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错妃-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些药人可是饥渴和欲望一样需求可怕,我要是让他们进铁笼”静儿刻意停顿“会怎么样?哈哈哈”
  洛阳枱已经绝望了,这个疯狂的女人已经失去了理性……
  “轰砰……”
  “我会让你死的模样连阎王都不敢收!”一个带着杀气和怒气的男声伴着墙倒的声音从静儿后面传来。
  静儿猛地回头,看见一身血色红装的人,眼睛、嘴唇和衣服一个颜色,脸色却白煞的吓人,身后的青丝和衣裙一样簌簌飞扬。
  “殷苏……”洛阳枱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这么渴望再抱抱一个人。
  殷苏看到笼子里蜷在地上的洛阳枱,眼神更冷“缚若雅!你好大的胆子!”
  听到缚若雅三个字静儿像被雷击了一般定在那“你是谁!”目光直视殷苏。
  “我是谁?你认为知道你身世的叫殷苏的有几个人!”
  “凰……”剩下的话全噎在喉咙里了,殷苏一把抓住她的脖子将人抬了起来“就是你想的那样,你是不是后悔怎么没杀了我!”
  静儿赤红了眼,死死的瞪着殷苏,殷苏笑着看着喘不过气来的静儿“对了,还有一件事告诉你”殷苏凑进静儿“当年所谣传的你母亲被陷害不是空穴来潮,是确有此事,那个陷害你母亲的就是现在凰尊的皇后,当初的德阳皇妃……”
  “呜嗯……”静儿伸长了手臂想来掐殷苏的脖子,充血的眼睛恨不得撕碎了殷苏。
  “哼!”殷苏用力震碎了静儿全身的经脉,像扔破布娃娃一样将人扔在地上,
  然后快步走到牢笼前蹲下来“洛阳?”
  洛阳枱艰难的移动着身子向殷苏靠近,殷苏见状,一掌打掉了铁笼的门,一把抱住洛阳枱向自己倒过来的身子。
  那些药人大概被殷苏的杀气所迫,动也不敢动一下。
  殷苏打横抱起洛阳枱走到这间牢房的外面,一把关上牢门,将静儿和那些药人关在里面。
  走了几步洛阳枱感觉有冰冷的液体从脸颊上滑下来,一滴一滴的打在脸上,又顺着脸庞流了下来,顺着脖子向下流……
  洛阳枱抬手摸过殷苏恢复常色的眼睛“那双看上去溢水的眸子正真溢出水来还真难看”
  殷苏抱着洛阳枱跪了下来,用尽所以力气抱紧怀里的人,将脸埋进洛阳枱的颈窝里,再也抑制不住的哭了出来。
  他是真的怕了,怕真的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害怕以后去搂的都是冷冰冰的幻影,害怕再也没有人能纵容自己的任性,害怕以后活着的时间里再也不会有洛阳枱这个人,环烟那“来不及了”四个字彻底扯断了自己最后的理智。
  “多大的人了,哭得多难听”洛阳枱笑着殷苏却不知道自己也是泪流满面……
  洛阳锦跑过来的时候,在地牢门口顿了足,背对这自己一身明黄色龙袍的人温柔的安抚着一个趴在自己身上一身红装哭的像个孩子的人,场面是那么的和谐容不下任何其他东西……
  “小蒙子……你说要是被爪的是我,你会不会像公子那样发疯的找我?”
  “哼!”
