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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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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一阵颤栗。
我试图抵着他的身子,但双手却显得那般无力。
我有些害怕,说道“别这样,走开!”
李慕也有些动气,说道“陵玉,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你何必刻意这么说来和我划清界限?你喜欢允怀便不许旁人喜欢你吗?”
我一怔,竟想不出反击的话。
李慕俯身下来,一边啄着我的唇一边喃喃道“陵玉,你知道的,你知道的,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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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过年 。。。
那晚过后,每每看见李慕总觉有些尴尬。好在他对我还似过去一般,就像从来没过那晚的事,我不觉松了口气。
过完年后陵玉的身体24岁,而我却已到而立之年。
以往过年我通常是先编好故事然后回家陪爸妈吃个饭,被他们唠叨一下啥时候找媳妇,汇报一下虚构的工作情况,拜拜年,相相亲,睡几个懒觉,熬到年初八然后就开溜了。哪曾想今年却是这般光景?
我已几乎没再想起前男友,反倒是常常想起爸妈。一想到爸妈听到我坠机消息的反应,不禁心痛内疚。以往没怎么尽过孝道,总是任性妄为,到如今又要他们白头人送黑头人。不知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只希望姐能替我好好照顾爸妈,我欠他们的总是最多。
这里的过节程序极其纷繁,本以为要开到28号的茶室被迫在腊月初就关门歇业。
首先是祭灶。
祭灶开始便预示已经开始进入春节了。祭灶风俗在这里广为流传,连皇宫也将它列入祭典之中,还在全国立下祭灶的规矩,成为固定的仪式。祭灶在每年的腊月23/24或25。为什么是“或”呢?因为有“官三民四船家五”的说法,也就是说官府在腊月二十三日,一般民家在二十四日,水上人家则为二十五日举行祭灶。
祭灶与过年有着密切的关系。因为,在一周后的大年三十晚上,灶王爷便带着一家人应该得到的吉凶祸福,与其他诸神一同来到人间。灶王爷被认为是为天上诸神引路的。其他诸神在过完年后再度上天,只有灶王爷会长久地留在人家的厨房内。迎接诸神的仪式称为〃接神〃,对灶王爷来说叫做〃接灶〃。接灶一般在除夕,仪式要简单得多,到时只要换上新灶灯,在灶龛前燃香就算完事了。
然后是扫尘。
举行过灶祭后,便正式地开始做迎接过年的准备。扫尘就是年终大扫除,家家户户打扫环境,清洗各种器具,拆洗被褥窗帘,洒扫六闾庭院,掸拂尘垢蛛网,疏浚明渠暗沟。
过节程序纷繁,要备的物事又多,定国府上上下下忙碌了半个多月终于迎来了除夕。
除夕〃一夜连双岁,五更分二年〃,正是两年的划分之际。与现代人一样,他们也要吃年夜饭和守岁。
穿越前我生活在南方城市,过节的味道已经很淡。每年团圆饭我们不是到馆子去吃便是在家吃火锅,就图它方便省事。爸妈早年在北方待过,照例要看春晚。我受不了春晚的矫情,基本都是躲在房里上网。
这里却没有电视没有网络,有的是张灯结彩的豪华和盛大的年夜饭排场。
当我看到眼前那浩浩荡荡的场面时,多少还是有些惊讶的。家里就我们四人,但是满满当当的一桌子菜。大菜、冷盘、热炒、点心,应有尽有。菜是色香味俱全,还都讲究好彩头,每上一道菜,管家就这道菜的用材说些吉祥的话,让我不禁感叹有钱真好。
这顿饭吃得很慢,我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要吃到第二天去。但四人有说有笑,又有满桌美食,又有丝乐相伴,我也没有什么不乐意的。
到了子时,爆竹声接二连三地响彻大地。
我们四人移步院中凉亭,把酒夜话。
李慕和允怀对弈,我和承义在一旁观战。只是承义懂棋,是实在看进去了。我不懂,只是在看着眼前这三人。心中毕竟有些伤感,能永远这般该多好?
