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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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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浮依旧叉着腰笑起来:“嘿嘿!我就说老四最讨厌老男人了!果然一跑就勾引了一个年轻的公爷!不错不错!”
  银袍男子的眼一沉,手中的茶杯立刻摔地粉碎,他眼里带着杀戮血腥,萧浮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更加令他气愤。
  萧浮和花晓色在这边悠闲的“谈天说地”,梅九歌和方怀璧却在外围死命奋战,方怀璧内功强大,几百年出手处处留情面,倒也占了上风,尽管已经激战多时,方怀璧的体力却还是那么好,很难看出来,他平日里是个安静腼腆的孩子。至于梅九歌,因为先前受过伤,此时听到楚叹墨说的话又不免心生愤怒,力气已经慢慢不敌,方怀璧看出梅九歌渐渐趋于劣势,便赶忙过去帮忙,不意身后有人偷袭,然方怀璧虽然察觉,但若转而防守,那么梅九歌将危矣。虞自知先一眼看到方怀璧危险,但因为手上的事情未完,不便妄动,正心急如焚。
  危急之刻,楚叹墨腾身而起,单手劈死了那个正要偷袭方怀璧的人。虞自知跟着舒了一口气。
  萧浮倒是颇为惊讶,但是心中也不由得冷笑,如此,楚叹墨必死无疑!
  “宫主觉得好看么?”花晓色朝沈魄看了一眼。
  沈魄浅浅一笑:“精彩绝伦!”
  花晓色“哗”地一声打开折扇朝沈魄扇了两下,十分神秘地杂沈魄耳边笑道:“可能,宫主更好看!”
  沈魄立刻皱起眉头,他知道,花晓色绝对不是无聊到会和他开玩笑的人,沈魄立刻握起拳头,却赫然发现自己一点真气都提不上来,那双眼立刻看向站在一旁的虞自知:“你做了什么?”
  虞自知的事情已经做完,倒也懒得理会沈魄,立刻跑到方怀璧身边支援。
  沈魄这才恍然大悟,虞自知怎么可能眼看着情人与其他人激战,而自己却站在一旁一动也不动呢?沈魄首先怀疑的就是,自己中毒了,可旋即,这个定论被沈魄推翻。单单是毒,他不可能毫无知觉。
  除非,是蛊!
  而反观梅九歌等人方面,虽说是勇战,但终究敌众我寡,时间久了,便慢慢趋于劣势,不管是谁身上都负了伤。
  突然,四处飞来无数的细针,带着凛冽的杀气朝那些人刺去,远处飞来一个赤红的身影。
  他终于坐不住了!杏花烟雨戚艳。
  萧浮轻笑。
  方怀璧看着尚远的赤红,脑子里想起了同样一身赤红衣裳的师傅——萧月来。那只她给的短笛成了他如今的武器,而短笛材质坚硬,竟然在与众多兵器交接之下依旧未出现裂痕。
  这一场混战,从中午战到了晚上。
  梅九歌、方怀璧、虞自知、楚叹墨、戚艳等人都很卖力地在认真战斗,只有萧浮和花晓色打一会儿,休息一会儿,休息的时候总是萧浮主动去和银袍男子说话,总是惹得银袍男子想要立刻杀了他。
  至于玉留声和那个叫做碧桐的女子,则是且战且退,慢慢消失无踪了。
  “哎,这样真的很不公平啊,欲主,你说是不是?”萧浮叹道,故作可怜的看着银袍男子。
  银袍男子终于站了起来,一挥袖朝萧浮攻去,萧浮腾身一闪,花晓色机敏配合,银袍男子扑了空,眼中的杀意却从未减弱。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8 章

  银袍男子掸了掸衣裳上的灰尘,朝萧浮说道:“本座为你设下如此大局,有仇必报的风荷不可能什么都不准备吧?”
  萧浮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当然!属下自当礼尚往来!”
  “哈!”银袍男子一拂袖,又坐了回去,“你还记得自称‘属下’?”
