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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夫--娘子请温柔-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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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白心中如是评价。
“是吗?多谢了。其实……我已经知道了她在哪里,只是实在是不喜欢自己主动找上门,因为太丢脸了。”风自惜淡定的喝着凤家的大红袍,如是说着。
而凤白闻言,差点儿有冲动提起剑杀了他。这人的意思是让他们帮忙带他去?
想要杀掉一个女人这一点上,从出发点他就已经很丢脸了啊!这个男人到底想什么?
“我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杀掉那个女人,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去范家,做事总是需要正义的,因为正义而行动这才能称为是优雅。”风自惜悠闲的说着他的准则,但是没人知道,此时他的心理是有多着急。
绝对要在那群老不死的找来之前杀掉那个女人。绝对不能将自己的未来都交给一个女子,女子是老虎,是恶魔,是会毁了他生活的人,他不需要谁的陪伴,只需要琴就够了。、
能够弹琴就够了……
比起继续家族的延续,比起那个残忍的仪式,他刚想洁身自好。风自惜想着,眼底划过一丝悲伤。也正是这一闪而逝的悲伤,让凤家家主瞬间头脑一热,拍板定案道:“凤白,带着公子去范家,你不是和范家的姑娘很好吗?去吧!”
一句话,震惊了凤白,取悦了风自惜。
凤白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个老头在说什么啊!如此危险的男人,怎么能放在桃花姑娘的面前?
心中很是犹豫,但是凤白却在凤家家主给他使了一个眼神儿之后,理解了自家父亲的心思。
风自惜并不是真的想杀掉范桃花。这一点在看到他眼里的悲伤之后,凤家家主如是判断。这个男人似乎身上隐藏着什么秘密,相信皇上对他的话言听计从也绝对是有内因的。而这个男人,刚才的眼神儿,是他曾经有过的,那是对未来的无助以及落寞。
这个人很寂寞,可是同样的,却也珍惜生命,风自惜绝对不会杀掉一个不相干的女子。而且……他相信凤白的眼光,身为他的儿子,自然不会找一个随随便便就能被杀掉的女人。
所以,就在凤家家主看似草率但是却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下,凤白和风自惜二人,来到了范家。
范桃花从来不知道,这世上有如此笨拙的人,但是同样的,这两个人虽然笨拙,又让她无可奈何。
在范桃花的小院之中,女子看着跪在地上一身狼狈的两个人,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墨言师傅,你身为我的师傅,不需要跪着,而且我相信那一日,你也只不过是因为被这群人拐带。”
范桃花的话,好似一道释放令,让墨言的心总算是放下,并且极为郑重道:“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我身为人师,做出如此不应该的事,真当自杀谢罪才是!”
……“没那么严重,不过是偷看人洗澡而已。”
这世上,总是有那么一种人,明明很良善却也要去做坏事,而结局就是……和眼前的墨言一样。看着墨言范桃花忽然觉得,现在这种情况如果自己谴责他都是一种罪过。这认罪的态度,以及这委屈的模样,着实是可怕至极。所以说她讨厌师傅!因为是师傅,所以不能对他说什么,要对他恭敬,没有也就罢了,既然有了师傅,那么就该做到弟子的样子,不是不希望被人教导,而是……不想承担责任。
大致上对于成亲也是这种感情吧?
“主人,凤白呢?”正当范桃花还在感慨的时候,只听到一旁的照月开了口,似乎是随意的问题,却也问出了此时正在认错的墨言的心思,如果真的是跟那个爱睡觉的凤弦说的一样,凤白回到了凤家,那真的是老天有眼。那个男人,可比他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无耻!
莫说是这里,纵然是天山之上,除了他那个常年不见踪影的小师弟也没有谁比他更无耻的!
“凤白有事回家了,不过,很快还是会回来吧。”范桃花含笑,只当做这俩人是有事找凤弦,故而如是说道,殊不知那句很快会回来给两个人造成了多大的冲击。这种人回来做何?
