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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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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枱想了想如果不是洛阳锦还有谁有能力瞒天过海首先对戒备深严的狩猎场动手脚呢?由于完全沉浸在自己思绪中,对于殷苏后来问了些什么也记不大清楚,只是一个劲的嗯。
然后等回过来神时“你怎么了?”洛阳枱疑惑的看着对方冷着张脸看着自己。
“给”
洛阳枱本能的接住殷苏扔给自己的东西。
“我的衣服”洛阳枱的脸色有点扭曲“你不是说扔了吗”
“骗你的”
“殷——苏”洛阳枱差点咬碎一口银牙,但是看到对方没有任何表情的走到树林一边去了“这是怎么了”洛阳枱不解的朝着对方消失的方向看了会儿“算了”他不在自己反倒自在些,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衣服,除了有点破还算干净,看来被殷苏处理过,洛阳枱扶着树干缓慢的站起来,刚把手撤离树干身子就有点脱力,眼看就要倒下去,却落入一个温香的抱。
“我来吧”冷清的声线,洛阳枱也不在挣扎,他知道什么叫量力而行,两个人凑得很近,近的甚至殷苏的鼻子擦着洛阳枱脸颊而过,对方微凉的发丝在脖子上划来划去,穿好衣服殷苏一把打横抱抱起洛阳枱,一惊之下洛阳枱顺势抱住殷苏,这个人吃什么长大的,看上去弱不禁风,力气怎么这么大?洛阳枱狐疑,却忽视了对方微勾的嘴角。
等被抱上马,洛阳枱才知道殷苏刚才干嘛去了,不过猎黑是不让别人骑的,看到殷苏准备上马,洛阳枱忙准备提醒,话还没说出来,殷苏就坐了上来“呃……”猎黑不仅没有出现预期中暴躁,还很服服帖帖,刚才就该发现烈黑对殷苏很是臣服,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洛阳枱愤怒的狠狠的扯了下猎黑的须。
这时殷苏突然低下头来伏在洛阳枱耳边诱惑道“你看它都臣服于我了,美人何不也好事成双,应了我”洛阳枱猛的回头,话还没说出口,嘴唇被堵住了,正欲张口怒斥殷苏的舌头就趁机钻了进去“唔嗯……”
树林另一边“王爷?”
从刚来开始景阳就发现主子冰着张脸,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因为苏皇妃,不过刚才那幕——看一直得不到回答,景阳也不在做声,静静的看着主子的背影,幽深的树林里时不时的发出些尖锐的声音,风吹的周围的树枝张牙舞爪的甚是吓人,两个人就静静的停在那,只有坐下的马不时的发出“扑叱”声。
“锦王爷是要欣赏朕宠幸妃子的场面?”握住疆绳的手又紧了几分,那是他的妃子,他的妃子!
“屏箐,看我给你编的蜻蜓”一个稚幼的小男孩小心翼翼的把手里正散发着竹青气味的蜻蜓送给面前一个穿着小粉衫的漂亮小女孩。
“谢谢锦哥哥……哈哈”小女孩摇了摇手中的蜻蜓“真漂亮”小女孩欢快的蹦跳起来。
“屏箐妹妹喜欢就好”
“嗯!喜欢”
“那我陪屏箐妹妹玩好不好?”
“好——”
“屏箐妹妹以后做锦儿新娘好不好?”