  不知道何事洛阳锦身后多了两个人。
  “哎呀~你个没心没肺的,枉我那么在意你……”沈画开始抱怨。
  “我不会让人把你抓走的!”曲蒙严肃的脸让话听起来像是在下命令。
  不知道是地牢门前火把的原因还是因为一直跑步的原因,沈画的脸泛起一丝红晕。
  原来在不知道的时候,自己身边的人都得要了自己想要的……可有些人一开始就要错了,终究注定悲剧收场,比如环烟,洛阳锦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过往

  离上次事之后过了半个月,当今太后一下子病倒之后就卧床不起,当今皇上听说身体抱恙,早朝都没能去上,之后一直在安麟殿——谁都不见。
  这朝颜的公主正巧赶上这个时期来洛阳,大家也没有精力去顾上她,而她也因为阿漠也有几日没有踏出自己的寝宫一步,对于那天发生的事也不是很了解·····
  今晚的夜色特别亮,在偌大的皇宫里却显得分外的冷清,安麟殿里明黄色的绣花帐子,地上铺着绣花的红色地毯,琉璃做成的屏风,香木做成的矮桌,上边摆着一盘没有下完的棋,旁边放着两杯青釉瓷的茶杯,里面的茶早已冷却,外阁有个金鼎,里面燃着龙涎香,金描的龙纹柱子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内阁和外阁之间有道双层的金色纱帘,内间没有点灯,不同于外阁,内阁地上铺着浅色的地毯,一张雕龙大床摆在上方,一排矮桌有序的排在一边,上面放着各种青釉的瓷器,一个人坐在龙床上,床上的半边帐子被放了下来,那人穿着缛衣一动不动,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回忆什么···最终化为声声叹息····
  而另一边一个稍微素雅的房间里坐着两个人,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愁眉苦脸。
  “公子,你家美人不会一直这么消沉下去吧?”沈话在一边抱怨道,他不是想关心洛阳枱,而是因为洛阳枱的关系,曲蒙最近也情绪低落,人都不见一个。
  殷苏不说话,坐着躺椅上想问题,这段时间洛阳枱谁都不见,殷苏也正头疼,他是很担心他家美人,只是这心里的坎踏不过去,别人也没有办法·····
  夜更深了,只是各怀心思,都无法入眠······
  洛阳枱在床上坐了一夜,直到早上一阵敲门声惊动了他,洛阳枱皱起眉,他吩咐过这段时间不要来打扰自己,但是显然外面的人没有打算走的意思,洛阳枱正要起身,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身着浅绿色衣裙的人走了进来,洛阳枱一愣,瞬间手脚僵硬的立在那。
  洛阳枱记得这件衣服,那年公主寿诞,洛阳枱得到一匹外藩进贡的天蚕丝,洛阳枱命人将它制成一件广袖束腰百褶裙送给长公主——环烟。
  “枱儿——”洛阳枱见那人伸长了手臂朝自己走过来。
  仿佛当年那个倾城温柔的人,走过来摸着自己的头轻呼“枱儿——”
  洛阳枱模糊了双眼,然后笑着伸开手臂笑道:“公主怎么这般早,莫不是想朕了”
  “枱儿早——”
  水秀宫是最早洛阳枱和环烟住的地方,他们一直到成年才出了那里,原来那里有母妃,那里种了一大片花,颜色各异,在花开的时候异常的芳香和美丽,会招来各种蝴蝶,环烟会拿手帕扑,洛阳枱会跟在姐姐的后面帮忙,那里有个秋千,有个木马,在秋千的旁边。
  秋千还在,木马却不见了,但是秋千上爬满了藤蔓,坐着的木板上满是灰尘,洛阳枱抬起衣袖拂去木板上的灰尘将环烟扶上去坐着,然后轻轻的推动秋千,环烟轻俏的笑声回荡在空中,浅绿色的衣裙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纤细的头发随风飘舞,洛阳枱脸上挂着浅浅的笑。
  “枱儿——推高点,我想飞到最高的地方·····
  “好——”
  两个人的声音回荡在水秀宫,就像当年两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在院子里追蝴蝶,在一起荡秋千,一起欢笑一起玩耍。
  “公子,这样有用吗?”沈画看着远处的两个人担忧的问殷苏。
  “不知道”殷苏淡淡的说完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
  沈画看了看远处的两个人,也跟着转身离开。
  ·······
  洛阳枱看着太阳落下的天边,笑着对靠在他身上的人说道:“累吗?”
