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痕by葬酒-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什么不让我看?”
“因为……你也帮不了他……”
“不管怎样,我也要试试。”孤飞扬固执地重又拉起云楚泽的手,烟霜西楼二人急得直冒汗,就在这时,一只手将飞扬一推,他整个人便倒在一边。
定睛看时,酒见愁已将云楚泽扶了起来,坐在他身后,开始运功。“臭小子,想让他活命,就滚一边去。”差点摔到地上的飞扬刚想发作,硬是住了口。
只见酒见愁两掌一翻,抵住云楚泽的后心,不一会儿,两人额上都渗出了汗珠。孤飞扬等人都退到一边,静观其变。或许是大家都没想到这疯疯癫癫的酒旗会出手相救,无人阻止。运了一会子功,酒旗掌风飞转,在不同的穴位运气,忙活半天,云楚泽终于将淤积胸口的血吐了出来。酒旗翻身下床,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摊在床上,原来是一排排的小银针。他放云楚泽横躺下,撸起他的袖子,在手腕和额上各扎了几针,又掏出一个药瓶,转身对孤飞扬说:“你,把这个吃下去。”
孤飞扬接过看了看,“这是什么?干吗要我吃?我又没受伤。”
“我知道。就是让你做个药引子。”他说的轻描淡写,好像在说‘让你去拿个碗’似的轻松,见了众人瞪大了的眼睛,酒旗才又不耐烦地说:“练过神印这套剑法的人,血液与这药会产生反应,变为一种良药。你吃了这药,半个时辰后,把血喂给他,就行了。”
孤飞扬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惊愕,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练过神印?”
酒旗瞟他一眼,“一看就知道了,还用问吗?你以为你酒大爷是谁?”
飞扬低头看了看云楚泽,点头道:“好,就这么办。”
“公子!你怎么听他的?他说的都是疯话,万一你出了事怎么办哪!?”红蕖担心地道。飞扬笑笑,刚要说话,酒旗就指着孤清平道:“那你来,你也练过。”说着就抓过清平的手,要用刀割,孤清平‘啊’地大叫一声,拼命抽回手,“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我做药引!?我才不要为了这个书呆子去死!”
“谁说你会死了?”酒旗安慰道,“不过是有点小小的难受,挺过去就好了。”
“什么!?”红蕖和孤清平都叫出声来,“真的会有事?”
酒旗看了他们一眼,“不救算了,老子花了这么大力气,你们又不救,真是,早知刚才不费那么大劲了……”
西楼伸手拦住要出门的酒旗,“前辈,拜托你,救救他。”
酒旗掏出酒囊灌了一口,晃晃脑袋,“不是我不救,是那个臭小子不救。”说罢指指孤清平。
“谁说不救?当然要救。”
酒旗转身看着说话的孤飞扬,笑道:“哈哈,我早就看出你对那小子有意思!亏我没看错!呵呵呵呵……”
身后传来抽气声,孤清平咧咧嘴站到一边,红蕖瞪大了眼睛,跺脚道:“公子!你听他都在说些什么!?”
孤飞扬没说话,只对酒见愁点了点头。
酒见愁笑嘻嘻地递过去一个药瓶,孤飞扬打开就往脖子里倒,吞下药,又将瓶子还给酒旗。
红蕖孤清平等人都睁圆了眼睛,看着孤飞扬。孤飞扬笑着说:“别看了,不会有事的。酒前辈不过是吓唬吓唬你们……”他转身对着桌子,没有再说下去。
孤清平快跳起来了,“你骗我!?”他指着酒旗大叫,“你这个疯子,这种人命关天的事,你居然耍我玩!?”
酒旗耸耸肩,“我可没有骗你。”
“你还说你没骗我!你看我大哥,现在不是……”他伸出指着孤飞扬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红蕖已经扑过去扶住滑倒在地上的孤飞扬,“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大家都围过去,只见孤飞扬面色苍白,被痛楚折磨的面容扭曲,浑身战栗,西楼道:“他怎么了?”
