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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偏头痛-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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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之伸手摸了摸段秉正的脸,笑着道,“小皇叔也喜欢智儿,喜欢到恨不得将你抱进我府里养着,不给你父皇看见。”
  段以贤放下手里的奏折忍不住笑了起来,“如果你喜欢智儿,那我就去跟皇后说说,将他养在福宁殿,由我亲自教养,你只要住进福宁殿,就可以帮我一起养着他,何必还要偷回府里?”
  任之猛地回头看向段以贤,而后又轻轻地摇了摇头,“哪有做叔叔的教养太子的惯例,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又何必闹到明面上闹得所有人都下不来台?”
  段以贤轻轻地叹了口气,“任之,这些年来我亏欠你的实在是太多了,我不知道我还能给你什么,只要你想要,我都尽可能地为你去做。”
  “谈什么亏欠不亏欠?”任之轻笑,而后垂下眼帘,“我为你放弃的多,你为了我又何尝不是放弃很多。我想要的,每日能看见你,你心里只有我,安安心心地过每一天也就行了。”
  段以贤走到任之身边,伸出胳膊将他揽在怀里,任之突然伸出手,遮住了段秉正的眼睛,回过头,在段以贤的唇上吻了吻,“当初是我心甘情愿,你从来就不用觉得亏欠,你我二人,本就是一体,何谈亏欠?”
  段以贤伸手拉开了任之捂着段秉正的手,垂下头看了一眼段秉正写的字,摇了摇头,“果然还是年纪小些,应该找个太子太傅来教导他了。”
  任之撇了撇嘴,“太子年纪还小,何必太着急,他又不用跟什么人争皇位,何必让他像你小时候一样那般辛苦呢?”
  段以贤轻叹,“即使没人争皇位,但是毕竟是皇位继承人所以才要从小开始教育,他身上毕竟背负着的是整个国家。”
  任之轻轻地叹了口气,突然回过头来看向段以贤,“那个皇位对你们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么?从小吃尽了苦头,牺牲了那么多真的值得么?”
  段以贤伸出手,将段秉正脸上被任之不小心抹去的墨迹擦掉,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从小师傅就告诉我,那个皇位应该是我的,为了我母妃,为了我外公,我也必须要得到那个皇位,为了这个目的牺牲再多也是值得。时间久了,就真的忘记去看,究竟值不值得了。”
  任之伸出手替段秉正整了整衣服,回头示意萧平将他带出去到院子里玩,才转回头来看着段以贤,“我一直都忘了问,太后最近如何?”
  段以贤轻轻地叹了口气,“母后大概是一心皈依三宝,或许对她来说,这世上再没有什么可让她留恋了。她埋怨了父皇半生,恨了半生,在父皇离开的那一天,这些全都没了。而她也终于发现,即使再恨,父皇对她来说永远是她当日深爱过的人。”
  任之摊开手,微微闭了闭眼,“你说父皇有没有后悔他当日为了皇位,为了江山,让最心爱的女人寒了心,致死都没有得到她的原谅,两个人就这样浪费了半生?”
  段以贤摇头,“或许吧,或许他是后悔的,又或许他不会,因为他的牺牲毕竟换得江山稳定,他想要的他实现了。”
  任之凝神看着段以贤的眼睛,而后移走了视线,许久,他轻声问道,“那么你呢,段以贤,将来有一天,你会为了你的江山牺牲我么?不是最初的那种忍耐,是真的牺牲和放弃,你会么?”