回来了也只会让主人难过罢了。这是此时照月的心理感想,而一旁的墨言,则是完全陷入沉默之中。凤白那个人太可怕了,比起让他算计,都不如回到天山去受罚。
当然,两个人没有太多的感慨时间,因为前脚范桃花刚刚开口说完这话,后脚就见到她家范老头脸笑得好似一朵花似的,将凤白和一个未曾见过的男子给带过来,那表情,目测比见了他的亲爹爹都要亲上几分。而这,也正凸显了那个跟着凤白来的人,身份高贵。
能让范老头如此的人并不多,甚至于几乎没有,哪怕是之前对着凤家人也没有如此,这次是完全的开心,无奈的揉了揉眉心,范桃花觉得,甚至可以看到这范老头内心里正在狂笑的影子。
“你们两个先下去吧,这两日也已经惩罚过你们了,没有必要继续守在这儿。”范桃花对身边的两个人下了命令,然后走上前去迎接重新回来的凤白以及那位从来没见过的男子。而照月和墨言两人自然是清楚这是有大事要发生,没有给范桃花添乱的消失了。
在走之前,照月颇为警惕的看了眼那走过来美的不似人类的男子,转身离去。这个人,他知道。当年在杀手最想杀的人排行榜中,位居第三位,其实他才是第一个才对,只不过因为他实在是不好杀掉,故而组织上进行了调整,才变成第三个,而凤白则是成了第一位并且一直在顶端居高不下。风自惜,一名琴师,一名能够驱使皇权的琴师。
在这个奇怪的世界里,并不算是极为罕见,可是……他的美貌,以及他弹琴的模样,成为所有人所向往的,这个人简直是所有人心中的神。
这样的人物为何会出现在主人的面前?他是为了什么?
这些想法无法落实,照月只能乖乖的隐在暗处,而墨言,则是因为有事情要办先行离去了。
凤白很郁闷,在见识到了传闻中的有差别待遇之后,彻底的郁闷了。看着自己身边站着似乎警惕性的将自己和风自惜那个男人隔离的范家丞相,再看看那方似乎不耐烦范家丞相嘘寒问暖的风自惜,只觉得头疼万分,难道范家丞相就不知道事出必然有因吗?像是风自惜这种神一样的存在忽然来到了他的家中难道都不需要担心一下会不会出什么大问题?这个人,到底有多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和一个好男人在一起呢?
最终凤白没有理解,无法理解这个人一心想将自己女儿推销出去的心情,看着那已经不耐到极点的风自惜,准备走上前给他解围,结果却被范桃花抢了先。
范桃花看着那明显不耐的神秘男子,再看看凤白一脸有苦难言,缓缓上前,对着三人一笑道:“父亲大人,这位公子是?”
“啊,是桃花啊,差点儿忘了正事儿,来来来,为父给你介绍,这位公子就是传闻中的琴师大人,风自惜公子。”范丞相脸上笑开了花,一手拉着风自惜,一手拉着范桃花,一副要给俩人牵线搭桥的态度,让范桃花脑中警铃大作,自家范老头选择的人,非富即贵而且绝对难缠,死都不能和这个人有交集,而且……这人明显是很讨厌她吧?看看这表情,看看这全身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杀意……
“这位就是范家的范桃花范姑娘?”风自惜回头看没有跟上来的凤白,冷声质问。凤白闻言,眉头微微一挑,刚想否决只听到范丞相先一步开了口:“这是自然,老朽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这世上还有哪个人能够比我桃花更好看的?”范丞相夸赞着范桃花,而没有看到此时风自惜眼底滑过的杀意。
到这份儿上还能继续夸赞自家女儿很美的范丞相,也算是神奇到了一定程度了。这边,范桃花警惕的看着那时不时散发出杀意的男人,如果第一次是意外的话,那么第二次绝对是有意为之,第三次第四次可就没那么幸运了,毫无疑问,这个男人想要杀了她。
“父亲大人,您若是没事儿的话请先回了吧,女儿带着风公子在府中转转便是。”范桃花佯装一脸羞涩,看着自家的范老头,如是说道。
而范丞相一见范桃花这羞涩的表情,更是开心了。满意的点了点头准备离开,心中想道:总算是有女儿第一眼就相中的男人了,平日里来家中的那些人,女儿虽然说不说,可是他却也看得出来,桃花根本不喜欢,他的桃花心高气傲是自然,所以他绝对要给桃花找到她最喜欢的类型,哪怕是不能每日都和那人在一起,也算是一种幸福罢?
