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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悬空枫叶红2-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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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雪充满歉意地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星雅哥哥不喜欢你……我要是知道……就不会乱点鸳鸯谱了,害你伤心了……”
程月涵苦笑,这些都是他自作孽,又怎么能怪若雪?若雪帮他逃出红叶谷,又帮他救出叶星雅,到头来,竟然还要向他说对不起?“傻瓜……”他现在除了说这两个字,也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词来形容若雪。
“月涵哥哥,上次我很不开心,你陪我玩,然后我就开心了。今天到你不开心了,我也陪你玩,让你开心,好不好?”若雪用明亮的大眼睛看着程月涵。
他生怕程月涵再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行为。
程月涵心中的感觉已经不能用“感动”两个字来形容了。他只轻轻说了一个字:“好。”
然后两人又一次有说有笑地逛起了市集。
上次是程月涵的话比较多,而这次若雪的话却很多:“月涵哥哥,我还记得,这个叫做泥人,只能看不能吃;那边那个叫糖人,可以看也可以吃;但是我觉得不好吃,还是糖葫芦比较好吃……你看,前面围了一群人,不是在斗鸡,就是在杂耍,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好。”程月涵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微笑着回应他的一切要求。
若雪虽然嘴里说着是要逗程月涵开心,但他出来的次数毕竟还是很少,不知不觉竟就对那杂耍看得呆了,快要忘了程月涵的存在。
程月涵见他看得出神,天又渐渐地黑了,便笑着呼唤道:“段大少爷,天色已晚,你是不是该回家了?”
若雪没有反应。
“喂,段若雪?”程月涵拍了拍他的肩。
“啊?”若雪这才回头,“月涵哥哥,你在叫我么?”
程月涵笑道:“我不叫你,难道是叫我自己?”
“可是人家不姓段啊……是啊,都那么晚了,幸亏月涵哥哥提醒,不然爹爹又要生气了。”若雪也笑了笑,“你这叫法我还真不习惯,还是叫我雪儿吧。”
程月涵只是觉得自己再也没有那么叫的资格,所以才刻意换了个叫法。
但他却突然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会不姓段?他的父亲不是叫段勤吗?他忽然又想起,这个段勤也甚是奇怪,二十多年前,江湖中莫名其妙出现了这样一个武功高强的人物,他又莫名其妙地建了个红叶谷,而这红叶谷还训练有素,不久之后就出了名。
“你不姓段,那你姓什么?”程月涵问。
“我……我的姓是秘密……”若雪怪自己似乎又说漏嘴了,怎么面对程月涵他总是这么口无遮拦呢?明明爹爹再三嘱咐过他不许告诉任何人他们不姓段。
程月涵叫他不肯说,也就不再追问,摸了摸他的头发,柔声道:“回去吧,下次再来玩。”
“嗯……月涵哥哥明天也会来这里吗?”若雪依依不舍地看着他,怕他回去又做傻事。
“好,我天天都来,天天都陪着雪儿。”程月涵温柔地笑道。
他又何尝不是舍不下若雪。虽然明知道他们目前的关系有点奇怪。
若雪终于放了心,向他挥了挥手,离开了。
接下来的好几天,他们果然天天都在一起闲逛。
第46章 第 46 章
程月涵的心情好了很多,也终于开始有余力思考很多问题。
他也是个极聪明的人,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很多反常的现象。
就比如,那天岑剑飞莫名其妙叫他大哥——这还不是最莫名其妙的,本来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说什么奇怪的话都不奇怪,最莫名其妙的是叶枫居然无端地紧张了一下。
慢慢的,他就研究明白了,有些事,叶枫知道,岑剑飞知道,叶星雅也知道。星月山庄的其他人就都不知道了。
前两个人嘛,他是死也不想去打交道的。一个是他的情敌,一个是他母亲的情敌——说到底,他关心这件事,也就是因为会牵扯到母亲的下落。他恨自己的父亲居然可以对这件事不管不顾,只沉浸在和老情人重逢的幸福之中。
至于叶星雅……他们最近见面也一直处于一种一句话都不说、尴尬得要死的状态。那天叶星雅去他俩曾经共同的房间收拾东西打包准备搬去岑剑飞的房间,看到程月涵进门的时候,就和见了鬼一样,飞速地逃离了现场。
只是程月涵对他这个师弟还是怎么都恨不起来。
他想,他们应该是好好谈谈的时候了。
他本想去叶星雅的新房间,又怕碰到岑剑飞,干脆遣丫鬟去叫叶星雅到自己的房间来。
不一会儿,他就听到门口有人敲门。
程月涵笑道:“你什么时候进这个房间都要敲门了?”