也许是根本没有听清又或者压根没有在意小男孩的话,女孩答了声好。
几天后
“锦儿!你给我进来”
“母妃?母妃?”一个身穿华丽服装的漂亮女人粗鲁的拉扯着一个小男孩的胳膊,不顾男孩因胳膊痛而扭曲的面孔和哀求。
女人把男孩拖去房间内,慌张的关上门。
“母妃?”男孩害怕的看着母亲着急的面孔,母妃一直都很注重妆容,因为她说后宫的女人最重要的就是仪表,因为你的一切都来自你的那张外皮,她一直保持着她的精致妆容,因为她渴望皇上再看她一眼,再来她寝宫一次,现在女人的仪表破了。
微乱的头发,不整的衣服,女人猛的扑了过来,跪在地上双手紧抓着男孩垂在身侧两旁的胳膊。
“母妃!锦儿疼”男孩吃痛的喊道。
“锦儿,锦儿……你以后再也不要去见屏箐了”女人整张脸都花了,被泪水晕掉的妆容丑陋不堪。
“母妃为什么?屏箐妹妹喜欢和锦儿玩,锦儿也喜欢屏箐妹妹,锦儿要娶”
“不可以!”女人突然激动的提高声音“锦儿,锦儿你不可以娶屏箐,他是太子的准妃子,你不可以和太子抢人”女人激动的吼道。
“母妃?”男孩吓得哭了起来
“不许哭,洛阳锦,不许哭,在这个皇宫里眼泪是一文不值的,你必须自己变强——自己做人上人”
“你们干什么——”
“走开!”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女人变得更加激动和慌张。
“这里是素贵妃的寝宫——”
“杀!”
“啊——”顿时惨叫声不断。
“锦儿!记住太子的东西是碰不得的!你一定要活下去,活下去才能给母妃报仇”话音刚落,房门被外面的人一脚踢开,闯进一大批士兵,男孩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母妃就已没有了气息,数十把尖锐的刀一齐□□她的身体里,明明女人平时很怕疼的——明明最爱漂亮最爱干净,他甚至还记得母妃会把自己的衣服整了一遍又一遍才会去见那个人,虽然每次都是失望而归,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还是每天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开开心心的……为什么你们要把她弄成这样,你们把她衣服弄脏了,头发弄乱了,脸也花了,小男孩跪下来,小心翼翼的整理身体早已僵硬女人的头发,屋子里就剩小男孩一个。
“母妃,锦儿给你整理头发,锦儿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们去见父皇,你不要不理锦儿啊!锦儿会很乖不去和屏箐玩,锦儿再也不碰太子弟弟的东西了,母妃你不要不理锦儿啊,锦儿好怕啊!”小男孩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空荡的屋子里……
洛阳锦幽深的眼盯着前方,冷冷的不带任何情感。
洛阳枱啊,洛阳枱……这一切都不会轻易结束,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
洛阳锦本是冷封的面容突然划过一丝嗜血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再次遇袭
一会后洛阳枱们就过来了。
洛阳锦注意到乘坐同一匹马的洛阳枱难看的脸色。
“回宫——”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洛阳枱就调转马头向一边走去,静谧的树林里只有三匹马的声音,本来开始是洛阳枱在前面驾驭马,殷苏坐在其后,走着走着殷苏的手就爬上了洛阳枱的腰,可能有点失血,洛阳枱整个人有点恍惚,一阵风吹过,洛阳枱一阵微颤“冷么?”一双手从腰上划过穿过腋下,从后面抱住洛阳枱握住缰绳,洛阳枱没有说话,殷苏也就不再问,继续保持这个姿势,其实洛阳枱是真的有点冷,殷苏靠过来的身子正好取暖了自己,他只是不大愿意理殷苏,现在他的脑子有点乱,他是怎么摊上这个人的呢?