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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王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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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玄听了这话,似乎是安下心来,身子又软下来,眼皮一垂,趴到了明瑾怀里:“主子,玄儿保护你。”
  “嗯,好。”明瑾难得的流露出满眼的温柔,轻轻捋着墨玄的头发,脑袋里不自觉的又浮现出他小时候的样子,“玄儿,我可能,会想办法娶丞相的女儿。玄儿,你有没有怨我?”
  墨玄微微扬起了头,眼中有些迷离,他甜甜的笑了笑:“不会,主子不是说过,那些都是假的,主子是玄儿一个人的。玄儿相信主子,玄儿会永远陪着主子的。”
  明瑾温柔的笑了笑,将人拥紧在怀里:“嗯,玄儿乖。玄儿,那些都是假的,就算娶了她,以后也只疼玄儿。”
  “唔!”玄儿埋首在明瑾怀里,已经睡过去。
  栀落比起墨玄来,酒量算是好的,喝的人有些兴奋,倒是没有醉。他回了房,胖团儿午睡刚醒,哭闹着。奶妈正抱着哄他。栀落伸手接了过来,去床上拿了给小家伙儿玩儿的小铃铛,一边哄着胖团儿,一边问席胤苍:“你过来闻闻,酒味大不大?会不会熏到胖团儿啊?”
  “怕什么?胖团儿一个男孩子,长大了也喝酒的。”席胤苍说着凑过来使劲儿闻了闻,“呵呵,香的,混着桂花酿的味道。”
  胖团儿一到了栀落得怀里就安静下来,每次都是这样,为了这点栀落自豪骄傲了好一阵子。这会儿,小东西又不哭了,依依呀呀的,从小被子里伸出肉爪子够铃铛玩儿。栀落见胖团儿乖乖地,便让奶妈下去歇着。他转头看着席胤苍问道:“胤苍,你说二皇子能狠得下来么?他若是败了,刘婉怡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席胤苍将眼神从胖团儿脸上移到栀落脸上:“还以为你就知道吃呢?”
  栀落撅了撅嘴,说道:“我这不是得上点儿心了吗?胤苍,我会长进的,我想帮你。”
  “呵呵,好,晚上先帮帮我。”席胤苍笑的灿烂,
  正美着,腰上一疼,被栀落腾出手来掐住了嫩肉:“哎呦,轻点儿,你真舍得。”
  栀落撒了手,又给他揉了揉,说道:“跟你说正经的呢。哎,你说,这要是想上位,兄弟相残这是免不了的,不上位最后就是个死。刘婉怡如今有了龙种,三皇子这阵子这么消停,该不是又有什么打算吧?我总担心,他会不会打那孩子的主意?也许是因为有了胖团儿的缘故,我总有这种感觉。”
  席胤苍拿着小铃铛逗弄着胖团儿,听了栀落得话,拿脑袋顶了顶他头说道:“谁让他是皇子,这都是难免的。要想护着她们母子周全,他就得下定决心。三皇子之前一直打皇家暗卫的主意却屡次失败,想来也不敢再有什么大动作,毕竟之前皇上那边也略有惊动。他越是不动作,反倒越危险,他暗中培养着自己的人呢。”
  “你的意思是,他想寻机谋反?”栀落有些吃惊,就算有自己的人,兵权没在手上,谋反谈何容易。
  席胤苍摇了摇头:“现在该是还不会,他没有军权,不过齐将军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他向来是个忠君正直的人。禁卫军在皇上手里,另一半兵权在左将军手里,一直在边疆戍守呢。”
  栀落听了,点点头:“皇上还是最厉害的,重要的人都把着呢。你手里有那个东西,皇上会不会有什么忌讳啊?”
