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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美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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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奇的。既没有坐虎兔爷的威严庄重,也没有坐象兔爷的富贵祥和,反而是美如嫦娥,那微微上翘的兔唇,却又偏偏勾出一丝调皮,让人看了一眼,就贪婪地想看上第二眼,看了第二眼就便想将其占为己有,只是价钱太贵。老板说这兔爷在全国也找不出第二个,是他老伴儿亲手缝制的,一针一线都带着情意,若不是家中到了非常地步,是万万不会拿出来卖的。
  听了老板的解释,白芨和上官枫都是一脸的同情与惋惜,唯独若寒还是和往常一样。就在上官枫打算奚落他几句的时候,若寒掏出了银子,放到老板手中。包括老板在内,大家都是一脸诧异,上官枫更觉得不可思议,这东西好看是好看,可是一个大男人买它回去做什么,难道和女人似的每天抱着?更何况买它的还是上官若寒。
  “银子你拿着,这兔爷我不要。”说完,若寒转身接着向前走。
  上官枫和白芨都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儿,一对视,便赶紧跑着追若寒。
  “你你你。。。没得病吧?就算你那买了它没什么用,可好歹也付了银子啊,怎么能不要?!再说,若是那老板在说谎,那可就亏大了。”上官枫抱怨着。
  “不会的。”若寒只是轻声回应。
  上官枫可有点急了,先不说是多少银子,他担心的是他六弟会不会是呆了,要不就是傻了?完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却也没办法。上官若寒向来我行我素,从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我看那老板的样子,并不像说假话骗人。”白芨说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他说话时眼睛流露出的真挚,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就好比一个人易了容,也许世间的人都认不出他,但是他至亲至爱的人一眼就能识破,就是因为样貌再怎么改变,可他的眼神是不会变的。”
  这话实际是说给上官枫的,若寒的智慧岂会不懂,这样想着,白芨对若寒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闻言,若寒的嘴角轻轻上扬,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会懂得此番道理,不简单,若她是能做了自己的四嫂,以后上官枫就有人管了。这爹娘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撮合这两人。自己虽不愿插手上官枫的私事,但一来父母要他帮忙,二来他觉得白芨这个女孩很不错,就冲刚才她说的那番话,就可以知晓她必是个重情的女子。想着,就轻笑出了几声。上官枫见到若寒如此,简直要疯了,今天一天他六弟的表现都太不正常了,白天的行为可以理解,可现在他居然自己一个人傻笑,再加上刚才的行为。天啊!(其实没有傻笑,傻人才会认为是傻笑 = =)
  
  其实若寒并不没有像白芨想得那样复杂,他只是单纯的认为那个手工兔爷满是情感,不是他所能拥有的,因为那份爱意不是属于自己的,若是把它像物品一样买回家,会辜负了老板夫人的情谊。
  
  三人沿街而逛,路上白芨还买了些自己喜欢的玩意,银子当然是上官枫掏的,因为此时的若寒变得非常“吝啬”。
  “喂,怎不见你像刚才似的那样大方啊?”上官枫有些郁闷,倒不是不高兴,就是觉得好像被人耍了。
  若寒摆摆手,说道,“以后不用太感谢我就行了。”说完,还忍不住笑了几声。
  上官枫是彻底没辙了,什么感谢,都什么跟什么啊。白芨只是在旁忍笑。
  
