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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悬空枫叶红2-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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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月涵想来想去,觉得绮丽的话颇有道理,也是在万般无奈之下,才兵行险招。
可此刻的叶星雅,竟然哭了。而且是如此愤恨与悲伤,甚至参杂着几分绝望的眼泪。
他被岑剑飞强上的时候也会哭吗?这难道也是他好感的体现吗?程月涵实在是不明白。
忽然,房门被人撞开,进来的正是岑剑飞。岑剑飞狠狠给了程月涵一拳,抱起叶星雅就走。
岑剑飞把叶星雅抱回自己房中,扔在床上,这才解开他的哑穴,道:“说吧,这次怎么罚你。”
叶星雅心绪激动,泪如雨下,泣道:“随便你怎么罚都可以……只要不被他碰……我……”
岑剑飞终于还是心软,道:“罢了,那我就收回对你的恩赐,你那些所谓的家人,全部都给我滚蛋吧!”说完,他就要走。
“喂!等等!你先解开我的穴道啊!”叶星雅除哑穴外的其余穴道未解,依旧无法动弹,只能光溜溜地趴在床上。
“对别人这么没有防范,我解开你,又不知道你要放哪个男人进来了。”岑剑飞回头,只是扔了个被子盖在他身上,然后掉头便走。
因为叶星雅的关系,岑剑飞也不能把程月涵怎么样,只把他撵出了五毒教。
一回到房,他仍旧不去解叶星雅的穴道,只径直扑了上去。
这时,他没了昨天的温柔,动作变得激烈了很多。
只是他多多少少还是顾及了叶星雅身上的伤,也没有太过火。
叶星雅身上虽然有点痛,见他如此吃醋,心里却是甜的,安慰他道:“你……你别这样……师兄他……他只是一直看着我……并没有把我怎么样……”
岑剑飞怒道:“要不是我忽然觉得心里不安,想回房找你,你早就不知道被他怎么样了!再说,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看你!!”
“他……我们小时候也常常一起洗澡什么的……我早就不知道被他看过多少次了…… 再说他最近也给我擦药……啊!!”叶星雅见越是解释,岑剑飞的动作越是急躁,只得住了口。
激情过后,岑剑飞才略有些后悔,搂着叶星雅,叹道:“哎,为什么你总要发生这么多意外?你就不能让我和你安安稳稳过几天日子?”
“我也不知道啊……大概是老天在捉弄我们吧……”叶星雅其实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哎呀,算了,你真是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小东西。”岑剑飞终于又露出了笑容。
叶星雅也笑道:“你才真是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坏东西呢!”
岑剑飞忽然柔声道:“刚才身上的伤口都被我碰痛了吧?我去给你找点止痛的药。”
“别!”叶星雅忙拦住了他,“你……你一帮我止痛,我就更痛了……”
岑剑飞苦笑道:“我的技术有那么差吗?你别忘了,现在程月涵走了,以后给你上药可还是我的事。”
“啊!”叶星雅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噩耗。
“哎呀呀……”岑剑飞叹道,“我再怎么说,也比你那个师兄聪明点吧,你只要肯好好教导我,我难道连那么简单的事情都学不会?”
岑剑飞果然很快学会了怎么擦药才不会把星雅弄得太痛。接下来一段日子,五毒教没了旁人,他们的日子倒真的过得平静而幸福。叶星雅的伤,也终于渐渐痊愈了。
第29章 第 29 章
叶星雅在画着一幅画。
听到有人进来,他头也不抬地笑道:“剑飞,你看我这画画得像不像你?”
“挺像。”绮丽冷冰冰地吐出了两个字。那个称呼刺痛了他的心。五毒教上上下下的人,除了琦红,其他每个都把岑剑飞称作“教主”。若是别的男宠敢这样叫,已不知死了多少次。就算是徐蔷,岑剑飞也只是允许他在两人在蔷薇阁中独处时私底下叫自己“阿飞”。
叶星雅听出声音不对,一抬头,见竟是绮丽,不禁有些尴尬:“你来做什么?”
