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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痕by葬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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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我回来的次数都很少,每次回来,都是这个样子。”
  很快到了府门口,丫头红蕖一路小跑过来,“公子!你们怎么这么晚才……”看到飞扬扶着的人,她突然楞住了,“夫……夫人……”
  “娘,还记得她吗?红蕖,从小就跟着我的。”飞扬歪着头对母亲说。女人摇摇头。“红蕖,去收拾一间房间出来,以后夫人就住这儿了。”
  “是!”
  算算日子,还有十来天,护龙院的人都在为武林大会做着准备。
  “老大,咱们十个护龙卫都去么?”古疏啃着桃子问道。
  “当然不是。”孤飞扬忙着整理资料。
  “为什么?”
  “自己想。”
  古疏求助场外观众,“云公子!”
  云楚泽笑笑,“全天下都知道护龙院这次举办武林大会,那些反叛分子就是瞅准了这个机会,指望你们都不在,好侵犯皇帝的老巢,你们全部走了,谁来保护皇上?”
  “哇!老大,你太老谋深算了!”
  孤飞扬气结。
  “云楚泽,这就是你教他的成语么?”
  云楚泽耸耸肩。
  “红蕖,你留在这里照顾夫人,我们这一去大概要半个月,这里的日常起居就交给你了。”
  “是,公子放心吧。”
  “古疏。”“古疏?”“古疏!”
  “啊?在!”这个家伙,又睡着了。
  “你们三个跟我走,剩下的六个人,阿宽,你带头,保护好皇上的安全。”
  “是!”
  “我们五个人去,只带二十个会武功的侍卫,是不是太少了?”云楚泽有些不放心。
  “没关系,武林大会,去的都是高手,带再多的人都是一样。皇城不一样,必须有人保护皇上。”
  “你还真是‘老谋深算’。”
  气结。
  出于安全的考虑,孤飞扬没有和大部队一起走,而是换了便装,和云楚泽单独行动。一路上少不了被人指指点点,京城里知道孤飞扬的人也有一些,特别是某些姑娘家。而云楚泽也不失为一道亮丽的风景,二人骑着高头大马,实在惹眼。
  “客官要投宿么?小店有上好的房间……”
  “二位公子要打尖还是住店?小店……”
  “哇!那不是护龙卫孤大人么?年轻才俊啊!”
  “哇!他身边那个是什么人啊?比孤大人还有气质!”
  二人走了大半日,总算找到一家偏僻的小店休息。饭毕,一个丫头来上茶,一个不小心,将茶水尽数泼在孤飞扬的身上,云楚泽‘腾’地站起来,又觉得反应过激,坐了下来。那姑娘跪在地上一个劲地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孤飞扬看了看她,微笑着摆了些碎银在桌上,对云楚泽说,“走吧。”
  “你就这么放过她?”出来后,云楚泽问道。
  “不是我放过她,是我再不走她就不会放过我了。”
  “此话怎讲?”
  “他们明知我是护龙卫孤飞扬,却在进门时装作不知道,一口一个客官,可那丫头刚刚叫我大人,你不觉得奇怪么?”
  “恩,的确是。”
  “如果我发作,她一定会以身相许来赔我这身衣服。”
  云楚泽恍然大悟,原来那姑娘是用计想嫁入孤府,厉害,厉害。“原来你这么受欢迎!”他笑道。
  孤飞扬不理他,“不知道刚才是谁摆脱不了一群疯丫头,还要我帮忙。”
  二人连夜赶路,终于到了郊外的竹叶县。这里居民很少,地势奇特,风景却不错,是个比武的好地方。周大学士早已带人在这里搭建好了场地,并绘制了地形图,方便护龙卫治安。
  
第 3 章
  来参加武林大会的都是江湖上有声望的大门派。新月、龙门、白虎都是南方的大派,青龙门、朱雀门、无影庄皆是北方大派,其他还有很多,孤飞扬也叫不出名字来,他平日里不关心这些,古疏倒是还知道不少。
  大家都是连夜赶路过来的,早已没有力气再干活了,到了附近的一家来福客栈投宿,掌柜的见一群人大有来头,赶紧上来打躬作揖。“各位爷!各位爷!辛苦辛苦!打尖还是住店哪?”