  “不会的,放心吧。我自然跟皇上表明了心迹了。”席胤苍揉了揉他脑袋。
  “啊,啊……”胖团儿扭了扭小身子,有些不耐。栀落忙颠了颠手,不再跟席胤苍说这些,他笑嘻嘻的看着小家伙哄到:“哦,胖团儿被冷落不开心喽,呵呵,娘来陪你说话哈。”说着他又皱着眉看着席胤苍:“胤苍啊,胖团儿叫我娘,我还是觉得别扭呢。”
  席胤苍一乐,从栀落手里接过了胖团儿,低头亲了栀落一下笑道:“别扭什么?平时疼你的时候见你挺享受的,这会儿有什么别扭的。”
  栀落红着脸,抬脚踢了他一下骂道:“去你的,等小爷找师傅学了功夫,早晚有一天让你在下面。”
  “我又不是没让你在上面过。”席胤苍抱着胖团儿站起来,往外间儿溜达,转头对栀落说道:“你要找,就赶紧的。如今你身子好了,师傅过几日便走了。”
  栀落被他说得不知道如何反驳,他有那么享受么?咳咳!一听师傅要走,这才跟着往外走:“这么快要走么?那我现在就去,你看着胖团儿。”
  栀落来到了楚江远的院子,都已经入了冬了,天气这么冷,楚江远依旧是单薄的月白长袍,站在院子里,沉静如水,温和亲切。他
  抬头见到栀落进来,脸上扬起了微微地笑意:“你这小家伙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师傅,听说你要走了是有什么事么?为何不多待机日啊?”栀落走到楚江远身旁,拽了拽他袖子:“师傅,我还想着你也收我为徒,教我些本事呢。”
  “呵呵,小落,你的年纪学功夫有些晚了。”楚江远低头看着他,说出来的话让栀落脸上一阵的失望,他见栀落这样子,又接着说道:“我可以教你一样东西,保住小命倒是管用的。”
  “真的?真的有我能学的吗?保命就够了,师傅。”栀落激动不已,心想,太好了,也给小爷一个外挂吧。
  楚江远点点头,转身进了屋里,栀落连忙跟上。就见他进去床头,从一个包袱里去了几页纸出来,递给栀落:“我出来时并未带在身上,这是我这几天另默背誊写的。”
  栀落愣了愣,伸手接过来,心里有些感动:“师傅,你早就准备好了,替我打算好了是么?师傅,你真好。”栀落上前,拉着楚江远的袖子在他胳膊上蹭了蹭。
  楚江远由着他,好听的声音说道:“你随着苍儿叫我一声师傅,你我二人也算有缘。你是个好孩子,我也希望你跟苍儿能够好好的。苍儿如今心性变了很多,人变得温柔有人情味儿了。他从小并不缺什么,老王爷夫妇待他也好,可是不知道这小子怎么的,心里竟是那么冷淡的,以前 我总说他不解风情,没人情味,想来那是没遇到能让他动情的人。”
  栀落嘿嘿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随即问道:“师傅,这个是什么啊?我怎么学?我什么都不会的,也没内功什么的。”
  楚江远笑了笑:“你筋骨已经长成,再为你拓展也不会有太大效果,不过够用就成了。你先将这个吃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倒了个玉色的药丸出来。
  栀落一闻那药的香气,便知道是好东西,也不犹豫,接过来就吃了。那药丸就跟以前看的小说上写的一样,入口极化,一道暖流直接就到了小腹。栀落觉着神奇,摸了摸肚子,看向楚江远。
  楚江远脸上有些认真的神色,给了栀落一个安心的眼神,清润的声音说道:“去床上盘膝坐好。”
  栀落乖乖地照做,就见楚江远过来床边,伸手在他身上一阵的点,肚子里的那暖洋洋的一团便顺着他点的路径,沿着全身散开来,扩散到四肢,栀落不自觉的眯起了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暖流又都流回了肚子里。栀落这才睁开了眼。
  他一睁眼,看到的却是席胤苍,席胤苍见他醒来,忙过来上下打量一番,见他精神奕奕,眼
  眸晶亮,这才拉着他下床转身带着栀落一起跪下,席胤苍看着楚江远依旧温和亲切的坐在桌边,开口说道:“师傅,您保命的东西,如今就这么给了落儿,这让徒儿如何过意的去。”
  楚江远悠悠一笑:“苍儿,师傅用到的机会几乎没有的,若真有人能伤师傅到那地步,有没有这东西也意义不大了。我心里也喜欢小落,就当是给徒弟媳妇的见面礼吧,呵呵。”
