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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斗记-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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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少爷,少爷”梅园竹屋的小门前,一身藕色衣衫的书童猛拍着竹屋的门,乖巧清秀的容颜此时却布满了紧张之色。春雨淅淅,梅园池塘开出片片无色花苞,晶莹玉润,都因落下的雨珠散做片片涟漪:“少爷,你在不出来老爷可就杀进来了,到时候夫人也护不了你!少爷我求求你,快开门吧,少……”
“哭闹什么?我这不是出来了”好听得男声,犹如玉珠碰撞发出的声响,书童那本该拍打在门上的手,意外的敲在了一男人结实的胸膛上,薄薄的衣衫下掩饰不住男人肌肉的力壮,微微一怔,书童抬头看着那一身蓝衣黄袍的男人,终于笑了:“少爷,快走吧,老爷都快发货了,大伙都在大厅等着你呢”边说着,书童双手边将男人望竹楼下推去。
“可是那林媒婆又来了?”任书童将自己往楼下推去,男人开口。
“是啊,这次林媒婆又带来了好多姑娘的帖子,全是京里数一数二的,老爷说了,要是这次在没有你看中的姑娘,老爷就真的会让人去江南把那表小姐接过来了,到时候少爷你不想成亲也不行了!”
“这样啊,那便去随便看看吧”音落,跟在他身后将他往前推去的书童险些朝前扑去。瞧着男人消失在梅园拱门处得背影,长长一叹,书童哭丧着脸,举步小跑追去。
京城严家,富甲天下,三十六省七十二县皆有严家个行商号铺子酒楼绸庄等等,男人姓严名耀玉,字景之,二十又五,乃是严家独子,这次严老爷子让人将媒婆寻了过来,正是为了多年的心愿——严耀玉的亲事。
严耀玉,人如其名,璀璨耀眼,玉中翡翠一身温和气息站在原地,如风似月,令人只看一眼就在移不开视线。自小生的英挺轩昂的严耀玉向来眼高于顶,京城里那些所谓的美人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上至皇室公主,下至平民百姓,竟无一人能令他心动。前两年时严耀玉还能以商行铺子生意的由拒谈婚事,可自从堂弟娶亲之后,严家两老也想要抱孙子,所以严耀玉的世界末日到了。
来到严家大厅,严耀玉看着屋里的人,一身黄衫花衣头插鲜花大牡丹花,形似肉球的女人,他可一点也不陌生,此人正是京城有名的媒人,林媒婆子是也,为了他严大公子的婚事曾多次拜访严府。
另一男人神态威仪,只是发鬓略白,眉目间同他透着几分相似,这人正是严耀玉的父亲,严熙楼,而他身边的女人不用说,自然是他那活宝娘亲慕容氏,此时他们三人正围成一团,神色喜悦的看着林媒婆子手上的那通红通红的帖子,全无一人发现他的到来。
屋内的丫鬟见他站在门边,似在犹豫要不要进来,当下慢慢移到了门边:“少爷”
看小丫鬟那辛苦移到自己身边的样子,严耀玉抬眸嘴角含着笑意。
“少爷,你这次非死不可了”听小丫鬟那故意压低的声音,严耀玉不言。小丫鬟命叫春梅,是严老夫人身边的近身丫头,在严府的身份,连管家也不敢惹她。
“林媒婆子这次可是把全京城里姑娘的画册都拿来了,老爷说了,要是这次少爷你在看不上那些姑娘,那只有两条路可走了”
看春梅这样子,严耀玉轻笑:“是打算逼昏呢?还是将我逐出家门?”
“错!一是娶表小姐,二,是娶个男人回来!”
第一句话,严耀玉早就猜到,果然还是逼婚,只是……娶个男人?
看严耀玉微变得神色,春梅又到:“而且那个男人必须在为严家生下一子后才能进门”
“……”这句话,终于让严耀玉的嘴角抽蓄。
既然他看不上女人,那就娶个男人,还得娶个能给他生子的男人?这简直就是变相的逼婚呐!