  萧浮叹了口气:“哎……咱们这样的人,什么都可以忘记,唯独不能忘了规矩。只是,若日后大家都知道,欲主擅自编造出假的‘四君’,并于他们杀人的手令,其他的人又会怎么想呢?”
  “所以,这就是你的回礼?”银袍男子不屑一顾。
  萧浮被风吹得有些冷,搓了搓手:“当然不是!老四带走的东西,才是属下要呈给欲主的贺礼!”
  银袍男子眼瞳一缩,他自然知道云鸾带走的东西有多重要,也知道,萧浮所说的“贺礼”根本不是要送给他,而是要以此威胁,甚至,□□!
  然而,银袍男子转念一笑,如果萧浮找了了那些东西,就不会故意让虞自知把楚叹墨带过来,再从那边杀过来,就是为了听楚叹墨说出他知道的事情:“哦?那本座可等着了!”
  萧浮拱手:“属下,不会让欲主等太久!”
  银袍男子淡淡一笑,这一笑,却很扭曲,他知道,萧浮这个人从来都是做的有把握的事情,他不得不严加防备。如今楚叹墨所知道的消息已经成了断点,要找到云鸾,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个身上又云鸾气息的梅九歌。在来之前,他查过梅九歌的背景,但由于火莲教的手法太完美,他竟然找不到梅九歌从前一丝一毫的破绽,但他绝对不相信,梅九歌的从前,那么辛苦平淡。而这个消息,毫无疑问,只能是萧浮放出来的,因为萧浮也迫切的希望找到云鸾。
  战圈之中的人已经渐渐无力支撑,又因为中了戚艳的毒针而浑身无力,目下,真是各自虎视眈眈,却又各自暗自休息的时候。
  戚艳离方怀璧又五步远,中间隔着虞自知,虞自知虽然武力不如其他人,基本算是最弱的,但他出手狠辣,毫不留情,在战斗中自保不成问题。
  而楚叹墨又在方怀璧的另外一边,恢复记忆的他战斗力更加凶猛,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他手里。
  至于梅九歌,他在战斗之中不时的注意着楚叹墨,他很想知道,楚叹墨和姜缺是什么关系。
  而身中蛊毒的沈魄慢慢地青了脸,身为盟友的银袍男子却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沈魄从来没有指望过他,他知道,他们之间存在的,只是纯粹的利益关系。
  算是比较安静的时刻,一只雪白的小狗“汪汪”地叫着,凑个人群脚下穿梭过来,直直奔向了花晓色。
  它正是夏侯命宛的“猫儿”
  花晓色看着“猫儿”眯起眼睛笑起来,又弯下腰去抱它,“猫儿”舔了舔花晓色的手,又朝他怀里蹭了蹭,花晓色摸着它的头说道:“丑‘猫儿’,你终于认得我的?”
  “喂!你个小色狼,还不把这只‘狗猫’还给人家?”萧浮朝花晓色嚷道,尽管他看出来,花晓色与“猫儿”的主人其实相识。
  而慢慢从远处踱来的夏侯命宛走到战圈之时,便已经飞身而过。
  夏侯命宛有洁癖,讨厌脏,选了个自认为还算干净的位置落下,朝花晓色伸手,花晓色一副不舍的样子将“猫儿”还给夏侯命宛后,夏侯命宛又飞身走了,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像一个哑巴,但他幽蓝的眸光却清澈如星。
  整场战斗,也只有他一个人真正的置身之外。
  啊,不对,还有白胖胖的“猫儿”
  “诶!我说你们打架不累么?”萧浮叉着腰朝那群人喊道。
  “除‘四君’,义不容辞!”有人依旧愤然。
  萧浮叹了口气:“欲主,你看,你把我们四君的名声玩儿得多差?你要是不任性,兴许江湖上还没人知道何谓‘四君’呢!”
  “本座只想要‘四君’二字彻底消失!”银袍男子傲然依旧。
  “欲主不干涉,世上便无‘四君’。”花晓色说道。
  “哈!本就存在之物,如何能‘无’?”银袍男子翘起腿来,“如何?你们预备杀完他们,再与本座一战么?”