  段以贤没想到任之会问自己这种问题,他抬起头来看着任之,而后摇了摇头,“不,我不会将你至于那种位置的,我不会让你跟江山放在一起让我选一个,不管是你,还是江山,我都会守住,我不需要选择,更不用牺牲和放弃。”
  任之笑着摇了摇头,伸出手来轻轻地摸了摸段以贤的脸,“希望如此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实在困死了,先更这些明天早上起来补全。我一定会补全的……因为不补全我就进小黑屋了。十点之前。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阿史那阿吉返回突厥之后倒是消停了一段时间;那个汲智也没有什么反应;任之又开始恢复了从福宁殿到逍遥王府来回折腾的日子。
  朝内还是整日各种事情;群臣常常为了任何一个问题跳脚;争论,弄的段以贤也跟着焦头烂额。任之在朝上却很少说话,不发表任何主张,也不参与任何政事,准时上朝,准时下朝;低调的不能再低调。
  连到了福宁殿任之都变得话很少,整日拿着一本兵法苦心钻研;看得段以贤觉得好笑;又隐隐地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指不出来。
  就这样三月过后,边关传来消息,契丹派人袭扰营州,营州守备空虚,被契丹人攻下,求昭宁帝派军驱逐契丹人,收复失地。
  段以贤在朝堂之上大怒,契丹原本只是个部落,臣服于突厥人,对正安也是年年纳贡,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袭扰边境,并攻下一城,如若不是背后有人撑腰,契丹王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朝堂之上出现了两派,以汲智为首的主战派主张派大军前往边境收复营州,将契丹人赶回辽河以北,让他们再也不敢冒犯中原。而另一派主和派却认为,契丹只是一个小部落,对正安侵扰,无非是为了些钱财粮草,只要给了他们,他们肯定会离开营州,返回部落,这样避免一场大战。
  段以贤安静地坐在龙椅上,听着主和派尚书令将自己的想法说完,轻哼了一声,“不知道爱卿有没有想过,今日契丹侵扰我们营州,我们给他些钱财粮草,明日吐谷浑若是也效仿契丹,侵扰我们其他地方,朕是不是还要给吐谷浑赔些金银牛羊?”
  “陛下,臣只是觉得,现在不是开战的好时机,毕竟每次大战,百姓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尚书令躬身道。
  汲智上前,“大人此言差矣,正是为了百姓才要开战。我们要一次将契丹人打怕,将周边所有对我正安有所图谋的小国和部落都打怕,让他们知道对我正安的任何一寸土地觊觎将要付出的代价,只有这样,才能换来永久的安定,才能保证百姓的生活。”
  尚书令看了汲智一眼还要开口,段以贤突然咳了一声,“朕觉得汲爱卿的话很有道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对契丹出兵,朕不想再听到任何的阻拦,现在大家不妨讨论一下派何人出战,派多少大军,朕不想再听到一味的争执,而是想听到真正有有用的建议。”
  群臣登时安静了下来,既然昭宁帝下定决心要对契丹出战,那么此战必须得胜,才能保证对契丹和其他小国、部落的警告。那么派何人出战就成了必须谨慎的事情,无论是主动邀战,还是举荐他人,如若最后不能得胜,都将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段以贤的视线从刚才争吵的正欢的那些大臣脸上一个个的掠过,微微笑道,“可有人主动求战,或者,众位爱卿可有人举荐?”
  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仍旧安静下来,无人敢开口。段以贤笑着摇了摇头,现在朝中的确缺一些年轻好战的将军。当日陪先帝一起打天下的将军都年事已高,或者驻守重地,弄得如今朝中面临大战,却无人可出站。
  段以贤看向汲智,“刚刚汲大人是主战的,可有人推荐?”
  汲智有些犹豫,他确是主战的,因为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讲,这一战都不可避免,可是现在真的需要人出战的时候,却真的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皇兄,臣弟愿亲率大军,替您出战,将契丹人赶出我朝土地,给所有觊觎我正安的外族一个教训。”任之突然站了出来,面上微微含笑看着段以贤。
  段以贤愣了一下,睁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任之,“七弟,此事还需考虑,因为你毕竟年轻,战场上刀剑无眼,如若你出了什么事情,朕无法跟先帝交待。”
  任之笑着摇头,“皇兄你当日代替父皇出征与突厥一战的时候,与我现在的年龄也差不多吧。臣弟虽然没有皇兄的本领,但是仍愿一试。”
  汲智扭过头来看着任之,“王爷还是谨慎些,毕竟那是战场,王爷身份尊贵,出了什么意外到叫陛下担心。而且,此战是为了给契丹人一个教训,此战必须得胜,王爷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毕竟年轻缺少经验,若是不能得胜,倒是更麻烦了些。”
  任之淡淡地瞥了汲智一眼,突然单膝跪地,“臣弟愿立下军令状,此战必将赶走契丹人,收复失地,不然提头来见。”
  “任之!”段以贤突然喝道,喊出口之后才惊觉自己喊的是任之以前的名字,他摇了摇头,让自己冷静下来,放缓了语气说道,“七弟何必如此,现在朝中无人,你愿意替朕分忧,朕已是很欣慰,又何必立那军令状。战场上瞬息万变,就是常胜将军都不敢保证自己能百战百胜?”