那天晚上,暖黄的烛光渲染的房间,明黄色的帐子,被抓得死死的被褥,紧贴着自己身体的火热躯干,急切的喘气声,温热的气息喷撒在自己脖子上痒痒的感觉,洛阳枱当时就感觉自己像陷入深黑的泥潭,越挣扎越向下陷,最后连挣扎都没有力气,到最后自己失去意识之前只看到一双似润了水,明亮得吓人的眸子,其实殷苏在大众面前说话时只听声音真的很难辨别到底是男是女,但是和洛阳枱说话时他用的是本声,一听就是个男人,只是声音温润得像浸在温水里的玉,洛阳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知不觉就走了一段时间。
洛阳枱的马在最前面,洛阳锦其后,景阳最后,景阳突然瞥见一棵树后一个人影,对方没有察觉到他的目光,景阳心一紧,加快了速度赶上洛阳锦的马。
“王爷?”听到景阳的声音,洛阳锦只是在景阳能看到的角度稍稍抬了下手,景阳瞬间便明白的放慢了速度又落到最后,一脸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其实洛阳锦早在景阳之前便发现了周围那些人的气息,只是没有点破,是敌是友都还是个未知,况且连自己都发现了,他不相信前面那个人没有发现,随机洛阳锦一笑什么时候竟把自己和一个女人放在一个水平上相比了,殷苏并不知道洛阳锦在想什么,但是洛阳锦有一点没有想错,殷苏确实发现了附近的一些人,但是在他看来这些人根本就不配他动手,所以在他看来现在最关键的是回宫后他怎样名正言顺的继续留在美人身边,依照现如今他对洛阳枱的了解,想他回宫之后报答自己的救命之恩是不可能的,这个还不如绑他出宫来的实在,正在殷苏苦思冥想时,一支冷箭向殷苏这边射过来,目标是殷苏怀里的洛阳枱,殷苏一惊,电闪雷鸣间猛地拉住缰绳,箭擦着殷苏的肩膀而过,带起的劲风扬起了殷苏的发丝,突然的变动惊动了马儿,猎黑突然嘶鸣着高抬前蹄,洛阳枱身子不禁向后仰去,殷苏立刻单手搂住洛阳枱的腰身,一手拉直缰绳,与此同时,洛阳锦迅速抽出自己箭筒中的箭向刚才射出冷箭的地方射去,只听到一声闷哼便没了声响“来着何人?”景阳一声怒喝。
“有没有伤到哪?”殷苏赶紧查看怀里的洛阳枱。
“没有”洛阳枱看见对方一脸紧张的模样下意识的就回答了对方的问题,但是马上又后悔了,不是不理他的么!
在说话间又有箭射过来,而这次不是一支,而是一阵,殷苏心里叫道不妙,洛阳枱一刻白了脸,殷苏借身下的马背,抱起洛阳跃身而起,在一棵树枝上停了下来,而另一边洛阳锦和景阳也跳到树枝上避开了那阵箭雨,这时殷苏放开洛阳枱,让对方坐在一根比较粗的树干上“美人在这里呆一会儿,我一会来接美人”看着洛阳枱他就忍不住想调戏,殷苏开始怀疑自己秉性了,说完便转身准备下去,要是等下面那帮人发现他们现在的位子就糟了,洛阳枱身上还有伤,得赶快回宫给太医诊治,想到这里殷苏眼神一寒,他的人也敢动,突然袖子被扯住,殷苏回头看见洛阳枱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的嘴唇“小心点”
有些话,即使是再平常的一句话,在特殊的人嘴里说出来总是能触动心里最软那块地方,殷苏笑着凑身过去,只是稍稍一碰唇瓣,洛阳枱刚要发怒,殷苏已经飞身下去,艳红的衣衫像怒放的牡丹,高贵又冷艳,洛阳枱有那么一会晃神。
“王爷?”看到殷苏一个人暴露在地面,景阳迟疑要不要下去帮她,毕竟王爷有点在乎那个女人。
“不用了”殷苏让本王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得到主子的口令,景阳就不在说话,转头看向下面那个人。
殷苏下去也不急着做什么,靠在一棵大树上,这种箭雨一轮上了就要隔个时间段在上,而在他们再发第二次时,自己就能把问题解决,挽过身后一指头发,殷苏站在那里缓慢的把玩起那指头发,嘴角勾起,眉脚上挑,神情慵懒而惬意“各位都在那站了那么久了,何不出来露个面”语气说不出的娇魅,树林里没有动静。