  萧浮好笑地挠了挠耳朵:“我没听错吧?咱们这边的人都累的要死,欲主以逸待劳,算盘打得真响啊!诶?不过欲主若想要世上再无‘四君’,首先要铲除的便是‘四君’的叛徒,欲主您的得力干将,咱们的老大——雨楼公子啊!”
  银袍男子咬了咬牙,冷哼一声,想起玉留声居然阻止碧桐将萧浮指出来,心里就气愤。玉留声不是说只忠于自己么?到底他还记念及“四君”之间的情谊,最后居然带着碧桐跑了!
  “梅九歌!”银袍男子喊道。
  梅九歌一回头,他知道,这就是萧浮所说的……龙王。
  见到梅九歌转过来,银袍男子接着说道:“你认得姜缺?”
  梅九歌突然大笑:“当然认得!”
  “他在哪儿?”银袍男子问道,本来他可以找人去查,不过一时间恐怕也查不出所以然来,不妨先问问。
  梅九歌搓了搓手上凝固的血,嘴角的笑十分诡异,脸萧浮都有些惊讶,但却听梅九歌说道:“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不过……”
  银袍男子的眼睛也异常犀利,他知道,梅九歌开始谈条件,说明,他可能真的知道云鸾的去处;“还请少侠直言。”
  梅九歌慢慢走上来,走到银盘男子面前,问道:“阁下与他,什么关系?”
  “上司和下属的关系。”银袍男子答道。
  梅九歌暗自点头:“原来他,是出自阁下所掌的门派?”
  “不错!”
  “这就好办了,等解决了这里,我就带阁下去找他!”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9 章

  银袍男子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梅九歌自有一番打算,旋即,他叫来楚叹墨,要梅九歌和楚叹墨对峙,看他们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结果显然是!
  银袍男子淡淡一笑,手一挥,暗处出现无数与碧桐一样衣着和面具的黑衣人出来,将剩下的事情都解决了。
  方怀璧等人虽然终于可以放松,但方怀璧却不赞成这样残忍的方式,一瞬间的血流成河,而此事的阴谋者在事后还可以顺理成章地将这件事推给“四君”,因为他看到,那群黑衣人故意留下了十几个人,只是打晕,并未杀死,而他们挑选的基本都是某些德高望重的人物。
  “楚叹墨。”银袍男子叫到,他的记性很好,听一次就能记住。
  楚叹墨闻声跪在他面前:“欲主有何吩咐?”
  银袍男子慢慢站起来,宽大华丽的银色大袍隐隐可见银线刺绣而成的繁复图文:“这个名字,你用了多久?”
  楚叹墨答:“将近五年。”
  “哦~五年,时间的确有些长啊,长的,你都忘记了规矩么,黑狼!”银袍男子叫楚叹墨从前的名字时,语气异常的阴狠,然而楚叹墨杀了人之后也明白,自己的命运已经注定了。他不可能眼见着方怀璧陷入危险而置之不理,他,不悔!
  “属下之罪!”楚叹墨说道,然而,方怀璧却站了出来,朝银袍男子说道:“楚大哥为救我而杀的人不过寥寥,阁下方才一个手势便结束了多少性命,此番宽己苛人,难道就是一派之主的气度么!”
  “方贤弟,你住口!”楚叹墨朝方怀璧喝道,如今能听到方怀璧为他而辩,他已经很满足了。
  银袍男子“呵呵”地笑着,却朝萧浮说道:“你的‘师弟’不大懂咱们的规矩,你可要管教管教。”银袍男子言下之意,若方怀璧再出言不逊,他可是会生气的。
  此时,从外围走来一个人,朝着银袍男子拱手:“欲主,醉渊宫外的暗伏已经处理妥当。”
  此人,正是七空音杀方鹤白。
  “来的正好,黑狼在外面玩的太久忘了规矩,本座念他一片忠心,就不带回去处置了,你来解决!”银袍男子说道,楚叹墨却叩谢于他,萧浮和花晓色都知道,银袍男子难得宽容,这样,对楚叹墨而言,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七空音杀看着方怀璧十分紧张的样子,犹豫了一下,朝银袍男子说道:“属下可否将黑狼带下去处置?”