所谓可怜天下父母心,范丞相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之后,范桃花的那些羞涩就全都见了阎王。目送着范丞相的背影,在确定他似乎不会重新回来之后,范桃花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名为风自惜的琴师,唇边勾起一抹浅笑:“琴师大人,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单刀直入,范桃花没有多浪费时间,毕竟对一个想要杀了自己的男人,也没有浪费时间的必要。倒是凤白……他知道这个男人想要杀了她吗?如果知道还将这个人往范家带的话……
范桃花没有继续想下去,打心底里的想要相信凤白,毕竟他是因为她才会失忆的,那一夜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怎能让她不去在意呢?
“姑娘,你觉得我可美?”风自惜依旧趾高气昂,居高临下的看着范桃花,冷声问道。
……她该说什么?她是该说这个男人美,还是直接将他踹出去?范桃花心中想了一下两种办法,最终决定附和道:“美,公子的美貌天下间无人能及。”
“是吗?”风自惜挑了挑眉,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然后对着范桃花嘲讽一笑:“那么,既然你觉得我很美,是否愿意为了我去死?”
我可以为了你的美而杀死你!内心中默默的回了一句,但是面上范桃花却还是在笑,只当做男子的话是玩笑:“公子说笑了,若是公子真的想要桃花的命的话,那么桃花自然双手奉上,决无二言。”才怪!所以说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她要为了这个男人去死?鬼才要去死呢!
“哼!这还差不多。”风自惜更是满意,但是转念道:“我不会对恋慕我的人太过残忍,既然你都愿意为了我去死了,那么若是日后有人来为我向你提亲……”
“公子请放心,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拒绝。”急忙接下他的话,范桃花恨不得这个男人马上消失,然而却不想,在她说出这话之后,男子又不愿意了。
看着她,唇微微抿起道:“不可以!如果你直接就拒绝了的话,我不是很没面子?你要再三考虑之后最终泪流满面的拒绝,要说是因为配不上我,知道吗?”风自惜继续发号施令,心中颇为郁闷:果然还是杀不了不相干的人,那群老不死的要给他说亲的话,或许只要姑娘不答应就好了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为了姑娘好,也算是……为了他自己好,这位姑娘只要在关键时刻拒绝,一切便都可以结束了。
这是个奇怪的男人,范桃花看着男子,如是下了定义。要她拒绝求婚,还要让他有面子,这个男人道地在想什么?其实他的脑子里装着的不是大脑和小脑,而是老天爷吃剩下的萝卜和白菜吧?凭什么要为了他的事情如此费心?况且,凭什么他要如此理所应当的就开始吩咐人家啊!内心不断咆哮着,但是面上犯桃花怒依旧保持笑容,看着男子,最终咬咬牙道:“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不能是考虑!是必须,必须!”否则的话,就只能杀掉她了。他不能和人成亲,若是成亲的话,若是日久生情的话……“咳咳,咳咳咳咳……唔,好疼!”男子的心中想法在自己的一阵咳嗽中戛然而止,双手用锦缎捂着嘴,蹲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脸色也开始苍白,全然不见上一秒的冷艳高贵,也不见之前的无理取闹。
“这是怎么了?”范桃花疑惑的看着这一幕,走上前想要看个究竟,结果在距离男子还有三厘米的地方却被他忽然推开:“不要碰我!”