  环烟枕着洛阳枱摇摇头。
  “我们回去吧”像是决定了什么,洛阳枱望着天边呢喃道。
  回的是芯茴宫,环烟跟在洛阳枱身边砰砰跳跳,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
  芯茴宫门前站着两个丫头,看到洛阳枱带着环烟回来,都脸色苍白难过的行礼。
  “你们下去吧,朕到时候会叫你们的”洛阳枱站在门口淡淡的说道。
  “是···”两个丫头声音带着哽咽。
  洛阳枱领着环烟进去,芯茴宫是洛阳枱赐予环烟的,这里的一砖一瓦也是经过洛阳枱亲自过目的,他记得院子的左边是个水亭,那是周围种了各式的花,池子里有鱼。
  “我们去那边坐坐好不好?”洛阳枱轻声哄身边的人。
  “好”环烟显得异常乖巧。
  洛阳枱带着环烟走上架在湖上的走廊,走廊下面有鱼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道波纹······
  亭子在走廊的尽头,上边是淡青色的纱幔,亭子里有一个石桌,有四个石凳子,洛阳枱扶环烟坐下,自己在另一边坐下,现在天已经全黑了,天上有星,环烟一直抬头数着上面的星。
  “知道哪个是枱儿吗?”
  洛阳枱突然听到环烟对自己说道。
  “这颗”洛阳枱随着环烟的手指看去。
  “那哪颗是烟儿呢”
  “没有”洛阳枱疑惑的看着对面的人“为什么没有?”
  环烟笑着看着洛阳枱,那样的笑轻柔无奈却明净。
  洛阳枱一愣,环烟收回手指,看着洛阳枱缓缓的说道:“枱儿,谢谢”
  环烟站起来,慢慢的走到水亭的旁边,看着湖面笑道:“枱儿可有怪我?”
  “是皇姐的错,明知道不可能却偏要强求,却害苦了你”环烟转头看到浑身僵硬的洛阳枱拼命的摇着头。
  “其实啊,每次我看见枱儿把那些我做的糕点吃下去的时候,我就很害怕,每天做着噩梦,梦里你痛苦的表情和绝望的语气,梦到你会拉着我的手不断地问‘皇姐,为什么?为什么’然后醒来却发现自己满面泪水”
  这时有人端着糕点和茶水过来,过来的是翠花,那个从小跟着环烟的丫头。
  翠花颤抖着手将盘子放在桌上,回头含着泪向环烟行礼。
  环烟走过去,温柔的抬起翠花的手“跟着我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
  “不不——公主是最好的主子”再也忍不住泪水的流出,翠花哭了出来。
  “以后不要再呆在宫里伺候人了,出宫吧····”环烟一把抱住痛苦的翠花,慢慢的摸着她的头发“那里才是你的天地,我一辈子没能逃出这里,你替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
  洛阳枱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翠花的茶一直泡的都是最好的,这次是不是也是一样?”说着就放开翠花,拿起放在桌上的茶。
  “不——公主”
  翠花一声疾呼·····
  一双修长的手扼住自己的手腕,上面的青筋爆出,像是花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环烟抬头随着手臂看上去,洛阳枱清冷的眸子现在满是不舍,痛苦和自责。
  环烟微微一笑,用另一只手慢慢扒开扼住自己手腕的手指“枱儿,放手吧”
  洛阳枱的手重重的垂了下来·····
  “将来带我出宫去江南看看可好,不知那里的二月桃花是不是真如人们传的那么好看,听说在那里许愿的恋人会终身相伴,枱儿,替我去许个愿可好?”
