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边春色来天地-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容鸣涧想到这里,自己也不禁愣住了。暗道爱?我竟然……竟然说爱他,我……我爱上小土匪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会……怎么会连如何陷进来的都记不住呢?
这样想着,脑海里早把回忆翻了一页又一页过去,从和冷落初见时就对他有莫名的好感和好奇,到来山寨后喜欢逗弄他,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在城裹时看着他因为那些自己出钱的菜肉鱼蛋而兴奋,自己也是心花怒放。还有那个看月亮的夜晚。
慕容鸣涧不由得笑了,是啊,自己的确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爱上了冷落,但这有什么关系呢?自己总之是爱上了对方,心情都随着他转,他开心自己就开心,他烦恼自己就烦恼,他忧愁自己就忧愁。
至于那个雷霆震怒的夜晚,那也不是因为冷落投怀送抱,而是他把自己和他都说的太不堪了,所以一时间控制不住才会打他。
慕容鸣涧想到这里,就觉得那天晚上自己下手实在是太重了,于是更坐不住,硬着头皮来到冷落房间,敲了敲门方推门进去,不等说话就先赔上一个笑容,方才问道:「落落,你这几天怎么都没出去?不饿啊?」
冷落从被窝里慢慢探出脑袋,头发乱的像是一蓬草,眼睛红的和兔子没什么两样,清秀的一侧脸颊上还留着模糊的手指印痕。虽然过了三天,却仍然没有完全消肿。
慕容鸣涧就觉得心好像被人一把揪住使劲儿揉搓了几下,痛的发紧,耳听得冷落哼了一声,喃喃道:「怎么出去见人啊?脸肿的像馒头一样,我一个堂堂寨主被打成这样,有脸出去吗?」
慕容鸣涧的心更加痛了,似乎都能滴出血来。
当下一步跨上前去,托着冷落的脸细看,一边心痛道:「怎么会到现在也不消肿?唉,我……我那天晚上下手实在是太重了,我……」说到这里,却不知再说些什么,只觉得眼中有些酸涩,痛也无边无际的蔓延全身。
冷落蓦然被他捧住了脸,就觉得身上又是一阵酥麻,吓得连忙推开他,不满叫道:「喂,那天晚上你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你对我没那个意思,既然这样,就别来招惹我。」一边说着,就又要缩回被子。
「落落……」忽闻身边的家伙深情呼唤了一声,吓了冷落一跳,抬头看,却见慕容鸣涧眼角隐有泪光,他心头一颤,有一丝期待渴望油然而生。吓得他连忙拼命压下去,就要慌乱的再往被子里钻。
但慕容鸣涧可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一把捞住冷落的胳膊,不由分说就把他抱在怀中,他逼视着冷落的眼睛,同时用手固定住他的头,逼他和自己对视,然后才缓缓的,一字一句的开口:「落落,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干……干嘛这么问,你……你是大侠啊,这还用问吗?」冷落气恼的挣脱了几下,但是没挣开。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个花言巧语反覆无常朝三暮四花心下流的小人?」慕容鸣涧的眼神十分认真,箍着冷落的手也越发用力。
冷落愣了愣,然后下意识的摇摇头。
慕容鸣涧虽然身份高贵武功高强,每一样都比自己优秀不知道多少倍,虽然是这样的让人眼红嫉妒,但是他很清楚,对方是一个小事随心大事认真的人,那些恶劣品质,绝对不会在对方身上出现的。别问他为什么这样笃定,他就是笃定。
