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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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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飞出去地宫取回送来的早膳,与安镇一起布好菜:“主子,王爷,用膳吧。”
搀扶著北冥淏,黎飞细心的在椅子上放了一个厚实的坐垫:“主子,慢点!”黎飞的心里满是对北冥澈的不满,自家主子受了无数的苦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六王爷怎麽就不能好好的待他?
屋子里有些压抑,除了轻微的咀嚼声音外没有一点动静。
北冥澈不动声色的吃著猪肝粥,看著桌子上的菜式都是自己喜欢的样式,瞄了那男人一眼,显然是没有什麽胃口,只是低头喝著粥,脸上的汗珠都清晰可见。
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若不是这几天发生了的事情,自己还以为如很多年前一样,兄友弟恭。
那个男人依旧细心的为自己准备一切。
柔声的话语,温暖的手掌…… ……
曾经,渴望的不就是这些麽?
哥哥,您到底是怎麽了?这不是你!
“我用好了。”实在是吃不下,北冥淏将碗放到一边,慢慢的站起来走到一旁的充当书房的角落,看著那一尺多高的奏折,北冥淏无奈的坐了下去。
“唔──”低沈的闷哼没有逃过北冥澈的耳朵,他能想象的到那个男人有多难受,可是他不能心软。
食不知味的他挥挥手,示意可以将早膳撤下:“都退下吧,不用过来伺候了。”
等到黎飞和安镇退下,北冥澈踱步到了北冥淏的身後:“舒服麽?”
拿著毛笔的手一顿,北冥淏道:“还好。”
背对著弟弟的他没有看见北冥澈眼中的戏谑:“今天不是很忙,只有这些必须亲自批改的,无聊的话先看看书吧。”
北冥澈抬起手,抚上男人修长的脖颈:“没关系,你忙你的。”
触碰到弟弟那干燥且温热的大手,北冥淏的身体颤了一下:“别闹。”那语气就如同小时候他宠溺的训著弟弟时一样。
北冥澈的手没有停顿,依旧沿著那白瞎的脖子向下抚摸著,那丝滑的身体有些让他爱不释手了。
此时的北冥淏哪经得起这般挑逗?本就对弟弟倾心一片的他顿时卸了内力,又开始浑身燥热起来。
“别──还有不少奏折呢。”北冥淏只能出声哀求著。
身上两层衣服怎麽挡得住北冥澈?三两下就已经衣衫不整的任人宰割。
虽是背对著弟弟,但北冥淏也清楚的感觉到弟弟那火热的眼神,兴奋的连手里的毛笔也握不住,几滴暗红的墨汁滴在雪白的纸上。
形状完美的蝴蝶骨、大敞的胸膛,北冥澈如同把玩著易碎的瓷器一样轻轻的,一寸一寸的抚摸著男人。
“啪”毛笔就如有千金重一般,北冥淏再也拿不住,掉在地上“别这样,澈。海东郡水灾、陈国称臣的降表好多的事情。…… ……啊──”没等他说完,北冥澈狠狠地掐住了他胸前的茱萸。
“痛!轻点儿。”脆弱的部位被无情的对待,浑身无力的北冥淏根本无法抵抗。
“轻点?能满足你这个饥渴的身子麽?”北冥澈一手伸进北冥淏的裤子里,抓住了那个从昨晚就没有释放又被缎带捆住的小东西。作家的话:嗷嗷 我是 存稿君 !!
大家好!!