“这是毒药,当然会有反应。”
八只眼睛都睁得溜圆。
“铮”地一声响,一把明晃晃的剑已经横在酒旗的脖子上。
“你在耍什么花样?让你救人,你怎么毒人?”烟霜冷眼问道。
酒旗做出一副很害怕的表情,“小姑娘,这样可不好,随随便便动手可不是你这么漂亮的人该做的。”
“喂!她漂不漂亮关你什么事?”孤清平生气地叫道。
“也不关你的事。”烟霜又丢下一句,转而对着酒旗道,“他们两个有事,你也活不了。”
酒旗道:“姑奶奶,快把剑拿开,我好怕!”他那副样子哪像是害怕的样子。
烟霜手上的剑又近了酒旗一分,“你可以试试看。”
“啊!”红蕖的惨叫打断了沉静,原来是孤飞扬因为疼痛仅仅捏住红蕖的手臂,红蕖吃痛叫出了声。
酒旗让开烟霜的剑,走到孤飞扬身边,“小子,忍不了了就开口,我给你解药,只是,救不了他了。”
孤飞扬松开疼得流出眼泪的红蕖,转手抓住桌脚,摇摇头。
红蕖哭着道:“妈呀,要熬半个时辰哪!怎么受的住?”
烟霜已经收了剑,扶起红蕖,“去弄些毛巾来给你家公子擦擦汗吧,哭不是办法。”红蕖点点头,擦了擦脸,转身出去。
“嘻嘻,还是你这小丫头有点脑筋!”酒旗夸道。
飞扬已经在地上打起了滚,孤清平和西楼一起摁住他,飞扬抓住清平的手臂,一口咬了上去,孤清平‘唔’地一声,咬住了嘴,没叫出来。
众人忙活了半天,飞扬已经面色发黑,双唇发紫,几乎没了生气。
“臭小子,别让他昏过去了,醒不过来我可不管。”酒旗翘着二郎腿,喝着酒道。
红蕖一个劲地拍着孤飞扬的脸,不让他昏。
烟霜又用剑抵住酒旗的喉咙,“到底要等多久?”
酒旗过去给飞扬搭了搭脉,“让开。”
众人鸟兽散。
他抽出刀,划开飞扬的手指,将血滴进碗里,大约滴了小半碗,他松开手,“好了,包扎一下吧。”说罢拿了碗坐到云楚泽身边,运功将那血送入他口中。将他手上和额上的银针一一拔下来,又搭了搭脉,才转身过来。
“他怎么样?”西楼问道。
“放心吧,喝了这臭小子的血,不会有事的。”酒旗一脸的戏谑。
“那他怎么办?”烟霜指了指地上的孤飞扬。
“哦!我差点忘了!”酒旗一拍脑袋,将孤飞扬扶起来,给他喂了解药,又度了气。“让他躺下吧,死不了的。”
红蕖斜了他一眼,气呼呼地把孤飞扬弄到小榻上躺下。
“哈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子今天造了十四级,哈哈哈哈……”酒旗喝着酒,晃悠悠走远了。
房间里的气氛终于轻松下来,古疏带人进来问了情况,又出去守着去了。
孤清平坐在桌旁,捂着手上被飞扬咬过的地方,一个劲地发呆。
“拿去擦擦。”一个景蓝色的小药瓶伸了过来。
清平愣了愣,顺着那纤细如玉的手向上看,对上烟霜那张千古不变的脸。顿时来了精神,伸出手道:“还是你最好,就你记得我还是受了伤的病人!”
烟霜将药瓶往他手里一丢,头也不回地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也~
第 12 章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孤清平扭着酸痛的脖子从桌上抬起头来。
“啊!”
