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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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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定今生,白首不离”
“愿与君好,此生同心”
那对在黄昏下相拥的人,那双许下白首不离,此生同心的人现在却是孤身面对着满院殷红的桃花。
洛阳枱看着满院绯红的二月桃花,十里殷红都随着他的眼泪凋落,真心实意换来的却是他与君绝!
这是多么可笑!
这满院的桃花就像是在嘲笑他的悲哀和所受的欺骗……
“哈哈哈哈……殷苏?缚殷苏!你骗的朕好苦!”悲切的声音回荡在满院的桃花林中,刺透了人的心扉,肝肠寸断……
“呲喇——哗……”片刻细碎的破布和缕缕断发就飘落在地……
那把削铁如泥的琉璃金鞘匕首重重的落在了泥土里,混在那些断发和碎布中,洛阳枱挥开袖子转身决绝的离开,割了一段的头发凌乱的随风飘扬……
“殷苏!朕今天割袍断发与君绝,从此行路同道如陌人!”
身后妖冶的桃花异常耀眼,满天怒扬,绯然如胭脂泪……枱儿,听说对着二月桃花许愿的佳人能一身长伴,枱儿待我去江南许个愿可好?
烟儿,朕来过江南了,但是这里的桃花没有你听到的那般好看,烟儿,你说的对,我们生在帝王家一辈子也逃不出那样的牢笼,注定会孤独终老在皇城中,烟儿,朕信了——朕再也不会踏出皇城一步了,朕陪你在那里慢慢苍颜白发到化为尘埃……
作者有话要说: 到这里第一卷都完了,悲剧就是这里了~嘻嘻
☆、再一次相遇
两年后·····
“我们凰尊美吗?”
“美……”
收回远望的目光,背对着身后的人淡淡的说道。
说完就转身看到一身深蓝色秀兽华服的人。
两年了,一个人的变化还真是大……
“今天的月色真美……”对面的人抬头看着天空感叹道。
“是,很美……”洛阳枱也抬头看向天空,太美了,只是物是人非一切都不一样了……
“朕现在是叫你沈大人还是沈将军?”
“皇上想叫我什么?”
沈画突然脸上带笑的看向旁边的人……
洛阳枱浅浅一笑……
虽然是笑了,但是沈画感觉到了里面的疏远……
“沈将军——”
终究是不肯原谅我们吗?沈画的嘴角露出苦笑……
“不早了,朕回去休息了”说着转身就要走。
“皇上!不去见见我们公子?”
沈画急忙开口阻止。
“不去了,能来看看他现在生活的环境就足够了……”
然后踏步离去,错过就是错过了,不是过了是开始就错了……
两个月前卧病在床将近两年的凰尊帝终于驾崩了,旧帝已逝新帝登基……
凰尊这两年来大大小小的政事都是凰尊太子处理的,这登基大典只是一个形式而已,凰尊派使节去洛阳,本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洛阳理应为新帝送去祝贺,这也是两国友好的象征,但是凰尊却提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要求……
“我帝希望邀请洛阳帝去凰尊作为上宾客,为了表达我朝的诚意,送都城烟州作为邀请的礼物……”
此话一出,众大臣惊讶,烟州是挨着洛阳的一个城池,这个地方一直是洛阳朝的一块心病,这个地方的地理位置很微妙,盘踞凰尊却开口向着洛阳,也就是洛阳从这里攻打凰尊很难,但是凰尊却可以通过这里轻易拿下洛阳的单州,一旦单州失守,马上凰尊的军队就可以长驱直入到宜州,然后吞噬洛阳就会像抽丝剥茧一般,所以烟州那个地方是武沉在把守,但是这不是长久之计,洛阳和凰尊迟早是要开战的,这只是时间问题,但是这位新帝居然这么大方的让出烟州……
这对于洛阳确实是一个不小的诱惑……
但是众人又知道,要是这是一场鸿门宴,他们皇帝去凰尊就有性命之忧……
到底该如何抉择,这个……
“去!朕去凰尊!”
众人正在疑惑,龙椅上的洛阳枱突然出声道。
斩钉截铁,他要去看看有他的凰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洛阳枱回到了这几天住的寝宫,刚踏进去,曲蒙就急忙迎了上来……
洛阳枱看他担心的样子不免打趣道:“你担心朕回不来么?”
