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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这边请-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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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沣郁卒的捶床,一边捶一边想杜明朗你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吧?
  杜明朗在慕容沣低头的瞬间偷偷的笑了笑,等到慕容沣抬头的时候迅速换上之前那副担忧的摸样,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作者有话要说:  


☆、袒露心事

  慕容沣稳了稳心神,道:“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些往事罢了。”
  杜明朗吐了一口气,道:“我还以为你急火攻心,要怎么样了呢?”
  慕容沣摸着杜明朗的头道:“没事儿,我还要保护你呢。”
  杜明朗笑了笑,双眼弯成了月牙儿,道:“我只当你是为难那些女子要怎么处置,你倒是好,在这里说这些子胡话。”
  慕容沣似乎摸得很顺手,继续摸着杜明朗的头,道:“这怎么能叫胡话呢?我发过誓的,要护你一世周全。”
  杜明朗接着把眼睛笑成了月牙儿,用力的点点头,道:“我信你,只是这说一世还是过于长了,我们终究还是只能活在当下。”
  慕容沣由于杜明朗刚才的点头,把手已经收回来了,此时伸手把杜明朗的手拉近怀里,抚上自己的胸膛,道:“你听听我的心跳,这总是不会骗你的吧。”
  杜明朗的手贴在慕容沣的胸膛上,感受着慕容沣坚强有力的心跳,觉得这辈子若是能这样度过也未尝不可,只叹,这世事太过于坎坷。杜明朗叹了一口气,也未将手收回来,慕容沣顺势将杜明朗的手拉住放在腿上,杜明朗似乎并没有在意,只一味的想着自己的事情,慕容沣看着杜明朗,觉得杜明朗似乎总爱把心事藏起来,这样即使他再聪明,也是猜不透的。所以慕容沣紧了紧握着杜明朗手的手,杜明朗自然是感觉到了,便抬头看向慕容沣,道:“你怎么了?”
  慕容沣微撇了撇嘴,道:“我是要问你怎么了?想什么事情想得这么出神?”
  杜明朗又叹了一口气道:“也没想什么事情,左不过是那些盛都的事情,咱们这样,我又觉得哥哥怪怪的,爹爹的事情给我的打击还是太大,并且我想着若是我能在暗中助哥哥一臂之力,那哥哥在朝中也能早日站住脚跟。”
  慕容沣听完之后一直皱着眉头,杜明朗觉得若是慕容沣不支持自己涉及盛都的事情可怎么办?现下自己倒是把自己的打算全给说了出来,若是慕容沣不同意,自己是听他的不去做?还是顺着自己的心意为爹爹报仇?正在杜明朗犹豫不决的时候慕容沣出声了,慕容沣道:“我倒是不会反对你做这些事情,我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杜明朗知道这已经是慕容沣最大的让步,若是慕容沣插手帮忙的话,被有心人探知的话,指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呢,搞不好还会挑起两国的战争,到时候苦的还是黎民百姓。因此杜明朗笑了笑,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现身的。”
  慕容沣松了口气,道:“若如此,我也是放心了,不过你以后可得告诉我你心里的事情,不然你打算什么我都不知道的话,又怎么配合你呢?”
  杜明朗点了点头,道:“那是自然,只是你也要告诉我,免得你那些母后什么的硬塞给你的‘礼物’,平白惹得我们不痛快。”
  慕容沣了解的点点头,道:“那是自然。不过现在最头疼的还是那四个女人,赶也赶不得,留下的话也始终是个隐患。”
  杜明朗想了想,道:“这样的话,不如让她们每天都上山采药,这样也没时间搞小动作了。”
  慕容沣觉得很在理,便刮了刮杜明朗的鼻子,道:“你这个鬼灵精,总是有这些点子,不过这冬天的情况下,能上山采药么?”