20。我不会原谅你
20 我不会原谅你
“唔──别!”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的北冥淏软软的靠在椅子上。
褪下男人的裤子,北冥澈被眼前的景色弄的一阵眩晕,紫红的肉茎被白色的缎带所束缚,蜜穴中隐约能看见吞进去的玉色淫器。
“多淫荡的身体啊,看看连这假货都吃的这麽深。”北冥澈随意的把玩儿著男人的性器。
满脸羞红的北冥淏任由弟弟抓著那令他羞愧的部位,半张的小口吐出燥热的气息。
常年习武使得北冥澈的手掌带著厚厚的茧子,随手解开缎带,有些粗暴的搓著那粉嫩的肉芽,带给北冥淏一阵阵微微疼痛的快感。
越来越沈迷在弟弟施与的情欲中,下体大张的他不自觉的扭动著腰胯,希望得到更多的爱抚。
他没有看到北冥澈眼中越来越阴沈的目光,也没有看到弟弟满是嘲讽和鄙夷的的脸。
就在北冥淏要到达顶峰的时候,北冥澈骤然松开了手,离开了他的身体。
送巅峰跌落的北冥淏,空虚的身体饥渴的叫嚣著,昏昏沈沈的回过头不解的看著弟弟。
“澈?”还在欲望中的北冥淏沙哑著嗓子。
北冥澈看著男人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心里“腾”的一下升起一股怒火,一把拽起北冥淏身上凌乱的衣服。
“澈!你要干什麽?”浑身无力的他任由弟弟拖著自己,跌跌撞撞的跟在他的身後。
北冥澈拽著北冥淏来到镜子面前,强迫他看著镜子:“你看看你现在像什麽样子?”那声音中有说不出来的愤怒。
北冥淏怎麽会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样子?自己的丑态早就在很多年前就见过了。
北冥淏不吱声,衣衫凌乱的站在镜子面前,冷冷的看著镜子中的弟弟,被解开的裤子还挂在脚踝处。
被男人眼中的冰冷刺痛的北冥澈用力的将北冥淏压在镜子上:“为什麽?为什麽变成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麽难过?”
北冥淏贴在冰凉的镜子上,心里不住的翻腾著,澈,我明白,我都知道。
“澈!”北冥淏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北冥澈的双臂紧固著他的身体,满眼都是不解的痛楚:“你是骄傲的太子、你是东炎卓绝的帝王!你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哥哥!但是你为什麽变得如此下贱?”
北冥淏痛苦的闭上眼睛,不敢去想已经被刻意遗忘的噩梦,後背处传来弟弟强有力的心跳,带来一丝丝安心:“澈,不要问了,我已经不是那个曾经能带给你阳光的哥哥了。”自从我承诺保护你的那一天起,我愿意为你永堕地狱!
“为什麽不能告诉我?为什麽不能让我为你分担?我是你的弟弟!我发过誓要守护你的!”
澈,让我怎麽告诉你?我怎麽能告诉你?我怎麽能让黑暗侵蚀你纯净的心?我怎麽能让你为我负罪?
北冥淏轻轻从弟弟的手臂中挣脱,转过身来认真的看著那张永远看不够的脸:“澈!你只需要知道,哥哥永远不会害你!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不只是因为你是我的弟弟,更重要的是,你是我最爱的人!”
你是我最爱的人!那一字一顿的声音狠狠地敲打在北冥澈的心上,用力拥住那颤抖的身体,那衣衫包裹下的身躯不知何时变得已经瘦弱不堪,但那熟悉的温度却不曾改变。
北冥淏伸出手,回抱住弟弟,他都已经比自己高了呢!会不会有一天他不在需要自己的保护?
将头埋在哥哥的肩窝上,坚忍了四年的泪水终於流下,半晌,沈闷的声音响起:“我不会原谅你!”
北冥淏轻笑起来:“那就恨我吧,这样你的心里也会有我,不是麽?”
但那声音中的卑微、乞求怎是笑声能掩盖住的?作家的话:咳咳 抱歉各位 昨晚家里 网线的外线维修 没有上去网 没传上来文 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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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只要是你 H
21只要是你
“我从今以後不会再问,我会等你亲口告诉我为什麽!”北冥澈的声音还有些哽咽。
北冥淏抱著弟弟的腰,深埋在怀里的脸孔是北冥澈看不到的悲伤:“我已经不是你以前的哥哥了,我甚至在也没有资格做你的哥哥,澈,我脏了,无论是心,还是身体。”
北冥澈以为他说的是如今这淫荡的自己:“别这麽说,你在我心里永远也不会变!哥哥,我为我曾经侮辱过你而道歉。”
“你……你说什麽?你,你叫我‘哥哥’?”北冥淏惊喜的看著弟弟,什麽道不道歉的都抛在了脑後。他没看到的是,北冥澈眼中一闪而过的狠戾。
北冥澈温柔的看著哥哥:“可以原谅我麽?哥哥!”
