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错妃-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德阳对他现在的表情很满意,无所谓的笑道:“连哀家喜欢的东西也要抢”
  这句话更让洛阳枱惊讶,这个女人居然妒恨殷苏,这——
  洛阳枱只感不妙,但是身体却突然动不了,并且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
  “你在茶里放了东西!”
  洛阳枱脸色冷然,目光像针扎一般盯着对面的人,他得快点离开这里·····
  撑起全身的力,腿却似灌铅一般动都动不了,突然腿一麻,跌坐下来·····
  德阳冷笑的看着还企图挣扎的人“我劝你还是不要动,这东西的药劲可是连老虎都能制服”
  洛阳枱脸色苍白的趴在桌上看着对面越来越模糊的脸。
  “没办法,哀家喜欢你”
  洛阳枱感觉有双手在脸上慢慢抚摸,突然觉得恶心····
  但是很快眼前就陷入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怒火

  小翠是新进来的丫头,和太后身边伺候的柳红是一个院子的,昨天晚上厨子做了新的甜点,柳红姐贪嘴,多吃了一些,结果后半夜闹肚子,今天早上起不了床。
  小翠想给管事的公公说一声,但是柳红姐拉着她的手不让,要是让管事的公公知道她偷吃御厨里的东西,这个可是大罪···
  于是无奈之下只得让小翠代自己去伺候,本来两个人长的差不多,如果不是很熟悉的人应该认不出来,说来这太后也怪,在身边照顾的人都是些不熟的人,平时大家都不交流·······
  不过小翠这次倒是见到那个传说中俊美非常的洛阳帝···
  太后今天心情好,就到御花园看花,巧的是正好碰到看花的洛阳帝,只见洛阳帝一身娟制白衣,温润的面庞透着玉色,气质雍容华贵····
  是小梅去叫的那个洛阳帝,小翠给他倒了茶,那白衣帝王夸茶好喝,这是太后自己亲自泡的茶,不知道是用什么泡的,有机会自己也要学学······
  但是接下来的事是她始料未及的,太后在茶里放了东西,洛阳帝昏倒了,她看到太后的手细细的抚过洛阳枱的脸颊,她还看见太后让人抬走了昏迷的洛阳枱····
  小翠觉得害怕,她觉得面前这个骨子里透着妖娆气息的女人是个魔鬼,她真的是太后吗?
  一个人迈着急急匆匆的步伐冲到鉴金宫门前,守在那的侍卫看他气势汹汹,连忙伸手将他拦了下来·····
  “让开!”曲蒙一身怒吼。
  “你要干什么?”
  侍卫知道他,他是洛阳帝身边的侍卫,但是现在皇上在里面他不能贸然放他进去。。。。。
  “让开!”
  曲蒙又一声。
  侍卫见他不知好歹,正要将他拿下,这时从屋子里传出殷苏的声音。
  “让他进来”
  “碰——”曲蒙一把推开房门就走了进去。。。。
  “呃——小蒙子,别冲动”沈画见他进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冲动?”曲蒙冷笑“恕在下没有沈将军那么处变不惊”
  沈画见他在气头上,也不好说什么,为难的看着那边冷着脸的人。
  “你想说什么?”
  声音里听不出殷苏的喜怒。
  “我现在只想知道皇上在哪!”
  曲蒙话一出,屋子便没有了声音·····
  良久后听到殷苏说“朕——不知······”
  “你不知?哼”曲蒙一声冷哼“你当初为什么要去招惹皇上!之后走了为何又要出现!现在皇上在你凰尊丢了,你有何颜面说不知”
  “曲蒙!”沈画脸色难看的拉住他衣袖,这番话说得太重了!
  “你放开!”曲蒙一把挣开沈画的桎梏“皇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闭嘴!”
  “啪……”
  伴随殷苏呵斥的还有一声瓷器的破碎声……
  三人向门口看去……
  ……
  “你就这么抓他回来?”沙哑断续的声音问道。
  德阳摸着床上躺着人的脸,眼里带着痴迷和渴望“你不懂……”
  佝偻的人看了她一眼,那双幽深的眼没有任何温度“你抓他回来就为了满足欲望?”