  杜明朗冷哼了一声,道:“你倒是怜香惜玉起来了,我才不管能不能采到药呢,只管让她们去好了。”
  慕容沣道:“那就让她们去吧,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说完了将杜明朗扶下,接着道:“时候不早了,你先歇着吧。”
  杜明朗点了点头,甚是乖巧的躺下准备去找周公了,慕容沣看着杜明朗睡着之后便离开了。在经过慕容痕的书房时看到里面的还有烛光闪着,心道:每天这个时辰二叔不是早就陪着沈叔叔睡了么?今天这是怎么了,不过慕容沣决定还是不要去问的比较好,左不过是二叔哪里做的不对,惹得沈叔叔生气了,将他赶来的书房,现在要是进去询问,指不定是将自己往枪口上扔么?于是慕容沣聪明的决定还是回自己的房间比较好,虽然那里也不一定让人高兴,但是决定不会被骂。                    
  作者有话要说:  


☆、晨起乌龙

  慕容沣回自己的院子之后,那些女人并没有出来骚扰他。于是慕容沣心情大好的睡了一晚上。
  次日清晨,慕容沣还未起身,便听到有人敲门,于是便睡眼惺忪的前去开门,结果见到门外的景象之后,慕容沣仅存的一点睡意都没有了,眼前四个女人端脸盆的、拿洗漱用具的应有尽有,慕容沣给她们打开门之后,就听她们脆生生的道:“奴婢伺候太子爷起身。”
  慕容沣头疼的看着她们,道:“昨天说的还不够清楚是么?你们还来打扰我,是不是不想活了?”
  其中领头的女人福了福身,道:“皇后命我等前来便是尽心照顾太子起居,我等必竭尽全力服侍太子爷。”
  慕容沣扶额,叹了口气,道:“我不用你们服侍,我有小厮,这些年也这么过来了,母后也未曾过问,你们不觉得太迟了么?”
  那女人接口道:“那是太子爷与皇后娘娘的事情,奴婢不敢插嘴。”
  慕容沣使劲儿将门关上了,道:“无趣。”
  门外几人并未离去,跪了一溜,慕容沣却是不知晓的,所以慕容沣心安理得的在房间里睡大觉,昨天舟车劳顿的赶回来,晚上又陪着杜明朗说了会子话,现在慕容沣是累得要死,也困得要死,只想着睡觉。
  杜明朗见慕容沣并未来吃早餐,以为是出了什么状况,便急匆匆的赶到慕容沣的院子里,他走之后饭桌上的沈桦、慕容痕对视一眼,都诡异的一笑,道:“有好戏看了。”便跟在杜明朗的身后也去了慕容沣的院子,慕容沣的院子在此时此刻集聚了较高的人气。
  杜明朗走进院子便闻道一股子脂粉香,因为他是大夫,鼻子比常人要好使一些,但也过分敏感,于是还未进院门,杜明朗便华丽丽的打了一个喷嚏。杜明朗皱了皱眉头,想是还未适应这些脂粉香,但由于自己还是比较担心慕容沣,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一进去杜明朗看到那几个跪在慕容沣房门口的女人,脸部呈现呆滞状。
  那几个女人早在杜明朗在门口打那个喷嚏的时候就察觉到有人来了,只是当她们看到进来的人物之后,突然觉得自家太子爷喜欢这个男人喜欢的紧也没有那么违背人情天理。
  杜明朗今天穿一身紫色外套,袖口用金线勾成繁琐的花纹,领口微开,露出精致的锁骨,由于刚刚打喷嚏的缘故,杜明朗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鼻头也略略有些红,更显得眉目含情。跪在地上的女子突然觉得自己接受这个命令真的是太违背良心了,试问谁能够对着这样一个美好的人下手?
  饶是如此想,但是跪在地上的人并没有起身的意思,杜明朗奇怪的看着眼前的几个女人,觉得长得还不错,只是是不是有点傻啊,不然为什么一直跪在地上呢?杜明朗现在也是没心思管这些女子,便开口问道:“慕容沣怎么了?”