“莫不是长得见不得人,没关系,洛阳街东头的小倌馆什么人都收,胖的,瘦的,特别是像你们一类的人”说完,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嘴唇,抬起右手食指放在嘴角吮吸,模样妖媚,坐在树上的洛阳枱忍不住的嘴角直抽,而景阳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在终于受不了被别人如此直白意淫的情况下,那些隐藏在树林中的人都冲了出来,一群身穿夜行衣蒙着脸的人。
“交出狗皇帝?留你全尸”一个看似头目的人恶狠狠的对殷苏说道。
“这里没有什么狗?当今天子倒有一个,外加。。。”目光斜过面前的一群人“疯狗倒是有一群”
“你——”那人目光一寒“给我拿下”一招手所有的人都冲了上来。
“不自量力!”洛阳枱冷笑一声,撩起衣摆,抬手就打飞了一个当面挥刀过来的人,被拍飞的人直接砸在了不远处的树上,当场内脏全部被震碎,后面的人一惊,对方功力竟然如此之高,凭自己怎么拿下她?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瞬间便迟疑的不在前进,直盯着殷苏。
“怎地不上来了?”殷苏单挑眉,戏谑的看着一群人。
郑海心中不禁心里慌张起来,那个人没有说狗皇帝身边有如此厉害的人啊,自己接这个任务本就是对方再三强调皇上负伤没有任何护卫保护才敢接的,现在那狗皇帝身边竟有个如此厉害的女人难道是那个人骗自己,一想到可能上当郑海就不免担心起来,本来自己背着上面的人私自接单就是个大罪,要是任务失败,事情暴露那自己不就只有死路一条,在郑海犹豫的时候,对方竟然以超乎常人的速度移到自己面前,来不及做反应就被扼住了脖子,殷苏看着手中刚才说话的那个人“谁让你过来的?”虽然是在笑,但是郑海觉得对方的笑容很可怕,战战兢兢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原来是个软脚虾”轻皱细眉,像扔垃圾一样把对方扔了出去“滚——告诉那个让你过来的人,这笔账爷——不对,本宫会好好还给他的”郑海忍着疼痛连滚带爬的带着手下的人消失在树林那边。
这时站在树上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洛阳锦跳下树并走到殷苏面前直直的看着他“你是什么人”
“皇上的妃子”说完就不再理他地走向洛阳枱所在的那棵树。
留洛阳锦目光深沉的盯着殷苏的背影。
“王爷?这个人不会像礼部尚书王坤说的那般平凡”景阳也目光凝重的看着不远处将洛阳枱从树上带下来的人。
“查查那个江南殷家”
“是——”
“你怎么放了那些人?”洛阳枱一边上马一边问道。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留着也没用,杀了也脏手”说话间殷苏也上了马。
“你怎知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洛阳疑惑的看着殷苏。
“连当今圣上都敢刺杀的人,对方来头绝对不小,像刚才那些人,对方根本就不会留下任何破绽给他们,因为即使任务完成,被供出来的隐患也很大”殷苏趁对方认真考虑的时候,那双修长的手又爬上了对方的腰。
“美人~”
“嗯?”
“你看我又救了美人一次”殷苏一双狐狸眼闪闪发亮,嘴角含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而且那批人肯定不会就这样罢休,美人难道不想尽快查出那个人是谁?”
“查是必须的”洛阳枱一双深邃的眼盯着前方。
“所以——”
“所以——”洛阳枱扭头看着殷苏
“我能帮美人查出那个人是谁,并且能不惜一切护美人周全”
“不可能”回答的干脆利落
“为嘛”语气相当委屈
“朕不想看见你”
“不要嘛~人家这么喜欢美人”
“离朕远点”抗争。
“不要”耍赖。
“。。。。”
“美人!我突然记起来了一件事”殷苏突然严肃起来。
“什么事?”洛阳枱心一紧,莫非有什么突发事件?