“我……我……对不起……”叶星雅开始结结巴巴地道歉。他也不知道他说的对不起到底是指的什么事情。
程月涵还是笑着:“敲了就敲了,门又不会坏,还说什么对不起?进来坐吧。”
叶星雅小心翼翼地坐在了离程月涵很远的地方。
“哎呀哎呀~~”程月涵假装皱了眉头,“我太伤心了,我们认识那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还要把我当色狼一样防着?你当我和那个岑剑飞一样?”
“不是……”叶星雅只好坐近了些,然后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程月涵笑道:“我和你在一起近二十年,听你说过的对不起,还没有今天一天说得多……你这个人啊,就是不管做错了任何事情打死都不道歉,你以前练剑不小心刺到我,你不是怪风太大吹得你眼睛里进了沙,就是怪剑不对劲,要不就是怪我反应太迟钝居然躲不开……”
“我……我真是这样的吗……?”叶星雅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对……不起。”他想了半天,还是觉得只能说这三个字了。
“我的好师弟,我能求你一件事么……”程月涵忽然严肃地看着叶星雅。
叶星雅道:“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都答应你。除了……”
“我只想求你今天不要再说‘对不起’了……这样我们的话都说不下去了……”程月涵笑着打断了他。
“哦,这个容易。”叶星雅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程月涵要叫他离开岑剑飞。
“星雅,我想问你……”程月涵再次严肃了起来。
不等他说完,叶星雅就道:“我……实话跟你说吧,那天你向我说喜欢我之后,我想了很多,也想明白了,我应该……也是喜欢你的。虽然,没你喜欢我那么深……如果我那天能平安地回来,就会和你在一起,也许对你的感情就就会慢慢地从喜欢变成爱……可是……”
“别说了。”程月涵捂住了他的嘴,“可是世界上是没有‘如果’,是么?你今天能这么说,我已经很高兴了,真的……”
叶星雅凄然一笑,道:“师兄,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善变?”
程月涵笑了笑:“其实吧,人本来就是善变的。一个人在找到最适合自己的那个人之前,总会不断地寻找,不断地尝试,然后不断地受伤。你善变,我也善变,你的他也一样善变。而且……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也变了呢?”
“真的?”叶星雅眼中有些惊喜,“难怪你这几天看起来心情好了很多……”
“哎~~”程月涵却像是伤心了,“你那么希望我赶快爱上别人?”
叶星雅这次倒露出了笑容,道:“不管我希不希望,你都已经爱上了。就是那个若雪,对不对?我敢说,你不是在我离开你之后才爱上他的,那个时候,你睡在我的旁边,心里想的却是他,你承不承认?”
程月涵愣住了。他仔细地想了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那段时间,明明已经和叶星雅在一起了,为什么自己还会常常想起若雪?在红叶谷,他心系叶星雅的安危,所以当若雪叫他走,他没有多想,也就走了;他刚回庄不久,就被岑剑飞叫去五毒教照顾叶星雅,而后来出了自己强暴叶星雅未遂被逐出五毒教的事,他脑中一团乱麻,也顾不得去管若雪;再后来,叶星雅平安归来,却忽然主动示爱,他自然也不可能再和若雪纠缠不清。但和叶星雅哪怕是缠绵之际,他脑中却常常会闪过若雪的影子。
他终于明白了,在爱着叶星雅的同时,他其实也早就爱上了若雪。
大概是从他们琴萧合奏的那一刻吧。其实看似单纯的若雪真是狡猾啊,在他们即将离别之际,就用这法子永远留住了程月涵的心。
只是如今……是否发现得已经太迟?