  任之抬起头来看着段以贤,“皇兄,臣弟愿替兄出站,收复失地,求皇兄成全。”
  段以贤凝神看着任之,许久之后才缓缓地开口,“传朕旨意,拜逍遥王段以之为行军总管,率骑兵两万,讨伐契丹。同时,将朕当年讨伐突厥时先帝所赐佩剑赐给逍遥王。此次远征,逍遥王具有决断之权,任何决定之前无需向朕上报。”
  任之跪地领旨,“臣弟领旨,愿此战不辜负皇兄寄望。”
  段以贤站起身,安静地注视着任之,许久之后,摆了摆手,“散朝吧。”
  任之慢慢地站起身,直视着段以贤的眼睛,段以贤张了张嘴,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了。
  任之转身,百官纷纷上前跟他说话,或是祝贺或是担忧,任之摆了摆手,扭头看了一眼汲智,转身离开大殿。
  汲智看着任之的背影,慢慢地勾起了唇角,也转头出了门。
  任之一路朝着福宁殿走去,段以贤临下朝的那个眼神,他知道,他有太多的话想要对自己说,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萧平候在殿门口,躬身将任之迎了进去,任之推开殿门,看到段以贤正背对着自己,站在书案前垂头看着地图,听见任之的脚步声,他的身影动了动,却没有转过身。
  任之缓缓地走过去,站在段以贤身后,将头搭在他的肩膀上,轻笑着开口,“不是早就说好了吗,我会帮你守护你的每一寸土地,帮你保护你的臣民,现在,正是这个机会,你又何必闷闷不乐?”
  段以贤轻轻地摇了摇头,“道理我都清楚,可是一想到你有孤身一人去那凶恶的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就觉得格外的担心。”
  任之笑道,“你以前可没有这么优柔寡断。”
  段以贤叹了口气,“是啊,以前年纪轻,不怕失去,可是现在,坐上这皇位,万般孤寂,身边只剩下你,只想好好的守着你,跟你一起看着这万里河山。”
  “我会完好无损的回来,只有先守住这河山,咱们才能并肩去看。”任之伸手抱住段以贤,在他耳边轻声道。
  段以贤叹气,“我会帮你寻几个靠谱的副将,这次出战,胜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要完好无损的回来。”
  “若是被百官听到陛下说这种话,我只怕是难辞其咎。”任之笑道。
  段以贤转过身,看了任之一眼,将任之拉到自己身边,伸手指着面前的地图,“营州城算不上易守难攻,只是因为与其他几城距离较远孤立无援,才会那么容易被契丹得手。不过对我们如此,对契丹也如此,你此战切记勿要冒进,只要将城围上,切断他们的退路,契丹人与他们的部落无法联络,加上契丹人习惯了在草原上厮杀,对于攻城守城并不是那么擅长,想要攻下营州城,指日可待。”
  任之认真地听着,时而点了点头,“你放心,我既然敢出征,自是心里有了主意。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要记得按时用膳,按时休息,我会派萧平盯着你,回来的时候听他汇报。”
  段以贤笑着点头,“好,我知道了。出征前的这几天,就呆在福宁殿吧,我想天天看着你。”
  任之弯唇,“你总得让我回府跟老夫人交待一声,再让老夫人给我准备出征要带的东西吧?”
  段以贤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就今日回府吧,不过晚上你还是得回福宁殿休息。”
  任之伸手摸了摸段以贤的头发,“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安心看会奏折,我回府交待一声就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每周五都挺忙的……所以昨天没更新……抱歉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任之出了宫;悠闲地回了王府;先找来了府里的管家;嘱咐了一番;扭头去了浮生院里。
  还没接近浮生房门,房门就从屋里打开;任之站在门口;看见浮生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朝他挥了挥手,“听说逍遥王爷在朝上威武了一番,要代替陛下率军出征;满朝上下对王爷都是格外的敬重呢!”
  “敬重?”任之嗤笑,“多少人都在等着看我落败而归,看我的笑话,看陛下如何收场。主和派是这样,主战派又何尝不是这样?”
  浮生坐了起来;有些无奈地看着任之,“即是知道如此;又何必揽这个破事情?得胜了没人记你辛劳,落败了无数人等着看你笑话。”
  任之摇了摇头,“我不出战,难道让他御驾亲征么?还是任由契丹欺侮到我们头上,按着主和派的说法,给他们钱财粮草,求他们离开?”