  “啪——”青釉茶杯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锦王府内
  一个人静静的站在石亭中失神的看着面前已经残败的花园·····
  那个冰冷的宫殿,那个静静躺在地上已经死去的女人,那个自己称作母妃的人,让自己好好活着的女人就那么死在了自己面前,那天一直坐在地上看着女人尸体的自己是有多么害怕,从恐惧到冷静到麻木再到憎恨····
  “皇兄····皇兄”谁幼稚的呼唤声吵醒了自己。
  “皇兄,不要在地上睡觉,会着凉的”是谁一双柔软的小手温暖了自己。
  “皇兄···皇兄不要怕,以后烟儿陪着你”是谁幼小的影子一直陪自己到天亮。
  原来一切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久到他们再也触不到对方了····
  “王爷”景阳朝面前的背影行礼道。
  洛阳锦站着没有动,也没有回应景阳。
  景阳迟疑了一下,还是缓慢的说道:“宫中传来消息,长公主已殁!”
  静静的过了很久,久到景阳以为院子里其实只有他一个人,面前的背影只是一座冷冰冰的雕像时洛阳锦出声了。
  “嗯,下去吧”淡淡的语气听不出感情,景阳顿了顿,转身离开。
  洛阳锦动了动嘴唇,最后叹了一声“原来快冬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章新欢旧爱(上)

  一阵冷风刮过水亭,掀起亭子上的淡青纱幔,湖面上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悲伤的像是生生地被挖空了胸膛·····
  一个人踏着轻微的步子上了走廊,慢慢的向水亭走来,细风扬起他血红色的衣摆和墨色的长发,那双溢水的眸子像是将星光都吸纳了进去。
  洛阳枱缩在水亭的角落,明明前不久他的皇姐还在骂他笨,为何现在却再也再也找不到那个愿意给自己做糕点,愿意逗自己开心,愿意替自己受罚,愿意哄自己入睡的人了,再也找不到了·····
  突然觉得好冷,这深宫大院内冷的像冰窖,从一步步铲除异己,步步为营,算尽心思,到头来就换来将自己锁在这大院中孤独此生。
  “哈哈哈哈·····”洛阳枱止不住的大笑,最后变成不知是笑还是哭了。
  “别再想了”突然从后面伸过来一双手臂,将洛阳枱从后面紧紧的抱住。
  冷风仍在肆意,两个人坐在地上贴合着身子,不知道是洛阳枱暖和了殷苏,还是殷苏暖和了洛阳枱。
  “殷苏啊····你说人一辈子有多长?”轻柔的话语破碎在风中。
  “很长,长到可以忘记很多事”
  “你会忘了我吗?”
  “不知道”殷苏淡淡的声音飘来。
  洛阳枱微微一笑,靠着殷苏看着天空,无力的说道:“真好,至少现在还有你”
  “美人要是愿意,我可以一辈子陪着你”
  “一辈子有多长?”
  “很长,长到倾尽所有也忘不掉一些事”
  “你会忘掉我们的事吗?”
  “不会”
  “那为何不知道会不会忘了我?”
  “你在这,我不知道它会不会有一天丢了再也找不回来”殷苏抬起洛阳枱的手放在胸口·····
  当晨曦的阳光透过窗子时,洛阳枱正整理龙袍,整理好后看了看床上的人之后笑着转身走出房门。
  等洛阳枱出去后,殷苏翻了一个身又继续睡去,只是转身时嘴角弯起一抹弧度。
  金銮大殿上,洛阳枱威严的坐在最高处俯视着下面的一群人,下面一群人都低着头静若寒蝉。
  洛阳枱心里泛起一阵冷笑。
  “对于公主的事,各位大臣可有异议?”
  “圣上明智,臣等无异议”下面的人异口同声。
  公主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本该剥去衔级,斩首午门,但是现在皇上已经赐她一死,大家现在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只是希望皇上别怪他们先前逼的那么紧才好,听说现在太后还卧病不起。
  “那没事就退潮吧”
  “臣有事要奏!”洛阳枱声音刚落,一个人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哦?常丞相有何事?”洛阳枱看着下面的人问道。
  “朝颜公主到洛阳已经有段时日,不知是否应该为公主洗尘迎接一番?”
  “是啊··”下面的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洛阳枱面上不动神色的问道:“不知常丞相有什么好的建议?”