  银袍男子微微转头,眸中带利,七空音杀不便多言,反掌凝气,气中冲杀,一掌将楚叹墨的头颅割下,血,溅在方怀璧的脸上,温热得有些疼,他那双极美的眼睛睁得很大,慢慢扭曲而灰暗……
  虞自知将方怀璧抱在怀里,小心地替方怀璧擦去他脸上的血迹。
  已经瘫软陷入昏迷的沈魄突然动了动手指,虞自知利眼一凝,盯着沈魄好久,他终于没有再动了。
  虞自知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不会在武力上胜过沈魄,他只能采取这种办法来为虞饮水和过去的自己复仇。可虞自知却没有想到,沈魄对他一早便有所防范,蛊毒虽是意外,但他沈魄又岂是那么容易就死了的?
  就在银袍男子带着一众人离开醉渊宫之后,沈魄极为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这一行人真的很多。
  银袍男子、七空音杀、萧浮、花晓色、玉留声、碧桐、梅九歌、方怀璧、虞自知、戚艳,以及银袍男子不知藏在何处的无数黑衣暗卫,甚至,最后面有一人一狗明目张胆的跟着……
  “他们都叫你‘欲主’?”梅九歌问道。
  银袍男子淡淡一笑:“本座姓楼。”
  “哦!楼公子!有一件事,我想要问清楚。”梅九歌继续说道。
  “你说。”银袍男子答。 
  “我要的,楼公子可给得起?”梅九歌说道。
  银袍男子心情大好,当一个人开始谈条件,银袍男子便有十足的把握将想要拿到的东西拿到手:“你要什么?”
  “雪天昙、留风石、息盏根以及那个人的头颅。”梅九歌说道,前三样,不论哪一个都是世间难得的珍品,除了燕国的雪天昙五十年能出一只外,留风石和息盏根几乎是已经消失无踪了。
  银袍男子略微有些好奇的看着梅九歌,火莲教的一个小角色,知道雪天昙并不要紧,但留风石是久远前皇朝才有的东西,也就是二十多年前在赵国宫殿里出现过一次,至于息盏根,属于白发巫族的毒草,早在白发巫族灭尽之后就找不到了。但这些东西,银袍男子都有,只是他突然开始好奇,梅九歌为何要这些东西。至于那个头颅,是云鸾的么?
  听到此处的萧浮突然笑了:“他果然是你最恨的人啊!”
  “所以我才想要杀他,可惜失败了,才有你们今天察觉我身上有他的气息!”梅九歌对萧浮说道。
  银袍男子却突然一笑:“你要的,本座给你,只是,云鸾的武功是他们四个里最差的,以你的本事,和他打个平手不成问题,为何问本座要他的头颅?”
  梅九歌冷冷地说道:“因为至于在楼公子手上,他才有卑贱的时候。”
  “哦?”银袍男子看了看天空中晕黄的月亮。
  梅九歌接着说道:“我必须告诉楼公子一件大事。”
  “请讲。”银袍男子难得这么讲礼貌。
  “楼公子想要寻找的人,已经不是以前的那副模样,名字也换了,身份也换了。”
  “那本座如何确定,你指地人,就是云鸾?”
  “楼公子不可能没有听说过千面无常常无恨。”
  的确,一个人想要隐藏,有很多种方法,想要完美的换一个身份,最好的办法是有一副新的面孔,不需要依靠□□的面孔。
  “本座想起了几年前那个寻了江湖第一美男十年的温柔姑娘,他原本是男人,就是去找了常无恨,不仅换了容貌,连身子也变成了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0 章

  当一个人想要快的时候,他就不会在路上耽搁很多时间,就算一行人再多,再复杂,也一样。
  十二月十八的英雄大会,银袍男子带着众人星夜兼程,从醉渊宫到达赵国帝都的时候,是十二月二十七。
  帝都的达官显贵都忙着过年,对于一波外来的江湖人倒是没有在意。
  梅九歌离开帝都将近五年,当他重新踏上这里的时候,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心酸,可这一次的他,不会想上一次在绛州一样了。
  银袍男子身边的人都关注着他们此行的目标,而其余的人,如虞自知,戚艳,他们的目光在方怀璧身上,而方怀璧却关心梅九歌和他的师兄萧浮。至于最后面那一人一狗,到达帝都之后却突然像是专程来游玩一样,并没有再跟着他们。
  梅九歌将银袍男子等人带到了奉恩公府,因为奉恩公蒋延自请削去爵位,但赵帝念及蒋家功劳,并未应允,可奉恩公却在送侄女灵柩回老家之后,再也没有回到过帝都,这座宅子也就那么空着。
  梅九歌指着一处小庭院说:“那就是他曾经住过的地方,但如今,他不住这里了!”
