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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痕by葬酒-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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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王爷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喝闷酒。孤飞扬坐在一边吃菜吃菜再吃菜。他知道王爷一定为了他替云楚泽接了黑玉帮的毒蜘蛛的事在生气,可他也没有办法,当时那种情况,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冲上去了。再说,总不能让风华弦去接招吧?
古疏喝了几口酒,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说着今天看到的奇门怪招,云楚泽竟也兴致盎然地陪着他谈。孤飞扬被两团迥异的气夹在中间,不伦不类。
侍卫们不敢喝多,早早地出去准备好了车马。孤飞扬等人与众人告别后,各自上了马车。王爷的车在中间,前后左右都有侍卫的车马,飞扬云楚泽和烟霜西楼在最后的那辆马车上。
酒喝多了些,头脑昏昏沉沉的,飞扬踉跄着准备爬上马车,却被人一把拽下来,扭头一看,是王爷。
“下来,坐我的马车。”风华弦的两颊红红的,显是喝高了。
“王爷说笑了,我……怎么能坐您…的车呢,我得在这里……看着他们俩。”孤飞扬喝多了归喝多,但方寸却不乱。
“我已经叫人来看着…了,你不用操心。”
“不,不行……我……”
“马上过来!”王爷说完就甩开他的袖子,向马车走去。
又是命令,孤飞扬摇摇头,吩咐古疏保护云楚泽,自己晃悠悠地上了王爷的马车,根本没有注意身后两只要把他看穿的眼睛。
刚一爬进豪华马车的里间,就落入一个怀抱之中,飞扬赶忙要爬起来,可脚下一滑,又硬生生跌进那人手中。他的脑袋清醒了点,向四周看看,这是一个两张方桌般大小的空间,没有一般马车的座椅,只是一张卧榻,红底绸布,绣着金色花纹,高贵至极。眼前的这扇小门外,应该是马车的外间,王爷的贴身侍卫呆的地方。
“来,喝了它。”风华弦从侧壁上的凹槽里端出两个小酒杯,一个递给孤飞扬。他好不容易从王爷的身上解脱出来,忙接过酒杯,一骨碌灌了下去。王爷微笑着看着他,慢慢地抿下杯中物。
车队开始前行,隆隆的响声掩盖了寂静,颠簸的车身让孤飞扬有些不爽,他蹬了蹬腿,向后挪了挪。
王爷从后揽住他的腰,他浑身一紧。
“飞扬,你喜欢别人了么?”王爷幽幽地道,“你喜欢……云楚泽么?”
“不,不……我怎么会喜欢男人呢?不会的……不会……”
“飞扬,知道么。自你16岁进宫早朝的第一天,我就被你吸引了,从那时起,我就发誓,要守护你一生。……可每次看见你的样子,我都不忍心和你说话。我觉得,你那么美,那么纯洁,你好像处于另外一个世界,我怕自己会破坏这种美。后来,我们还是认识了,但你对我敬而远之的样子总是让我发狂,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你和我亲近一些。你从来不肯和我多说一句话,多看我一眼。”俊朗的七王爷皱起眉头,第一次露出这么痛楚的表情,飞扬有些愣。“我不断地说服我自己,说你只是不能适应皇宫里的生活,你很快会习惯的。所以我就等,等你什么时候能够习惯我的存在,习惯和我说话,习惯每天和我在一起,习惯……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我等了三年,却等来你为了别的男人去接招,连蜘蛛都不怕,我等了三年就等来你对我恭恭敬敬,一如从前,三年……就等来你从我的房中逃走,去了别人的房间!”
王爷越说越激动,只剩飞扬傻愣愣地看着他。
“王爷……您喝,喝多了。”
“我没有喝多!就算喝多,也是因为你!我每天脑海里想得最多的就是你,而你,却从来不曾让我在你眼里出现过一次吧?”王爷双手拂上他的脸,“飞扬,告诉我,怎样才能得到你?恩?”
“王爷你……”
“我想听你叫我一次‘弦’,就这么难么?”风华弦渐渐欺上他的身,温热的气息夹杂着酒味,在耳边萦绕。舌尖轻轻地舔弄着他的耳垂,只见身下的人一颤,红晕渐渐浮上脸颊,浑身都燥热起来,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
“王爷,刚才的那杯……是……”
“是加了忘魂散的酒。”风华弦依旧轻吻着紧张得浑身发抖的人儿。
“什,什么!?”
