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星月悬空枫叶红2-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甚至……为了他与自己的亲娘为敌……”
“你别说了……对不起,我不该问……”叶星雅越听心中越痛,这才明白他如此古怪的原因。只因有一个人一直在折磨他,他便只好去折磨别人。叶星雅忽然觉得自己问了很多余的问题,做了很多余的事情,为什么要去揭开一个人心上的伤疤呢?于是,他话锋一转,道:“我也许有法子帮你让这些伤疤消褪,你要不要试试?”
岑剑飞一愣,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然后笑道:“你什么时候成大夫了?”
叶星雅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叫久病成良医吗?我从小身体就不好,所以也就偶尔研究研究医术,总想着要把自己彻底治好。可惜医术却只是稀疏平常。”
“呵,你的身上那么干净,一点疤也没有,看来也不是稀疏平常了。”岑剑飞想到久病成良医这句话,不禁也心生几分怜惜,柔声问:“你最近身体状况还好吗?”
叶星雅微笑道:“你放心,师父从小便用很多药物帮我调理,加之练功也有强身健体之效,这些年已经好了很多,并不常常发病。”
岑剑飞第一次见到他的笑容,只觉得心跳加速。上次捉迷藏时叶星雅虽然也笑了笑,但因为是背着他的,所以他并没有看到。“哦,对了,被你一打岔……我刚才在给你找药……”借着烛光,岑剑飞很快翻出了药瓶,然后温柔地涂抹在叶星雅的手腕上。
叶星雅见他的动作与神情都难得的温柔,心头不禁有几分甜蜜。
第13章 第 13 章
叶星雅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意外地发现岑剑飞这次并没有离开,倒是一直看着自己,不禁吓了一跳:“你……你干什么……?”
岑剑飞笑道:“不干什么,只是想欣赏一下你的睡脸,然后再给你一个离别的晨吻。”说罢,便轻轻吻了他一口。
“变态……”叶星雅红着脸骂了一句,心中却丝毫不反感。若说交合也许是欲望的促使,那接吻,一定是相爱的人之间才会做的事吧?相爱的人?叶星雅被自己的突发奇想吓了一跳。
“好了,你这两天别再乱走了,要是下次再遇到爹,又要给我添麻烦。”岑剑飞嘱咐道。
“嗯,我知道了。”在岑剑飞穿衣服的时候,叶星雅又一次见到了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岑剑飞的那些话,想起岑剑飞真正喜欢的人是自己的义父,而琦红却并不喜欢他,琦红把他当做某个男人的替代,他又把自己当成琦红的替代品,这样到底算什么?叶星雅不知道对眼前这个男人究竟该爱,该恨,该同情,还是该咬牙切齿。但却越想越觉得,他至少能对自己如此坦诚,自己和他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飞,我和你商量一件事。”
岑剑飞一愣:“你叫我什么?”
叶星雅脸一红:“岑剑飞啊,你耳朵不好么,听成什么了?”
岑剑飞笑道:“雅雅,你想和我说什么?”
叶星雅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以后我叫你剑飞,你叫我星雅就好……我是想说……我离开星月山庄那么久,师父和师兄他们不知道有多担心,我总该和他们通个信,报个平安。”
“哦,原来是这事。”岑剑飞淡淡道,“好,你和他们写封信,我派人送去就是了。”
“谢谢你。”叶星雅诚实地吐出这三个字。
岑剑飞笑了笑,道:“本就是我要把你关在这里,你谢我作甚?星雅,你放心,你只要以后乖乖听我的话,我自然会对你好的。”说罢,他去墙上把鞭子取了下来,便离开了房间。
叶星雅只能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
岑剑飞来到地牢。
一间他十分熟悉的牢房。
牢里面关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虽只四十多岁,头发却已几乎全白,显得十分苍老,和年龄相仿的琦红的绝代风华形成了鲜明对比。她看着剑飞手中的鞭子,淡淡道:“你打吧。”
岑剑飞却没有动。他每次受了义父折磨,都会来这里折磨这个女人。因为义父告诉他,那个女人叫柳菁菁,你受的所有的罪,都是因为这个女人曾经让我受过罪。此刻的岑剑飞却忽然想起了一句话:冤冤相报何时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忽然想起这么妇人之仁的话。但他此刻的确不太有要动手的想法,只是习惯性地拿着鞭子,习惯性地走到了这里。然后他只轻轻抽了几鞭子,便转身离去。
“你……你就这么走了?”柳菁菁似乎很是惊讶,开口叫住了他,“你……今天是不是心情很好?”