  银袍男子抚掌,这些天,梅九歌一直没有说那个人究竟是谁,但他的人却听梅九歌和方怀璧偷偷说过,说,如果他不卖关子,银袍男子又怎么能把他要的东西给他?说不准一早丢下他自己去了,届时,他什么也拿不到。
  这话,梅九歌的确说过,可那是梅九歌故意的,方怀璧并不知道梅九歌究竟打的什么算盘,但他却发现,他的师兄萧浮到了帝都之后,显得有些奇怪,甚至,梅九歌也很奇怪。
  方怀璧知道萧浮一定又自己的主意,但他却有些担心,如果被那个银袍男子发现了怎么办?这次又是敌众我寡,而且还在一个根本就不熟悉的地方。
  “他现在住在哪儿?”银袍男子问,显然,他有些不耐烦。
  梅九歌在长廊上坐下:“楚叹墨找到他之后,他对楚叹墨用了巫术,而随楚叹墨去的两个人却没了踪迹,当晚,他也消失了。很快,奉恩公回乡再也没有回来,但蒋氏的继承人却在奉恩公走后把整个家业打理得很好,这个人,是他为奉恩公挑选的接班人,这些事,楼公子可以自己去查证。而他如今变成了谁,想必楼公子已经猜到了。”
  “云鸾就是如今那个蒋氏的家主?”银袍男子猜测道,“一早就为自己想好退路,这倒是符合他的行事作风。但……单凭猜测推论,尚不足以证明。”
  “楼公子忘了,他自己,就是最好的证明!”梅九歌说道。
  银盘男子“呵呵”地笑起来:“的确!那么,出发吧!”
  奉恩公府旁新盖地一座府宅就是如今蒋氏家主蒋协的府宅,今日,蒋协手里头有不少文书未看完,妻子着人来催促了几次未果,终于自己熄灯睡觉了。
  蒋协的书房布置的很清雅,书房门口栽着几颗桂花树,不过如今已经只剩下残枝了。
  风呼呼地吹开了房门,蒋协正要起身去关,却发现自己的门尚未关严实,书房里就多出了几个人来,他不是胆小鼠辈,姿势镇定自若,但这些人的身影太过可怕,他不免握紧了拳头:“不知蒋协得罪的是哪个道上的朋友?”
  玉留声站出来,走近蒋协,但在他的身上并未闻见属于云鸾特有的气息,他一把抓住蒋协的手,划出一道血痕来,那血里有的,只是普通人的气息……
  玉留声抓住蒋协没有放手,身后的银袍男子却突然眯起眼睛,右手一挥衣袖,蒋协的整个书房就坍塌了,而书房里,只有银袍男子的人……
  萧浮他们哪儿去了?
  银袍男子愤怒未休之刻,四下突然爆起,仅仅是一瞬间,蒋协的整个府宅已经被毁成灰烬。
  当然,银袍男子、玉留声、碧桐、七空音杀以及那些黑衣暗卫统统都有能力逃出来。
  但他们逃出来的时候,萧浮等人已经不见了。
  银袍男子想起刚才进入府宅的时候,梅九歌说这个里面设有很多机关,银袍男子虽然不怕那些机关,但此事却绝对不可以惊动了赵国的帝王,更加不可以让云鸾有所防范,而那个人如果真的是云鸾,那云鸾带出来的秘密只能由他拿到,萧浮和花晓色就被他留在了外面。方怀璧、虞自知和戚艳原本要跟着去,但萧浮却不要他们去。
  所以,他们都逃了!