「那,如果我说我喜欢你,我爱上你了,你会觉得,我是在故意欺骗你吗?你会害怕我在得到你之后就始乱终弃吗?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尝试一下,你应该对我,也有一点点好感的,对不对?」
这番话说的又快又急,显示出慕容鸣涧迫切紧张的心情。
「你……你你你说什么?慕……慕容……鸣涧,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在在在说些什么?」
怎么可能?一定是自己听错了吧?慕容鸣涧向他示爱?这是天地毁灭都不可能会出现的事情吧?坚定的认为自己已经产生幻觉的冷落,在一边极力否定的同时,一边下意识的结结巴巴的开口。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書香門第」慕容鸣涧将冷落抱在怀里,让他的脸紧紧贴着自己胸膛,坚定道:「落落,我真的喜欢你,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当我发现的时候,我已经爱上你了,不信你感觉一下,你感觉一下我的心,它跳的很厉害,落落,你……你喜不喜欢我?」
心脏的确是跳的厉害。伴着炽热的温度,渗入到冷落的肌肤血液甚至是骨髓里。他的身子颤抖着,巨大的幸福和巨大的痛苦同时袭中了他,而这样交缠着的两股极端的滋味,几乎生生将他逼死。
他蓦然推开了慕容鸣涧,迅速的将身子埋进被窝里,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叫道:「别说这样不负责任的话,慕容鸣涧,你知道我吗?你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吗?你知道我的过去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跑来跟我说爱我,你……你凭的什么?告诉你,我不爱你,一点也不爱你,走,你立刻就给我走。」
「落落……」说不惊讶是骗人的。慕容鸣涧明明觉得冷落对自己还是很不错的,虽然平日里很多时候都是被自己气得鸡飞狗跳,但是当细细一回味的时候,会发现他对自己还是有一点点不一样的情意,尤其那天晚上的投怀送抱,事后想想,明明感觉出他当时也动情了。谁知竟会在告白时被如此坚定的拒绝。
不过慕容鸣涧是什么人啊?能这样轻易的放弃吗?那还能成魔宫宫主吗?最开始的惊讶过后,他便恢复了镇定,轻笑着道:「没关系落落,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会好好努力,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他一边说着,就又掀开被子,不由分说抓住了冷落的手,带着笑道:「知道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的手都不知道被我抓几回了,注定是要和我一起到老的。」
「你……你先出去了。」冷落此时心乱如麻,看都不敢看慕容鸣涧的眼睛,只挥着手,想先把他打发出去再说。
可没想到对方不但没走,反而更靠近了几分,从怀中拿出一个盒子,把那里面的药膏轻轻涂抹在冷落脸上,立刻,原本的微热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凉。
冷落停止了挣扎,任慕容鸣涧细心的为他抹着,让那药膏慢慢渗入皮肤中,感受到对方指尖的温度,他忽然有些想哭,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替自己疗伤,用这么温柔的动作替自己擦药。