  栀落虽然不是特别清楚,但是听他们对话也能猜到怎么回事,当下恭恭敬敬的磕了头,说道:“谢谢师傅,师傅的恩情落儿定不会忘。”
  “起来吧。”楚江远欣然受了栀落的跪拜,示意二人起身,说道:“我给你的,是腿脚上的轻身功夫,以你的身形骨骼正好合适,轻功一般都是功夫的入门基础,但是若是功法好,也能有所成就,对内力要求不高,也不会走火入魔。现在你身体里有的内力足够了,不过你是外力加注的,所以这方面很难再有长进。你学好了这功夫,逃路保命是没问题了。”
  栀落眨眨眼,连连点头:“够了够了,别的功夫怕我这身子骨也学不来。”
  楚江远不由得又笑了笑:“我给你的这功夫,名叫蝶燕双飞,练成了,可以如蝴蝶一般轻灵翩然,无声无痕,也可以如燕儿一样,迅捷灵敏,捉摸不定。你今日先回去背熟功法,明天我教你运功法门和用力地技巧。”
  栀落一听,更是欣喜不已,当下又谢了楚江远,跟着席胤苍回去。回去了也不肯睡觉,拉着席胤苍陪他看功法,又不懂的,席胤苍便给他解释。
  “胤苍,这轻功这么好,你和书染夜怎么没练啊?”
  “这是适合女人学的,学好了,身形飘逸翩然,跟跳舞一样。我不喜欢便没学。”
  “。。。。。。”
  “呵呵,别丧气,落儿学好了,定然美似天仙的。”
  “。。。。。。天仙你妹”
  


☆、齐府

  栀落倒是有些学功夫的天性;楚江远教的又好,他很快便上手,而且,果然像楚江远说的,这功夫以他现在的条件学起来,还是能够驾驭的了;他也非常喜欢,心无旁骛;专心学习,就连小胖团儿都暂时放在了一边。如今;他迫切的希望自己变强一些,哪怕一点点也好。
  平静地日子就这么过着,可是平静地表面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一般。
  这天,天上飘起了雪花,飞飞扬扬,今年的第一场雪,竟然有越下越大的意思。栀落轻盈的身影在雪花中飞舞,并不似女儿家柔美,也不像男人般硬朗,有一股说不出的俊逸和潇洒,整个人的气息也变了,这才半月的功夫,看着少了往日的毛燥欢脱,多了一丝平和和淡然,眼神也变得沉静如水,楚江远说那是功法的影响,会改变人的心境。
  席胤苍迈进院子,看着那道飘逸的身影,心头一阵温柔。楚江远和书染液站在屋檐下,见席胤苍进来,刚要说话,席胤苍后头跟着进来一道身影,那人一闪身,越过了席胤苍,几步奔过去扑到书染夜的怀里。
  “鸿儿?”
  齐天鸿完全似变了一个人,抓着书染夜的衣襟,脸上一片焦急害怕,眼圈泛红:“夜,夜,救救我爹,救救他,太医都没办法,说是不行了,夜……”
  书染夜心里一惊,他抬手抚着齐天鸿一边冻得有些微凉的脸颊说道:“鸿儿,冷静点儿,怎么回事?”
  栀落连忙收势过来,询问的眼神看向席胤苍。
  席胤苍上前解释:“齐将军被人下毒,太医束手无策。夜,你赶紧跟着过去看看。”
  几人都是面上一惊。书染夜抓紧了齐天鸿的手,说道:“鸿儿,别怕,有我呢。我们走。”
  书染夜拉着齐天鸿就往外走,栀落看着二人背影问道:“胤苍,我们要不要过去。”
  “我们这时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先等等吧,看看染夜能不能有办法。”
  齐天鸿火急火燎的带着书染夜回去,将军府现在乱成了一团,房间里,将军夫人坐在床边,眼睛有些红肿,一旁三名太医聚在一起小声的议论着,脸上都是为难和焦急。皇上可是下令,一定要想办法治好齐将军,三名老太医来回诊视了半天,却是束手无策。
  齐天鸿直接拉着书染夜进了屋,走到床边,拉着那将军夫人起来:“娘,您坐这边,让我朋友给爹看看。”
  “鸿儿,这位公子是何人啊?”将军夫人抬头看着儿子,又看了看一旁的书染夜,想着这人看着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多少,怎么儿子说他能看病?那帮皇上
  派来的太医都没办法,这么个年轻人如何能看出什么。
  齐天鸿看着他娘的神色,知道她心里想法,也没空跟他解释,转头看着书染夜说道:“夜,还需要什么吗?”