  三人说笑着,便听到后面有人急速地冲他们的方向跑过来。“站住!别跑,把偷得东西拿回来!!”
  那逃跑之人马上就要撞上他们了,上官枫下意识地将白芨往怀里一带,往一旁侧开,躲过了冲撞。同时,若寒刚想出手去抓那个小偷,就见一蓝色身影一施轻功,越过了小偷,在他前面轻轻落地,人群瞬时就包围了上来,把偷东西的家伙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蓝衣人回头,原来是个帅气的男子,说道:“快把东西交出来!”众人们也开始纷纷附和,责怪他饶了佳节的气氛。那个小偷却是满脸的苦涩,好像还受了很大的委屈。
  被偷了东西的老板跑现在才挤进人群,“多谢英雄相助。”
  “老板客气了,他偷了您什么东西,赶快看看少了没有。”
  其实大家都好奇那人究竟偷了什么,小偷先生没辙了,便把两手伸出,摊开。所有人一看,“呵…”了一声都不说话了。
  原来是两块月饼。
  中秋节偷月饼,大家都无奈了。蓝衣男子仔细一看小偷先生,才发现他不大,也就十三四岁吧,又高又瘦,身上的衣服竟有些破烂。
  “对…对不起,因为今天是中秋节,我想给爷爷奶奶买月饼,可是没有钱,所以…”
  闻言,大家才注意到他的衣着,刚刚都因太过气愤而忽视了,此刻众人心里都很不是滋味,对于这孩子的生活情况也有了个猜想。
  蓝衣男子走上前,对那老板说道,“这两块月饼多少钱,我帮他付。还希望看在这中秋佳节的份上,您大人大量,不要和这个孩子计较了。”说完,便拿了银子递给老板。
  那老板也是个善心人,“不用了,两块月饼就当我送个他了,本是团圆之夜,大家都图个吉利吧。”
  男孩用破烂的衣袖擦了擦刚刚因为紧张害怕流出的泪,“谢谢两位大爷,谢谢!”
  “行了,快回家去吧。”见此事已了,人群就散开了。
  而刚刚见义勇为的蓝衣男子,也就是我们的宁帅哥却没有着急走,还站在原地,像是在思考什么。等到周围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一抬头,对上了前方一双有些冷冽的眸子。
  
  心中一颤,便觉得眼前之人有些熟悉,好像刚刚见过,好像是之前打断他回忆的青白衣男子。之所以说是好像,是因为宁凌在岳阳楼时并没有看到青白衣男子的样貌,也不清楚为何会被一个陌生的背影打乱思绪,只是觉得那青白色身影异常脱俗,像极了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当时就产生了一个想法:这人定是天仙下凡,本不、也不应该属于这里的。后来下了岳阳楼,想走近看清,只是到了楼下,男子已经不见了。
  此刻正对上这人的眼眸,宁凌更是肯定了那就是刚刚想要看清的青白衣男子。
  若寒见前方的男子盯着自己看,也没有恼怒,只是静静地回视着,说不上来有什么,但又觉得好像有什么似的,因为那双乌黑的眼睛有种极强的吸引力。看了方才蓝衣男子的所作所为,若寒觉得这人还不错。但有转念一想,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只是擦肩而过的某路人罢了,想到这里,便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可笑。
  若寒没有注意到,想着想着,那抹嘲笑竟荡开在嘴角。宁凌没有想到,眼前的男子这般俊美,他轻轻一笑,便有种令人痴醉的魔力,看来真不是凡人啊。宁凌看呆了,连前方的人已越过他走远了都没有发觉。这已经是第二次在他眼皮下消失了。
  回过神的宁凌抬头望月,发现有几片云朵挡住了月亮,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月亮也在微笑。
  
  若寒他们经过戏楼的时候,被小二殷勤地拦住了。
  “三位客官,这马上就会有场好戏,是我们园子里红牌惜梨公子的代表作《嫦娥奔月》,进去听听吧,听戏、赏月,多惬意的事啊。”
  若寒心里轻哼道:戏园里如此嘈杂,怎能赏月。就想开口回绝,却听到白芨说,:“好啊,我还没进过戏园听戏,咱们去听听吧。”上官枫也难得的表示了赞同。
  “我就不去了,正好要到醉茗拿点些东西,你们听完就直接回家吧。”
  上官枫了解若寒,知道他不喜欢便也没有强求,应了声,便和白芨进了戏园。
  