真想就这样静静依在他的怀中,告诉他,其实我也很喜欢你,我想我们可以试着去看看,彼此是否能共同生活,看看我们这两个男人的恋情可以走多远。
但是……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这么说?他是可以让自己活的快活,但他早已失去了在情爱这条路上幸福的权力。
「好了,今晚就会消肿的。」慕容鸣涧又轻轻抚了下光滑的脸蛋,然后在冷落耳边轻声道:「对不起落落,我……我那天晚上真不该冲动,现在我很后悔,也很心痛,真的……对不起……好了,我先出去给你端点东西过来,这几天你也没吃什么东西吧?」
他说完就出去了,这里冷落呆呆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紧紧的闭上了眼睛,苦笑道:「慕容,你不知道……不知道我的过去,你……别再折磨我了,我只想这样简单孤单的生活一辈子,想让自己生活的好,想找到青黛姐姐远走高飞,你……别搅进我的生活里来行吗?」
说是不让慕容鸣涧搅进自己的生活里来,然而事实上,冷落对于抗拒这个男人却完全的无能为力。
事实上,在六位魔宫宫主当中,慕容鸣涧也可以说是最浪漫多情的一位宫主,他对人温柔,谦虚有礼,其温润君子的外表和行事让人很难想到,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他会冷酷的让人心寒。
和慕容鸣涧接触过的女子,无不对他心存爱意,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慕容鸣涧对她们,不管有多温柔大方,但是却从未有过和谁一起共度余生的想法,他自己也没想到,原来姻缘竟然系在这千里之外的小土匪身上。
被冷落第一次拒绝后,这家伙更是卯足了劲儿,温柔手段层出不穷,装出来的便已经受不了了,何况是从内心流露出的关怀和爱意,没过几天功夫,冷落便在他的柔情攻势下一败涂地。
转眼间就到了初秋,屈指算一算,慕容鸣涧在这山上已经待了三个多月,这期间,他花钱请人将这山寨翻修一新,从他到来之后,土匪们再也不用去山下打劫,这里俨然已经成为一个世外桃源的所在,而不是一个土匪窝了。
平滑的大山石上,冷落双手枕在脑后,无言的看着天上悠悠而过的白云。
慕容鸣涧说是要下山办点事,在今天早上就出去了。难得他不再厮缠着自己,方能偷得这浮生半日闲,然而闲了还不到半个时辰,冷落就发现,没有慕容鸣涧的时光,更加难捱。
冷落不是铁人,慕容鸣涧对他这样好,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何况本来就对那家伙有好感。只是他不敢松口,唯恐一旦松了口,幸福就会到此结束。
幽幽的叹了口气:毕竟以前那些噩梦般的日子不是真的梦,它们是真实存在的。自己就如同一个有着超烂底牌的赌徒,在底牌没揭开之前,还可以自欺欺人的享受下短暂欢愉,一旦被揭开了,眼前所有的一切就都会化为虚无,饶是他再大胆,也不敢去承受这个血本无归的结果。
他就这么一直想着,竟呆呆的在山石上躺了一天,傍晚太阳落下,初秋微凉的风吹来,让人身上一阵凉爽,冷落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落落,你怎么睡在这里?不怕着凉吗?」耳边有微带怒气的声音响起,睁开眼,是慕容鸣涧,圆瞪的眼睛,怒气满面,看见他醒了,不由分说抱起他就往回走。
「慕容啊,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冷落呵呵笑了一声,随即又闭上眼睛,嗯,眼皮好沉啊,不想睁开了,算了,好好睡一觉吧,这些日子让这家伙搅的心烦意乱,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再度睁开眼的时候,面前是慕容鸣涧担忧的脸,看见他醒了,帅气面孔上现出一丝惊喜,对外面叫道:「大夫,落落醒了,他醒了……」