不可以碰我,时间会淡忘一切,如果,如果和人触碰,如果真的娶了她,那自己……风自惜没有继续想下去,只是踉跄着离去了。那发颤的身影,那似乎过分清瘦的身形,一切都让人觉得莫名其妙可是却也忘不掉。
凤白一直站在旁边围观这一幕,在风自惜走远之后,方才走到了范桃花的身边,对着她道:“父亲大人说,风自惜风公子不会杀掉桃花姑娘,所以我才会将他带来的,姑娘不会怪罪我吧?”
凤白一脸无辜,看着范桃花,而范桃花闻言,则是摇了摇头表示不会。自然是不会的,这个男人还没想起来,这个男人现在的状态是她的罪过。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这样照顾凤白一生,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不计后果的为了她……
“桃花姑娘,刚刚那个男子……很危险。”凤白看着范桃花,想要多对她说一些关于风自惜的事情,但是碍于他现在在佯装失忆只能是零星的说着,否则的话会有被发现的危险。看着范桃花,凤白忽然觉得,之前在凤家自己的犹豫完全是多余的。凤家没有他的不会完蛋,但是他若是没有桃花姑娘,或许会死也说不定。
“的确很危险,一直想要杀了我可是到最后却没有动手,他似乎藏着什么秘密,不过算了,如果他是真的需要我帮忙,很快还会来找我的,凤白无须担心,我不会为了那种无聊的事情去死,毕竟还有你等着我负责呢。”范桃花的态度极为温柔,是凤白前所未见过的。
颤颤的接受了她的温柔,凤白稍稍迷茫,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否是正确的,真的应该让桃花姑娘为了自己如此吗?桃花姑娘其实根本不想的吧?一切都是自己的自私。
最终,范桃花抱着凤白,两个人坐在飘落树叶的院子里,感受着夏日的清风,很是温馨,却全然没有见到在角落处一直隐藏在暗处之人那悲伤的目光。
看着两个人的目光,照月的眼底稍稍划过一丝失望,虽然说从一开始就知道,主人的身边不会有他一个人,毕竟在这个女子极为稀少的时代,莫说是现在主人身边的人,纵然是更多,也是应当应分,可是……总是会有幻想啊,不求主人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哪怕是主人对他有一点点的爱情,那也是好的。不过,终究是梦想吧?
“桃花姑娘,外面风大,我们回去吧。”凤白的声音低沉但是却很温柔,范桃花闻言点了点头两个人一同回去了。
凤白的幸福是由另一个人的悲剧换来的。
在凤白回到了范家之后,凤弦很快就接到了自家兄长大人的飞鸽传书。这次凤家的家主学的狡猾了,没有和之前一样派人前去,只是飞鸽传书,让凤弦无法不回去。当年曾经有过约定,他可以在外面疯狂,但是在兄长大人有事情要他组的时候,必须要回家,这是凤家庇护他的代价。
凤弦回到凤家是在傍晚时分,那时候,范桃花正和凤白两人在屋子中下象棋,照月正在外面查关于风自惜的问题,而墨言则是还在解决他那些神秘的问题,没有人知道凤弦离开,也没有人清楚他去了哪里。
幽暗的大院中,古老的大树立在中央,凤弦回到了凤家,摸着这棵树,眼底划过一丝怀念。这棵树曾经是多少代人都喜欢的玩具,当年自己也曾和比自己大许多的兄长大人在这儿玩所谓的躲猫猫游戏。那时候兄长大人对自己的温柔以及包容还历历在目,以至于让他现在对于兄长大人的请求也无法说出一个不字。
这些年来,兄长大人娶妻生子,看着没有比自己大多少的小侄子不断长大,逐渐的本来没有多大年纪的自己内心也开始苍老了。他是凤家上一代中的天才,故而没有人看到他的童年,也没有人在意其实他的年纪也没有多大,一心将他当做是工具。兄长大人的体贴和温柔,是他童年中唯一的幸福,而如今……那个让自己幸福的兄长大人,似乎准备将自己带入地狱啊。
“我就知道你回来的时候,必然会留在这里。阿弦,好久不见了。”凤家家主一身暗蓝色的袍子,双手背后,看着正摸着那棵槐树的凤弦,心中划过一丝柔软。这是自己最小的弟弟,犹记得当年自己刚和心上人彼此爱慕的是,这个孩子他出生了,他是个天才,自幼不会哭,父亲大人为此很是开心,并且决定三年之内不再有别的喜事。在这个年代,女子的三年很重要,因为凤家的规矩,他错过了心爱的女子,心中烦闷以至于从来不会看这个孩子一眼,一直到某日,大致只有三岁的阿弦在这棵树下,自己一个人蒙着眼睛,玩着只有一个人的捉迷藏游戏,最终却因为错把他当成树干,笑的天真:“我抓住你了!”