“嘻嘻,人家来看看星雅哥哥你嘛。”绮丽很快用妖媚的笑容掩饰了自己的受伤。
“哦,那你坐吧。”叶星雅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卖什么药,只得淡淡地道。
绮丽似笑非笑地道:“这幅画可真是传神啊,星雅哥哥你可真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天才啊~~~看来星雅哥哥和教主甚是恩爱啊~~真是令人家好生羡慕~~~”
因为某个缘故,叶星雅其实很讨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句话。
不过想起自己前几日和岑剑飞下围棋,自己局局都是赢他,终于在他面前扬眉吐气了一次,又想起岑剑飞最后冷着脸道“不下了”,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孩子气的一面,不禁也颇有几分愉悦。
但他向来不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轻易表现喜怒哀乐,对绮丽仍旧是冷冷的,“哼”了一声,道:“你我不过都是一样,你又何必说这些话来讥讽我?”
“一样?”绮丽眨了眨眼睛,“是啊,我和你一样喜欢着他。”
“你喜欢他?”叶星雅吃了一惊,凝视着绮丽。
“呵,觉得意外吗?不错,这里的男宠十个有九个都会被迫的,有几个是真心喜欢他的?一开始,我也讨厌他,甚至恨他,可是……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竟然占据了我的心。”绮丽是个很少说实话的人,最多也就是在谎言中掺杂这些许真实。但,他此刻说的竟然句句都是实话。一开始,他只是奉父亲之命勾引岑剑飞,岑剑飞对他也和对其他男宠一样总是用各种手段折磨,令绮丽恨得咬牙切齿。但渐渐的,岑剑飞也看出绮丽不是个普通的男妓,他的手段比其他男宠都高明了太多。他们开始斗智斗勇。慢慢的,绮丽竟然开始欣赏这个男人。只因为他们都是同类:一样心机深沉,心狠手辣,却又不失温柔之心,包括,一样床技高超。
叶星雅看着绮丽少有的真情流露,叹了口气,道:“你也是个可怜的人。只不过……”他顿了顿,斩钉截铁地道,“只不过我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
“看来你爱他真的爱得很深……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爱你有没有你爱他那么深?他这些日子仍旧会去找静柔,仍旧会去找他亲爱的义父,是不是?而你的师兄程月涵倒是真的很爱你,除了你,他的身体不会给别人,他的心更不会给别人,是么?”绮丽微微笑道。
听到“师兄”两个字,叶星雅猛的抽搐了一下。这些日子,他竟然已经快要忘了这个在他生命中原本如此重要的人。是啊,绮丽说得对,从小到大,师兄就和师父一样,一直温柔而细心地呵护着自己。除了自己,他永远不会再有别人。
那日,他精神恍惚,只是一直走啊走,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走到了五毒教的势力范围,才会被岑剑飞所擒。而他神情恍惚的原因,是前一天师兄突然说喜欢自己。他和师兄程月涵原本的确是感情亲厚,但他却从来只是把他当亲哥哥,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所以那天他的确被吓到了,他不知道一个男人为什么可以对另一个男人说喜欢。可他现在却明白了。只因为他对原本恨得咬牙切齿的岑剑飞,竟和绮丽一样,不知不觉便有了异样的感觉。
绮丽续道:“你知不知道之前以为你失踪的时候他有多担心你,为了找到你做了多少事?你又知不知道他现在的日子过得多么辛苦?那次的事情,你也不用怪他怨他,我实话告诉你,那都是我怂恿他做的。因为我知道,教主是个有洁癖的人,他不会去碰被旁人碰过的男人。”
叶星雅一惊:“你?!”
绮丽当然知道叶星雅不是一般的对手。自己的谎言也许欺骗不了他,所以,自己如今要展现的全是赤裸裸的真实。“不错,但你也怨不得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你居然可以叫他把你扶去见岑剑飞,居然可以自私到这个地步!你有丝毫考虑过他心里的感受吗?!”