岑剑飞冷冷道:“我有什么可好的?”
柳菁菁温柔地看着他:“你过得好,我便放心了。”
“莫名其妙。”岑剑飞丢下这四个字,扬长而去。
其实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在琦红和柳菁菁面前都装作什么都不不知道而已。
他知道为什么他无论怎么折磨那个女人,她都只对自己温柔地笑。
因为那是他的母亲。
可是他还知道,就因为有这个女人的存在,琦红才会对他那个态度——因为她是琦红在世界上最恨的人。而琦红却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为了这个最爱的人,他甘愿去折磨去亲的人——因为他甚至知道,琦红就喜欢看他们母子相残。在这样的时候,琦红的脸上会露出一丝微笑。仅仅是为了这丝微笑,就值得他去做一切大逆不道、会遭天打雷劈之事。
可最近,琦红不再喜欢亲眼看岑剑飞鞭打折磨柳菁菁了,也不再喜欢没事就与星月山庄为敌了。大概是他年龄大了,想起了很多很多的往事,心也变得越来越软。岑剑飞却觉得一下子空了。他甚至找不到一件可以让琦红高兴的事情了。他反而更喜欢折磨柳菁菁。
但今天,他却没了这种想法。正如柳菁菁所说,他今天心情很好。他不想折磨任何人。
他又想起了叶星雅昨夜对他温柔笑着的样子,还有刚才因为脱口而出的亲昵称呼而害羞脸红的样子。
那些他从来没看过的样子,让他如痴如醉,直到现在,都还沉浸其中。
“来人!去把星雅大人叫到书房来!”岑剑飞对下人吩咐道。他明明才刚与叶星雅分别不久,居然就觉得十分想念,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和他在一起。
不多时,叶星雅便来到书房。他见岑剑飞正在处理公务,也不说话,便按他以前吩咐的那样,走到了砚台前给他磨墨。有些大户人家虽喜欢让下人或者书童来做这件事,但叶星雅平时不喜欢使唤别人,同时也不愿有人在一旁打扰,所以除了偶尔故意叫程月涵给他磨墨外,都是自己亲力亲为,所以对他来讲这不是难事。况且,虽然岑剑飞嘴上说此处并无五毒教机密,但既是他处理事务的地方,又岂会真的没有机密?只不过是岑剑飞很了解自己不屑于做窥探情报之事罢了。想到岑剑飞对自己的信任,叶星雅竟越发觉得这是个幸福的差事。
岑剑飞见叶星雅对此事不再有往日的反感,嘴边似乎还有一丝笑意,心中更是高兴。他抬了个凳子到自己的凳子旁边,道:“以后,我白天在书房的时候,你都坐在这里吧。”
“嗯。”叶星雅应了一声,坐了下来。
然后叶星雅惊讶地发现,从那时起,岑剑飞竟然会常常就教中一些事务的处理方式征求叶星雅的意见。他还笑着说:“以你的聪明才智,当我的书童,实在太大材小用了。”
叶星雅想想也觉得此话甚有道理,便不自觉地认真回答起了他的种种问题。
第14章 第 14 章
星月山庄终于等来了叶星雅的消息。但信上只是说,自己过得很好,请众人不必担心。却丝毫没有交代自己身在何方。
程月涵焦头烂额之际,决定死马当活马医,赌上一把。他对若雪道:“你在我家也住了好些日子,不如也带我去你家玩玩吧。”
若雪大吃一惊:“这……这……可是我爹他……”
程月涵微笑:“我知道你爹讨厌我,可是你不告诉他我是谁,他也不知道,对不对?”
