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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恰用心时-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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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断的在张竺耳边响着。隐约的还感觉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还有一缕缕的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缪十三的东西。
后面依然很疼,缪十三的每一下动作都会让张竺痛苦上半天。此时真觉得还是晕过去比较幸福,这样就感觉不到这些了……
床上的缪十三好像一头发狂了的野兽,疯了一般的撞击着身下的人。张竺觉得自己没准儿会死在床上!浑身上下每一个零件都不属于自己的,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正昏沉着,蓦地,头发被身后的人一把拽起。张竺被迫高高的扬起脖颈,视线从一片漆黑的床单,转瞬间移到床底黑乎乎的床板。
头发被缪十三死死的向后拽住,张竺的呼吸顿时变得有些困难。好像是知道了张竺已经醒了,缪十三一手拽住他的头发,身子前倾,脑袋凑到张竺脖子边上。这个姿势让缪十三埋在张竺体内的东西又深入几分。张竺禁不住轻呼一声,太深了,好像那个东西已经顶到了喉咙,下一秒就会从嘴巴里钻出来……
“醒了。”
缪十三低哑的声音在张竺耳边响起,一只手绕到张竺胸前缓慢的游走着。张竺被他摸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刚想张嘴骂他,那厮突然掐住了自己左边的乳,头,力气用的还不小。措不及防下,张竺被他掐的浑身一个机灵,后边本能的缩紧。无意间的动作却带给了缪十三更加刺激的快感,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缪十三尝到了甜头,使劲儿的掐着张竺胸前的两点。
张竺疼得直骂娘,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骂起人来也可以这么滔滔不绝,用词丰富。骂了半天,缪十三似乎是被他骂烦了。狠狠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打得张竺“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操,你,娘的,缪十三你个混蛋……”咒骂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完全,身子突然被缪十三大力的翻转了过来,面朝着缪十三。
下身的那个跟东西终于滑出了体外,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那东西就又捅了进来,还发出一声响亮的“噗嗤”声。
缪十三臂力惊人,手臂上驾着张竺的双腿,手死死的掐住张竺的腰,跟靠在柱子上的姿势有异曲同工之妙。
虽然两人现在是面对着面的,可是屋里实在是太暗,张竺没法看清头顶上的缪十三此时是什么表情。他始终想不明白缪十三是以什么心态跟自己上,床。好像,只是为了羞辱自己。可是他好像又没有这么做的必要吧……
其实,张竺对缪十三印象一直挺好的。虽然觉得这人阴沉了点儿,不爱说话了点,可还是很有正事儿的。就算是被他强,奸,心里对他的印象也没变的特糟糕。想来,要是换了别人这么对他的话,他一定会杀了他!可缪十三是不一样的……在遇到缪十三之前,张竺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犯,贱!
身上还是很疼,缪十三的动作也依然粗,暴。可张竺却没有了叫骂的力气。只觉得一瞬间对这人失望到了极点。之前种种的好印象也被缪十三一下一下的击碎了,噼里啪啦的掉了满地,捡不起来……
第 45 章
缪十三从张竺身上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做了一宿,缪十三也不见一点疲惫的样子。倒是张竺,最后又被做昏了。
今天就是年三十,晚上照例是要举行年会的。手下来报说王夫人准备在年会上行动。这倒是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了,因为他也准备在年会上动手。
起身整理了一下本就不怎么凌乱的衣衫,缪十三这才低头好好的观察张竺。昨晚上,床的时候,缪十三没有点灯,他不想看见张竺满是厌恶的看着自己。折腾了一宿,被子也没盖,于是张竺又顺理成章的风寒了。
浑身上下都是自己掐出的青紫印记,尤其是乳,首的周围更是惨烈,那些印记已经变成了紫黑色,看起来着实的吓人。腰上还有一圈儿乌黑的手指印,那是自己托着他的腰来回插入造成的。修长匀称的双腿大大的张开,露出中心那被自己蹂躏到无法闭合的红肿洞口。内壁的嫩肉还翻在外面,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上面有许多大大小小的撕裂开的伤口,血迹已经结了痂,干枯的凝固在穴口上。昨晚射进去的白色液体,和撕裂开身体流出的血,一条条的印在张竺的大腿内侧,后腰还有腹部上。看起来格外的凄惨。
视线上移,看到张竺被绑在床头的双手。因为过度的挣扎,布条已经勒进了肉里!绳子血糊糊的和手腕黏在一起。要是□会很疼的。
日渐消瘦的脸,没有一丝血色,苍白憔悴的好像是个死人。披散开的乌黑长发因为汗水的原因,一屡屡的贴在了张竺的脸颊和脖颈之上,生生的平添了几分脆弱感。
手指碰到张竺的身子,滚烫的触感传了过来。张竺内力尽失,又大病初愈,昨天晚上被缪十三折腾了这么久,不昏过去才是怪事。
这风寒之症,可大可小。身体好的,不用吃药,睡个一觉就好的差不多了。身体不好的人得了风寒那可是会要命的!