门外的古疏听见叫声,赶忙冲进屋,只见云楚泽坐在床上,正用眼睛瞪着孤清平。而后者,已经从凳子上掉了下去。
“云公子,您醒了?”古疏有些兴奋。
“你你,你,不是回光返照吧?”孤清平声音都有些发颤。
“谁救的我?”云楚泽沙着嗓子问。
“孤……酒……不,孤飞扬。不……酒旗!呃不对,应该是孤飞扬,也不对,是……”
孤清平还没说完,就被云楚泽瞪了回去。他环视四周,一眼看见小榻上的人,抬了抬下巴,问道:“他怎么了?”
清平一拍脑袋,“呀,怎么把他给忘了?酒旗不是说他死不了么?怎么还不醒?”
“不醒并不代表是死了。”古疏好心地提醒。
清平白了他一眼,“你可以出去了,顺便叫红蕖准备吃的给云公子。”古疏做了个鬼脸溜出去。
云楚泽已经下床来到面前,“你们刚才什么意思?什么死了?”
孤清平看了看他,转转眼珠子,说:“他快死了。”
云楚泽的反应果然不出所料。
孤清平玩味地坐在一边,看眼前的人如何表情痛苦地望着床上昏迷的人,又在床上的人突然睁开眼睛的时候吓得倒退一步,随即扑过去紧紧抱住对方。
孤飞扬被抱得莫名其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傻傻地瞪着眼睛。
“你怎么会这样?为了救我吗?”
“我哪样了?”
“你……不是快死了吗?”
“谁说我快死了?”
二人突然意识到什么,齐刷刷回头瞪着孤清平,谁知他早已笑得喘不过气来。
“我说你们……两……个累不累?哎呦笑死我了,……明明这么在乎,又装作什么都没有一样,何必呢?”
听了这话,云楚泽猛地松开孤飞扬,后退几步。
“算了,我走了,守了一夜,脖子都快断了。”孤清平走出去,把门从外面关上。
屋里的两人都不说话了,尴尬到了极点。
孤飞扬突然反应过来:“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你没事了吗?不会再吐血了?我去叫太医来看……”说着便翻身下床,踉踉跄跄地往外走,云楚泽拦住他,“行了,你别动了,我没事。”
“不行,你上次就好好的又吐血,我不放心。”
“我真的没事了,你看你自己脸色苍白,还不赶紧躺着!?”
孤飞扬好像才想起来自己昨晚受的罪,突然松了手,云楚泽由于一直用力推他,不知道他松手,二人直直朝榻上倒去。
二人靠得那么近,彼此能听见呼吸声。云楚泽趴在孤飞扬身上,定定地看着他墨黑的眼睛,呼吸渐渐加重。
门忽然被推开,“云公子醒了吗?我给你炖了汤……”
显然,红蕖被那两个姿势很尴尬的男人吓住了,东西摔碎的声音重又响起。
“咳,我们……咳!我没站稳,所以……”云楚泽已经从孤飞扬身上离开,站了起来。
“对啊,我想出去,他不给,结果一推,就……”孤飞扬也忙着解释。
红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对不起,我又打碎了,我再去重新热一碗来。”说着收拾碎片离开了。门外的护龙卫闻声赶来,尴尬的气氛总算彻底烟消云散。
云楚泽走出屋子,正碰上并肩而来的烟霜西楼,二人见了他也是吃了一惊,刚要行礼,被云楚泽一个手势禁止了。
西楼迟疑了一下,道:“云公子……身子好些了吗?”
“好了。酒见愁呢?”
“在那边的凉亭喝酒呢,他正想找你呢。”
“那我过去一下。”
云楚泽独自一人来到凉亭,只见酒见愁依然抱着上镜率极高的酒囊,喝得悠哉。见到他,一伸手,“坐。”
云楚泽微微一笑,撩衣坐下。定定看了酒见愁一会儿,道:“你不疯。”
正喝酒的酒见愁,瞥了他一眼,默然不语。
“你追我追到这里来,是什么目的?”
酒见愁依旧只是喝。
“你的目标,到底是孤飞扬或他的锦盒,还是我?”
