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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双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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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筱一惊,连忙也停下了动作,从他体内抽了出来,“你胸口又痛了?!”
  “不是胸口!!这次是……是……”宛皓月脸一红,“是你刚才碰到的地方……”
  “……啊?!你……你是说……”嫪筱伸手轻轻摸了摸宛皓月赤裸着的玉臀。
  “哎哟!!”宛皓月又是一声惨叫,立刻弹跳开去,“别碰!!痛死了!!……哎呀,大哥一定是做错事被人打屁股了……气死我了!!我又没做错事,凭什么要跟着他痛啊?!”
  “……岂有此理!!”嫪筱比宛皓月更加怒不可遏,“怎么会有这么混账的事?!不行!!我忍无可忍了!!我
  终于决定了!!我要立刻去凌云剑派杀了秦沉璧!!”
  “……什么?!”宛皓月闻言大惊。他这会儿总算是痛得好点了,也有力气连续说话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他是我亲生大哥,你怎么可以杀了他啊?!再说了,他挨打发病我都那么痛,他要是死了,我直接不痛到死才怪!!”
  “不会不会!”嫪筱摇了摇头,柔声道,“小月,你放心,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双胞胎兄弟之间有身体感应的虽然不在少数,但我从来没见过其中一个人死了、另外一个人也会跟着死的情况……我杀他的时候,一定尽量快,让你们的痛苦尽量短暂,好不好?再说,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就那么一次,你就算痛得稍微厉害些,以后从此再也不被他连累,岂不是也很值得?”
  “……这……这……”宛皓月见嫪筱的表情格外认真,知道他这次不是在开玩笑,更何况他的话分明已经表示他计划这件事已经很久了,“可是……可是我虽然和他从来没见过面,也恨他占满了爹娘的心,但他毕竟是我的亲哥哥啊……有时候,我还会梦见他呢……”
  嫪筱愤怒地打断了他:“他连你做梦都要去骚扰?!哼!!那我就更要杀他了!!”
  “……呃,他应该不是故意要骚扰我的吧……他又不是死人,难道还会投梦?”
  “他马上就是死人了!”嫪筱恨恨道。
  “……筱哥哥,你再让我考虑一下,好不好?这件事,要是被爹娘知道了……”
  嫪筱再次打断了宛皓月,这次的语气却非常温柔:“小月,你别怕,这件事要是真被教主他们知道了,我也会一个人扛下来。你放心,你爹不敢拿我怎么样的。我心意已决,你就不用再劝我了——就算这件事你不同意,我也是非做不可的!”
  “…………”宛皓月知道嫪筱这人一向固执,他真坚持起来的时候,自己也拿他没办法,只得道,“那好吧……可是,你怎么才能杀他啊?”
  嫪筱淡淡一笑:“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全都想好了……我现在就去找你爹商量……”
  “啊?你要去跟爹说?!”宛皓月愕然。
  “呵~当然不是直接说我要杀他的大儿子咯~”嫪筱狡黠地一笑,然后就开始穿衣起身,“我先去了,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好好好,去吧去吧。”宛皓月早习惯了嫪筱这雷厉风行说干就干的性子,只得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去。
  宛寰雄看到嫪筱深夜造反的时候,着实吓了一大跳。“嫪祭司,你怎么没有戴面具?!要是让人看见了可怎么得了?!”
  》  嫪筱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容:“看见又如何?我呢,并不是嫪筱——你看,我现在并没有穿祭袍,也没有戴面具,所以,就算有人看见我,也不会认为我就是嫪筱,对吗?”
  宛寰雄想想这话也有道理,便放下心来。“祭司大人,你深夜来访,不知有何指教?”
  “很简单。”嫪筱依旧笑得深不可测,“我呢,就是特意来告诉你,我以后,不当祭司了。”
  “……什么?!”宛寰雄惊愕地注视着嫪筱。
  “当然,您不用担心,全套和神灵沟通的方法,我已经传授给了身形与我十分相似的白莲使谢桓,面具和祭袍一会儿也会拿给他。他以后,会代替我,成为天灵教的祭司。”
  “……嫪祭司是在和我开玩笑?!这祭司,不是一向都是由嫪家之人担任的吗?!”