  “臣觉得下个月初的日子甚好”
  “那就遵常丞相的意思,退朝!”
  谁都知道这场接风洗尘的宴会没有表面那么简单,至少是决定朝颜公主是做皇后还是王妃的时候了···
  洛阳枱下了朝就决定去一趟凤栖殿,环烟的事最过不去的应该是太后。
  “皇上回去吧······”
  “放肆!朕来见母后还需经过你的同意!”
  本来想进凤栖殿,却被告知太后身体抱恙不见任何人!
  “奴才不敢!”福六赶紧跪下来。
  “滚开!”洛阳枱一脚踢开跪在脚边的人。
  “皇上,皇上··”福六一把抱住洛阳枱的腿。
  “你——”洛阳枱不满的皱起眉。
  “让他进来”这次从里面传来凤阳的声音。
  福六的手一松,洛阳枱就走了进去。
  屋子里点了香,奢华的纱幔装饰着整个房间,玉玩古董各有不同,凤阳躺在榻上,侧着身子面对着洛阳枱,却闭着眼睛。
  一旁两个丫头在一边替凤阳揉腿捶肩,看到洛阳枱进来,微微欠身行礼。
  “皇儿参见母后!”
  “皇上坐吧——”凤阳虽说着话,但是却不睁眼看洛阳枱,要不是微动的嘴唇,洛阳枱怀疑凤阳是不是睡着了。
  “皇上今儿来可有什么事?”
  “皇儿来看看母后”
  “看看?哀家还有几天活,皇上不用惦记。”
  “母后!”
  “哀家知道皇上想说什么,但是哀家现在不想提关于烟儿的任何事。”
  洛阳枱刚想解释,凤阳就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苏皇妃可好?”
  听到凤阳的话,洛阳枱一愣“苏儿?”
  “哀家只是想告诉皇上一声,只要哀家不死,这后宫由谁来做主人还是要经过哀家的同意!”
  “最近屏箐这孩子在宫中定是无趣,皇上抽空陪她出去走走······”
  在回安麟殿的路上洛阳枱一直在想凤阳最后的几句话,怎么感觉母后这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而且还是针对殷苏说的?
  正想着,前面突然传来争执声,洛阳枱脸上一冷,怎么有人在他安麟殿吵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新欢旧爱(下)

  “我要见皇上!”语气气急败坏。
  “本宫——不让”语气盛气凌人。
  “你凭什么!”
  “凭本宫比你长得好看~”
  “你!”
  沈画在一旁看着争吵的两人不禁抚额。
  一大早屏箐就带着自己做的糕点往安麟殿来,却没想到一来就看到殷苏,本来就不对盘的两个人在星星之火的状况下终于燎原了。
  于是就出现了上面的一幕。
  屏箐虽然不是洛阳朝的人,却也是朝颜的公主,在朝颜自然不用说,在洛阳皇宫里所有人也对她必恭不敬的,何时受过这等委屈,顿时气得红了脸,一双明亮的眼睛溢满了水。
  “怎么回事?”
  听到声音,屏箐转身过去,刚好眼泪就滑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洛阳枱看见流着眼泪的屏箐和一脸高傲盛气的殷苏不解的问。
  屏箐一看是洛阳枱立刻所有委屈都涌了上来,一下子扑进了洛阳枱的怀里哭起来。
  坏了!沈画在一旁不禁摇头。
  看着扑进洛阳枱怀里的屏箐,殷苏彻底黑了一张漂亮的脸,给你鸡毛你还当令箭了!
  洛阳枱将屏箐从怀里扶起来,用手擦净她的眼泪笑着说道:“这是怎么了?哭成这样?”
  “枱哥哥,她欺负我”屏箐抬起手,指向殷苏,手指都快戳到殷苏脸上去了。
  洛阳枱看见殷苏脸色不对,赶紧将屏箐的手臂按下去“说给朕听听,苏儿怎么欺负你了?”