酒见愁笑了,“你。”
孤飞扬告了病假,皇上特赐御用补品,七王爷亲自送了来。
“发生什么事了?”王爷刚一坐下就问。
“没什么,就是身体有些不适。”红蕖来上了茶,又退了下去。
王爷站起身,“飞扬,你从来不生病的。”
“从来不生病不代表永远不会生病啊。”孤飞扬摆弄着手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滞了一滞,又偷偷将喝到嘴里的水迅速吐进杯子。
可惜这些都被王爷看在眼里,他抢过茶杯放在桌上,“真是的,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这么烫的水你也喝,我去叫人弄点冷水来。”说着就站起身往外走,飞扬一把拉住他,“不用了!这么点小事,不要叫人了。”他用舌头舔舔嘴唇,‘咝咝’地吸气。王爷怔怔地看着他,又看看他拉住自己的手,猛然扑过去,一下吻上他的唇。
烫的发红的唇瓣被细心舔弄着,唾液沾湿了舌尖,凉凉的,好舒服。王爷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舌尖,紧紧地拥住怀里的人。
屋外,云楚泽正和烟霜西楼一同走过去,见门外占了那么多侍卫,便问:“孤大人呢?”
“和七王爷正在屋里谈话。”侍卫回道。
七王爷……云楚泽盯着屋门看了许久,缓缓走开。
王爷愈发忘情的深吻让孤飞扬喘不过气来,那天在马车上的一幕又在脑海里重演,他猛地推开王爷,跌坐在椅子里喘气。风华弦被推得倒在地上,正一脸怒意地望着孤飞扬。他赶忙跪下,“飞扬该死,王爷恕罪。”
风华弦看了他许久,叹口气说:“你中毒了?”
飞扬一惊,“你怎么知道?”
“你呼吸不稳,时断时续,显是中过毒后还没痊愈。”王爷站起身,“谁下的毒?”
“不是,是我不小心……”
“不说实话,我就把这府上所有人杀了。”
飞扬惊愕地抬起头,看见风华弦少有的严厉神色,还隐隐带着杀气。他知道风华弦不是开玩笑,便深吸一口气道:“酒旗。”
“酒旗?”王爷惊道,“酒见愁?”
“是。”
“岂有此理!近六年不出江湖,现在出来就盯上了你!?居然对堂堂护龙卫下毒,明摆着向朝廷挑衅!他在哪里?”
“不不不!你别误会,不是他下毒害我……”
“难不成是你下毒害他结果拿错了碗!?”王爷有些生气,孤飞扬从来都对害他的人毫不在乎,甚至帮别人说话。
“是为了救人!”
“救谁?”
“救……救,救……”
“行了你别说了,我知道。”王爷叹口气,坐在椅子上,静了一会儿,他突然跳起来,“为了救他你拿自己当药引!?”
孤飞扬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愣在那里,任风华弦把自己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我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可是你却为了他连性命都不要,你可曾想过我!?你从来不把我放在心里过!”
“我有,我的心里一直有王爷,王爷说的话,我都记着,王爷要做的,我一定做好,不论多难。”
“对,你就把我当王爷,你只知道听我的话,把我当主子!”
孤飞扬垂首站着,不说话。门外的人听见吼声,吓得不敢出声,几个护龙卫都替他捏把冷汗。
王爷怒瞪着一语不发的孤飞扬,呼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是怎么受伤的?”
“被酒旗打的。”
“为什么?”