想了想,还是解开他手上的布条,抱着他进了密室,去了山里的温泉。
缪十三居住的这座山峰和总峰之间有密道相连,挖密道的时候无意中挖到了山中的温泉洞。于是又建了一条通向温泉的隧道。
抱着张竺,觉得他比以前轻了不少。不知为什么昨夜抱他的时候却没有发觉。一动他的身体,昨夜留在体内的液体,马上顺着张竺的大腿淌了下来,滴滴答答的一路流了满地。张竺的身体完全脱了力,像断了线的娃娃一般摊在缪十三怀里,无知无觉……
张竺安静的样子缪十三见得多了,现在见他这般毫无生气的样子,莫名的,心里竟难受了起来!昏迷中张竺依然在瑟瑟的发着抖,双眉紧促,似乎是在昏迷中也在经历着些什么痛苦的事情。
把张竺放进温泉里的时候,张竺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得缪十三也是一愣,可随即便发现,张竺虽然睁开了眼睛,可意识却并不清醒。双眼无神的睁着,不知道是不是看得见东西。
缪十三看了他一会儿,发现他仍旧老老实实呆在自己怀里,小眼神儿怪无辜的看着自己。那表情就像一个乖巧的孩子~缪十三心中一凛,看他这样,该不会是烧坏了脑子吧…真这样的话,那自己可就罪过了。
搓掉张竺身上的血迹,小心的扶着他的手腕儿,不让他受伤的地方接触到水,以免伤口化脓。记得这还是张竺告诉自己的。擦洗干净张竺的身体,缪十三开始清理他体内的东西。
一手分开他的双腿,一手摸到他下面,小心翼翼的伸进两根指头,轻轻的撑开受伤的内壁,引导里面的液体向外流出。没一会儿,水面上便浮现出一丝红白交加的液体。待里面的液体完全流出后,又伸进里面手指,清洗一下里面。
做这些的时候,尽管缪十三已经刻意的放轻了动作,可张竺仍然疼的浑身颤抖,不配合的挣扎着。嘴里还像小孩子般,一声声的喊着“痛”。缪十三一边要压制着张竺,一边又要给他清洗身体。这着实有些难度。
清理完张竺的身体,缪十三才开始给自己清洗。做的时候,张竺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个很深的伤口,流了不少的血。半个肩膀上全都是,血迹已经干枯了,看起来怪吓人的。
这澡洗了有大半个时辰,终于洗完了。饶是缪十三,也被累出了一头的热汗。该折腾的都折腾完了,张竺也重新睡下了,眉头还是紧皱着,脸颊上浮着一片不正常的红晕。一摸额头,竟然比之前还要滚烫。
抱着张竺回到屋里。此时屋里已经架好了火盆,暖暖和和的,十分舒适。把张竺轻放在床上,盖上棉被。动作竟是从没有过的温柔。
张竺浑身不着寸缕,一放到被中,就蜷缩成一团,瑟瑟的发着抖。缪十三皱起了眉头。这种时候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到大夫给他瞧病,本来自己若是牺牲些内力为张竺渡气的话,倒是能让他情况好些。可现在的情况特殊,今晚上还有一场生死之战,这种时候是万万不能损失内力的。
正为难之际,突然想到床头的暗格里备有一些平时用来救命的药物,这种时候正好能给张竺使用。缪十三收藏的那些救命药草,哪一颗都是价值连城的。平时就连他自己,不是受了重伤也都不敢轻易使用。今天为了张竺,也顾不得那些了。
灵丹妙药到底是和寻常的药草不同。张竺服下后不到一刻钟,呼吸便平稳了下来,体温也不再烫的吓人了。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见此,缪十三心里也不禁松了口气。
今天的天气特别的好。难得的没有下雪,日头高高的挂在头顶,看起来给人一种“好像离的很近”的错觉。总坛教内一片的喜气洋洋。低级的弟子,侍女们忙忙碌碌的准备着晚上的年会,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欢喜的笑容。
王夫人独自坐在房中喝茶,这么多年来,每日每夜都在算计与猜度中度过,还没有一次,坐下来好好的喝过一杯茶。事到临头竟然不可思议的平静了下来。活到这把年纪到底不像年轻时那么能拼,能闯,做什么都干劲十足。现在总觉得做什么都力不从心了。
当初年轻气盛,只觉得自己的夫君因为自己不能生育,而另觅新欢是件天理难容的事情。至少,对自己来说,这事儿给她的打击不小。特别是看着那个贱婢为自己的夫君生下一个儿子后,更是怨气冲天。硬生生的憋着一口气,就是不想让那贱婢母凭子贵,平白无故的得到本应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一斗就是二十多年,白白的赔进去了自己的大半辈子。
好像,成亲后说过想去苏杭一带游玩的。听说那里风景如画,气候宜人,是人间天堂。可到现在都没有去成,因为当初说好是要跟夫君一起去的。谁知夫君日日夜夜的忙着教中事务,早就把曾经的山盟海誓,甜言蜜语给忘到脑后了。王夫人日等夜等,就是期望夫君能记起当初的誓言。这一等,就等了整整三年!