  “她不让我见枱哥哥”
  “是吗?你现在不是见到朕了”
  “我带了点心过来给枱哥哥尝尝”
  “是吗?那先进去吧”
  说着就让曲蒙带屏箐进去,自己留在后面。
  “你怎么了?”洛阳枱问一脸冷气的殷苏。
  “我在想怎么弄死那个公主”殷苏冷冷的说道。
  “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就看她不顺眼”殷苏瞪了在前面走的屏箐一眼,然后转头看着洛阳枱说道“她要做洛阳的皇后”
  洛阳枱脚下一顿,没有回应殷苏的话,这是迟早的事,他不能将屏箐许给洛阳锦,那是在自掘坟墓,而很显然屏箐现在是想嫁给自己的。
  “我不会让她做洛阳的皇后,你要是洛阳的皇帝,这皇后非要有个人来当,那个人只能是我!
  除非你不是皇上,那就另当别论了”洛阳枱抬头撞进一双溢水的眸子里。
  ”扑哧“最后洛阳枱忍不住笑起来“你一个男人怎么做皇后?你能给朕诞下子嗣么?”
  “我是不可以,但是非要有个人诞下子嗣的话,那该是美人你吧”殷苏坏笑的看着洛阳枱。
  “你!”听到殷苏的话,洛阳枱一下子涨红了一张俊脸。
  “不过美人倒是提醒了我,是可以刺激刺激她,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
  “呃?”洛阳枱疑惑的看着殷苏,却没想到殷苏俯下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美人,我给你解决眼前这个麻烦,到时候好好补偿下我”
  刚想发怒,眨眼间殷苏已经不见人影·····
  然后一直到为屏箐接风洗尘的那天洛阳枱都没有见过殷苏,心里一直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事,派曲蒙出去查,回来只说他这几天不方便见人,又玩什么?
  宴会开始前,洛阳枱一天都心不在焉,这天迟早要来,以前就想过皇后会由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来做,这没有什么不同,只要大家相敬如宾就可以了,皇后对于洛阳枱来说谁做都一样,这并不是一个很重要和多么在意的人,但是现在洛阳枱不这么想了,总觉得这个皇后不该由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来做,那个将来要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人绝对不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枱哥哥在想什么?”突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洛阳枱回神就看到屏箐站在自己面前,今天屏箐一身雪色的衣服,黑色的头发戴着金色的莲花步摇,整个人美得脱俗,却又不失贵气。
  “箐儿,今天真漂亮”
  “是吗”听到洛阳枱话的屏箐低下头,羞红了一张俏脸。
  这几天洛阳枱陪箐儿骑马,射箭,看比武,屏箐这几天漂亮的脸上像开了花。
  这一幕幕都落在一个人眼中,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他俊逸的面容上划过丝丝痛苦的表情。
  晚上宴会开始时,大家都陆续的到场,洛阳枱挟着屏箐到场时所有人心里都有丝净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皇上”
  洛阳枱目光向下扫了一番,再回来时心里有些失落,没有来吗?
  刚坐下去,入口处传来一丝骚动··
  随即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一身殷红色的广袖束腰逶地长裙,铺在地上的后摆像盛开的海棠,袖口和衣摆的下方用金线秀的花纹,裙摆上用黑金线秀的暗花,一头墨色的长发柔顺的散在身后,头戴流苏金钗步摇,额上点了蔻丹花式,修长纤细的身材,白皙的皮肤,殷红的嘴唇,狭长的细眉,那双溢水的眸子透露出轻蔑高傲的神情。
  高贵而妖冶,美丽却威严,放肆及张扬——这就是传说中的尤物?
  “殷苏,参见皇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一章怀有龙嗣

  “殷苏参见皇上”
  愣了半天,洛阳枱才反应过来。
  “赐坐!”
  殷苏的出场惊艳了在场的所有人,也让在场的人见识了一下当今的苏皇妃!