“你没听错,是忘魂散,就是那个让人服下后欲火焚身不能自拔,且不与人交合便会七窍流血而亡的忘魂散。”
“你怎么……”孤飞扬瞪大了眼睛,极力抑制着愈加粗重的呼吸。
“没办法,我好想听你叫我一声‘弦’……别忍了,再忍下去,你我都会死……”罪恶的手解开暗红色的官服,腰带,动作缓慢却足以撩拨现在这个敏感的身体。
一阵阵的燥热侵袭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身下的欲望已经按耐不住,飞扬握紧双拳,骨头咯吱作响。风华弦扯开他的亵服,顺着颈项一点点地向下。
“不,不能……王爷……”孤飞扬拼劲全力挤出几个字,又唤作粗重的喘息。
风华弦看他一眼,扑上去咬住他的唇瓣,狠狠地吸吮一番,“不准多话,不然,本王要罚你。”孤飞扬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两只深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上的人,却不敢再多话。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只会让别人更想做恶。风华弦也不例外,他索性又扣住他的双唇,手却不自觉地游弋到胸前,身下的人又是一颤,他趁机探入舌尖,疯狂地肆虐狭小的空间中每一个甘甜的角落,灵活的手也不忘了照顾那生涩的凸起。
在武场上如鱼得水的孤飞扬,对于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连白痴都算不上。此刻的他,又急又羞,可药力的作用已经让大脑停止了思考,只死死地握着拳,任凭处置。
“你太紧张了。”风华弦轻轻握住他的手,把握紧的拳一点点掰开,另一只手又突然握住他的下身。孤飞扬惊得闷哼一声,发抖的更厉害,手紧紧握住风华弦的。王爷此时也有些忍不住了,又挑弄了一番,上前吻了吻他的唇,便回身从塌下拿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些亮晶晶的液体抹在手上,慢慢深入洞口之中。
“呜!……”孤飞扬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毫无准备,疼痛肆虐,他毫无防备地叫出声。
“嘘!你可不能叫出声,外面都是侍卫。”风华弦取出他的发带,放在他嘴上,“忍一忍,痛了就咬吧。”
手指在那里来回穿梭着,孤飞扬的急颤让风华弦满意万分。他抽回手,将飞扬的双腿分开,便长驱直入。孤飞扬双手抓住两旁的木板,额上青筋暴起,却一声不吭。
五脏六腑都快吐了出来,汗水交融在一起,车轮有节奏的声响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叫我弦……快叫……”
“呃……弦……”
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只剩下眼前的人。
几次过后,药效终于过去了,二人颓然靠倒在榻上,两边的木板各留下五道深深的指印。
“飞扬,你好舒服……”
“……”
“飞扬,对不起。”
“……”
“我酒喝多了,所以,才想到这么卑鄙的手段,我……该死!”
“……”
“飞扬?你怎么了?是不是很疼?”风华弦扶他坐起来,替他披上衣服,又把自己的衣服系好。“你会恨我吗?”他理着飞扬的头发。
这个可怜的孤飞扬一语不发盯着下方。
“你说话呀!怎么了?”风华弦担心他被自己弄傻了。
“血。”孤飞扬挤出一个字,依旧注视着某处。风华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把他弄伤了。可这么青涩的身体,不弄伤是很难的。
“对不起……”
“这是我第二次流血。”
“那第一次呢?”
“中了冷玉的毒蜘蛛。”
风华弦笑了,“至少有一次是为我而流。”
孤飞扬白他一眼,不说话。
“护驾!快保护王爷安全!”外面突然有人大喊,两人同时跳起来,只可惜,孤飞扬刚支起身子,就惨叫一声跌了回去。
风华弦混乱地替他系了衣服,“你待在这里别动,我出去看看。”说着理了理衣服闪了出去。
“什么情况?”
“禀告王爷,是山贼!”
“哦,多少人?”
“不多,已经快被制服住了。”
“恩。”
“孤飞扬!你出来!孤飞扬!”云楚泽的声音由远处飘过来,孤飞扬缩了缩身子。
“你干什么!?”似乎是王爷拦住了他。
“我要找孤飞扬,你让开!”
“他在里面,很安全,但你不能进去。”
“为什么?”
“这是本王的马车!”
静了一会儿,云楚泽突然叫道:“孤飞扬你给我出来!我不能进去,你出来总行了吧!?出来!是死是活都出来给我看看!”
