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月弯弯-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到男子的口气不善,两个人急忙跪在地上,“请少爷息怒,都是属下办事不利。”
  “算了,算了,起来吧。就凭他的功夫,你们抓不到很正常。”男人转过头不看两人,盯着人群中的王子贤,“看到那个人没?明天就让他问一下吧。”
  “那个人?”四十左右的男子抬头看到在人群中吐沫飞溅的王子贤,“他靠的住么?”
  “没有谁会跟钱过不去。”男人不在意的说,“这件事也没什么可以瞒的了,在瞒下去会在百姓里面造成恐慌。明天就开城门,把这件事大肆的放出去,那个人是从来不在乎的。你们走个官场就好,到时候会有武林中人来料理后面的事。”男人不再看他们,慢慢的走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家屯就热闹起来了,来了一大堆的官兵把屯子围了起来。王子贤陪在新来的大人身边,趾高气昂的路过乡亲们中间。一开始乡亲们都看不过去,悄悄的在他的背后吐唾沫,后来听说新来的大人就是于大人,马上跪到了一片,感谢于大人为他们百姓出头。
  于志成没先到这件事这么好办,可以说是他问什么百姓就说什么。“在六天前的晚上,你们谁在东头的河边?”知道他问到这的时候村民们才支支吾吾的不说话。
  “大人,我们平常是不去那的。”很久才有一个村民站出来对于志成说。
  “那条河总是会淹死人,除了路过我们很少特意过去。”王子贤急忙上前给于志成填满了茶水,“在晚上更不会有人去了。”拿着于志成给他拟定的问题问了一圈,王子贤急忙过来邀功。
  “你那边有什么进展?”于志成推开王子贤送过来的茶水,问道。
  看到大人没有领自己的好意,王子贤心里不是滋味儿,他悄悄的看看四周,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他才放下了心。“我们平时是不去的,可是我们村有一个傻大胆,叫王大牛,他倒是长会去那里洗澡之类的。“
  “大人,我家大牛可不会干什么坏事啊。”听到王子贤提到大牛,王麻子急忙出来澄清。
  “不要担心,老人家。我只是找那天在东头河里的人问下情况,没有说他就是犯人。”于志成急忙安慰跪在地上的王麻子,上前扶 
 2、2 。。。 
 
 
  着老人站起来。大家都为这个于大人的秉公执法而高兴,“敢问老人家,那个王大牛在这么?”
  “他还在地理干活呢,我去给您找找。“一个小孩子朝着田埂的方向跑了出去。
  大牛浑身是泥水,刚听到大人要召见他的消息就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周围的人给他让出了一条道,大牛也不敢看上面的人,规规矩矩的跪下,“草民王大牛叩见于大人。“、”
  “起来吧。”于志成在大牛起来的时候才看清下面的人,果然是大胆,那模样生的赛过张飞,不用睁圆了眼睛就一副的凶相,可是他也不是从外表看人的人,”你说说那天你看到了什么?就是六天前的那天。”
  “我。。。”六天前的那天是他最不愿意提起的回忆,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这么一犹豫,王麻子急了,这不说明他就是那个犯人么?“大牛,你有话就说呀,大人会给你做主的。”大牛转头看看人群中着急的王麻子,再看看众乡亲,下了决定,“那天我在洗澡,忽然一个黑影从河上面掠了过去,太快了。我以为是鬼,吓的跑了。”
  “哎呀,于大人,我家大牛说大都是真的,为此他还生了一场大病。”王麻子急忙给大牛澄清,大牛的生病,全屯子的人都知道,大家都附和。
  “住嘴,大人问的是王大牛,你们插什么嘴?”王子贤站了出来,嗓子尖的要命。
  “他只是掠了过去?”于志成皱眉,那么那些金棵子还有那些打斗的痕迹怎么说?
  “大人,是真的,我真没骗你。东头的河叫阎王河,每年都会淹死人,大家都不去。我因为离家近才去的,可是大晚上去来一个黑影也真是吓人。”大牛说的肯极力避免说出那天的丑事。
  “可是,我在那里发现了这个,”于志成摊开手,几颗金光闪闪的颗粒躺在布满感干瘦的手上,“还有激烈的大都痕迹,两天过去那些痕迹还完好的保存着。”
  周围的人完全被于志成手中的金棵子吸进,四周响起了吸气的声音,贪婪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里,许多人都恼恨为什么不去东头走走。于志成悄悄的观察下面的王大牛,之间大牛的脸色先是一片的苍白,然后是通红,最后红的都快滴出水了。
  大牛是在害臊,那天他根本没有来得及处理那些痕迹,那么那些液体肯定还存在,竟然都被这个大人看见了,即使不知道是他被糟蹋了,可是还是让大牛无地自容。大牛低着头,紧紧的盯着地面,恨不能有一个缝就钻进去。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中午了,火辣辣的太阳把土地也烤出了一层油。于志成盯着看王大牛看好半天,也看不透这个汉子,只好作罢,吩咐了一下王子贤就坐着轿子回县城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存货了~~好要打字~~哎~~
心情低落啊~~难道是写作的倦怠期?汗~~