“好好好,我都被你给看穿了。”程月涵笑着回答叶星雅的话。
“那你就赶快跟人家表白啊。”叶星雅此时还不知道若雪的身份,把事情想得很简单。
“我自然会表白的……”程月涵忽然想起自己这次谈话的真正目的,“哎呀!我怎么被你诱拐得尽在这里爱来爱去的?本来是为了找你说正事……”
“正事?”叶星雅愣了一下。
程月涵笑道:“是啊,刚才我才说了句我想问你,本来是问正事,又不是问你没有喜欢过我,你就开始忙不迭地向我表白了。”
“我……这……”叶星雅有些脸红,“那你想问什么?”
程月涵收起笑容,正色道:“我想问,岑剑飞到底是谁?他和程家,到底又有什么关系?”
“这……”叶星雅一听他的问题,就知道他已经猜到了不少,“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我,不能告诉师父,也不能随便告诉其他人。”
“好,我不告诉他便是。”程月涵其实本来就没打算告诉父亲什么,在他眼里父亲现在已经是个被爱情冲晕了头脑其他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叶星雅也就不再隐瞒,把他从父亲那里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程月涵默默地听完了整个故事。他仔细思索了一下,发现整件事情有两个致命的问题:第一,是谁掳走了叶枫的妻儿?这只是一个意外,还是和整个迷局环环相扣的一部分?第二,就是他打死也不相信,他记忆中那个温柔慈祥的母亲,会作出对叶枫下药还把他送到翠竹苑这种事。柳菁菁是个大家闺秀,恐怕连翠竹苑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若说大小姐脾气,也许偶尔是有;但若说坏心眼,那绝对半分也无。母亲被叶枫带走的时候,他虽然只有六岁,但也能依稀记得不少事情。
程月涵道:“说实话,我真的不相信,我娘会做这种事。”
叶星雅略一思索,道:“嗯,如果假设成立,这件事就有两种可能。第一,爹在撒谎;第二,爹也被人骗了。”他分析问题的时候,总会尽量实事求是,不带过多的个人感情色彩。
程月涵笑道:“经过我的周密分析,第二种可能性要大得多。再怎么说你爹也是我爹看上的男人,还是我曾经看上的男人的爹,不至于恶劣到这种程度吧。”
叶星雅白了他一眼:“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也不怕咬到舌头。”
“再说,通过我这些日子的观察,你爹和你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出来的,既自私又霸道,谁要是招惹了你们,就会死得很惨,但你们并没有主动害人之心,所以背后一定会另有主谋。”程月涵虽然是在认真分析问题,脸上却依旧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叶星雅“哼”了一声:“你这是在夸我们还是在骂我们?”他又顿了顿,道 ,“所以,最后的问题就只剩下了一个:真凶是谁。而且,这个真凶,说不定和抓走我娘的是同一个。”
程月涵点头道:“不错,所以我们一定要把这个人找出来。”
程月涵的心中闪过一个人的影子,但他实在不愿相信是这个人做的。
第47章 第 47 章
“若雪,我爱你。我们重新开始吧。”程月涵听叶星雅的话,找了个自认为气氛很好的时间和地点,就直截了当地表白了。
“谢谢你……”若雪沉默了半晌,幽幽道,“但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月涵哥哥,我希望你明白,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曾经让我很开心,所以你现在不开心了,我就来逗你开心,我并不是……对你还有什么想法……”
程月涵急道:“你对我难道真的已经没有想法了?”