“在那边嘀嘀咕咕的做什么?还不过来!”严熙楼的声音才刚一传来,春梅咻的一声,立马站回原地,乖乖站好就好像没有移动过一般,双眸目不斜视。
看了春梅一眼,严耀玉心好笑,可还不等他进去,严夫人就堆着满脸的笑拿着手上的帖子来到他的身前:“耀玉啊,你快看看,这次林媒婆可是吧京城里的姑娘全给你拿过来了,看看娘看得眼睛都花了”一身华衣的慕容氏严夫人,虽已年进五十,可那张容易看去亦不过才四十上下风韵犹存,笑起来时,嘴角还挂着俩个深深的酒窝又使得她一下年轻好多,晃眼看去不知情得人必定会以为他们两人是姐弟关系。
接过母亲手上的帖子,严耀玉随手翻看,好似选妻的人并非是他本人一般。站在原地的严熙楼瞧他那一副敷衍的样子,当下脸色渐沉:“这已经是第八次了,这次你若在没有对眼的,就准备好和嫣嫣成亲吧”
翻阅帖子的手微微一顿,严耀玉抬眸看了身边的母亲一眼,而后又望向前方的父亲:“爹不是给了我两条路选吗?”
闻言,严熙楼双眸一凛,随即扭头朝一旁的那犹如木头一动不动的春梅看去,寒气直逼春梅心脏,春梅依旧站在原地目不斜视,可冷汗却频频从额边划过。
“你终于打算娶嫣嫣了吗?”严夫人双眼冒星,抓紧了儿子的袖子。
轻轻一叹严耀玉随手从手中抽了一张红贴丢到媒婆手上:“就她吧”
看他这态度,严熙楼气的吹胡子瞪眼。严夫人也是傻在一旁,只有林媒婆站在原地,赶忙伸手将那帖子接好,就怕帖子落在地上。
“这是你的婚姻大事,怎可这么随意?”
“或者爹你希望我去娶个男人回来?”娶男人什么的他是不介意了,只是还要娶个能生子的……他去那找去?女人虽然麻烦一点,但好歹可以圆了他们父母的心愿不是?
目光再次杀向一旁的春梅,严熙楼只能和自己吹胡子瞪眼,要不是料到他严耀玉找不到能生子的男人,也不会去找男人,所以他敢撂下那话,那知道……现在只希望,那被他随手抽中的女人不会太抱歉了就好,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能生。最好能让他们两老三年抱两那就完美了。
事情定下,严耀玉转身朝旁走去:“至于婚期但听爹娘安排便是”
“这!这孩子!”被严耀玉气煞,严熙楼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虽然有点不满他的态度,但是至少他答应成亲了,就这点来说还是很高兴的:“林媒婆,赶紧看看耀玉抽中的是哪家姑娘”一想到新媳妇即将进门,严夫人随即又笑了开来,晃眼间,他好像看见了自己那白白胖胖的小孙子,正和他招手来着。
自从严耀玉出现之时就被他勾走了魂魄的林媒婆,听见严夫人的声音终于回过神来,当下尴尬一笑,双手颤抖的打开手上的帖子,只见在哪白描画像的旁边写着——齐师二字。
、第一章:紫色妖姬
豪华精致的雅舍,珠帘玉坠,青罗幔帐,檀香之气满室萦绕不散。十指芊芊拨弄着碧玉琵琶之弦,悠扬曲调随着曲弦跳动谱出一曲忘心之曲。忘心,忘心,心忘了人没了于是便不在执着了。
“红焰姑娘的曲子曲声悠扬虽令人感觉心旷神怡,但其中的那份不舍之意虽是很淡却还是让人难以释怀啊”
好听的男声,犹如犹如玉珠碰撞发出的声响,那端坐在碧玉珠帘之前的男子,一身蓝衣黄袍气宇轩昂,所谓人中之龙玉中翡翠,便是如此。轻敏杯中酒水,淡淡的辛辣合着一股清晰的甘醇滑入男子喉中,放下手中茶杯,男子那双略为深沉的褐色眸子,别有深意的看向碧玉珠帘后面那模糊不清的身影。
