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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为人下作者:慕小薰-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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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为人下》作者:慕小薰
属性分类:古代/灵异鬼怪/年下攻/正剧
关键字:萧云蔚 萧轻澜
据说这是一篇古装艳情小品文?
哦,事情是这个样子的,萧轻澜是一位历史上罕见的传奇皇帝,
这不是因为他开创了多少帝王也难以望其项背的丰功伟绩,
而是因为他有一个要命的小癖好,那就是,咳咳,甘为人下,并且还十分享受……
☆、第一章 萧家叔侄
萧轻澜的老爹是皇帝,萧轻澜的大哥是皇帝,萧轻澜自己当然也是皇帝。将来,萧轻澜的侄子,不出意外,也能当上皇帝。
萧轻澜自己没有孩子,虽然他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一个没少全凑齐了,虽然他三天两头歇在嫔妃的寝殿里,虽然他为生儿育女传宗接代做了十分充分的准备,可他就是没有孩子。不说儿子了,就连丫头片子也连一根毛也没看见。
一般而言,出现这种情况,就是宫中有了一位善妒又狠辣的宠妃,见不得其他妃嫔有孩子,偷偷地做掉了龙种……再不然,就是皇帝自己有问题。
满朝文武都倾向於第二种解释,这也是为什麽萧轻澜要立自己的侄子萧云蔚为太子。可是萧轻澜知道得清清楚楚,他自己没有问题。
问题出在萧云蔚身上──当然不是那种问题,可是却比那种问题要更加复杂。
萧云蔚是个俊美风流的年轻人,年愈弱冠,尚未娶妻,满朝文武都争先恐後地要把女儿嫁给他。萧轻澜觉得,云蔚如今在闺阁少女中的行情要比自己好得多,谁让他这个皇帝有了见不得人的毛病呢?大臣们都觉得,把女儿送进宫来,不仅不能母凭子贵,而且还要守活寡,这样的买卖他们可不能干!
但是很可惜,萧云蔚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那些腰肢细软,裙纱款摆的大家闺秀身上,他把主意给打歪了,并且这一歪就歪得非常离谱──这一歪就歪到了不幸的萧轻澜身上。
萧云蔚一直惦记著萧轻澜的龙屁股呢。
从云蔚年满十六周岁开始,萧轻澜看见他就要绕著走,否则就会把自己置入一个非常危险的境地,但他能躲避的范围十分有限。通常情况下,他都是把自己藏在某位妃嫔的寝宫里,然後惴惴不安地熬过一个晚上。萧轻澜曾经靠著这样的伎俩躲过萧云蔚整整十五天,但是到第十六天的早朝时,云蔚看著他的眼神都变了,他坐在龙椅上,在那种目光的炙烤下,立时就觉得自己的屁股隐隐作痛……没办法,吓的。
然後,然後萧轻澜自然就被云蔚尾随著进了御书房,给掼在桌子上好好地修理了一通。
这一修理,云蔚神清气爽了,但萧轻澜就死去活来了……不是说他快活地死去活来,而是疼得死去活来。
晚上萧轻澜也不敢搂著嫔妃睡大觉了,他翻来覆去地蜷在龙床上,只觉得腰肢像被人给活活拧断了似的,稍稍一动,就撕心裂肺地疼。
萧轻澜在情事上,没有上下的观念,而是怎麽舒服怎麽来,他觉得就算在下面也无妨,只要能快活就行。但也不知是出了什麽岔子,在萧云蔚这样一个健康而正常的男人身下,他就只能感到无尽的痛楚和折磨!
可是他无法反抗,在云蔚十六岁的时候,他就已经无法反抗了,他大哥留下的亲信和党羽根本就不听他的调度,满朝文武都以太子殿下马首是瞻,而只把他当个皇帝的花架子供著而已,只要萧云蔚一声令下,他就得乖乖地从皇帝的宝座上滚下来。
萧轻澜对於自己这样的处境,倒也没有什麽不适之感,他从小就是一个花架子,除了长相以外没别的优点了。他的长相吸收了萧家皇帝的精华,又发扬了自己母亲的优点──他母亲是扬州一艘花船上的歌女,清纯中透著妩媚,妩媚里化出了风情。老皇帝下江南的时候一眼就瞄上了,荒唐一夜之後,就有了他,当时老皇帝已经六十七岁了,他比他大哥的第一个儿子云蔚只大了两岁……
萧轻澜长到十四岁,旁人还是分不清他究竟是个小子还是姑娘,要是散了头发换了衣服,那就直接可以充作一位美貌少女了。
是那种只需要一个荡漾的眼波就能让少年浑身酥麻情窦初开的少女。
所以直到现在,云蔚在做那种事的时候,还是习惯第一下就把萧轻澜的发冠给扯落,接著把人按到墙上,或者是其他的什麽生硬的物体上,看著萧轻澜因痛苦而微微皱著眉头的样子,再狠狠地吻上去!
