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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属-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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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来人往的街道两旁店铺玲琅,这样的热闹夜幕降临时才开始渐渐退潮。商贩子也收了摊点,大部分商铺都放下了门茬,只是有那麽一条街却是夜越黑,灯火越亮,那就是城南柳巷。此时柳巷最大的百花阁迎来了2位新面孔,一人著月白长衫,百花阁的女人从没见过这般天人般的俊美豔丽男子,一时大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停下了觥筹,被眼前的男子吸去了心神。饶是颇有经验的老鸨也被那样的丽颜震慑半响无神。等男子微勾唇,清润的嗓音徐徐漾开,众人才猛然惊醒。
“老板,要一间安静点的房间。给我的朋友叫几个有经验的……”没有说完只是递出了一锭金子後轻飘了一眼身後的黑衣男人。老鸨毕竟是这条街上最老资格的,在百花阁这麽多年什麽样的客人没见过,一个眼神就立即懂了。暧昧的挤挤眼,回头扯开嗓子喊“梅兰竹菊……快出来招待客人~~~”这边已经将那锭金子塞进了袖口,扭著臀将2人迎进了内阁。相对比较厅里的热闹,内阁的景色却是相反的安静祥和,亭台楼阁,小桥荷花池一再的显示了这家百花阁的独具匠心。
踏入房间後,扫视了一眼内部的奢华,柔软的动物皮毛铺就的地毯,轻纱弥漫的内室,这就是纸醉金迷的削金窟温柔乡,然而男子却淡淡扫了一眼回头对身後的老鸨道:“我朋友不喜欢柔软的玉人儿,他喜欢刺激的……”说道这,抬了抬手,锁链的叮铃声让老鸨此时才注意到男子手中一条乌金锁链连到身後男人的黑色衣袍内。由於男人从始至终脸面都裹在黑色披风内,宽大的帽檐遮挡了他的神色,只知道是低垂著头,及地黑袍很宽松,锁链就是从袍底延伸出来的。老鸨笑容一僵,她怎麽都没想到如此冰清玉骨般的公子怎麽会有一个喜欢……好那口的朋友……,只是老鸨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然地笑道:“是,是,公子,我们百花阁有另一边厢房专供有此爱好的客人,您这边请~”
再一次踏入一处隐蔽的房间,一改之前的柔和暧昧,这房内陈列的都是各色冰冷的器材,钢架,锁链垂挂而下,墙上更是有各种鞭,铁夹等物。乍看之下以为是到了私人刑房。房内站著2名肌肉纠结的粗犷大汉,老鸨见2人没有异议的进入後,松了口气的离开了。对她来说,有钱的就是大爷,谁管他喜欢什麽,只是一想到男子身後的黑衣人,心中闪过一丝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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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属16(美强)肉
挥退了2名大汉後,男子才优雅地步入房间内,挑了柔软的贵妃椅半躺下。薄唇轻吐:“脱了。”闻言黑袍男人身躯一震,半响不见动静。男子冷笑了声说:“还是你希望外面的2个人进来帮你脱?”此时男人没被帽檐挡住的嘴唇一抿,低了低头,才抬起被锁链束缚的手将帽子撩开,露出黑发披散的头,男人脸是极英俊的,带著一股禁欲的阳刚气息,坚毅的下巴紧缩,泄露出男人的紧张与抗拒。然而他深知接下去的一切他都无法抵抗。
慢慢的退下身上的黑袍,露出一身蜜色肌肤,在烛光的映射下,层峦起伏的肌肉形成了块块阴影,没人能怀疑蕴含其中的能量。可是只有身体的主人才知道此时他是那般的无力,坚韧的脖颈处紧紧扣著乌色项圈,前方锁链拖延的很长,方便他的主人牵扯。手腕处的锁链并没有束缚他,而是放任著,似乎只是为了装饰,笔直修长的双腿稳稳地站立著。