一个冷落不认识的老人走进来,没好气的横了慕容鸣涧一眼,气呼呼道:「醒了就醒了,他只是感了风寒,又不是受了什么重伤得了重病,还能一睡不醒吗?」
一边说着,到底还是上前来给冷落把了把脉,然后站起身道:「行了,按我的方子煎药服下,不到两天就好了。」
话音落,老大夫已经走出门去。冷落疑惑的看了看慕容鸣涧和他身边站着的江来,小声道:「大夫?你们竟然请了大夫?花了多少诊金啊?奇怪,我怎么觉着老大夫有些不高兴啊?」
「你还敢说。」慕容鸣涧愤愤的戳了冷落脸颊一下,低吼道:「你说你也不小了,竟然连基本养生的道理都不知道吗?在外面的山石上就睡了,你以为你武功盖世不怕邪风入体啊?结果昏睡了一夜,吓得我赶紧让江来请大夫过来。」
他说到这里,一旁的江来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咕哝道:「那是请吗?根本就是我把人家给劫上来的?爷慌得不行,弄得我也急了,还以为得了啥绝症……」
一语未完,就被慕容鸣涧一脚踢了出去,听他怒吼道:「乌鸦嘴,给我滚出去,三天之内不许出现在落落面前。」
江来在外面耸了耸肩,心想真是一个无情的主子啊,重色忘义,哦,算了,我还是去听秋晨弹琴好了。
屋里慕容鸣涧又坐到冷落面前,呵呵笑道:「药在厨房里煎着,得个把时辰才能好,我还让人给你炖了锅燕窝,哎呀,今天才发现,你这土匪头子的身体也太虚了……」
正滔滔不绝的说着,忽见冷落的眼紧盯在自己脸上,那里面满是认真和哀伤的神色,然后听他慢慢开口道:「慕容……」
「什么?」心跳忽然剧烈起来,他有预感,落落要对自己说很重要的话,这条爱情的道路能否走到底,成败都在此一举了。
「你对我好,我心里知道。」冷落叹了口气,神情凄楚。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纠缠下去,他和慕容都会越陷越深,到最后害人害己。何必呢?就算贪图这些温柔暖意,但这些日子也得了许多,加起来比这辈子得的都要多得多,够本了。该是快刀斩乱麻的时候了,为了自己,更为了慕容,他得狠下心肠。
慕容鸣涧要说话,但冷落摇摇手制止了他,双目仍然注视着他,轻声道:「其实你也应该明白我对你的情意,别说你对我好,就是你对我不好,但你天生就是人见人爱的,我又岂能逃脱。」
慕容鸣涧心中一喜,拉住冷落的手笑道:「那不正好吗落落,我们就在一起,长长久久的,谁也不说分离好不好?」
冷落苦笑了一下,贪恋的看着被握在手心里的手,但最终还是把它一寸寸的抽出来,他不再看慕容鸣涧,眼神飘向了远方,声音轻的更像是一缕风:お稥「慕容,你虽然是大侠,但在这情爱方面却委实天真的让人吃惊。我们两情相悦,我却始终拒绝着你,这其中,自然是有痛彻心肺的原因。」
他垂下眼帘,不等慕容鸣涧说话,就又飞快的道:「实话告诉你吧,我是一个有过去的人,我的过去,不堪的让我都无法启齿,我只能说,那是一个羞耻,丑陋,让人恶心的过去,这几年,我在尝试着慢慢的将它遗忘,我以为我成功了,但是到最后,我才发现,其实我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些情景,一幕幕的都压在我心底,当你对我示爱之后,每天每夜,它们都轮番从心底出来折磨着我,慕容,你走吧,放我一条生路……」
终于……说出来了。冷落的手紧紧握成拳头,他要积攒足够的勇气,来面对慕容鸣涧的离开。
没有脚步声,一双大手慢慢将他揽进了熟悉温暖的怀抱中,紧握成拳的手指被一根根温柔的掰开,然后他听见慕容鸣涧的低语:「关节都发白了,落落啊,你的过去,到底吃了多少苦头?」