叶星雅顿时语塞。他的确是个极其自私的人。之前,他为了逃脱,害死了无辜的劈星;后来,他又为了报复岑剑飞,令五毒教增加了平反的困难,害死了很多无辜的教众。
他对待程月涵的态度,更是自私得一塌糊涂。他凭什么天真地以为,即使自己无法接受程月涵的感情,他也真要一辈子对自己好?
“但你即使如此自私,他还是如此深爱着你!你知道吗?他那天犹豫了很久很久,他说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他不能在这个时候碰你,我说,你的伤要是好了,教主还能让他呆在五毒教?他想想也有道理,又问我怎样的准备工作、怎样的姿势最能不伤到你,他东问西问,把我问得都不耐烦了……”此刻的绮丽当然没有想到,他教程月涵的姿势,最终会被程月涵用到自己最在乎的人身上,“教主他固然也对你好,可你扪心自问,能和你师兄相提并论吗?你如果离开了,他可能会伤心一阵子,可他终究还是会忘了你,去找别的男宠。可是程月涵呢?我敢说,你要是呆在五毒教一辈子,他这辈子就再也不会有快乐了!况且,你的身子被教主玷污了,程月涵有没有嫌弃过你?可是教主呢?我敢说,你那次要是真被程月涵强暴了,他就再也不会理你了!教主对你的感情真的是爱吗?如果真的爱一个人,就会眼睛里面只有他,就算别人千好万好,也不会多看一眼。难道不是吗?”绮丽接连不断地说了很多很多话,此刻才终于停住不说。
叶星雅终于不得不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其实他也一直在想,他在多情的岑剑飞心中又算得了什么呢?说到底,论感情,岑剑飞心中最重要的是琦红,自己不过是与他长相有几分相似的替代品而已;论身体,岑剑飞这些日子照样会宠信别的男宠,比如静柔。所以,自己永远不是他的唯一。他忽然明白了徐蔷为何曾经苦苦哀求让岑剑飞留下自己、后来却又轻易离开的原因,只因如同他们那样骄傲任性之人,都宁愿选择一个更爱自己的伴侣。
程月涵的处境叶星雅并不是完全不能想象,但他的身心这些日子已经完全被岑剑飞占满,不再有余力去思考其他事情了。可,岑剑飞的身心,却还有太多太多其他的人。
也许岑剑飞是爱自己的,却哪里又有自己爱他那么深?
他为岑剑飞甘愿抛弃了他从小长大的星月山庄,抛弃了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比家人更亲的师父和师兄。但岑剑飞,甚至不肯为他抛弃那些男宠,更别谈抛弃绮红。
向来活得如此有尊严的自己,岂能够接受如此不公平的爱情?
“你和我说这些……到底想怎么样?”叶星雅觉得自己很累。他已经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我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想让你离开他,我第一次和你见面,说那些话,也是为了让你努力找机会逃走。只有你离开了,那个最受宠的人才会是我。”绮丽依旧说得如此诚实。
叶星雅苦笑:“我想离开,便能离开吗?”
绮丽凝视着他,一字一顿地道:“我相信,你只要当真想离开,便一定有办法离开。也许曾经没有,但现在绝对会有。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来,我慢慢说给你听……”
第30章 第 30 章
这天,叶星雅破天荒地进了次厨房,想为岑剑飞做几样小菜。谁知,他切菜的时候却不小心切到了手。他心中一气,干脆拔剑出来一阵乱刺把菜和肉全都砍成了碎泥,然后便混在一起煮了。
岑剑飞见到那浆糊状的东西时,笑问:“这菜叫什么名字?”