“没……没关系!”面对突如其来的温柔,北冥淏有些不知所措。
北冥澈说道:“我知道你有苦衷,但是请给我点时间好麽?我还有些接受不了。”
北冥淏连连点头:“好,我明白,澈,我会等你!”
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很是温馨,二人相视一笑,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他们还只是三皇子与六皇子的时候。
北冥淏被看的有些害羞,想转过身去。
“唔──”刚一动,就牵扯了後庭出的不适,险些跌倒。
北冥澈连忙扶住他:“哥哥!”
炽热的大手和温暖的身体使得北冥淏一阵燥热,方才被点起的欲火再一次升腾。
看著怀中男人通红的连,北冥澈迅速的掩盖了脸上一闪而过的鄙夷:“我,我给你解开。”说著拦腰抱起北冥淏,将他轻轻放到床上。
褪下一般的裤子还挂在脚踝处,上面的衣衫又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一时之间北冥澈竟有些惊呆了。
半遮半掩的娇躯轻颤著浮现在他眼前,顿时觉得一股热气从小腹直达後脑。
看出来弟弟的欲望,北冥淏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整理身上的衣服,却被北冥澈阻止。
“别动…… ……”北冥澈阻止了他的动作,轻轻撩开袍子的下摆,北冥澈一把抓住哥哥那已经高高翘起的下体。
“澈──”灼热的大手覆上他的肉茎,刺激的北冥淏舒服的呻吟。
“喜欢麽?”北冥澈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脖子上。
北冥淏轻轻扭动著身子:“喜……喜欢。”
生涩的套弄著哥哥的肉茎,北冥澈道:“昨晚弄疼你了吧。”
“没……没关系。”北冥淏安慰道,无论怎样,只要是你,我都无所谓,我的澈。
北冥澈的手稍微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有一刹那的裂痕,但被他突然之间的柔情迷惑的北冥淏并没有发现这一个小小的细节,还是一脸柔情的看著自己日思夜想发了疯般的想的人儿。
现在他就在自己身边,虽然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但他说了他是需要时间的啊,只是时间而已,没关系,他给,反正,澈现在陪著自己不是麽,自已不会放手,所以,就算澈要很久很久的时间也没有关系,他都能给的……
自嘲般的笑了笑,北冥澈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继续手上的动作。虽然经验不多,但是出於男性的本能还有这两天的经历,他也算是有些技巧。
何况躺著的这个男人早就被欲望折磨了很久了,他只是上下抚弄了几下便看到北冥淏难耐的扭动著身子自己把分身往他手里送,眼圈红红的,一双眼睛含著雾气望著他,眼神迷离不已。
小嘴微微的张著喘息,时不时泄露出几声呻吟。北冥澈皱著眉头移开了目光,不仅是因为对他的厌恶,还因为,自己无法遮掩的,怒张的分身。
用尽一切办法让他的哥哥,他曾经心目中的王者快乐,北冥澈用指甲轻轻地刮著那渗出水的铃口,带给那人的刺激竟然像是难以承受一样。
“澈,不行,不行……不……”
“怎麽了?”北冥澈微微有些惊讶的低头,发现在自己掌下的这具身体已经泛成了粉红色,带给人的视觉冲击就像是久旱逢雨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把他吃干抹净一点不剩。而他手中的挺翘虽然已经被安抚了很久但却一点要泄的意思都没有。作家的话:嘎嘎 新的一月 第一天 有双更 嘎嘎…… 有 H 宝贝儿们 稀饭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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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我很贱 H
22 我很贱
“澈,不够……要我,澈……要我……”
意乱情迷的北冥淏没有发现北冥澈瞬间眯起来的狭长眸子,和隐隐透出来的暴虐气息。单单抚慰前面已经不能射了吗,北冥淏,你现在真像一个欠人操的婊子,只张大了腿求人上你!
