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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by谦少_-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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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乾少一点叫破喉咙的意思也没有,他不仅不准备叫破喉咙,他连叫都不准备叫。
他仰在睡榻上,大当家整个人扑在他身上,头顶只到他鼻子的位置,这个状况让大当家有点挫败——戏本上的民女可不会长得比恶霸还高。
乾少挑着狭长眼睛问道:“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大当家板着一张脸——虽然他不用板也是一张棺材脸,竭力让自己显得凶恶一点:“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你尽管叫吧!”
天知道乾少要多么努力没让自己当场笑出来。
事实上,他现在笑盈盈的表情,已经让大当家很挫败了。
大当家有点局促地握了握拳,眼睛正好扫到乾少绣着竹纹的内袍领口,顿时大受启发。
但凡涉及到非礼、调戏,不论是在大街上,在荒郊野外,还是在“民女”家里,必不可少的一个步骤,就是撕衣服。虽然乾少的反应有点卓尔不群,但是撕衣服总是没错的。
而且,就大当家本人的意愿来说,他现在也是很想撕乾少衣服的。
可惜没把藏在床底下那件亵衣带过来。
大当家有点遗憾地想着。
乾少的衣带很好解,但是大当家的目的是“撕”,所以他直接抓住乾少两边衣襟,试图用力扯开,但是蜀锦意外地结实,大当家一撕之下竟然纹丝不动,这让大当家觉得很是丢脸。
“往下一点撕比较好用力……”乾少好心地提醒。
大当家的耳朵瞬间红得要烧起来了。
他恼羞成怒,丝毫不肯接受乾少的建议,而是用蛮力往两边一扯,只听见“撕啦”一声,乾少大半个肩膀已经暴露无遗。
大当家顿时觉得有点窘迫——他只是想当一个调戏民女的恶少,而不是穷凶极恶的匪徒……
但是,乾少竟然没有出声。
他仍然笑盈盈地靠在睡榻上,半幅衣襟都挂在手臂上,露出他白皙胸膛,和线条优美的肩膀。
“你不挣扎吗?”大当家终于觉察到了不对劲。
乾少笑得眼睛弯弯,如同狡猾的狐狸:“我打不过大哥,挣扎也没用啊……”
大当家顿时觉得有点愧疚,毕竟被强迫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非礼这种事,他是绝对不会停止的,他养了这么多年的桃树,绝不可能让给别人。
“我不会打你的,”大当家神情凝重地道,他斟酌了一下语气,露出了一副恶狠狠的表情:“不过你不要叫人!你叫破喉咙也没用的!”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大意地叫破喉咙吧,乾少!
☆、指望
听到这里,乾少终于露出了一点微笑之外的表情。
他眯着狭长的丹凤眼,带着狐狸一样的神情看了看自己被撕开的衣服,又看了看压在他身上的大当家。
大当家被他看得有点心虚,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乾少挑着眼睛,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让人目眩的笑容。
“大哥,你是在非礼我吗?”
明明是一向不显山不露水的二少爷,这时候的目光却让人连闪躲的念头都不敢起。
大当家紧张得吞了一口口水,颇勇敢地点了点头。
乾少像是被谁无意中触到最柔软的秘密一样,脸上的笑容瞬间蔓延开来,俊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就这样笑着,问道:“那大哥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吗?”
大当家被他的话气得上火,伸手就攥住了他那硕果仅存的半边衣襟,恶狠狠地压了上去。
“我当然知道怎么做!”他伸手在乾少衣服上一顿乱扯,看乾少还是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顿时觉得心头火起,正好看到乾少白皙脖颈,恶狠狠地咬了下去。
“不许笑!”