  为首的女子听杜明朗直唤自家太子爷的名讳,本想大声呵斥的,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于是低头低声回道:“太子爷并无事,只是可能昨夜过于劳累,才致使今天早上困乏。”
  杜明朗低声重复“劳累”、“困乏”这两个词,觉得眼前的女人似乎想要传达给自己的意思并没有那么简单,是想要挑拨离间么?杜明朗佯作不知,接口道:“那可否请各位姐姐把门口的路让出来,明朗要进去呢。”
  为首的女子并未说是,或是不是,只是并未动身,杜明朗也不计较,只是回头道:“看戏看了这么久,两位爹爹还不出来么?”
  沈桦拽着慕容痕从院子外面走进来,沈桦脸上毫无偷听被抓包的愧疚之色,只是对着跪在慕容沣房门口的四个女人道:“还不让开么?”
  女子抬头看向来人,先是一怔,随即神色被掩了下去,恭恭敬敬的道:“奴婢不知恭亲王与国舅爷在此,扰了两位大人,奴婢罪该万死。”
  沈桦脸色不渝,看不出是因为那些女子对他的称呼还是因为那些女子就算是恭敬的说话也并未让开的原因,沈桦上前道:“怎么,我连让你们换个地方跪着的权利都没有了么?”
  四个女子皆俯身,道:“奴婢不敢。”便让开了路。                    
  作者有话要说:  


☆、吵吵闹闹

  杜明朗一直都未曾问过沈桦是怎么跟慕容痕认识并在一起的,杜明朗一直猜测沈桦可能是个御医,但从未想过沈桦的地位竟远不止此,国舅爷?夜溪国至今还担得起这个称呼的也只有慕容沣的舅舅了,只是慕容沣怎么从未喊过舅舅,反倒是喊叔叔呢?杜明朗想不明白,索性不再想了,反正迟早都会知道的,也不急在一时,眼下最为重要的还是慕容沣。
  外面这么吵闹,慕容沣是习武之人,按理说不应还未起身,除非是出了什么事情,杜明朗不敢再往下想,直直的冲向慕容沣的房门,说也凑巧,杜明朗刚要打开门向里冲,慕容沣却是听到外面的吵闹声才起身要往外走,两个人正好撞了个满怀,慕容沣眼疾手快,顺势将杜明朗揽在怀里,更是顺手将房门给关上了,沈桦很郁闷,这是多好的看戏的时机啊,可恨慕容沣的手脚太快,自己还没看清楚状况房门就被关上了,沈桦犹自生着气,慕容痕倒是觉得没什么事情,可以撤走了,沈桦老大的不愿意,慕容痕便道:“这大冷天的,你要在这冷风口里吹着,我可就不陪你了,回头可别嫌弃自己配的药苦。”
  沈桦本来听见慕容痕说不陪自己的时候更生气了,正想说我就乐意在冷风口里吹冷风怎么了,奈何听到下句时想起自己是最怕吃药的,便忍了下去,跟着慕容痕离开了。
  为首的那个女子见沈桦离开,还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为一声叹息。跪在她身后的女子看不过眼,道:“姐姐还是念着这旧情,但你看国舅爷都不认识你了,姐姐又何必为这样的人叹气,白白伤了自己的身子。”
  那女子低头道:“裴文,你懂什么?等你有一天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就明白了。”
  后首的女子哼了一声,道:“若这世间的情爱都像姐姐这般痛苦,那妹妹也是不愿要的,何苦白白受这份子罪呢。”
  那女子听后只是凄然一笑,低声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这岂是自己可以掌控的了的,罢了,罢了。”
  先不说外面这些子乱七八糟的事情,就说屋里的杜明朗被慕容沣放在床上,左右查看了些无事,便舒了一口气,道:“怎么来了呢?也不让人通报一声,这大冷的天,没的在外面冻坏了。”
  杜明朗倒是没在意冷不冷的,只是担忧道:“你是怎么了?今天早上不见你去吃饭,我就觉得不安,便过来瞧瞧。”
  慕容沣摸了摸自己的脸,道:“许是昨天赶路赶得有些累,又陪你说了一会子话,今天早上便是没起来。”
  杜明朗听慕容沣这样说,倒是放心不少,道:“我倒是什么,累了还是多休息些好,你也是的,昨天晚上也不肯直说,若知你如此困乏,我又怎会拖着你说那一会子的话呢?”