人的一生总有一些瞬间如此美好,你希望它永远延续下去。但时间始终会继续前行,最终总是物是人非。
我心中默默期盼,愿现世安稳岁月静好,但却也自知终究是一种奢望,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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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战争序幕 。。。
过完年后,李慕还未来得及出招,却被柴谨先将了一军。
李慕本来想通过夺太子之位来激发各皇子之间的矛盾,却不料年后柴谨直接下诏立长子柴让为太子。柴谨想的是通过早立太子来结束几位皇子的争斗。
承义把立太子的消息说完之后,不无担心地问李慕“大哥,现在该怎么办?”
李慕想了想,不急不慢地看向允怀,问道“允怀,你觉得该怎么办?”
允怀侧着头,若有所思道“太子虽立,但毕竟不是正式登基,几位皇子虽遭挫折,未必就会善罢甘休。”
李慕点点头表示赞同。
承义又问“话虽如此,太子既立,那几位有能如何?”
允怀说道“太子可立也可废,几位皇子现在一定是在苦恼着如何能废太子。”说完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既然如此,我们不妨帮帮他们。”
承义不解道“怎么帮?”
允怀接着说道:“古往今来,太子被废无外乎是因做了大逆不道之事。我们只消找到一二,并将证据送给他的敌人,便可大功告成。”
我忍不住插口说道“妙则妙矣,可怎么找?”
允怀并不回答,反而看向李慕,李慕这才慢悠悠地笑道“这个嘛,我碰巧有。”
允怀面露微笑,并不甚惊讶。反而是我大惊小怪地嚷嚷道“好家伙!你怎么找到的?”
李慕狡黠地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承义喜道“那我们拿给哪位皇子?”
允怀摇摇头说“这东西不能由我们交给皇子。”
我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承义倒似被一言惊醒似地说道“我们不能让其他人发现参与其中。”
李慕点点头。
我挠了挠脑袋,这阴谋诡计的,我确实不擅长,问道“那交给谁?”
允怀说道“交给一个别人不知他与你们有交情的人。”
承义脱口说道“御史!”
李慕满意地笑了笑,对承义说道“这件事情你速速去办吧。”
承义干脆地答应了一声,就急忙赶了出去。
过了几天便闻得有人匿名检举太子各种腐败不端之举。又过几日,又是匿名检举,这次却是状告几名皇子。柴谨宣太子和几名皇子进宫责问,哪知这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最后竟也不顾什么宫中礼仪,居然当着柴谨的面相互谩骂甚至都要动起手来。柴谨气极,当庭斥责了几位皇子,削弱了一些权利,但并没有做太大动作。
经此一闹,柴谨对太子便不如以前,也开始有所猜忌。
李慕不失时机找人散播谣言说太子失势,皇上打算另立太子。还故意让谣言传到太子耳里,太子听到,心里难免开始担忧,便开始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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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番外 李承义 。。。
我叫李猛,表字承义。
当朝的镇远将军李慕是我的堂哥,也是我自小就非常敬仰的人。大哥15岁就入军营,从小兵做起,凭着他出众的武艺和头脑被连连破格提升,二十出头就已是将军,实属罕见。他领兵打战堪称百胜将军,单单是他的名号便能叫胡人吓破了胆。要论文才,大哥也丝毫不逊色于那些翰林学士,大哥博览群书,识古通今。他年纪虽轻,但文成武就,有胆识有魄力,能出其右者已是寥寥。
两年前,大哥大败胡人班师回朝,大家都想着等着他们的定是荣华富贵。可是出乎意料的是皇上居然给他封了侯,朝野大大震惊,只觉皇上对大哥恩泽极深。我自然也是极为高兴,可怪的是大哥却毫无喜色,只嘲讽地笑了笑说道‘恩泽已极,并非吉兆’。没过几天,大哥主动请辞,并迅速地离开了京城。离开前他千万叮嘱,让我行事低调,远离一切上门巴结的人。又要我在家好好学习,千万别入朝为官。我明白大哥做事向来有分寸,这么吩咐必有深意,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后来管家说有人见到吕宏,我连夜让人送信到扬州城,大哥很快就赶了回来。
再后来,我随着大哥去了扬州,碰见了那个人,然后我就开始糊涂。我从不怀疑大哥,只是自从那人出现,我便愈发看不懂大哥的心思了。
第一次看见她,是在河边。
她一个人坐在柳树下对着河水发呆。衣衫单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小小的身子显得有些无助。
大哥敛住了惯常自若的微笑,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心痛。
我愣住了。
大哥是何等杰出之人?才华权利富贵,世上能和他相比的又有几人?这么多年以来多少人想着向大哥投怀送抱?只是他的心思都在战场上,从未倾心于任何人。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留住了大哥的心?