  “废话!这大半夜的,谁还吃饭哪?当然住店了!”古疏嚷嚷着。
  “古疏!不得无礼!”孤飞扬对掌柜的拱拱手,“其他人住后院便可,我们五人住店。请问可有足够的空房?”
  掌柜的犹豫道:“呃,后院倒是有足够的房间,可是,店里只剩两间房了。”
  “什么!?”几人同时出声,这么大的客栈,怎么只剩两间房了?
  “各位爷息怒,小店平日里人是不多,只是这几日要召开武林大会,各地来参赛的武林高手已经陆续到来,所以空房都没了。”
  “哦?是么,还有那么多天,都来了这许多人,真是好不积极!”古疏半讽刺地道。
  “大家这么重视武林大会么?”孤飞扬有些奇怪。
  “那当然,这一次是象征皇权的护龙院主办的,能受邀前来参加的都是江湖上排得上名号的门派,大家都心知肚明,想在这次大会上树立威信。只有老大还稀里糊涂!”
  孤飞扬没有理他,“既然这样,你们四个住店吧,两人一间,古疏你保护好云公子,我到外面去。”
  “啥?老大你要睡后院?”
  “怎么了?后院前院不都一样?”说完又往外走,“早些歇着吧,明天还要干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有扇子么?”
  “啥?”
  “扇子,拿来。”
  “要扇子干嘛?”古疏问着,已经从包里抽出一把扇子。
  “防身。”飞扬晃了晃折扇,转身出去。
  “防身?你拿扇子防什么身?”云楚泽忍不住问道。
  “是啊,老大我有匕首,你要不要?”古疏热心地掏着包,身后的刘子推推他,他突然住手了,一脸的恍然大悟。
  “怎么了?”云楚泽不解。
  “老大怕……”
  “古疏!睡觉去!”孤飞扬在不远处喝道。
  古疏住了嘴,不过还是说道,“老大,还是我出去睡吧,反正我不怕……那啥。”
  “怕什么?”云楚泽还是不明白。
  “蜘蛛!”掌柜的突然叫了声,“哎呀!这时候看见蜘蛛,真是有喜了,看来小店要发财了!”说着指了指挂在他们身旁那张桌子边的喜蛛。众人吓了一跳,又舒口气,回过头来,却不见孤飞扬的影子。
  “咦?他人呢?”云楚泽问身后的三人。那三人早已笑得喘不上气来,哪还顾得上回答。只有古疏还腾出一只手来,指了指门口。他走过去,只见孤飞扬躲在门后,向里张望。
  “你做什么?”云楚泽皱着眉头问道。
  “蜘蛛在哪里?拿走了没有?”孤飞扬瞪着黑黢黢的眼睛,紧张地问道。
  “啊?”云楚泽愣了愣,里面的三人笑得更大声,快要绝气了一般。他突然明白了,‘扑哧’笑了起来,“今天真是开了眼界,堂堂护龙院院判孤大人居然怕蜘蛛!”刚想再戏弄他一番,却突然看见孤飞扬一脸的窘迫,耷拉着脑袋,只一双黑如浓墨的眼睛无辜地望着自己,活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小猫,顿时收了笑意,定定地望着他。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云楚泽露出少有的一脸坏笑,“我到外面去睡,但是,明天我要和大家说孤大人害怕蜘蛛,如何?”
  出乎意料的是,孤飞扬突然正色道,“不行,你不会武功,这里人多眼杂,江洋大盗最喜在武林大会前夕出没,你生的这副贵气相,会招来横祸的。”
  这回轮到云楚泽目瞪口呆了,这种时候他还为自己考虑,到底是真傻还是给蜘蛛吓傻了?
  “哎呀,算了算了,还是我去睡吧!”古疏终于笑完了,喘着气走过来,“老大,认命吧,你这辈子注定败给蜘蛛兄弟了!扇子你留着,我用匕首防身!好梦!”