  若寒一个人向醉茗居的方向走去。
  他去醉茗居不假,不过不是去拿东西,而是去赏月。没有比在宁阳湖畔赏月更惬意的事情了。若寒走到醉茗居湖边的一棵柳树前,靠树而坐,微微抬头,便可目睹那皎月的芳容。看了一会而,若寒便闭上了双眼。
  这世间,我们用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全部,也不一定是事实,太多的世事纷扰,双眼常常会被迷惑,不知不觉地就连心也迷失了。有的时候,我们闭上双眼,直接用心灵去感受反而会看清些事实,同时也会看淡些东西。
  不知什么时候,宁凌提着一壶花雕,飞上了醉茗居的屋顶。他并不清楚他坐在了那间屋子上,他只是觉得坐在此处既能看月又能赏湖,就毫不犹豫地上来了。坐在房顶往下一看才发现,柳树下坐着一个人,正是那青白衣男子。只见他闭着双眼,好像在享受月光的沐浴,竟又让宁凌看得有些痴了。
  若寒知道有人飞上了醉茗居的屋顶,只是他不在意来人是谁,更不想打破这份刚刚酝酿好的心情。于是屋顶树下,一蓝一青,两个身影竟仿佛有着某种默契,沉默不语。
  初秋的晚风轻轻吹过,云动,柳动,心……
  
  ******
  
  天空开始微微泛白,不知不觉,宁凌竟在屋顶待了近一夜,更不知什么时候居然睡着了。看见树下的人已走,宁凌笑了笑,提起花雕,晃来晃去,“唉,居然一口都没喝,却感觉醉了一夜。”
  回到宁王府的宁帅哥就叫下人烧了热水,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套新的靛蓝色衣衫,宁凌总是偏爱靛蓝色。吃了早饭,他走进书房,开始下笔写拜帖。却不知为何,就想起了月光下,那醉人的容颜,心莫名地一动。随手拿过一张白纸,写下:
  风弄飘柳絮,湖动淌流光
  屋上饮花雕,月下遇美人。
   

作者有话要说:在下第一次写诗~(如果真的可以算作是诗)
不够成功,望大家多多包涵!



9

两度请美人 。。。 
 
 
作者有话要说:T_T 这张写得有点乱,不知道大家能满意否……
 
  现在已经是中秋过后的第五日,按照原先的计划,宁帅哥应当早就写好拜帖并将之呈上,可是每每写到一半,他就会神游太虚,就会想起那中秋之夜的一抹青白色,然后开始对着那天写下的诗发呆。甲乙丙丁四人几乎每天都来“关心”一下他的进展程度,可每天又都是失望而归。
  
  书房中,宁帅哥叹了口气,甩甩脑袋,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搞定拜帖一事。回忆起甲曾说过:帖子要写得风趣而不下流,还要雅致不世俗。思考了一下,宁凌提起笔一气呵成,写完最后一个字,舒了一口气,终于大功告成。放松了心情,宁帅哥又拿出了那张百看不厌、写有他人生第一首“情诗”的元书纸,满足地看了起来。正当他沉醉之时,被几下敲门声打断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已有人正推开门走进来。宁帅哥看清来人,顿时紧张,想要把手中的东西藏起来,便慌忙地在桌上翻了两下,把东西塞进了一个信封中,也没再看第二眼,随手扯过一本书,假装读得津津有味。
  “哼,凌儿真是难得,居然在书房看书。”来者原来是雷厉风行的宁王,刚刚宁帅哥的小动作早已尽收他眼底,只不过今日不想与他计较。
  听闻,宁凌早一身是汗冷,但还是假装镇定地说:“爹,你找孩儿有事?”
  “你娘找你。”说完,宁王一甩袖子,扬尘而去。面对这种气势,宁凌很是提心吊胆,直到宁王走远了,心才小心翼翼地落了地,但刚刚诗的事却已忘得干干净净。
  