男子满意地看到眼前男人的顺从,挥手射出几道白光。房间顶部墙上的几条锁链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般开始自行滑动,发出了咧咧声响。慢慢缠上男人的双臂与双腿,缠紧後开始收缩,慢慢将男人整个人提起,形成大字型悬空著,双腿被大大的分开。身体的重量给手腕处带来不小的压力,疼痛让男人皱紧了眉头,此时男人眼中的坚毅终於被恐惧与哀求代替。
“王……求您,不要……”
“不要?呵,你会想要的。”对於这样的行为阿修罗曾经外出游历时就有所耳闻,此时见到各色用具後,稍一思索也知道了用法。本只是想惩罚夜叉的,但是到了此时看到男人再也无法平静的脸,突然心底传来一股热意让他更加深了做此事的兴趣。
“先从什麽开始好呢?”慢慢踱步到边上柜台成列的器物,扫视了一圈後思索片刻决定就从最简单的鞭子用起吧。刚拿起桌上的鞭子时,看到靠内侧墙壁是一排白玉瓷瓶,随手拿起了一瓶,拔开塞子後顿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旋转了下瓶身看背面写著的几行小字。原来是里面药水的说明。了然一笑後,阿修罗就将几个瓶子转过来一一看了一遍,挑了几瓶出来後,踱步到悬空吊著的男人眼前。夜叉看到阿修罗王脸上邪肆的笑意,心中更是忐忑,明明四肢皆被束缚,却仍然情不自禁瑟缩著想退後。见此阿修罗微微一笑,骤然抬手捂住男人的嘴,将一个瓶子凑到他鼻子下方,不到一会憋不住气的男人还是急促的吸了好几大口,浓郁的香味顿时让他脑子晕然一片,夜叉甩甩头想要挥去脑中那股干扰自己的薄雾,渐渐发现身体开始发热,鼻息越来越重,仿佛怎麽吸气都被肺里的热意给蒸发了。满意的听到耳边响起的急促呼吸,阿修罗拿出另一个瓶子,从上而下倾倒,软濡的液体稍稍冰凉,然而一会就被男人的皮肤染的一样火热,液体从琵琶骨上分成好几股流下,将一边隆起的胸肌染的一片晶莹,连带暗色朱果也透著诱人的光泽。阿修罗慢条斯理地抬起指尖轻轻划过朱果,惹的那具稍稍晃荡的身体猛然一震,带起锁链“噌”的一声。本已经急促的呼吸似乎又加快了一分。阿修罗暗想这药物见效真快,准备以後外带一些。将染上晶莹液体的手指探入男人的唇间,没有受到丝毫阻拦的碰到了唇内柔软火热的舌,感受著指间湿滑柔软的触感,阿修罗突然想到男人体内也是如此,不禁身下一紧,禁不住渴望地用力翻搅这处濡湿的柔软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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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属17(美强)肉
“唔……”被探入喉间的手指逼出一声低吟,夜叉感到本就有些昏然的脑袋更加混沌,呼入的空气都夹带著热意,胸前被液体浸染的皮肤表面开始传来麻麻的刺痛感。突然,被两边大大分开的腿被更高的抬起,股间隐秘处被抵上一个冰冷的东西,心中猛然一惊,男人睁大了眼想挣扎离开,锁链发出“铮铮”声响。然而不管怎麽挣扎,身下的东西仍然带著不让抗拒的力道撑开穴口坚定地直直捅到深处。
阿修罗将整个瓶身都塞入男人体内後,发现瓶中液体无法倾倒出来,只好指尖法术流转,闷闷的一声碎裂声响起,本来完好光滑的瓶身瞬间碎裂成块,期间药液也终於完全的倾泻在那条脆弱的甬道内。男人挣扎间不可避免的肌肉用力绷紧,连带的导致娇弱的穴壁挤压著碎裂的瓷片,锋利的瓷片边缘深深扎入其中。
“呃啊!……王……”男人仰头低低痛叫,手腕用力的绷紧似要把锁链扯断般。却不知道怎麽将下身放松,阵阵收缩的生理反应让身下不断的被瓷片损伤。阿修罗状似不耐地拍拍男人的大腿开口道:“吐出来,快点”他要的不是瓷片的功用,而是那液体带来的趣味。男人低喘著集中精力将那些锋利的瓷片排出体外,不到一会就已经冷汗涔涔,疼痛不可怕,可怕的是疼痛中用挤压伤害的方式将凶器排出。随著一片片瓷片混著血水掉落到地面,那处穴口已然殷红且破碎不堪。阿修罗见此只好稍稍施展了治愈术给他疗伤,没有之前尖锐的疼痛干扰,夜叉发现穴壁传来一阵阵的麻痒,恨不得将刚才排出的瓷片再次刮划一会减轻那股难以忍受的麻痒。