叶星雅脸一红,道:“这菜没有名字。”
岑剑飞尝了一口,笑道:“我给它取个名字好了,就叫‘叶氏烂泥’吧。”
这“叶氏烂泥”虽然形似猪饲料,但幸好还能勉强下口。岑剑飞似乎还吃得特别香甜。
叶星雅知道那味道很是奇怪,自己都只吃了一口就不愿再吃,岑剑飞却能吃得干干净净。他心中十分犹豫,但又觉得已经决定的事就不能再后悔,终于还是下定决心,搂住岑剑飞,柔声道:“剑飞,我求你一件事好不好?”
岑剑飞见他难得如此低声下气,脸上的神情竟如静柔般温柔,淡淡地笑道:“我就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什么事?”
叶星雅轻声道:“我……我想回星月山庄看看……”
岑剑飞一把抓住他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腕:“你说什么?!”
“好痛……你别生气……你听我说……”叶星雅露出痛苦的表情。他实际并没有那么痛。因为绮丽教他要最大限度地示弱。
岑剑飞果然被他的示弱打动了。一个平时强硬的人,偶尔的温柔,总是让人无法抗拒的。他放开了叶星雅的手腕,凝视着他,道:“我告诉你,别的事都可以,放你走,绝对不行!”
“不,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回去一趟,和他们报个平安,然后就回来……上次,虽然写了书信过去,可他们如何会相信我真的过得很好?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离开过星月山庄那么久,师傅和师兄他们一定时时刻刻都在牵肠挂肚……”这些本是他设计好的台词,但说着说着,却是真情流露,不由得红了眼圈。
岑剑飞沉默了。
叶星雅见他不语,又道:“我的人都是你的了,我的心……也是你的,我怎会不回来?”说着,叶星雅拉起岑剑飞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你感受到我的这颗心了吗?”他本来以为自己很难如此自然地做出如此肉麻的动作,说出如此肉麻的台词,但他现在的样子的确很自然。此刻的他,已经不再是演戏,而是由衷的希望,对方真的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记住自己的感情,永远,永远,不要忘记自己。
岑剑飞只是默默地将手放在他的胸口,默默地注视着他。
过了良久,良久,他终于说出了一个字:“好。”
叶星雅终于得到了这个他曾经期盼已久的特赦令。可是他的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谢谢。”
“记住,我们之间永远也不需要再说‘谢谢’……”岑剑飞顿了顿,又道:“你等着,我去拿个东西来。”
说着,他拿来了一颗药丸叫叶星雅吃下去,道:“这可是五毒教的镇教之宝,只要三天之内没有解药,便会腹痛如裂、毒发身亡。”
“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叶星雅心中虽然不悦,还是伸手接了过去。他想先离开此地再作打算,自己本就医术不俗,星月山庄又有好多厉害的大夫,也未必就没有办法解毒。
这时岑剑飞才注意到他手上有伤。
叶星雅将那药丸嚼碎吞下,觉得味道并不苦,反倒有几分奇怪。
岑剑飞忽然笑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味道有些熟悉?”
叶星雅没好气地道:“我没事吃这种东西做什么?怎么会熟悉。”
岑剑飞笑道:“这个‘叶氏泥丸’,难道你自己做的时候没尝过吗?还有我唾液的味道,你不是也尝过了吗?刚才我嘴里面含了一口,出去吐了出来,揉成了一团……”
“你……你……你这个变态……”叶星雅这才知道上了他的当,又羞又气。
岑剑飞忽又收起笑容,正色道:“原本我是没打算告诉你的……你这个人,只怕不擅长撒谎,但是,你记住,如果你这辈子还想回来,还想见到我,务必要像我刚才说的那样转告星月山庄的所有人。要是他们追问你这毒叫什么……你就说……嗯,叫‘噎死你丸’,是种新药,专门给你调制的……哼,你要是真的敢不在三天之内回来,看我怎么惩罚你!”