后来,大夫说她不能怀孕,从那以后,本就对自己冷淡的夫君,更是连面都不愿见自己了。王夫人心里既委屈又怨恨,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使得夫君对自己如此的无情。就算是不能为他生孩子,可她不介意夫君纳妾的。毕竟男人三妻四妾的也是常事。可他不该,不该对自己弃如敝履,更不该背着自己和那贱女人偷情,还生下了野种!
曾经,她也对自己的夫君说过,不介意他纳贤。天知道那时的她是以什么心情来说的。可现在回想起来就只觉得万分的好笑!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自己的夫君的确是爱上了一个贱婢。他以为自己对他说不介意纳贤是在试探他,他以为自己心眼儿小的容不下一粒沙子。所以,他便从来都没有信任过自己。生怕自己伤害了他的心上人和他的亲生骨肉!
王夫人闭着眼,平复了一下翻腾的心绪。今晚,只要过了今晚,这里的一切就全都属于自己了……
第 46 章
沈恬没觉得自己能杀掉崔明月。那女人虽然看着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实际上心思也毒辣的很,毕竟是王夫人教出来的,绝不会是什么善男信女的。唯一的弱点就是喜欢缪十三。不过,她的弱点要是缪十三的话,那也不算是弱点了……
话说,怎么崔明月好像失踪了??!!沈恬派了好几个心腹去打探她的行踪,都找不到人。既然找不到人,那接下来的事情也没得做了。沈恬皱紧了眉头,当时为了张竺一时冲动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缪十三的条件,现在一想,却突然觉得这事情很不对劲儿。
先不说缪十三要杀崔明月的理由,就算缪十三是真的想治崔明月与死地,也该找心腹来办的稳妥些吧。自己半路出家进了魔教,怎么算也不可能被他当成心腹级的人物。要不是身份特殊,对他还有用的话,估计是连那座山峰也没资格知道的。再就实力来看,虽然不想承认自己比不过一个女人,可明显自己的实力就是打不过崔明月啊。缪十三对自己下的这个命令,简直,就是让自己去死一样!也就是说,缪十三真正想杀的人,不是崔明月,而是自己!
想到这里,饶是沈恬也不禁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差点儿就莫名其妙的被人设计死,想想就后怕。可是,沈恬还是想不明白,缪十三有什么理由要杀害自己。就算是想杀了自己,那好歹也要等一切尘埃落定再清除异己也不迟吧。就算是他等不及了,想马上自己死掉,那也不用费这么多的功夫吧。直接自己动手不就好了。非得下个什么赌注,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么!
心里这么想着,不知为何想到了张竺。难道,这件事和他有关?
晴朗的天气并没有持续多久,正午的时候,天气开始阴沉起来,没一会儿就飘下了大片大片的雪花。
该布置的都已经布置好了,待时机成熟就开始一分胜负。
张竺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到半山腰了。身上清爽的感觉告诉他,缪十三已经帮他清理过身子了。下面的伤处也不似想象中的疼痛,想必也已经上过药了。张竺很是佩服自己的承受能力,在昨晚那种情况下,居然还能活着看见第二天的太阳!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轻轻的活动了一下手臂,张竺诡异的感觉,今天的状况似乎比以前好上许多了。往日那种呼吸不顺的感觉已经没有了,精神也不似以前那样混沌了…怎么经过昨晚,自己不仅保住了小命,就连身体也大有好转??!难道,这是回光返照了!!!