一句话,却让冷落的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不是没有向人诉说过的,年少的他,也曾经声嘶力竭和那些人吼过,叫过,不惜将自己血淋淋的伤口一次次撕开,只希望能够有人给他一句理解和同情,只可惜,到最后却总是被伤的更深。
所以他渐渐的明白了,原来自己就是丑陋无耻的化身,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他慢慢的不再言语,只学会了隐藏。
可是慕容鸣涧,他没有追问事情的经过,也没有冷淡的离开,他甚至对自己的过去都没有一丝好奇,他的语调里充满疼惜,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落落啊,你的过去,到底吃了多少苦头?」
够了,就为这一句话,这一辈子都够本了,现在就算是让他为慕容鸣涧去死,他想他也会心甘情愿。这个男人,竟然比生命对自己的意义还要重要。
「你说你不愿意想起,那我们就不想了。我不问你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那是你的伤口,再怎么小心翼翼,当伤口被撕开的时候都会痛。反正我爱的,也不是过去的你。落落,你才二十四岁,过去在你的生命中,才占多少部分啊?我们有大把大把的未来,美好的未来,是不是?」
慕容鸣涧就那样拥抱着冷落,他的每一句话,对冷落来说都是致命的无法挣脱的诱惑。
「落落,我之前偶尔提及过我是鸣涧魔宫的宫主,你不是江湖中人,不明白魔宫是什么,但是我自觉自己还是有能力保护你的。我们魔宫在江湖上不说是至尊霸主,但也能呼风唤雨了。你和我回魔宫好不好?你放心,有我保护着你,再没有谁能够伤害你,没有人可以把我们分开,就算是用你的过去也不行。」
冷落的心逐渐热了起来,他抬起头,看着慕容鸣涧,喃喃道:書香門第「你是说……你是说让我和你一起回去?从此后……从此后我们不必再回来,我们……我们可以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不会有人知道我的过去,也不会有人提及……」
这番话的逻辑有些混乱,到最后,冷落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他只知道,有一个重生的可能摆在自己面前,一旦成真,自己就可以和慕容鸣涧远走高飞离开这里,远离苟家的势力范围,不必冒着被找到的危险在这里当土匪。
而自己未完成的事情,可以让慕容鸣涧替自己完成,他们会有大片光明的未来。前提是:慕容鸣涧永远都不知道真相的话。
冷落想到这里,就痛恨起自己的无耻。但慕容鸣涧的话太诱人了,让他忍不住在心里替自己分辩:是慕容说过不要知道我的过去的,我……我不是有意瞒他的,没错,就是这样的,冷落……你……你不需要太愧疚,只要以后的日子,你用生命对慕容好,你……真的不需要太愧疚的。
就这样劝说着自己,渐渐把自己催眠在即将来临的幸福里。情愫在这一刻化作滚滚春潮,在两人心中疯狂奔涌。
情到深处,反而没有了肉欲的渴望,两人就这样深情相拥着,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而在他们的前方,是金光闪闪的康庄大道。幸福的两人被蒙蔽了双眼,谁也没有看到光明大道上方满布着的乌云。
要去魔宫,也不能说走就走的。山寨里的众人要好好安置,因为都是些大老粗,也没有家室,所以一番调查下来,倒是全部愿意跟着慕容鸣涧去魔宫。
冷落心里头高兴,知道手下们也是舍不得自己。嘴里却骂道:「一个个吃里扒外的兔崽子,没有慕容鸣涧的时候,就巴结我拍我马屁,一副忠心不二的样子。如今一看慕容比我强大,就纷纷弃我而去,哼,一群没良心的。」