3

3、3 。。。 
 
 
  大岭县是个不大的地方,地处中州边陲,不是很繁华,可是百姓的生活还过的去。这大岭县的县太爷算不上清官,可是贪的也不大,县太爷的府邸和一般的富商差不多,也没富丽堂皇到人神共愤的地步。现在县太爷家里住了一位贵客,当然把最好的院子让出来,这位贵客并不是人们猜想的于大人,而是当今圣上的三皇子姬源。
  正值八月,天气炎热,吹过的风都带着丝丝暑气。姬源百无聊赖的坐在廊下,藤蔓的植物爬满了走廊的上面,形成了天然的避暑屏障。在姬源的前面,一汪水池铺坠几朵瘦小的荷花,暖风吹过的时候没精打采的晃一晃,几块破石头堆成的假山,看了就让人倒胃口。唯独院子左面原本应该是花园的地方种的一亩蔬菜,绿莹莹的可人,看那黄瓜脆生生的挂在枝头,鲜红的辣椒火红火红一串串的,硕大的南瓜静悄悄的躺在地理安闲的享受日光,姬源看着这最好的院子里也就这里能看。
  拿起一块冰块放在嘴里嚼,卡擦卡擦的响声在庭院里蔓延,都凉到心坎里去了,在这个破地方,也就这冰窖可以和皇宫媲美,其他的,姬源皱眉,要不是为了逼那个人出现,他何以落魄到如此地步。想来就生气,他姬源虽然是着王朝的三皇子,可是从小就随九华真人到山上习武,尽得师傅真传,下山后用凤远之名入得江湖,一柄无缺剑纵横天下没有敌手,偏偏天下人只把他做第二,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杀手做第一。姬源当然心有不服,欲与那杀手比试一番,可气的是那杀手出现在江湖七年,无人知姓名,年龄,长相,只是从杀人的伤口看出此人是男子,为此姬源下了大功夫寻找,唯一的线索就是帮他接生意的扬州花魁冷清清。
  吃了几块冰,舒爽一些,姬源拿了冰镇的果子啃了一口,这冷清清也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物。冷清清这女人倒是有东西可查,原是青楼买的丫头,也不怎么漂亮,这老鸨也就没有逼他接客,可是又一次服侍上一任花魁的时候被客人相中就这么糟蹋了,至此性情大变,人还是那个人,神韵是出奇的魅惑,这点他姬源也很是疑惑。为寻找那杀手,他也点过这个冷清清,单眼皮,瓜子脸,鼻子不翘,嘴唇微厚,阅女无数的他是真的觉得很不入眼,可是只要她眸子轻抬,好像这世间所有的流光溢彩就封在她的眼中,整个人都变了一个样,那种类似于禁欲,可是又欲与欢迎的味道最是销魂,更难得的是这冷清清才艺双绝,就不曾在让人碰她的身。见过她,姬源觉得这倒是个极其聪明的女子,言谈间竟有着男子的气魄,怪不得被那个怪人作为中间人,可惜就是口风太紧,他又做不出那种下三滥的手段逼迫她。话又说 
 3、3 。。。 
 