  银袍男子想不通,他们的路程已经很赶了,萧浮等人又没有离开过他的眼线,他们怎么可能提前布置?要炸毁一个府宅所需要的炸药又是何时埋下,如何运来?
  他突然觉得,这是梅九歌和萧浮故意引他过来的,这些早就盘算好了的。
  但他想不通,为何萧浮提早就知道了云鸾的消息,还要和他一起来帝都见一次假的云鸾?
  然而,此时的赵国帝都郊外,梅九歌一行人换好衣服,正在喝酒。
  萧浮拿火夹子拨了拨火星,又加进去几节木炭:“我没有想到小梅你这么聪明,我说龙王看过帝都不舍得回龙宫,你就把他往这边引?要是我什么都没有准备怎么办?”
  梅九歌抬眼瞥了一眼萧浮:“你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准备,除了那几大箱子的炸药。”
  虞自知柔媚地看了一旁给“猫儿”顺毛的夏侯命宛:“若非兵剑世家的机关之术,我们也很难在这么仓促的时间之下埋好炸药。”
  夏侯命宛抬头轻轻一笑,幽蓝的眸光在火堆的照应下,有些泛黄,却是明澈依旧。
  “这功劳可是我的!”花晓色打开折扇朝火堆扇了扇风,火变得更旺了些。
  “其实还是因为楚大哥说他们找的人出现在帝都吧……”方怀璧淡淡的说道,对于楚叹墨的死,方怀璧一直耿耿于怀。
  戚艳一身赤红的衣袍在火堆之下更加艳丽,但他没有说话,他一直那么安静,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偶尔抬眼看看对面的方怀璧和虞自知,暗暗的耻笑自己为何会跟上来。
  “他已经开始找我们了,现在,如何打算?”梅九歌问,前些时候,一直活在别人的眼线之下,他们一直没怎么提过这样的话题。
  花晓色将夏侯命宛楼在怀里,又摸了摸“猫儿”的头:“我可不管你了,我要走了!”
  萧浮叹气:“哎!见色忘兄弟的花老二,要滚赶紧滚!”
  夏侯命宛轻轻地笑着,对于花晓色这个毫不客气的兄弟,他丝毫没有反感的意思:“那你们多加小心,世上还没有谁敢擅自闯入兵剑世家,有空可以来玩!”
  “躲就躲嘛,说那么好听!”萧浮摊手做出无奈状,旋即又笑开来,“二嫂放心,等我解决了那只怪物,就拖家带口来蹭饭!”
  夏侯命宛淡淡的笑着,又低头去逗“猫儿”。
  萧浮看着方怀璧:“你怎么办,呆子?我如今要跑夜路,可带不了你。”
  “我不会拖累师兄的,师兄,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听九歌的话,如果……如果你遇到……音杀前辈,请师兄告诉他,我不希望他再待在那个人身边。”方怀璧说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方怀璧和七空音杀的关系,众人心中也有了猜测。
  “好!师兄答应你!”萧浮拍了拍方怀璧,转头问戚艳,“你呢,小杏花?”
  既然方怀璧已经有了决断,那么虞自知自然会跟着他去,而戚艳这个旧爱又怎么能跟着呢?戚艳从前虽然是敌对,但为了方怀璧却成了他们这边的人,萧浮不免要关心一下。
  “死不了。”戚艳冷漠地答到。
  “行!咱们有缘再见,不过,别用你的针扎我啊!”
  戚艳没有回答,低下头去拨炭火。
  萧浮也不觉得尴尬,伸手搭在梅九歌肩膀上:“就剩咱俩没着落了,你看,我呢,是那个怪物的眼中钉,而你刚刚骗他上了个大当,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不如咱俩来一折同命鸳鸯的戏怎样?”