“臣只是担心皇上忘了回来……”
洛阳枱一愣……
洛阳枱的反应让曲蒙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正要解释,洛阳枱抬起手制止了他继续往下说。
“朕没有去参加凰尊帝的登基宴会,也没有去见他……”
曲蒙脸上露出忧色……
洛阳枱笑着拍拍他肩膀说道:“朕说了朕不会再和他纠缠下去了,我们以后不会再见了。”
说完收回手,背到身后向里面走去……
“曲蒙,明天我们回洛阳吧……”
“是!”
曲蒙面带疼惜的看着消失在尽头的单薄身影……
皇上,何必这么怎么自己?明明放不下?明明来这里是因为忘不了……
两年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它不能使一个人忘了一些事情,而是使一个人更加牢记一些东西,忘不了,扔不掉,舍不得,却痛彻心扉……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卷~开始了,乃们会稀饭么~嘻嘻
☆、凰尊长公主
又是一夜无眠,这两年来只要洛阳枱闭了眼就能看到那些来找他索命的人,那些所有所有的杀戮,但是却没有一次梦见过那个人,也许是真的已经放下了,也许是真的已经忘了·····
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曲蒙就在门外等着,洛阳枱出门的时候对他轻微的笑道:“走吧。。。”
两个人正往外走的时候外面已经有人迎上来了,这几天凰尊表现出了对洛阳帝的分外尊重,迎上来的人走在后面恭敬道:“早饭已经为殿下准备好了”
“嗯”洛阳枱轻声答道。
坐在桌上的时候,洛阳枱有些伤感,这样近乎软禁的生活又是为了什么?
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正要拿起桌上杯子喝口茶,外面突然一声传到“公主驾到!”
墨发朱唇,细眉皓目,凤钗凰服,一眼倾城——
“啪——”一声清脆的瓷碎声。
那一刻洛阳枱有些失神,但是很快他又恢复过来,淡淡的撇回眼神,重新拿了杯子慢慢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一旁的下人连忙上前收拾地上的残碎的瓷片·····
“公主来这里所谓何事?”洛阳枱放下杯子慢慢的问道。
“你刚才将本宫看成了谁?”
缚若浅挑起眉在一旁的空位子上坐了下来。
“公主多虑了”
“是吗?”缚若浅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瞟了洛阳枱一眼道:“果然倾世之姿,难怪惹得一些人忘不了”
“放肆!”曲蒙一下子站了起来。
缚若浅瞥了他一眼,然后冷笑道:“你以为这是在你们洛阳?”
“你——”
“曲蒙”洛阳枱制止曲蒙,然后将目光投向这个人“公主所来何事?就为了告诉朕姿态之事?”
缚若浅见他没有惧色也没有怒色于是笑道:“本宫只是想和皇上商量一件事”
“何事?”
“我只是希望皇上回洛阳,再也不要出现在凰尊”缚若浅逼近洛阳枱一字一句的说道。
洛阳枱看着她的脸轻轻的道:“公主觉得是朕不想回去?”
“只要你想,我可以送你出凰尊”
过了很久洛阳枱才轻启薄唇道:“他好吗?”
淡淡的一句话,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他不是没有私欲的,他想知道那个人现在怎么样?过的好不好?是不是有开心的过每一个时刻?是不是已经忘了朕?
缚若浅很认真的看着眼前的人,将他现在的每一个表情都看得真切,最后决绝的说道。
“你们不可能”
“朕知道”洛阳枱微扬起头看着外面蓝蓝的天,他们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永远也触不到对方。
缚若浅看着他眼里的那份透净的颜色然后缓缓的道:“他很好”
“谢谢——”
他只是想知道那个人过的好不好,现在知道他过的好就足够了,其实这两年来他想了很多,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其实早就不恨了,因为也没什么恨的,因为在意大过了心里那小小的不满,那微乎其微的恨意,他只是很在意他,很爱他罢了——
“我答应你,送我出凰尊吧”
再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他们触不到——
当洛阳枱出门看到停在外面的马车时才发现缚若浅她是打算他今天必须离开的,不管他答不答应。
“我只是不想生出事端,你——不能留在凰尊”缚若浅看着他如实的说。
是,他不能留在凰尊······
马车走了一个上午,缚若浅说要亲自护送他出城门,洛阳枱浅笑的答应了,她只是不相信自己而已,她也是为了那个人好,在出了凰尊都城的时候马车前面的缚若浅停了下来,她掉转马头走到洛阳枱马车的窗子旁。
“我不能再送你了,我派我凰尊最精锐的侍卫送你回洛阳”
“好——”洛阳枱浅笑的点点头,除了答应他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洛阳枱放下帘子,缚若浅看了马车最后一眼,然后准备往回走,抬头时却发现面前出现了几匹马,坐在最前面的那人——冷眸怒颜,缚若浅如坠冰窖!