“那……那我怎么和他说?”若雪自然十分希望领爱的人回家,要是父亲能喜欢上程月涵,甚至因此化解和星月山庄的恩怨就更好了,但他从来不知道怎么撒谎。
“你就说,我是一个把你从星月山庄救出来的英雄。”程月涵道。
“这……爹爹会相信吗?”若雪觉得这个谎言十分容易识破。
“识破又如何?他还能把我杀了?”程月涵也知道这说法实在太不高明,但他一心要去红叶谷探寻师弟的下落,为了叶星雅的事,他早已乱了分寸,找不出什么好计策。他只知道,只要有若雪在,段勤便绝不会拿自己怎么样。就算找不到人,他也应该可以全身而退。”
“好,我带你去就是了。”若雪也隐隐觉得程月涵并不是真的为了去他家玩,但他一向对他的月涵哥哥千依百顺,也就只好带他去了。
待他们见到段勤的时候,那十个红叶谷的高手跪了一地,一个个都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段勤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十分压迫的威严感。
若雪却笑着走了上去,道:“爹,我回来了,还带了个朋友回来,是他把我从星月山庄救回来的呢!”
段勤看着程月涵,冷冷道:“多谢阁下。”他显然完全不相信若雪的胡诌。“把这些人都拖出去,五……一人杖责五十。”
程月涵猜他本来想说的是五马分尸,却受不了若雪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所以改了口。
段勤又冷冷道:“还有,把二少爷关起来,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爹爹~~”若雪撒娇地笑,“人家还带了朋友来玩呢!我要是不能出门,怎么带他参观红叶谷?”
“你还想怎样?!”段勤怒道,“我不把你打得屁股开花,你就应该谢天谢地了!带下去!”
若雪见父亲生气,也不敢再多作分辨,只得冲程月涵一笑,道:“我改天再陪涵哥哥逛。”
程月涵笑道:“你放心,我一会儿就去看你,你就算在房中不出门,我和你在一起也是开心的。”
若雪红着脸“嗯”了一声,然后便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你过来,我想单独和你谈谈。”段勤把程月涵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段谷主有何吩咐?”程月涵问
段勤道:“程少庄主,你为了令师弟,竟然可以只身涉险,这份勇气实在令在下佩服。
程月涵心中咯噔一下:“我不是……”
“你不用否认。”段勤冷冷地打断他,“我要告诉你两件事,第一,叶星雅确实不在我手上;第二,你放心,我也不会伤害你。”
“可是他还能在哪儿?!”程月涵情急之下,不禁脱口而出。
“你就那么喜欢他?!”段勤怒问。
“我……”程月涵这才知道自己情急失言。
“我告诉你,我对星月山庄恨之入骨,若不是因为雪儿,你现在已经死了千遍万遍……可……哎,你坐下,我慢慢和你说。”段勤脸上的怒气渐渐转化为了一种莫名的忧伤。
“是,您说。”程月涵也不知道他时而疾言厉色,时而满怀心事,骨子里面到底卖什么药,只好坐下。
“雪儿他从小就性格文静,不喜习武,和他娘一样,是个温柔恬静的美人,所以,我也不想逼他。他喜欢什么,我便给他买什么,只想让他过得高兴,除了……不能让他多出谷。”
程月涵道:“我懂。”
段勤叹了口气,道:“也就因为这样,他一直恨我怨我……”
“不是这样。”程月涵打断他道,“他是个懂事的孩子,他都理解。”
“我也知道他一向懂事。”段勤的脸上浮出一丝欣慰的微笑,却瞬间又化为忧伤,“但他过得很不快乐,我很少见他笑,即使偶尔装出些笑容,也是为了哄我和他大哥高兴。你知道吗,我曾经到处悬赏,只要谁能逗他笑一次,就赏那个人五百两。可是试了一个又一个,他即使笑笑也是假装给我们看的。到头来,竟然没有一个人能拿走那五百两。”
程月涵觉得有点好笑,忍不住笑道:“这话若是还算数,那我已经腰缠万贯了。”