叶星雅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心想,我要是不回来了,你还有惩罚我的机会?想到岑剑飞所谓的惩罚,他不禁脸一红,忽然觉得竟似有几分留恋。
正在叶星雅千头万绪之际,岑剑飞突然抱住他,吻上了他的唇。不再是从前那样的点到为止的轻啄,而是霸道地伸出舌头,撬开了叶星雅的牙齿,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待岑剑飞离开他的唇之后,叶星雅忽然开始主动亲吻岑剑飞的唇,脖子,锁骨,双蕾,小腹,大腿内侧……便如同岑剑飞往日霸道地吻遍他的全身一样,他也想在岑剑飞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他的烙印。他甚至,开始取悦岑剑飞。
岑剑飞揉着他的头发:“你……你不用做到这个地步……我答应了的事,便不会反悔……”
那一刹那,叶星雅忽然有一种冲动,他想大喊一声:“请你反悔吧!”但他的冲动终于化作了更加疯狂的舔舐与啃咬。
“你不要这样勾引我……我会忍不住……”叶星雅的动作虽然生涩,仍旧让岑剑飞欲火中烧。两人白天已经有过一次的缠绵,考虑到叶星雅的身体状况,他从来不敢在一天内连续两次,甚至也不敢天天和他交合。可是自己的欲望却如此强烈,才只好找其他人来发泄。
叶星雅感受着岑剑飞炽热的身体,他在想,他是不是真的忍不住还会回来?
“呵,想不到你是个和他一样会勾引人的小妖精……”岑剑飞不习惯被动,不多时,便反客为主。
叶星雅却忽然失去了一切的激情。他的耳边只反复回响着那四个字:“和他一样”。
那一瞬间,他一切的留恋都不存在了
第31章 第 31 章
“师父,师兄,我回来了。”叶星雅一踏进星月山庄的门,迎接他的是对他朝思暮想的程青和程月涵。
程青自是激动得无以复加,将叶星雅看了又看,急切地问:“雅儿,你的伤好了没有?!”
叶星雅微笑道:“全好了。”
程青还是不放心,把他浑身上下摸了个遍:“真的好了?那有没有新伤?”
叶星雅笑道:“师父,你放心吧,我现在真的哪里都没有伤口!”
程月涵却知道,叶星雅既然会从五毒教回来,就一定发生了什么。他的伤只怕不在身上,而是在心里。“好了好了,爹,星雅既然说他没受伤,你就别多问了。”
“好,你没事就好。”程青温柔地一笑。
叶星雅却发现程月涵似乎受了伤。他一想就明白了,定是他把之前发生的事告诉了父亲,被程青打了一顿。他心下不禁更舔了几分对程月涵的歉意。
星使和月使先后离庄,星月山庄一下子变得冷清了很多,现在总算恢复了昔日的热闹。
程月涵和叶星雅都很有默契地不去谈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程青也不再多问,他们只像往日一样天南海北地闲聊着。
人们都说,冰山美人般的叶星雅,只有在程青和程月涵面前,才会露出开朗的笑容。
他如今依旧一如既往地笑着。
程月涵自然也笑着。他本就是个随时都笑着的人。
但他们的笑容当中,似乎都隐藏了很多很多的秘密。
是夜,叶星雅不顾程青的反对,仍然坚持像以前一样,和程月涵睡在一起。
“师兄……”叶星雅对躺在他旁边的程月涵道,“你说……我如果现在后悔了……想要和你在一起……还来得及吗?”
“星雅……?!你……你说真的……?!可是我……我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程月涵有些脸红。他原本向来是个脸皮很厚的人。
“呵呵,我又何尝不是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所以我们扯平了……不如……我们……从现在开始,就做一对恋人吧……”叶星雅不等他回答,竟去吻他的唇。
程月涵惊喜极了。他热烈地回应着叶星雅。这是他期盼了不知多少年的事。他虽然感觉得出来,叶星雅不是第一次了。但他不在乎。只要能得到他的星雅,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但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瞬间,程月涵脑中竟然闪过了若雪的影子。
不过那影子也只是稍纵即逝,程月涵终于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多年之人,自然欣喜若狂。
叶星雅的心中却没有一丝的喜悦。他只是觉得自己很自私,很下贱。
这个漫长的夜晚,就在两人的无数次交合中度过了。
而这个夜晚对岑剑飞来说则更是漫长。他一直在等。等得天亮又天黑,天黑又天亮。
当天第三次微微亮起的时候,终于有一个人进来。
他惊喜地抬起头,那个人却是绮丽。
他的希望瞬间转化为了绝望,冷冷道:“谁准你进来的?”