“给朕拿下长公主!”
作者有话要说: 跪求留言~嘿咻嘿咻
☆、凰尊帝
那夜洛阳枱一个人在寝宫喝酒,这一路当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就会发现很多事原来都那么显而易见,他就像一头困兽将自己困在角落里独自舔自己的伤口……
那晚的月亮太冷,也太苍白,他能看到清冷的酒溢出杯子在桌上流淌,像极了眼泪,一道一道的爬满了半张桌子……
这时有人在外面传呼“皇上,王爷带到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洛阳枱抬起头侧着脸看着那人“来……陪朕喝一杯……”
那人闻言走过来在桌边坐了下来,拿过洛阳枱手里的酒杯斟满然后一饮而尽……
“皇上,放手吧……”
“怎么放?”洛阳枱迷糊的抬起头看着他失神道“你告诉朕,如何才能放手……”
“你告诉朕啊!告诉朕啊!”洛阳枱一把揪起那人的衣领怒吼道。
清冷的寝宫传来低低的哽咽声,想哭却出不了声····
“忘不了,朕忘不了,皇兄,我该怎么办?”
洛阳枱跌坐在洛阳锦怀里,冷月照进来满脸泪水……
很久了,很久没有听到这个人再叫自己皇兄了。。。
现在脆弱到这个地步了吗?自己最后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他一无所有就剩下那高高在上的龙椅,自己现在是赢了?还是输了?
洛阳锦抬起手臂抱住怀里的人,将头压在他的额上轻语道:“枱儿啊……有些事是注定的,我们无能为力”
“可是皇兄,为什么他偏偏是那个人”
“你爱他吗?”洛阳锦抱着他问道。
洛阳枱没有回答,那双透彻的眸子现在却迷蒙一片。
“皇兄相信帝王家有情吗?”
“信,帝王家和常人一样,也有七情六欲,也想找个人来爱”
“那殷苏会是那个人吗?”
洛阳锦没有再回答,这时埋在他胸口的洛阳枱发出低低的笑声,哀伤而绝望“他不会是那个人,皇兄知道的,他不会是那个人,母后最后说的那句话我听到了”
洛阳枱继续笑,笑着说出这些话,可是洛阳锦听着却觉得疼,胸口处的衣服濡湿一片“她说凰尊的太子叫缚殷苏!缚殷苏!哈哈哈哈”
那一夜他明白了很多事,明白了有很多事不是他能控制的,有些事他不得不放手·····
“放开本宫!放开!”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将洛阳枱的思绪拉了回来。
“朕现在可以杀了你!”洛阳枱听到一道冷然的声音,那么狠,却又熟悉的让人发抖。
“缚殷苏!别以为现在你做了皇帝就可以无法无天!”缚若浅是真的气急了连当今皇上的本命也叫了出来。
“哼!只要朕在这个位子上坐一天,朕想做的,就没有一个人——能阻止!”
“殷苏,收手吧,你们不可能,放他回洛阳吧……”缚若浅开始变得哀求起来“你要是愿意,你可以在后宫纳男妃,凰尊这么大,比他好看的一定有……”
“闭嘴!朕只要这个人——其他”
“她说的对,凰尊帝放朕回洛阳吧”从马车传来那人轻轻冷冷的声音,殷苏身子瞬间僵在那。
这时缚若浅也不在挣扎,怔怔的看着马车……
过了片刻殷苏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洛阳帝,为何离开的如此冲忙?”
他其实想问,美人为什么不出来见见我?
“当初答应凰尊帝的事应该完成了,朕要回洛阳了”
“多待一些日子,就一段时间,陪我说说话”殷苏急忙说道。
马车里传来一阵轻笑,很轻却冷淡漠然“朕没有时间留下来陪凰尊帝”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你的时间里没有了属于我的那部分……
殷苏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忘了他的美人可能已经不再是他的了,怎么可能?
“曲蒙,走!”
“是……”
他忘了当初是他骗了洛阳枱,是他将洛阳枱丢在了江南,是他忘了很多事丢了承诺……
洛阳枱坐在马车里连手指尖都在颤抖,他怕自己在殷苏下一句话里就丢兵弃甲,他只有逃,狼狈的逃开……
“皇上!”