段勤却没有笑,他严肃地看着程月涵:“这也就是我和你说这些话的原因。那些人和我汇报,说这些日子雪儿天天笑,我不信,可我今天见着他,才真正的信了。若是他以前偷偷跑出去,回来他见了我,会愁容满面,一副做错了事的内疚自责的样子。我不忍重责于他,除了禁足,最多也就是象征性地打他两下。我只能责打那些看管他的下人,每当这个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我更是不忍多看,他只怕觉得我是这世界上最狠毒的人……呵,其实真正的我比这还狠毒千万倍,若不是因为他,那些人得到的便绝不是一顿打了。我不这样,又能怎样?只有这样,他偷跑出谷去的频率才会越来越低,甚至已经好几年都没有过……但这次不一样,他笑着,他一直都笑着,他还笑着叫我爹爹……我知道,他的改变都是因为你……如果他能一直这样对我笑着,该多好……”
程月涵听得心很痛。他眼前不再有什么心狠手辣的红叶谷谷主。有的只是一个一心护着儿子周全,也一心想让他过得快乐的父亲。可是他快乐,便不会有周全;他周全,便会少了许多快乐。而在这些快乐与周全的挣扎中,段勤痛苦,若雪也痛苦。他们之间的父子之情便也变得越来越淡。
只是,程月涵的心中也隐隐有些疑问。若雪是一个如此善良,又如此懂事的孩子,他明知自己跑出去会连累他人,为何还要一次又一次地这么做?而且,这几日和他一起,他明明这个也不懂,那个也不懂,根本不像是偷偷跑出去过很多次的样子,倒像是头一次出谷。
不过,这些疑问在程月涵脑中一闪而过,他也没有去深究。
对于段勤的话,程月涵只有沉默。他实在不知道该对这件事发表什么样的意见。难道他该劝段勤为了儿子,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红叶谷二十年来树敌太多,此时就算金盆洗手,难道就能过得安宁?所以他根本无计可施,他只能选择静静地听着,想着自己是不是能多多少少做点什么。
“我对你的要求很简单,我只希望,你能抛下星月山庄少庄主的身份,永远呆在红叶谷,陪在雪儿身边。所以我要告诉你的还有第三件事,那就是,你别指望今生能离开这里半步。”不等程月涵他说话,段勤便一字一顿地道。
第15章 第 15 章
蔷薇阁。
一个丫环兴奋地嚷道:“恭喜徐大人!教主正在向这边过来!”
正在梳妆的徐蔷冷冷地道:“告诉他,我今天身体不舒服,让他回去吧。”他也和叶星雅一样,不喜欢别人叫他“贵妃娘娘”之类的称呼,所以私底下都吩咐自己的下人叫“徐大人”,他自己也不会自称“奴婢”或者“臣妾”之类的,面对岑剑飞也是你啊我的直来直去。
那丫环惊道:“大人,教主已经好久没来了,如今好不容易才来一次,您……”
徐蔷冷笑道:“我不舒服就是不舒服,有什么办法?”
只听门外一个男声笑道:“你不舒服就算了,我回去了。”
徐蔷“哼”了一声,高声道:“你要是敢回去,以后就别再踏进这个门!”
岑剑飞笑着走了进来,道:“你是身上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我看,这五毒教也就只有你敢和我这样闹了。”
徐蔷冷冷道:“我身上心里都不舒服。我就是闹了,怎么样?你也要用‘五彩缤纷之刑’来处置我吗?”
岑剑飞脸色一沉,道:“好了,你也适可而止吧,别闹得太过分了。静柔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敢提?背后捅人刀子,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徐蔷知道岑剑飞的心思,他脾气暴躁,对静柔下重手也是一时之气,现在多半已然后悔,只是岑剑飞这个人,从来不检讨自己的错误,反而把这事怪到了向他告密的徐蔷头上。徐蔷“哼”了一声,道:“你以为我真的稀罕这样害他?我这人你不是不了解,不喜欢的人向来是直接打直接杀,不爱用这些阴招,我还不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让你别把我给忘了。”
岑剑飞笑了笑,道:“我怎么可能把你给忘了?你知道我这阵子为什么都不过来吗?”