“他去拿锦盒……挨了酒旗一掌。”
风华弦看着他的表情越来越恐怖,眼里竟是怒意和伤心。突然,他笑了一声,孤飞扬抬起头,看着他,只见他苦笑着摇摇头,踢开门出去了。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渐远,孤飞扬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老大!老大!”古疏又老远地喇叭似的跑过来,“孤夫人晕倒了,太医请您去一趟。”
飞扬如梦初醒,抬脚往外走。走了几步,又想起了什么,折回头,到桌上拿了锦盒,转身出去。
“夫人多年来疾病折磨,导致气血攻心,现在身子已经很虚弱,加上近日天气潮湿,染了风寒,一时受不住,昏了过去。老夫给她开了方子,调理调理,应当没有大碍……”
太医正弓着腰,细细陈述病理。
孤飞扬挥挥手,“红蕖,跟着他去抓药吧,别忘了赏钱。”
来到夫人的床边,飞扬将锦盒递给她,“娘,锦盒找到了。”
孤夫人拿起锦盒看了看,笑了。恬淡的笑容,还是第一次出现在她的脸上。
“这锦盒娘已经送给你了,不用给我。”夫人握住飞扬的手,“娘这几日想了很多,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舒服过,我想通了。人的一生,都是命中注定,老天安排的事,谁都改变不了。但他的安排,都是公平的。我过去过得不好,是因为我自己想不开,可现在,有了你,我可以静静地想,想透彻了,自然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好。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再也不会属于我,我总抱着过去,永远都不会走出来。我有了你,有了这样安静的生活,还抱着过去干什么呢?只能徒增伤悲罢了。”
孤飞扬听得愣愣的,难得娘会这样和他说话。
“娘,以前是我不懂事,我是不孝子,没有好好照顾你,我会好好补偿,好好孝顺你。”
“你没有对不起娘,你没有错。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娘才对。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娘现在有飞儿陪在身边,就很好。只要飞儿不嫌弃我,娘就一辈子和飞儿过。”
“不嫌弃,不嫌弃……”飞扬喃喃说着,喉咙有些哽咽。
“那就好……”
突然,孤夫人抱着飞扬的手松开了,飞扬觉察到不对劲,低头查看,大喊太医。可怜的太医刚坐上马车又被拽了出来,一路小跑赶到这里。
搭脉,针灸,太医忙活一阵,还是跪在地上道:“孤夫人已经去了。”
谁说古代通信不发达?谁说古代交通不方便?谁说古代人矜持?
不出半个时辰,孤嵩岳孤大人就呼天抢地地冲进了护龙院,带着家中数十人,浩浩汤汤哭喊着进来,扑在孤夫人的床边硬是哭干了眼睛。
蹭完了一顿饭还不肯走,对飞扬道,“把你娘的灵位请回家去吧,毕竟她还是孤家人。”
他摇摇头,“娘说了,要一辈子都和我住的,您就甭操心了。”
老头子看着他,欲言又止,还是孤清平将他拉到一边,“爹,大娘说了要和大哥住的,你就完成他的心愿吧。”
“大哥?”孤嵩岳瞪大了眼睛,“你喊他大哥?哈哈,太好了,咱们家总算和睦了!飞扬啊,你这个弟弟,是刀子嘴豆腐心……”
“爹!”孤清平低吼。
“他从小就念叨自己的哥哥是什么样儿的……”
“爹!”
“别看他一副讨厌你的样子,那都是装……”
“爹你给我闭嘴!”
孤嵩岳总算讪讪地住了口。
孤飞扬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老头子劝回家去,护龙院好不容易恢复了宁静。
为了守丧,孤飞扬又告了假。皇上又送来贡品,不过,七王爷并没有出现。
“公子!我在夫人床下找到了这个!”红蕖挥着一个信封跑过来。
飞扬拆开看了,是孤夫人留下的。
飞儿,娘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可能很快就要离开。你不要怪娘,我的身子早就不行了,能活到现在,还得感谢上苍。这段日子,是娘这辈子最开心的一段时光,娘一点都不后悔嫁进孤家,因为娘有你。还有你的那个朋友,姓云的公子,他每天都会来陪娘说话,他是个好人,你也要好好珍惜他。有些事情娘不清楚,也不能问你,娘只想说,你要对的起自己,不要管旁人的闲言闲语,想做什么就去做,不要到头来后悔。 娘,绝笔。
孤飞扬开始看时,感动的快要流泪,可看到后来,越发觉得不对劲,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公子?夫人的信,有那么难看吗?”红蕖在一边看飞扬的脸变色,奇怪地问。
“咳!没有,没事了,你先去忙吧。”原来娘早就知道了,我还以为娘认为我和王爷……飞扬胡乱想着,揉揉脑袋。
灵堂里,云楚泽静静地站在孤夫人的灵位前,想着昨日的事情。
那时,他和烟霜西楼离开飞扬和七王爷在的房间,往后院走,半路又遇到孤夫人在赏花,便走过去。
孤夫人和自己闲聊几句,又说,“你觉得我家飞儿怎么样?”