  “呵~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戴着同样的面具,穿着同样的衣服,谁又知道他是不是嫪家的人?”嫪筱顿了顿,“或者说,谁又知道,他是不是嫪筱?”
  “……你的意思是,让他冒充你?!”
  “宛教主果然是个聪明人~”嫪筱露出几分赞许的笑容。
  “可是,这又是为什么?你这祭司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忽然让别人来干?!”宛寰雄仍旧是满腹疑团。
  “你觉得这祭司当起来很有意思,我却觉得很没有意思。”嫪筱这话倒并非虚言。他早就对这种装神弄鬼的事厌倦了。他的满腹文韬武略,可不想一直用在这种没用的地方。“所以呢,我要做些更有意义的事——那就是,当凌云剑派,当卧底。”
  “……!!”听到“凌云剑派”四个字,宛寰雄全身一颤。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曾掳走自己妻儿的凌云剑派。如今,妻子虽然已经逃回,可大儿子却还在他们手上。他虽然不知道嫪筱在打什么主意,但如果,嫪筱真能搞快凌云剑派,让他们父子团圆倒是件好事。又或者,嫪筱自己若是死在了凌云剑派,那倒也是美事一桩。虽然还是摸不透嫪筱的用意,但这似乎反正是件对自己没有坏处的事,不如就由他去吧。“那好吧,请祭司大人自己多加小心。”
  


☆、3

  当身着一身素净青衫的嫪筱出现在凌云剑派的时候,谁也不曾想到,他竟是那个神秘莫测的天灵教祭司。
  身手不弱的嫪筱,即使保留了许多厉害的绝学未曾使出,也很快就顺利通过了凌云剑派的入门试炼,成为了掌门秦懿的第三十二个弟子。
  秦懿毕竟派中诸事繁忙,不可能事事都亲力亲为,所以新入门的弟子多是由师兄们指导带领。说来也巧,负责带嫪筱等人的,恰恰就是他一心要杀的秦沉璧。
  秦沉璧虽然刚受伤不久,但他向来不会因为身上的伤病误了正事,所以其神色已然几乎恢复如常。他坐在软椅上,优雅地鞠了一口手中的花茶,淡淡道:“你们应该也有所耳闻,凌云剑派的规矩一向严明,至于具体的,我也不用多说,门规已经一人发了一份。你们须在三天内背熟,然后背于我听。若是背不出的,就不能吃饭,直到背熟为止。我现在想强调的,只有一条。这种种门规当中,尤以与魔教划清界限最为要紧……”
  “二师兄,我有个问题!”嫪筱忽然出言打断了秦沉璧。不知怎的,原本打算并不多惹人注目的他,见了秦沉璧,却忽然起了要捉弄捉弄他的兴致。大概是因为秦沉璧那张脸实在和宛皓月长得一模一样,让嫪筱不自觉地产生了一种亲切感的缘故吧。“听说你前阵子就是因为放走天灵教的紫莲使而挨了打,到现在伤还没全好,是吗?”
  其他和他一起闻训的弟子听了都是一惊,心中不由得都在感叹:这人胆子也太大了吧?
  “不错。”秦沉璧的表情却十分平静,而且倒一口承认了,“我就是对魔教妖孽心存妇人之仁,才被爹责打。就连我也无法免于责罚,由此可见,你们就更加要将这规矩谨记于心。”
  嫪筱见他如此处事不惊,能将一场可能的危机反而用来为自己的目的服务,倒是起了些微微的佩服。不过,他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秦沉璧。“可是,我还是有一事不明……天灵教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们为什么非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秦沉璧的脸上仍旧看不出太多的喜怒哀乐。“因为他们残杀了我们很多的同门师兄弟。”
  “还是不对啊~”嫪筱假装出一幅十分天真好奇的样子,“我们杀了他们的人,他们自然要杀我们的人,这不是冤冤相报何时了吗?”