徐蔷没好气地道:“还能为什么?你前阵子迷上了绮丽那妖精,现在又被叶星雅那贱人勾走了魂,早就把我忘到了九霄云外。”
岑剑飞摇了摇头,苦笑道:“其实啊,我就是因为知道你这脾气,我一对其他人好点,你准给我大吵大闹一番。前阵子义父离开五毒教,也不知去了哪里,还那么久都没回来,我心头烦闷,没心情哄你,所以才没来。再说,你要是把我闹烦了,我说不定还会打你一顿。”
“这么说你都是为了我,我还要感谢你的一片好心咯?”徐蔷虽然口上这么说,语气倒软了好几分。他不是不知道岑剑飞从来不会也用不着说假话去哄男宠开心,他说的都是实话。
“好了,蔷蔷,我们不闹了,好不好?”岑剑飞柔声道。
“嗯。”徐蔷红着脸点了点头,每当岑剑飞以这样温柔的语气呼唤着这样亲昵的称呼,他就什么气都没有了,“阿飞,我准备了些小菜,都是你爱吃的。来人,把饭菜拿上来。”
岑剑飞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
徐蔷微笑道:“我每天都准备着。”
岑剑飞知道他不是个会说甜言蜜语哄人开心的,说的也都是实话,心头不禁有些感动。
当初徐辉把儿子献给自己,岑剑飞十分怀疑这徐辉是怀有二心,想让徐蔷探听机密,或是吹吹枕头风。 有时候,朝堂之臣说的话,远不如枕边之人有效。但这些年,徐蔷除了对男宠时常打打杀杀,其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动作。岑剑飞并就不爱惜男宠的性命,也知道徐蔷此举都是因为吃醋,对自己早已动了真情,他对徐蔷那骄傲的性子也颇有几分喜欢,倒也就只是纵着他胡来。徐蔷的吃穿用度,也都是徐辉从家里送来的,没有用过五毒教一分钱。
其实岑剑飞见多了对他谄媚讨好或者战战兢兢的男宠,最喜欢的反倒就是叶星雅和徐蔷这种难以驯服的男人。他还记得徐蔷第一次服饰他时那满脸羞愤与倔强的样子,和第一次被他破身的叶星雅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同样是不管疼痛还是快感,都始终一声不吭。
但徐蔷虽然任性,却是个十足的孝子,所以他既然奉父亲之命前来勾引岑剑飞,就必然会尽力而为,无论心头多么不屑,也只好尽量满足岑剑飞的各种要求,而不能向叶星雅那样可以誓死反抗到底。岑剑飞虽然手段残忍,但一旦对男宠对了些许真情之后,对他们都还是不错的,加上又碍于徐蔷之父的特殊身份,所以也没做过折磨徐蔷的行为,有时还会对他很温柔。就如同他怜惜静柔的身体状况,也没有怎么折磨过他一样。徐蔷就这样渐渐被他打动了,还开始和他互相称呼对彼此专属的昵称。在叶星雅出现之前,岑剑飞最喜欢的男宠就是徐蔷,但这种“喜欢”毕竟不同于他对绮红的爱,也不同于他现在对叶星雅……
岑剑飞忽然在想,他这个习惯施虐的人,是不是骨子里也有受虐倾向,别人对他反抗得越厉害,他反而喜欢得越深?呵,其实也不是,一开始只是觉得叶星雅长得很像绮红,才对他特别偏爱。不过现在……现在怎么样?叶星雅和绮红到底孰轻孰重,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阿飞,你在想什么啊?不会是在想其他男人吧?”徐蔷见岑剑飞和自己一起吃着饭,却开始心不在焉起来,不禁又有几分不悦。
岑剑飞倒真的是在想其他男人,他有些心虚,很罕见地说了一次谎:“呵,怎么会呢?其实最近教务繁忙,总是让人放不下。”
徐蔷沉默了一下,试探性地问:“要不然……我替你分担一些吧?”