  慕容沣皱了皱眉头,随即拉着杜明朗的手,眉开眼笑道:“我倒是很愿意陪你说话呢,好容易你肯与我说一些知心话了,若是因为这个浪费掉,下次要在等这样的机会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呢。”
  杜明朗虽未言语,心下却是很感动的,道:“我知道你看重我,只是也别为难了自己,只是我倒是有一事还觉得很是奇怪。”
  慕容沣拉着杜明朗的手,拉的不亦乐乎,此刻看到杜明朗微皱着眉头,歪着头仔细思考的样子更是觉得心里跟个猫抓似的,便将人搂进了怀里,右手轻拍着杜明朗的后背,道:“有什么事情是你也不解得?”
  杜明朗脸埋在慕容沣的怀里,声音传出来都显得闷闷的,道:“你自幼习武,不说别的,就是我在院子里耽搁了这么久的时间里,你就一点都未察觉么?”
  说到这里,慕容沣轻拍杜明朗的手微微一顿,旋即接着拍着杜明朗,只是他在这点变化并未被杜明朗忽略,杜明朗敛了敛神色,没有捅破,只是等着慕容沣的解释。
  慕容沣无法,只能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说了,末了还说了句:“让她们这么一闹腾,我本就困乏,精神更是疲惫,等到我知晓的时候,你已经要往里面冲了。”
  杜明朗对于慕容沣说的还是信得,杜明朗从慕容沣的怀里出来,一双凤目斜睨着慕容沣,道:“我知道你也是为难,只是我瞅着那几位姐姐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往后的日子你准备怎么办呢?”
  慕容沣皱了皱眉,看着杜明朗道:“我这一世只认你一人,任是谁都不能将我的心改变,你若是觉得她们实在厌烦,打发她们回去吧。”
  杜明朗不置可否,半晌才慢吞吞的道:“你要是赶她们回去,白白惹得她们丢了性命。”
  慕容沣叹了口气,道:“你就是心软。”                    
  作者有话要说:  


☆、分配任务

  到了还是没商量出什么好法子来,只是杜明朗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道:“你先洗漱,抱了这么一会子了,竟忘了你还未曾洗漱。”
  慕容沣佯作怒道:“你这可是嫌弃我了?”
  杜明朗站起来,微挑眉头道:“是又怎么样?”说着不等慕容沣答话就快步走了,待走到门口,突然回首道:“若是将那四人留下,只一点,不准再涂那些脂粉,我过敏。”
  慕容沣应了声,杜明朗便扭头出来了,杜明朗看那四人还是跪在地上,心生不忍,终是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姑娘家,谁不是娘生爹养的,杜明朗行至她们面前,温言道:“你们都起来吧,慕容沣也是不习惯你们侍候的,你们在这里跪着也是徒劳,何必惹得他生气。”
  为首的那个女子抬头看了一眼杜明朗,随即低首道:“我等只听从太子爷的吩咐。”
  杜明朗在这里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钉子,倒也没生气,依旧笑着道:“嗯,倒也是忠心的人,既这样,我就不好说什么了,各位姐姐轻便吧。”说罢便走了出去。
  为首的女子并未说什么,先前的斐衣倒是沉不住气了,道:“他拿自己做什么身份,也敢吩咐我们?”
  为首的女子怒道:“斐衣,休要胡说,且不说别的,只一条,他刚刚喊恭亲王跟国舅爷那可是‘爹爹’,这身份就不是我们这些下人可以议论的。”
  斐衣面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看不起杜明朗道,嘴上只道:“姐姐莫气,斐衣知错了。”
  慕容沣再出房的时候,看到那四个女子还是跪在那里,不由得吃惊,道:“你们一直跪在这里?”