孤飞扬听云楚泽在外面大喊大叫,头疼的想撞墙,无奈之下,只好忍着剧痛,将衣服一件件理好,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可是,还没走一步,就摔倒在地。
与此同时,云楚泽听到里面‘咚’地一声响,连忙推开王爷,一个箭步冲上马车,拉开门。
作者有话要说:天天下雨,好郁闷
第 8 章
云楚泽打开门,只见孤飞扬披头散发,衣装不整,还那么狼狈地摔在地上,那殷红的血迹更是刺眼。
二人僵在原地,对视着。
这一幕,足足持续了打个哈气那么“久”的时间。
“云楚泽!云公子!看见云公子了么?”老远就听见古疏的声音。
“云公子在……”
“哎?云楚泽!你跑这么快干什么!你不见了老大会杀了我的!你看见老大了么?”
就在古疏快要冲到马车面前的时候,云楚泽转身‘砰’地关上门,跳下车。
“没有!放心吧,他死不了!到那边找找看!”
“你,你怎么这么说话……”古疏被云楚泽吓到了。
“王爷恕罪,属下无意冒犯!”云楚泽嘴里说着谦卑的话,语气却生硬无比,恐怕他现在只想一刀砍死风华弦!
看着古疏和云楚泽渐渐走远,王爷才又上了马车。只见孤飞扬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还是原来的姿势,面无表情。
在外面吹了一会儿夜风,风华弦算是真的醒了酒,看着眼前的一切,想起自己之前对孤飞扬做的事,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这样的话,还是留着给云楚泽砍吧……)最怕看见孤飞扬面无表情的样子,这个样子,就是他难过了,生气了,或者是,要杀人了。现在,恐怕三种都有。他伸手想抱他,却僵在半空,现在的自己,还有什么资格抱他呢?
折腾了半天,一路人马总算重新上路了。
孤飞扬靠在车厢的侧壁上,痛苦地咬着牙。腰疼得要命,确切地说,浑身都疼,加上马车颠簸,疼痛有增无减。但最痛的,是心。不知道为什么,早就说服自己接受现实了,早就以为自己认命了,可当云楚泽来了以后,当他看见云楚泽的眼睛的时候,一切都被打破了。对上云楚泽复杂的眼神的那一霎那,心口就剧疼了一下,以至于忘了所有想好的说辞。
这个与众不同的书生,把他原本静如止水的心搅乱了,他似乎不能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不在乎了。
或许自己真的只适合跟古疏这样的人在一块儿,书生,跟他八字不合。
王爷一路都没敢和他说话,只一个劲地用眼睛瞅他,只要他眉头一皱,就立刻过来问他要不要躺下,不过都被拒绝了。
天刚微微亮,车队就进了京城。
“我带那两个人到府里准备,上朝的时候带他们过去。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到时间过来面圣就行了。”王爷轻声对飞扬说,飞扬不置可否,表示默认。自己这个样子,实在没有能力招待烟霜和西楼。
“老大!刚才找不到你可急死我了!云公子都急疯……哎呦!”古疏一下车就拉着孤飞扬嚷嚷,被云楚泽捅了一记。
孤飞扬微笑着:“我没事。”云楚泽哼了一声,径自往前走。
一行人路过庭院的时候,看见孤夫人坐在院中央出神,纷纷行礼。
“娘!你怎么在这儿?”孤飞扬吃力地走过去。
“娘起的早,睡不着,就来这里看看。”
“娘,你气色不错,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吧?”
“好!好得不得了!红蕖把我照顾的好好的,娘都胖了!”
“那就好,我们先进去了,上完早朝再来看您!”
“好好,去吧!”孤夫人看着儿子走了几步,又道,“飞儿,你怎么这么走路?”
其他人都走远了,只有云楚泽也听见这话,停下脚步。孤飞扬愣了愣,下意识看了看云楚泽,二人眼光相撞,又迅速弹开来。孤夫人全部看在眼里,说:“这一行累了吧?累了就赶紧去休息,一会儿还要上朝呢!回来娘给你做好吃的!”
“好!”说罢逃也似的进了后院。
“怎么?有本事做,没脸承认了?”
孤飞扬停住脚,回头看着云楚泽。
“噢,我知道了。你觉得自己太淫贱,不忍心玷污了你娘吧!”
“楚泽,够了。”
“够了?像你这种人,肯定不会在乎这些的!”
孤飞扬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走远。我这种人,只不过是玩物罢了,勉强称得上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回到房间,简单地收拾了东西,突然摸摸胸口,那个锦盒不见了!在房间里疯狂地找了好几圈,一点收获都没有。应该是……在王爷的马车上……该死!只顾着自己,连锦盒都……
匆匆忙忙地赶到大门口,马车已经备好了。
云楚泽看都不看他一眼,他也顾不了许多,跳上马车,“快走!”