靠,张竺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死后要是碰见爹娘说,你们的儿子是被男人给做死的,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认定了自己的好转全是回光返照的原因,张竺就开始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起来。死前最不放心的还是冬儿。虽然东方耀承诺过会带冬儿去安全的地方,不会让她受到伤害,可一想到那厮两眼眯得跟狐狸似地,就觉得这承诺的可信度并不高。但当时冬儿若是不走的话就是死路一条了,倒不如信东方耀一次,虽然,那厮怎么看怎么不可靠……
作为交换条件,东方耀要求张竺也答应他一个条件。那就是从缪十三手里保王夫人一命!张竺想了想,还是老实的告诉东方耀,这似乎是不太可能的。就如同谁也不能要求王夫人放缪十三一马一样。他们俩斗了这么多年,早就彼此恨之入骨了,谁放过谁都是不可能的。
为了冬儿的小命着想,张竺很诚实的告诉东方耀这点。谁知那厮居然笑得一脸古怪的对自己说:“要是你的话,就有可能。”
想到这里,张竺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现在怎么回想起来,总觉得这句话和昨晚缪十三的那句“是你的话就不会”,有异曲同工之妙呢!
张着眼睛望了一会儿床顶。蓦地,视线中突然蹦出了缪十三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张竺条件反射的浑身一颤,昨晚恐怖的记忆犹如潮水般的包围了自己。身体上的疼痛似乎也回来了,明明屋内的温度温暖宜人,可张竺还是忍不住的发起了抖。
这个人不是自己能招惹的起的,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啊!
在张竺睁开眼睛的时候,缪十三就知道他已经醒了。见他半天没有动静,便进来看看他。不出意外的,那人又在双眼放空的发呆。缪十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人总是很安静,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除了床,事上除外。想到这里,缪十三面无表情的脸,也不禁柔和了几分。他好像十分讨厌和自己上,床。每次都挣扎的很厉害,到最后还把自己弄得一身伤。自从沈恬出现在他面前后,他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就变得很冷淡。他知道他们是青梅竹马,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发小。可一看见张竺只对沈恬有说有笑完全放松的样子,缪十三的心里就像是塞了很多的蚂蚁,一点一点的啃食着。难受的要命!
认识沈恬三年,他知道他心里有人,可是却不知道到底是谁。现在他知道了,原来沈恬一直装在心里的人,是张竺。
缪十三觉得心里有点儿堵得慌,不知道为什么。其实也看得出来,虽然沈恬喜欢张竺,可张竺对沈恬却没那意思,他只把他当发小,当兄弟。也许,越是心里喜欢的人越是不敢去伤害。沈恬虽然看得出来张竺对自己没意思,却也不舍得也不屑与动强。这就给了缪十三机会。隐约的记得,他娘曾经对他说过,女人如果被一个男人得到了她的身体,就算他不是自己的心上人,也会对他产生一种特殊的感情。
张竺虽然不是女的,可缪十三觉得这也是差不多的,先要了张竺的身子,然后再说别的。现在看来这么做也不知是对还是错。
伸手想探探张竺额头的温度,谁想张竺居然一歪头,躲开了。缪十三眼神一暗,手掌往前一送,硬是搭在了张竺偏到了床内侧的脑袋上。张竺任命的一闭眼,不想再看见缪十三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张竺不说话,缪十三也不可能张口说话。两人相处的时候,多数都是各发各的呆。经过昨晚,张竺对缪十三是彻底的失望了。本来的那点儿好感也全都变成了厌恶!张竺这人活得很简单,他总觉得出门在外一定要对人和善,人家对你好,你也要对人家好。人家要是对你不好,大不了躲着他算了。没必要非去招惹麻烦。难得能遇到一个自己非常有好感的人,结果这人比“麻烦”还麻烦!张竺郁闷了,自己一大男人,被强,奸了总不能像女人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可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被人……靠他娘的!
“已经退烧了……”
…自己退不退烧好像和缪十三没什么关系吧。怎么害完人又开始关心起来了?张竺想不通他到底要做什么,到了现在,自己对他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么?