“他不会回来了。”绮丽淡淡道。
“出去。”岑剑飞此刻不想去应付任何人。他又何尝不知道,放叶星雅走,他就有可能再也不回来。他只是想打一个赌。而很显然,他赌输了。
绮丽却坐在了他旁边,深情地凝视着他,深情地道:“剑飞,你看着我,你仔细地看着我。你觉不觉得……我和他有点像?”
岑剑飞一怔。其实他用不着仔细看,他早就已经发现了绮丽和叶星雅的相貌有相似之处。确切地说,是他早就发现绮丽长得有点像琦红。绮丽也好,叶星雅也好,最初,都只是因为他们的长相,岑剑飞才会对他们感兴趣。可是渐渐的,叶星雅却走到了他的心里。
“像又怎样?”岑剑飞冷冷道,“还有,以后不准这样叫我。否则,我割了你的舌头!”
“既然都是像,他可以当替代品,难道我就不行?”绮丽幽怨地看着他,“教主哥哥,也许你不喜欢浓妆艳抹、举止轻浮的男人,那,我现在这样,可好?”
岑剑飞这才看了他一眼。见他今日竟素面朝天,穿着也甚是清雅庄重。甚至身上也没了平日里那种香粉的味道。
岑剑飞依旧冷冷的:“你不用白费心思了。你学得了他的样子,却学不了……”
绮丽却用一句诗打断了他:“落花已作风前舞,流水依旧只东去。”
岑剑飞有些讶异,想不到一个应该连大字都不识的小倌竟然还会吟诗作对,忽又见远处的桃树竟已真的落花一片,想是极深厚的内力造成的。
“你若爱的不止是他的貌,还有他的才,我也未必就不如他。”绮丽话锋一转,“教主,天亮了,你不去处理教中的事么?你已经在这里坐了三天三夜,你还打算坐到什么时候?”
岑剑飞这才想起,整个五毒教不知道还有多少大大小小的事情在等着他。他又岂能为了一个男人,如此消沉下去。
他想要起身更衣梳洗,却被绮丽拦住:“我猜你今天心情很不好,又何必勉强自己?不如,我帮你吧。”
岑剑飞冷笑:“你怎么帮我?”
绮丽莞尔一笑,道:“等我一炷香的时间,你就明白了。”说着,他就坐在镜子前面,开始一番不明所以的整妆。
等他转过头来朝向岑剑飞的时候,岑剑飞吓了一大跳。因为他竟像是看到了自己。
“怎么样,像吗?”绮丽说话的时候,竟连声音也和岑剑飞有八九分相似。
“你……”岑剑飞这时才忽然发现,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还有多少让他摸不透的东西。
“嘻嘻,”绮丽却又忽然换了一种声音,“别说男人了,我装女人,都没人辨得出。江湖中,很少有人见过我的真面目,也很少有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绮丽,这也只是我很多名字当中的一个而已。”他此刻的声音,果然便有如一个妙龄少女。
岑剑飞问:“那么……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绮丽恢复了他原本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道:“我是红叶谷的少谷主,暮•;雨。”
第32章 第 32 章
不再有任何隐瞒的暮雨,果然不断地给着岑剑飞新的惊讶与冲击。
他不仅可以将自己模仿得惟妙惟肖,甚至真的可以将各种大小事务处理得妥当得体。
他代岑剑飞处理教务那么多天,居然没有一个人看出异样。
除了,慕容白。但他只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琦红忽然说要见岑剑飞。岑剑飞只有去——当然,这件事,他不能再找任何替身了。
琦红斜倚在床上。他正在回忆很多甜蜜的往事。
记忆中,程青温柔地对他笑着,把一块雕着龙的玉佩递到他的手上:“小枫,送给你。”
他接过去,看了一眼,不以为意地道:“哦,一块破玉佩。你送我的东西太多,我身上都戴不下了。”
程青摸了摸头,道:“那个……这块玉佩和其他东西不一样……这是我成亲之前娘才给我的,说是程家的传家宝,要传给自己的妻子,再由她在儿子成年后传给儿子,再给儿媳妇,一代代的传下去。而且,它们是一对的,你看,我身上还有一块。”说着,程青把自己脖子上挂着那块同样刻着龙、只是龙的朝向不同的玉佩给叶枫看。
“哼,这种东西,你不给你的新婚妻子,给我做什么?”