若雪咬了咬嘴唇:“我……我承认,我还是很喜欢你,就和当初一样。可是……可是我只想找个真正喜欢我的人和我在一起,而不是,仅仅是我喜欢的人……也许在所有人眼中,我是个弱者,是啊,我不会武功,也不能自食其力,只靠爹爹和大哥呵护着,可是,我其实不像你们想的那样,我也是个男人,也想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也想,有平等的爱情。”
程月涵听着他的话。越听越是惊讶。想不到,看似柔弱的他,竟然也如此有自己的主意。他的这份坚强,更加打动了自己。他发现,他面对若雪的时候越多,就越会被他打动。原来,若雪根本不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反倒有着普通的18岁少年根本没有的成熟。
平等的爱么?也许他们早就不平等了,也许他现在爱若雪还比若雪爱他的多。
“好,你可以选择不接受,但,我也可以选择不放弃。”程月涵忽然想起了那天岑剑飞对叶星雅表白的架势。那意思分明就是,你不接受我,我就跪到死。他忽然觉得那种强硬的气势似乎也很不错,不愧是他的兄弟。——呵,兄弟么,他大概死也不会把我当大哥吧。
“月涵哥哥……”若雪有些感动。
“哦,对了,若雪,还有件事……”程月涵试探性地问,“我可以再去红叶谷作客一段时间么?”
“你……你又有什么师兄弟被抓了?”若雪又一次受伤了。
为什么每次的“我爱你”,都带着那么多的附加条件?这个人,什么时候才能毫无杂质地爱自己一次,一如自己对他?
“哎呀,不是……”程月涵见若雪痛苦的表情,自有苦笑。自己在若雪心中难道已经成这种形象了吗?虽然,他的确是想探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但无论这件事是否和段勤有关,他只想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平息事态。如果段勤是清白的,那自然是再好不过;而如果段勤真是罪魁祸首,那么他会把事情瞒下来,并劝段勤改过自新。反正现在受害者当中,叶枫和父亲团聚了,母亲也过得不错,岑剑飞和叶星雅更是幸福甜蜜,此事造成的后果说来也就都弥补得差不多了,固然很多人心里还有阴影,但又何必再向段勤寻仇。
此时的程月涵,却考虑漏了另一个重要的人。当然,他是不可能把这个人的处境也考虑进去的,因为此时的他甚至还根本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若雪见他复杂的神情,连忙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然后他又一笑,“我家随时都欢迎月涵哥哥。”
于是程月涵便不顾段勤要杀人般的眼神,再次堂而皇之地住进了红叶谷。
他不等段勤找他,就主动提出要找段勤谈话。
“你到底想做什么?!雪儿他好不容易已经快忘记你了,你居然又来纠缠他?!”段勤没了上次的沉着冷静,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你被你的叶星雅甩了,就想回头,是不是?你把雪儿当成什么人了?!”
“不是,您听我说……”程月涵已经预料到了段勤不会有好脸色,倒也不卑不亢,“我怎么还有脸去找他?这次是他先来找我……”
“你胡说!!”段勤厉声打断了他。
“我胡说么?那您以为雪儿他最近外出都去了哪里?”程月涵顿了顿,道,“他去的是我们初次相遇的地方。只怕遇不到我,他也会天天去,一直去,您真的以为他快要忘掉我了?”
“这……”段勤其实也是在自欺欺人,暮雨伤愈走后,若雪的心情又开始低落,所以他提出要出去走走,段勤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只是加派了更多的高手保护。至于若雪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为什么最近回来之后脸上多了许多笑容,却又笑得有些复杂,他连问都不敢问。
“段谷主,我很认真地告诉您。”程月涵正色道,“上一次,虽然我也很喜欢雪儿,但也的确是有利用之心,但现在,我对雪儿确实是一片真心,绝不是被抛弃之后寻求替代品,我的这份心,天地可鉴,我再也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也再也不会离他而去。”
段勤见他说得恳切,口气倒也软了:“你真的会在红叶谷陪他一辈子?”