  五年前宁帅哥并不像现在这般怕宁王,只是这次回来后,宁王实在没给他好脸看,估计是还在气他一走五年,中途连一次都没回家看过。一想到这儿,宁帅哥就觉得心中有愧,有些心虚,所以只想凡事顺着父母,不惹他们生气担心,来弥补五年的不孝。而这宁王也是个别扭人,想想那儿有堂堂王爷亲自传话的呢?这种事情,往常不都应该是下人做的吗,他无非是想和儿子多说些话、多待会儿罢了。
  
  宁帅哥想,这拜帖还是赶快送去的好,一是时间已经拖得够久了,二是如果哪日宁王趁他不在进来看到,岂不是…。于是宁帅哥唤来随从,命他将拜帖送到醉茗居,给上官小姐,而后自己就去找宁王妃了。
  
  彼时,高效率办事的随从已将拜帖和话都带给了醉茗居的小北,没逗留一刻就赶回王府复命。小北拿着手中的信封,自言自语到:“上官小姐?上官府什么时候出了个小姐?”正想问清楚时,却见来人已经消失不见,小北一脸困惑地转过身,恰好装上了刚刚从二楼下来的上官若寒。
  “嘶…。疼死了。”小北一边揉着鼻子,一边痛声道。
  “怎么,丢魂儿了?走路都不回了?” 若寒冷冷地说。
  “是少爷啊。”小北一脸委屈,“刚刚来了一个不莫名其妙的人却莫名其妙的给了我一个信封,还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正琢磨着呢,才不小心撞到少爷您了。”
  若寒没有理那被莫名其妙缠身的小北,直径走到柜台,准备开始点货。
  “少爷,你还有妹妹吗?或者是我不知道的姐姐?还是老爷夫人暗地里收了干女儿?”
  面对小北一连串的胡言乱语,若寒本想置之不理,可突然觉得奇怪,小北几乎一直跟在他身边做小厮,上官府的事情他清楚得很,怎么会问这些?
  “你这是怎么了,刚刚被人拐进了莫名其妙坑不成?净说些傻话,少爷我何时有过姐妹。”
  小北像是被点破了什么,“我就说啊,我从小在上官府长大,何时见过府中有小姐,都怪刚刚那人,说要我把这信交给上官小姐。”说完,将手中的信递给了上官若寒。
  闻言,若寒皱了皱眉,打开信看看就是什么名堂。拿出信封中的拜帖,却见一张元书纸不小心掉在了柜台上。若寒先是看了那张元书纸,见是首情诗,有些不明所以,却又觉得诗中情景有些莫名的熟悉。然后又打开拜帖,却只是一眼,他就愤怒地把手中的东西往台上一拍,带着一股杀气走出了醉茗居,留下一头雾水摸不着边、吓得直打哆嗦的小北。
  这时,不知哪里来得一阵强风,将台上的纸张吹到了柜台后的某个犄角旮旯。(好吧,其实就是门外吹来的)
  
  ‘上官美人——’刚刚若寒只看到了这四个字就已火冒三丈,更可恶的是,这四个字居然还字字有力、行云流水,透着股说不出的帅气,更是惹得若寒恼怒不止。于是,这拜帖一战在短短几秒中就被扼杀了,可不知情的宁大帅哥,还在美美地吃着点心,陪他娘聊天。
  帅哥美人的“梁子”,便在愤怒与得意交织中,进一步的得到了孕育。
  