“皇上!”
“陛下!叫太医!快啊!”
“叫太医!”
洛阳枱突然听到马车后面撕心裂肺的疾呼声。
突然手脚冰凉的揭开帘子“停车!停车!”
“我可不可以用命换得你的原谅?”
殷苏望着那人笑,笑的那么牵强和苍白,手上一用力,匕首又深入腹部一寸……
“不要!不要——”
洛阳枱嘶哑的扯着嗓子,从马车上跌下来······
忍痛的从地上爬起来跌跌倒倒的跑到他身边“不要,不要……”
用力的推开他身边的所有人,他不能放手,那是他的苏儿,那是他的,别伤害自己!
洛阳枱扑上去紧紧的抱着满身是血的人。
“我其实不想回来的……”殷苏嘴角含着笑吃力的说道“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回来,我不想走,别不要我……咳咳咳”
“是朕的错,朕不该逼你,朕不该装做不想认你”泪水浸透了他的脸颊,一个人走的路程真的很冷,他想殷苏的笑,殷苏的生气,殷苏的任性,殷苏的霸道,他满脑子都是那个一身红装,张扬的男人……
殷苏扬起头伸出粘满血的手想去摸洛阳枱的脸“其实……咳咳……我想告诉……咳咳”
洛阳枱抓住他的手,慌张的擦去他嘴角不断往外流的血……
“告诉美人你……我好想你……”
洛阳枱一下子楞在那……
周围的人都楞在那,那是他们的帝王,他们的皇帝,他们的王,他冷血无情,不择手段,步步为营,却可以在一个男人怀里哭的像个孩子,却可以轻易的告诉这个男人——其实我想你了,很想很想,每时每刻……
这是缚若浅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这幅模样的殷苏,脆弱,绝望,卑微的祈求得到一件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相守
“他怎么样?”洛阳枱紧张的看向沈画。
沈画放下帐子,站直身子难色有些不自在的看着洛阳枱道:“现在血是止住了,伤口也处理了,但是皇上刺下去时候太深,不好好照顾的话,很可能——”
“可能怎么样?”洛阳枱脸色有些苍白。
“可能会影响以后的行动”
“什么意思?”洛阳枱心里一惊,沈画明明把话说得很含糊。
“可能以后再也使不出力,拿不了重物”
“你救救他——”洛阳枱一把抓住沈画的衣袖。
他那么高傲,那么张扬,那么自信,这样对他来说无疑是废人一人。
“皇上,皇上!你冷静点”
沈画用力按住洛阳枱颤抖的肩膀······
“臣只是说如果照顾不好,陛下还没有到那个程度”
洛阳枱抓着沈画的袖子慢慢的滑坐下来······
他将目光投向床上的人,那张总是神采飞扬的脸现在苍白的可怕,是他害殷苏变成这样的,是他的错。
沈画难受的看了洛阳枱一眼,然后慢慢的退了出去。。。。。
那刻突然抱着满身是血的公子冲进来跪在自己面前的人真的是当初那个高傲的帝王吗?那么无助,看着自己的眼神那么惊恐,像极了受惊的野兽。
沈画出了宫殿,小心的关了房门····
他们是不是错了,不该这样逼自己的主子,线缠得越紧挣扎得就越厉害,最后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转身时沈画看见站在不远处的一个人·····
两年了,那人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冷眸冷颜,突然感觉眼角好酸,为什么这么想戏弄戏弄那人,微抬头看了一眼灰蓝的天,有什么东西顺着眼角落下,沈画嘴角带笑声音依然如两年前那般带着戏谑·······
“好久不见~小蒙蒙~”但是声音中带着颤抖的音符·····
洛阳枱坐在床边疼惜的看着床上的人,纤细的手指细细的抚过他的脸颊,为什么不好好爱惜自己?为什么要让我心疼?为什么我们要这么执着?就像一个在河里的鱼一个在天空中的鸟,他们的爱只是在鱼出水呼吸的那一刻而已······