每每想到那样的画面,云蔚都不能自己。他当然也试过其他美丽妩媚的倌人,但没有一个,他们中没有一个能给予他萧轻澜带来的冲动和诱惑,除了萧轻澜以外的其他人,他都觉得索然无味──这其中也包括女人。
和萧轻澜做那种事儿的时候,是一种征服和掠夺,充分地满足了他强烈的占有欲和侵略欲,而同时,只要想到身下这个男人是他的叔叔,还是当今的皇帝,那麽他的快感就会成倍增加。
这是无可比拟的刺激,对於云蔚这样的男人而言,征服带来的满足感常常是容易上瘾的。
他第一次品尝萧轻澜的滋味,是一个秋日的傍晚,宫里的枫树红得滴血,萧轻澜穿著便装坐在枫树下和石曼君下棋。
☆、第二章 枫叶如血
石曼君一身白衣,飘飘然不似凡人,笑起来清清淡淡,不惹尘埃。
云蔚早就晓得萧轻澜喜欢他,萧轻澜一向喜欢文弱淡雅的男人。很奇怪吧,皇後内侄,才名满京华的石曼君居然是萧轻澜的好友兼知交,他时常趁著进宫的机会来见萧轻澜,两人也不嫌地方,不拘礼数,就在御花园里开辟块小天地旁若无人地下棋谈天。关系亲密到了什麽地步呢,宫里的传言最离谱的时候曾说,萧轻澜在当了皇帝之後,还一度对石曼君自荐枕席,至於对方答应了没,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云蔚躲在枫树丛里偷看他们两个,尤其是偷看萧轻澜的时候居多──那时候萧轻澜才十六岁,拖著柔软幼细的长头发,穿著淡绿颜色的衣裳,肤色奇白,眼睫乌黑,漂亮精致又可爱。
萧轻澜棋艺很臭,时常缠著石曼君要悔棋,有时候一悔就是三四步,石曼君无奈地笑笑,却总是纵著他的。
下到最後,石曼君居然输了,活生生给萧轻澜悔棋悔输的。
“好啦!”萧轻澜愉快地拍拍手,“小石头,你输了!”
石曼君腼腆地笑著。
“输的人要罚!”萧轻澜眨了眨乌黑的大眼睛。
“好吧,罚什麽?”石曼君笑著问。
“罚亲亲!”萧轻澜把软软的头发拨到脑後,向著石曼君撅起了小嘴唇。
那一刻云蔚忽然心跳如擂鼓,他不由自主地伸出了两只手,指尖惨白,口唇发干,眼前似过电一般。
石曼君接受了这个惩罚,却只是低下身子,吻了吻萧轻澜的额头。
云蔚伸出来的手掌充满侵略意味地攥成了拳头。他讨厌石曼君,大概就从那个时候开始。
同样看到这一幕的还有另一个人──萧云蔚的父亲,萧轻澜的大哥,当时的皇帝。
“阿澜,你们在做什麽?”
两个人倏然弹开了,石曼君的脸上涌上了羞愧的红晕,萧轻澜却很无辜地回答:“我在惩罚小石头呢!”
萧轻汉走到二人面前站定,冷厉的目光转了一圈,两个人就像犯了错的小孩一般低下了头,石曼君率先告饶:“陛下,这本都是我的错……”
“行了,你给朕退下!”萧轻汉不耐烦地挥挥手,石曼君无奈地退下了,还不忘用眼神担忧地瞟了萧轻澜一眼。
萧轻澜一直在低头把玩著衣摆,直到石曼君走远了,才抬头对萧轻汉粲然一笑,“哥哥!”