  书染夜微微对着将军夫人点头示意,然后就直接坐在了床头,伸出白玉修长的手把住了齐将军的脉门。
  三名老太医眉头皱了皱,对于齐家少爷找来这么个嘴上没毛的年轻人过来心里有些不痛快,可是他们又却是没办法,所以也不好意思说什么。看着书染夜把脉,全都围了过去,想看看他究竟能看出什么来。
  书染夜不以为意,脸上沉静如水,收起了往日的桀骜,毕竟这人是齐天鸿的父亲,所以他相当的认真。良久,他又换了齐将军另外一只手,翻开他眼皮看了看,这才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卷,展开来,里面竟是一副银针。他抽出一根寸长的银针,探手拉开了齐将军胸前衣襟,左手摸准了穴位,右手拿着针就要刺下去。
  那将军夫人看着,脸上一阵担心,上前一步就要阻止,齐天鸿拉住了她,示意她噤声。
  其中一名太医却是说了话:“慢着,你可知道你要刺的是哪里?那可是要穴啊,弄不好可要死人的。当真是初生牛犊啊,哎!”
  将军夫人一听脸上白了白,“鸿儿,这?”
  齐天鸿气恼,瞪了一眼那老太医,心道老废物,竟会添乱,刚要说话,却见书染夜歪着嘴角笑了笑,冷冷瞥了那太医一眼,并不搭理,右手的针便刺了下去。
  齐将军身子略微抖动一下,几名老太医有的摇头有的跺脚,又是着急,担心自己的小命受到牵连。将军夫人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儿。
  书染夜拔出针来看了看,转头看着齐天鸿:“鸿儿,可是给将军服了解毒丸?”
  “嗯,下人通知我的时候,爹已经昏迷了,我给爹吃了你给的药丸,可是这次却是不见效。夜,可查出什么?”齐天鸿也是一脸的焦急。
  书染夜点点头,看了看那三名老太医,这才说道:“之所以不管用,是因为服用的不及时。因为将军所中之毒是慢性毒药,多日累积,如今发作起来,才会如此凶猛。”
  “什么?”屋里面几人均是一脸的惊异。
  “夜?有办法吗?”齐天鸿上前,抓住了书染夜的衣袖,眼中尽是期盼。
  书染夜看着他,忽然笑了笑:“放心吧,将军性命无忧。不过这毒驱除干净至少要一个月,而且将军身体恐怕多少会被影响,不过将军常年从武,身体底子好,必定能够挺过去的。”
  几名老太医相互看了看,心中惊疑不定,不
  知道他是如何判断出是慢性毒药的,想要问是什么毒,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书染夜稍静一会儿,净了手,挽起了衣袖开始施针。书染夜瞪了一眼一旁小声议论的三名太医开口斥道:“若是呆在这里,就都给我安静些。”
  三个老头瞪圆了眼睛,看着书染夜却又不知为何发作不起来,呐呐的收了声。
  书染夜这才动手,落针之处多为要穴有些还是死穴,看的三个老头额头冒汗。书染夜一脸的严肃认真,不敢有一丝懈怠,不由得也出了一层薄汗,终于,他一路落针下来,最后抓起齐将军的手,在食指上一刺,盯着他指尖,没过多久,便有黑血从手指渗出,滴落下来。书染夜稍稍松了一口气,这才取了针。
  “今日便这样,以后每天我都会给将军驱毒,一月左右便能驱除干净,这些日子只给喂些盐糖水和米汤,我会再写了内服的药方,每日一副。”书染夜说着站起了身,也不搭理一旁呆愣的三名太医,微微冲着将军夫人行了一礼,转头看向齐天鸿给了他一个眼神。
  齐天鸿心里又是高兴又是骄傲自豪,立即会意,连忙说道:“娘,您照看我爹,我带着朋友去休息一下。
  “好,好,辛苦了,鸿儿你快带着恩人去休息,好生招待,莫要怠慢了。”将军夫人眼看着那毒血被逼出来,喜不自胜,齐天鸿说什么都应。
  当下,二人直接出去。齐天鸿直接带着书染夜来到自己的院子,又吩咐了管家说是书染夜喜欢清静,没他的允许,谁也不能擅自入内打扰,他会亲自照应。管家这时自然惟命是从,只差把书染夜当祖宗供起来。
  齐天鸿关了门,一转身就抱住了书染夜:“夜,有你在真好。”
  “好了,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么?看你那惊慌样。”书染夜挑了挑眉毛,虽然这么说着还是回手拥紧了齐天鸿:“怎么了?吓到了?”