  四位女子齐声道:“没有太子爷的吩咐,我们不敢起身。”
  慕容沣难得再次揉了揉眉心,道:“你们要留下来也可以,只是我不用你们伺候,你们都帮沈叔叔采药去吧。”
  四位女子齐声道:“是。”
  慕容沣想了想,道:“以后也不准涂那些脂粉了,明朗过敏。”
  四位女子接着齐声道:“是。”
  慕容沣非常满意,于是决定去杜明朗那里邀功,只是刚走到门口,回头一看,那四个女子还是跪在那里,便折了回来,道:“还没有问呢,你们几个叫什么名字?”
  为首的那个穿着红衣的女子,道:“斐舒。”
  接着穿着绿衣的女子道:“斐诗。”
  穿着粉色衣服的女子,就是那个总是毛毛躁躁的女子,道:“斐衣。”
  最后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女子道:“斐文。”
  慕容沣点了点头,道:“你们不用再跪在这里了,以后也不要这样了,以后你们就跟着沈叔叔。”
  斐舒、斐诗、斐文、斐衣齐声道:“是,谨遵太子爷吩咐。”
  慕容沣心情无限好,只觉得今天阳光格外的明媚,于是喜颠颠的去杜明朗的院子了。
  杜明朗早就命人做一份早餐给慕容沣送过来,所以当慕容沣进到院子里的时候,就闻到一股子饭香,惹得他的肚子响了起来,杜明朗赶紧从房里出来,笑道:“这是饿鬼投胎啊,只是吃的晚了些,怎的就饿成这个样子?”
  慕容沣窘迫的挠了挠头,道:“还真是呢。”说着拉着杜明朗的手走进屋子,这冬天是不比别的季节,杜明朗的身子越发的不好了,这冷的天杜明朗也是吃不消的,所以慕容沣还是比较心疼杜明朗的,进屋之后,就给杜明朗盛了一碗热汤,递了过去。
  杜明朗看了看那碗汤,皱了皱眉头,道:“我刚吃完,现在吃不下了。”
  慕容沣笑了笑,道:“我也没指着你吃呢,只是让你暖暖手也是好的啊。”
  先不说他们在那里甜甜蜜蜜的吃着饭,先说一下沈桦看到跪在下面的四个女子,头就很痛,道:“你们的意思就是以后都要跟着我了?”
  斐舒开口道:“这是太子爷的吩咐。”
  沈桦扶着椅背,心想:很好,慕容沣,别栽在我手里,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想了想道:“这样吧,你们过来认一下这个草药,一会儿就把外面晒好的捡进来吧。”
  几位女子看了看草药,就去外面捡草药了。                    
  作者有话要说:  


☆、麻烦将至

  杜明朗来的时候就看到那四个女人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全给做好了,杜明朗觉得这完全是抢工作啊,杜明朗便决定不搭理这些人,径直去找沈桦了,药房的门开着,沈桦在里面配药,杜明朗走过去给沈桦打下手,沈桦感觉到有人陪着就是快啊,不一会儿药就配完了,沈桦斜看杜明朗,道:“怎么过来了?我还以为沣儿不会放你过来呢。”
  杜明朗不理会沈桦的调侃,道:“孩儿每天不是都要过来帮着爹爹配药么,不过爹爹将这个工作给明朗减轻了好多呢。”
  沈桦摇了摇头,道:“你是不知道,我实在不知道该让那些女人做什么,只能让她们做这个了。”
  杜明朗继续看着配药,不再言语,半晌才道:“爹爹,怕是明朗以后不会一心一意的陪在你身边配药了,培养一下他们也是好的。”
  沈桦惊道:“明朗你这是做好什么打算了,怎么不跟爹爹说呢?”
  杜明朗低着头,沈桦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只是心里很着急,杜明朗忽然抬起头,道:“也没什么打算,只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爹爹死在我面前却不能做什么,哥哥要做事情,总需要有人助力,别的明朗或许做不了,但是这个是绝对可以的。”
  沈桦拉着杜明朗的手,道:“你这些话可说与沣儿了?”