鱼到了空中会死,鸟入了水也会死,他们就像飞蛾扑火一般寻求那一点点光亮——
“殷苏啊——到底我们谁踏错了第一步?”洛阳枱慢慢的将头埋进殷苏脖颈处。
现在有你在的这刻真好······
殷苏梦到了那天的江南,他们一起踏过青石桥的那天,洛阳枱在他脸上点了胭脂,戏谑说在洛阳为人点胭脂是丈夫替妻子做的,他说苏儿以后你就是朕的了,只能是朕的,生生世世都是朕的——
可是他没有等到江南二月的桃花开,他没有陪那人在每棵桃树上都刻下对方的名字——
突然漫天的桃花变成血红色,他看见洛阳枱站在不远处冷漠的眼,他突然觉得害怕,害怕他的枱儿不要他了·····
睁开眼的时候,腹部传来的疼痛让殷苏扭曲了一张脸,准备抬手时才发现自己身边躺了一个人,这一刻的熟悉感让殷苏忍不住的湿了眼眶·······
他侧过脸看到近在咫尺如画的眉目,向边上移了移身体,当鼻子碰到洛阳枱的鼻子时才满意的停了下来,他可以清楚的看见这个人似剑的眉,闭着的眼,可以感觉的到洛阳枱温热的呼吸扑到自己嘴唇上的气息,可以知道现在这个人在自己身边·····
慢慢的抬起手搂住他的腰身,这一切的一切都熟悉的让他忍不住想呐喊······
洛阳枱不适的动了一下,微张的眼看了殷苏一眼然后又闭上···
“别闹,让朕先睡一会儿,等会再陪你·····”
刚说完洛阳枱像是意识到什么猛的张开眼,一下子坐了起来“你醒了——沈”画字还没有叫出来那人就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袖“我没事,有你在就没事”
洛阳枱看到殷苏那双逸水的眸子跳跃着星火,他没有再叫沈画而是又重新躺了下来,搂着殷苏温柔的问道:“伤口还疼吗?”
“疼~”殷苏瘪了嘴。
“扑哧——让你不听话”一行泪顺着洛阳枱的眼角滑进了软枕里。
“那美人不是不要我了吗?”
“不会~我不会不要你”洛阳枱伸出手臂将殷苏的头移上去,侧脸贴着他的额头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不是都不会离开?”
“是”
“不骗我?”
“嗯”
“那你给我咬咬~”
“呃?”
“我看你会不会疼?不然是做梦怎么办?我每天都在做这样的梦”
“那为什么要咬我?”
“我怕疼呀~”
“扑哧——”
作者有话要说:
☆、对弈
鉴金宫前
“让开!”
“冷大人,您就别为难老奴了”
“我再说一遍,让开!”
冷悠水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
“冷大人?”
这时一个人正从殿前的左边走过来,冷悠水侧首。
“公主贵安”微微朝来人欠身。
缚若浅看了眼冷着脸的冷悠水,又看了眼拦着他面前一脸为难的宫奴,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现在不会见你的”缚若浅浅浅的说道。
冷悠水不以为然“他现在应该明白他在干什么。”
“冷大人以为他不明白?”缚若浅反问。
“当初他回来就不想要太子之位,是我们硬留他在这,让他现在在那个位子上退不下来……”
缚若浅有些激动……
“是谁让我弟弟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缚若浅瞥着眼居高临下的看着冷悠水“不是洛阳枱,是你们!是你们一个个把殷儿逼成现在这幅冷心冷情的样子”
“如果他不遇到洛阳枱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冷悠水淡淡的回复。
“不遇到?”缚若浅有些好笑。
“冷大人真是会说笑,何为如果不遇到!”缚若浅目光如炬。
如果事先能知道,如果可以预料,事情会变成这样吗!洛阳枱会来凰尊?他们的凰尊帝会因为自切其腹导致伤势严重的躺在那,才会对另一个男人说:“我可不可以用这条命换得你的原谅?”