孩子的脸上,笑容那般灿烂,灿烂到让他无法做出将他推开的事情。当孩子将眼睛上的布条摘下来之后,他曾清楚的看到孩子眼底的震惊以及那一丝狼狈。
“在游戏吗?”当年,自己如是的问过。而凤弦则是摇了摇头:“没有,我在想接下来生意上的事情。”倔强而又机灵,可是终究眼底的落寞骗不了人。这孩子天赋异禀,只要是大人给他的东西他似乎都能记下来,就好似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袋子,什么都能装进去。
“哥哥想要游戏了,我们一起玩好不好?”当年,自己这般对他要求,得到的是他眼底的欣喜以及那一句别扭的:“既然是你想的,那我就勉强答应吧。”
这个孩子孩童时候那么可爱,这些年来对他的歉疚有很多,自己的夫人死去的时候,是他撑着整个凤家,自己刚刚坐上家主之位的时候,也是他在为他挡住敌人,如今,他本该可以功成身退了,可是自己竟然又要为了一己私欲而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向顶天立地的凤家家主,第一次有了难堪的感觉,看着站在那儿似乎绝对不会拒绝他任何要求的凤弦,无法开口说话。
凤弦也这般看着似乎想开口但是不能开口的兄长,心中微微无奈,只是……这次的事情无法相让,他第一次有想要之物,过去的自己,总觉得只要能为了凤家,为了兄长大人在意的凤家可以做任何事,可是现在才发现,原来不是自己对兄长大人想要奉献一生,而是……一直没有最重要的人,因为没有重要的人,所以对于兄长大人才会格外珍惜。如今,自己有了想要并且想去珍惜的女子,如何能放手?
“兄长大人,还记得这棵树吗?”虽然有些无耻,但是……抱歉了兄长大人,利用你对我的疼爱,利用你的善良。
“啊,记得。”凤家家主无奈,点了点头。
“兄长大人,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没有让我觉得寂寞,没有让我觉得没有父母的日子很难过,在凤家,也许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就是你了。”凤弦如是说着,将古树上的树叶摘下一片,对着那暗下来的天空,稍稍感慨道:“真想为兄长大人再一次分忧呢,可是当我想为您分忧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早已分身乏术。”
“那么喜欢那个女人吗?”凤家家主惊诧,看着自己一向无心无情淡泊名利的弟弟,此刻他的态度如此坚决,坚决到让他觉得好似在做梦。
“应该是很喜欢吧,就好似兄长大人当年因为我的出生而无法彼此相守的爱人一样,兄长大人,这辈子我凤弦都对不起你,哪怕是真的要延续那曾经的悲剧,我也会帮助你达成所愿,这样可好?”凤弦浅笑,眸子里一片深沉。、
而凤家家主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最终败下阵来:“我知道了,不会勉强你了。凤家的人不只有你和凤白两人,当年我不是天才一样可以做凤家的家主,如今也不一定要天才做家主才可以。你回去吧,我不会再打扰你了。”凤家家主话说的无奈,可是却又是他此刻的真心。
凤家人无利不起早,可是这所谓的利益,从来不曾包括凤家的家人,不管是凤卿或者是凤白,都是他的孩子,之所以选择凤白让他做家主,是因为怕卿做家主的话,前路会坎坷。之所以选择凤弦,是因为凤白这孩子出了意外,而现在,之所以放弃凤弦,是因为这是自己唯一的弟弟。做家主难,做一个让家族中所有人都相亲相爱的家主更难!