  杜明朗摇了摇头,道:“算是说了吧,不过倒是没有告诉他我想亲自动手,只是这件事情我是决定好了的,所以我必须去做。”
  沈桦叹了口气,道:“你若真没有顾虑,你就不会先于我说了,是想听什么意见么?”
  杜明朗自己搬了椅子,坐在沈桦边上,道:“还是沈爹爹了解我,我现在只是想私底下跟哥哥接触,不过我还是怕沣哥知道会很生气。”
  沈桦深以为然的道:“我觉得那是必须的吧,这么说吧,这就好像妻子背着丈夫做事情,你觉得会有那个丈夫不介意么?”
  杜明朗目瞪口呆,道:“沈爹爹,你这个比喻不恰当。”
  沈桦笑的很贱的道:“有什么不恰当的,你们两个的事我又不是不知道,这么些年了,我看着都揪心,不过沣儿也是个能忍的,竟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手,这是真的把你放在心里最重要的那个地方了。”
  即使杜明朗明白慕容沣的心意,听到沈桦这样说,还是忍不住脸红了,沈桦接着道:“你们两个也是个不省心的,偏生就遇到那么多的事情,合该是你们要多受些磨难,只是一点明朗你切记,有些事情一旦错过,那可是不好再重来的。不是什么都会有第二次的机会的。”
  杜明朗明了的点了点头,道:“沈爹爹的意思是让我与沣哥商量着来?”
  沈桦欣慰的点了点头,道:“孺子可教也,你若真要去做,他必不会拦你,但你若不告诉他,那性质可就不同了。”
  杜明朗深以为然,他这厢为要不要告诉慕容沣他决定出手于盛襄国的朝政,慕容沣却为了另外一件事而纠结,你道是为哪般,还不是为了他那个在夜溪国执掌凤印的亲亲母后,这皇后来信,让慕容沣今年过年务必回去。慕容沣很纠结,他知道杜明朗这个时候只需要别人照顾,自己若离了他回夜溪国,且不说杜明朗怎么想,这要是万一有人趁虚而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守候可就白费了,只是现在皇后逼得紧,要是自己不同意,怕是也是不能善了,只是这可如何是好?
  慕容沣绞尽脑汁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只好去找自家二叔求助,走进书房,就看到慕容痕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一封信,慕容沣觉得这样的纸张也就是夜溪国皇室的了,心里一动,难不成这二叔今年也要回去不成?还没等他问出口,慕容痕就发现他来了,将信放在一边,道:“怎么过来了?”
  慕容沣先是行了一个礼,随即将手中的信递给了慕容痕,便坐在下手的一个椅子上,静等慕容痕的反应。慕容痕只是简单的一扫便明白心中所说的意思了,啰啰嗦嗦一大堆,还不就是皇后不死心,非要太子回去么?只是这要是回去怕是不好回来了,不知道慕容沣能不能承受的住?慕容痕便道:“这家信我也收到了一封,是你父皇写的。”
  慕容沣微微挑眉道:“可是想让你回夜溪国重新辅政,帮他匡扶社稷?”
  慕容痕点点头,笑道:“顺便让我把你带回去,培养你继承皇位。他说这些年你也该疯够了,该收收心了。”
  慕容沣皱着眉头,道:“我出来的时候他可是信誓旦旦的保证不会强迫我回去的,他说尊重我的决定,即使我不想继承皇位。”
  慕容痕微不可见的笑了笑,道:“怕是在他那几个皇子里再没有比你更加优秀的了,他以为你只是一时新鲜,早晚腻了总会回去的,他倒是没想到你是动了真感情,怕是不好回转了,这才开始着急了呢。”
  慕容沣笑道:“我才不管他是为了什么放我出来,这一点,让我放弃明朗回去继承那个劳什子的皇位,我是万不会做的。”
  慕容痕笑的幸灾乐祸的道:“怕是不行了吧,人家知道我认了个干儿子,叫我带回去正名呢。”
  慕容沣道:“二叔的意思是?”