  孤飞扬呆呆地由着云楚泽把自己拽上楼,一进门就开始四处检查有没有蜘蛛埋伏,云楚泽好笑地看着,走过去想把他拉过来,突然,他向后跳了一步撞在自己身上,大叫,“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该死的蜘蛛!?”说着就用扇子扑打角落里的一个小黑点。云楚泽愣了一下,随即伸手将他揽在怀里,另一只手抓住孤飞扬的手臂,“好了好了,他又不会咬你,你怕什么?”
  “就是不想看见这种鬼东西!”孤飞扬抬手一挥,凌空一掌解决了它。
  眼见一只可怜的蜘蛛变成了壁画,云楚泽吃惊地瞪着眼睛,“不是吧?你杀蜘蛛都要用凌空掌?”
  “那怎么办?我不想碰到它。”
  云楚泽无话可说,“蜘蛛打完了,可以睡觉了吧?”见孤飞扬还在东张西望,干脆一把将他拉到床上,正好让他枕在自己手臂上。孤飞扬被拽的没有反抗的余地,只闷闷地道,“你一个书生,怎么力气这么大?”云楚泽没有答话,只将他手中的扇子抽出来,放在枕边。
  安静了一会儿,孤飞扬突然抬起头,“蜘蛛不会爬到床上来吧?”
  云楚泽把他按回去,“不会,蜘蛛怕人。”
  又过了一会儿,“你确定你身上没有蜘蛛?”
  “我确定。”云楚泽闭着眼睛做了个发誓的手势。
  又过了一小会儿,“你要是再问,我就把你丢出去喂蜘蛛!!”
  孤飞扬无辜地看着暴怒的云楚泽,“我只是想说,你把手臂拿开,这样一夜下来,你的手会麻一整天。”
  “不用!”云楚泽狠狠地说。孤飞扬叹口气,试着把头从他手臂上挪开,却被云楚泽突然伸出的另一只手按住,动弹不得。他又不想对一个书生动武,只好随他去。
  第二天一早,孤飞扬便活蹦乱跳地开始工作了,倒是云楚泽,胳膊都直不起来,等孤飞扬奔出去以后,才稍稍用气,疏通筋脉。
  晃悠悠地来到比武场地,孤飞扬正挥着地图,安排工作。云楚泽在一旁看着,慢慢地勾起唇角。原来,他认真起来,又是另一番摸样。
  “怎么才来?”交代完工作,孤飞扬又走过来,“不要离我太远,要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距离不超过十步,这里……”
  “这里人多眼杂,又是江洋大盗出没的时期,我不会武功,所以不能离你太远。”云楚泽念经似的说完,看着飞扬。
  孤飞扬愣了半晌道:“知道就好。”
  当地的县令带着大批侍卫来到武场,护龙卫的工作一下子减轻了许多,五人决定去附近的县城转一转。别看这里人烟稀少,集市上倒是热闹非凡。加上近日趁热闹来观赏武林大会的百姓也不少,街上倒真有京城的感觉。
  刘子他们一路上就在看热闹,哪里有杂耍,他们就往哪儿钻,飞扬只跟在后面。走到一处卖锦盒的地方,他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你要买这玩意儿?”云楚泽有些奇怪地问道。
  飞扬没有理他,“老人家,这个锦盒多少钱?”
  “十两。”老人伸出两只手。
  “十两!?”云楚泽叫出声,“你这老头,别又耍诈!”
  “这位爷,这是上好的紫檀香木做成的,上边儿的朱漆可是珍品。”
  “就要它了,银子给你。”飞扬递出银子。
  “喂,这老头儿的话一听就是假的,你怎么这么笨?”云楚泽有些打抱不平。
  “这是我娘年轻时用的。”
  “什么?”