最终凤家家主想要找一个继承人来继承家业的计划彻底付诸东流,只能自己一个人独自舔舐伤口,而最终,凤家的家主继承人决定为凤卿。
此时,还远在太子府中学习礼记准备去编写史册的凤卿,就这样无辜的被套上了传闻中的凤家未来家主之名。
最终凤白和凤弦谁都没有离开范桃花的家,又加上照月和墨言重新恢复了自由,范桃花的小院再次热闹了起来,范丞相为了让他自己能够安静一些,则是将这群祸害全数留在了范桃花的院落,在自家女儿的闺房内安排了守卫,禁止有谁想去浑水摸鱼。
这样的生活说累但是却也很开心,范桃花偶尔坐在窗前,看着用尽各种方法想和她说话的人,再看看屋子中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再次留宿在她屋子里的凤白,嘴角一抽。腹黑这种存在,就算是失忆了,一样还是可以完美的将大家全数推倒!这一点毋庸置疑。
在凤家的事情过去大致三日后。
清晨时分,范桃花坐在自己的梳妆台前,刚想梳发结果却被凤白拦住:“桃花姑娘,我为你梳发吧。”凤白一脸的温柔。
而范桃花见此,嘴角微微抽搐:“所以,我听说这个国家是禁止女子和同一名男子同房多日的,为何你会在这儿?而且,我就没有在我的房间见到其他人!”范桃花暴躁了,真的暴躁了。每天夜里,因为凤白总是有办法让她房间里的人变成他,并且两人和衣而眠,导致外面有师傅夜夜吹奏箫声,在问他为何的时候,他总是美名其曰:我在教导徒儿乐器。
时不时的还会有那苏辰欢半夜在外面跳舞唱歌的声音,去问他,他会一脸无辜委屈的对她说:桃花姑娘,辰欢只会这些,若是连这些都忘了,岂不是什么都没了吗?
经常的,还会听到半夜里有人在外面练剑,出去一看,就见到照月那一脸怨妇状,让她连问问都不敢。更有甚者,每次夜里睡觉睡到一半儿的时候,总是会有人从床顶上掉下来砸在地上,并且手中总是会有凶器‘不小心’的飞到了凤白的身上,如果不是凤白机敏,目测现在都可以给他收尸了。而当问到他为什么的时候,凤弦的回答则是完全秒杀众人:他们在外面太吵了,这里隔音效果好一点。
听听,看看,这些奇葩,一切都是拜凤白夜夜留在这里所赐,所以说他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啊!
似乎感觉到了此时范桃花的怨念,凤白笑的越发无害:“桃花姑娘,虽然说我不知道这里的规矩,但是……他们那么喜欢你,自然不会逼迫你啊,所以说我留在这儿,他们总是会帮忙隐瞒的。”凤白笑的很天然,一副纯良无害的表情让范桃花觉得胃疼。
感情这人是算准了那群人不会进来吗?