  坐在一旁的洛阳锦深沉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异光,稍纵即逝……
  殷苏没有上台而是在朝颜护国将军——阿漠旁边的桌子前坐下。
  洛阳枱心下惊讶,却也不好说什么……
  “我父皇让我带来朝颜的信物,愿与洛阳朝交好,并祝洛阳天朝物足民丰!”屏箐跪下来双手高举手中的锦盒,清澈的声音回荡在整个露天宫。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殿上声音响彻云霄。
  ……
  “你觉得本宫今天为什么要来?”殷苏执起描花酒盏轻启薄唇。
  一旁的阿漠没有搭理他,只是定定的看着台上的那个人。
  殷苏也不在意对方听到没,自顾自的喝酒说话,声音很小,内力深厚的阿漠却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屏箐公主真好看,只是不知道那张俏脸花了就好不好看了?”说着,脸上还露出一副可惜的表情。
  这时阿漠转过头来,目光如炬的盯着殷苏,沉声问道:“皇妃什么意思?”
  殷苏不理他,浅尝了一口淡酒轻摇头道:“真是可惜了,酒是好酒,可盛酒的器皿不对,搅了本宫的兴致!”
  话音刚落,在只有阿漠才能见到的视角里殷苏轻微一用力,手上的瓷杯化为粉末,微捻就像沙砾一样撒落在桌子上。
  阿漠脸上顿时一寒,这个女人功力如此之高,那天在花园里她是故意被自己擒住的!
  “你说你家公主会不会比这酒杯更脆弱?”殷红的嘴唇里阴冷的缓缓吐出几个字来,殷苏慢慢的斜着眼睛阴凉凉的看着阿漠“和本宫抢男人,你说本宫会让她活着走出这里吗!”
  阿漠听到脑海中的那根紧绷着的弦“崩”的一声——断裂了。
  “哗啦……乒乓”一声杯子器皿被猛的掀在地上摔碎的声音突然乍起。
  洛阳枱顿住刚抬起去拿锦盒的手,转头就看到殷苏被用力的甩了出去,猛的撞在他对面一位大臣的桌上,倒在狼藉的碎碗碎碟中吃力的挣扎……
  “苏儿!”屏箐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锦盒就被洛阳枱的袖子扫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摔成两半……
  阿漠现在想杀了那个一身红衣的人,她该死!一切想伤害他的公主的人都不该存在,他不能将公主给任何人!
  阿漠一脸嗜血的走近在地上不断挣扎的人“你该死!”
  抽出腰间的刀用力的砍下去,只看到眼前一抹黄色的身影闪过,随即就是虎口传来一阵剧痛……
  “大胆!”曲蒙冷冷的看着被自己一剑震开的人。
  因为曲蒙的一声呵斥,阿漠反应过来,才发现刚才冲过来的人是当今皇上,他差一点要了洛阳枱的命!
  “哐铛……”一声,阿漠手里的刀掉在地上,错愕的看着地上的人。
  “苏儿!苏儿!”洛阳枱抱住殷苏,痛心的唤着殷苏的名字。
  “咳咳……”一股鲜血溢出殷苏的嘴角。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在场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啊……娘……娘娘……血!血!”突然一个丫鬟捂着嘴指着殷苏大叫。
  洛阳枱随着丫鬟的手指就看到殷苏血红色的裙摆下蔓延出一大滩血……
  洛阳枱心一凉,一把抱起地上的殷苏“太医!叫太医!”
  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慌张和害怕……!
  李立庸颤抖的收回手,猛的跪在地上,结巴的说道:“娘……娘娘”
  “他怎么了?”洛阳枱一把拎起李立庸“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朕要你全家去陪葬!”
  “娘娘……滑胎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一脸震惊……
  洛阳枱手一松,李立庸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滑胎?”洛阳枱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指他有孩子了?”洛阳枱指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问道。
  “皇上节哀”李立庸颤抖着身子回答。
  “放肆!你竟敢骗朕!”洛阳枱冷声吼道。
  “皇上,经臣诊断娘娘确实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李立庸以为皇上伤心,难以接受现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