岑剑飞不是不明白,虽然自己定了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但徐蔷却一直想要参与五毒教的教务,他自己也的确有这个能力。但徐家的居心岑剑飞毕竟是怀疑的,所以对徐蔷他也就或多或少有些不放心。岑剑飞本就是个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的人,就包括他最爱的绮红,也是和他斗来斗去。所以岑剑飞淡淡道:“如今妃嫔的事都是你在管,星雅虽然担了个皇后的虚名,却是不屑于管这些事的,所以这边的事务已经很是繁杂,你又何必再为教务操心。”
徐蔷冷笑道:“你以为他不稀罕、而我就稀罕去管那些人?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
岑剑飞微笑道:“你表面上虽然凶,对我却是很好的,我自然知道。”说着,他便去拥吻徐蔷。徐蔷也热烈地回应着他。
一番水乳交融之后,岑剑飞却忽然起身穿衣。
徐蔷一惊,道:“阿飞,你要去哪里?”
“我回去睡。”其实,岑剑飞是要去叶星雅那里,现在他已经习惯搂着叶星雅入眠了。
第16章 第 16 章
绮红这次的归来,让岑剑飞很是高兴,不仅上次让五毒教教众聚在一起欢迎绮红,现在还把他所谓的妃嫔们也叫在一起陪琦红吃喝玩乐。
那天晚上十分热闹,男宠们轮番献艺,有人唱戏,也有人弹琴或跳舞。绮丽弹了首曲子,徐蔷跳了支舞,倒也都有模有样。绮红却像是对一切都毫无兴趣,没看多久,就淡淡道:“我累了,回去休息了。”
岑剑飞平日甚是繁忙,难得和众男宠聚在一起轻松一下,也不想就这样散了,绮红走后,他便继续和众人喝酒玩乐。
叶星雅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观着。
岑剑飞当然不肯让他置身事外,对他笑道:“星雅,你别站在那里啊,也陪我喝一杯吧!”
他话音刚落,便有丫环给叶星雅斟上了一杯酒。
叶星雅的酒量倒也不差,他接过酒杯,本欲一口喝尽,忽然觉得那酒的颜色有些不对。他仔细一看,顿时惊觉那酒中竟下了鹤顶红之毒。
毒理与医理原本不分家,但凡懂得医术的人,对毒物也总有几分研究。叶星雅知道,那鹤顶红是剧毒之物,入口之后便会立时中毒身亡。而斟给他的和其他人喝的本是同一壶酒,为何众人均是无碍?叶星雅再一琢磨,便明白了,是有人在他的酒杯上下了手脚。
叶星雅也知道这些男宠之间都是斗来斗去的,自己如今最得宠,想来是男宠当中有人想除掉他了。他虽然并无和人争宠之心,但有人都欺到他头上了,他岂能轻易放过这个人?
叶星雅见有些男宠把酒杯送到岑剑飞嘴边喂他喝下,忽然心生一计。他也学着那些人的样子,笑吟吟地把酒杯递到岑剑飞嘴边,道:“来,星雅敬教主一杯。”
岑剑飞从未见他如此讨好的笑容和行为,不禁吃了一惊。他们近来关系很好,难道是叶星雅终于想通决定好好和他在一起了?岑剑飞想到这里,不禁心花怒放,伸手接过了酒杯。
叶星雅见岑剑飞惊喜万分的样子,心头却有些刺痛。但他很快想起来自己应该做什么,便将目光从岑剑飞身上移开,迅速观察众男宠的反应。
他发现众人中唯一反应有异的是徐蔷。
五毒教以毒术闻名于天下,岑剑飞身为五毒教的教主,自然也精通毒术。连叶星雅都能察觉出来杯中有异,他又岂能不知?所以他脸上的笑容不多时便转化为惊讶和愤怒,将酒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顿时,地下起了层层白雾,显是杯中有毒的征兆。
众男宠都大惊失色。
徐蔷抢先喝到:“叶星雅,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下毒谋害教主!!”