云楚泽先是一愣,不知道该怎么说。孤夫人笑道:“但说无妨。”
他想了想道:“他是个很好的人,不急功近利,对身边的人很好,只是,总觉得他被什么东西牵绊着,不愿意表露自己真实的一面。”
“飞儿从小离开我们和师父一起生活,没有爹娘的疼爱,自然孤僻一些。在这皇宫里,是是非非又见得太多,一定受过不少刺激,所以,他会觉得隐藏自己是最好的方法。云公子,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不能守着飞儿一辈子,你答应我一件事可好?”
“夫人不要这么说,我答应就是。”
“飞儿就拜托给你了,你要替我好好照顾他,不要让他受伤害,好么?”
云楚泽一愣,“交,交给我?”
“答应我。”孤夫人眼中的期盼和认真让云楚泽不忍再问,他认真地点点头。
那天下午,孤夫人就去了。承诺立即摆在了面前,让云楚泽头痛的承诺。
身后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云楚泽转过身,见孤飞扬站在门口,目光一滞,又迅速移开。
孤飞扬对他点点头,走进来,他让开一步,站到一边,看着孤飞扬给孤夫人上香,磕头。望着他的背影,云楚泽看着夫人的灵位,我怎么可能让他不受伤害呢?
作者有话要说:呼~德国输鸟……
第 13 章
“圣旨到!”告假多天,护龙院里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让人心潮澎湃的声音了。
原来是皇后寿辰,皇上宴请朝臣,让孤飞扬把烟霜西楼也带入宫中同乐。
护龙院总算恢复了生机,接二连三的事情,弄得孤飞扬整日板着脸,院里的人都受到牵连,压抑许久,终于有件大喜事了。下人们里里外外地忙活着筹备礼物,打扫卫生。几个护龙卫则带着侍卫们日夜操练,准备在宴席上维护皇上安全。各地送来的贺礼都要经过护龙院的检查才能放进宫里,所以,孤飞扬忙得团团转,心情也好了许多。
“贺辞还有多少份了?”孤飞扬走进书房,问正在埋头批阅的云楚泽。他惊异地抬头,好几天不见孤飞扬,今日突然说起话来,真不习惯。还不待他回答,飞扬就翻了翻旁边堆的高高的一摞折子,“还有这么多!?”他抱起一半折子,从笔架上拿了一支笔,做到茶几上,批起折子来。云楚泽一直愣愣地看着他,直到他把墨水用完又过来蘸,才不自在地收回目光,“你就不知道再叫人拿个砚台来么?这么跑来跑去,也不累得慌。”
孤飞扬笑道:“大家都忙得要命,就我一个人还闲着了,哪好意思再叫人?”
“那你不能自己去拿?”云楚泽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站起身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个砚台。他将砚台往桌上一拍,研起墨来。孤飞扬走过来,拿过砚台道:“云大人坐,这种事还是我来做好了,批折子才最重要。好久不批折子,都有些生疏了,还是给你打打下手比较好。”
后院的竹叶正郁郁葱葱,随风摆动,屋里,一个白衣少年正站在桌边,慢慢研墨,另一个少年坐在一旁,埋头写字。坐着的少年时而奋笔疾书,时而抬眼怒瞪那白衣少年,后者则一直微笑着。这样的景象,何尝不是一副绝美的画面。
这样的美妙,孤清平怎会错过?早已埋伏在竹林中,挥墨画下这惬意的美景。
“帘外竹叶青,手中砚台吟。
尤是寂静时,路人醉此景。”
正画得起劲,身后突然传来这样的声音,惊愕地回头,只见烟霜正站在后面,望着画念念有词,西楼也看着画,不断点头。
“孤公子如何画出如此之景?”