  孤飞扬打开盒子,“看这里,”他指着盒子内壁上的一个小字,“这个‘孤’字,是娘刚嫁进孤家时刻的,现在已经有点看不清了。我离家去跟师父练武的时候,娘把锦盒送给了我,结果却被我搞丢了。再回家的时候,她已经神志不清,而且她自生病之后就再也没有用过锦盒。”
  两人继续向前,寻找古疏等人,突然一点亮光闪过,孤飞扬一掌推开云楚泽,只听‘嗖’地一声,一根银针飞过,擦着云楚泽的脸刺入他们身后的木柱。飞扬看了看四周,没有异常,走到木柱前拔下银针细细察看,“没有喂毒,看来不是有异谋害。”正说着,云楚泽猛地感到身后有异常,推了飞扬一把,飞扬失去重心向后倒去,却见三根银针齐刷刷地飞向云楚泽,情急之下,他将右手一挥,手中的锦盒滑出去,只听‘铮铮铮’三声闷响,银针全数钉在锦盒上。飞扬刚舒一口气,却见那锦盒腾空飞走了,直至落入一个蒙面男子手中。
  “哈哈哈哈!不愧是十大护龙卫之首,人称‘玉面飞龙’的孤飞扬,身手不凡哪!”蒙面男子笑道,“生的俊俏至极,功夫也了得,佩服佩服!”
  “不敢当,飞扬还不知如此遭人错爱,惭愧。敢问阁下何许人也,为何对我们出手?”
  “我既蒙面,便是不想让人知道身份,你又问来作甚?不过我就是想请大人行个方便,这锦盒才是在下的目标所在,既然孤兄送与我,我便不客气了。”说着便欲腾空跃起。孤飞扬足下轻点,一个筋斗翻过去落在那人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阁下若是手头紧缺,在下可以借你些许银两,但这锦盒对我十分重要,还请高抬贵手。”
  “孤大人想必不了解我,我一向只拿对别人重要之物,从不拿银两。若不是知道这东西对孤大人十分重要,我还不屑来拿。告辞。”说着又想走人。孤飞扬右掌劈出,被那人伸手挡住,又从左趁虚而入,挑起锦盒,那人忙伸手去捉,孤飞扬趁机揭了那人的面巾。
  “哦,原来是燕公子,久仰久仰。”
  云楚泽抽了一口冷气,燕某人可是出了名的盗贼,各地官府抓他都来不及,这孤飞扬居然还称他为公子!
  “早听闻孤大人行招极快,今日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过奖。燕公子身手不凡,拿我这锦盒实在太过寒酸,不如去别处盗个更大的来,还可以威震江湖。”
  “燕某人向来不图威震江湖,只图个乐子。”
  “是吗?可孤某向来不喜欢找乐子的人。请将那锦盒还与我。”
  “不还。”
  “我再说一次,还给我。”
  “不、还。”
  孤飞扬不再多话,一招“猛虎出山”,正中燕大盗的左肩,那锦盒飞将出去,二人腾空去抢,在空中斗了半晌,孤飞扬终于抢着锦盒,丢下来,大叫:“接住!”云楚泽四周看看,人们早被他俩这阵势吓得跑远了,这里也只剩下他一个人,便伸手接了站到一边。那大盗依旧不罢休,二人打得不可开交。正不分上下的时候,燕大盗突然转向云楚泽,来抢锦盒,他被推的向后推了七八步,被孤飞扬从身后扶住,又一个转身挡在前面护住他,却不防被那大盗击中一掌,二人齐齐扑倒在地。燕某人借机夺去盒子,他一蹬地跳到朱栏上,笑道:“想不到孤飞扬也是侠义之人,爱美心切啊!瞧这小书生生的很是俊俏,比你这‘玉面’还要玲珑啊!早知该偷了这书生去,兴许孤大人会更着急些。”
  “你不要太过分,我不想和你动手,只望你能把锦盒还与我,这样我可以放你一马,否则,到了官府,我可帮不了你。”孤飞扬已站起身,正色道。
  “这锦盒我才不稀罕,我就是喜欢看孤大人慌张之色!”那人跳将起来,飞向附近一个火堆。
  “你别胡来!还我锦盒!”孤飞扬点地轻跃,追过去。
  “说了不还!”那人将锦盒顺势丢入火堆。孤飞扬右腿在木柱上重重一蹬,整个人箭一般冲出去,掠过火堆,将那锦盒抢出来,又一个回旋来到燕大盗身边,顿时,燕大盗的身上便着了火。原来是孤飞扬从火堆中取了烧着的木头,击在燕盗身上。那人立即方寸大乱,呼叫着忙不迭地在地上打滚,好不容易才灭了火,孤飞扬跳过去在他胸前和左肩各一点,他便定住不动了。
  “说了让你还给我,为何就是不听?”孤飞扬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招招手,突然从巷子里冒出许多侍卫来,将那燕大盗押走了。
  他走回云楚泽身边,“你没事吧?”云楚泽笑了笑,“有‘玉面飞龙’庇佑,当然不会有事。”孤飞扬将锦盒塞进袖口,“别跟我提这个恶心名字,像个采花大盗。”
  “老大!老大!”古疏的声音由远及近一路飘过来,“老大!你们没事吧?都怪我们不好,玩的忘了形,属下失职!”