乾少的笑容却更灿烂了。
大当家愤慨地在大当家脖颈上啃咬了半天,留下无数牙印,只听见乾少不断轻笑,心中无比挫败。
忽然,乾少的笑声戛然而止,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大当家略一思考,顿时了然,像刚才无意间发现的那样用唇舌吮吸着,心中满是得意。
乾少伸出去阻止的手顿在了半空中,唇角勾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虽然某人主动“投怀送抱”(用大当家的话说叫“非礼”)已经让自己喜出望外,但是,乾少并不介意他再主动一点……
抱着这样狡猾的心态,乾少饶有兴致地任由某人在自己身上像模像样地又啃又咬,甚至还热心地把自己身上剩下的衣服也扒了下来。
大当家因为乾少的反应而意外地勤奋积极,啃完了脖子,顺理成章地就亲到了脸上,眼角余光扫到乾少又是唇角弯弯,顿时火起,一口亲在了乾少嘴唇上。
两人的唇抵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触手可及,大当家因为这亲密的接触而有点慌,他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心里冒出来的汗,伸手勾住了乾少的脖子,仍然死死地亲住乾少的嘴唇,大气也不敢喘,一动不动。
他没想到接下来要干什么……
熟悉大当家的人都知道,他这个人的一大长处,就在于他会做出正常人绝对做不到的事。
于是……
四分之一刻钟过去了……
半刻钟过去了……
一刻钟就要过去的时候,乾少推开了大当家。
“果然,指望你还是不成的……”
乾少无力地喟叹了一声。
然后,他唇角勾出一个狐狸一样狡猾的笑容。
他俯身下来,按住大当家的肩膀,温柔地、从容而优雅地,推倒了他。
夙愿 。。。
大当家的反应速度向来是不能指望的。
直到被乾少整个人都已经压在他身上,他才稍微地反应过来:
“小乾,你……”
乾少的回答,是低头覆住了他的唇。
大当家有点茫然地被压在睡榻上,脑中还在思考情况怎么忽然变成了这样,某个触觉柔软温润的东西,已经侵入他口中。
他几乎瞬间就弹了起来!
乾少轻而易举地一只手就压制住了他的反抗,另一只手覆上了大当家的额头。他轻笑一声,捂住了大当家的眼睛。
一片黑暗中,触觉变得尤其敏锐,大当家清晰感觉到乾少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每一个细微动作,不知道那灵巧的舌尖舔到了什么地方,他只觉得身体里一阵酥麻,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而对方的动作却一点减缓的意思都没有,仍然贪心不足在攻城掠地,吮吸、撩拨,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吞下去。
很热……
整个人都像是被火苗包裹着,脸上发烫,由内而外地燥热,大当家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就听见了乾少忽然浊重的呼吸。
他本能地觉察到了危险,又竭力想像鸵鸟一样想把自己埋在沙子里。
他并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
在辗转深吻的时候,他身上穿着的长袍已经被扒得凌乱,露出一片白皙胸口,甚至可以看见露出的某两点深红。
乾少听见了自己心底满足的叹息,那是因为隐忍多年的夙愿得偿,但心里更多的,是不满的叫嚣,每次的触碰、抚摸,深吻,都只会勾起自己心中更深的肆虐欲望。
即使是他,在这种时候,也不过是一个失控的男人而已。
覆盖在大当家眼睛上的手掌,因为大当家睫毛翕动划过掌心而传来轻微的痒意,那样的小心翼翼,如同蝴蝶翅膀的触碰。
乾少心底的某根弦,彻底地被拨动了。
他俯身下来,将膝盖挤入大当家两条腿之间,盖住大当家眼睛的那只手沿着结实腰肢一路往下,握住了大当家微微抬头的欲望。
大当家这次弹得像脱水的鱼一般,却又再次毫无悬念地被镇压。
“你……你在干什么……”大当家大口的喘息着,眼睛里已经满是水意,乾少看着他眼角情动的微红,叹息一声,咬住了他如同玛瑙般通红的耳垂——这是以往每次看到他耳尖通红的时候乾少都想要做的事。
“我在替‘大哥’非礼我啊……”乾少咬着耳垂含混不清地道,手上略一动作,被自己压住的身体就慌忙地躲闪,浑然不觉这样的挣扎只是让他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销魂的快感从尾椎处传来,最私密的地方被肆意玩弄着,隔着粗糙的布料,情动的黏液渐渐渗出来,大当家好像被抽去了筋的蛇,不知所措地勾住乾少的脖颈,脸上泛出诱人的红潮。
“为什么……是你……你弄我……”即使在这个时候,身为雷虎门大当家的某人还在固执地重申自己在戏本中的角色:“是我……我非礼你……”
乾少抬起大当家的臀,让他整个人都挂在自己身上,拉过他的手,按在某个早已经剑拔弩张的部位:
“大哥觉得不公平的话,也弄一弄我吧……”
☆、开吃
直到手被按在那贲张的欲望上,大当家才觉察到那是什么。
像被烫了一般,他想要抽回手,却被乾少死死按住,某只在过去的十多年都披着温文尔雅外皮的恶狼抓着他的手握住自己的欲望,在他脸上轻啄着,用可怜兮兮的哀求语调道:“大哥不管我了吗?”