“凤白,今日有什么事情吗?”无奈的叹了口气,范桃花轻声问道。
“没事。”凤白回答的很简洁,几乎是每天都会这般回应范桃花。为范桃花插好簪子,凤白坐在了她的身边,表示很无助:“我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我曾经喜欢做什么,桃花姑娘,我会不会一辈子就这样……”恐惧的表情看的范桃花心疼,最终值能叹气道:“安心吧,不会的。只是昨日范老头说什么京城中有一场难得一见的琴会,让我们也一起去,如果你用凤白的名字去的话,难免会有些问题,不如最近我先唤你星月吧?至少也免了麻烦。”范桃花看着凤白,已经彻底放弃了让凤白好起来。如果可以的话,只希望他能够用星月这个名字,好生活着罢。
事情回到了原点,当初初次见到凤白的时候,她唤他叫做星月,而此刻,她依旧要他叫做星月,只是,看起来似乎是原点却有多了许多的不同,凤白笑着点了头,表示不管叫什么他都无所谓。
琴会,顾名思义,是由一个名家琴师在酒楼之中举办的个人弹琴专场,而喜欢他的人则是可以去这家酒楼,在这一日,酒楼之中要消费多少钱才可以进去,并且需要先将钱交到门口的守卫手中,换句话说,其实和现代的各种演唱会,各种电影院其实也有那么三分相似。
只不过没有那么高端罢了。
范老头很有钱,在来到了这传闻中的飞凤楼之后,范桃花便知道了。能在人山人海的队伍之中,先一步的进去,范老头绝对是有一手。看着这挤成一团的人,以及那些人哪怕有谁插队都会被别的群众打得半死的状况,范桃花打了个冷颤,忽然好奇起来,会是何人,能够有如此人气。
自然,这好奇心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在她进去之后,在坐在了前排之后,范老头自己就招供了。范丞相很开心很激动,满脸欣慰的拍着自家女儿的手,提醒道:“女儿啊,一会儿等到风自惜公子出来之后,你可不要东张西望,要仔细的看着他弹琴知道吗?这场琴会啊,可是爹爹花了大价钱才让你坐在前面的,如果你不能让那风自惜公子多看你一眼,爹爹的钱可就白花了。说起来……为什么这几个小兔崽子会在这儿?”
范丞相一脸的不解,看着正在聚精会神的目不转睛的盯着桌子上的芙蓉糕,并且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不断的消灭芙蓉糕的墨言,又看了看似乎拿着一本知识普及的凤白,以及看起来似乎很正常但是却在用手帕擦拭他的宝剑剑鞘的照月,更可恶的是正坐在他旁边的苏辰欢,竟然在写信!这也就算了,写信也能接受。为什么凤家的老小子会一个人占了三个位置躺着睡觉啊!
凤家是有多有钱才会烧钱烧到这份儿上?
看着这群奇葩,范丞相心中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这几个小兔崽子在这儿,绝对会坏事儿啊!
“父亲大人,他们都是自己想办法来的,虽然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但是……能否先给我解释一下,花了大价钱让我坐在前面引起风自惜的注意算是怎么回事?”范桃花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看着自家的爹爹,难道他不知道那位风自惜公子是有多恶劣吗?难道这人真的想要让她跳火坑吗?还有,这根本不会是火坑,而是熔岩啊!
那位公子,想要走进他的心,还不如去攀登一下现代的珠穆朗玛!或许该说:就算是攀上了珠穆朗玛也绝对是无法成功的走进风自惜的心!
连走近他人一步都会得到别碰我啥的……默默捂脸,范桃花不敢想象那个男人陷入恋爱之中会是什么状态。
而比起此时范桃花的郁闷和别扭,范丞相则是稍稍不解,那风自惜公子乃是人中之龙,哪里配不上她了?为什么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难道说女儿的眼光已经高到这种地步?这可不得了!
不等他们多想什么呢,在众人的期待中,在范桃花的郁闷在范丞相的狐疑,以及在那几位奇葩君的忽视下,风自惜出场了。一身浅桃色锦袍,面如冠玉而眉眼风流,男子手抱着一把七弦琴,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走向舞台中央,冷冷的睥睨众人,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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