珠帘之后的身影虽似朦胧,但不难看出那青衣罗衫隐隐散发这份诱惑之力的身影,乃是一名穿着华服的女子,酥胸半露,略微性感诱人的锁骨□在外,左肩上还有刺青之蝶振翅欲飞。
“人在红尘,本已身不由己,焉能断却?”柔媚的女声,出自哪珠帘后女子的樱唇之口,轻柔如风吹过,直拨弄着人的心弦。
轻笑,男子微微一勾嘴角:“似断非断,必受自乱”
曲声猝然停下,尾音却久久不散。女子沉默,直至片刻之后放道:“奴家受教了”音落,曲声再起,却已不是之前那曲忘心。
叩叩叩
突然传来的敲门声响,让安坐屋内的男子转眸:“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人却是一身花枝招展,身着火热衣衫,年方四十却仍旧风韵犹存的老鸨,天香楼的妈妈——艳娘,人如其名,一身妖艳。
“严公子,商贾两位公子现在已经到了,正在如烟那等着严公子过去呢,您看……”艳娘眸中含笑,对安坐屋内的人表现的异常恭敬,言行举止之间不敢有丝毫怠慢之处。
“恩,我知道了”点头,男子起身:“下次在来与你对饮”
“听闻公子近日便要成亲了?”男子刚一转身,珠帘后红焰的声音再次传来,语调之中除了隐含的意思意外,便在无其他。
“奉命成婚而已”声落,男子举步直向屋外渡去。红颜不在说话,房门关上,芊芊十指拨弄琴弦,琵琶再奏出曲。
“公子与那红焰是否太过接近了?”绕开前堂吵闹的客人,艳娘领着身后的男人一路直朝后堂小园走去。把玩着手上的折扇,男子漫不经心:“何以见得?”
“公子每次前来总爱寻到红焰之处听曲饮茶,难道这还不是?”艳娘反问,话却说得格外小心。轻笑,男子道:“如烟姑娘不是素来不见客人,今日怎来了兴致”
柳如烟,天香楼的花魁娘子,传言是卖艺不卖身,还有着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晓,却独有个规矩,来人不论身份背景,给银多少,若想见她还须得对上她贴出的对子,不然就算皇帝本人来了,说是不见就硬是不见,而天香楼也正是因为她的关系名满京城。
“对外人,自然是要守这规矩,但对公子怎可放肆”谈话间,两人已跃过水栏来到柳如烟独自居住的小园——清心水榭:“如烟正在里面等候公子,我先去命人弄些酒菜过来,稍后公子与商贾两位公子可在水榭之上相饮谈事”
“嗯”点头,男子不在说话。艳娘微微行礼,转身便朝一旁而去。
推开红色木门,看着屋内那飘扬的红色轻纱幔帘,层层叠叠,纱幔随着他开门的动作而轻轻晃动,那丝质之感犹如水面片片涟漪,隐约间散发着份淡淡的如烟梦境。
手中折扇拨开跟前的那些纱幔,男子举步毫不迟疑的向内处踏去。屋内的光线略显昏暗,淡淡的暗金色珀光不知从何处照射进来,滴答滴答的水声带着空灵般得回音在四周轻轻回想,一阵青草般得香气随着前方拂来的微风串入鼻中,令人感觉恍如置身与仙境之中。
风舞乱了四周的那些红纱幔帐,男子微微顿步,之间前方,在哪红色的幔帐之后隐约透出一人的影子,一袭蓝衣站在水榭前台,长发随风而扬薄薄的金沙红色笼罩在他的身后,迷蒙之中隐约透着份淡淡的绚幻之意,银杈宝珠轻轻摇晃闪着刺眼的色彩,叮叮当当的声响犹如天籁之音随风传来。
看着那水榭台前的背影,男子停步,眸中闪着疑惑之色。
她便是如烟姑娘?