看著男人不受控制地想并拢双腿却被锁链束缚著始终呈大大张开的状态,只能不停的绷紧磨蹭著两股,用力的双腿肌肉隆起,再再显示著这条修长笔直的双腿是多麽有力健壮。放纵心底的渴望,阿修罗伸手揉捏著光滑蜜色的肌肤,吸附著手掌滑腻溶脂般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地愈加用力,片刻两侧腿间的皮肉已经呈现一道道的青紫红痕。猛然回首发现自己差点凑上去嗜咬,低吐了口气,阿修罗想不到自己会被这样的躯体引诱。相伴万年的岁月尽从不知这个一向木讷冷酷的下属有这样的身姿风情。
夜叉此时已经禁不住全身敏感处传来的刺激开始簌簌颤抖,紧咬著下唇压下快要溢出的呻吟。阿修罗了然一笑,退後几步挥开手中的长鞭,顿时原本泛著光泽完美无缺的胸膛上开始出现交错的红痕。借著疼痛感稍稍抵消了後穴的麻痒与胸前的刺激,夜叉终於缓了口气,对於疼痛他反倒容易忍受,也更容易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至於毫无尊严的求饶呻吟。仿佛知道夜叉心中所想,阿修罗眼中闪过一丝邪恶期待的神色,他放慢了挥鞭的速度。突然渐渐习惯鞭刑而调整了呼吸的男人身体猛然一颤,低叫一声“呜!”,随之锁链再次铮的一声绷紧。一道红豔的鞭痕划过男人原本沾染了药液的胸前,也狠狠的蹭过暗色乳尖,不知是受到刺激还是因为伤到而顿时红肿挺立起来,接著不等这阵战栗感过去,再一次鞭子落在了大腿的内侧,似乎算准了位置,接下来的每道鞭子都落在几个异常敏感的地方,甚至因为鞭尾甩过臀部而受惯性影响卷上了身後的穴口,让那处本就绯糜的入口更是肿胀泛著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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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属18(美强)肉
男人汗湿的垂下头,不敢现象在这样的鞭刑下,自己身下分身却挺立肿胀直直对著自己心中的圣洁神祗,更恐惧看到那人眼中的厌恶与憎恨。
阿修罗却不管男人心里的想法,此刻他自己也开始浑身燥热,这股陌生的感觉既让他有些无措,却又想放任。眼前的躯体太过诱人,回忆起曾经神魔战场上一身冷肃血腥,挺拔健壮的黑衣男人身影叠加上此时低垂著头无力喘息的蜜色裸体,仿佛心中有只沈睡的野兽苏醒,叫嚣著想狠狠撕碎他,又想拆吃入腹,更想细细品尝。
抬手轻轻一挥,锁链顿时松开,男人无力的自半空落下,跌趴在地,阿修罗仿若没看到男人的狼狈,抬手一揭下摆,一手捏住男人的腰将臀部提起,扶住下身不等男人适应的挺身闯入。男人猝不及防下失声痛叫,他做梦都想不到身後的那人会这样对自己。
“唔……王,不要……呃啊!”男人冷汗淋漓的额头抵著地面,身体就如海上浮萍般起起落落,连带的额头也在不怎麽光滑的地面上蹭红了一片,开始破皮出血,然而这疼痛相比下身的撕裂感可以忽略不计。一向坚强的男人竟被这样的虐刑逼红了双眼。身体的疼痛尚不能使他弯折,然而来自那人的羞辱与泄欲的行为却狠狠在心口插了一把尖刀。男人似受不住般用力抠向地面,指甲破裂拖出一道道蜿蜒的血迹。
王……求你,不要这样对我……瞪大失焦的眼睛,男人的心底无声地祈求著。
身後男子毫无所觉,或者说毫无在意地尽情宣泄这几天来的燥意。没想到一向清心寡欲的自己也会有一天对此事产生了兴趣。包裹住自己分身的那处柔软既紧密又缠绵,丝滑的感觉逼得自己无法自控地只想狠狠捣入,恨不得弄坏他。