  “嗯,他向来身子都好的不行,平时没少打我骂我,忽然这么躺床上,我不习惯。”齐天鸿靠在书染夜的肩上,轻声说道。
  书染夜微微皱了皱眉,感觉到齐天鸿跟往常有些不同,想来真是吓到了,拍了拍他后背: “没出息的,他一天不打你你到不自在了。”
  “我就是忽然发现他老了,哎,我以前总觉得他是铁打的,什么都难不倒他的,如今只觉得心里空空的,就像是没了依靠一般。”
  “你爹会没事的,你还有我呢。”书染夜不由得也放柔了声音,安慰他,又转移话题让他不再想这些,问道:“可查出是谁做的了?”
  齐天鸿放开了书染夜,摇了摇头:“我
  急着为爹解毒没过问,皇上也知道了,派了都察院的余正阳余大人来查。”
  书染夜点了点头,白了他一眼:“你过问也问不出什么,现在你爹没事了,你也不要再担心了。你也不小了,以后别那么贪玩儿了。”
  “知道了,我都听夜的。”齐天鸿安下心来,又被岔了几句,没了刚刚的情绪,又开始耍赖起来,大手伸了过去开始不老实:“夜,我这一天一夜的受了不少刺激,你要安慰安慰我。”
  书染夜抬手就拍了他一掌:“你这个不孝子,这会儿还有心思,啊!!喂,鸿儿,别胡闹,嗯……”
  齐天鸿心里深处还是有些不安和后怕的,这时只觉得这样从书染夜身上才能找回踏实的感觉,他急着宣泄这种感觉,动作不由得比平时急切了些,但是仍然不敢太粗鲁了。
  书染夜感受到他的心情,心里叹息一声,虽然刚刚施针完有些累,但是心中不忍,放松了身体,任由齐天鸿索求,主动迎合上去。
  

☆、明瑾请婚

  席胤苍和栀落等着书染夜传来消息;知晓了情况,也放下心来。栀落装好了奶瓶,抱着胖团儿给小家伙喂奶。胖团儿长得很快,眉眼长开,被养的白白胖胖,嫩的能滴出水儿来。栀落这些日子忙着学轻功;抱的少了,倒是席胤苍忙完了总来逗他看着他;小家伙儿跟栀落有些生分,一见着席胤苍小嘴就裂开乐;弄得栀落心里吃味不已,直骂小东西没良心。这时好不容易哄着胖团儿安静下来,乖乖吃奶;谁知到席胤苍一凑过来,立马放开了奶嘴,伸出了小肉爪子,啊啊的叫唤。
  “小白眼儿狼!”栀落撅了撅嘴,随即又换上了笑脸:“胖团儿,乖,喝奶喽。”孩子毕竟是孩子,吃比天大,胖团儿又成功被俘虏过去。
  席胤苍柔柔的笑了笑,轻轻的将一大一小拥进怀里,心里充实无比。
  “胤苍,齐将军那边?”栀落抬起头来,眼中有些担忧。
  席胤苍轻轻的点了点头:“听染夜的口信,齐将军要恢复至少要一个月,幸好是他过去,否则人就没命了。”
  栀落抿了抿唇,不再多说。他低头看着胖团儿,又挂上了明快的笑容,眼看着小东西把一瓶奶水全都喝了,还在那咬着奶嘴儿不放。席胤苍看了看问道:“是不是没吃饱啊?他最近吃的越来越多了?而且老爱啃人,抱着他总往脸上啃。”
  栀落拿开了奶瓶,伸手去逗他,胖团儿肉爪子巴住了他手就往嘴里送,弄得栀落一手的口水,栀落看了看说道:“你说,咱们胖团儿是不是要长牙了啊?”