前面的身影,伸手拔下了头上的朱钗,十指芊芊解下了头上的发髻,黑色长发顿时恍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披散来开发丝飞扬,朦胧中又见那人解开解开衣衫,一袭蓝衣外袍被他丢到地上,见他白色裘衣露了出来,男子拧眉忽而转过背过身去,唯恐自己看见了什么不该看得东西。
察觉身后有人,前面的影子忽而一个转身,拾起地上的披帛就犹如挥鞭一般忽而朝男子袭去。男子立在原地感觉身后急速而来的风声,侧身一闪,一条白绫从他身边飞速而过,紧跟着身后人影闪现,直往他后背背心逼来,璇身回转,但见红色纱帐罗慢之中,拿人挥着手上的白绫手下发狠的直朝自己袭来,男子不慌不忙站在原地,一手夺下了那在对方手上恍如灵蛇一般的白绫,一手出掌朝那人身上逼去,但又估计对方女子芊体恐受不住他这一掌,从而力道一改,反抓住对方的手腕猛然将之往怀中一带,拥住佳人之时,男子顺势点住了他后背的穴道,霎时一切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周边的红纱罗账翩舞飘扬而发出的声响。
天香楼的如烟姑娘居然会有这样的身手?这可令他大感意外啊。
“混蛋!放开我!”‘如烟姑娘’开口说话了,但是这声音???
满肚子的疑惑,男子身手捏住被他抱住这人的下颚逼他回头迎视着自己的目光。
如脂的肌肤吹可弹破,轻点朱砂的樱唇隐透着水珠般得光泽,双颊泛红犹如熟透的苹果。双眉拧得死紧,那双瞪着他的眸子除了满腔的怒火,隐约间还隐含着一丝异样的颜色。
“你被人下药了?”怀中的人,身体异常滚烫,男子皱眉放开了他,却并没有解开他身上的穴道。
“混蛋!你要是敢对我不轨我一定杀了你!”‘如烟姑娘’开口威胁,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格外沉重急促,看他满头全是细细密密的冷汗,男子挥手间,解了他身上的穴道:“原来天香楼的如烟姑娘竟是名男子”怪不得有那么个规矩原来是这么回事。
“谁是姑娘!”‘如烟姑娘’咬牙狠瞪着他,运功正想揍他,不其然却突然抱紧了自己的身体蹲在地上:“该死……回去……回去后我非要宰了齐珨!”好不容易将话吐完,‘如烟姑娘’蹲在地上抱紧了自己的身体,上齿紧咬住自己的下唇,点点红色沿着齿边溢了出来。
看他这样,男子皱眉,目光向他之前站立的楼台望去,撩开屋内还在飘荡不息的红纱幔帐,举步走了过去。楼台前是一片开满了荷花的池塘,水泽清晰还可见池中畅游的鱼儿。在楼台两条建有高桥紧连着楼台与对岸之间,蹩蹩眉,男子回首向那人看去。看来是刚才两人的那一翻动手催动了药性的发作,低低一叹,男子踢开脚边得衣物,转身向那‘如烟’姑娘走去。
“你……你做什么!”身体突然被人抱住,蹲在地上将自己紧紧缩成一团的人猛然浑身一震,心好似跌落谷底一般,清澈的眸渐渐失去自控能力,现在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这将自己抱起的人。
“那边是个水池,让水泡泡总是好的”怀中的人体温正在不断的升高,男子将他抱住,原地要走好几步才能到达的楼台只他移了两步便已站到了抬前。低眸看了怀中还在自制的人一眼,男子双手一抛随即将他丢进了池中,顿时扑通一声水声作响,水花四溅,落到荷叶之间划出条条银丝,最后在如珍珠一般滴落在汇入池中。
看着落入池中的人在水中挣扎扑腾,溅起无数水珠飞落在荷叶花瓣之上,抬眸看了看楼台的对面,男子蹩眉,目光再次看向池中,只见他身影一慌,瞬间池中之人兀然起身,仅两个眨眼已被人带回楼台之上。
“咳咳……咳咳……”坐在地上的人浑身湿透,一身的狼狈,长长的黑发与身上的衣衫紧贴着肌肤。水珠沿着他的发梢划落。看着眼前的人,男子蹲□来:“怎么样?身体不发热了吧?”