“你干什么!”见缪十三的手直奔被子,大有要拉开被子的趋势。见此,张竺大惊。昨晚是真的被缪十三给吓着了,现在那厮做什么都会牵动他那脆弱的神经。
缪十三皱了下眉。昨晚上张竺叫的厉害,叫坏了嗓子。刚才突然那么一喊,嗓音沙哑中带着几分凄厉,着实吓了缪十三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要对他下杀手呢!
“你的伤口还没上药。”以前,缪十三从来不会对别人解释他要做什么。可张竺对他来说是不同的。他肯为他改变以前的习惯。
缪十三这人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也从来都只关心自己。不能怪他给张竺洗澡了,却忘了帮他上药。刚才见张竺醒了,这才忽悠的一下想起来了……
第 47 章
当你讨厌一个人的时候,无论那人做什么你都会觉得讨厌。张竺觉得缪十三给自己上药就是想羞辱自己。为什么非要等到自己清醒的时候才来上药,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放手,不用你来假好心。我自己会上药!”张竺怒了,这人怎么回事,把自个儿折腾成这样的是他,现在来装好人的也是他,好人坏人全都让他一个人做了!
缪十三哪里会听张竺的话。一手拽掉张竺身上的被子,一手按住他不断乱动挣扎的身子。手指剜出药膏就往张竺身上摸。那架势,简直是要杀人啊!
张竺被缪十三没轻没重的使劲儿按在床上,每动一下都牵动着全身的伤处,疼死了!也许缪十三这辈子都没照顾过人吧,上起药来完全不讲技巧,只是单纯的挖出药膏抹在受伤的地方。都不晓得动作要放轻,避免直接用手指碰到伤口……
张竺身上最严重的伤,一处在手腕儿,那里被布条勒的直接陷进肉中,看起来整双手腕都要断掉一样,伤口极是恐怖。另一处伤口就是下身了。醒来的时候张竺甚至觉得整条股缝都疼得像火烧一样,那是被缪十三硬生生给掰的。更不用说中心部位受伤最严重的□了,随着呼吸,每次喘气都会觉得那里好像刀子在割一样。
缪十三处理完了张竺身上和手腕上的伤口,然后一只手毫不客气的伸向了张竺的下身。张竺吓得一个激灵,也不知是从那里来的力气,硬是伸手推开了缪十三。见张竺真么不配合,缪十三偏着头皱起了眉毛。然后,不管张竺如何的挣扎,一只手捏住张竺两只手腕儿没有受伤的地方,一只手强行的分开他的双腿,身子前倾压制住不断挣扎的张竺。
张竺火了,虽然知道现在缪十三是不可能会对他做什么的,可是那种地方受了伤,怎么好意思让别人看啊,更何况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挣扎间,张竺身上的伤口,又迸出血来。缪十三皱紧了眉头,抬手便封了张竺的穴道。张竺动弹不得又没法儿张嘴骂人,浑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就的就是眼球。缪十三觉得跟张竺在一起时间长了,自己都变迟钝了。明明可以点了他的穴道再给他上药的,怎么这时候才想起来,白白浪费了好些力气。
翻过张竺的身子,拉下他身上的棉被。张竺心里一紧,脑子嗡的一声血气一下子就涌了上来。虽然两人不是第一次做,可每次做的时候都是晚上,而且没点过灯。这光天化日之下的,被缪十三看个光还是第一回。起码是张竺清醒时候的第一回!所以张竺格外的接受不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被一个和自己有不清不楚的牵连的人看光……
缪十三在张竺腰下垫了一个枕头让张竺抬起屁股对着自己。张竺心里屈辱的要死,可是却无可奈何,自个儿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缪十三宰割。
缪十三这辈子真的没有伺候过别人。看着张竺裂开的□还在往外渗着血丝,竟然会觉得不知所措,没想到的是,那里竟然会伤的如此严重!手指上挖了一大坨药膏,缪十三迟疑了一下,才缓慢的推向里面。手指□见,竟仍有血丝从里面溢出来。张竺疼的浑身发抖,直冒冷汗。缪十三动作缓慢,本是为了减轻张竺的痛苦,想尽量动作轻点。可谁知这一举动却更加深了张竺的痛苦。张竺只觉得缪十三这么慢悠悠的折磨自己,倒不如给个痛快好。
药上完了,张竺身上冒出的冷汗也沁湿了被子。以至于后来缪十三解开了他的穴道,他也再没有力气翻过身子了,甚至连骂人的力气也没有了。
这么一折腾,日头早就沉到山下了,外面又是漆黑一片。缪十三好像没有点灯的习惯,屋里墙壁上和桌子上的蜡烛燃尽了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来换新的。
上完了药缪十三也没有解开张竺的穴道,一弯腰,右手熟练的打开床底的暗格,从里面拉出两条拇指粗细的黑色铁链。张竺背对着床底,脑袋向着床内侧,所以只听到了缪十三开暗格时的“咔哒”声,和拽动铁链的“哗啦”声。接下来就感觉到双手腕上一凉,竟是被什么东西给锁住了。
“靠!”张竺脸色更黑上几分,心里直问候缪十三的十八辈祖宗。怎么自己都快残废了,又被他点了穴道,这厮还担心自己会跑了不成。就算是没受伤,这山路茫茫的,可往哪儿跑啊!要是一个不小心从山上跌下却,那多丢人……
铁链的另一端在床底,天晓得是连接在什么上面,估计是很难弄下来的。张竺就纳闷了,缪十三这人性子怎么就这么奇怪。试问,正常人会在自己床下面挂铁链子么?这是准备让别人把自个儿给锁床上么??!!