  席胤苍好看的眉毛微微挑了挑:“唔,像是呢,好像听奶妈念叨过一句。呵呵,长了牙,胖团儿就能吃肉了。”
  “去,哪能那么快。”栀落不禁莞尔,接着说道:“师傅要走了,胤苍,我舍不得师傅。可是他说他过惯了山里清静的日子,出来这么久该回去了。”
  “嗯,师傅这次为了我们是出来不少日子了。等事情都了了,胖团儿大些,我带你去看师傅。”席胤苍亲昵的蹭了蹭栀落,拢了拢手臂。
  因为齐将军中毒的事,皇上龙颜大怒,命都察院一定要查清此事,可是查了好几天,只抓到下毒的丫头,那丫头还被人暗中给射杀了,自此断了线索。皇上询问几句,没问出结果,又把都察院给骂了一顿。又过了两日大有不了了之的样子,齐将军性命无忧,月余便可恢复,皇上赏赐不少补品良药,凶手一事不知是有意无意也没再多问。
  这天早朝,有人上奏右将军中毒卧床不起,即使醒过来也可能会受到影响,提议提拔副将宋涛任右将军一职,宋涛今年三十多岁,
  官职低右将军一级,低调内敛,城府颇深。这个提议已提出,立刻有人反对,言齐将军不日即可恢复,如今又无战事,完全不必多此一举。
  朝堂上一时争执不休,席浩晨暗中给颜萧儒一个眼色,颜萧儒会意,刚要上前开口支持宋涛,却被方子逸抢先一步,方子逸躬身说道:“皇上,臣以为这事可以过些时日,看齐将军情况再议。齐将军任职多年,功劳无数,练兵有方,深受兵将爱戴,想必如此仓促决定,也会使军心不稳,将士不服。”
  皇上点头:“有理,此事先搁下。诸位爱卿,可还有事要奏?”
  “启禀皇上。”明瑾迈步而出,走到正中:“臣有事奏。”
  “讲。”皇上看着下头恭敬而立的挺拔身影
  这时明瑾双膝跪倒从容禀道:“臣想请皇上赐婚。”
  “哦?”皇上挑了挑眉毛,嘴角微微扬了扬,一脸的兴趣:“不知,颜爱卿看上哪家小姐?”
  “臣心仪丞相之女已久,也已经得到丞相的认可,想方小姐千金之体,身份尊贵,因此臣为表在意之心,相求得皇上恩典。”明瑾微微低垂着头,声音温和平淡。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双方都同意了,说白了求旨赐婚是为了让丞相的女儿有面子。而他实际目的却是为了向朝中上下以及皇上表明自己的立场,因此才如此高调。
  皇上为不可查的笑了笑,眼睛里有着赞赏,眼睛看向老丞相:“丞相,可是如此?”