“和那个黑面公比赛前,美人答应过人家一件事”
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个黑面公说的是谁?但是马上洛阳枱的脸色又变了“那皇上今晚就到我的寝宫等着吧”记忆里的话这时和殷苏伏在自己耳边轻说的话重叠在一起。
“想都别想!”洛阳枱一声呵斥立刻引起后面洛阳锦和景阳的目光,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之后,洛阳枱立刻压低了声音。
“都说君无戏言,美人怎能这样欺骗殷苏”一双水盈盈的眸子可怜巴巴的看着洛阳枱。
“你。。。”一句话堵得洛阳枱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不过美人也可以换个条件”
“换”想都没想洛阳枱就立刻回答。
“那就以后让殷苏常伴左右吧,一!刻!不!离!”
“啥?!!!!”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中毒
“啪——”
“哀家要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
“太——太后息怒。。”李中庸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谁会想到好好的一场狩猎居然遇到这等意外,如今皇上受伤昏迷不醒,太后大怒,下令全城搜查,遇到可疑人格杀勿论!
如今这皇宫里人心惶惶,当今圣上一日不醒,这悬在头上的利剑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最苦的莫过于他们这些太医,说来也怪,明明并无内伤,外伤已愈为何圣上就是不醒呢?
多日都得不出皇上昏迷不醒的原因,这太后也不免着急和担心,外面还有一群王公大臣等着回复,新帝执政的时间不长,如果这个时候出了乱子,失控的局面可想而知,想到这里凤阳觉得头疼不已,眼看太后支持不住欲倒下,站在一旁的静儿立刻上前扶住了凤阳“太后!”
“太后——”接着是凌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锦王府内
“皇宫那边可有消息?”洛阳锦背对着景阳淡淡的问道。
“刚宫里的人来报,太后因怒火攻心现在已卧病在榻”
“卧病在榻?”洛阳锦冷笑的转过身来“那个老女人怕是想借此避开站在宫门外的那些大臣们吧”
“那王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等!我倒想看看凤阳那个女人最后会怎么做?”洛阳锦走到一旁的石凳坐下,锦王府的后花园戒备森严,这里暗中潜伏的都是他自己的人,他并不担心他们现在所说的话会传到谁的耳朵里。
“洛阳枱可有转醒的迹象?”拿起桌上的茶浅尝,
“没有,如今回宫七天,皇上毫无转醒的迹象”景阳想不明白为何洛阳枱为何会突然昏迷不醒,那天他们的马刚到城门外,下马的时候,本来好好的,等宫里的公公来接的时候,洛阳枱突然晕倒吓坏了一干人等,像是看出景阳的疑惑洛阳锦放下手中精致的瓷杯,抬头看向景阳。
“不管洛阳枱为何会这样,这对我们来说不失为好事一桩”
洛阳锦站起来慢慢的走到那开的异常妖冶的牡丹,俯身折下一朵放在手中把玩“醒不过来那就让他永远也别想醒过来”洛阳锦微抬手,内力一震手中的花瞬间化作零碎的花瓣。
这时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只蝴蝶停在刚刚被洛阳枱折去花朵的那根光秃的花径上,洛阳锦靠近,那只蝴蝶动也不动一下,像是没看见正在靠近他的人,这东西居然不怕生?洛阳锦不禁来了兴致,欲想伸手抓住,可是像意识到一样,在洛阳锦伸手的那刻那只蝴蝶又飞了起来,在洛阳锦收回手时又停在那根光秃的花径上,反复多次洛阳锦不禁勾起嘴角,景阳看见王爷一个人背对着自己半天不做声,不免疑惑。
这时洛阳锦突然问道“可有殷苏的消息?”