我不禁又看了看那人,对她不禁有了许多好奇。
大哥喊了她的名字,那人转过头来。
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精致的五官,说不出的清丽娇艳,宛若一朵雨后的莲花。弯弯的眉,淡淡的唇,如墨的眼中泛着涟涟的水光,眉眼中有股淡淡的哀愁。单薄的身形有种让人禁不住怜惜的弱态。
刹那间我觉得呼吸变得困难。
世上竟有这等人物!
我还没回过神来,大哥已在我耳边交代了我要做的事情,我赶紧凝神仔细记着,然后匆匆离开。
走了几步毕竟忍不住又回过头看,那人伏在大哥怀里,肩膀耸动,似在哭泣。大哥轻轻地拍着她背,脸上尽是温柔怜惜之色。我想那人定是大哥的意中人吧。
可是后来我才知道,真相让人无比失望。这人竟是个男人,名叫徐邈,表字陵玉,扬州城有名的纨绔子弟。
登时这人在我心中的印象跌到了谷底。可是大哥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
第二次看见他是在揽月楼上。
苗人派了使者过来有事要和大哥商讨,我听下人说大哥在揽月楼上设宴请客,本不欲打扰,但这边事情紧急,所以最好还是决定登楼寻他。哪知道到了楼上,发现一个下人都没有,却听到不知哪里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声音。我正疑惑,踱步到了门口却发现里头两个搂在了一起,倒在了榻上,大哥压在那人身上,陵玉的衣服已被褪至腰间,大哥在他的颈间啃咬,细碎的呻吟声从陵玉唇间吐出。我惊得闪到了一旁,背靠墙边不敢做声。
噬人的呻吟声和粗重的呼吸声断断续续从屋里传来。我只觉得脸上发烫,身上有种异样的感觉在蔓延,我觉得片刻都不能再停留,急急忙忙逃下了楼。
这件事情对我打击颇大,大哥这样一位绝世英雄,怎么会?肯定是那人主动勾引的。身为男人居然使这种不入流的手段,真不要脸!
可是一直以来想要接近大哥的人何其多?大哥从未青睐任何人,为何偏偏是这人?
难道是有什么原因?或者大哥只是利用他的感情为了达到什么目的?是了,一定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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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番外 李承义 二 。。。
胡人进犯,朝中并无可用之将,我军节节败退。无奈之下柴谨又召回大哥。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这是柴谨对大哥一贯的态度。柴谨一方面不得不用大哥,另一方面又处处提防,深怕控制不住。旁人或许觉得大哥是因为这样才痛恨柴谨。可我知道实在不为这个。
大哥的娘亲死于难产,伯父又常年征战在外,大哥从小就没怎么享受过爹娘的疼爱。但是旁人常在大哥耳边说起伯父,是以伯父的品行气度早就在他心中烙下了深刻的印记。
对他而言,伯父是英雄,是榜样,是他一直以来孜孜不倦想要跟上的人。旁人都只看到他惊人的才华,只道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却很少人关注到他背后的艰辛。他比任何人都努力好强,当城中的纨绔子弟都在花天酒地的时候,大哥心无旁羁地读书练武,然后在15岁的时候义无反顾地抛弃一切安逸繁华投身战场,就为了要做伯父合格的儿子。
即便后来伯父去世,他也只以为伯父是为国捐躯死得其所,更加坚定子承父业的决心,立志要报效国家,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人。所以当柴谨排挤他的时候,大哥虽有失意,但是走就走了,也没计较什么。柴谨如此聪明却终是不懂大哥,也许像他这样的人永远是无法理解也无法相信大哥的动机就是那么单纯。最终是柴谨亲自将大哥推向了反他的路上。
伯父死亡的真相给大哥的打击比我想象中还要大。我仰望着大哥长大,他那副泰山崩于前而始终不变的坚定和自若让我也忘了他也不过是人,也有弱点,甚至在某些方面仍然孩子气。
当柴谨下旨要大哥回京的时候,我原是极其不爽的,当真把我们当狗般使唤了。但大哥不怒反笑,他说时机到了。他决定要反柴谨,我完全没有任何意见。如果那是他决定要去做的事情,那么追随就是我唯一的选择。而且说实在的,柴谨这厮也不是什么好鸟,这边急着要大哥回去救火,那边却暗中埋下杀招,本来也不配得大哥的效忠。
其实这些大哥都知道,他本要忠心效国,只是这柴谨器量太小,容不下他。
这次他不会再傻兮兮地打完仗就双手奉上兵权,他要先做预备工作。他要收买人心,暗中扶植势力。要做的事情很多,要见得人也很多,无奈柴谨那处三番四次的催,战事也确实告急,给我们的时间确实不多。可气的是,在这种情况下,大哥依旧每日去找那人,所有大小事务都在那人开的茶室里办。最让我不可置信的是,他居然要带那人一起回京。
我们此去又不是去游山玩水,是入龙潭虎穴,我实在不明白大哥为何还要带着这样一个大包袱。
老实说,我本已觉得这人配不上我大哥,但更可恨的是,他还视大哥的付出如无物!大哥是何等人物?只要他愿意,天下能有几人能够抗拒得了他?平反如那徐邈,即便长得还勉强算可以,但能得着大哥的青睐已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本就该感恩戴德。可他不,他还一心惦记着他那个弟弟,不仅花心而且不要脸之极!