  浮生叹了口气,“既然这样的话,这次出站,我与你同去吧。有我在陛下也能放心些。”
  “不行。”任之拒绝道,“你需要在京中帮我盯着,王府这里需要你照看,陛下的安危也需要你保护,更重要的是,我要你帮我盯着那个汲智,我总觉得他是故意激我出战,我不知道此番我离京之后,他会不会有何动作。有你在,我有个数也能安心。”
  浮生只好点头,“好吧,我知道了,京中有我在你就放心吧。我在南军之中有两个心腹,是一对兄弟,分别叫冯策与冯岩,武艺高强,忠心耿耿,你此番去契丹,带上他二人,以防你凭空成为行军总管,手下将士不服,也好有个照应,能够保护你的安全。”
  任之笑了起来,“好,那就带上。”他的视线从浮生的房间里扫过,突然在浮生床头,发现了一个精致的锦囊,扫了一眼便弯唇笑了起来,他的手还未伸向那个锦囊便被浮生出手拦住。
  任之眨了眨眼,“怎么,不能碰么?那位红粉佳人应该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吧?”
  浮生将锦囊塞进怀里,瞪了任之一眼,“少胡说八道,这个锦囊是老夫人送我的难道不行么?”
  “老夫人绣的东西我一眼便能认出来。老夫人年轻的时候疏于这些,所以现在绣起来格外的慢,针脚也没有这么细密。看这针脚,绝对是个心思格外细腻的姑娘绣的。如果我没料错,那位林先林姑娘倒是个心灵手巧的。”任之边说边打量着浮生的表情,在提到林先的名字时,浮生的表情变得格外的柔和,让任之见了都觉得心思变得柔软。
  浮生伸手从怀里将那个锦囊拿了出来,撇了撇嘴递给了任之,“想看就给你看一眼,看完了还给我。如果你想要,我哪天心情好的时候可以顺便帮你问问,她乐不乐意帮你也绣一个。”
  任之急忙摆手,“这么做工精细的东西我可不敢要,只要你们两个好生相处,我就知足了。这样,等我大胜过来,跟陛下请旨为你们两个大婚,如何?”
  浮生耳根微微发红,但却大笑着点了点头,“好,那我的终身大事可就交托在你身上了,兄弟我就等你大胜归来。”
  任之在浮生房里又与他聊了一会,看了看时辰,老夫人午睡该醒了才起身朝着老夫人房里去了,老夫人正在案前不知道写些什么,绿竹站在她的身侧替她研墨,听见他进来,绿竹抬起头朝着他颔首行礼,而老夫人却依旧专注地写着,连头都没抬起来。
  任之放缓了脚步,走到老夫人身后,垂头看着她在纸上写东西,老夫人将最后一个字写完,将笔放下,抬起头看着任之,“来回来跟我告辞的?”
  任之叹气,“怎么这么快消息就传回来了,还想亲口跟你说呢。”
  “你年纪轻轻便任行军总管率军出征既是好事也不是好事。你年纪轻有胆识,不至于到了战场上畏首畏尾,但是正因为你年纪轻,三军将士未必会服你。但是纵观满朝上下,大概没有人比你去更合适了。换了别人,陛下不会给他那么大的权限,他到了战场之上束手束脚,更是麻烦。”老夫人看着任之,缓缓地道。
  任之点头,“所以,我主动请战也是没办法之事,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契丹人在我正安的土地之上猖獗。”
  “去吧,多出去历练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你空自看了那么多的兵书,不到战场之上,你永远不知道要怎么做。”
  老夫人将墨迹已干的字折了起来,塞进一个刚缝制好的锦囊里,“这封书信,是写给蓟州太守的,他与我兄长原是故交,见了此信对你多少会照应一些,你在前往营州的路也能更好走些。”
  任之接了锦囊,低头看了一眼,“没想到你还是把这个锦囊赶了出来。”
  老夫人瞪了任之一眼,“怎么,觉得不像是我能绣出来的么?”