  “呵呵……”德阳并不理那人,而是将抚摸洛阳枱脸的手转向脖子然后顺着向下,慢慢的滑过“哀家有过的好看男人无数,却没有一个如他这般好看……”
  柔软的手指在洛阳枱腰间的襟带处停下,拽起一条带子轻轻一拉,打着结的腰带便散了……
  “呵呵……”德阳瞪大了眼,兴奋和激动……
  佝偻的人站在她身后,看到她如此不知检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又看了看躺在床上安详的闭着眼的人,眼里露出爱恨交加的情绪……
  期间德阳已经将洛阳枱的外衣全部脱下,想了想,佝偻的人还是转身走了出去……
  在转身关门的时候,看见德阳伏身下去……
  捏着门的手微微用力,最后还是慢慢的合上……
  你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一点一点的还给你……
  缚殷苏,这还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洛阳枱感觉有人碰自己的身子,每一处从上到下,他想挣扎但是却没有力气……
  在黑暗中不断寻找出路,但是眼前是一片漆黑,他什么都看不见……
  没有目的的向前跑,突然身子一悬空,就失重的掉了下去,原来黑漆漆的看不到路居然跑到了悬崖边,一脚踏空就掉了下去……
  洛阳枱猛的睁眼,眼前的东西从模糊到清晰,最后进入眼帘的是暗花色的帐子顶……
  洛阳枱动了动身体,但是马上他就意识到不对,猛的抬起胳膊一看,自己居然没有穿任何衣物……
  突然侧手看到旁边躺着一个也没有穿任何衣物的人,那人背对着自己露出纤细的肩骨……
  洛阳枱一下子僵了,从脚底心涌出一股凉意,脸上一片惨白……
  他做了什么……
  这时那个背对着自己的人突然翻了一个身,一下子搂住洛阳枱脖子……
  转过来的时候洛阳枱看清对方容貌了……
  首先是一愣,然后又看了看怀里之人……
  顿时脸色由白转红……
  对方还不知死的用光溜溜的身子在他身上蹭了蹭,洛阳枱满脸黑线……
  帐子遮住了外面的一切,洛阳枱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是——
  “这是怎么回事?”洛阳枱伸手捏了捏怀里之人的耳朵……
  “美人知道我没睡着~”
  殷苏从洛阳枱颈窝里抬起头看着他……
  洛阳枱一笑“你说呢~”
  殷苏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人,洛阳枱浅色的眼睛中倒影出自己的样子,那张淡色的唇带着水光,两个人就这样眼对眼的看着,洛阳枱下意识的想别开目光···
  但是殷苏却扑了上来···
  “你干嘛?”
  “美人~美人~”
  “手放哪呢——嘶——”
  “嗯唔——你身上还有——伤——等等——”
  “等不了了——”
  “唔——嗯——”
  屋子里淡色的灯光微微的晃动,带着暗色的帐子一起,初春的季节在房间里突然变成了夏季,带着灼热的气息和声声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里的灯呼的一声灭了,黑漆的屋子被月光映出桌子和软凳,以及被风吹动的帘子······
  屋子平静了一会,有人挑开帘子走了下来,墨色的头发闲散的披在肩上,人也带着慵懒的气息,衣衫看上去也是随便的披在身上。
  殷苏在床沿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望着屋子的暗处一笑······
  之后站了起来,□□着脚走到桌子边,桌上有茶,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没有喝,而是拿在手里转了转然后眼神又飘到那暗处,嘴角还带着嘲笑之意。
  悠悠的转着手里的杯子“太后刚才可欣赏够了?”
  这时照进屋子的月光偏了些,在暗处渐露出一个人影······
  德阳全身僵硬的坐在那,那双带着魅意的眼现在恶狠狠的瞪着殷苏,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作者有话要说:  


☆、恨意

  “啪——”一身清脆的瓷器破碎声,三个人一起看向门口····
  “奴婢——奴婢该死”丫头跌跪在地上,显然吓得不轻······
  殷苏打量着地上的人,后宫的丫头一个,也不知道是哪个院子里的,但是这姑娘的反应却很有意思···
  “你在害怕什么?”殷苏一步步走过去,在丫头面前蹲了下来···
  小翠头低的很下了,身子都在打颤,她不是故意在外面偷听的,她只是恰好过来送茶·····
  “你在躲朕?”殷苏挑起她的下巴,直视她的眼···
  小翠看见那双溢水的眸子里倒影出仓惶失措的自己·····
  “我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
  丫头哭着摇摇头······
  殷苏身后的沈画和曲蒙恍然大悟,这个姑娘知道什么···
  殷苏收回手,站了起来,瞥着眼看着地上的人“朕现在给你两条路走,一告诉朕实情,朕放你一条生路,二”殷苏停顿了一下“朕现在让人将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直到你说为止”
  “皇——皇上”小翠张着嘴看着面前的人,竟然忘记了哭,这是他们凰尊的帝王?