想的咬牙切齿,说话时语气自然不善,但说出的内容却与表情不符。
“哥哥,想要吗?想让我上你吗?你後面是不是很空虚?想不想让我插进去,给你堵得满满的,操的你欲仙欲死?”
边说还边拉了他的手去摸自己早就傲立胯间的雄伟物体,北冥淏的手刚刚触及便像是被点击了一下,整个人都狠狠的抖了抖,但接著就主动伸出手去摸北冥澈的火热,身体也不自主的往那边靠,竟像是等不及了一般。
既然没什麽用处,北冥澈索性放开了抚慰他前面的手。北冥淏茫然的睁著眼睛看著他,不明白为什麽一下子快感就消失了,他还很难受,很想要,很想要,很想要……
看著被欲望侵蚀的失去理智的人,北冥澈慢慢的退去自己的衣物,直至将那完美的身材都展现在那个人面前。北冥淏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眼睛迷恋的看著那具强壮的身体,只觉得烧的更厉害了,燥热的难受。
北冥澈微微一笑,“好看吗?”
男人点了点头,眼中不加掩饰的欲望让他心中厌恶更甚,面上笑著,手上却突然用力,将男人竖著拉了过来,将他的衣服尽数撕去,裸著身体双腿打开,从臀部开始悬空,而自己正好站在他两腿间,一只手托著他的臀,另一只手抓住了一直折磨著他的玉势。
“就像这样,”北冥澈缓缓地将玉势拉出来只留一点在男人体内,然後又用力的捅了进去。
“啊──”
男人惨叫一声,身体突然抬起又重重落下,大口大口的喘著气,手死死的抓住身下的床单,头无力的歪著,眼中的水雾终於汇聚成行,顺著眼角滴落……
“是这样吗,哥哥?想不想把这个东西换成我的?哥哥,回答我,你不想要了吗?哥哥,哥哥……”
是谁在叫他?那一声声哥哥,好熟悉,多少次午夜梦回都声声萦绕在自己耳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北冥淏看著北冥澈,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澈,我想要你,我要你,要你,要你。”
一声又一声,渐渐地变成了呢喃。澈,我怕,所以才想抓住你。你可知道每次看到你的不情愿我的心有多痛,犹恐相逢是梦中,梦醒了,我便又坠入肮脏轮回……
北冥澈仰头狂笑,“好,好,你要我便给,我给!”
一把扯出深埋在男人体内的玉势,北冥澈释放出自己的火热,一下子插进了那还来不及闭合的小口。
“唔……”北冥澈算不上温柔的对待让北冥淏有些疼,但快感却无法忽略。他闭上眼睛掩盖心痛,让自己沈沦在情欲中浮沈,就算是弟弟刻意装出来的温柔他也满足了。
北冥澈埋在他身体里并没有动,北冥淏睁开眼,媚眼如丝的看著衣衫完整的澈,“澈,动一下,我要你干我,澈。”
北冥澈木著脸平视前方,让自己忽略笑的淫荡的人,下身拔出,再插入,就像打桩一样,机械的律动,狠狠的撞击。
“澈,澈……”
北冥淏大声的呻吟,让自己淹没在一片快感中。
两颗清泪缓缓滑落,滴入身下的绸缎,瞬间消失,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还是在骗我麽?我都做到这种地步了,还是不肯接受我、原谅我麽?
澈,作为帝王的我,放弃了所有的荣耀甘心委身在你的身下,难道还不能让你有一点点感动?