当然,张竺的这些疑问缪十三是不会给他解答的。用铁链把张竺锁在床上后,缪十三抽出张竺腰腹下的枕头,翻过他的身子,又帮他盖好了被子。这一系列的举动看似体贴,可却仍然让张竺觉得苦不堪言。对于身后的那个伤口,趴着养才是最舒服的。可现在身子却让人给摆平了,正正好好的压在身后的伤口上。真是太疼了!
缪十三没照顾过人,自然也想不到这点。看着张竺疼得满头大汗,缪十三困惑异常,虽然上药挺疼的,可好像没能疼到面目扭曲吧……
算算时间年会差不多也要开始了,缪十三伸手试试张竺额头上的温度,虽然还有点高,但已经不碍事了。
低头看见张竺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盯着自己。缪十三想了想,还是先解开张竺的哑穴。
“你要在今晚动手么。”张竺淡淡的说道。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
缪十三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你能不杀王夫人么?”其实张竺也知道自个儿这问题问的着实白痴。这种问题根本就不用问,王夫人和他斗了这么多年,什么招数都使出来过,他俩的恩怨简直比太行山上的断崖还深。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就不错了。要让缪十三放过她着实不太可能。更何况,今晚一战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没准儿到时候还得求王夫人放缪十三一条生路呢……
缪十三一眯眼睛,一丝寒光从眼中闪过。看他这幅表情,不用问也知道答案了。
冬儿是被东方耀带走的,缪十三一早就知道。东方耀这人心计也是十分厉害的。跟他合作这段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被知道了很多的事情。连这处山峰的存在也被他知晓了。缪十三早就想除掉他,可是又不得不跟他合作对付王夫人。这就导致了今天比较被动的局面。其实,今晚的鸿门宴缪十三本是有十拿九稳的把握,可最大的变数就是现在已经失踪的东方耀!
缪十三猜不透那人心里在想什么,一开始听说他要和自己一起对付自己的母亲,缪十三也吃惊不小。王夫人就算再不济,那也是他的生母。怎么这厮竟大逆不道的要和自己一起对付她。
不过现在的形式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再想这些已经没有任何的用处了,所有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今晚一过,胜负立马见分晓。
“你就这么喜欢李慕。为了她什么都愿意做?!”缪十三潜意识里已经觉得张竺是他的人了,见他这么关心“别的女人”心里自然不是滋味。连带的,说话的语气也生硬了几分。
张竺很想翻白眼,现在李慕就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就算不是,自己和她也是拜过堂的夫妻,关心她,为她着想难道不对么?
第 48 章
“你和沈恬不是青梅竹马么?怎么不见你关心关心他。”
想到沈恬,张竺的面部表情不由自主的柔和了下来。看在缪十三眼里看来,就是张竺很喜欢沈恬,一提到他就心情愉快。
“我担心他?说反了吧,照现在的状况来看,应该是他关心我才对。”提到沈恬,张竺的语气也变的不那么生硬了。
见张竺前后转变这么大,缪十三心里不舒服到了极点。
“你别忘了是他把你带到这里来的。”
张竺顿了顿,随后不在意的笑了笑,“我知道,但我不怪他。”
太行山上,魔教总坛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重明殿上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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