那笑容,是云蔚生平未见的甜美,那应该是萧轻澜这一辈子最开心的笑容了。
枫林深处人迹罕至,特别是今天,所有的宫人像商量好了一样一齐退下了,只留下猫著腰一直在偷看的萧云蔚。
“石曼君很不错,将来可堪大用,出相入将,当是不成问题。”萧轻汉突然淡淡地说。
萧轻澜点了点头道:“他很好。”又补充说,“他对我很好。”
萧轻澜的眼神落到了方才的棋盘上,顿了顿,才说:“所以,我不能够害了他。”
萧轻汉似笑非笑地摸了摸萧轻澜的头发,忽然伸手扫落了棋子,接著一把将萧轻澜整个人摁在了棋盘上!
看到这里,云蔚的心几乎快要停跳了。
“哥哥……今天轻一点好不好?”萧轻澜乖乖地倒在棋盘上,两只眼睛像小猫咪一样瞅著萧轻汉,轻声哀求。
萧轻汉没有理会,只是冷冷地说:“这是你的真心话吗?你该知道在我面前说这些是没有用的。”
皇帝下手毫不留情,“哗啦”一声就剥落了弟弟的衣服。
云蔚看见那些淡绿色的衣裳落到了地面上,萧轻澜洁白的身子如美玉一般展露无遗。由於被萧轻汉的背影挡住,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萧轻澜光裸的小腿,还有时隐时现的,那两点恹恹的红。
他的耳朵轰隆隆作响,一股热血沸腾起来,从脚底心直冲顶门。他明明什麽都没看见,却感觉自己什麽都看见了,然而那还不够……
萧轻汉把萧轻澜的腿高高地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而萧轻澜闭著眼睛,眼角潮湿,随著萧轻汉的动作而发出小猫样的呻吟。
透过层层叠叠的枫叶,萧云蔚能看见萧轻澜浑圆如玉的足踝上上下下地摇摆著,那上面粉红色的小指甲,还有脚背绷起时显露出的淡淡青筋。
枫叶似血,人美如玉。
潮湿而缠绵的喘息声如春夜细雨。
“哥哥呀……哥哥……”萧轻澜用手捂住眼睛,有些脆弱有些迷茫地呼喊,似乎那两个字能带给他无穷无尽的力量,指引著他在浩浩淼淼的情欲之海里载沈载浮。
萧云蔚忘情地动了一下身子,枫树摇晃几下,惊飞了停息的鸟雀。鸟儿惊恐的叫声惊动了萧轻汉。
“谁在那里?”萧轻汉用沙哑的声音喝问。
云蔚对父亲一向是有些惧怕的,因此他像个害羞的老鼠一般乖乖地从藏身之地挪了出来。他身上冷汗如潮,脸庞发烫,手脚却冰凉,更要命的是,下身那块好似充血一般鼓囊囊的。萧轻汉一眼就发现了他的异状。
“云蔚,你也看上了这个小东西?”萧轻汉没有责怪他,而是好整以暇地把萧轻澜从棋盘上拎了下来。
萧轻澜玉白的身子一丝不挂,瑟缩著往萧轻汉怀里蜷,然而萧轻汉轻轻一推,他就要歪倒了,他很快明白萧轻汉并不欢迎他,於是很自觉地低头捡起了自己的衣服。
“你既然看上了,父皇没有跟你抢的道理,交给你了,不要玩得太狠了,你还小,以後多得是机会。”萧轻汉整了整自己的衣装,冷淡地说。
“哥哥!”萧轻澜捂住衣领,惊恐地叫出声来,他扑上去,拼命想拉萧轻汉的衣摆。
作家的话:
萧云蔚:我和我父皇是情敌!?
薰:其实你的情敌还有很多啦!
☆、第三章 春潮涌流
萧云蔚的动作像一只野兽,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揪住了萧轻澜的衣摆,接著将他按在爪下,像对待一只美味可口的羚羊。
因为饥饿,所以他已经不能很优雅地进食。萧轻澜摇头摆尾地挣扎著,如一条落入网中的活鱼,他眼角带泪,嘶声哭喊:“哥哥,哥哥!”