  宫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本来在太后院里伺候的丫头,下人看到突然闯进来一群士兵·····
  不过片刻时间偌大的院子里站满了杀气腾腾的士兵,众人吓得立在那不敢动,只见一身龙袍金冠的陛下走了进来,立在人群中,阴冷的眼扫过院子里的所有人···
  “杀,一个不留”
  “是”
  与兵器刺穿肉体声同时响起的还有院子里凄厉的哀嚎声,鲜血流成小河在灰色石板上流淌······
  德阳解开了洛阳枱的全部上衣,她盯着这幅身子看了很久,害怕自己一触碰就立马消失不见······
  那日她只是在后院看见了他,大典那天,她因为多喝了一些酒想去后院散散步,然后就看到了在那处独自望着天空的人,她看到他眼里落寞,无奈和伤感,那样的人仿佛就像朵孤傲的梅花,远远看着也是一种奢望······
  她想走上去的时候发现了沈画,那个从小就呆在殷苏身边的人,她看见他们交谈,最后那人转身离开,在背对着沈画的方向有东西从他眼角滑下,那一刻德阳就知道自己陷下去了·······
  她知道最近朝中各大臣闹的很凶,他不能呆在凰尊,但是她可以用计让他带自己走,困在这宫中这么多年她厌倦了,拥有再多男人,拥有再多荣华,但是她终是会寂寞·····
  特别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在她床上流过的男人万千,那又怎样?他们不过是□□爱而已,她真正想要的没有人会体会···
  但是现在不同了,她现在希望眼前这个人······
  手指慢慢的抚过他精致的五官——爱她·····
  “碰轰——”
  突然有人一脚踢开房门,德阳猛的回头——
  “你——”
  “啪——”德阳脸侧在一边。
  “你□□后宫,厮混男色,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太贪心了”
  殷苏蹲下来捏起德阳的下巴,目光逼视她“别以为朕会和先皇一样愚昧”
  殷苏一把将人甩在屋子中间的地上,放下帐子,又走到一边软榻前坐下,冷笑着看着德阳“你知道你现在多老了吗?”
  这句话刺激到了德阳,她狰狞着面容吼道:“哀家不老,哀家还是如年轻一般”
  “呵呵呵呵·····”殷苏大笑“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
  德阳以为自己真的像殷苏说的那般,连滚带爬的跑到梳妆台前,在看到镜子里依然那么年轻的自己时笑了,带着执迷不悟的笑容,嘴里还呢喃“哀家不老···哀家不老”
  殷苏摇摇头,可怜的看着她“你用尽心机保住现在你这副皮囊有什么用?你千方百计害死当初的淑庄皇妃,抢了她的位子,将我困在禁宫十年有什么用?你最后不也落得一个孤独终生的地步?”
  “哀家不是!”德阳怒叱“那个女人凭什么获得皇上的专宠,她明明只是生了一个女儿,为什么比生了一儿一女的哀家还要得意!”
  “还有你”德阳恶毒的眼神转向殷苏“为什么你是我儿子却要和那个女人那么亲近!”
  那日
  她散步去御花园····
  “殷儿……来追我啊……追啊……”
  “冷哥哥~你慢点”
  “哈哈哈……殷儿,你太慢了……”
  那个女人也来了,她无论到哪里总是有那么多人恭迎···
  “参见淑庄娘娘!”
  “起身”女人示意下人退到一边,笑着对两个孩子招手“悠儿,殷儿,过来歇歇····”
  为什么任何时候她都装的那么慈悲,她恨她的虚伪!
  “娘娘……”看到来人,大一点的男孩连忙跑过去。
  那个明明不是宫里的孩子,却因为她想!所以皇上就将他留在了宫中!凭什么!自己的儿子,皇上亲身的骨肉为什么还没有一个她认的孩子重要!
  “娘……娘”为什么你明明是我的儿子却要喊那个人为娘!
  女人一把抱起奶娃娃,笑道:“殷儿又在和冷哥哥一起玩啊?”
  为什么她可以不用付出任何东西就拥有一切!
  “冷~哥哥”
  “以后也带着雅儿一起来玩吧?好不好?”