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感谢你可以骗骗我,这样最起码能让让自欺欺人似的得到一点点安慰。
我知道我很贱,贱到我最爱的人都已经无比的厌恶我,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无论是身体还是心。作家的话:咳咳……喝多了 嗷嗷 生日啊 米有人 送我礼物 小三泪奔 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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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恨我吧 H
23 恨我吧
北冥澈啃噬著哥哥的後背,并没有看见他难过的表情,第一次主动操纵性爱的他,欲罢不能的尝到了其中的美妙。
很快,那个淫荡的身子就被挑逗的颤抖起来,发出难忍的呻吟:“啊……嗯哈──快──”
缓缓耸动著腰肢的北冥澈面无表情的操干著身下的男人:“哥哥,弟弟操的你舒服麽?”
“舒服──啊──用力些!操死我吧!”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淫荡的表情,但是一想到这个哥哥居然贱的就如同妓院里最下等的婊子一样,心里就窜起一股火来:“操,操死你!你这个贱货!”
将北冥淏摆出狗趴的姿势,北冥澈掐著他的腰奋力的抽插著。
被干的已经流出淫水儿的骚穴正与弟弟的肉棒极力纠缠著,就像小嘴儿似的吸允著可以给他解渴的甘露一般。
“啊──我是贱货,干我吧──”北冥淏自虐的淫叫著,仿佛这样就能忘记一切似的。
“骚货,看看你这贱样!我真好奇,是不是满朝文武都看过你这骚样?”察觉到北冥淏不同往日的淫荡风情,北冥澈有些吃味,只想侮辱他一番。
“啊──别这麽深──”粗长的茎干骤然顶在骚心上,顿时一股透明的淫水儿喷了出来,浇在了北冥澈的肉棒上。
北冥澈哪里经过如此刺激的事情?滚烫的淫水儿烫的他再也忍不住,狠狠地抽插了几下之後一股浓厚的阳精射了出来。
“啊啊──”如洪流一般的阳精灌进敏感的甬道,北冥淏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从万丈高空中扔下,带著全身毛孔舒张的刺激,瞬间达到高潮的顶峰。
没了淫具的束缚,没了弟弟狠心的虐待,北冥淏终於迎来了一次期待已久的高潮。
“贱货,跟个女人似的,居然被操的射出来了。”北冥澈厌恶的看著还在高潮中痉挛的哥哥。
大脑中一片空白的北冥淏无意识的抽搐著,根本无力反驳。
北冥澈拔出沾满淫液的肉茎,将他翻过身来,改作四肢大敞面对面的躺在床上。
北冥淏就如待宰的青蛙似的仰面躺著,一条腿被弟弟抗在肩上,另一条腿则圈在弟弟的腰间。
北冥澈一手扶住依然硬挺昂扬的肉棒插进已经被自己操的红肿的小穴中,凶猛的操干起来。
北冥淏被弟弟操的高潮不断,全身快感不断的叠加,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的他难受的只想逃离。
艰难的扭动著身子,换来的确实更加刺激的快感:“别──啊──澈,放过我──不行了──”
“放过你?看看你这骚穴,吃的我多深,根本不想离开呢!”北冥澈快速的抽送著肉棒,越来越强劲的力道侵犯著小穴,把那没肉都干的红肿不堪。
北冥淏再接经受不住,终於失控的哭叫起来:“澈,我要被操死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啊──”
北冥澈狠狠一顶,就将北冥淏求饶的话语堵了回去:“贱货,不是你一直都想让我操你麽?怎麽操你了还不要了?”
不顾哥哥的求饶,北冥澈又使劲儿的操干了几十次後终於再次爆发出来。
滚烫的精液喷洒在北冥淏体内的最深处,烫的他一阵阵痉挛,在尖叫声中又一次的达到了高潮。
北冥淏双眼无神的看著屋顶,突然从眼角处留下了一行清泪……
我们再也回不到原来了,我们再也不会有单纯的亲情了,我们都失去了一切。
澈,我把你也拽进了这个无间地狱之中…… ……我用这个名为“爱”的锁链缠住了你,希望用肉欲来挽留你却忘记了。
你永远不会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你也不会知道为了得到你我曾经与恶魔做出了什麽交易,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我爱你有多深。
那就让我用这具肮脏的身体来得到你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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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这点算什麽
24 这点算什麽?
