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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门门规作者:三不足(完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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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这片刻的功夫,殷未卿看清了那是几块碎玉片。
“这是什么宝贝,让一个人这么珍藏着!”李云藩在手里把玩着。
子夜瞥向殷未卿,发现殷未卿似乎没注意到那碎玉原是他送给自己的,稍稍安慰,深怕殷未卿舍不下自己无法脱身。
李云藩低头看了一眼子夜,发现子夜望着殷未卿,心里顿时趣味丛生。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是像谁呢?”殷未卿啊,不是我李某的没给你机会,儿子就在你眼前,你看不出来,这可不怪我!
李云藩这么想着,拿起一块碎玉,就要砸在地上。
“别!”子夜吃力的喊了一句。
李云藩停了下来,看了看子夜,轻声问道:“把它打碎就不用打入你的身体了,不好么?”
“别弄碎,别!只要别弄碎它。。。随便你怎么折磨我!”子夜有气无力的说着。
李云藩点头的瞬间就将一块碎片排入了子夜的肩头。
‘呃。。。嚓’子夜隐忍的呻吟声与皮肉开裂玉片钉入的声音混为一体。
汗水将子夜散乱的发凝粘在脸侧,显得那张俊脸更是死人般的苍白。
“你若是能把这几块玉打入他身体,我就放你们走!”李云藩看着殷未卿说道。其实李云藩早已准备好了退路,就是放走了殷未卿,于自己也无大的威胁,唯一让他担心的就是那日救走子夜的那人。不过看样子,那人并没有在那几人之中。
殷未卿接过飞来的碎玉片,看也没看,就要运功。
“大人!”胡子见状,看不下去了!“那个谁,说一定要保证这孩子无恙,您。。。?”
“住口!是他害死了霍辰!是他!他说是来救我,却将这么多人引来!你说他能不能原谅?枉我十年的辛苦栽培!对如此忘恩负义的人,这样都是便宜他了!”殷未卿说着,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其实他从没觉得子夜真的忘恩负义,只不过这一刻头脑已经无从思考了,看见李云藩得意的面容,想起自己受到的侮辱,殷未卿就恨不得将那父子二人生吞活剥了。
胡子一脸迷惑,但是不敢忤逆殷未卿的威严,住了口,手却紧紧攥住。
殷未卿推开护着自己的人,身子摇晃了几下走到李云藩和子夜跟前。
子夜感到殷未卿过来了,吃力的睁开双目,看了眼殷未卿,又闭上了。
动手吧,动了手,您就得救了!
别犹豫,他这么捉弄你!他是仇人的儿子,他该死!
殷未卿不去看子夜的面如土色的脸和满是血的嘴唇和下巴,一咬牙,一运功。
几块碎玉同时被打入子夜的体内,腿、胳膊、最严重的是腹部也被打入了一块。
子夜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殷未卿满目。
“你该为辰儿偿命!我是你们的仇人!若是你还活着,别让我再看见你!”殷未卿说完,转头就走。
子夜眼角淌下两行泪水,从来都没让泪水滑下来过的子夜,这次终于再难忍住。
眼前渐渐模糊,身体剧烈的疼痛,肌肉痉挛,腹部的鲜血渐渐弥散开。
“爹——”子夜本能的喊了一句,喑哑哽咽,虚弱不堪。
殷未卿身子一震,旋即却大笑了一声,“李云藩,你儿子在你怀里,你都没认出来么?他就是你让霍辰找的孩子!你听,他在喊你!他在喊你爹!今日你放了我,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说完,殷未卿一招手,被几个人用轻功带走了。
子夜看着殷未卿数人渐渐远去的身影,慢慢阖上了眼帘。
得救了!
李云藩看着子夜瘫软的身子滑倒在地上,踢了子夜一脚。
“这就是把老虎杀死的人?你爹这么狠心,你居然懂得回来救人?”李云藩想起刚刚上山时看见的一幕,多少心里有些印象!又听了逃回来侍卫的叙述,想得明白大概是怎么回事。“可惜了这么有情有义的一个人!你若不是殷未卿的儿子,我都不忍心这么对你!要怪就怪你那个被仇恨蒙蔽了心智的蠢爹爹!疑心这么重的一个人居然相信了我骗霍辰的那番话!他的疑心还是抵不过对那个贱女人的爱和恨!爱变成了恨,是多么可怕啊!你爹都不要你了,这一路你若还有气活着,到了那个地方就给我当活人玩具吧!活下来你也是个废物了!”说罢,就命人抬起子夜,下了山。
李云藩连夜出了南城,带着手下和垂危的子夜赶往鬼魔门。
作者有话要说:快要真相大白了!= =小夜悲催的命运啊~~~~
大大们的留言就是动力哇~~~~~
………………
第二十一章 柴午时
李云藩的人从殷门附近撤走,全部上山抓人了,放走殷未卿,抓走了子夜后,便带着人马转奔向鬼魔门。
霍天韦已死,霍家两个儿子也死了,皇上念着与霍妃的感情,按下了霍家所犯的叛国之罪,在霍家祖坟厚葬了霍天韦。为了替霍家赎罪,为了替皇室祈福,霍妃带发出家,霍家的事情算是才真正了结。李云藩带着人跑了,也不再管自己的官位,朝廷看似是肃清了。圣上与丞相将军一同忙着迎敌的事情,似乎也没更多的时间去关心如何抓捕跑走的李云藩。任务依然落到了殷未卿等人的身上。
南城似乎此刻才彻底平静了下来。殷门的人又回来了,一切看似回到了以往。
包子三天前刚知道霍辰死讯时,难过得一整天没有吃东西,哭得眼睛都肿了。柴五书看着心疼,特意撑着拐,还亲自下厨给包子做了顿饭。
天刚亮,包子就端着亲手做的米粥,进了前堂。
“干爹!他们去救人还没回来么?”包子放下手里的粥碗,胖鼓鼓的脸颊带着几抹愁色和悲伤。
柴五书知道包子还沉浸在霍辰死的悲痛里没走出来,安抚道:“快了!那几个叔叔都是很厉害的人!门主的武功你也不是不知道!”虽然这么说,柴五书也知道殷未卿之前受了伤,心里确实没底。
“阿夜他?”包子说着,眼睛又开始酸酸的。
“阿夜怎么会有事!门主虽然对他严厉,但是心里最疼的不就是他了么!只要门主平安回来,阿夜也一定会平安回来!”