  一连等了三四天都没有得到任何来自醉茗居的回音,宁帅哥开始坐立不安,心说,见不见倒是给句痛快话啊。放心不下,宁帅哥第N次叫来了随从,“你真真切切确确实实地将拜帖送到了醉茗居?”
  随从开始不厌其烦地第N+1次回答道:“世子,真的送到了醉茗居,也告诉了伙计交给上官小姐。“(咳咳,这个N+1中的1就是随从回府复命时说的那次,哈哈)
  “嗯,你是不会骗我的,但有没有回音,也就是说……”
  随从见宁帅哥的脸色不好看,怕他发怒,就想推辞退下,却听宁帅哥大笑两声,“好了,你先下去吧。“随从如获大赦,快速从阴晴不定的宁帅哥的面前逃走了。
  随从走后,宁帅哥开始进入认真的思考中:嗯,也对,美人一般都会三推四推的才肯相见,就像那谁说的,不能掉身价啊。所以第一次没成功,应当属于正常的事情,那么接下来就是送花。(居然说我那谁——甲在某个墙角伤心地哭道)正准备再次叫那可怜随从过来的宁帅哥突然想起了那天慌忙藏起来的诗,于是开始扫荡书桌,左翻右翻上翻下翻,就是不见其踪影,无奈,宁帅哥找寻无果,只得放弃。叫来随从,便吩咐他每天送一种鲜花到醉茗居,赠与上官小姐。
  
  五天后,醉茗居。
  “唉…”可怜了小北年纪轻轻,却总是因为某人的胡闹而成天像个老爷爷一样叹气。
  直觉后脑勺被人弹了一下,小北转过身,“少爷…!!”
  “少爷!!”泪眼汪汪的小北,可怜兮兮地抱着一盆鲜花,充满哀怨地看着若寒叫道。这回,饶是平时冷静淡定、从容不迫的上官若寒也开始有一些一头雾水,还有一些不知所措。“小北,少爷我只是走了四天而已,以前走四个月也没见你这样过。”
  “少爷啊!今时不同日,以前没有上官小姐,可现在却冒了个出来,小北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啊。”
  闻言,若寒想起了件事,面色开始沉了下来,“发生什么了?”
  “少爷,从你走的第一天开始,每天都有人送一盆鲜花来,而且每天都不一样,而且…”
  只见若寒的面色开始逐渐由白向黑过度,此时正是中深灰色,还差两点点…
  “而且还说都是送给上官小姐的,因为上次您看过拜帖后什么都没说,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况且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送的,问他们也不告诉我…”小北声音越说越小,就怕那句话不对,点了上官若寒的导火线。
  “…”上官若寒一直保持着黑脸,何时见他有如此情绪波动过,小北觉得惊讶可也担心害怕着,“…少”
  “现在,把这花全部种到湖边去!要是还有人送来,你就让他直接把花种到那儿!”若寒忍着怒气说完,又忍着拆房的冲动上了楼。虽说被气得不得了,但还好有一丝理智,没有结束那些花儿脆弱的生命。
  进入寝室,若寒喝了杯茶,这火才降下去点。他不清楚是什么人在做这些无聊的事,只是那四个字太过敏感,对于若寒来说甚至是禁忌,可现在偏偏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它,若是被若寒知道背后的人是谁,他定会将那人粉身碎骨。
  
  帅哥这边也是等了五天的消息,可终是没有回音,于是以前坐不住一刻的宁帅哥却又坐在书房,陷入沉思之中:还是不行?这前前后后都半个月了,只是见个面而已,至于这般刁难吗。等等,好像不对。哎呀,我真是太笨了!既然这些方法以前都有人用了,现在我再用哪还会有什么稀奇,根本吸引不了美人的注意,必须要长江后浪推前浪才行!
  又想了一刻,宁帅哥像是想到了好点子,叫来随从,吩咐了一番,就一个人嘿嘿地笑了起来,心道:这回定能成功!
  