  “…………”秦沉璧的眉头终于微微皱了起来,“请问这位师弟如何称呼?”
  嫪筱淡淡笑道:“我单名一个‘霄’字,良霄的霄……至于姓嘛,我从小就是个孤儿,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原来是霄师弟。”秦沉璧很快就
  恢复了刚才面无表情的样子,“霄师弟,你刚才问的问题,也许你入门久了就了解了。我一时半会儿,也跟你说不清楚。”
  “那么……”嫪筱狡黠的一笑,“那么我要入门多久才能了解呢?二师兄,你自己现在对这个问题想清楚了吗?”
  “……!”秦沉璧脸色又是微微一变,“我……自然是想清楚了。好了,我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你们都下去好好把派中的诸多规矩背熟,若是三日后还背不熟,我可以要责罚的。”
  嫪筱知道他是忍无可忍下了逐客令,也不再多说,当下便跟着众弟子一起告退了。
  背熟那些派规对聪慧的他来说自然如同小菜一碟。
  很快就搞定这件事的嫪筱,心头不由得开始琢磨。这秦沉璧和宛皓月的摸样虽然几乎一样,但性格却实在是相去十万八千里。可以说,他们一个沉静如水,一个热情似火。当然,这秦沉璧是个什么性格,也不太属于他需要关心的范围,找个机会赶快杀了他就好。
  而让他开始改变这个想法的,是有一天,他无意中在花园中看到,秦沉璧正坐在凉亭里悠然自得地看着一本书。忽然,秦沉璧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用手紧紧地捂着胸口,脸色更是苍白得毫无血色。
  嫪筱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这种场景,他实在太熟悉了。只那瞬间,他把秦沉璧和宛皓月的身影重叠了起来,觉得秦沉璧是另一个宛皓月。那病西施的模样,都一样让人心疼。
  可仅仅在下一刹那,嫪筱就意识到,两人终究是不一样的。不一样的原因很简单——宛皓月发病时永远有人陪伴,哪怕就是此刻他也感受到了那份心痛,自己却不在他身边,他也可以去找爹爹、娘亲或是从小把他带到大的紫姨,抑或胡乱折腾他房里那些丫环小厮,搞得一堆人陪着他痛。可是秦沉璧不同。他只有独自一个人默默地承受这份剧烈的痛楚。而且这痛楚,似乎持续的时间比宛皓月每次发作都要长很多很多——是啊,毕竟他才是真正受病痛折磨的那个,他能传播给宛皓月的疼痛,比起他自身所受的疼痛,只怕实在要轻太多太多了。
  嫪筱就那么在远处看了很久很久,直到他终于看不下去了,忍无可忍地冲了过去。不是他很怜香惜玉,而是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的师妹师弟,竟然可以从那凉亭冷漠地走过而对正痛得死去活来的秦沉璧熟视无睹?!
  不过,如果仔细想想,这其实也没有那么难明白。嫪筱入门方才几天,却已经听过很多人议论,秦沉璧是扫把星,大家都得离他远一点,否则就要倒霉。呵,真是可笑。绝大多
  数人并不知道秦沉璧原本的身世,就算知道了的那些人,包括他大哥秦静影在内,也都不敢随便告诉其他人。但是,这魔教之子的身份虽然必须被严格保密,另一个身份却可以因为大家对他的戒心而被无端地编造出来——那就是,扫把星。怎么会有这样愚蠢的事?这样的命运,对根本就什么都没做错的秦沉璧来说实在太残忍、太不公平了!嫪筱第一次觉得,他之前一心要杀的秦沉璧,不但不可恨,而且很可怜。
  在现在凌云剑派的所有弟子中,只有一个人愿意接近秦沉璧的人,这个人就是鹿凯。据嫪筱目前的了解中,鹿凯是个性格很开朗很单纯的人。他曾经也和嫪筱有过几句简单的交流:“你觉不觉得,二师兄长得可真好看啊!比咱们这儿最漂亮的师妹还好看呢!”