“怎么了老大?慌慌张张的,还来得及啊!”
“你别管这么多,我有事!”
云楚泽看了看他,没说话。
进了宫,王爷已经带了烟霜和西楼侯在大厅里了,孤飞扬直冲过去,抓着王爷就问:“锦盒!锦盒,有没有看到?”
王爷愣了半晌:“什么锦盒?”
这时,云楚泽他们也走了过来。
“一个紫檀木的锦盒,上面有朱漆的花纹的!我一直随身带着的!不可能有人能拿走,除非……除非,掉在你马车上了……”
云楚泽听懂了一些,哼了一声。
“不可能,我下马车,下人们都会打扫的,不可能一个锦盒都发现不了,肯定不在马车上。”王爷说得及其笃定,孤飞扬的脸又暗了下去。“那个锦盒……很重要么?”
孤飞扬似乎没有听见,“到底会丢在哪里呢?怎么会呢……”
云楚泽收起了不屑的神色,细细想了想,“皇上马上到了,先上朝吧,等会儿再说。”
“这次武林大会,落梅山庄争得头筹,实属不易,朕特许你们在京城游山玩水一个月,就住在护龙院吧!”风华陵兴致很好。
“谢皇上恩典!”
“好了。孤大人!”
“臣在。”“微臣在。”有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孤飞扬回过头,才发现孤清平也在。
“呵呵!是朕疏忽了!孤清平!”
“微臣在。”
“朕命你为两位英雄作画,之后存于藏宝阁。这段日子,你就跟他们一起住在护龙院吧!”
“是,皇上。”
“飞扬,你有什么意见?”
“没有没有,皇上看得起微臣,是臣的荣幸!”
领了赏,离开皇宫,孤飞扬总算有机会说话了。“皇上要你作画是什么意思?”
孤清平写了他一眼,“我已经是皇家画院的画师了,叫我作画就是作画,没什么意思。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哦,没了。”这下好了,护龙院又得热闹了。两个武林高手住在里面,保护老娘的任务又加重了。这回来了个孤清平,整个就是一头狮子,还不把府里弄得鸡飞狗跳?云楚泽又在闹着别扭,没个好脸。这日子,没法过了……
烟霜和西楼在后院练剑,孤清平站在一边,为他们画像。
东边的书房里,孤飞扬正埋头写字。
“老大!”古疏难得使用‘走’的进来的。
“怎么样?查到了么?”
“都查过了,没有。”
孤飞扬脸上的神采又黯淡下去。
“姓燕的那个贼现在还在官牢里,不可能出来偷东西。可是别人没有可能会看重一个锦盒的,我们寻过附近的地方,都没有,连湖里都捞过了。”
这怎么可能?既然不是丢了也不是被偷了,难道有人故意要和我作对?
“我知道了,辛苦你们了,去休息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个人不是等着我们找过去,就是会自动找上门来。
走进花园,娘又在,只是多了个云楚泽。二人似乎在谈论着什么,孤夫人听得全神贯注。孤飞扬停住了脚步,还是不要去惹云楚泽的好,下次再来看娘吧。
“飞儿!”孤夫人老远看见了他,“来了又要到哪里去啊?”
“我,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儿。”
“有什么事儿待会儿再说吧,过来陪娘说说话。”
“好。”孤飞扬走过去,见云楚泽没什么表情,舒了口气。可他刚一坐下,云楚泽就站起身:“孤夫人,属下有事,告辞。”
飞扬不做声,孤夫人看了看走远的云楚泽,对孤飞扬道:“飞扬,你快20了吧?”
“啊?是。”
“有没有心仪的姑娘啊?”
“啊?”孤飞扬大吃一惊,“娘,怎么想起来说这个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么大岁数了,还不曾有过喜欢的姑娘,为娘的替你着急啊!”
“娘……你也觉得……婚嫁之事这么重要么?”