“那不可能。”程月涵淡淡道。
“你!”段勤脸上的怒气又起。
“我是星月山庄的少庄主,岂能丢下庄中之事不管,这一层倒暂且不提;更重要的是,我是个人,不是个囚犯,雪儿也一样,他也是人,不是您的所有物。所以你不能限制我们的自由。至于您的担心,我完全理解,但是有我的保护,没人能伤害他。”程月涵的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又情真意切。
段勤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些,但还是冷冷道:“你知不知道红叶谷和星月山庄是什么关系?你认为你可以既和他在一起又当你的少庄主?”
程月涵道:“这一层也正是我想说的……如今,五毒教和星月山庄已经讲和,您想必也有所耳闻……”
听到“讲和”两个字,段勤的脸色忽然又是一沉。
程月涵的心里也咯噔一下。难道这件事,当真和他有关?但他仍旧不动声色地道:“不知谷主和星月山庄到底有何深仇大恨,是否也能暂且放下?”
“放下仇恨么……”段勤沉默了半晌,终于道,“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你若能让雪儿放下对你的怨恨,我就放下仇恨,也和星月山庄讲和,如何?”
程月涵心头一惊。不愧是父子,原来若雪心中所想,段勤什么都明白。
“好!一言为定!”这个条件程月涵当然一点不吃亏。倒不如说,这根本就是种最理想的结果。他替若雪解开心结,重修旧好,然后红叶谷也不再与星月山庄为敌,这个结局想起来实在是太完美了。只是,他隐隐有些担心,世界上是否真的有这么完美的事?
他又要怎么做,才能重拾若雪的心?
第48章 第 48 章
程青这几天每次给叶枫上烫伤药的时候,都不由得会皱起眉头。他身上的伤不仅是烧伤,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伤痕,有新伤,有旧伤。
程青现在的感觉就如同当初叶星雅发现岑剑飞满身伤痕时那么震惊。只是岑剑飞的伤多在背后,叶枫的伤却多在前面。
叶枫看出他表情的异样,淡淡道:“你不用介意,以前在翠竹苑老是被人折磨罢了。”
五毒教的创始人琦红曾是翠竹苑老板的事情,可谓天下皆知,叶枫也就不必隐瞒。至于他为什么会去那种地方,程青却是问都不敢问。
但程青还是觉得有点不对。他身上那些伤,不像全都是二十多年前的旧伤,有些倒像是前几天刚受的。不过对于叶枫不想说的一切事情,他都不敢多问。
程青将药膏涂在叶枫双蕾的时候,叶枫战栗了一下。“你……你不用管那里……那都是旧伤了。”
可程青怎么看都像是新伤。当然,他也不相信这次的火会刚好烧到那个地方。虽然如此,他还是按照叶枫的话,不去碰那里。
叶枫看着程青挺立的分身,不禁笑了笑:“青哥,我一会儿就帮你解决。”
“啊,不,不用……”程青脸红了。
叶枫笑道:“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容易害羞。”
叶枫去解程青的裤带,“只可惜,多年不见,我已经变得很不要脸了。”说着,他取出程青的分身,含在了口里。
程青吓了一大跳。他从前和叶枫在一起整整两年,叶枫从来对他做过这种事。
因为叶枫是个有洁癖的人,他总觉得,那种地方太脏了,这种行为也太恶心了。
程青的分身在叶枫的口中越来越胀大。
“差不多了吧!”叶枫笑着,又去解自己的裤带。
“那……那个,小枫,你……你身上伤还没好,还是不要……”程青试图阻止。
“你嫌我脏?”叶枫忽然用很受伤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不不不!我怎么会有这个意思?”程青连忙解释。糟糕,自己怎么还和当年那么笨,老是说错话,说错事,惹自己喜欢的人生气?