  嫪筱当时只笑而不语。原来这就是鹿凯愿意接近秦沉璧的理由。那么单纯的理由,倒也真符合他的个性。
  鹿凯还紧接着说了一句:“可惜啊,二师兄是从来不笑……要是能看看他笑起来的样子就好了。”
  嫪筱那时并没有和鹿凯相同的想法。直到他冲过去的这一刻,也许才依稀有了要博美人一笑的冲动。
  “二师兄,你没事吧?!”嫪筱当然也不能像对宛皓月那样做太过亲密的举动,只能坐在秦沉璧的旁边,关切地询问。
  秦沉璧只摇了摇头,却痛得还说不出一句话来。
  嫪筱也没有再说更多的话,做更多的事,只是一直静静地陪在他的身边,直到那痛苦终于结束。“……呵,二师兄的样子看起来应该是已经好多了吧?”
  这次,秦沉璧点了点头,淡淡道:“多谢霄师弟关心。”
  嫪筱笑笑,双手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忽然变出一枝鲜红的玫瑰花。“来,送给二师兄。”
  “……?!”秦沉璧脸上现出微微的惊讶,下意识地把花接了过去,“霄师弟你……会变戏法?”
  “是啊~”嫪筱笑道,“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技。鲜花配美人,你说好不好?”其实,他这小把戏本来是为了逗宛皓月开心才学的,袖中藏物这种事他本就已经是驾轻就熟了,若不是袖中总是藏着烟雾弹,又哪里能“腾云驾雾”。他是闲来无事,才想研究研究变点别的东西出来。不想,这变花的招数他还没来得及对宛皓月使过,倒先让秦沉璧当了实验品。
  “多谢师弟……快正午了,天太热了,我回房去好了。”说罢,秦沉璧转身就要走。
  “等等!”嫪筱没想到秦沉璧竟能丝毫不为所动,征服欲一时被勾了起来,出声叫住他,“二师兄觉得天热,那我变点风
  出来让你凉爽凉爽好不好?”
  “……不牢师弟费心了。”秦沉璧却是一口回绝。
  “呵呵呵,我知道,二师兄一定在想,风有什么可变的?不就是用扇子扇一扇?非也非也,肯定不是那么小的风啦……二师兄你把眼睛闭一下好不好?拜托拜托,就给师弟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嘛~~”嫪筱学着平时宛皓月对他撒娇的模样,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秦沉璧无可奈何,只得眼睛一闭,“那好吧,你变吧。”
  片刻之后,他竟真的感到一阵狂风大作。
  “……啊!!”就算秦沉璧平日里再冷静,面对如此令人惊异的事实,也不由得惊呼出来,“霄师弟,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嫪筱狡黠的一笑。“呵~抱歉,二师兄,这件事我可无法奉告。我以前就是靠这个吃饭的,要是以后被凌云剑派撵了出去,还得继续靠这个吃饭的。”
  秦沉璧温言道:“霄师弟不必担心,只要是不犯什么天大的错误,我们是不会随便将弟子逐出师门的……那这么说,霄师弟以前是街头杂耍的艺人?”
  “是啊~我不仅可以变花,变风,而且还可以变很多很多不同的东西出来。就这么说吧,但凡世界上有的东西,我都可以变出来。”嫪筱从前每次这么得意洋洋地向宛皓月如此吹捧自己,宛皓月都是一脸的不屑。因为他知道,无论变什么东西,只要事先在身上藏好,原理都是一样的,比如烟雾也能这样变出来。他真正好奇的是,雨和风又怎么可能藏在袖中呢?这一点,嫪筱却从来都坚决不肯告诉他。
  但此刻的秦沉璧却有几分崇拜。“真的?那……那我想要什么,你都可以变出来给我?”
  嫪筱笑问:“却不知师兄想要什么?”
  “我知道街头艺人多数都会吐火……那吐冰也许也可以?我想看看下雪,可以吗?”