仿佛毕生只学会了这两个字。
对於萧云蔚来说,这两个字更加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於是那淡绿颜色的衣裳在他手里被撕碎了,那细细软软的长头发在他手里落下来一把,那洁白如玉的身子,留下了粗鲁的淤青。
萧轻澜的身体又香又软,发育得四肢修长,腰肢细嫩,甚至浑身带著美妙的奶味儿,简直就是一块新鲜出炉美味可口的小点心。萧云蔚一边吮吸著,一边在心里想起了御厨里的槐花血糯冻糕,晶莹剔透,甜美玲珑,令人见之忘情,食之忘味,物我偕忘,实在痛快!
他学著方才父亲的姿势,架起萧轻澜的两条长腿,把自己胯下那物混顶了进去,酣畅淋漓,一下到底,萧轻澜痛极了大叫一声:“哥哥!”全身都在痉挛。
萧云蔚这才看清,萧轻澜胸口那两点经过自己一番耕耘之後,嫣红如血,一粒粒饱满地挺立起来,像两朵花骨朵,在两边锁骨处,纹著两朵粉色的五瓣桃花。萧云蔚情不自禁地咬了下去,换来萧轻澜呜咽一声,扭过脸,嘴唇咬得发白,眼泪流得满脸都是……那样子蛮像一只狼狈的小猫咪。
不过萧云蔚只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十四岁少年,他不懂得娴熟的挑逗和欲擒故纵的把戏,一切的一切只是遵从本能,所以他掐住萧云蔚的腰,觉得自己仿佛捏住了一汪溪水,这感觉令他疯狂地抽送起来,而随著他的疯狂,萧轻澜的呜咽越来越大声,到最後完全不能控制自己,他抱住萧云蔚的脖子,淅淅沥沥地哭号:“哥哥,哥哥,饶了我吧!疼死了!”
萧云蔚摸到他大腿内侧的嫩肉,很恶意地拧了一把,喘著粗气说:“小叔叔,你叫我什麽?”
听见“小叔叔”那三个字,萧轻澜的脸色瞬间就白了,他颤抖著,想尽可能地推开萧云蔚,“我疼,你饶过我吧!”
“方才在父皇那里,你怎的不喊疼?”萧云蔚很气恼,他卖了力气却没得到赞赏,虽然这赞赏对於他来讲,是可有可无的一句话。
萧轻澜只是死死地咬著牙关,不回答。他绞紧了长发,嘴角流出一丝血,是方才嘴唇被咬破了,萧云蔚把自己的外衣扔给他,他却不接,怯怯地说:“我不能穿这个……”
萧云蔚这才意识到,自己扔给他的是明黄色的太子服饰,上面耀武扬威地绣著龙样花纹。萧轻澜很艰难地弯下腰,试图把那已成了一堆破布的绿衣裳往自己身上套,萧云蔚伸手就给扯了下来,很不耐地说:“叫你穿你就穿,大不了我抱著你走就是了。”
萧轻澜不敢反抗,果然就听话地把萧云蔚的外衣裹在了身上,萧云蔚满意地一翘嘴角,伸手扣住他的腰,像抱著一只可爱的波斯猫似的,把他十六岁的小叔叔抱在了怀里,轻轻一嗅,感到萧轻澜的脖颈之间都充满了香甜的奶味。萧轻澜极羞怯地把脸埋到了萧云蔚的胸口,细细软软的头发铺开了,仿佛一位极其依恋爱人的少女。
萧云蔚把他一直送到了内宫门口──萧轻澜是个未成年的皇子,按惯例是要同母亲一起住在内宫的。可是他没有母亲,没有一个後妃愿意接纳这个下贱娼妓所生的孩子。所以从懂事开始,萧云蔚就自己一个人住在冷宫里。
一个年长的被罢黜的妃子陪著他,两个人相依为命。
萧轻澜却摇了摇头,“我不回去。”
萧云蔚给逗乐了,“小叔叔,你不回去难道还要我来养著你?”