叶枫却似并没有生气,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好了,你说不做就不做吧。下次吧。”
程青反而有些无所适从了。
在他的记忆中,恋人生气的时候,绝对是火山爆发版的凶猛。不把自己骂得狗血喷头,甚至打得鼻青脸肿,绝不会善罢甘休。二十五年不见,他的脾气倒像是变好了很多?
“哎,我有些饿了……有些想念你亲手煲的鸽子汤,你去堡一碗给我喝吧。”叶枫道。
“好好好,我马上就去。”程青忙不迭地答应着,然后就离开了。
叶枫拿起一片树叶,吹出了什么声音。窗沿上站立已久的那只鸟飞了进来。
鸟也衔来了一片树叶,那上面写着:“男宠之中,愿意离开者,允许离开,发银500;不愿离开者,废除不许私通、不许外出等诸多规矩,改善食宿条件,教导其自力之法……”
后面似乎还有什么,但叶枫忽然听到了有人的脚步声似乎近了。他快速在另一篇树叶上写道:“男宠之事我不关心,自行处理,或问飞儿。今后小事不用再报。”然后将树叶折叠了几下,塞进鸟口,放走了那鸟。
其实他后来很后悔没有看到最后那几个关键字:“绮丽归,可留下否?”
这时,只见有人推门而入,那人却不是程青,而是程月涵。
叶枫冲他淡淡一笑:“原来是涵儿,小时候常常抱着你,一别多年,你已经长那么大了。”
程月涵却冷冷道:“叶前辈,你不用和我套交情,你的所作所为,我已了然于胸。虽然,你是爹的至爱,又是星雅的至亲,但这不代表,我可以原谅你对娘做的一切。”
叶枫也不客气,冷笑道:“你既然都知道了,也该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她。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你若想向你爹告状,我也不会怕你。想来他也不会偏袒你娘。”
程月涵怒道:“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冥顽不灵!你与娘就算无甚交情,也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整整两年,她的为人难道你就没有丝毫了解?娘出身于书香门第,自幼闺阁中长大,余家家教极严,岂会熟知翠竹苑那种地方,又岂会用软筋散那种东西?”
叶枫一惊,觉得此话也有几分道理。
程月涵又道:“再者,后来你的妻儿无端被人抓走,这件事难道也是娘干的?你怎么就不怀疑,这根本就是个连环套!”
叶枫不禁冷汗涔涔。难道,这件事真的是自己误会了?但他还是淡淡道:“说来说去,这也不过是你的怀疑,并无证据,既然如此,你现在又想怎样?”
程月涵叹了口气,道:“你放心,我不想怎样。爹这些年一直抑郁寡欢,自从你来了,好不容易才有了许多笑容,我的心没有你狠毒,不愿做些坏人姻缘的事。我只求你仔细想想清楚,当年还和什么人有所结怨,还娘一个清白。”
叶枫皱起眉头,思考了良久,当年不喜欢自己的人虽然不少,却实在想不出什么人会恨自己到这个地步,不过二十多年前恰好在那时间突然冒出来的红叶谷,再三与五毒教作对,实在可疑,但其实力却几乎可与星月山庄抗衡,自己一直拿它无可奈何,不过现在……叶枫突然灵光一闪,道:“你放心,如果你娘真是冤枉的,我一定会向她赔罪。你娘她现在就在五毒教,你随时可以去看望她。我想来想去,也就只有红叶谷最可疑,如今你和雪儿交好……”
程月涵不等他说完,便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我在红叶谷并没有发现符合秋雨前辈年龄之人。哎,叶叔叔,过去的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了。只要你今后能痛改前非,不再兴风作浪,我不会和你过不去的。秋雨前辈的事我也会尽力帮忙。”说罢,程月涵便掉头离去。
望着他的背景,叶枫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们父子果然都一个样,是心肠软得不能再软的老好人。
此后,程月涵果然便常去五毒教探望母亲。
他虽然想拉着岑剑飞同往,但始终不知此事该如何开口,再说他也知道岑剑飞对柳菁菁的事心头还有些疙瘩,所以才从不回五毒教看望母亲,程月涵也就只好暂且作罢。
第49章 第 49 章
岑剑飞虽然没有身在五毒教,但教中若有重要事情,慕容白仍会向他汇报,等待指示。所以他每天依然有看不完的文件。
“暮雨已归,属下斗胆请求教主将他赏赐给属下。”岑剑飞看到这句话,不禁眉头一皱。赏赐?你们早就不知道厮混在一起多久了,还用得着我赏赐?这叫,先斩后奏吗?那个暮雨,他究竟又想干什么?