景阳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恍悟过来“苏皇妃从回宫开始就没有离开过皇上身边,”尽管景阳说话很小心,其实他还没说,苏皇妃不止一直留在皇上身边照顾而且就寝也在皇上的安麟殿,即使这样景阳还是注意到对方的身子一顿,随即一股强大的气压便在周围蔓延开,正在景阳苦想接下来怎么办时洛阳锦冷得掉冰渣子的声音响起来“我们进宫看看圣上”
“是”。。。不是吧!等下要是看到什么刺激的画面王爷会不会暴走,景阳不免在心里哀嚎。
“怎么样?”不等沈画收起诊断的手指,就被那个对自己横眉竖目半天的人给揪住了衣领“公。。。公子。。放开我。。咳咳咳”
“快说”把沈画一把摔了在地上。
“啊——”引起一屁股跌在地上的人一声惨叫。
委屈的一边揉着屁股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正要向殷苏争辩,可看见对方冷冷的眸子,沈画咽了咽口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再找你讨回来“他没事”沈画努努嘴,看到殷苏又伸过来的手,沈画立刻跳远嘴里急忙补充“不醒只不过是因为中毒”
“中毒?”殷苏停下手中的动作“什么毒?”
“睡梦”
“睡梦?那怎么让他醒过来?”殷苏看了看闭着的帐子。
沈画看了看殷苏然后微摇头“这种毒其实没有解药,等等!别冲动——我的脖子!”
良久后
“你的意思是说只有在合适的时间恰好遇到刺激他的事他就可能醒过来?”
“总的来说是这样”
殷苏细眉一挑,站在角落头发凌乱,脸上貌似还挂彩了的人立马缩了缩脖子“但是若如遇不到能刺激他的事那么他就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
听到沈画的话殷苏面上一寒。
“为何宫中的太医查不出来他身上中了毒?”殷苏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微微的挑起帐子一角,露出洛阳枱好似睡着般的面容,看着床上紧闭着双眼的人,手指伸进帐子里细细的滑过洛阳枱细嫩的脸颊,就连睡着了也那么诱人,殷苏的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看得一旁的沈画心惊胆跳的,这个人是公子本人吧?怎么感觉被鬼附身了,那个行为放荡,眼神轻蔑,又自私自利,性情凉薄,滥情无心的人哪去了?
半天得不到回答,殷苏不耐烦的转过头去,却看见一个看怪物的眼神。
“你看着爷我做什么?”
沈画赶紧凑过“公子?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嗯?”
“公子,难道大人那里传来消息?”
“没有”
“还是最近大小姐又来烦你了?”
“没有”
“还是哪家浪荡子弟又看上公子,然后公子你被沾光便宜了?”
“你觉得呢?”
沈画低头说道“这个几率不大,前面半句是很有可能的,不过后半句——呃。。。我觉得要是相貌甚好者绝对会被公子给吃的连渣都不剩,然后就会被抛弃的干净利落,要是相貌不入公子眼的人,被阉的可能很大”
“你倒是对你家公子甚是了解”
“那是当——”然,还没有说出口,沈画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呵呵~公子,画儿开玩笑”果然本性难改,沈画在心里抱怨道。
“我刚问你怎么太医查不出来?”那么多太医竟然没有一个人查出昏迷不醒的原因来,要不是自己急招沈画进宫,那群废物不知道能不能查出来,要是一直查不出来那——,一想到这里,殷苏冷笑起来。
“当然查不出来了,这些在洛阳国土生土长的太医怎么会知道凰尊国的秘药,再说这睡梦无色无味又是慢性毒药,毒发后又没有很明显的特征”
“凰尊的秘药?”殷苏一愣“我怎么不知道”
沈画走到一边的桌子旁,看了看摆在桌子上的水果,拿起一个苹果就坐下来毫无形象的啃起来,一边啃还一边说道“公子你当然不知道,这睡梦本就是凰尊后宫妃子争宠去除异己所用,利用它无色无味的性质,不过就是因为淑庄皇妃在后宫使用它害死纯贞皇妃被发现后,这种药就被全部销毁了”沈画突然停下来“奇怪啊!公子你说当初圣上下令销毁和睡梦一切相关的东西,连制作这睡梦所必须的紫阳花也消灭殆尽了,现在在凰尊根本看不到紫阳花啊,再说这配方只有当初的几个跟淑庄皇妃亲近的嬷嬷知道,而那几个嬷嬷都被德阳皇后处死了,怎么这洛阳的皇帝中了这毒?”