  “行了!刚才的情况实属意外。我忘了跟你们说,在这里不要随便和人动手,就是动手,也不可用真气。”
  “为什么?”古疏不解。
  “这里四处都是武林中人,我们若是动用真气,被别人看出来,护龙院的底细还不尽数给人看了去?若只是动动手脚功夫,别人不会在意。总之,两重以上的功夫不可以用!”
  “哦!我说老大你怎么解决那么一个小角色也花那么大工夫,原来是不能出狠招啊!我知道了!”
  云楚泽心道,这孤飞扬真是很有头脑,居然这样的细枝末节都能想到,实在不可小觑。
  众人又向前行,忽见一大群人在看热闹,古疏和刘子又忍不住挤进去。只见人群中央摆着一个大擂台,台上正有两人比武。后边坐着一席人,像是普通人家。上方的大匾上写着“比武招亲”四个大字,孤飞扬不禁哑然。现在是武林大会前夕,居然有人在这里比武招亲,这家人是什么居心?
  又看后台上坐着的女子一袭紫红衣裳,细眉高挑,目光潋滟,一颦一笑都显露出娇羞之态,实在美艳。她身旁的一块木板上写着字:小女自幼美貌出众,曾有不少人家有意迎娶,只可惜小女偏偏只对习武之人情有独钟,非武者不嫁,在下实无他法,正值武林大会前夕,各路英雄好汉汇聚于此,特在此时比武招亲,反能胜出者,即将小女许配与他。
  台上的人换了好几组,终于只剩下一人立于台上。
  “还有人要与我比试么?”那人叫道,台下无人回答。毕竟那些高手都不会对这种事感兴趣,就算有兴趣,也不能在武林大会之前暴露了自己的武功,因而来比试的都是些三脚猫功夫。
  “那么,就请公子与小女比试。”哪一家之主模样的男子站起身行礼道。那美貌女子见公子点了头,便起身抽了一把长剑,走到台前,对那公子服了服身,摆好架势。孤飞扬看着她,不禁感叹,这女子生得好看,架势摆起来也很有气度,果然厉害。正想着,台上已经乒乒乓乓响作一气,不多时,那女子的剑便指住那公子的喉头,二人定格不动。
  “好!”古疏带头鼓起掌来,台下惊呆了的众人陆陆续续叫了好,就连孤飞扬也不禁拍手称好。
  一家之主模样的人又走上前来,“既然如此,那公子,就多为得罪了。请问还有谁想和小女比试么?”台下无人出声,都在交头接耳。“那么,就由小女指出一人与她比武,若连指三人都不行,今天的比武招亲就此结束。”
  那女子走上前来,环视众人,目光在云楚泽脸上停了片刻,又转向孤飞扬,“这位公子,请。”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不是云楚泽魅力不及孤飞扬,只是人家一眼看出云楚泽不会武功了…… 
第 4 章
  孤飞扬愣了片刻,又看看云楚泽,转过头,正欲走上去,云楚泽一把拉住他,“你真要上去么?”