回京的路上,大哥频频喊停下休息,所有人都知道是为着那人。这些人都是和大哥出生入死的人,打仗的时候连夜赶路,风餐露宿还少吗?哪有那么精贵走几步就累了?何况还是坐在车上?但碍着大哥的面大家脸色如常,没有露出半毫不满,只是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大家都原地站着,用这样的方式来暗暗羞辱他。可是那人好像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大家的鄙夷。可见这人不仅窝囊还很愚蠢。
可是后面那段路当大哥又要喊停的时候,他都坚决拒绝了。难道说其实他感觉到了只是没有表露出来?还是说这一切只是巧合(啥巧合啊?有这种巧合吗?好烂的理由)?……
到了下塌的地方,大家冷眼看着大哥小心翼翼地扶着那人下车。当然没有人会说什么,这群人哪个不服大哥?哪个不是心甘情愿为他去死?
只见那人身体僵硬,步伐不稳,浑身打颤,但还强作一脸自然。看起来真是可笑。
之后他直接进了房间休息,大哥和我们几人则聚到了相邻的房中商议大事。正当大家商议得激烈,大哥突然示意噤声,本来还很热闹的房子突然鸦雀无声,大家都警惕着。大哥冲了出去,我紧随其后。他径直冲向那人的房里,只见已有几个黑衣人立于房中,正欲取那人性命。一道影子飞过,回过神来发现大哥已挡在床前和那几人交手,那几人的武功修为相当不凡,但也就是那么几下,几乎是一招一个,他们到倒在了大哥手下。我走过去看,那几人只是被点了穴动弹不得,性命倒无大碍。
大哥匆忙回过身去,但见那人呼吸如常,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仍在酣睡。大哥舒了一口气,本来还紧绷着的身子一软坐在了床沿。
我暗暗吃惊,这么多年了,第一次看见大哥这种慌乱的神情。又想,到底是什么人要取那人性命?
大哥就那么呆呆看着床上那人,半天才将手抚上那人的脸。那人皱了皱眉头,一个翻身,只把背留给了大哥。大哥看着他,微微一笑,眼中都是温柔的神色,我觉得眼睛都被刺痛了。
又过了半晌,大哥终于转过来对我说,“带他们下去,查查来历”。想了想有又说,“找个可靠的人给允怀带个口信,就说有人找上陵玉了。”
床上那人又翻了个身,手刚好压在了大哥腿上。大哥低头看着那人的手发呆,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虎子。”
我又应了声。
“跟大家说早点休息。刚才说的那几件事情,让他们分头去着手准备了。”
“是。”
“还有,”
我耐心等待着。
只是这个停顿有些久,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其实已经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却听到他说“去把凝神香和羊蟙香拿来。”
我一愣,只见大哥一手握着那人的手,一手轻轻抚摸着那人的脸。
凝神香和羊蟙香是何物?
