪的丈夫吗?」挤挤眼,一脸诡异。 

  「嘘,小声点吧,小心被雪天门的人听到。」有人作了个手势,在脖子上一划,露出惊惧的神色,果然议论的声音低了几分。 

  「。。。。。。」一大堆污秽的话在食客问流传,只要是跑江湖的,谁人不知墨无雪是什么来头,一听阿玉的话,每个人莫不震惊,既而露出不同的表情,更多的人是一脸嘲弄、不齿。 

  阿玉大皱眉头,白如衣握筷子的手紧了紧,只能充耳不闻。阿玉握握拳头,恨不得站起身来将那些人揍个鼻青眼肿,如衣按住了他,低语:「算了,不要冲动。」 

  阿玉不满。「你听听这些人,尽说些污辱人的话。」 

  「两个男人。。。。。。世俗难容。」他盯着怀里的茶水,出神。 

  外面的世界错综复杂,不是他们能理解的,也不是他们能适应的,没有一定的意志,根本无法待下去。当初还年少的雪儿,是怎样在如此繁杂的世界生存打拼下去的?创建雪天门又要一番怎样的心血?他对雪儿,终究了解得太少。 

  「那我们该如何找到雪儿呀?」阿玉一脸苦相。见不到雪儿,又遭人非议,外面果然是个可怕的世界。 

  白如衣抬起头,四处打量了一番。「这两日,江湖人来往频繁。」 

  「咦?」他怎么注意到的? 

  「你看那几桌人,都带着长剑,衣着相似,可能是师兄弟,而单独一桌的器不离身,看来,寒临城里果然有武林大会。」白如衣小声地说着。 

  阿玉疑惑地扫了几眼。「武林大会?」 

  「昨日我打听到,城里将于十日后召开一场比武大会!」 

  「要选武林盟主么?」那么,雪儿定会露脸了? 

  「也许,我们再等等吧。」清雅的眼里不知蕴藏着什么。 

  「唉,只好如此了。」阿玉无奈地叹气。 

  ××× 

  寒临城,北方最大的座城池,富甲一方,武林人士众多,城中有闻名遐迩的两派一堡,分别为雪天门、洪帮、鹫鹰堡。 

  原本两派一堡三脚鼎立,但自从半年前,洪帮帮主与雪天门门主决斗后,洪帮因帮主的死亡而没落,雪天门却壮大数倍,声势一日千里,直将鹫鹰堡和洪帮压了下去,成了寒临城的魁首。 

  尽管洪帮与惊鹰堡诸多不服,但因威慑于雪天门门主墨无雪的冷硬手段,不敢造次,只能忍气吞声。三年一次的北武林选举武林盟主大会即将召开,凡属于北武林的江湖人士从四面八方涌进寒临城,有的雄心壮志,有的野心勃勃,有的只是图个热闹。 

  此次武林大会在鹫鹰堡举行,鹫鹰堡势力虽不如往日,但它立足于江湖足有五十年,历届武林大会皆在鹫鹰堡举行,此次亦不例外。 

  大会当日,众多江湖人士手执武林帖,涌进鹫鹰堡。白如衣和阿玉两人并不知道只有执着武林帖方能进堡,一大早,二人便到鹫鹰堡门口,却被侍卫挡在了门外。 

  「没武林帖者一律不得入内!」侍卫冷冰冰地陈述。 

  「武林帖,什么东西?」阿玉摸摸后脑勺。没听说过啊!既然是武林大会,只要有武功的人都可以参加吧? 

  侍卫斜眼看两个衣着朴素的青年。「你们是不是混江湖的?」 

  「我们当然是!」阿玉满脸不爽。他们那是什么眼神?根本是狗眼看人低!怎么外面的门卫全都一个样,一会要请帖,一会儿要武林帖,真是麻烦! 

  白如衣拉住他,有礼地向侍卫抱拳,「我这兄弟刚入江湖,不懂规矩。武林帖我们是有,只是忘在客栈了。」 

  阿玉一脸狐疑。白如衣拉着他向侍卫温和一笑,侍卫见他清俊优雅,便多看了两眼,态度也缓和许多,「二位还是快回去拿吧,迟了赶不上好时机。」 

  白如衣道了声谢,便拉着一头雾水的阿玉走开了。 

  走了半刻,阿玉终于忍不住了。「如衣,我们有武林帖吗?」 

  白如衣观察着四周,没有回话。 

  「如衣,既然有武林帖,你怎么不带出来?」 

  白如衣无奈地叹气。「我没有武林帖。」 

  「什么?」阿玉大呼小叫。 

  「你刚刚不是说有吗?」 

  「那是骗侍卫的。」白如衣平淡地说,拉着阿玉来到了一个转弯处。 

  「骗。。。。。。骗。。。。。。」阿玉不可思议,一脸清雅的如衣也会骗人吗?两人站在转弯处,白如衣要阿玉噤声,不远处走来两个江湖人打扮的青年。白如衣细量了他们一番,低声问阿玉:「你看他们武功如何?」 

  「咦?」阿玉仍是莫名其妙。「那两个人吗?从他们行步与吐气举止上看,武功属中上。」 

  白如衣思索了下。「你能否制服那二人?」 

  阿玉张大了嘴巴,无法置信。如衣。。。。。。如衣的话是什么意思? 

  白如衣皱眉,「别想那么多了,机会只有一次。」弯腰迅速捡起两粒小石子,塞到阿玉的手里,「弹石,点他们的昏穴,快……」 

  阿玉连忙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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