 
  回来,这还真没人为难他,那么多有名的文人墨客,官场显贵都是她的坐下宾,还有一个神秘莫测,从未失手的杀手做后盾,想要把她怎么样,还要掂一下自己几斤几两。
  换了一个姿势靠在椅子上,这椅背铺了不知名的布料,厚实且不热,很是舒服,看来这县太爷还蛮会享受的。他想到那个女人就无奈,在弄不到更有用的线索的情况下他想出了一个主意,他来当雇主,雇佣那杀手杀人,这样他不久可以掌握他的行踪了?结果是他想的太天真的,那些个贪官污吏都是莫名其妙的死在不同的地方,也就是根本没有规律可寻。在后来就是他想了一个办法,给那杀手的报酬都是金棵子,然后标上记号,这招倒是管用,终于在这个破县城找到了他的踪迹,可是一没留神就让人给跑了,气死他了。这边他正生气呢,下面的听差过来传话了,说是县太爷今天又到乡□恤民情去了,就不回来了。姬源皱着眉,说着县官是怎么当上的,他是个皇子的事已经暗地里通知了,可这县官倒是像见了瘟神,从他来过就再也没有回过府邸,这也太奇怪了,难道他贪的厉害不敢见我?这也不能啊?想起自己来了几天还没有见过此地的官,姬源不爽了,想着,好,你面子大,不行我就看你去。
  “备马,少爷我去见见你们家老爷。”等他出门的时候他的爱马墨目已经准备好了,骑着良驹一路狂奔,在县城的街头扬起漫天的灰尘,周围的人等灰尘落定在瞧,早已不见了姬源的影踪。
  在王家屯,于大人走了,可是周围的人还没有散去,人们讨论着东头的那些金棵子还有那间灭门血案。大牛是不愿意参合进这件事的,那里有着他太不堪的回忆,就悄悄的想穿过人群,再去地理干活,几天没下地,这野草早就盖过原来的苗子了。
  “大牛。”王有钱发现了想要退出人群的大牛,就大喊了一声想叫住他,“你身体还没好利索,等我下,我帮你去。”这王有钱本是好意,可是一下子就把全屯子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王大牛的身上,大家想起了那晚上只有王大牛一个人,就分纷纷来问王大牛到底看到了什么?发现了金棵子没有,到底他拿没拿之类的,大牛大病初愈,被这么一包围就感到胸闷气短,十分不舒服。
  “我说大牛,你真的没看清那东西,莫不是锁人来的小鬼,我可是听说我们隔壁屯子一个老头走了。”那天的那个大仙装扮的妇女褪去那身五颜六色的大袍子,换上了粗衣布库,可是尖锐的嗓音还是那么刺耳。
  “大牛,你怎么没看见那金棵子呢?于大人手里可是一把呢。”人们更感兴趣的是那些金棵子的下落。
  “是啊,大牛,你能说下那天你在阎 
 3、3 。。。 
 