男人的腿被掰至极限,甚至等阿修罗倾泻在男人高温湿热的体内後撤开身都无法合拢。轻轻吐了口浊气,脸庞上的红润显示出刚才的畅快感,低头看著身下已无声响的男人,原来是晕过去了,轻蔑一想,真是没用。翻过这具蜜色柔韧身体,看到男人汗湿黏在脸上的头发遮住了面容,然而还是看得清咬的破碎不堪的下唇,血液还未凝固的染红了唇边。胸膛上遍布著交错的红痕,乳尖不知被鞭子所伤还是刚才自己手指尖锐的指甲抠伤,红肿破皮凝固著几点血迹。腰腹间更是伤痕累累,激情下未加控制的手牢牢地掐住肌理分明的腰部,暗色的指痕顶端甚至有血洞,是指尖扎入的痕迹。下腹凌乱的染著白浊湿液,在交错的鞭痕间渲染出受虐般的残破美,会惊醒观看者心底的兽……於是另一场虐行继续展开。
直至拂晓这场激烈的性事才停下来。看著这具随自己摆弄至姿势扭曲的躯体,阿修罗垂下的眼脸投射出的阴影让墨色瞳孔看不出神色。只是这次不再用完就丢的离开,而是俯身抱起这句阳刚之躯步向房内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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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属19(美强)
“王……不要……”犹自昏迷的男人断断续续地低语著,神色哀求凄然,眼角隐隐的湿意让搂著他还未入睡的阿修罗看的心绪烦躁,胸口闷闷的呼吸都有些艰难,他看著眼前男人的神色很是刺眼,可是视线移到那失了血色的唇上,又有些恍惚,片刻又觉得心中鼓噪。尊从心意地翻身附上自己的唇舌,辗转舔咬,口中的腥甜味让自己丝毫不感到厌恶反倒欲罢不能难以离开。也许是受不住窒息感,男人终於悠悠转醒,混沌的眼神对上近在迟尺的邪魅脸孔,脑中一霎那空白一片,只是呼吸受阻地溢出一声痛苦的低吟。似是察觉男人已经受不住,於是才缓缓离开,只是仍然不轻不重的舔咬著男人已经恢复血色并有些红肿的双唇。手掌也开始不紧不慢地游弋在这具蜜色身躯上,丝毫没有赘肉,紧实的腰臀让他欲罢不能。男人自醒了後就僵直了身体,一动不动地任由身上的人把玩,连呼吸都极力控制到小心几不可闻。低掩的眼脸看不清瞳色。男人又恢复成平日木讷严谨的样子,只是眉间微颤,额角越来越密集的汗珠泄露出男人并非表面看的无动於衷。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的阿修罗低笑了一下,放开手起身套上衣袍向外步去。只是身後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闻声转头一看,本应该躺在床上等待复原的男人仓促间披上的衣物很是凌乱,让跪趴在地的样子显得更是狼狈。急忙端正跪姿不敢抬头看自己主子的神色,男人只一味重重地磕头道:“属下该死。”见到他这样卑微的行为阿修罗只觉得碍眼至极,冷哼了一声便甩袖大踏步跨出了门房,独留跪在原地的男人,也就没有看到他漆黑瞳中弥漫的绝望渐渐凝结成坚定。
阿修罗虽然对恢复神位毫无兴趣,但是也不能放过那些当初触犯他的人。所以人间转悠了不久就去了九重岭,第一个就是挑神界卫道士下手。自通天柱恢复以後,九重岭算是元气大伤,几位上级长老早就闭关修炼去了。留下的也都是些不堪一击的小仙官,肆虐了会顿觉无趣,又去了妖界妖皇所在的迷灵宫,当他兀然出现在宫殿中,正在看歌舞的妖皇被眼前那个毫无神祗那种淡然神圣气息的阿修罗惊地险些从皇位上跌下来。眼前的神依然是享誉三界的美,只是处处透著冷冽邪肆,说他是神,恐怕他更像魔。甚至二话没多说一句就提起三尺来长的修罗剑直直刺了过来。险险避开的妖皇打起12分精神以对,当初他愿意助仙界那帮老头也是人家许偌了不少好处,大家都知道必然事後遭到阿修罗的回击,也与众神妖魔商量好一人遇到阿修罗必须全体来助才堪堪稳下心。而当初阿修罗神祗陨落自己著实松了口气。原先是有万全把握能抵挡阿修罗的攻击,独自一人的话少说也有六七分逃跑的胜算,然而今天才从这一剑里体会到上古战神的力量。只档了一剑就震得自己内腹翻搅元丹震荡险些龟裂。