  慕容痕看着故作淡定的慕容沣道:“我也不说别的了,只是这件事还是跟沈桦商量一下,我们也得征求明朗的意见啊。”                    
  作者有话要说:  


☆、吵架初始

  不管怎么说,慕容痕是千百个不想回去,他爹是不在世了,但是他娘也就是夜溪国的太后她老人家还是健在的,并且身体健康,无病无灾。慕容痕皱着眉头告诉沈桦这个消息,道:“这次怕是要动真格的了。”
  沈桦何尝不知呢,只是这几年的生活太平静,平静到只想这样一直过下去,陪在这人的身边,也就什么都不想要了,现在夜溪国需要慕容沣,需要慕容痕,想来是不需要他沈桦的,只是若是指名让杜明朗去夜溪国,这就不得不让沈桦好好思量一番了,沈桦半天没吭声,慕容痕将他搂在怀里,温声道:“你若不愿,我又怎么强迫与你?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沈桦倒是想不理会,只是这个时候那边派人来是摆明的就像让慕容沣回去为继承江山做准备,叹口气道:“我也不知道怎的,总觉得这么一去,怕是没那么简单能了事的。而且即使明朗喊我们两个爹爹哪有怎样,他始终是盛襄国的人,难免会受人诟病,我觉得明朗这个时候也定不会去的,昨个还跟我说想要报仇呢。”
  慕容痕笑了笑道:“明朗回不回去自有沣儿去烦恼,我们担心什么?现下是看你要不要回去。”
  沈桦坐直,道:“这也不难,你去哪里我定要跟着的,只是怕是过不了安生日子了。”
  慕容痕捏了捏沈桦的耳垂,道:“自有我护着你,必不会让你委屈了去。”
  沈桦老脸一红,啐道:“就会贫嘴。”
  先不说他们两个如何甜甜蜜蜜,慕容沣这边就没有那么好相与了,慕容沣准备跟杜明朗说这件事,恰好杜明朗也想将自己的打算说出来,因此两个人坐在桌前喝着茶,却是各怀各的心思,不过因为有自己的心事,双方都不约而同的忽略了彼此的不对劲。
  还是杜明朗受不了这样古怪的氛围,也因为有了前夜的倾心交谈,杜明朗将自己的未来打算告诉慕容沣也不算难,只是在他要开口的时候,慕容沣也同时开口了,杜明朗这才发现慕容沣有点不对劲,慕容沣一听杜明朗有事情要说,连忙把自己的事情放在一边,真真是千事万事老婆事最大,顺便做了一个洗耳恭听的姿势,杜明朗见慕容沣这样,倒是不好再推辞了,就将自己准备去参加科举入朝为官助杜明清一臂之力的打算告诉了慕容沣,慕容沣一听当时就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道:“我倒是从来不知你什么时候存的这份心思?”
  杜明朗闻言脸色一白,连忙解释道:“我也是刚想,便决定先告诉你,我知道你担心我,只是我觉得爹爹死的蹊跷,内里必有隐情,我怕哥哥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因此才想着入朝。”
  慕容沣的眉头自从听到杜明朗的打算开始就没有舒展过,因此也不顾的什么没给杜明朗什么好脸色,道:“你可曾想过我?你若入朝为官,便是盛襄国的臣子,那纵使我不回去继承夜溪国,那始终我们总是敌对的,难道你就不能想想我们以后么?”
  杜明朗听慕容沣这样说着,心里更加委屈,他向来是随性而为,何曾如此受制于人?更何况若是自己不曾考虑过两人的以后,又怎会坐在这里与他这个夜溪国的太子商量个什么劲?当下杜明朗也是不管不顾的了,道:“那你呢?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你就是这样爱我的?你这样与做个牢笼把我当金丝鸟,关在里面有什么区别?”
  慕容沣闻言脸色更加难看,自己守候了这么多年,竟守来了这么一个冤家,道:“明朗,你这么说可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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