  “牙~儿?”奶娃娃歪着头。
  “噗嗤……”女人忍不住的笑出来,站在一边的大男孩连忙说道:“等雅儿公主的病好了,我就带她出来玩~”
  “悠儿真乖~”
  阳光下那女人的笑那么刺眼,那么忍不住想撕碎了她那张嘴脸。。。。。
  “来来来~我陪你们玩”
  “哦~好耶,娘娘陪我们玩”
  “娘……娘……娘陪玩”
  对,那天她站在不远处看见了这一切,那是她的孩子,她的位子,但是一切都给那人抢去了,她不服!
  是她嫁祸给那个女人,她就是要让她看看那个说爱她的男人能对多少女人说出那句话,让她感受到被所爱之人怀疑,抛弃,怨恨的滋味是什么!
  帝王家本来就没有真爱,有真心又有何用?不过被人视为敝屣而已····
  她成功了,她看到那个女人眼里绝望的神情和痛苦的表情,她是不是后悔了?后悔爱上了一个天下最没可能有心的人?
  殷苏看着眼前笑的面目扭曲的女人,摇了摇头,她于其说是在折磨那个女人不如说这么多年她一直在折磨自己·····
  “虽然我身上流着你的血,但是这也掩盖不了我对你将我软禁在禁宫那十年的恨意”殷苏站了起来,走到女人身边蹲下“你永远也不知道一个人待在禁宫有多么可怕,孤独,寂寞,那种被遗弃的感觉,那种一个人坐在冰冷地板上到全身冰冷的感觉,那种饥饿到连活老鼠都会啃下去的感觉···呵呵呵·····对,从那一刻开始我就没把你当做过——娘”
  殷苏收回思绪,继续转动手里的茶杯,慢慢的说道:“我不会杀你,但是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啪——”茶杯在手中被捏碎,里面的水飞溅出来,随着殷苏的手指往下流·····
  作者有话要说:  


☆、离开

  第二日洛阳枱醒来的时候,是在殷苏的寝宫里,坐在他床边的是若浅,若浅的脸色有些难看,看见他起来就扶了他一把····
  洛阳枱感觉若浅有话对自己说,但是她似乎又不敢说······
  洛阳枱也不逼她,他觉得她会告诉他,不然她不会来这里,来找他,说明她其实已经想清楚了·····
  晚上殷苏回来的时候,看到洛阳枱摆了一大桌菜,洛阳枱坐在那里似乎是在想问题·····
  “今天庆祝什么?”殷苏走过去一把抱住了洛阳枱··
  “不庆祝什么,只是想和你好好吃一堆饭”
  殷苏当然高兴,只要和洛阳枱染上关系的事他都乐意去做,他喜欢和洛阳枱在一起·····
  所以他不想放他走,他舍不得——
  洛阳枱今天高兴,不断给殷苏喂酒,殷苏喝了很多很多,直到洛阳枱眼角滑落一行眼泪,他才惊慌失措的将嘴里的酒吐出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殷苏啊······我们不能这么自私,我们有我们的子民,有自己的国家,有自己疆土,我们得守护在我们疆土上活着的所有人”
  殷苏瞪大了眼看着眼前用力抱着自己的人,不要!明明说好的不会不要我的,你明明说过的!不要抛弃我!可是不管他心里怎么呐喊,他却吼不出来,他动不了——
  “其实我知道你用皇位威胁那些大臣了,但是这只会让你失去所有,挽救不了什么,我还知道你将太后软禁了起来,现在文武百官都对他们的皇帝失望了,苏儿,你会是个好皇帝,这两年来我在洛阳听到了很多关于凰尊太子的伟业,所以苏儿,你一定会是个好皇帝,做一个好皇帝吧,属于凰尊千千万万人的皇帝”
  那你呢?我只想做你一个人的苏儿!
  但是他最后只看到洛阳枱的背影,揉碎在月光里,一去不复返·····
  “苏儿,在朕即位的时间里,不会有人坐上皇后的位子,那个位子朕答应过是你的,就不会再给任何人”
  洛阳枱出了房门,外面有若浅,沈画,和曲蒙静静的站在那,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洛阳枱叹气道:“走吧····”
  沈画和曲蒙快马加鞭,赶了一夜的路,第二天早上才接近凰尊边界·····
  “过了这里就是洛阳的地界了,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
  沈画看着洛阳枱说完这句话,嘴角有些苦涩····
  “嗯”洛阳枱对着他笑。
  “你……”沈画将目光转向曲蒙,他舍不得,他也想抓住这个男人……
  “欢迎你以后来洛阳玩”曲蒙开口道“不管怎么样,你依旧是除了皇上之后对我最重要的那个人”
  沈画张嘴……
  曲蒙伸手抱住了他“后会有期!”