“哎呦!!”岑剑飞忽然听到一旁的叶星雅发出一声疼痛的叫声。
“怎么了?”岑剑飞随手把那张纸扔到批准的那一堆,去关心叶星雅的状况。
“好痛……这种药涂在手上居然会那么痛……”叶星雅用布擦了擦手背。
“你这个笨蛋!!”岑剑飞连忙拿起叶星雅的手查看,幸好没什么灼伤,“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做实验?要除疤痕,去找些小猫小狗的不就好了?!实在不行,就去找些下人……”
“那怎么行!”叶星雅振振有词地道,“动物的身体和人的身体怎么可能完全一样?就算都是人,烧伤和其他伤怎么会一样?就算都是烧伤,被这场火或者那场火烧到的又怎么会一样?所以,拿我这里的烧伤来实验是最合适也不过的。何况,下人不是人吗?下人没有爹娘吗,你怎么能随便伤害人家?就算不伤害人,伤害小猫小狗也是不好的……”
岑剑飞笑道:“以前有段时间你对我说的所有话都最多只用一个‘哼’字来回答,现在倒变成话唠了……”他又收起笑容,正色道,“你怎么好像还一副很有道理的样子?你这点小伤,早就应该好了,就是你这样弄来弄去的,它才一直好不了,小心它一辈子都留下疤痕!”
“哎。”叶星雅叹了口气,道,“我这个伤在手上,留下印记又怎么样?可是爹那伤,却在脸上……虽然最近已经消褪了不少,可是还是能看到痕迹啊。”
“那是他自作自受,你管他作甚?”岑剑飞没好气地道。
叶星雅见岑剑飞现在关心自己远远甚于关心叶枫,不由得心中甚是甜蜜。他笑了笑,道:“好啦,我知道分寸的。”
“不行,我不能再让你这么下去了!”岑剑飞却不依不饶,忽然一下子敞开自己的上衣。
“大白天的,你做什么?!”叶星雅吓了一跳。
岑剑飞笑道:“你现在脑子里除了那个什么都没有了是不是?我是想说,我的身上也一样有烧伤,至于虽然不是那场火,但反正是那个人惯用的那种蜡烛。所以你可以拿来实验。”
“你……”叶星雅怔怔地看着他。他忽然想起自己曾经说过要帮他去除满身的疤痕,可后来老是和他误会来误会去,最近又忙着叶枫的事,也就忘了这回事。他嫣然一笑,道:“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过先说清楚,我的医术差劲得很,当我的实验品,你可不要后悔。”
岑剑飞坏坏地一笑:“只怕要后悔的是你吧?这可是有条件的。每次你做实验之后,都要用身体报答我一次,如何?”
“呸,变态……”叶星雅红着脸啐道。这个人就是这样,每次刚要被他感动,他一定会立刻露出邪恶的本性。
两人正说笑,忽然有个男弟子进来禀报:“两位师兄,师傅有事叫你们过去一趟。”他见岑剑飞赤裸着上身,误以为二人准备做些什么,不禁红了脸,“对……对不起……打扰了……我……我这就出去……”
岑剑飞笑道:“何必急着出去?不如参观一下再走?”
那弟子脸更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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