不过眨眼间就已经过了几十式,妖皇从未如此狼狈,他已经尽可能地把阿修罗王想象的强大,然而还是严重低估了。看来世人早已遗忘万年前的3界混战是剑剑斩杀强敌的战神。此时的打斗根本无反击的时机,再也架不住地就地一滚,但对方如鬼魅般已到眼前。妖皇心口冰凉紧闭双眼地等待这个神魂俱灭的下场到来,然而面前扑灭而来的杀气却到了面前後瞬间停滞,满脸冷汗的妖皇睁开眼看到阿修罗明显走神的样子,剑仍然稳稳地抵著自己的咽喉,然而脸微偏,似在侧耳倾听感受什麽。妖皇一动都不敢动,冷汗扑簌簌地直直滑落,浸透了衣领。吞咽发干的喉咙,却努力把喘气压到最低。慢慢剑离开了,阿修罗如来时一般瞬间消失在面前。妖皇简直不敢相信地重重吐了口气,就在这一瞬间面临死亡又重生一般的感觉让他久久无法平静。第一次後悔当初参与了那个计划。他可以肯定就算冥王在此2人合力也最多就是勉强坚持住而已。为什麽会如此强大,不是金丹已失吗?对方甚至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就翩翩离去,仿佛刚才的打斗只是对方路过的小小招呼而已。妖皇简直不敢置信,甚至觉得被侮辱了,自尊心严重受创,看来自己要加强修炼了。
阿修罗一路瞬移回到自己的修罗殿,本应该如往常一般被锁在角落的男人已经不知去向。回到寝宫中,却见桌上放著一颗光芒闪烁的金丹。是自己之前塞回男人胸腹中的,就在杀妖皇的时候突然切断了男人的联系,就是因为金丹被挖出。想到男人居然没向自己请示就擅自离开,不自觉的捏紧手中的金丹,阿修罗瞳眸中渐渐弥漫出一股血腥恐怖的气息,冷冷的笑容透著诡异。
叛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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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属20(美强)
在神界与魔界的交界处有个亡者森林,那是一处神鬼都惧怕的地带,原因是里面到处都是空间裂缝,不小心遇上就会被卷入,也许出现在大陆某处,也许出现在敌对阵营,最可怕的就是会被抛入不知名空间,因此被列入三界禁地。然而亡者森林中央却立著一块上古神碑。传说神碑封印著上古神祗的神格,因为不知道多少年前,曾经的三界高手如云,然而也战火连天,几乎每天都有不少放在今天都是数一数二的神魔妖鬼死在战场上,後来经历了一次巨大的混战,天地无法承受这强大的能量爆发,似乎出於自我保护般突然将时间停止,世间万物都被封印住。地底产生一股庞大的漩涡将被压制的能量吞入,而战场上所有的人,也都被一同带入,由天地自主形成的石碑压在了地底,看到石碑处金光闪烁的几个大字,“天道神碑”。那场战役几乎无人存活。当初自己与阿修罗王只是刚有灵识,并没有看到那场大战,也不知由何孕育。只知醒来有意识的时候,阿修罗就是睡在一朵巨大的红莲中。这是位於亡者森林中央的一处湖泊。而自己则是森林中一只不知名魔兽,绿眼,红褐色皮肤上布满黑色咒文,尖利的獠牙,爪子半人型半兽态,指尖锋利可一爪子抓裂一人合抱的大树。尾巴灵巧如豹尾长而有力,灵台开启时就可化为人身,与自己的粗犷健壮不同,阿修罗出生就如人类婴孩,细嫩的皮肤晶莹剔透,初见时自己正捕杀了一只比自己高了好几个阶级的魔兽。虽然战胜了,然而自己也吃了很大的苦头,正无力地挪到湖泊边喝水,乍见人类孩童小小吃了一惊的同时,也升起了想吞吃入腹的食欲。绿眼幽幽地盯著自己的食物,然而这个好似只有4岁的幼童却毫无畏惧,赤脚轻盈地踏过来,晶莹粉嫩的胳膊脚丫子让他很是垂涎,不知味道是何其美味。自己在对方无害的神态靠近到1丈左右就飞扑过去。然而难以置信地是尖利指甲还未插入看似柔软稚嫩的皮肤,却被一股强大能量击飞。本就重伤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後甚至好半会无法动弹。孩童不紧不慢地走到面前,手掌还不如自己的爪子四分之一大,却扯住自己一头浓密的乱发硬生生提起自己半个身体。头皮被扯得生疼,让他很是愤怒。但是无力的身体甚至手指都抬不起来。看著对方可爱的脸蛋上天真无邪的笑容,徒然升起一股战栗的恐惧感。