  “好啊!”梅九歌抬头。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1 章

  火堆很快就熄灭,而众人也各自骑着梅九歌从蒋家马场偷来的良驹离去。在帝都寻找萧浮等人的银袍男子此时却被夏侯命宛故意留下的杂乱线索搞得晕头转向。
  梅九歌看着天上的星子,又拍了拍身下的马,不由得苦笑了起来。其实天下的好马都差不多,但为何他总是觉得骑着这匹马非常的安心呢?
  萧浮没有说他要去哪里,但梅九歌知道,这件事绝对不可能就这样结束,萧浮一定还有后续,但萧浮没有说,梅九歌也没有问。
  两人就那样安静地在夜色之下,慢慢的移动着。
  过了好久,萧浮终于憋不住话了:“小梅,我要去并州。”
  “并州?那个穷乡僻壤!”梅九歌对并州很是厌恶。
  “老四的老家在那里,如果帝都没有他,我就要去他的老家看看,对了,我打听过,那个奉恩公,额……也就是老四的情人,他的老家在绛州,我们反正要经过那里,顺便去老四情人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我不信他就这么消失了!”萧浮一口气说完,显然有些接不上气,自己拍了拍胸口顺顺气。
  梅九歌一勒缰绳,手握得很紧:“我不去!”
  萧浮很委屈地叫了一声:“就因为你在绛州丢了脑子,你就不敢去了?”
  “并州可以去,绛州,不去!”梅九歌话说的坚决,但他的手却子啊微微的颤抖,夜很黑,萧浮也看不到,但萧浮清楚,梅九歌不愿意去绛州,一定与他心底的那个秘密有关。
  萧浮手上也是有自己的人的,否则,他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而他口中的“欲主”也不可能那么忌惮他,但他手上的人很多时候都不是杀手暗卫那样的形式存在,而是情报。
  梅九歌究竟是什么人,他心里藏着什么秘密,萧浮一时间难以下定论,但他却有了大致的方向。
  梅九歌对帝都很了解,说明他在帝都生活过,这是可以调查的方向之一。
  梅九歌对绛州既亲切又抗拒,此为二。
  而萧浮有一个直觉,那就是梅九歌一定能够帮助他找到云鸾!
  不过,萧浮这样的人,暗中调查梅九歌,又怎么可能让梅九歌察觉呢?
  萧浮和梅九歌一路上都走得很小心,道绛州的时候,已经是大年初二,此时的绛州,和帝都一样,都沉浸的过年的气氛之中,只是不同的是,帝都的安宁被打破了,绛州的安宁,即将打破。
  因为那个愤怒又穷追不舍的银袍男子。
  萧浮想得到去找云鸾的情人找线索,银袍男子自然不会比他笨,而梅九歌在看着萧浮离开后陷入沉思,他也想到了这一点,随即,他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萧浮倒是惊讶:“你不是不来么?”
  “走吧!”梅九歌说道,他并不想解释什么。
  “我可当成是你在关心我了,哈哈,小梅,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梅九歌没有理他,反而走在了前面,萧浮跟着梅九歌急促的脚步,走到了一条熟悉的街道。
  没错,这就是青梧的夫婿所住的那条街道,而梅九歌停住的,写着“蒋府”两个大字的府门对面,就是青梧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梅九歌和萧浮自然不会去叩门,而是飞身跃上房顶。
  只见府宅里的仆人很少,院子打理的倒是干净。
  越往里面走,才看到一个身穿着黑狐貂大氅的清瘦男子正拿着剪刀侍弄花草。
  冬天开花的盆栽花草很少,但这里却很多。这种看似平静的生活其实过得很是奢华,因为就男子手中的一盆花草便足以让一个穷苦的家庭吃上一年。
  梅九歌赫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何时懂得了珍惜,随即,年少时候的任性挥霍之景涌现眼前,连同那个一直宠溺自己的温柔面庞也似乎越来越近……
  梅九歌已经忘记自己是怎样虽萧浮回到那间简陋的小屋,他只是觉得,自己的手,很冷。
  “今天看到的那个人就是老四的情人,如果要仿照帝都先埋下炸药等他过来,估计不大可能,一个当,他不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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