 
  王河的那边呗,我们也去找找?”
  大牛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这件事让他怎么说,他还准备晚上独自一人去把那些个痕迹抹掉,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众人见大牛不说话,又七嘴八舌的嚷嚷开了,“大牛,你不会是独吞了吧。”不知谁喊了这么一嗓子,屯子里就安静了下来,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的目光都放在了大牛的身上,大牛是越急越不知道怎么说,更加的支支吾吾,被人围着的感觉又让他上不来气。王有钱看到大牛又有晕过去的趋势,急忙把大牛拖出了人群,“谁说的胡话,大牛要是有这钱还在这待着,早远走高飞了。你们一个个都被钱迷了,有时间赶紧干活去。”
  “是啊,反正我们也拿不到,走喽,干活去。”听了大钱的话人群逐渐的散开,可是不少的人心里装了事,都用怀疑的眼光瞅着大牛,盯了很久才不甘心的散开。
  “大牛,别听他们的,他们想钱都想疯了。”有钱抱住大牛的肩,这在平常不算什么,可是大牛这时候身体不好,被大钱一压差点打个趔趄,有钱就环着大牛的肩头往上一提,到变成大牛靠在了他怀里。大牛有些晕眩,没什么感觉,可是有钱感觉怀里是一团火,还有他没想到大牛的皮肤那么光滑,他的手正好圈在了大牛的手臂上,鼻尖不是汗臭味,而是淡淡的皂角香。
  有钱感觉气氛有些奇怪,急忙放开了大牛。大牛没缓过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呀,对不起,我拉你起来。”有钱急忙伸出手把大牛拉了起来,大牛的手满是茧子。
  大牛头晕乎乎的,根本没注意有钱的变化,起来的时候还有些弄不清东南西北。“要不今天你别下地了,我去帮你干吧,你也没几亩地。”
  这时候大牛才完全的清醒过来,“那怎么行?你家还有地呢,我一个人就成。”大牛知道有钱是好意,可是他们家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家里又是四亩地,根本忙不过来,现在他也好的差不多了,他也不好意思让人家帮忙。
  听了这话有钱不高兴了,“咱两谁跟谁,光屁股睡一个抗,同穿一条裤子,在说了,我家地和你家的也不远,忙完了你的你在帮我不久成了。”说完就拖着大牛往地里走。大牛一想也是,他家地少,有钱家的地忙不过来的时候他也会去帮忙,也就不再推脱,和有钱走了。
  大牛家的地和有钱家的地相隔五亩的地方,中间的是西头陈寡妇家的。他们家的地都种粮食,人家陈寡妇的没有,种的是四季蔬菜和花卉,都是县太爷出的注意,当初是县太爷派人到个个屯子劝说他们中蔬菜水果之类的,可是这人都得靠地打粮食吃饭,不种粮食吃什么?种那些个菜啊,花啊的,不能吃,卖钱也不 
 3、3 。。。 
 
 
  知道能卖几个钱,没几个人肯听县太爷的,这方圆几里,也就这陈寡妇和陈家店子的陈员外听了县太爷,人家陈员外是不得已画出了两亩地种蔬菜,着陈寡妇倒是全种上了,冬天这家可是怎么活。大牛一向的心底善良,每次看到这片绿油油的菜地他就叹气,幸好的是她这地不闲着,总是跟着季节换蔬菜种,还有固定的饭馆酒楼收菜,倒是赚了几个钱,可是一想到他们冬天的粮食大牛还是忍不住的担心。
  “你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人家自己的事,你关心什么?还不赶紧侍弄自己家的地,要不屯子里面的人又要说闲话了。”有钱看大牛那副模样就生气。大牛性子软,看不得人家有困难,像是街坊邻居有什么事一找他准行。这陈寡妇家的地就在他边上,那女人领着一个小孩子,不容易,大牛就总是帮着人家犁地。一个寡妇,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这流言止不住的乱飞,陈寡妇性情泼辣,见着嚼舌根的就骂回去,大牛不会说话,就不吱声的任人欺负。好在大牛面向凶恶,倒是没有人敢欺负到他头上来。其实屯子里的人都知道着这大牛看着凶,其实性子极好的。想到这里有钱也是叹口气,总觉得大牛没了人在身边就被人拐跑似得,想到这里他也感到好笑,他一个大男人为着另一个大男人竟然多出了这么多的心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大牛拿着锄头拢地,除草,汗水打湿了布衫,紧紧的贴在他的皮肤上。
  有钱抬头,看到洇湿的衣服透出大牛身体的轮廓,古铜色的皮肤清晰可见,宽阔的胸膛,坚韧的窄腰,强壮有力的大腿,怎么看都和平时的不一样。今天看来这大牛的腿咋就这么好看呢,没有一丝的赘肉,形状优美有力,有钱上过几天私塾,可是还想不出好的形容词。
  “你看什么呢?还不快干,一会儿还有你家的地要侍弄呢。”大牛好笑的看着有钱呆滞的目光,随手脱了上衣,继续的除草拢地。有钱不敢再看,只是不经意间目光还是会滑过大牛坚实光滑的脊背,一阵的炫目,我可能是病了,他这么想着。
  中午的日头热辣辣的,沈明宇穿着锦袍,蹲在田埂上和县城外不远的一个叫谷子屯的稻田里的百姓聊天。大热的天穿着一身正式的衣服,捂的慌,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地上,他□在外的白嫩肌肤像是被水浸了一遍,水嫩嫩的。周围的百姓看着出了神儿,也忘了害怕,只是觉得这县太爷咋就这么漂亮呢?跟画上的仙童一个人样。要说这普通的老百姓,一生能有几次见着当官的,见着了也是没什么好事,民不与官斗是几千年传下来的道理,他们懂着呢。说着也怪,前几年都说着县太爷昏庸好色,这生了一场大病,可 
 3、3 。。。 
 