“你怕我?”小孩稚嫩的嗓音清清脆脆的响起。
“呸!要杀就杀,老子怕你?!”仿佛被踩到尾巴一般,男人暴跳如雷,提起仅剩的力量反抗拽住自己头发的小手。然而那只手却纹丝不动,男人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小娃深不可测,自己被表象欺骗了。
“杀?不,我不杀你,我要你给我带路。”小娃脆生生地说道,而且丝毫不觉这麽一直提著一个体型粗犷健壮的男人手酸。“我叫阿修罗,你就叫……夜叉吧。”打量著男人碧绿的眼睛里透入出的野性与随时像要扑过来厮杀的浓郁杀气。
毕竟男人还是爱惜自己生命的,能不死当然不死最好。因此尽管被一个小娃驱使让自己感到屈辱,但还是妥协了,等找到机会一定要逃离。男人心思转的飞快,已经开始想各种逃跑路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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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属21(美强)
然而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小娃有时坐在男人化为兽型後的腰背上,有时在男人人形时坐在肩膀上,在森林深处闲逛。在相处的那些时间里,此後也叫夜叉的男人彻底绝望了,遇上什麽样的魔兽,阿修罗都能轻松解决,自己一旦要逃跑,小娃轻松一抬手指,瞬间自己从骨髓中产生密密麻麻的痛楚,疼痛不已地满地打滚哀嚎,期间阿修罗只是微笑纯真地看著,直到他觉得惩罚的差不多了才罢手,尽管胯下的兽躯仍然无力地打著摆,他也不会有丝毫地怜悯地驱使他爬也得爬著前行,仿佛毫无人兽的喜怒哀乐,精致的眉眼永远是那麽微微笑著,却做著残酷的事情。久而久之,夜叉已经再也不敢有逃跑的念头,而且这世界是崇敬强者的。阿修罗强大的力量也让夜叉从心底里敬畏。这样相伴的岁月直到几千年後有一批伤者闯进王者森林,带给阿修罗外界的信息,让他们走出了这个世界。阿修罗的强大在外界也深受畏惧,三界当时本也在战乱,因为他们2人的介入早早的结束了战火,而自己成为阿修罗身边的第一大将,铁血勇猛的形象深入人心。他早已经遗忘曾经初见时想要自由想要逃离的想法,长久的相伴让他只想守在那个精美绝伦的神祗身边,崇敬他,膜拜他。
然而今天……男人垂头握紧了拳头,今天自己已经如废物一般,对那人来说也毫无用处了,甚至只能用那样的方式留在他身边。他不甘,那人离去时的干脆利落,自己却身体孱弱地无法追上那人的脚步……至今去神界妖界都不带上他。忘不了那人最後回头看自己的眼神,透著轻视与厌恶。一想起就胸腔里丝丝缕缕的痛楚传遍全身,仿佛魂魄被抽离的感觉,寒冷彻骨。
不行,总有办法恢复自己的能力的……曾经自己是这里出去的,回到这里,从头开始,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恢复……男人眼中神色更为坚定。如果……如果能得到神碑地下的能量的话……
虽然身体已经没有灵力,然而神骨金身却保护他不受森林沼泽地毒虫瘴气侵害。追寻著记忆深处对森林的印象,他挑了一条容易走的路线那就是多悬崖峭壁的小道,虽然险峻,然而魔兽也同样稀少。自从出了森林後万年都没有化为兽态,如今为了更好攀爬,他现出半兽型,尖利的指甲可以直插入崖壁。不知道过去几天了,夜叉迷迷糊糊地只知道往上插入一手的指甲,再往上插入另一只手指,虽然指甲尖利,然而也不禁长久的磨损,指尖已经森然见骨,血液干枯又在下一次扯裂被新的染红,虽然十指疼痛,浑身更是无力,然而心底深处的声音催促著自己前行,期间下过一场雨靠雨水解了解渴,然而白日里的日晒却让他嘴唇干裂,喉咙渴地吞咽一下都感到火辣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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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属22(美强)