萧轻澜缩了缩身子,“这个样子,我不能回去。”他只是不想让收养他的那位妃子伤心──李姨娘有痨病,常常咳血,还整天为自己担惊受怕的,萧轻澜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了,该有所担当。
他怯怯地伸出一只手来,向著萧云蔚软软地请求:“殿下,能不能帮我找一件衣服来,很普通的就好,破点的也行……”
萧云蔚低头一瞧,只见扯住他衣摆的那只手大半被自己的外衣挡住,露出来的一小截胳膊鲜嫩如莲藕,望之令人食指大动。
他很快回想起方才与这胳膊主人的一番云雨,无穷滋味自在心头,那种过电一般的感觉又开始蠢蠢欲动……於是萧云蔚笑道:“小叔叔说的这是什麽话,莫非我是连一件衣服都吝惜的人?”
萧轻澜很谨慎地说:“谢谢你。”
萧云蔚方才粗鲁地强暴了他,而他如今还能很坦然地对这个暴徒说谢谢?
萧云蔚觉得,这个大他两岁的小叔叔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天生的欠操!
年少的太子殿下这般恶毒而天真地想著,凭著心里那一点点不知来源何处的慈悲心把萧轻澜带回了东宫。当然,他的慈悲心很有限,而且需要获得更大的甜头来满足。
作家的话:
打滚卖萌求票票嘛……
萧轻澜:莫非是我不够可爱
薰:你已经比可爱多还要可爱了!
☆、第四章 梨花绘
萧轻澜站在萧云蔚的床前,全身瑟瑟发抖。
他确实如愿以偿地拿到了衣服──不止一件,而是一捆。萧轻澜又极富爱心地赠送了他一大堆精致细腻的糕点小食,甚至,考虑到萧轻澜的现实需要,给了他两只油光发亮的烤肥鸡。十四岁的小太子殿下得意地想,这下子,他的小猫咪应该能乖乖听话了吧!
可是现实残酷地浇灭了他的美妙幻想,萧云蔚压在萧轻澜身上,把他干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萧轻澜还是捂著嘴不住地抽搐,一声一声地呼喊著:“哥哥啊,哥哥!”
他越是这般呼喊,萧云蔚的力气就越大──到了最後,萧云蔚自己都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已经把身下的人给干死了。可是萧轻澜的生命出乎意料地顽强和坚硬,他虽然看上去像一朵昂贵而骄傲的温室里的花朵,可是拥有却如同荒原小草一样的耐受力和意志力。
不论萧云蔚如何摧残折磨他,他除了哭喊就是求饶,下身流出的血再多,也丝毫未见孱弱的迹象。
这下萧云蔚相信了他父皇的话,萧轻澜就是十足的欠操!
“殿下……”萧轻澜的头陷在了枕头里,屁股高高地撅著,以方便萧云蔚在他身上卖力气,他维持这个姿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外面的天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他在疼痛中估算著,姨娘该找他吃晚饭了。
“殿下……我想回去了……”萧轻澜的手揪在床单上,可怜兮兮地回头看萧云蔚,黑亮的大眼睛湿漉漉的,还带著一丝水汽。
萧云蔚心猿意马地瞅著他,满足而尽兴地把自己退出来,心里还想著,父皇说过,不能做得太狠了。但是他拍了拍萧轻澜的大腿,萧轻澜立刻就是一个哆嗦,腿间湿淋淋地流出来一些白色的液体。
“小叔叔,我很喜欢你,我要送你一件礼物。”萧云蔚神秘地微笑,他高挺的鼻梁滚动著细细密密的汗珠,嘴巴边带著一只酒窝,笑起来天真而纯洁。
萧轻澜既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实际上在他那个立场而言,无论说什麽都是没有用的。他早已经习惯了闭上嘴默默地接受一切。
萧云蔚拿来一支铁笔,末端带著细细尖尖的钩子,还有一盒紫色的颜料,他命令萧轻澜仰面躺下去,两边的衣襟大大地敞开,露出光洁的锁骨,和锁骨上两朵嫣红的桃花。
他先在那两朵桃花上面轻轻地按了一下,萧轻澜立刻就惊惶地喘息了一声,痒痒的……他急剧地缩紧了身子,但随即又放松了。
云蔚的手慢慢地移到了那两颗红红的小点上,指尖轻轻一触,小点立刻就肿成了红豆般大小,晶莹剔透,煞是可爱。
萧轻澜偏过了头,他似乎已经猜到云蔚想要做些什麽。
云蔚拿起铁笔,蘸了颜料,围绕著那小小尖尖的一点,勾勒出了一支梨花。他低下头,仔细地描绘著,一丝不苟地涂抹著颜料,像一位艺术家在谨慎地对待他的作品。
萧轻澜又疼又痒,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痒得他不住地喘息颤抖,在云蔚的勾画下,他胸口那两点渐渐变得坚硬而挺立,颤巍巍地绽放开来,是梨花中央最饱满的花瓣。
紫色的梨花,独一无二的颜色,独一无二的部位,独一无二的技法,这是云蔚送给小叔叔的礼物。
“喜欢吗?”云蔚放下铁笔,在自己的作品上恋恋不舍地亲了一口。
萧轻澜不回答他,只是胸口剧烈起伏著,疼痛让他的脸颊变得苍白,而麻痒随即让他双颊火烫,在冰与火的交替洗礼中,他无法回答云蔚的问话。
喜欢和不喜欢,又有什麽差别呢?