“嘿嘿。”程青憨厚地笑了笑,柔声道,“在我心里,只有你才是我的妻子。”
“什么妻子啊?!你这个猪头!!我是你相公!!!”
然后便是一番拳打脚踢。
想着这些事,绮红嘴角浮现出一丝甜蜜的笑容。
这时,岑剑飞走了进来。
只见绮红刚洗过澡,湿润的发丝散乱地垂落着。连紧贴在身上的衣服似乎也有些湿润,洁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过来。”他用充满了情欲的声音呼唤着。这样的情景,岑剑飞再熟悉也不过了。若是往日,他早已扑了过去。
但他此刻却异常冷静。只是走近了几步,道:“义父有何吩咐?”
琦红皱了皱眉头:“我说过,这种时候,不要叫我义父,要叫我……”
岑剑飞冷冷地打断他:“叫您小枫,是么?可是,我就算叫了小枫,也变不成你的青哥。”
琦红闻言,浑身一颤。
每当他们缠绵在一起的时候,琦红口中呼唤的永远都是“青哥”两个字。
“义父,我累了,我们……结束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吧。我岑剑飞,不想成为任何人的替代品。”岑剑飞下定决心,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呵,你真的长大了……”琦红的嘴边挂着一丝苦笑,“是因为……那个叶星雅?”
岑剑飞一惊:“不,与他无关。”
琦红叹了口气,道:“你瞒不了我。从那个时候,你为了他,第一次违背了我的命令,我,就明白了他在你心中的分量。”
“我和他已经结束了。”岑剑飞苦涩地吐出了这句话,“因为,我放他回星月山庄了。”
“你…?!”琦红对这个自己养大的孩子最熟悉不过了。他是如此的自私,霸道,不择手段地去索取一切想要的东西。如果实在得不到的东西,他宁愿毁掉。而如今,他居然肯放过一个自己中意的男人。看来,这次,他真的是爱上了吧。“原来如此……呵,也是,我虽只见过他一次,也知道他是那样美丽,又那样高贵,那个时候,他虽然已被你玷污,虽然本是想求我放了他而试图对我刻意讨好,仍旧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比起我这样身体和灵魂都污秽肮脏的人,你自然是对他……”
“不!你不要这么说!”岑剑飞激动地打断了他,“义父,你难道真的不明白,我心里面一直真正喜欢的那个人是谁?我又是为了谁,甚至甘愿和自己的亲生母亲为敌?”
“你……你都知道?!”琦红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
“是,我知道,我早就知道。我不是傻瓜,我是您养大的,所以我和您一样聪明,是么?”岑剑飞深情地凝视着他。
“呵……”琦红凄然一笑,“不,你就是傻瓜。只有你这样的傻瓜,才肯为了我这样的人,做些这么傻的事……”
“什么叫你这样的人?!” 岑剑飞又一次打断了他,“义父,请您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在孩儿心中,您永远都是最好的!”
琦红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飞儿,有你这样的孩子,我很高兴。这些年,我只顾着自己发泄、报仇,却从来没有顾及过你的心情。你放心,这次,义父一定会帮你,得到幸福。”
岑剑飞不明其意,诧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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