其实也不过是两种寻常的香料。凝神香用于安神可以助眠,而羊蟙香则用于驱赶蚊虫。可是若不慎将两种香混合燃烧,散发出来的香气则会使人昏睡不醒。
大哥见我久久没有回应,抬头看我。眼中没了刚才那些抹温情,丝毫没有表情的脸让人看不明所以。
我急忙低下了头,答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
大哥要那种香做什么?答案似乎只有一个,但是我极不愿相信。
那天晚上,大哥一直没从那个房间出来。不知为何,我变得有些痛恨起那人来。
承义对李慕的感情是纯纯的兄弟之情哦!只不过他是觉得陵玉带坏了他哥,所以很讨厌他。
最近卡文,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写下去,所以先写番外。个人其实蛮喜欢承义的,希望你们也会喜欢。
另,亲亲们留言啦,留言啦,给我力量吧!不要轻轻地来又轻轻地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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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夜访定国府 。。。
皇子相互揭秘指证的闹剧才过去没多久,柴谨又开始面临新的问题——旱灾。
今年春季雨露稀少,天下大旱,南方多处爆发民乱。这几日早朝所论之事皆围绕如何平定暴动安抚民心及其它善后举措。太子自动请缨南下平息民变,见太子如此主动分担忧患,柴谨心里不免有些欣慰。
大旱的事刚布置妥当,不久又闻契丹王病逝,年仅7岁的契丹皇子登基,而实际的政权却落在太后和摄政王手中。这对大周而言是难得一遇的良机。契丹地处大周东北面,契丹人骁勇善战,兵器锋利,常南下掳掠大周边境,一直是历代大周皇头痛的症结所在。现逢契丹国内权利交替,局势动荡,契丹王年少,根基不稳,实在是千载难逢的良机。若待契丹国内局势稳定之后想再攻打是谈何容易了。
可偏偏这时大周国内正逢大旱,民心不稳,国库粮草并不充裕,现在贸然出兵,实在冒险之极。看着煮熟的鸭子在前面却硬是不敢咬下去,柴谨那是难受得不行,底下的皇子朝臣也各怀心思。
四子眼见大皇子夺得太子之位,现又主动请缨去南方平定民乱,这太子之位是坐得越来越牢固。若太子能成功平定南方大乱,自己就越发没有指望了。左看看右看看,眼下也就只有攻打契丹国这事可以作为一个筹码,攻打得下来自然可以加分不说,更重要的是,一旦皇帝允了,他便可以手握兵权。那么便宜的买卖四子自然不会放过,是以四皇子在柴谨面前慷慨陈词,在列举攻打契丹的利弊时,自然是利远远大于弊了。末了还主动请求带兵攻打契丹。
儿子们聪明,老子也不是傻瓜,皇子们的心思柴谨自然清楚。只是能一锅端掉契丹,这样的事对柴谨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谁喜欢有个劲敌在你背后时不时蛰你一下?奈何偏偏遇着干旱,遇着暴乱,国家的兵力有相当一部分还要拨给太子去平乱。契丹即便在动荡之中仍是强敌,以目前国内这样的情况真的可以去打吗?
柴谨虽善权术,但行兵作战还是只得问李慕。虽然他曾害死李慕的父亲,但李慕毕竟不知(柴谨以为人家还不知道),是以思来想去,到了半夜还是忍不住夜访定国府。
柴谨夜访定国府,府上各人自是惊疑不定,但李慕却依旧气定神闲,规规矩矩行叩拜之礼,礼毕柴谨淡淡说道“免礼,赐座。”
“谢皇上。”说完李慕起身坐下。
柴谨坐在正位上不言不语,只是用心打量着杯中茶水,闻闻茶水的香气,优哉游哉地喝着茶。李慕当然知道柴谨半夜来访不可能是贪这里的茶好喝,便看看柴谨身旁的太监,那人朝他使了个眼色,李慕会意,转头低声吩咐管家一声,管家于是做了个手势。不到片刻,原本静悄悄的厅堂依旧安静得吓人,只是原先济济一堂的下人早已悄然退下,厅中只留柴谨李慕二人。
柴谨这才放下了杯盏,微微抬起了眼睛,懒懒地问道“仲宣可知今日我为何事而来?”
李慕恭敬地答道“微臣不知,请皇上明示。”
“爱卿常年在边关作战,对边关局势了如指掌,自然知道近日契丹王去世,7岁幼儿登基之事。”
“略有耳闻。”
柴谨直视李慕问道“你认为该不该出兵?”