坐在地上的如烟,抬眸看他,眸色之中仍旧满满的戒备之色:“你是什么人?”
“在下严耀玉”男子拱了拱手。
“哼,金絮其外败絮其玉!”‘如烟’姑娘满脸的鄙夷之色愤然起身。瞧他浑身湿透的样子,衣服紧贴着衣衫,完全无疑的勾勒出他身体修长的曲线,从胸膛一直到脚下,几乎被人一览无遗,白色的裘衣因为被水打湿的关系而变得略为透明,身上的胸肌紧致细腻,紧收的腰腹与女子芊腰相比毫不逊色,修长的双腿画出完美的曲线,从他的臀部一直延伸而下。微微眯眼,严耀玉站起身来:“为知小公子如何称呼?”
“跟你很熟吗?”回头狠瞪着身后的人,‘如烟姑娘’的脸上显然余怒未消,恶狠狠的话音才落,隐约间两人都听见了一旁传来的开门声,两人扭头就看见男人那肥胖的身躯正从那边的门里进来,蹑手蹑脚的朝他们两人的方向走来,口中还直嚷嚷着什么小宝贝小心肝什么的,听得那‘如烟姑娘’浑身火气直线飙升。
身上的水珠不断往下滴落,那‘如烟姑娘’所站立的地方仅片刻已湿了大半,握了握身侧的手,突然‘如烟姑娘’一个璇身飞跃,当下严耀玉就只听见了杀猪般得叫声。紧跟着昏暗的光线下一庞然大物朝他飞来,侧身一闪只听得扑通一声,紧跟着就是一男人溺水求救的声音。
渡步站到楼台前,严耀玉低头,果真看见一头猪在水中不断扑腾,池中的荷花受他所累已变得断枝碎骨惨不忍睹。唰得打开手中折扇,严耀玉好笑的摇了摇头,在回首时,那位‘如烟姑娘’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哪红纱幔帐之中,一双紫色的眸子闪着危险的光芒逼视着他:“今天的事你若敢说出去我不会放过你的!”
满满的威胁,来自于那‘如烟姑娘’的口中,清脆的声响本该是悦耳动人的铃声,此时却隐隐发着丝丝阴寒之气,看那人一身蓝衣站在昏暗的光线之中,红纱飘扬遮挡住他面上的容颜,隐约间除了那双神秘的紫色瞳孔,其他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虚假,微微凛眸,严耀玉没有说话,而那人却转身朝门边奔去,拉开房门,身影消失在了门外。
“紫色妖姬?呵……有意思”
、第二章:残余药力
湿漉的长发紧紧贴在身上,随手找来的衣衫,遮挡不住他身上外泄的春光,一双神秘的紫色眸子燃烧着异样的气息,站在齐府的大门前,无视周边路人朝自己看来的眼神,紧握的双拳显示他体内的隐忍,就在他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之时,忽然,门开了。
“小三?小三回来了,小三回来了!”站在门边,他抬首看去,就见门后哦的人在看见他时,脸上那原本沉重的神色顿时像是开了花儿般,那层笑,看得让那人口中的小三眉头危险的跳了一跳。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一声吆喝瞬间让屋内的数人全迎了出来,可当大家刚一踏出院子,急急忙忙的朝大门前奔来时,白影一闪,除了开门的那人,那还有其他人的影子?