“公主,臣不认为自己错了”冷悠水漠然的抬起头看向上面的人“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做凰尊的皇帝,他没有选择的余地,至于洛阳枱”冷悠然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意不明“我不觉得他会是殷儿成为一代帝王的阻碍,相反他会是一次很好的考验……”
“呵……”缚若浅冷笑“冷大人是凰尊的国师,从来没有预算失策过,希望这次也是一样……”
“承公主贵言”
“哼……”缚若浅冷哼了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寝宫内点了熏香,淡淡的从兽嘴里飘出来……
屋里静悄悄的,桌边的两杯茶正往上冒着热气,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端起其中一杯茶,浅尝了一口然后又放下……
“想好没有?”洛阳枱嘴角浅笑的看着对面拿着棋子盯着棋盘一脸苦大仇深模样的人……
片刻后殷苏抬头表情委屈的看着洛阳枱“美人~我能不能退一步~”
洛阳枱笑着放下手里的茶杯“你这盘棋已经悔了不下五步了……”
“就一步~”
洛阳枱无奈的摇摇头叹气道:“怎么过了这么久你的棋艺一点进步都没有”
殷苏不大在意的笑道:“都没人陪我下,当然没长进啰~”
洛阳枱闻言也不在说什么,只是笑着把前一步的棋子收回来……
“皇上……”外面传来一个宫奴的通报声。
殷苏像是没有听到般,继续找放棋子的位置……
洛阳枱看了他一眼……
这已经是宫奴来通报的第五次了,看殷苏的样子像是要一直不理外边的人……
“让他进来吧”洛阳枱握住殷苏拿棋子的手。
殷苏抬头看了看他,然后放弃的叹了一口气就放下棋子,对门外的人沉声道:“让他进来吧”
洛阳枱看到仍然是一身白衣的人走了进来。
“参见皇上”
走到软塌前面的冷悠水朝殷苏行了一个礼。
殷苏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继续研究棋路,之后漫不经心的问道:“不知冷大人来朕寝宫所为何事?”
“臣听皇上因身体抱恙,未能上早朝所以过来看看,不知龙体如何?”
“现在你看到了,朕没事,可还有事?”
“啪”的一声,殷苏落子。
冷悠水不为所动的看了一眼在一旁淡然的人“臣还有一事”
“何事?”
“先前洛阳帝说,过了登基大典就准备回洛阳,所以臣前来问问具体时间,好做安排……”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落子声,只是这次比上次声音更响些……
“冷大人最近很闲?”
“不曾……”
“但是朕怎么觉得冷大人最近闲得很啊……正好”殷苏收回手指,扭头看向他“前不久蛮子国送来一批性子烈的野马,冷大人不如替朕去驯服驯服……”
“臣怕是不能胜任……”
殷苏嘴角含着嘲笑“连马都训不好,你这个国师之职让朕堪忧啊……”
“皇上多虑了……”
“是吗?”
洛阳枱看殷苏脸色越来越难看,担心他影响到伤势忙开口道:“朕回洛阳早有安排,适时朕会派人通知冷国师……”
闻言冷悠水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棋盘上的棋势然后说道:“洛阳帝会下棋?”
洛阳枱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冷悠水直直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晦暗不明的弧度“可否与臣下一局?”
虽然不明白冷悠水为什么突然想要和自己下棋,但是洛阳枱还是答应了。。。。。
于是他坐到殷苏这边,将自己原来那方让给冷悠然……
洛阳枱执黑子,冷悠水执白子,由洛阳枱先出子……
洛阳枱刚准备落子时对面的冷悠水突然说道:“洛阳帝可想好了再落子,第一步错了,后面的棋就步步都是错,越错越深……”
洛阳枱准备下子的手顿在那……
冷悠水说的很慢,说话时他嘴角还含着笑,但是眼神却深沉的很……
洛阳枱哂笑的将子落下“冷大人固然说的有理,但是也许这错了也是一种缘分……”
冷悠水没有说话而是很快的落了子·······
“但是如这是一枚很重要的棋子,那就没那个洛阳帝所说的可能了”
“是与不是,待棋局落定后才能知道”洛阳枱落子……
一盏茶后……
“洛阳帝何不舍了这枚棋,也许以后会柳暗花明?”冷悠然浅笑。
“舍了棋子,即使峰回路转了那也是一盘输棋”洛阳枱脸色有些凝重。
“输在何处?”
“输了心……”
作者有话要说: 想给这篇文章搞个封面~额···但素不会,唉····嘿咻
☆、是输是赢?
殷苏面无表情的靠着洛阳枱看着棋盘……
一盘棋下了一个多时辰还没有下完……
“洛阳帝现在还认为保一颗棋子最重要吗?”
冷悠水眼角上挑的看着对面那个人。
洛阳枱拿着手里的棋子有些沉重,他的棋现在已经被困死在冷悠水手里了,对面那个人步步为营,攻城掠地,他的棋和他清冷的外表一点都不像……
这一棋是退?还是弃?
明知道对方是故意的,但是走到这一步洛阳枱就没有路可走了,是弃子?还是输了这一盘棋?
有冷汗从洛阳枱背后溢了出来……
正举棋不定时突然拿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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