  任之将锦囊悉心地收进怀里,轻声开口,“不管秀成什么样,我都会好好的收着,因为这是我母亲大人亲手绣的,她对我的所有惦念都在这里面。”
  老夫人伸手摸了摸任之的脸,“罢了,儿大不中留,既然是男儿身,就应该征战沙场,保家卫国。”
  任之突然抱拳,“孩儿谨遵母亲教诲。”
  老夫人收回了手,转过身,“罢了,你今晚肯定是要回宫里的,依着那人的脾气,这些天大概都想与你朝夕相处。你要出征的东西,我这几日都会为你准备好,临行的那一天再回府里取过便好。”
  任之突然跪在地上,“孩儿不在京中的这些日子,还请母亲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待孩儿大胜归来,再亲自照顾您。”
  老夫人伸手将任之拉了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后摇了摇头,“好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任之起身看了一眼绿竹,绿竹急忙点头,“王爷放心,您不在府里的这些日子,我一定会照顾好老夫人,会按时请太医来府上为她诊脉,有什么状况也会及时跟浮生公子商量,您尽管放心。”
  任之点头,“辛苦你了。”而后转身,离府进宫。
  任之进宫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各个殿里燃起了烛火,殿外的灯笼也被点燃,任之慢吞吞地朝着福宁殿走去。
  萧平候在殿门口最先看到任之的身影,快步跑上前来,“王爷,陛下在等您一起用晚膳。”
  任之笑着摇了摇头,“知道了,我这就进去,快吩咐人将晚膳送进来。”
  萧平急忙去吩咐,任之扭头进了殿,殿内灯光昏暗,段以贤破天例地没有伏在案前看书,而是呆呆地站在窗前,窗口打开,任晚风吹到殿中,没有任何的动作。
  任之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刚要伸手去拍他的肩膀,段以贤突然转身,伸手将任之揽在了怀里,一脸疲惫地合上了双眼,将整个人的重量全都靠在任之身上。
  任之哭笑不得,只能伸出手将段以贤揽住,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样我很是不习惯。”
  段以贤轻轻地叹了口气,“一整个下午我都在想,你要离开我孤身一人去战场了,我每日只能站在窗前,等前线传来的消息,等你何时归来,只要一想到那日子,就只觉得遥遥无期,没有尽头。”
  任之收紧了手臂,将头压在段以贤的肩膀上,轻轻地叹息,“段以贤,我又何尝愿意背井离乡,到那异地去与人征战呢?”
  “那便不去了,你不去,总有别的人能去的。”段以贤的头埋在任之怀里,传出的声音听起来更往日不同,倒是多了几分任性。
  任之哭笑不得,“陛下,军中无戏言,更何况,若是能有别的人去,又何必轮到我出战。”
  段以贤许久,才缓缓地抬起了头,“我曾经以为,只要我登上这个帝位,就能达成心愿,最起码再也不用委屈你,却没想到,还是有如此之多的无可奈何。”
  任之拍了拍段以贤的肩膀,“罢了,别想那么多,我叫他们传了晚膳,一起用膳吧。”
  二人一前一后走到桌前,晚膳已经摆好,任之直起身子替段以贤盛了一碗粥,放到段以贤面前,“你完全不用有那么多的担忧,若是换了此次出站的是别人,你可还会有这么多的顾虑?现在换了我,你难道就不相信我了么?”
  段以贤摇头,“我怎么可能不信你?”
  “那不就得了,有我在,你更应该放心,我只会做的更好,不让你失望,而且,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你更是少了许多的顾虑和担忧,这样岂不是更好?”任之笑着开口,替段以贤布菜。
  段以贤抬眼看向任之,突然探过头去,吻上了任之的唇,由萧平带头的所有内侍全都低下了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困。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五日之后;行军总管、先皇最小的皇子逍遥王段以之率铁骑两万,出征契丹,昭宁帝亲自来到直城门;为大军践行。
  任之一身银色明光铠;腰上挂着段以贤钦赐的长剑;骑在马上;抬起头看着城楼之上的段以贤;段以贤穿着亮黄色的常服;回头示意萧平;萧平急忙拿了一坛酒上来;刚要倒进备好的杯子里;段以贤伸手将酒坛拿了过来,高声对着城楼下的大军道,“朕今日站在这里为你们践行;待到你们大胜过来,朕还来这里迎你们回城。”
  任之突然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右手拄着长剑,提声道,“臣等必将竭尽所能,不胜不归!”他身后的骑兵全都跟着下马,高声喝到,“竭尽所能,不胜不归!”
  段以贤深深地望着任之,许久,单手举起酒坛,倒入口中,大口大口的吞咽,任之回头接过身后副将递来的酒坛,也仰起头,将酒倒入口中。
  段以贤一口气喝了能有大半坛酒,他身后的萧平都忍不住在他耳边小声劝阻,段以贤才高高地举起手中的酒坛,弃到地上,破碎的声音传了出来,段以贤随手抹掉溅到脸上的酒水,高声道,“鸣金鼓,大军出征!”
  鼓声轰隆,马匹嘶鸣,任之将手中的酒坛扔到地上,翻身上马,“出发!”