北冥澈看著身下的哥哥,刚想要伸手抚摸他的脸,却被北冥淏躲开了,挣扎著起身,推开还留在他体内的弟弟,北冥淏就这麽赤裸著身体下了床。
透著淫靡的白色液体顺著大腿流了下来,蹒跚的朝浴室走去。
北冥澈突然觉得哥哥的背影中带著些许苍凉,让他有点难受。没有丝毫犹豫起身追上北冥淏,一把从後面抱起他:“我抱你。”
北冥淏靠在弟弟的胸膛上,任由他抱著自己走近了浴室,一直守候在门外的黎飞早已经将浴池里放了水,准备好了干净的衣服。
温暖的池水包裹在身上,疏解了一身的疲惫。
北冥澈低头看著一直闭著眼睛的哥哥,不安的道:“我……弄伤了你?”
“没有”北冥淏的声音有些沙哑。
北冥澈暗自叹了口气,轻轻的为哥哥擦洗著。
看著白玉的身子在自己的怀里,北冥澈有些发愣,哥哥不是那种瘦弱的身材,反而透著阳刚的美,紧致的肌肤清楚的刻画出一条条优美的弧度。
北冥淏又把自己陷入了这个温馨的骗局,幻想著弟弟的温柔、弟弟的爱,他觉得快要疯了,不住的在现实与幻想中来回穿梭。
感觉到弟弟那有些尴尬和带著生涩的手指正探入自己的後穴,北冥淏连忙制止:“我自己来。”说著转了个身,离开了弟弟的怀抱。
两根修长的手指伸进後庭,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性事,後穴还很松软,轻而易举的就探了进去。
北冥淏咬著牙,迅速的清理著身体,热水顺著手指进入体内,让有些红肿的部位引起一阵阵刺痛,应该是受伤了,北冥淏想著。
北冥澈一边擦洗著自己,一边暗自看著哥哥,清澈的池水让他清楚的看见北冥淏的动作。
看著哥哥熟练的给自己掏出那些浊液:“很熟练麽!看来这种事情是经常的。”北冥澈没有发觉自己语气中带著些许醋味。
北冥淏听见弟弟又带著那侮辱的语句,手上一顿,一下子按在了受伤的地方:“唔──”
“赶紧的,洗没洗完?自己也能发骚!”明明知道那声音是疼痛的呼声,但是北冥澈想也没想的就冒出这句话来。
“洗好了。”北冥淏自动忽略了弟弟的嘲讽,起身迈出池子。
候在外面的黎飞跟安镇二人听到响动,赶紧进来服侍各自的主子。
说起来他们四人,都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黎飞最大,进宫就被分到了北冥淏的身边成了三皇子的贴身太监。
而安镇最小,可没黎飞那麽好命,是北冥淏再一次与北冥澈到皇家别宛玩儿的时候正巧碰见年长的太监打骂他,而後在北冥澈的请求下才收留的。
四个人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说是主仆,但是感情却如兄弟。特别是黎飞,由一个没有品级的小太监到如今的大内总管,跟在皇帝的身边也是经历了无数风风雨雨,见证了无数连北冥澈都不知道、北冥淏黑暗的另一面。对待主子的忠诚不必说,更多的夹杂了一些兄长对弟弟的爱护。
小心翼翼的为北冥淏擦去身上的水珠,黎飞的眼眶有些发涩,看著自家主子身上斑驳的淤青,黎飞不由得憋了一眼一旁正被安镇服侍的北冥澈。
“主子…… ……”黎飞有些哽咽,为什麽自家主子这麽好的一个人就偏偏落到了这样的地步?