 
  是变的聪明了,这大岭县是被治理的井井有条,人们都道是老天爷显灵。后来让他们惊讶的事多着呢,这县太爷兴修水利和道路,还没事就往屯子里跑,不仅他跑,周围的人也要一起下来,说是进行什么调研,老百姓一开始不要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又是来收税的,哪知道这县太爷不仅不收税,还教给他们一些东西,地理的庄稼长好了,连续两年的丰收,人人都喊这县太爷是好官。
  可是这事说起来也玄乎,县太爷整天想的东西别人都琢磨不透,不让人家种种庄稼,要种蔬菜和花,还种一些他们从来没见过的东西,像什么苞米一类的,也不知他是从那里弄来的。幸好他也就是口头劝劝,你要是不照着他说的做他也不会用官儿来压你,就是着啰哩啰嗦的跟在着百姓的后面说个没完。这都快成了大岭县的一个奇景了,一个漂亮的小公子成天跑到人家地理围着干农活的转悠,倒是不嫌弃这一身脏。
  “明宇,喝口水。”一个眉目俊朗的男子手中端着茶杯放在了沈明宇的手里,然后掏出丝质的手绢给他擦汗。
  沈明宇接过茶水,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用袖口擦了嘴,冲着刚刚的说话对象,“我说到哪来着。”对面的汉子一脸的迷茫,显然沈明宇前面说的他都没听懂。沈明宇一郁闷,冲着男子嚷嚷,“陈信,都是你打岔,我又忘了我说到哪了。”
  陈信也不生气,又拿过来一碗茶,“我知道你说的意思,可是他们没进过私塾,听不懂你讲的大道理。这里都是靠地吃饭的,就是能赚钱,那米价那么高,他们也买不起啊。来,在喝一碗,别中暑了。”他拿过沈明宇手中的空碗,天气大热,沈明宇的脸上通红一片,像是二月的桃花,煞是好看,看的陈信迷了眼。
  就算是沈明宇平易近人,周围的人也不敢搭腔,一个个木讷蹲在他四周,忙了一上午,都想着去吃自家媳妇儿送的饭菜,可是这县太爷不走,他们也不敢走开啊。
  咕咚咕咚又是一碗,摸了嘴,沈明宇一阵的泄气,都是为了他们致富他才磨破了嘴皮子整天的来游说,你以为他喜欢在这么个大热天往地里跑?沈明宇皱着眉头不答话,周围的人都战战兢兢的。
  陈信用沈明宇用过的碗到了一碗茶,在沈明宇喝过的边沿抿了一口茶水,微笑的说,“你也别太急了,你看都中午了,你也饿了,我们先吃饭吧。”周围的人听到陈大公子说了这么贴心的话,心里一阵的感动,都用期待的眼光看着沈明宇。沈明宇的肚子也因为陈信的一句话而咕咕直叫,他不好意的羞红了脸,众人才如释重负的离开。
  陈信把他拉到了树荫下,沈明宇还是满目的阴郁,这都是为了他们好,怎么就没人听 
 3、3 。。。 
 