“朱钰,你不是说小三回来了?人呢?”齐家太君杵着拐杖,在大家的簇拥之下走了出来,在园中见不到人影,原本带着笑意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见那站在大堂前的十几个人全都直盯着自己瞧,朱钰挠挠后脑:“我……我真看见小三回来,就给刚才他还站在门外呢”
“我看会不会是闯祸了,所以乘朱钰不注意的时候跑回房里去了?”略带讥讽的声音,来自那搀扶着齐老太君身边的女人,女人姓葐芬,乃是齐老太君的小媳妇,身形说好听呢是叫丰满,说白一点就是吃得太多,导致远远看去像是一个肉球在地上滚动。在她身后站着的是她的丈夫,齐德,齐家人里面个头最高的就是他,瘦长的身形,咋看之下与齐家后院的那些竹子有的一拼。而那站她身边的少女就是大家口中的小三,也就是之前的天香楼,威胁严耀玉的少年口中所说的齐珨,齐珨生的那叫珠圆玉润,大大的双眼贼亮贼亮的像及了她的母亲,与另一边那芊受的女子不同,细看之下很容易就会发现,齐珨眸中那晶亮的神色好像时时都在算计什么一般。
“小三从来不会在外惹事的”
“那可难说了,万一他惹了什么事我们大家都不知道呢?再说了要真没闯祸,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敢出来?”
听葐芬那有意找刺的声音,站在齐老太君边上的夫人,微微蹩眉,褐色的眸中隐约显示不耐,就在那夫人正欲开口说些什么之时,另一男子的声音却从大堂内传了出来:“幺婶如此清楚小三在外是否闯了祸事,难不成幺婶也曾参与其中?”男子的声音低混有力,语调之中散发着份淡淡的慵懒之气,葐芬扭头就只瞧见,那穿着一身青衫长袍,腰系黑色玉带的男子慢步渡了出来。
“齐胤,你这么是什么意思?齐师他一小孩,我当婶婶的又怎会同他一般为伍?”见齐胤一派悠闲从容的样子,葐芬脸上的笑假的好像只要伸手一撕就可以给他扯下一般。淡淡的看葐芬一眼,齐胤嘴角微微挂笑:“我还当幺婶也同小三一样,小孩子心性呢”
听那齐胤居然这么说自个,葐芬当场脸色就录了:“齐胤,你怎么说话呢?难道你娘没教你什么叫礼貌吗?”
“礼貌是对人的”葐芬未音未落,齐胤突然接道,当下也不顾葐芬青了又青的脸色,举步走向那夫人身旁:“娘,奶奶我们先进去吧,既然小三已经回来了,一会他自会来大堂见大家的,客人还在屋里呢”
蹩眉看了齐胤一眼,齐老太君点头:“那好,都先回去吧,我们大家都出来了,将客人丢在大堂实在失礼”说完,杵着拐杖,齐老太君就让葐芬将她扶进去。
目送葐芬他们一家人尾随齐老太君走进大堂的影子,齐胤轻笑走到夫人身边:“娘我们也进去吧”
夫人年约四十上下,神色间略先苍老,看得出是个辛苦了大半辈子的人,虽然眼角已经出现了鱼尾的痕迹,但这一点也不影响夫人的气质,反而给她增添了丝平易近人的味道:“你呀,简直就是放肆,小三就是被你给带坏得”
看着自己的母亲,齐胤低低一笑:“没有娘你的宠溺,就我?根本不可能带坏小三”
“狡辩”夫人轻笑,看着自己的儿子,两人谈笑着走进屋内,刚一准备踏上阶梯,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身后那一直沉默不语的女子:“还英,走吧”
被夫人这么一唤,站在原地的齐还英皱了皱眉,什么话也没说举步直接从夫人身边走过。看齐还英身上散发的气息,将她这当娘的给远远隔了开来,夫人敛眸,无声低叹。
夫人姓陈,单名一个秀字,乃是齐胤与齐师还有刚才那名女子齐还英的生母,二十年前嫁入齐家就注定了这一生不太好过,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夫君齐荣对她十分不错,三个孩子也都十分出色,只是若是与齐还英的关系不是这般紧张的话就会更好很多。
一个马达杀回自己的房间,猛然将房门关上,身体还在发颤,体内一把奇异的火似乎还没完全熄透,顾不上将门闩闩上,齐师连忙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好似在穿下去身体一定会起火一般。
“怎么回事?”门边突然传来的声音将齐师吓了一跳,猛然扭过头去,就只看见身着锦玉长袍,一身华服的男人突然走了进来,顺手将门关上。心里松了口气,齐师扯着身上的衣服,将最后的一件衣物也给脱了:“我好难受,身体又开始发热了,一定是药效还没有过”
听他这么一说,男人脸色一寒:“药效?”音落,一把将齐师扯进自己怀中,冰凉的大掌撩开他额前凌乱的发,见他脸颊微红,呼吸显得有些沉重,男人的眸色沉了,犹如泛上了层薄薄的霜:“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被人下药了?”