拍了拍黎飞的肩头:“在难堪的一面你都见过,这点算什麽?”那轻快的语气让黎飞听得差点落泪。
看著贴身侍从愤恨的扫了一眼北冥澈,北冥淏摇摇头:“好了,去吩咐准备些点心。”
一旁的北冥澈听著北冥淏与黎飞的对话,心里泛起了无数波澜:什麽难堪的一面?到底是什麽意思?身为最得宠的皇子一直都是东炎最耀眼的人,怎麽会有难堪的一面!
无数的疑问升起,哥哥的转变……会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麽?作家的话:咳咳 ……写的好 艰难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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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朝堂之上
本来刚坐下批改奏章,就被北冥澈打断,而後来了一场盘龙大战。这回总算是舒缓了身子,神清气爽的重新坐下。
抛去方才的不快,对北冥淏来说还是非常高兴的,不管是欺骗还是怎样,最起码弟弟主动了麽,连带著看那些罗嗦繁长的奏折都顺眼了一些。
而北冥澈也就这麽放过了他,自顾坐在一旁看起了书来。
依旧是平淡无奇的一天,一夜好眠的北冥淏终於在朝堂之上收起了一身的寒意,耐心的听著堂下的朝议。
“启奏陛下,陈建荣在赴南阳县上任途中,途经镇州寻欢作乐不慎从花船堕入水中,溺水而亡。”高斌出班奏道。
北冥淏看著堂下面色各异的大臣,露出一丝惋惜:“朕,只想让陈建荣戴罪立功,但此人却不思悔改,竟在上任途中寻欢作乐,妄朕一片苦心,宣旨,夺陈建荣生前所有殊荣,其子嗣三代之内不准为官!”
“陛下仁慈宽厚,实乃东炎之幸!”众朝臣一片赞扬。
北冥淏心中冷笑,陈建荣不过是个小角色罢了,但是却掌握著守旧派的钱财来源,自己只不过让暗影略施小计就得到了陈建荣手中私留的账簿,哼,都给朕等著,朕一个个的收拾你们!
左丞相上官东城出班奏道:“启奏陛下,年关将近,过了年马上就是三年一次的选秀,不知陛下…… ……”
还没等左丞相说完,就被北冥淏打断:“朕继位四年,东炎才刚刚从千疮百孔中恢复,朕没有那麽多精力来想著些,先放放吧!”
“可是陛下,东炎也需要以为母仪天下的皇後和昭示著希望的皇子!”上官东城锲而不舍的道。
北冥淏有些头疼,左丞相是自己最敬重的老臣,一直都对自己的新政大力支持,虽然向来对自己言听计从,可是一到关乎东炎延续的事情,这位老臣就像是一头倔驴似的。
“朕明白!东炎会有皇後,也会延续万代!但是此事让朕在想想,反正朕还年轻。”北冥淏和颜悦色的说道。
看著上官东城还想说什麽,北冥淏马上打断:“说起年关将近,南宫将军。”
禁军大将军南宫擎飞道:“臣在。”
北冥淏:“禁军身负守卫帝都重任,一定要确保春节期间帝都的安全,靖宁亲王刚在边关打了胜仗,南夷亡我之心不死,当心报复!特别是南市,百姓商户往来奔走,是最繁华的地方,注意安全!”
南宫擎飞嘴角一阵抽搐,陛下已经连续三天说这个事情了,就为了转移话题:“请陛下放心,臣届时会亲自率人保护帝都安全!”
北冥淏颔首,表示满意:“嗯,那就退朝吧!”
说罢,也不理会众大臣还有没有什麽事,就快步离开,侍立在一旁的黎飞赶紧喊了一句:“退朝!……”
“恭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坐在上书房,北冥淏终於喘口气儿:“阿飞你说他们烦不烦啊,天天就像著让朕大婚、大婚!”
黎飞偷笑了一下,赶紧奉上茶:“主子,大臣们也是为了东炎。”
北冥淏白了个眼儿:“朕当然知道,否则朕把他们都扔出去。”
黎飞一边给北冥淏解开繁重的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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