  有些话不必说的那么清楚,大家心里都明白,只是平时装作不知道罢了……
  “后会有期”沈画嘴角含着一丝苦笑,抬手抱住怀里的人……
  之后沈画看着他们扬鞭而去,也不知道在那里望了多久?直到再也看不到前面的人影……
  走了大半天他们到了一个小茶铺,两个人下了马,准备休息一会儿再走,因为这里已经到了凰尊和洛阳共同的地界,现在也不怕会有凰尊的士兵追过来……
  两个人刚坐下来,要了两碗茶,一群骑马的人突然冲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在茶铺喝茶的其他人吓得拿了东西就跑,曲蒙拿剑腾的一下子站起来,洛阳枱也站了起来看着那群人,但是从人群中骑马出来的不是殷苏而是冷悠水……
  洛阳枱疑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冷悠水冷着脸,带着杀气的目光自逼洛阳枱……
  “将皇上交出来!”
  冷悠水冷冰冰的呵斥……
  洛阳枱这下更疑惑了,这时沈画骑马从人群中冲出来“皇上!公子不见了!”
  洛阳枱还是没能回洛阳,但是这次没有任何人要求他什么,他只想快点回凰尊去·····
  首先发现殷苏不见的是长公主若浅,下在酒里的药是沈画给的,他说的很明确药效是一个晚上,何况殷苏喝了那么多,不可能立刻恢复过来···
  这是若浅当洛阳枱走了一炷香之后去殷苏寝宫没有看见任何人时的想法,殷苏不可能自己跑出去找洛阳枱·······
  所以当冷悠水第一时间听到皇上不见了以及洛阳枱离开了凰尊时,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洛阳枱···
  但是最后赶上洛阳枱人马和后来赶来的沈画,说明殷苏没有来找洛阳枱,洛阳枱也没有劫走他们的皇帝,同时他们的皇帝是真的失踪了······
  洛阳皇宫内··
  皇上去凰尊数月不归,朝中大事都由宰相接手······
  “大人?真的要这么做?”尚书张骞面上有些为难的看着常征。
  常征一身黑紫色官服,面色严肃,双手背在身后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一般感叹道:“我们发兵救皇上本不对,但是要是皇上有什么不测,我们都担当不起”
  “是”张骞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说完了就退身出去,这战事之前有很多东西准备。
  待张骞出去之后,从后屏风中出来一个女人,细看发现是常青····
  两年的时间让一个女人学会了很多,也知道了很多,改变了很多,褪去了幼稚,褪去了青涩,从一朵清水芙蓉变成了一支华丽的牡丹·····
  “这样即使洛阳枱回来,我们也能将他拦截在路上”常青的嘴角带着笑,却是冷漠和嘲笑·····这些年来她知道了她永远都不可能成为那个人心里的一部分,一点都不可能有,所以她厌倦了,她不想和那些女人一样,为了一个男人老守着牢笼,她要做着牢笼的主人,将钥匙捏在自己手里···
  至于洛阳枱,她从头到尾就没有真正喜欢过那个人,那只是女人的虚荣心,他是天下最好的男人,理所当然的所有女人都想将他占为己有,但是这些个日日夜夜冷宫的洗刷,让她失去了对这个男人的兴趣···,
  但是就像天下所有女人的心思一般,她得不到的,其他人也别想得到·····
  常征看着他已经蜕变不少的女儿笑道:“我们父女被他们洛阳家压制到现在,是该他们洛阳家偿还的时候了”
  这时有个人在外面要求见常征,常征一听是自己派出去的人,于是让人放他进来,来的是自己的心腹···
  “怎么回事?”常征见他神色慌张就出口问道。
  “属下办事不利”
  那人跪下一副犯了大错的模样。
  常征脸一寒“你让他跑了?”
  “属下该死”跪在地上的人,面色更加难看。
  一旁的常青看了,就笑着上去安抚她爹“爹,跑了就跑了,他现在无兵,无权能掀起什么浪?”
  常征见女人这般自信,面上一喜“也是,他现在什么都不是,有什么用?”