  “…………”嫪筱见秦沉璧一脸认真,不由得愣住了。他抬头看了看当空照着的烈日,苦笑道,“这大夏天的,二师兄真以为我是可以呼风唤雨的神仙?……咳,我先去练功了。”
  可惜嫪筱没有看到,当他因为第一次被人难住的尴尬而匆忙转身离去之后,秦沉璧的脸上,竟当真破天荒地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从这章开始就把小攻写渣了……但是3p文总得有人渣吧(是总得“有人”渣,不是总得有“人渣”……好歹我会让他尽量少渣一点,还算不上“人渣”吧…_…!)


☆、4

  宛皓月最近的心情很不好。他本来以为,在他心目中厉害非凡、接近无所不能的嫪筱,要杀秦沉璧也不过就是几天的事。所以当和嫪筱分别的时候,他也并没有怎么依依不舍。
  谁知,这嫪筱一去,居然就都几个月了还没有要回来的意思。甚至,当自己送信去问他到底什么时候回天灵教的时候,他只说自己遇上了一点麻烦,可能得多花些时间,却没说清到底遇上了什么麻烦、到底还要多久。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姓嫪的你给我去死去死去死!!!”宛皓月在房中踱来踱去,然后“啪啪啪”的几声,把能摔碎的东西全都狠狠地砸到摔碎,看着肩上道,“小蜈,去毒死他!!”
  “……月儿……”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以及一个女人的声音。
  宛皓月一听那声音,就知道是母亲楚瑶。他只好暂时停止了发疯,淡淡道:“进来吧。”
  果然是楚瑶端着一碗汤走进门来。“娘为你熬了一碗鸡汤,趁热喝了吧……哎呀!!”她见宛皓月肩上竟然爬着一只蜈蚣,不由得吓得花容失色。自诩侠女的她,却是最怕虫子的。
  “喝喝喝,喝什么喝啊?!”宛皓月很不客气地瞪了楚瑶一眼,抖抖手臂让蜈蚣离开,“你除了知道给我熬这些没用的东西,还知道做什么?!你知道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吗?!”
  “……我……”楚瑶已经习惯了小儿子对自己这种不友善的态度,她心里也明白,让他为了大哥扮丑这件事,对宛皓月而言实在是不太公平。她对大儿子固然是满心的歉疚,现在连和小儿子也不知道如何相处,有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这母亲当得失败到了极点。
  “算了算了,把鸡汤放下,你出去吧。”宛皓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不和你说了,爹要是知道我对你这种态度,又要训我一番了。说不定,一气之下还要打我一顿呢……我才懒得和你多说话,免得惹祸上身。”
  “…………”见儿子竟把自己视为灾星,楚瑶只觉得心头难受极了。她只得柔声道,“月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爹伤害你的……娘也知道你最近心情很不好,所以娘才很是担心你的身子……其实,娘也不是一点不知道你是为什么而伤心……是为了那个嫪筱,对不对?”
  “是啊,爹肯定已经把我们的事都告诉你了吧。但你知道又怎样?”宛皓月仍旧是一脸不屑,“你又能为我做什么?!就算你知道我想他快点回来,你有办法让他回来吗?!”
  “娘的确没有办法。”楚瑶微微一笑,“可是,娘想知道,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离不开他?”
  “……这这这……这个问题你要我怎么回答啊?!”宛皓月闻言顿时双颊绯红,气鼓鼓地瞪着母亲,“他那个淫贼,还能做什么好事?!”
  楚瑶一愣,随即抿嘴一笑,“呵,娘指的自然不是那方面的事……只是听说,他常常陪你下棋……那娘也陪你下棋,好不好?娘当然不能完全代替他,但至少可以代替某一部分吧。”
  “…………”宛皓月见楚瑶说到“那方面的事”几个字的时候,并不像父亲每次提起这话题时一脸的咬牙切齿,心情倒也放松了几分,“娘,你是不是不讨厌筱哥哥,不像爹一样总是坚决反对我和他在一起?”