“南厉,那些一会在说,我现在这样子,怎么办?”原本以为已经体内的那把火,在水榭的时候,就已经被那池塘里的水给熄灭了,那知道,当他刚一走到家门口,这种陌生得叫他有些失控的感觉又开始冒了出来。
看着眼前的人,双颊的肤色越来越红,一双看着自己的紫色眸子,满是求助的信号,低低一叹,南厉拉过他的身体,猛然将他抵触在门板之上。
“南厉……你……!”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这么做,齐师吃了一惊,突然靠在门板上背部隐隐传来火辣的痛楚,有些让他分不清楚,到底是因为体内的药物在作怪,还是南厉力气太大。
不去看齐师现在的样子,南厉将他抱住,把他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前,一手则是犹如闪电般向他身下探去,霎时只听得怀中传来的抽气声音。
“南……南厉你……你……”身下的炙热突然被南厉握住,奇异的冲击令齐师双手猛然抓紧了他身上的衣衫,发热的脑袋好像充满了血液,令他不知如何是好。
黑色的眸,变的有些浑浊,可南厉声音却仍是那般冷静:“我帮你,一会就没事了”
“嗯……!”□被人抓住,搓揉的感觉是齐师这十七年来从没有过的,陌生的感觉随着南厉手上的动作,一波波传进大脑,除了咬牙忍住,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身体好像快要化掉一样,抓紧了南厉的衣衫,齐师只感觉自己脑袋一片空白,身体好像快要被那□传来的感觉所淹没,直到一阵刺激令他在南历手中释放。
抓着南历的衣服,齐师的脸还埋在南历的胸前,粗重的喘息声,随着齐师身体的微微起伏,而在宁静的屋内轻轻回荡。任他这般抓着自己不放,南历站立不动,只是拿过一旁盆架上的帕子擦了擦手。
“好好的你怎么会被人下药了?”将帕子挂回原处,南历握着齐师的肩膀退出身来,无视他那泛红的双颊,低头兀自的给他拉好长裤。
“今早,我看见齐珨将我大姐带进了天香楼。所以就跟了过去,那知道突然有人从背后将我打晕了,连衣服也……也换成了一身女装,幸好幸好没出什么大事,只是这身上的药力却还没有完全褪掉”从不曾尝过□是何感受的齐师,白得犹如天上的浮云,所以就是对方下的药并非什么极品,也足够让他失控无措,更别说他身上的药效,还有比一般药要猛了一些,单是被冷水浸过只是缓解而无法彻底散去药效。
双眉微宁,南历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伸手理理齐师额上那凌乱湿润的发,:“换好了衣服就到大堂去,今早严家有人上门提亲,现在大伙都在大堂,就只差你一个了”
“严家?严家跟谁提亲?”说那富可敌国的严家居然来他们这小老百姓家提亲,齐师微微一怔,皱眉:“一定是向齐珨提亲吧?哪个死女人,平日就一副欠揍的样子,现在更得意了”
“是你大姐” 听说严家居然是来找自己大姐提亲,齐师腌菜得连话都不知怎么说了,心里复杂,敛下的眸子淡淡的蒙上了一沉灰色,明亮夺目的紫晶一下变得有些暗淡。
“好了换好衣服就出去吧,我先走了”南历说着绕开他开门朝外走去。
长长一叹,齐师也不留他,只是脸色微臭,朝自己的衣柜走去。
关上房门,南历刚一转身就停下了步子。对面而来得齐胤,脸上挂笑,一派随意的样子站到他的跟前:“你该庆幸站此刻站在这里的人是我”
“别误会,我只是在帮小三而已”齐师刚才的声音,想必齐胤已经听到了,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说:“你齐家的大门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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