大当家整个脑子都烧成了一片浆糊,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可恨,整个人都被淹没在了快感里,迷迷糊糊的时候,手已经被某人握着包裹他的欲望,像是握住了滚烫的烙铁,他心底本能地想要逃跑,却又自暴自弃地沉溺在这销魂的快乐里。
等到大当家觉察到下半身一凉的时候,乾少已经贴了上来,握住他的手,包裹住两人的欲望,□相贴的冲击力太大,大当家刚想挣扎,却被乾少吻住了嘴唇,只来得及“呜”地叫了一声,又被乾少扑倒在身下。
乾少像是狮子在玩弄到手的猎物一样,并不急着吞吃入腹,而是享受这进食的过程。他眯着眼,握着大当家因为快感而乏力的手,狎玩着两人的欲望。大当家茫然地睁着眼睛,看见他垂着睫羽。一副迷醉的表情,连挣扎的想法都没了。
就在快乐到达顶峰的瞬间,喷薄的欲望却被抵住了出口。
快感累积到了极致,反而成为了负担,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大当家因为那一线□的迟迟不到而难耐地闷哼着,眼中水意弥漫,夹紧了乾少的腰肢,被吻住的唇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乾少用手指摩挲着欲望柔嫩的顶端,粗糙的茧子磨得微微张开的铃口又痛又爽,大当家因为这甜蜜的痛楚猛地弓起了脊背,抖得如同风中的叶子。
“大哥就要去了么?”某只居心不良的恶狼啄吻着大当家的唇,撇了撇薄薄的唇,露出委屈的表情:“可是我还没有到呢……”
大当家整个人像是从热水里捞出来的虾子,每一寸通红的肌肤都在往外冒着热气,偏偏唯一的宣泄口却被堵住,眼角几乎溢出水来。
乾少被这近在咫尺的美味勾引得一晃神,又笑了起来,咬住了大当家的唇,细细地舔着,笑道:
“这样,我让大哥先射一次,大哥再用别的地方满足我,好不好?”
大当家哪还能说出话来,只能“呜呜”地点头,眼角红得更加可怜。
乾少笑得狐狸般,闭上眼吻住了大当家。
“我就知道大哥对我最好了。”
禁锢着出口的手指并未撤离,而是沿着柱体顶端摩挲着,在欲望累积到顶峰的时候,骤然松开。
大当家“呜”地尖叫了一声,咬伤了乾少的嘴唇。
被咬伤的某人笑得如同狐狸般,放开大当家的唇,舔了舔自己唇边血迹,薄薄的唇凑近正瘫在自己身上失神的大当家,唇角勾出不怀好意的弧线。
“既然大哥没意见的话,我就开吃了哦。”
风月 。。。
直到手被按在那贲张的欲望上,大当家才觉察到那是什么。
像被烫了一般,他想要抽回手,却被乾少死死按住,某只在过去的十多年都披着温文尔雅外皮的恶狼抓着他的手握住自己的欲望,在他脸上轻啄着,用可怜兮兮的哀求语调道:“大哥不管我了吗?”
大当家整个脑子都烧成了一片浆糊,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可恨,整个人都被淹没在了快感里,迷迷糊糊的时候,手已经被某人握着包裹他的欲望,像是握住了滚烫的烙铁,他心底本能地想要逃跑,却又自暴自弃地沉溺在这销魂的快乐里。
等到大当家觉察到下半身一凉的时候,乾少已经贴了上来,握住他的手,包裹住两人的欲望,赤裸相贴的冲击力太大,大当家刚想挣扎,却被乾少吻住了嘴唇,只来得及“呜”地叫了一声,又被乾少扑倒在身下。
乾少像是狮子在玩弄到手的猎物一样,并不急着吞吃入腹,而是享受这进食的过程。他眯着眼,握着大当家因为快感而乏力的手,狎玩着两人的欲望。大当家茫然地睁着眼睛,看见他垂着睫羽。一副迷醉的表情,连挣扎的想法都没了。
就在快乐到达顶峰的瞬间,喷薄的欲望却被抵住了出口。
快感累积到了极致,反而成为了负担,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大当家因为那一线高潮的迟迟不到而难耐地闷哼着,眼中水意弥漫,夹紧了乾少的腰肢,被吻住的唇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乾少用手指摩挲着欲望柔嫩的顶端,粗糙的茧子磨得微微张开的铃口又痛又爽,大当家因为这甜蜜的痛楚猛地弓起了脊背,抖得如同风中的叶子。
“大哥就要去了么?”某只居心不良的恶狼啄吻着大当家的唇,撇了撇薄薄的唇,露出委屈的表情:“可是我还没有到呢……”
大当家整个人像是从热水里捞出来的虾子,每一寸通红的肌肤都在往外冒着热气,偏偏唯一的宣泄口却被堵住,眼角几乎溢出水来。
乾少被这近在咫尺的美味勾引得一晃神,又笑了起来,咬住了大当家的唇,细细地舔着,笑道:
“这样,我让大哥先射一次,大哥再用别的地方满足我,好不好?”