说完就看向殷苏,却看见殷苏一脸深沉的脸色“这说明当初还有人没死绝,而且现在藏在这洛阳国的皇宫内”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环烟公主
“啊?”沈画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殷苏,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锦王爷金安!”
“本王来看看皇兄”
“苏皇妃正在里面,待小人去传达一声”
房间里沈画手忙脚乱的收拾一桌子的果皮屑,殷苏白了他一眼,不过心里疑惑这个时候那个洛阳锦来干什么?
当沈画刚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藏好时洛阳锦就进来了,第一眼沈画就感觉这个人非等闲之辈,一身深紫色的秀莽华服,器宇轩昂,俊逸的面孔,再细看时沈画不禁诧异,这个人眉宇间透露的那股气势就不是一般人,沈画从小跟着殷苏,各种有气势的人都见过,但是看到洛阳锦沈画还是止不住的身体抖了一下,感觉像是被盯住的猎物怎么也逃不出对方的手心,特别是对方有双像鹰一样的眼和殷苏表现出来的阴狠决绝不同,对方是真真的冷血无情,这两个人要是互为对手那——沈画忍不住转头看向殷苏。
洛阳锦进去的时候看见仍是一身红衣的殷苏,长发简单的用一根晶莹剔透的玉簪子盘起一撮,斜长的细眉,溢水的狐狸眼,殷红的薄唇,有那么一瞬间洛阳锦觉得对方是个风流倾城的佳公子而不是个女子。
“不知锦王爷突然来访有何事?”
洛阳锦顷刻恢复神情“本王来看看王兄?不知皇上怎么样?”说话间目光不曾离开殷苏。
“是么?殷苏听说这城门外站着一干大臣,王爷何不去安抚人心?”殷苏细长的双眼盈盈发光“再说这安麟殿有苏殷照料,王爷大可放心”
“城外的那群人本王定会给他们一个交代,苏皇妃放心,只是作为兄长,本王担心皇弟的安全?皇妃可是觉得不妥”
“那倒不会,无论作为臣子还是兄长关心皇上都属人之常情,只是——这歹徒尚未捕获,现在任何见皇上的人,怕是多有不便”
“皇妃这话是说本王也在这嫌疑人之中?”
“不敢”
“可皇妃这模样不像不敢啊。。。”
“王爷怕是多心了,殷苏并没有其他意思”
“那皇妃是什么意思?”洛阳枱勾起嘴角走近殷苏
“王爷觉得呢”殷苏戏谑的看着对方。
走近殷苏,洛阳锦才发现,面前这女子竟然和自己一般高,怎么会有如此身高的女子?细看对方眉宇间竟然透露着身为男儿该有的英气,正在诧异时,殷苏带着挑衅的语气道“王爷可看够了?”
洛阳枱又一步压进,当两人快贴在一块时,洛阳锦轻启薄唇“我要说没够呢?”呼出的热气擦过殷苏的耳边。
殷苏一笑,同样附在对方耳边诱惑道“那也没办法,我对你没兴趣”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怒喝突然响起。
殷苏轻皱眉头,这美人的寝宫也太随便了吧,随便一个什么人就往里面闯。
“福全!”殷苏直起身子,走到一边椅子上坐下,在路过沈画的时候扫了他一眼,怎么有人来也不说一声?
沈画站在一旁不禁委屈,你们两个刚才你来我往,好不乐乎,我已经提醒很多次了,你又不理。
“小人。。。在”听到殷苏叫自己,候在外面一个公公模样的人急忙跑进来跪在殷苏面前。
“本宫是怎么说的”
“这——”冷冷的语气吓得福全结结巴巴的说不出半句话。
“本宫说没有本宫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这安麟殿!”弯下身子扼住跪在地上人的下巴“是本宫说的不够清楚还是你的耳朵只是摆设!”一把扼住福全的脖子将跪在地上的人扔了出去。
被扔出去的福全正好撞到一旁的柱子,疼的惨白了一张微胖的脸。
“皇妃饶命。。皇妃饶命”福全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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