10

意外的收获 。。。 
 
 
  第二日,正在担心着今日是否还会有人来送花的小北,下一刻就进入了石化状态,他张着嘴站立不动,只能放任眼前的情节自然地发展下去。
  只见今日来的不是一人,送的也不是一盆鲜花,究竟来了多少人,送了多少花,小北根本数不过来,只知道,那些人放下鲜花走了以后,整个醉茗居一层变成花圃一般,一盆紧挨一盆,让小北只能置身于“花丛中“,根本无从下脚。小北心想,这些要是全部种到湖边,只怕会变成真正的花丛。不仅如此,每盆鲜花上都有一个小信封,里面好像装了什么东西。最后一人放下花盆走之后,就见随从上前对小北说:”劳烦小公子,转告你家上官美人小姐,下午申时,岳阳楼二层雅间,宁王世子静候佳人。
  闻言,小北又惊又呆,连回应和质问也忘了,更别说昨天上官若寒吩咐他的事情。只是此时惊呆住的不止小北一人,还有正在下楼却看见楼下变成花海的上官若寒。这一惊一呆的时间,若寒连生气都忘了。站到最后一个台阶,弯腰拿起其中一盆花上的信封打开一看:山茶——如美人你般可爱;再打开一个:牡丹——如美人你般浓情;第三个:白百合——如美人你般纯洁。
  石化中的的小北,已经不敢再看若寒的表情,因为就在刚才,若寒手一攥,原本手里的几张纸已瞬间变成了碎末。
  “刚刚,那人和你说什么了?”这几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间好不容易溜出来的,可小北刚刚经过石化,已经变得又惊又呆,然后又被若寒吓得七魂不见了三魄,一时竟出不来声。若寒不想再废一句话,就这用充满杀气的冷冽眼神盯着小北。小北被他可怕的气场惊醒了,终于开口,颤颤巍巍地说:“下午申时,岳阳楼二楼雅间,宁王世子静候上官美人…”
  
  宁帅哥今天特别得意,嘴角咧得都能和眼角手牵手,只是这个动作的难度系数太高,宁帅哥终究是没有完成。
  宁帅哥今天特别兴奋,一跳一跳地走在大街上,就差没举个冰糖葫芦,左手捋捋头发,右手整整靛蓝色的衣衫。
  宁帅哥今天特别激动,为了缓解这种激动,他向这个打打招呼,想那个问问好,一路上激动得不亦乐乎。
  总之,今日的宁帅哥就是信心十足!
  昨日想到好点子的宁帅哥,被他的第六感告知,今日美人一定会与他相见,而且会十分十分的感动。所以想知道美人看见他精心准备的花海时,会露出怎样的动人神情,于是他决定跟随在送花队伍后,去趟醉茗居,反正美人也不认识他。
  只是他刚一到醉茗居的门口,就看见上官若寒和小北的对视。于是,宁帅哥很幸运地成为了今日第三个惊呆住的人,不同于前两个,他惊呆住的原因当然是因为再次遇见了他的“月下美人”,而眼前的若寒不似中秋之夜时的冷淡神情。因为太过气愤,现在若寒的脸上飘了丝丝红晕,虽然在生气,可是整个人更加生动。
  宁帅哥呆住的下一秒,就感觉身旁一阵风吹过,再看眼前,若寒再次不见,这都是第几次了啊?宁凌苦笑。然后急忙问一旁的小北:“刚刚那人去那儿了?”
  小北被宁凌的帅气所震撼到了,于是不经大脑地说:“有位宁王世子送我家少爷花,还说下午申时,岳阳楼二楼雅间相见,我家少爷估计去宁王府了。”
  “你家少爷?不是你家小姐吗?”宁帅哥抓住小北的肩膀,拼命地摇来摇去,好像能摇出金子一样。
  闻言,小北发觉自己说漏了嘴,连忙用双手捂住那该死不长记性的器官,任凭宁帅哥再问他什么,他也不再说一字。
  放弃逼问小北,宁帅哥运用轻功快速赶向宁王府,到了王府大门,他看见上官若寒正在和门口的士兵说着什么,于是快速闪到石狮后面,决定偷偷观察外带窃听。
  