  楚瑶微笑着摇了摇头。“娘当然不反对。只要你喜欢,你和他在一起能开心,娘当然也开心。娘不能让你开心,他却让你开心,娘感谢他都来不及,怎么会讨厌他呢?”
  “……哦!那太好了!”宛皓月终于露出了几分笑容,“娘,我求你一件事好不好?”
  楚瑶见小儿子第一次对自己绽放笑容,甚至还软语相求,简直有点受宠若惊,连忙道:“月儿,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是娘能做到的,就算上刀山下火海,娘也一定为你做!”
  “嘻嘻,没有那么夸张啦~”宛皓月莞尔一笑,“其实很简单的,你跟爹说说,让他命令筱哥哥赶紧回来……再怎么说,从名义上讲,祭司也得听教主的号令吧……我叫筱哥哥回来他都不理我,老是找各种借口说再过一段时间,真是气死我了!!他不是爱上我大哥了吧?!”
  楚瑶微笑道:“你别胡思乱想了,怎么会呢?你的筱哥哥要是这种见一个爱一个的男人,那就真不值得你那么爱了……好,娘这就去跟你爹说!”
  “等等!”宛皓月却拉住了母亲的袖子,笑道,“还是我先去打头阵吧……娘你先在门口等着,当我搞不定的时候,娘你再恰到好处地冲进来帮着煽风点火,好不好?对付爹,咱们是要有战略战术的……”
  楚瑶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略带些嗔怪地道,“真是的,还战略战术?你爹又不是敌人。”
  “嘻嘻,这种时候啊,咱们就得把他当成敌人……好了好了,不说了,我现在就去……根据我的研究和多年来的经验,这个时间呢,爹也应该忙完了,正在房里准备歇息,但又还没有就寝。所以,这时候啊,就是搞定他的最佳时间!娘,咱们走吧!”宛皓月说着,就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转身出门去找父亲了。
  楚瑶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爱怜,便也远远地跟在了他的后面。
  此时此刻,宛寰雄果然已经处理完了教务,正
  在房中练字。
  “爹~~”宛皓月也不敲门,径直推门而入,快步走到了父亲旁边,然后一声惊呼,“哇!爹的字真是写得越来越好了!孩儿可真是甘拜下风、自叹不如啊!”
  宛寰雄抬头白了一眼儿子。“你小子少跟我来这套。说吧,这次又有什么事要求我?”所谓“知子莫若父”,宛寰雄对他这个从小自己一手又当爹又当娘带大的宝贝儿子的脾气可真是太了解了。平日冷傲狠辣的他,对这古灵精怪的心肝宝贝却常常一点办法都没有,就算偶尔板起脸来训斥他几句或者象征性地打两下,多数时间还是只有纵着他胡闹的份儿。
  “没有没有,爹爹你说哪儿去了?”宛皓月满脸的笑容,“我只是想爹爹了,所以来看看爹爹嘛,不要说得人家无事不登三宝殿一样~”
  宛寰雄明知道他这话纯属一派胡言,还是忍不住充满慈爱地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脸。“你看看你,这几天瘦了那么多……以后得给我天天好好吃饭,不然我就揍你,听到没有?!”
  宛皓月心里知道,父亲后半句的语气虽然严厉了起来,但其实却是饱含着关怀。“嘻嘻,人家知道啦~就知道爹爹你最关心我了~~不过,人家瘦是因为心病,还要心药才能医啊~~”
  “哼!”宛寰雄一声冷笑,“你终于忍不住要说明来意了?是为了那个嫪筱,是不是?!”
  “哎呀,爹爹你真聪明!”宛皓月仍旧是笑容满面,“既然我不说爹爹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用多浪费口舌啦~爹爹,算我求你了,你就依了人家嘛~~你就把筱哥哥叫回来好不好~~”
  宛寰雄冷笑着甩开儿子正摇晃着他胳膊的手。“我叫他回来?你以为他会听我的?他说要去凌云剑派的时候,我如果叫他不去,你觉得他会不会听?祭司何时会把教主放在眼里?”