  孤飞扬笑说:“玩玩而已,不必认真。”
  “什么?这谈婚论嫁的事,你就玩玩而已?你的武功比她高多了!”
  “说你是书生,头脑转不过弯来,不必担心!”说着便飞上台去。轻盈地转身,回了几个旋,如白蝴蝶般稳稳落在台上,台下人一片惊呼。他拱拱手,“姑娘当真要与在下比武?”
  那女子也不慌张,“正是。”
  “那就得罪了。”飞扬转身到兵器架上跳了一把短剑握在手里,与女子对峙片刻,便开始对招。
  二人的动作迅速却不混乱,一招一式都配合的天衣无缝,打起来甚是轻松,旁人看去似乎不是在比武,而是在表演。紫红色的长裙和白色的衣袂相互交映旋转,两剑相击时发出的声响为他们打着节奏。孤飞扬时而跳起时而反手相击,一头乌黑的长发粘住了似的丝毫不乱,只随风微微飘起。
  女子突然跃起,足尖点着飞扬的剑尖,一个翻身越过他身后,飞扬却突然反手刺向她的脖颈。那女子显是一惊,向后退了一步,不想身后便是高台的边缘,一脚踩空直直落下去。飞扬直飘到她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腰,托着她徐徐落地。那台上剑法凌厉的女子此时软软靠在飞扬的怀里,痴了一般。
  众人早已看痴了,没有反应。虽说这几招在学武者看来不过是基本功,可是这样的情景,这样美的两个人,这样的身法,不禁让人失神。
  “公子好剑法!小女就许配……”
  “慢!”那男子刚说了一句,飞扬便出口制止,“先别说这么快,我并没有赢她。”
  “公子说笑了,老夫刚刚明明看见是你用剑指住小女的喉咙啊!”
  “话虽如此,可我并没有真正指定,而且刚才是我先着地的。”飞扬松开女子,“您也知道,先落地的人算输吧?”
  那人当即哑口无言。飞扬抬手,手中的剑一下飞出去,稳稳落在刚刚那个兵器架上。他拍拍手,对父女二人拱拱手,“告辞。”
  那女子在身后喊了几声“公子”,飞扬都没有回头,和云楚泽他们扬长而去。云楚泽刚刚还担心孤飞扬打赢了不好收场,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会钻空子,倒是苦了那姑娘,恐怕芳心已动。
  五个人绕了一圈回到武场,一切准备工作都差不多完成了,过了明日,便是武林大会开始之日,护龙院和当地的侍卫都进入了高度警戒的状态。云楚泽负责签到和记名的工作,孤飞扬则在附近晃悠,观察着各色人等。
  下午,有人来报,说是皇上派了重臣来,特意对此次武林大会进行监督。
  “唉,又有的忙了。”孤飞扬叹口气,“现在开始角色转换,十二字,嘘寒问暖端茶倒水磕头下跪,懂了?”
  “懂!”三个护龙卫点了头,又去吩咐手下准备。
  “你平时就这么教你的属下的?”云楚泽有些好笑地问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孤飞扬无奈地叹口气,轻摇着折扇,文绉绉地道。
  “怎么个身不由己法?”
  “这个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在江湖混久了,自然就……”孤飞扬突觉不大对劲,猛地回头,正看见七王爷笑盈盈地望着自己,一时愣的说不会出话来。云楚泽见这人一身华丽的打扮,身后还跟着不少人,心想他便是皇上派来的重臣了,赶紧站起来,可又不好行礼,只得默不作声。其他人早已见着王爷了,只是王爷做了手势不许他们出声,也就一个个呆呆地看着。
  孤飞扬眨眨眼睛,站正了身子,打袖行礼,其余人纷纷效仿。
  “飞扬不知王爷驾到,有失远迎,王爷恕罪!王爷请上座!”孤飞扬头也不抬,就指了指前面,刘子正端了太师椅过来,“王爷一路风尘辛苦了,路程颠簸,王爷休息的可好?”