  “不出现还好,要是出现了就让他死无全尸”
  “哈哈哈哈···靑儿说的有理···”
  作者有话要说:  


☆、报复

  月光太盛,他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一直到他全部被揉碎在月光中,最后连背影都没有留给自己····
  当看见一个人推开门走了进来,矮小佝偻的身形,全身被包裹在一件灰色陈旧的大衣下,看不到面容,但是殷苏还是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恨意,对自己的恨意·····
  “你也有今天”殷苏躺在床上听到那人对自己说····
  沙哑断续的声音听不出男女,殷苏说不了话,也动不了身子,现在他可以说是毫无反击之力,如果现在这个人要杀了自己可以说易如反掌····
  那人也看出了殷苏眼里的挣扎,这个结果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殷苏看见站在那里的人慢慢的揭开了头上的帽子,下面的容貌慢慢的显露出来······
  殷苏眼睛微张,瞪大了眼看着暴露在屋子里的人·····
  那张千疮百孔的脸似乎比原来更加伤痕累累了,即使她现在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但是殷苏还是认出了她——静妃。
  那个掉下悬崖本该死掉的人···
  “你是不是惊讶为什么我没有死?”
  静儿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着走到床边蹲了下来····
  这么近的距离,殷苏发现这个人不仅容貌毁了,似乎还发生了些什么催进了她的老化,那些像杂草一样的头发里掺杂了丝丝白发,并且在她脖子处也有很多皱纹,不属于她现在年龄的皮肤老化,那张脸上的伤痕除了鞭子打出来的痕迹还有像被什么融化过一般,就像被风化的石头一般,上面坑坑洼洼的····
  这张脸让殷苏觉得恶心,静儿也看出了他眼底的厌恶,但是她笑的更加开心了“是不是觉得很恶心?你不用怕,因为马上你也会和我一样”
  之后感觉手臂上一阵刺痛,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嗯?”殷苏恢复意识的时候感觉全身僵硬的很,等他看清身在什么地方的时候不经倒吸了一口凉气·····
  阴冷的洞穴里,一架笼子架在一个狭缝上,就像一口锅一样,只不过被关在一个吊着的笼子里,下面是看不底的像井一样的一个洞,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殷苏听到很诡异的声音从洞里面传出来·····
  “你醒了?”
  抬头,看见那个女人支着一根拐棍走了进来,后面还拖了一个很大的麻袋,里面似乎是一个人,殷苏还在惊讶这女人怎么这么大力气时,就见她轻而易举的将那个麻袋扔在了自己笼子偏前的下方······
  静儿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到一边坐下,殷苏这才发现,这个山洞里面什么都有,桌子,凳子,床,看来这个女人之前一直住在这里······
  山洞是贯穿的,像是一个糖葫芦的果子,他们在这里被贯通了,左边的地方有很亮的光照进来,将洞里面的情况照的一清二楚,而且有很大的风从那吹进来,殷苏疑惑,这风怎么这么大?一点都不似在地面上,而另一边也就是静儿刚走进来的那个通口黑暗一片,什么都看不见,看完这一切后,殷苏不禁疑惑,这个女人费这么大劲就是为抓住自己?
  “不用想了,我现在不是不杀你,而是我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游戏”
  下面的静儿突然出声道。
  “你想干什么?”殷苏警惕的看着她,他刚才偷偷用力了,但是自己身上所有的内力像是被一下子全部抽光了一般,根本使不上一点力·····
  “呵····现在开始担心了?”静儿坐在竹椅上冷笑。
  “不过接下来还请我们凰尊的皇帝忍忍·····”静儿翘嘴“接下来可是会很痛的哦~”
  “还要告诉你件事情,洛阳枱又回到凰尊了,哦~对了”静儿笑得像个小姑娘“我还给他送了一件东西去了~呵呵呵”
  “你!”殷苏扑到铁笼子上,恶狠狠的盯着静儿“他要是出了事,我不会放过你”
  静儿似乎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呵呵···我们的凰尊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现在你自己都自身难保,凭什么救他?”
  “还有··”静儿迎上殷苏那双冷眼“你附加在我身上的伤,我会一点一点的还给你··哈哈哈哈
  ···凰尊帝王的寝宫内,洛阳枱拿着一封信,面上凝重的一个人坐在那里·····
  信上面的字迹他认识,原来去凤阳那里的时候都会和静儿写会字,因为凤阳欣赏静妃的文采······
  信是在殷苏枕头下发现的,他走的时候没有,那么只能说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