大当家哪还能说出话来,只能“呜呜”地点头,眼角红得更加可怜。
乾少笑得狐狸般,闭上眼吻住了大当家。
“我就知道大哥对我最好了。”
禁锢着出口的手指并未撤离,而是沿着柱体顶端摩挲着,在欲望累积到顶峰的时候,骤然松开。
大当家“呜”地尖叫了一声,咬伤了乾少的嘴唇。
被咬伤的某人笑得如同狐狸般,放开大当家的唇,舔了舔自己唇边血迹,薄薄的唇凑近正瘫在自己身上失神的大当家,唇角勾出不怀好意的弧线。
“既然大哥没意见的话,我就开吃了哦。”
被抬起臀的时候,大当家还是迷迷糊糊的。
乾少将还处于乏力状态的他抱了起来,让他仰靠在榻上,抬起他的腿,沿着大腿内侧吮吻而下,大当家敏感地呻吟了一声,乾少抬起头来,唇角勾出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
“大哥的这里,是粉色的呢……”
大当家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那本《龙阳风月》上的画面无师自通地在脑中演练起来,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乾少温柔地压倒了。
“大哥好像要不听话了……”乾少挑着一双凤眼,拿起事先搭在一旁的衣带:“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把大哥捆起来好了。”
大当家这次连爬都爬不了了,只能竭力板着一张脸道:“我……我不要……”
乾少皱起了眉头。
但是,很快,他的眉头又舒展开来,还附带着温柔笑容:
“大哥都已经被捆着却还板着脸说‘不要’的样子,真是可爱。”
他俯身下来,抬起大当家一条腿,伸手按摩着大当家的臀部,指尖像是抚摸着古琴一样优雅轻佻。身上的亵衣滑落,修长结实的腰肢一览无余,当这腰肢挤进大当家腿间的时候,大当家不禁瑟缩了一下。
乾少伸手捏住了大当家的下巴。
“不要怕……”他用他一贯清越的声音这样说着,直视着大当家的眼瞳墨黑,深邃得几乎能夺人神智。
“大哥不要怕,我只是,很喜欢你,所以想和你做最亲密的事……”他这样说着,声音却宛若叹息。
下一刻,他已经吻住了大当家的唇,却又一触既离。
他像一个弄丢了东西的小孩一样眨了眨眼睛,笑了起来。
“差点忘了说一句话了……”
他看着大当家失措的脸,笑得眉眼弯弯:
“大哥,你尽管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
邪恶…… 。。。
大当家很想不通。
等到乾少噙住他胸口绯红的时候,他就没有机会想不通了。
像是被死灰覆盖的火焰,因为更有力更可怕的撩拨,而是瞬间蔓延成熊熊烈火,烧得他连抬手指的力气也无。
胸口被舔舐的感觉太过可怕,那绯红的肉珠每次被齿尖轻轻划过,大当家都会觉得浑身都像是窜过一道火焰,这火焰焚烧着他的理智,让他不能自己地勾住乾少的脖颈,可怜兮兮地恳求着:“轻……轻一点……”
乾少却一点也不留情地蹂躏着已经充血红肿的绯红肉珠,在大当家失神的时候,手已经探入他臀上的深沟。
被指尖侵入的异物感让大当家不安地呻吟起来,又被胸口如潮的快感吸引过去,修长的指尖探入从未有人造访的幽径,内里的紧致滚烫让乾少小腹一紧,贲张的欲望抵住大当家的臀,若有若无地摩擦着,让他眼中水意更浓。
手指探入最深处,在甬道里四处按压,大当家抱紧乾少,声音里带上哭腔:
“小……小乾,你干什么……”
“别怕……”乾少温柔地吮吸着他眼角潮湿,手下动作却一点不留情,直到触碰到某一点,大当家的腿骤然夹紧他腰肢,发出甜蜜而苦闷的呻吟。
那感觉太过可怕。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内部涌出,骤然而来的空虚,几乎要将意识都吞噬,大当家摩挲着乾少的腰肢,慌忙地抱紧他。
插入的手指还在增加,鼓涨感和异物感让大当家不由自主地想要逃离,却被强迫接受,四根手指在密穴内转动着,直到碾压上那固定的一点,快感像泉水般涌了出来。
大当家的呻吟骤然变调,身前的欲望也已经不知餍足地抬头,摩挲着乾少的腹部,他无措地挣扎着,直到乾少放开手,深入的手指也缓缓地撤了出去。
莫名的空虚感让他瑟缩了一下,被乾少再次压住,某个抵在臀部的火热的东西让他浑身一僵。
那火热的东西在穴口轻轻地摩挲着,穴口紧张地一开一合,一个失神的空当,那火热的肉棒已经插了进来。
“好痛!”
只是插入半个头部,撕裂感已经让大当家紧紧抱住乾少——他已经忘了他抱住的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放松,别怕……放松……”乾少的声音也很紧张,安抚地吮吻着他脖颈,然而在甬道内开拓的肉棒却一丝迟疑都没有,一点点不容反抗地推进,直至进入最可怕的深处。
大当家抱紧乾少的脖颈,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下,被乾少吮吸干净……
“没事了,进来了就好了……”乾少在他脸上啄吻着安抚道,吻如同雨点般落下,大当家这才觉得好受了一点。
“我再…再也不要非礼你了……”他带着哭腔大声宣布,心里满是委屈。
原来当恶霸这么凄惨,戏本上都是骗人的!
不管大当家如何愤慨,如何悔不当初,那埋在他身体里的凶器,还是动了。
痛,除了痛还是痛,无论乾少如何小心翼翼,如何控制力度,大当家还是痛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虽然他信奉男儿流血不流泪,但是现在也顾不得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滚,眼睛都睁不开。
即使是乾少,在这时候,也不由得有了一点退缩的念头。
但那毕竟只是念头而已。
彻底得到大当家的喜悦,和每一次抽插时甬道的紧致温热,都让他舍不得离开。
所以他只是不断地亲吻着大当家,安慰着他,但身上侵略的动作却丝毫未停止,不断地变换角度,深浅抽插,直到撞上某一点,正哭得凄惨的大当家忽然尖叫了一声。
而后的一切,都不受控制了。
粗大的凶器,每一次都准确地撞击最脆弱的地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混合着弱势的疼痛,让大当家蜷曲着脚趾抱紧了乾少,向来冷漠的脸上布满潮红,失神地沉溺于被侵占的快乐中。
“大哥……你里面好热……”乾少吮吻着大当家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绯红的印记,伸手抓住大当家的手,按到两人结合的部位:“大哥,你摸一摸……”
大当家的指尖一触碰到结合的部位就畏惧地往后缩,被乾少死死抓住,握住他指尖按揉着被剧烈抽插的穴口:“大哥,你摸摸看,我在干你!”