  半天无人回答,孤飞扬抬了抬眼皮,风华弦正看着自己,“嗯,这磕头下跪、嘘寒问暖都有了,还有一样呢?”
  “啊?”孤飞扬傻了,不过随即说,“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古疏屁颠屁颠地跑来,将一盏茶置于桌上,“王爷一路风尘辛苦了,请用茶!”
  王爷忍不住笑了起来,众人也随即乐开了,只有古疏一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急得不知怎么办才好,孤飞扬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调教的不错,连说的话都一样!”王爷丝毫没有赞赏之意地赞赏着。
  “王爷说笑了。”孤飞扬讪讪地道。
  “这是护龙院文书?”王爷瞧了瞧云楚泽。他赶忙上前一步,“在下云楚泽,见过王爷。”
  “恩,你还挺有眼光的,挑了这么个气度不凡的翩翩公子来当文书。”王爷呷了口茶道。
  “王爷过奖了,王爷玉树临风,走到哪里都是受人敬仰。泰山之气度,金玉之高贵,无人能及。”云楚泽拱手。
  “哈哈哈哈,浅行啊,瞧瞧,人家可比你有文采多了,你可得好好学学,你那一套已经不好使了!”
  “是,是。”孤飞扬开始装孙子。
  风华弦看了看他这副样子,收了笑意。“让大家都去干活吧,在这儿杵着作甚么?”
  “是,是。”飞扬遣散众人,跟着王爷四处巡查。
  查着查着,便查到了湖边。
  杨柳成荫,水波荡漾。此情此景,让人顿生惬意。
  “飞扬,这几日,辛苦么?”王爷望着对岸的船坊,问道。
  “不辛苦,皇上交重任于我,是看得起我,我定当……”
  “飞扬!”王爷恼怒地打断他,“跟我说话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打官腔!?”
  飞扬一愣,又低下头。“属下知错。”
  “你又来了!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句话么?”王爷无奈地道。
  “我……是在……好好说话……”
  “唉,飞扬,我专门向皇上请命来这里,就是为了能多些机会和你在一起。你在京城老是躲着我,你难道就看不出我对你的……”
  “王爷晚上住哪?”
  “啊?”
  “附近的客栈都住满了,不知王爷的住处有没有安排好?”
  风华弦愣住了,从没见过这么会煞风景的。他迟疑片刻,突然伸手将孤飞扬抱进怀里,力道之大,像要把他捏碎了似的。飞扬挣了一两下,没有效果,干脆放弃。
  “飞扬,你我挨的这么近,可我总觉得你离我那么远,为什么……”
  “放开他!”树后有人大声喝道。二人都吓了一跳,风华弦松了力道,飞扬趁机脱出身来。只见云楚泽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一脸怒意看着风华弦。“两个大男人在这里搂搂抱抱成何体统?!你贵为王爷,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事!且不说你有短袖之隠,这样也有伤风化!”
  孤飞扬看着他,哭笑不得,“楚泽,你……”
  “你别插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皇宫贵族,淫乱不堪,思想污浊,君子最为不齿!”
  “云楚泽!”孤飞扬喝道,“不许这样说王爷!”
  风华弦突然拊掌道:“说得好!继续说!”
  “你们风华家的人都一样!那个风华陵也是一样……”
  “楚泽,你怎么直呼皇上姓名!?”孤飞扬惊呼道。
  “那我告诉你,不是我们这些皇宫贵族都淫乱不堪,而是我们这些淫乱不堪的人成了皇宫贵族而已。”风华弦很认真地道,孤飞扬彻底呆了。
  “要淫乱你自己淫乱去,不要把别人也拖下水!
  “云楚泽!你再说我就不客气了!”孤飞扬觉得自己不能在纵容他这么说下去了。
  云楚泽顿了顿,“好!你好!你们情投意合是不是?很好!那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了!”说着便拂袖而去。
  晚上,由于云楚泽在和孤飞扬闹别扭,五个人又针对如何安排住宿问题引起了争论。云楚泽要到外面去睡,孤飞扬要陪他,古疏不让,刘子不肯睡外面,几人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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