 
  呢?陈信看出沈明宇的不高兴,拉着他坐下,旁边是家丁送来的吃食。“我说你下了一纸公文,不就都解决了?”他说着接过小厮的手巾给沈明宇擦手。
  “那怎么能行?即使我的意愿是好的也不行,那是侵犯人权的。”沈明宇一着急,倒是忘了刚才的烦闷。
  “你又说些我听不懂的话,这话可不能跟别人说,在官场上说话要小心,你什么靠山也没有,可要当心,不然不仅是贬职的事,你的小明可就不保了。”陈信笑眯眯的拿出了吃的东西,空气中弥漫了食物的香气。
  “我根本没想当大官,等我赚一些钱我就不干了,自己开个店子。”沈明宇也不客气,拿起一个馒头就咬,话说的也不清晰。“对了,你家的试验田怎么样了?”
  陈信听这句话,暗中叹气,“你可别再打什么主意了,就那几亩地还我爹都老大的不乐意,不过现在还好,就是不是知道你冬天的那个暖棚是什么样的。”
  他们正说着,田间的小道上传来马的嘶鸣,卷起的尘土从远方飘了过来,两个人终止了谈话,都在看那边,心里想着是谁骑着一匹好马到屯子里来了?
  又说着大牛和有钱靠在树荫下吃大饼子,有钱看大牛的没有一点的白面,就把自己的跟他换了一个。多年的哥们,大牛也不客气,他们一人十个饼子吃的发撑,喝干了桶里的水就又去忙着侍弄有钱家的地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留言吧~~一个人写文是很寂寞的~~哎~~




4

4、4 。。。 
 
 
  “那是谁?好嚣张。”沈明宇的眼睛追随着飞驰而过的骏马而去,手中还抓着夹了鸡肉的馒头,吃的喷香。
  “好马。”陈信也看着远去的骏马,喃喃的说,他皱着眉,似乎在想什么,然后低头看沈明宇,“今个儿去我家吧,你不总惦记着那几亩试验田么?”
  “啊?”沈明宇的嘴中满是还没咀嚼完的食物,看着陈信,用力嚼几下,合着茶水咽下去,“等下午忙完的吧。”
  “先去我那里,你这事儿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忙完的。”陈信抢先说,他很不喜欢那个皇子,这样单纯的沈明宇被那样位高权重的人看到,十有八九没好事。
  “那我得和师爷说一声,要不明天家里没人可不行,不是来了个皇子么,要是看我不管事可怎么成,这官丢了事小,我可怕掉脑袋。”沈明宇摸摸脖子,这里皇权最大,犯事犯到皇子的手里可没地说理去。
  “没事,就今天去,明个我送你回去。家里那几亩地也不知道到底弄的怎么样。”听陈信这么一说,沈明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午后的太阳热辣辣的,树上的蝉鸣震的耳朵疼,大牛光着上半在有钱家的田东头干活,有钱在西头,时不时的看一眼大牛,大牛那身古铜色的皮肤湿漉漉的一层薄汗,闪着诱人的光泽。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开始两个人都没有在意,直到一声响亮的啼鸣,一匹高头大马站立在两人面前。那马一身的雪白,大热的天也不见皮毛被汗水打成绺,马上一年轻男子,两道剑眉直插云鬓,一双凤眼炯炯有神,高鼻梁,薄嘴唇,那唇粉的比屯子里的秀姑还好看。身着一件丝质的滚银边的长袍,腰间挂着一把长剑,火红的剑穗儿随着骏马前后的挪动晃来晃去。那男子坐在马上看不出身高,可是一身的狭义风范,想必也是修长飘逸。
  有钱和大牛两个人像是傻了一般直勾勾的盯着姬源看,姬源看到两个浑身是泥的农夫如此放肆的看着他就不打一处来,如果手中有鞭子他早一鞭子就挥过去了。姬源拉紧了缰绳,弯下腰安抚躁动的墨目,墨目哼的打了一个响鼻,正好喷在了他前面的大牛脸上,大牛受到惊吓,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姬源看到大牛睁圆了双目,张着大嘴摔倒在地,看那副本事凶横的模样露出滑稽的面容,不禁哈哈大笑。墨目似乎也知道了眼前的人好欺负,蹄子轻抬,大牛来不及避开又落在了大牛的另一边,只见大牛脸色煞白,没了主见。
  有钱看不过这有钱的公子哥儿把他们当作玩物,上前拉起大牛,转头喝道,“你这人,怎么欺负人,小心我们到县衙里去告你,现今的县太爷可是个清官大老爷,一定会治会给我们个说法。”
  “哦?”姬源来到大岭县还 
 4、4 。。。 
 