  单说到了王府大门的若寒,强忍住一脚踢开大门的冲动,对门口的士兵说有事求见宁王世子。那几个士兵,在看见俊美如仙人的若寒时,像被点了穴,一句话也说不出。上官若寒见状更是气愤,轻哼了一声,心道,原来这宁王府上下全都是这般,可想那世子更是个贪图色相无恶不作之人。如此一想,若寒的火竟下去了些,心说,总不能丢了上官家的脸,而且这种人还是很好解决的。于是没好气的又重复了遍刚刚说的话,这回门口的士兵总算有了反应,让若寒稍等,他进去通报。
  石狮后的宁凌见了刚刚那番情景丝毫没有危机感,只是又怒又喜。怒的是,刚刚那几个无名小卒居然直直盯着若寒看,连眼珠子都不带转的,宁凌就有种想要挖掉那些人眼睛的冲动。喜的是,他意外地发现,上官若寒原来是如此生动有趣的人,先是隐忍着怒气却还要装作心平气和,眼见怒意更浓却在下一刻生生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镇定自信。此时的上官若寒就像是个千面仙人,让宁凌不自觉的想要靠近,想要知道更多不为人知的若寒,想要挖掘属于自己的若寒,想要拥有这个冷峻仙人。顿时,宁凌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有点心慌。
  宁凌的胡思乱想还没有结束,就见刚刚进府禀报的士兵出来了,“这位公子,不知你说的是哪位世子,大世子的话在,小世子不在。”
  闻言,若寒皱了皱眉,他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个啊,想了想,随后说:“你只要帮我向他们同时代句相同的话就行,就说:请世子适可而止!”说完便转身离去,心想,总之二人之中有一个是他要找的,无辜的那个听见这话肯定不知所云。
  
  见若寒离去,宁凌从石狮子后走出来,正要进府,忽然在门口停住,转头问士兵:“你们是不是有事要禀报?”
  于是,士兵们重复了刚才的事情,也将若寒所托的话告诉了宁凌,心里暗暗嘀咕:这小世子也太神了吧,未卜先知,厉害!
  “我会和大哥说,今天的事你们几个就当做没发生过,否则军法处置。”宁凌一脸严肃地吩咐。
  “是!”
  
  宁陵进府后直接去了书房,他今天过得着实精彩,精彩得自己脑中混乱一片,需要静静地整理一下思路。首先,就是上官美人。据刚刚醉茗居的孩子说,花是送给他家少爷的,约的也是他家少爷。这句话换种说法就是,上官美人就是他家少爷,他家少爷是上官美人?!宁凌又想到之前一直没有回音,又有几分确定。可是他家少爷怎么会是美人呢?虽然他确实长似天仙下凡,可总不能是因为他叫上官美人吧?
  宁凌一想到这儿,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可是在同一时刻,他也确定了这个认知,难怪会那么生气。呵呵,宁凌笑了两声,觉得上官若寒真的是他见过最有意思的人了,一直在不断地吸引着他,越来越深,却没有尽头。
  
  宁凌接着想下去,然后就是刚刚在门口,他居然因为士兵看了若寒,就想挖掉他们的眼睛,而且好像不止如此,宁凌不想让任何一个人那样看若寒,除了自己,其他人都不可以。想要知道更多表情的若寒,想要拥有那个美若天仙的若寒。
  “难道…。”宁凌差点把整句话全说出来,没想到一个不大不小的花海还能有如此多的意外收获。
  
  宁凌觉得此刻的自己已是完完全全的清醒,因为他又意识到一个事实:他被狐朋狗友甲乙丙丁耍了!唉,宁凌心中苦笑,这样也算还清了吧,况且他还认识了一个美人,所以实际是他赚了。只是现在高兴还太早,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可那边还不知道自己是谁呢,况且还讨厌着宁王世子。现下这种情况要让美人认识自己,还能喜欢自己,无疑比登天还难。
  于是,宁帅哥再次进入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我一边坐着公车,一边想着接下来帅哥美人如何发展,结果一不小心,坐过站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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