当终於翻过这最陡峭的崖壁後,就能见到一片晶莹的湖泊,那就是当初第一次见阿修罗的地方。时隔万年回到这里,一切就如当初那样没有什麽变化,可是自己却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知道捕食的魔兽了。几乎是爬著来到湖边,贪婪的喝著甘甜的湖水,甚至全身都浸泡入湖中感受这沁人心脾的凉意,闭上眼睛,浮现的却是那人冷漠冰凉的瞳眸,就如贴合著皮肤的湖水。从何时开始的呢,那人的双眼不再对这个世间的一切感到好奇,不再对任何事情产生兴趣。一次一次悄然无声地打坐冥想,一坐几百年,一坐甚至上千年,有时自己的心中会闪过一丝惶然,怕那人从此不愿意再醒来。
“王……”男人抬起手臂搁在眼帘上低低唤著。只是此时四周悄然无息,无人发现这样坚毅的男人眼中漫下的温热液体,这声低唤似有绵绵酸楚,又包含了连他自己都道不明分不清的感情。如今他再也不可能立在那人身後守候,但他甚至愿意虔诚地匍匐在那人脚下亲吻他脚前的地面,也不想自己如人类娈童那般轻贱地在主人面前展现自己卑贱难堪的肉欲姿态。
不愿回想先前所经历的,他狠狠握紧了拳头,仿佛再次坚固了自己心中的信念,只有变强,只有找回自己失去的能力,才能有资格跟随在王的身後。
石碑其实离琥珀不远,由於自己有意识以来自己就是生活在石碑附近的,所以那处的强大结界对他来说毫无阻碍,却可以阻挡一切外来生物。夜叉来到石碑处,抚摸著年代久远散发古朴气息的天然巨石。手指传来的感觉十分的熟悉,就如跟身体里的什麽产生呼应一般。曾经他也有想过自己与石碑存在著某些联系,然而灵智刚开时没有这份辨别能力,只知道延续之前兽型时的捕食习惯,後来跟著阿修罗远离了这处,便也无从知晓。然而万年岁月让他早就精通了各种咒文阵型。抱著尝试的态度划开了自己的手腕,温热的血液流淌进石碑的纹理中。他心中隐隐的猜测得到证实,从血液流过繁复纹理後,石碑所在的方圆百里内都开始巨颤,这是结界松动产生的震荡。渐渐的石碑处浮现了一处漩涡,流光溢彩的漩涡看不到内部,然而透射的光芒却让夜叉产生了一丝熟悉感,仿佛自己应该来自这里。於是伸手触碰漩涡的流光,不想,突然来自指尖的吸力将他整个拖入。当他彻底消失在漩涡处的时候震动消失了。连石碑也恢复了之前万年无人靠近的样子,幽深且古老。
被拖入的夜叉进入的是一个漆黑的环境,仿佛是在时空碎洞里。然而地面却如镜子一般。能映照出自己。踏入的时候,却又荡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深入走了不知多久,才渐渐看到一处亮光。靠近了才看清是一位闭目打坐地老人。老者感应到他的接近,才缓缓睁开了眼。他的声音很苍老,然而却似乎很亲切,老者丝毫不惊讶他的到来,只说了一句:“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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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属23(美强)
夜叉迷惑地问他:“你认识我?”老者闻言缓缓笑开了,说:“当然认识,我是看著你出生的。”
“那你是?”
“我?呵呵我就是天道神碑,而你,是此处的守护兽。”
“守护兽?”夜叉从来不知道自己竟还有这身份,因为从出生开始似乎就是在这石碑附近晃悠,肚子饿了出去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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