 
  是第一次听到百姓对着一方父母官的好评价,倒是起了兴趣,他弯了腰,趴在马上,低下头和下面的有钱说,“你倒说说,现在的县太爷怎么就能给你做主。”
  大牛被有钱扶了起来,远离了那匹仗势欺人的马,放心了不少。大牛性子憨厚,可是并不愚蠢,眼前的这个少爷来历不小,一看就是个江湖众人,是他们普通老百姓得罪不起的。急忙拉了有钱到一边,“我们都是老百姓,哪见过县太爷,公子你就不要同我们说笑了。”
  姬源本来只是关注那个未曾谋面的县太爷,经大牛一插嘴,他眯着眼睛看看大牛,看来这瞧着傻乎乎的汉子还有点小心思,也不笨嘛。“你们有什么怕的,我不过就是江湖一个浪荡子,从不问官府之事。只不过古来大都是民骂官,想你旁边这个兄弟说官好的可不多见,我就是好奇罢了。”
  听到姬源自报家门是个江湖人士,有钱双眼发亮,他可是对说书的先生口中说的那种倚剑江湖,快意恩仇的江湖生活羡慕不已,还对那些江湖稍小的风流韵事渴望已久,急忙巴着那马的马镫问,“你说你是江湖的人?”
  姬源看到那泥糊糊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马镫上,心里不快,一皱眉,轻笑的夹了一下马肚子,墨目横了身子躲开了有钱的手,“江湖人,我,也算吧。”
  “那,”有钱满脸的通红,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偶像,或是传说中的人那样的激动,他搓搓手,不知说什么好,“你有功夫么?你会飞么?”
  听到这么傻乎乎的问话姬源一点自豪感都没有,他的剑是顶级的剑,根本不是这等凡夫俗子所能理解的,他不屑的哼了一声,本不愿回答,但是还想从这个人的口中套出一些关于那个县太爷的消息,也就勉强敷衍,“人在江湖行,哪能没有一点功夫。”
  “那,”有钱兴奋的脸色通红,“我可以看看么。”
  姬源的脸色马上暗了下来,他堂堂一王朝皇子,给一个农夫摆场子,这也太掉价了。大牛不笨,可也不是很聪明的人,他也很向往那种潇洒的江湖生活,也是眼巴巴的看着姬源。姬源生气,本想教训一下这连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可是大牛亮晶晶的眸子在阳光下折射的光差点灼伤了姬源的眼睛,他道,这个农夫样子是丑了一点,这眼睛倒是好看,遂打消了教训两人的年头。大牛的眼神纯洁的象个孩子,带一些兴奋,夹杂一些期待,好像姬源不表演他会很失望,很失望似的。
  “好吧。”姬源鬼使神差的答应了,腾空跃起,一个蜻蜓点水绕着麦田跑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手中是一颗嫩青的麦穗,有钱拍手叫好,大牛也是兴奋的裂开了嘴。姬源这时仿佛是清醒过来似的黑了脸,大牛这一笑,陪着黑查查 
 4、4 。。。 
 
 
  的胡子,真是吓死人。
  因为姬源漏了这么一手,有钱和大牛对姬源又是崇拜又是信任,可以说后面和姬源是无话不谈,除了关于县太爷的,还有王家屯,大岭县,杂七杂八的事说了个遍,知道姬源不耐烦的摆摆手才停止。
  “你说这县太爷今天没来陈寡妇家的地?”姬源指了一下旁边的蔬菜田。
  “恩,他今天没来。”两个人同时答道。
  姬源心中烦闷,来找的人竟然不在。看看时间,日头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