孤夫人握住他的手,“飞扬,娘也年轻过,娘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强的,但是,娘只希望你能过得开心,不要因为别的事情耽误了自己。”
“娘……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喜欢男人,你会……”
“哎呀!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一块手帕绣完了要送给红蕖的,娘先回房了!”孤夫人似乎没有听到飞扬说的话,站起来就走。孤飞扬张了半天嘴,说不出话来,无奈地叹口气。
刚进了后院,便听到吵闹之声,疾步敢过去一看,原来是孤清平。云楚泽和西楼正忙着阻止清平和烟霜的大战,见飞扬来了,立刻见了救星一般。
原来是孤清平要给他们画像,烟霜不愿意,孤清平偏要画,烟霜也是极具破坏力的,将孤清平的画用剑削成碎片。孤清平哪能忍气吞声?和烟霜动起手来,可惜他那点功夫根本不是烟霜的对手,两人又吵起来。相对于那座冰山来说,孤清平在吵架上还是占上风的。西楼在他们中间周旋了半天,只落得个被口水淹死的下场,云楚泽经过这里,帮忙劝架,不过效果不太理想。
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孤飞扬想到道,只是没想到,烟霜会成为第一个踩到地雷的人。
五个人争了半天,孤飞扬最终利用兄长的威严好好地发扬了一下中华民族的光荣传统,以礼待客。西楼的画像就这么画了,烟霜那张,就随便画一个女子的脸来代替,交差就行。
这个决定的后果就是,清平画了一张很大的画像,贴在进入后院必经的那面墙上。画中是一个紫衣女子,手握鞭子,凶神恶煞地对着人群挥舞,活像一个母夜叉。所有人来来去去见了这画就笑,连孤飞扬看到的时候都吓了一跳,西楼看到的时候想笑却不敢笑,恐怕只有烟霜和云楚泽能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毫无反应了。
“清平,快把画拿下来,这样成何体统!烟霜姑娘是客人!”孤飞扬好不容易板了脸道。
“不急,先挂它一天再说。”孤清平继续作画,漫不经心地道。
“烟霜姑娘,实在对不起,是我没有管好清平……”
“没关系。”冰山美人甩出一句话便消失在假山之后,西楼赶紧跟着走了。
孤飞扬和孤清平真的是很奇怪的一对兄弟,当初孤嵩岳给他们取名的时候,就是希望飞扬能够活泼开朗一些,而清平能够稳重内敛一些,谁知道,孤飞扬倒是安静少言,孤清平也不多话,只是一副倔脾气,牛气冲天。唯一有些让孤嵩岳安慰的是孤飞扬在武学上造诣很深,而孤清平自幼喜欢书画。
“公子!公子!”红蕖一路小跑着过来,“夫人……夫人又犯病……了……”
孤飞扬立刻冲过去,云楚泽和孤清平也跟在后面。
“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你要把儿子弄到哪里去!?我不许你带走他!”孤夫人将茶几上的东西尽数推到地上。“这个贱女人,你给我滚出去!我不要看见你!滚!”一个花瓶冲着红蕖砸过来,小丫头连忙躲到孤飞扬身后。
“快去叫大夫!”红蕖应了一声出门去了。孤夫人还在不停地喊叫,摔东西。
孤飞扬拦不住她,又不敢用劲,不知所措地忙着接掉下来的器皿。孤清平几步走到跟前,伸手在夫人身上点了一下,她便昏倒在床上。
“你干什么!?”孤飞扬大叫。
“点她的昏睡穴,再这样下去,她的精神会崩溃,东西也会被砸光的。”孤清平将夫人扶正躺好,“端水来。”
“哦,好。”飞扬倒了水来,孤清平接过去,沾湿了毛巾,替她擦脸。
孤飞扬傻愣愣地看着,“她这些年一直这样么?”
“你不在家,她几乎天天如此,若不是点了她的穴,恐怕早就气血不足而亡了。”
看着孤清平熟练的动作,不禁一阵酸楚,不管曾经如何,他们母子算是替他照顾他娘多年,而自己这些时候又在干嘛?“我来吧。”他接过孤清平手中的毛巾。
大夫来诊了脉,开了方子又走了。孤夫人醒了过来,比刚才平静很多。
“飞扬,这次回来了,还走么?”