林懒嘻嘻笑道:「头儿啊,骂我们之前先想想你自己吧?到底是谁先弃我们而去?别说的跟我们叛逃,就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似的,真到了魔宫,你住的那地方,肯定要比我们不知道好多少倍了。」
啧啧,慕容宫主对头儿,那可真是关怀备至啊,这几天,两个人同吃同睡,就连眼神都婉转多情,虽然他们是大老粗,但这两人已经明显到连他们都瞒不住的地步了,要不是两个男人有悖伦理道德,也许慕容大侠会风风光光的迎娶头儿也说不定。
「你……林懒你这个家伙,给我等着,哼,我决定了,就把你留下来看守寨子。」冷落气呼呼的叫,可爱模样让慕容鸣涧忍不住笑了起来,摇头心想这落落就和孩子一个模样。
一念及此,眉头又微微皱起,自从那日晚上自己和冷落剖白心意后,两人再无隔阂,云雨也试过几次。每一次冷落在开始时都是极力的压抑,然而慢慢的就会忘情,忘情后其技巧之高超,实在令慕容鸣涧咋舌,那绝不是一个初经云雨的人应该具备的技巧,甚至寻常男宠,都未必能有这样高明的床技。
这样的冷落,自然让慕容鸣涧尽兴不已。然而兴奋过后,他心中又是疑云重重,不过当看到冷落醒来时那慌乱的样子,小心试探着自己对他的反应,他心中又柔软了下来,暗道落落不愿启齿的过去,应该就是指这个了,联想到他对苟家的恐惧和熟悉,暗暗得出结论:冷落应该是某个苟家人的男宠。
要说慕容鸣涧心里没有疙瘩,那是不可能的,再怎么说他也是男人。
但他并未因此而不齿冷落,谁让在推测出这个结论之前,他就爱上对方了呢?现在他心中只有对这个爱人的怜惜,暗道若果真如此,落落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头,否则怎会如此害怕苟家。
不过没关系,现在他有我了,我一定可以消除掉他心里的阴影,哼,至于苟家,本来倒可以放你们一马,如此一来……
慕容鸣涧已经下定决心要将苟家连根拔起,那个欺负过冷落的人,他要亲手将对方的性命给了结掉。他是男人,在这方面当然有高傲的自尊,但是这自尊绝不是要通过轻视抛弃冷落表现出来的。
于是事情就这样决定了,准备了几天,一切事情都差不多,只欠集体搬家。然而这个时候,冷落却不肯痛痛快快的走了,一个劲儿的说再等几天等几天。
慕容鸣涧也疑惑,却怎么也问不出冷落不肯搬走的原因。他起先还有些担心,但看见小土匪开心的模样,不像是有什么心事,便放了心,暗道大概落落要离开这里,舍不得,想再多住几日,那便由着他吧。
想到此处,便任由冷落每天在明月山上逛荡,也不十分的禁管他,只道他逛遍了,便能和自己一起离开了。
第七章
冷落心中的确是有些不舍明月山,但他不肯搬走,却不是因为这份不舍。如果可能,他恨不得能插上翅膀离开这里,如此一来,他再也不用置于苟家的阴影之下,千里之外的魔宫,是不会有人能认出自己的吧?
尤其是慕容说过,那座魔宫的警卫很森严,一般也不接待什么客人的。
之所以不肯走,是因为他有一个心思。之前在苟家的时候,无意间看见那二少爷如获至宝的抱了一盆植物,说那叫什么碧眼仙丹,若能养的开花,则半月内便会结果,那果子对习武之人便如仙丹一般,吃下可增加一甲子功力,更可延年益寿百毒不侵。只不过那盆碧眼仙丹养了一年,也没看见打个花骨朵,最后更是枯死了。
就因为仙丹枯死,冷落便倒了大楣,被那二少爷变着花样的折腾了两日夜,险些丢了一条小命,后来虽然活下来,但身子却虚了。能够当上明月山的寨主,也只是因为他比那些无意间聚集起来的粗人有些头脑,而那些粗汉也没有什么野心,否则换一个人,一根指头就能把他推下寨主的座位了。
而就在决定要走的那几日,他留恋明月山这块地方,到处瞎逛,竟无意间被他发现就在一座岩壁之间,竟然生长着一棵碧眼仙丹。
他发现的时候,这棵碧眼仙丹已经打了花骨朵。冷落欣喜若狂,暗道这是天助我也啊,那二少爷说这花是神品,轻易得不到的,如今却从天而降这一株仙丹,岂不是老天爷送给慕容的礼物吗?