大当家呜咽了一声,因为这猥亵的词语而瑟缩了一下,却被乾少抓住,一顿狠狠地抽插,失控地大叫着:“不要……好深……”
“那大哥是要干得浅一点了?”乾少这样说着,肆虐的凶器忽然撤到了穴口,轻轻浅浅地抽插着。
“呜……”大当家因为骤然的空虚感而不满地抗议。
“大哥告诉我,要干得深一点还是浅一点,嗯?”乾少戏谑地咬着大当家的耳垂,看大当家抿紧了唇倔强地一言不发,伸手揉弄着大当家挺立的欲望,款款地摆着腰抽插着。
前面的快感更加重了身后的空虚,更遑论能给予满足的凶器就停在穴口引诱着,大当家的神色一下子矛盾起来……
“不说话的话,就当时喜欢浅一点了?”乾少将凶器抽至穴口,引得小穴开开合合地想要将其吞进去,却偏不让它如愿。
空虚感累积到极致,被欲望沉溺的意识最终断了弦,大当家带着哭音嗫嚅道:“深……深一点……”
乾少笑了起来,却不肯轻易放过:“是什么深一点?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大当家咬得嘴唇惨白,却不见乾少心软,最终只能带着哭音崩溃地叫道:“我……我说不出来……”
乾少知道自己是把人逼狠了,连忙抱着安抚,脱离穴口的凶器缓缓顶开快要闭合的穴口,填满空虚的甬道,进到最深处,狠狠地抽插起来。
粗大的凶器摩擦柔嫩的内部,无所不至的快感折磨着敏感的身体,大当家被顶得失神,前端挺翘的欲望在没有人抚弄的情况下竟自顾自地去了,陷空的恍惚感让他一瞬间不知身处何地。然后身体里肆虐的凶器却仍在继续。
失去意识的刹那,他听见自己叫出了乾少的名字。
他却不知道,他昏迷之后,在他身体里到达顶峰的乾少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更不知道,他喜欢的那个叫雷乾的青年,在那之后,搂着因为昏迷而无比安静的他,温柔地告诉他:
“雷靖远,我喜欢你。”
☆、事后……
大当家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他是习武之人,平素十分警觉,作息也规律,很少睡这么长时间。
“非礼”果然是个体力活啊。
大当家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床上纱帐吊着的流苏穗子,忽然反应过来了!
这是小乾的房间!
想到这一点,昏迷之前的事顿时如潮水般涌进记忆里,他整个人都从床上弹了起来,又因为腰部折断般的酸痛倒在床上。
“完了!”他趴在床上哀怨地想着:“我不该非礼小乾的……”
“醒来了?”听到动静的乾少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铜盆的热水,上面还搭着手巾,笑得眉眼弯弯:“我本来想让大哥一醒来就看见我的……”
大当家的脸“噌”地就红了。
不仅是脸,他整个人都红成了一只红烧大虾,虽然他还在竭力地板着一张棺材脸,但是已经一点威慑的作用都起不了了。
乾少眯着凤眼,端着铜盆走到床边,大当家不自觉地瑟缩一下,虽然他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但是昨天被欺负到不行的后遗症还是有一点的。
“大哥先洗漱吧……”乾少仍然是带着一脸温文尔雅的笑容,替大当家绞干了手巾递过来。
大当家怔怔地接了,眼睛不小心扫到乾少衣领里红紫的牙印,顿时心下一阵惭愧。
“呃……小乾……”他踯躅着开口。
乾少询问地看着他。
“那个……痛不痛?”大当家满脸愧疚。
乾少顺着他的眼光扫了一眼自己的脖颈,脸上顿时浮起笑容:“不怎么痛。”
“哦哦……”大当家仓皇地低下头,心里暗自道:小乾果然性子好,都被咬成那样了还说不痛。
“大哥呢?”乾少低声问道。
“啊?”大当家茫然地看着他。
乾少伸手搂住了大当家的腰,带着笑问道:“大哥这里,还痛吗?”
大当家这次直接变成了油爆大虾了。
但是,想到乾少身上那红紫的“牙印”和他刚才的云淡风轻,大当家忙不迭地豪迈表态:“不痛!一点都不痛!”
乾少被大当家的豪言壮语堵得无言以对,接下来的事也不好动手了,只能按了按大当家的腰,把手收了回去。
大当家顿时如蒙大赦,踌躇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道:“那……小乾,要是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乾少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但是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笑了起来,道:“大哥要是有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于是,大当家就板着一张通红的棺材脸,在乾少的注视下,穿起了自己的衣服,而且,为了表示自己“一点都不痛”,他丝毫没有顾忌腰部和某个难以启齿部位的疼痛。
乾少一直看着他穿衣服,笑意盈盈。
等到大当家要下床的时候,他才忽然说了一句:“大哥好像忘了说一句话吧?”
大当家茫然地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茅塞顿开。
于是,他像戏本里所有改过自新的恶霸一样,义正言辞地道:“我再也不敢了。”
听到这句话的那一瞬间,乾少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最终还是艰难地回到了笑容。
他温和地提醒道:“大哥,不是这句,是英雄的那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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