  “皇上。”方丞相连忙上前行礼,回禀道:“小侯爷德才俱佳,老臣很是欣赏。”
  这话一说,大家就更明白了,朝中上下众人神色各异,最精彩的还是颜萧儒,他心里没个准备,又是惊诧又是纠结,可是面上还要装作一副欣喜的样子,毕竟儿子与丞相千金结亲,他没道理苦着一张脸。
  席浩晨倒是没什么大反应,这大半年来,他一反常态,相当的低调。席浩庭不知明瑾与墨玄的事,脸上是笑意真诚。其他的人有的是恭喜有的是嫉妒,有的是失落,想来丞相之女乃京城第一美女,定然有不少心仪之人。
  席胤苍看着明瑾,眉毛挑了挑,心里佩服明瑾的手段,只是想到他与那少年杀手,不由得意味深明的笑了笑。
  “呵呵,难得有件喜事。”皇上点了点头,:“宣朕旨意,丞相之女娴熟大方,品貌出众,今寿安侯嫡子明瑾适婚娶之时,徳才俱佳,二人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丞相之女许配颜明瑾为妻,择良辰完婚。”
  “谢皇上恩典。”明瑾与丞相双双行礼,叩谢皇恩。
  下了朝,席胤
  苍便直接回了王府去找栀落,如今天冷,栀落除了每日练习一下轻功带着胖团儿基本不出屋,屋里点上几个炭盆,弄得暖烘烘的,他让人在内室里地上铺了毯子,吩咐不准穿鞋子进去,直接将胖团儿放在毯子上让他爬。
  席胤苍进了外室,先呆了一会儿,散散身上的凉气,等身上暖和了,这才脱了靴子掀开厚厚的帘子进去。
  “啊?。。。。”胖团儿抬头,看见他进来,一咧嘴,吭哧吭哧的往门口爬。
  席胤苍迈步过去,一把将小东西捞了起来,一甩手就扔了上去,胖团儿伸着小爪子,在半空中咯咯咯的笑的欢快,席胤苍接住他又扔了几下,栀落连忙过去制止:“哎呀,他刚喝完奶……”
  话刚说完,胖团儿在席胤苍怀里,噗叽一声,吐了一口奶出来,全都吐在了席胤苍身上。
  栀落一看,连忙将胖团儿抱过来,给他顺了顺后背,又拿帕子给他擦嘴:“你看,吐奶了不是。”
  席胤苍脸上苦兮兮的,低头看了看胸口:“我先去换个衣服。”
  “落儿,你二哥要成亲了。”屏风后头,席胤苍声音响起。
  “咳咳咳。。。。。。什么?”栀落差点被口水呛到,抱着胖团儿就跑了过去。
  席胤苍一边换了外衣,一边说道:“他今日朝上请皇上赐婚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要娶丞相的女儿过门了。”
  栀落愣了愣问道:“可是二哥他不是跟墨玄?”这么想着,栀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虽然明瑾还没跟他说,但是相信这也是政治婚姻而已,即便如此,他还是替墨玄难受,他想若是哪天席胤苍为了形势要娶别的人,他即便再理解,再想的通,心里也是难过委屈的吧。可是他又想,若真换了自己,自己也一定也会支持席胤苍,不会抱怨不会阻止。
  “胤苍,真要这样么?哎。”栀落一时心情复杂,说不出什么感觉。
  席胤苍换好了衣服,拉着人绕过屏风,安慰道:“落儿,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你不用太过忧心。感情的事情,我们插不了手的,这世上,难有两全其美的事情,凡事太过完美必定转瞬即逝的,相信你二哥会考虑周全的,我看他对墨玄也不是随便就算了的态度。”
  “嗯,你说的对,二哥会权衡清楚的。”栀落想了想,淡然的一笑:“胤苍,是我太贪心了,以前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从来没奢求什么。有了你,被宠着惯着,都不知足了。”
  席胤苍满眼的宠溺,捏了捏胖团儿胖胖嫩嫩的脸蛋儿:“怕什么,我宠的,我喜欢就好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栀落好看的眼睛里盈满了笑意和温柔:“呵呵,你一直陪着我就够了,别的我都不要。”
  “我会带你离开京城,我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小镇,带着胖团儿,你也不用再扮成女人,我们一家再也不管这些争权夺利的事情,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席胤苍满脸的柔情,声音低润,看着栀落如今变得沉静的俊脸,心头爱意不散。
  栀落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来揉了揉他脸:“哪有那么容易说走就走的。不过,我也喜欢那样的日子,我们一起努力。”
  “啊,啊,唔……。”胖团儿夹在中间,不耐的喊了喊
  “对,还有胖团儿,哈哈。”栀落忙摇了摇手,乐滋滋的看着小家伙。
  寿安侯府里,颜明瑾刚刚接了圣旨,全府上下除了明瑾的人,都是一片吃惊不已。
  余氏更是好半响才回神儿,自打明瑾从南边回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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