因这样想着,便要在半月后将那碧眼仙丹的果实亲手摘下来送给慕容鸣涧,因此方找了诸多借口推脱,他这些日子每天都要过来看一眼,眼看那碧眼仙丹慢慢的盛开,心里这个高兴劲儿就别提了。
这一日,照例来到岩壁前,正要攀爬上去再看碧眼仙丹,忽闻身旁一阵轻笑声传来,接着一个轻飘飘的声音道:「弟弟逃出魔窟后,倒真是快活,也不想着寻找姐姐了吗?」
这声音既陌生又熟悉。冷落先是一愣,接着面色剧变,「刷」的回过身来,嘴唇颤抖了几下,方能够勉力说出几个字:「青……青黛姐姐。」
一阵香风掠过,眼前也不知从哪里出现了一个红衣女子,这女子生的倒不十分美丽,然而举手投足间,却似有万种风情。
冷落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一时间陷入了迷惘之中,暗道这是青黛姐姐没错,可……可她怎么会突然出现?我这些年一直在找她,都没找到,怎的如今我要走了,她却出现了?这老天爷还真是喜欢玩弄人啊。
一边想着,心中却早已是激动万分,大叫一声扑上前去,抱住那女子哽咽道:「姐姐,落落这些年一直在找你,可是都找不到,很多人说你死了,但落落不信,落落觉得你就在附近,所以一直找一直找,如今姐姐回来了,这……这太好了,老天爷果然是保佑好人的……」
他说完,又抱住了青黛大哭,因为太惊喜,所以也没注意到青黛看向他的眼眸是冰冷一片,不带半丝温情。
但旋即,这些冰冷便被隐去,青黛拉住了冷落的手,将他轻轻推开,笑颜如花道:「姐姐这不是回来了吗?好了,别哭了。你还说找姐姐,如今姐姐看见你前面的寨子里,车辆都收拾好了,显是就要搬离此处,这是找姐姐吗?」
冷落擦了擦眼泪,哽咽道:「这些年我真的一直在找你,可是总找不到,而城里又有苟家,我每天都战战兢兢的,生怕他们寻到我,好在他们倒没像特别寻我的样子,但终究是毒蛇在侧。如今慕容来了,他要带我和寨子里的人走,我才动了心。且慕容的势力远比我大,我想着到时求他帮我找姐姐,定然事半功倍,所以……」
「所以你就要搬走了对吗?」青黛的脸色冷了下来,攥着冷落的手也慢慢放开,她向后退了几步,目光如毒蛇般盯着冷落,然后一字一字道:「落落,姐姐对你如何?」
冷落不解的眨了眨眼睛,喃喃道:「这还用问吗?若没有姐姐,我哪能活到今天?姐姐就如同我的亲生父母,我一直把姐姐当做亲姐姐的。」
「是吗?」青黛满意的冷笑了一声,转过身去悠悠道:「落落真对姐姐这样尊敬爱戴吗?那姐姐就放心了,不枉姐姐拼了性命救你出了那火坑。」
「是啊姐姐,你对落落的恩情,我永远都记得。姐姐,和我一起走吧,我和慕容会好好的对姐姐,就像对待亲姐姐……」
冷落现在真是心花怒放,一夕之间,悬在心中多年的结就这样解开了,当初舍命救了自己的青黛出现,他的人生就再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青黛转回身来,她的目光投注在冷落脸上,眼中是一片恶毒的笑意。
「看起来弟弟在慕容宫主面前,倒是很得意啊。只是他知道你的过去吗?他知道你是二少爷的男宠,每日里被他绑在房间调教吗?知道你为了活命,只好像最下贱的男妓一样对二少爷摇尾乞怜吗?
知道你为了吃饭,只好如同最听话的狗一样去服侍二少和那些各式各样的客人吗?知道你在伺候完那些客人后,回去还要脱下光鲜的衣裳,主动去为那些护院吹箫,跨坐在人家腰上不知羞耻的浪叫吗?」
青黛说一句,冷落的脸色就要白上一分,到最后,他的脸上已经失去了所有血色,连目光都呆滞了,只知道一句句的重复着:書香門第「不,慕容说……他不在意,他……他说我可以不想起这些的,慕容他……」
「他说不在意,那是因为他不知道吧?」青黛冷笑一声:「弟弟,你经历了那么多,怎么还是如此天真。就连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粗汉,都不可能容忍自己的老婆有这样的过去,何况是慕容鸣涧那样如天上星月般高贵的男人。其实你心里也很清楚这一点吧?否则你为什么不敢把这一切告诉他?」
「不,是……是慕容说过不会追问我的。」冷落的眼中不住有泪落下,他绝望的看着青黛,喃喃道:「青黛姐姐,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话?我……我一直把你当成亲姐姐,你……今天……怎……怎会这样恶毒?」
青黛笑了一声,摇头道:「我的傻弟弟啊,姐姐只是想让你早点脱离苦海而已,你却说姐姐恶毒。你也不想想,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慕容鸣涧的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