孤清平指了指远处的屋子,二人齐齐望去,看见画中景的来源处,不由得为之一振。对望一眼,又看看屋里的两人,纷纷叹了口气。
“你们为何叹气?”
“没什么,只是觉得,美妙的景象,总给人一种短暂的感觉。”西楼解释道。
“明知短暂,就不该贪恋美景。”烟霜丢下这句,就走远了。
西楼又看了看屋里的人,眼里尽是担忧,顿了一会儿也走了。
孤清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呆呆地看着烟霜远去的方向,又回过头来,蘸了墨,在画上写下“帘外竹叶青,手中砚台吟。尤是寂静时,路人醉此景”。
“明明‘醉此景’,为何又要说‘不该贪恋美景’呢?”孤清平嘀咕着,“这个烟霜,真的是很矛盾,很有趣。”
飞扬和楚泽终于批完了贺辞,古疏来把它们都拿走了。二人喝着茶,精疲力尽地坐在椅子里发呆。
“总算完成任务了。”
“恩,可惜明天还得护驾。”
“那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恩。”
“我也得早点歇着,明天说不定尤精彩的表演。”
“是啊,文书就是好,不用巡逻。”
沉寂。
没有一个人站起来走人。
月亮已经从树丛中完全露出了脸。
“浅行。”等到蜘蛛都睡着了,云楚泽终于开口。
“恩?”
“我……想看你练剑。”
“啊?”
“我想看你练剑!”
一声低吼让孤飞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可是……这么晚了,明天还……”
“现在就想看。”
“天都黑了……”
“我想看,你到底练不练?”
“真的很晚了……”
“不练算了。”
“练!”孤飞扬在他站起身的一瞬间妥协,“我练,我练。”
又是这竹林,又是一身的白衣。轻盈的动作,就像是剑带着人在翩翩起舞。
云楚泽在一旁看着,如痴如醉。喜欢他练剑的样子,喜欢他练剑时认真的神情,喜欢他练剑时心无旁骛的洒脱。
踩着竹枝腾空跃起,一个翻转,长剑直刺前方。突然,一个人影闪过来,直直挡在前面。飞扬一惊,连忙收力,猛地抽回剑,剑尖在触到云楚泽的一瞬间止住了。可是由于用力过猛,飞扬扭到了肩。
他吃痛地摔下剑,“你干什么!?这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云楚泽抱歉地笑笑,“对不起,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万一一剑刺上去怎么办?你怎么还是不长进?上次被…唔!”唇又猛地被堵住,本能地想推开云楚泽,却被那双有力的手箍得紧紧的。灵动柔软的舌几乎滑过每一个角落,深深地吸吮让孤飞扬快要窒息。
终于,双唇在快要淤血之前被解放了。云楚泽紧紧地抱着他,“你练剑的样子,我一生都不会忘。”说罢松开他,朝竹林外走去。
我只是想试试,被在乎的人,用剑指着,是什么感觉。
翌日一早,孤飞扬和云楚泽都顶着黑眼圈上阵,看来昨晚都没睡好。
好在云楚泽坐在宴席中间,孤飞扬则一直跟在皇上身边,二人打照面的几乎很少。可即使这样,飞扬每次忍不住偷偷往席间瞧的时候,都会与一双炙热的眼睛不期而遇。
一边的七王爷从见到孤飞扬开始就自动忽略,和众王爷喝酒说笑,根本不看他一眼。一杯杯酒灌下去,连飞扬看了都觉得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