“不走了。”
“留下来陪娘吧。”
“好。”
“飞扬,娘最近想起好多以前的事情,想起你小时候,多可爱……”
“娘,睡会儿吧,别说话了。”
“你还记得娘的那个锦盒吗?那年我刚嫁进孤家,还在里面刻了个‘孤’字,我以为能和你爹白头偕老,可是……”
“娘!别再说了,你要多休息,睡一会儿吧。”
“好,好好。”
安顿好孤夫人,转过身来,已不见云楚泽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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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安顿好孤夫人,转过身来,已不见云楚泽的影子。
孤飞扬以为他听到锦盒,又想起那天的事,也不再管,转身对清平道:“一起用膳吧。”
孤清平脸一歪,“不去。”
飞扬顿了一顿,道:“孤清平,本官命你一盏茶后到前厅用膳,不得推辞。”说完便走,只留孤清平在原地干瞪眼。
兄弟二人生来第一次在一起安安分分地吃顿饭,可孤飞扬脑子里想的全都是锦盒的事。那可是娘的陪嫁物,且不说它有多贵重,娘到现在都记得,足以说明这东西对她有多么重要。
“大人,官府又送来一叠折子。”一个下人进来禀报。孤飞扬正一只手撑着头休息,头也没抬就说:“不是说了折子拿来先给云公子看么。”
“这……”下人支支吾吾。
孤飞扬抬起头,不会是他还在发脾气,不愿意看折子吧?可这么大的人,还发小孩子脾气,未免太无理取闹了。本来心情就不好,孤飞扬拉下脸来:“叫云楚泽过来!”
“大人,他……”
“他什么?绑也要给我绑过来!”
那人从未见孤大人发过火,吓得向后退了一步,“他……他她不在府里……”
“什么?”
这时,古疏走了进来,“中午就没看见他人,我以为他被你派去干什么事了,可到晚膳时还不见人,我就叫人在府里找,找不到人。”
“那怎么不告诉我?”
“我这不是来了么?”
孤飞扬看着他,想要说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最终叹了口气。
“老大,你们俩……这是怎么啦?”古疏小心翼翼地问。
“啊?”
“没,没事了,我再出去找找。”
“不用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是。”
好,云楚泽,跟我玩失踪……发发脾气也就算了,居然擅离职守,无理取闹!有本事出去就别回来!
他冲进书房拿了把剑,到后院练起剑来。
小时候被师父罚了,心里有气,就会不停地练剑,练剑,直到筋疲力尽,心里就舒坦了,还会觉得师父是世上最好的人。可现在,已经两个时辰过去了,怎么一点都不累呢?而且,对云楚泽的气是有增无减,还凭空多了担心,怕他一个书生在外面受人欺负。
他颓丧地收起剑,猛地转身,“什么人!?”
假山后绕出两个人影,天色较暗,直到走近才看清,是烟霜和西楼。
“孤大人剑法果然名不虚传!佩服,佩服!”西楼拱手,虔诚地道。
“西楼公子过奖了,不过是浅显功夫罢了。你们……在这里多久了?”孤飞扬有些尴尬,自己这么漫无目的地练剑居然被人看到。
“不久,一盏茶的功夫。”
“哦,时候不早了,我想回去休息了,二位请便。”
“大人慢走。”
睁眼对着帐顶望了一夜,眼睛都看直了,孤飞扬披起衣服出门,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云楚泽平时用的西书房。推门进去,工整的摆设,所有东西都有条不紊地放置。书架上的书大多不是四书五经之类,而是关于武学的,并且很大一部分是心法。没有想到,这个书生居然对武学这么感兴趣,怪不得武林大会的时候能说出那么多的见解,怪不得这个书生第一次见面给他的感觉就不一样。
第二日一早,飞扬就召来四个护龙卫,“你们四个,在城里搜查云楚泽的下落。记住,不要惊动其他人,一有消息就回来通知我。”
四个护龙卫离开后,孤飞扬到后院去转,见西楼烟霜二人又在练功,清平还是坐在角落里。他没有出声,悄悄走到孤清平身后,想看他画的怎样。
只见画上一个亭亭玉立的紫衣女子,正全神贯注地舞着剑,身姿俊美,让人看了就能联想到烟霜将柔韧和坚毅完美结合的剑法。
孤清平的身边放着一叠画,最上面一张是西楼,孤飞扬用掌风凌空将画纸一张张掀开一点,发现下面全都画的是烟霜。一抹狡猾的微笑浮现在孤飞扬的脸上,他屏息凝神,站在后面一直看着清平画画。最后,孤清平将那些画烟霜的画纸都收进袖口,把画了西楼的交给练完功的二人看了,才转过身来。
孤飞扬看着弟弟看见自己时惊愕的面孔又逐渐变为尴尬,得意地笑了。“人家不让你画,你就偷偷地画,这就是你的报复手段么?”孤清平恼怒地推开孤飞扬要走,却被反手困住,动弹不得。
“你想怎样?”被制住的人无奈问道。
“不怎么样,就是想请教一下,时间,地点,原因。”
清平呼口气,“早知就好好学武了,居然没发现你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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