李慕颔首答道“微臣不敢擅作主张。”
“我想听听你的想法,但说无妨。”
李慕沉吟半晌才缓缓答道“臣以为南方暴乱未定,又逢干旱,粮仓不满,这时出兵恐比较冒险。”
柴谨听罢,讥讽道“谁能料到堂堂定远大将军居然会说出那么不长志气的话。”
李慕连连说道“不敢”,脸上却无惊惧之色。李慕知道柴谨虽知道他领兵打仗的能耐,偏偏心里又忌讳他。他若说不打,柴谨十之八九就要打了。
柴谨背过手去,刚逾不惑之年的身形依旧刚毅挺拔,看不出衰老的痕迹。半晌他才不紧不慢地问道“朕若要出兵,你认为胜算几何?”
“那要看领兵者是谁。”
“四子如何?”
“或可获胜。”
“怎么说?”
“四殿下本醉心兵法,平日勤学好问,经这些年的磨练,想必大有进步。”
柴谨警惕地挑了挑眉,问道“你如何得知他在研究兵法?”
“四殿下曾向微臣打听过军队体系和人事的知识,也曾问过京城军队的构造。只是微臣知之甚少,能相告的也不多。四皇子勤学用功,为国分忧,实在是大周的福气。”
柴谨听罢便陷入了深思,四子潜心兵法却不是研究如何行兵作战,倒是了解如何控制军队。若说研究控制军队是为了更好的带兵抵御外敌,那为何又要了解京城的军队管理及分布?李慕又为何故意告诉他这些?
柴谨看着一脸恭顺的李慕说道“听闻府上来了客人?”
李慕一愣,答道“是。”
“听说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李慕迟疑了一下,说道“只是以讹传讹而已。”
柴谨笑了笑,说道“看来是真的了。仲宣苦苦地藏着掖着,想来美貌不是一般。”边说边打量李慕的神色。
他不放心李慕自然会派人监视着。这些天来探子说李慕的府上藏了个绝世美人,常看见两人举止暧昧态度亲昵。原先还有怀疑,现看李慕迫不及待地否认,想来是真的了。没想到油盐不进的李慕原来有这种嗜好,怪不得一直未曾娶妻。也好,这就意味着他有软肋了。
果然一直神色自若的李慕脸色微微有了些变化,若不细看还真发现不了。可是柴谨是谁?自然逃不过他的法眼。
柴谨又试探了一句,“可是仲宣的心上人?”
“只是一般的朋友,来府上小住几日而已。”
柴谨好笑地说道“本还担心若是你的心上人,朕也不好强找你要人。既是朋友,是不是也可以让朕看看本尊?”
李慕身子一僵,开始后悔自己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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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似曾相识故人来 。。。
柴谨挑眉问道“如何?连看都不能看?“
李慕这时心里正飞快地盘算着。陵玉是不能让柴谨见着的。柴谨虽不好色,但若真看上眼了说要人,李慕如何能拒绝?不如找人顶包?但刹时间去哪找合适的人?至少给个半天时间吧?不如编个借口,另约时间?
心里头的这些想法在李慕那也就是花了片刻的功夫,柴谨话音刚落,李慕便匆忙接上说道,“不巧得很,这位朋友今天刚好不在府上,皇上若想见他,不如明日我亲自将他送进宫来让皇上过目罢。”
柴谨似料到李慕会有这么一招,微笑道“哦?真是奇事,刚刚探子却说明明看见人走了进来?仲宣,莫不是你竟如此痛惜这人?还甘愿犯下欺君之罪?”
柴谨这几日为着旱灾和契丹的事早已忙得焦头烂额,虽确有派人监视李慕,又怎会连如此细致的事都这么勤于打听?何况柴谨派人监视的远远不止李慕一人,若无重大动向探子也不至于每日一报。只是他看出李慕紧张这人,即便那人真在府上多半也谎称不在,通过这般拖延时间然后再施展一招调包之计。柴谨只觉得有这种可能性,但到底不肯定,可说出来的时候竟像是确确实实,实实在在的事一般。
这种虚虚实实之事李慕不是不知,只是他不敢贸然否定。柴谨想搜他的府邸由来已久,只是苦无借口。要是李慕这会否认了,柴谨接题发挥来个大搜查,人马上被搜出来不说,到时候顺便来个栽赃,李慕就倒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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