哥哥和侄子都来睡他,那又怎样呢?
反正,他萧轻澜不就是天生甘为人下的浪货吗!
作家的话:
萧云蔚:我会纹身我怕谁?
薰:你够了!
萧轻澜:我的痛苦没有人知晓……(莫测高深状)
☆、第五章 少年之吻
这一天阳光很好,宫里头的妃子们都一个两个出来赏花看金鱼了,萧轻澜不敢冲撞那些娇贵的妃子娘娘,也不敢惊扰那些同样娇贵的金鱼和花朵。但是碰见了这样好的天气,他也十分欢喜,於是就在御花园里捡了一个顶顶荒僻的角落,他把下巴支在膝盖上,十分认真地晒太阳。
对於萧轻澜来说,人生中值得高兴的事情实在是不多,晒太阳和下棋算是为数不多的两件。今天石曼君要找他玩,他们约好了要在花园里面尝百草!
萧轻澜把衣裳掖得严严的,遮住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淤青和吻痕,粉扑扑的一张小脸不时地向远处观望,像一只兴奋又快乐的小鸟儿在等待他的玩伴。
然而,他等来的却是另外一位不速之客。
“小叔叔,原来你在这里呀!”萧云蔚笑得风生水起,脸上的小酒窝飞快地打著旋儿。
萧轻澜下意识地往後退了一步,“殿下好……”
“你在等人吗?”萧云蔚继续温柔地笑。
萧轻澜既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他细细地辩解道:“哥哥准许我每月和小石头玩三天的。”
“哦,原来你喜欢石曼君那家夥?”萧云蔚不经意地说,但是把一双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不……是,不是的,殿下。”萧轻澜小心地说,他四下看看,神情越来越不安,几乎像一只被狼群逼到角落里的小绵羊。
“你跟他说,叫他不要来了!”萧云蔚挥舞著自己的小拳头。
“殿下!”萧轻澜哀哀地叫了一声。
“不然我就当著他的面撕你的衣服!”萧云蔚自信地威胁道,他就是讨厌石曼君和萧轻澜在一起,讨厌萧轻澜对他露出笑容,讨厌这一切,讨厌死了!
萧轻澜立刻捂住了衣领,“殿下……别这样……我,我只想和他玩一玩呀!”他的眼圈红得像一只小兔子,软软地拉住了萧云蔚的衣裳。
“你别,别撕我的衣服,晚上我会更努力的!”萧轻澜悄悄地观察萧云蔚的反应,见他表情有所松动,连忙趁热打铁,“我跟小石头什麽也不说,什麽也不做,我也不喜欢他,我真的只想和他玩一玩呀!”
“真的吗?”萧云蔚斜著眼睛打量萧轻澜,“如果是这样──”
他笑起来:“那就亲一口吧!”
萧轻澜脸颊微红,局促不安地扭了扭身子,而云蔚挑眉一笑,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富有青草气息的少年之吻。
吻代表爱,小小的云蔚喜欢亲吻自己喜欢的人。
萧轻澜轻轻地合上了眼睛,顺从地接受了这个吻。
除了粗暴的占有以外,他从来没有从任何人身上得到这样精致而温柔的吻──小石头的那个不算,那是他要来的。也许,他的母亲在生下他之後,曾经亲过他,不过,谁知道呢。
萧轻澜喜欢萧云蔚吻他,不喜欢萧云蔚睡他。如果萧云蔚能多吻一吻他,少睡一睡他,那该有多好呢!