  段以贤站在高高的城楼之上,手指死死地抓住城墙上凸出的石块,看着那道银色的身影融入大军之中,越走越远,忍不住闭上了双眼,发出几不可察的叹息。
  任之身后跟着冯策、冯岩兄弟二人,垮/下骑着乌致,行在大军的最前面。冯策与冯岩兄弟二人长相相近,但是性格却截然不同,兄长冯策寡言,幼弟冯岩却性格更活跃一些,倒是让任之这一路多了不少乐趣。
  他二人在南军之中被浮生视为心腹,自然是武艺高超,人品俱佳,所以浮生才放心由此二人陪伴任之远走契丹。
  大军一路前行,日出而行,日落扎营,任之每日与将士吃住同行,倒是获得了不少士兵都好感,但总有一些将领,因为不服任之年纪轻,经验少,对任之的命令嗤之以鼻,任之只是看在眼里,却一直没有发作。
  十日之后,大军到达蓟州,距离营州只剩下两日的路程,任之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下令道,“大军在城外驻扎休整,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可随意离营,更不准进城,不得滋扰附近百姓,违令者,军法处置。”
  冯策调转马头去传军令,冯岩凑到任之面前,“王爷,真的不进城了?不需要找蓟州太守补充一下粮草给养么?”
  任之伸手从怀里摸出了老夫人赠与他的那个锦囊,看了一眼,又放回了怀里,“粮草辎重还很充足,这十多日的路程,大军已经适应了每日行军的状态,若是蓦地进城会扰乱军心。现在原地休息,明日日出,绕过蓟州城继续赶路。”
  冯岩点头,“属下明白了。”说着跟任之一起翻身下马,按照惯例,在驻扎地巡视。
  看着营帐全都扎好,当值的兵士也都各司其岗,任之点了点头,带着冯岩回了自己的主帐。
  说是主帐,其实与其他士兵的营帐比起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任之将地图摊开,点了点蓟州的位置,又点了点营州,“明日急行军一日的话,后日上午就能到达营州城,但是为了断了城中契丹人与他们部落之间的联系,明日傍晚我们到达这个位置的时候就兵分两路,命冯策带一路大军从这里连夜绕到营州城后方,我们原地休整之后,从正面出发,在后日午时之前,势必将营州城团团围住。”
  冯岩点头,“营州城毕竟是一个小城,城中供给有限,屯粮也有限,契丹人擅长近战却不擅长守城,到时候我们两方同时进攻,势必能将契丹人很快拿下。”
  任之合上地图叹了口气,“我只是担心,若他们的粮草吃尽了,城中的百姓便遭了殃,契丹人非我族类,对待无辜百姓绝对不会心慈手软,待我今晚再考虑一下,怎样能做到一击必中,尽快的拿下营州城,围城的话,我们耗得起,城中百姓耗不起。”
  冯岩咬了咬嘴唇,也跟着担忧起来,二人正商讨着,帐门突然被掀开,冯策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任之皱起眉头,“怎么了?”
  “长史大人率领几个手下离营入城去了,属下阻拦无效,只能来向王爷请罪。”冯策抱拳道。
  长史廉固年纪要长于任之,当年又曾跟随段以贤参与过与突厥一战,颇受重用,此番出征契丹,位列长史,却受任之所辖一直不满,未曾给过任之好颜色,却不曾想到此番居然胆大到违背军令。
  任之叹了口气,吩咐道,“冯策你守在军中,其他人如有胆大违背军令者,立即拿下,等我回来处理,冯岩,你与我一同去将廉固几人带回来。”
  冯策领命,转头出了营帐,冯岩也赶出去备马,任之回身将挂在一旁的佩剑拿到手里,出了营帐与冯岩一并朝着蓟州城赶去。
  乌致脚程快,冯岩的马也是上好良驹,二人一路狂奔,终于在城门口将廉固三人截了下来。
  廉固看见任之先是愣了一下,轻笑一声朝着任之拱了拱手,“原来是王爷,这么巧在城门口碰见您,是要跟我们一起去城中散散心么?”
  任之翻身下马,站到廉固面前,“我想知道,你三人离营跑到这里所谓何事?”
  廉固笑了起来,“连着赶了十多日的路,难得接近一个城池,自然是来放松一下,之后才有力气打仗。王爷想必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任之轻哼,“本王没办法理解。驻扎之前,本王已经传令下去,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离营,更别提进城,廉长史是没有听到,还是听不懂?”
  廉固面色有些不善,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手下,觉得被任之当头训斥面上有些挂不住,他咬了咬嘴唇,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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