叶星雅冷笑道:“真是贼喊捉贼。这酒不是我倒的,酒杯也不是我准备的,毒岂能是我下的?想来这人原本是想要谋害于我,却没料到,我却把酒给了教主。”
这时,只见给叶星雅斟酒的丫环斩月忽然跪下道:“奴婢该死!但这都是星雅大人吩咐我做的!请教主饶奴婢一命!”
叶星雅一惊,随即便明白了。徐蔷是串通了斩月来毒害自己。不管自己是中毒身亡还是识破奸计,斩月都会出来认罪,此事便不会有人疑到徐蔷头上。斩月一心只想自己死,甚至不在乎以命换命。叶星雅叹了口气,道:“我明白了,上次的事,你妹妹劈星因我而被赐死,你怀恨在心,所以便伙同他人来陷害于我……”
岑剑飞一听此话,也明白了八九分。上次他命劈星一定要看好叶星雅,谁知叶星雅还是逃出房间,到大殿中找到绮红,引发了一系列的事。他当时挨了打,一气之下,便杀了劈星。岑剑飞对斩月厉声道:“说!是谁指使你的?!”
斩月却面不改色,一口咬定:“奴婢的确是受星雅大人指使。”
岑剑飞皱了皱眉,道:“不说实话是吧?来人!大刑伺候!”
“且慢!”叶星雅阻止了他,“依我看,这件事再清楚明白不过了。鹤顶红这种毒中之王,岂是常人能够有的?五毒教虽毒药众多,但那收藏毒药之地不是一般男宠可以接近的,试问此人有何能耐弄到这东西?除非……”叶星雅顿了顿,看了一眼徐蔷,续道,“除非他身份不同寻常,可以从家里拿东西来用……”
徐蔷怒道:“你无凭无据,凭什么说是我?!”
叶星雅微微一笑,道:“我可没有说过是你,有人却自己急了跳出来辩白。”
聪明如岑剑飞,早已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平时虽然纵着徐蔷迫害男宠,但叶星雅毕竟是他现在的最爱,徐蔷竟欲致他于死地,看来,这次不给徐蔷点教训是不行的了。
徐蔷虽然性格狠辣,但其实城府不深,害人都是直来直去,此刻被叶星雅识破,也不再掩饰,破口大骂起来:“不错,我就是想杀你怎么样?!你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初来乍到就凌驾于我的位置之上?”
岑剑飞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怒道:“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这些年,你仗着自己的家世,便狐假虎威,处处害人。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来人!打二十鞭子,然后撵回徐家去!!”
他刚音刚落,便有好几个人冲了进来。他们扒掉徐蔷的裤子,按住他的身子,然后拿起鞭子朝他白生生的玉臀狠狠打了上去。那鞭子上虽然没刺,但也算是很硬的一种鞭子。
徐蔷其实也练过武功,区区二十鞭子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被人当众脱了裤子打屁股,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极大的屈辱。
岑剑飞从来不把男宠当男人,所以他从来都是这么惩处男宠的。
徐蔷却从来都把自己当男人。他虽然身为岑剑飞的男宠,也未曾改变过自己高傲的性格。加上他又是头一次挨打,不禁悲愤交加,声嘶力竭地呼喊道:“教主,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对你是真心一片啊!!我害那些人,只是因为恨他们从我身边抢了你!!可是爹爹让我害你的时候,我却从来都不肯!!教主,我才是这些当中唯一对你真心的人啊!!!”
叶星雅心中一惊。难道,徐蔷也和静柔一样,陷害自己只是因为真心爱着岑剑飞?此刻的他,竟然连父亲的心怀叵测都直言不讳。
岑剑飞不顾徐蔷一声比一声凄厉的惨叫,竟然继续和男宠们饮酒作乐起来。待二十鞭子打完了,才对徐蔷冷冷道:“就因为我知道你真心,才只打你二十鞭子。否则,不管你爹是何方神圣,我都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同样是做了暗害叶星雅的事,况且徐蔷还是直接想取叶星雅的性命,但岑剑飞对静柔的处置便重了很多。他对徐蔷的感情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