  “但是,历代的祭司,也没人敢跟教主彻底翻脸的呀!要不然,他们怎么混饭吃?”
  宛寰雄“哼”了一声,没好气地道:“他们不是能跟神灵沟通吗?还怕不能混口饭吃?”
  “他们才不……唔……”宛皓月本来想说“他们才不会和神灵沟通呢”,又忽然意识到这个秘密可不能让父亲知道,只得改口道,“他们才不稀罕给别人做事来混饭吃呢,筱哥哥对天灵教可是忠心耿耿的啊~~”
  “够了!!”宛寰雄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一声怒吼,“不要再跟我提起那个男人的事!!”
  “……呜呜……爹爹你干嘛那么凶嘛……”宛皓月一边装哭,一边回头看门,意思当然是告诉门外的母亲,现在该她上场的时候了。
  r》  楚瑶会意,立刻推门而入。“寰雄,你听我一句话吧。历代教主和祭司之间的恩恩怨怨我并不关心,我只知道,咱们的月儿很喜欢那嫪筱,你如果不让他们在一起,他会伤心的。”
  宛寰雄无奈地摇了摇头。“瑶儿,你不要也跟着月儿胡闹……我什么时候不准他们在一起了?这次是嫪筱自己要走,又不是我非要他走的。他一去不回,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宛皓月急切地打断父亲:“谁说他一去不回啊?!他只是想晚些时候回来而已!!”
  “好了好了,月儿你别着急,他一定会回来的。”楚瑶柔声安抚了儿子几句,又把目光转回丈夫身上,叹了口气,道,“哎,寰雄,我以为我不知道么?你心头是巴不得嫪筱从此便不要再回来,就让那白莲使谢桓一直假装着他的样子作法……是不是?”
  “………………”这话,宛寰雄倒也不能否认。他早就觉得嫪筱行事嚣张,连自己都不放在眼里,更加恼恨嫪筱居然敢染指自己的宝贝儿子。这次嫪筱自请去凌云剑派,宛寰雄其实是高兴得不得了——要是他真有本事灭了凌云剑派,那自然好;要是他被凌云剑派给灭了,那对自己来说仍然很好。反正,天灵教有个会作法的人就够了。再说那白莲使谢桓性情温文尔雅,与世无争,向来十分服顺,再说他又已经和把他吃得死死的金莲使潘橙成亲了,绝不敢再去打自己儿子的主意,总之,比起嫪筱不知道讨自己喜欢了多少倍。
  “哎,寰雄……”楚瑶又岂能不了解丈夫的心思,“没错,对天灵教来说,谁当祭司都一样。可对咱们的月儿来说,嫪筱只有一个啊。你就算再怎么不喜欢,只要月儿喜欢他……”
  宛寰雄淡淡打断了妻子的话:“我看月儿也不过是年龄小,一时被他迷惑了而已。等日子长了,月儿自然会忘掉他,和别的男人或女人在一起……”
  “不会的!我才不会忘掉筱哥哥呢!!”宛皓月却斩钉截铁地嚷嚷起来,“还有!!我都20岁了,都成年了!爹爹不要再把我当小孩子!!”
  “哼,你的一言一行,哪里不像小孩子?你说,刚刚是谁在跟我撒娇来着?”宛寰雄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无奈的笑容,看着眼前自己这个一点都不像20岁成年人的小儿子。
  “……我……那个是……”宛皓月脸一红,“是偶尔嘛……”
  楚瑶也笑了笑,道:“依我看,月儿虽然喜欢撒娇,但心智其实已经算是很成熟了。寰雄,你刚才说,你叫嫪筱回来,他也未必听,这话我倒是相信。可你至少可以试着劝劝他,是不是?你连试都不试一下
  ,怎么就知道他一定不会听呢?”
  “就是就是!”宛皓月连声附和。
  “…………”宛寰雄被他们母子夹击得实在无可奈何。“好了好了,那我就姑且试试吧。”
  “太好了!!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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