那天晚上,萧轻澜仔细地观察著,等到他确认身上的萧云蔚已经很开心很满足的时候,他鼓足勇气,抬头在萧云蔚的嘴唇上轻轻地啄了一口。萧云蔚立刻钳住他的肩膀,以更大的力道回吻他……萧轻澜虽然觉得眼前直冒金星,快要透不过气来,可是那感觉却前所未有的好!
“殿下……啊……轻一点……”他轻轻地唤著,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萧云蔚哪里受得住这个刺激,当即把持不住就在里面泄了出来。他捏了捏萧轻澜的鼻子,哼笑著说:“小叔叔,你真紧!”
被这样下流地夸赞“很紧”,萧轻澜惊慌失措了,他用头发把自己的脸藏起来,慢慢地抓紧了床单。
萧轻澜一紧张,就喜欢两只手都抓满床单。
萧云蔚还发现,只要在床上亲一亲萧轻澜,这个小猫咪立刻就会变成小尤物,扭来扭去地,像猫咪索要牛奶一般渴求著他的亲吻,萧云蔚当然就毫不客气地把小猫咪吃干抹净了。他越来越喜欢萧轻澜,也越来越离不开他。
每一次抚摸著萧轻澜胸口的那两朵梨花,萧轻澜就会敏感得全身战栗,哀求他:“殿下……殿下……别……”
萧云蔚一时兴起,翻了个身,把萧轻澜拱到自己身上去了,萧轻澜无措地趴在他胸口,细细软软的头发撒得满床都是,愣了一会,他自觉地凑上来去亲萧云蔚。
两人啧啧有声地接了个长吻,彼此的目光里都多了几分看不清的水汽。
萧云蔚完全忘记了一开始把萧轻澜拱到身上去的目的,他两手扒住萧轻澜,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亲了起来……萧轻澜红著脸闭著眼睛,偶尔颤抖,偶尔喘息,两只手搂紧了萧云蔚的肩膀。
吻著吻著,两个人下面那硬起来的部位就打到一起去了,萧云蔚先惊诧後了然,萧轻澜则是觉得丢脸极了,缩了缩身子从萧云蔚身上滚了下来,用被子把自己给藏起来。
“小叔叔,你喜不喜欢我?”萧云蔚掀开被子,从後面抱住他,拿下面慢慢地磨蹭著萧云蔚的大腿内侧。
萧轻澜不肯回答,脸色却红得十分可观。他不能不承认,他被那青草般的少年之吻所征服了。哪怕一开始是强迫,是满满的不情愿──但是萧云蔚是真的温柔地在亲他呀!
萧云蔚照应他的李姨娘,给李姨娘治病,给李姨娘送去很好的食物还有衣服。重要的是,萧云蔚是真的喜欢他──萧云蔚不准他见小石头,这不就是在吃味吗?
像他这样的人,还能奢望其他什麽呢?
“那我和父皇比,哪个更好?”萧云蔚又问,头埋在萧轻澜细细软软的头发里。
萧轻澜脸上的血色立时便褪了个一干二净。
可是萧云蔚看不见,他还很沈醉地搂著萧轻澜,用额头抵著萧轻澜颈窝,感受那温凉细腻如牛奶的皮肤……他太喜欢小叔叔了,要和小叔叔一辈子都在一起!
那时候的萧云蔚,是喜欢用“永远”,“一辈子”这样极致的词汇的,他的心也许不能算是很善良,但他的爱情是非常纯粹的。後来,萧云蔚常常想,如果不是发生了那麽多那麽多的事情,他对待萧轻澜的感情将是永远纯粹的,但就算发生了那麽多那麽多的事情,萧轻澜也已经是他这一辈子最刻骨铭心去爱过的一个人。
正因为是年少时候就爱上的,这满满的爱,满满的恨,已经全给了那样一个人,就算那个人不稀罕,也已经──不能收回了。
作家的话:
薰:澜澜啊,下集要虐你了!
云蔚(跳──):谁敢?
薰(干咳):那个,我什麽都没说……(抱头遁)
☆、第六章 罗衣挽断难留住
萧云蔚开始每天晚上都盼著萧轻澜的到来,但是萧轻澜的身上,总是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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