“嗯”包子说着,将勺子放进碗里,端给了柴五书。
柴五书疼爱的捏了捏包子肥胖胖的粉脸,包子扯了个开心的笑,讨好的开始给柴五书捏腿。
“我说,干爹,您也是够笨的,带着人从暗道跑,大家都挺平安的,就看您把脚崴了!”包子说着,胖胖的手捏着柴五书的腿,力度却是合适舒服的让人沉醉。
“要我说啊!这把脚崴了也挺好的,省的还得和他们一起出生入死的办事,这不还认了个干儿子!”柴五书一边吃着粥,一边享受着包子的孝顺。
“谁认了个干儿子啊?”
柴五书和包子一听这个声音,俱是吃了一惊。
“未卿!”
“门主!”
柴五书和包子同时喊出了声。
殷未卿被人扶着走了进来,正好看见包子和柴五书其乐融融的场面。
“老五?”殷未卿诧异的看着两个人,一时没明白怎么回事。
“兄弟啊,你终于平安的回来了!”柴五书放下手里的粥碗,按着包子的脑袋就要站起来。
“喂,干爹,您等会儿,等我起来,我的头。。。哎呦!”
“咳咳!我在险境九死一生,你倒是有闲情逸致认干儿子,尽享天伦啊!别喊我兄弟!”
“别生气啊!看你平安回来,我老五算是彻底放心了,看你脸色这么难看,你倒还是有精力和我斗嘴!我这要不是脚崴了,绝对第一个杀入敌营去救你!不过啊,要不是这脚崴了,我还不知道包子做饭这么好吃,还没机会认他当儿子!”
“儿子?”殷未卿头脑中突然晃过子夜面无人色的脸,心口剧烈的一疼。
“是啊!你说我柴五书,一辈子为你殷大人为丞相大人办事,把终身大事都耽误了!这要是以后没个儿子养老送终,多不划算啊!”柴五书说着,发现殷未卿脸色越发难看,笑着说道:“咦——你是嫉妒了吧?你有子夜,我有包子,这不挺好么!哎,话说这子夜在后面么?怎么还没进来?”
包子正架着柴五书,一听子夜在后面,待柴五书立稳了后,就往外跑。
转了一圈,包子气喘吁吁的回来了,拉着殷未卿的胳膊就问:“门主,阿夜在哪?我怎么没看见他!他在哪?”
殷未卿敛下神色,胡子一直扶着殷未卿没有说话,此刻重重叹了口气。
包子见情况不对,摇晃着殷未卿急切的问:“他们说阿夜去救您,您回来了,阿夜呢?”
柴五书见殷未卿英俊刚毅的脸毫无血色,按住包子的胳膊,轻声呵斥道:“小子,不得无礼!”
“他害死了霍辰,害我掉入了他们的陷阱。结果被李云藩抓走了!”殷未卿扶着额头,推开胡子扶着他的手,重重的跌入了座椅中,看样子很是疲惫。
“怎么可能!阿夜怎么可能害死阿缺,怎么可能害您!一定是你不愿意救他!”
“放肆,闭嘴!”柴五书说着,抬手给了包子一耳光,包子被搧得原地转了个圈。肥肥的脸颊直颤,但是一点都不疼。
包子站在一边,忍着眼泪看着殷未卿和柴五书。
“没出息!哭什么哭!”柴五书呵斥了一句,口气中却满是疼爱,看了眼闭目养神的殷未卿,转头对包子说道:“出去,派人去为门主请大夫,然后回房间好好面壁思过!这么和门主说话,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包子一声不吭,轻轻抽着肩膀,出了房门。
“你还真是护犊子啊!”殷未卿叹了口气,抬手吩咐胡子下去。
“怎么回事?”柴五书正了正神色,逼视着殷未卿问道。
“我累了!你也出去吧!”殷未卿用手按着太阳穴,声音轻飘飘的。
“那我去问别人!”柴五书说完单腿跳了出去,里出门时,回头看了眼有气无力的殷未卿,“小孩子我还回去了!”
“嗯!”
等到柴五书问完胡子当时的情况后,一脸怒色。却正好碰上从膳房出来的包子。
“让你回去面壁思过,怎么还在这转悠?”
“这是我原本早上做给阿夜的,刚刚一直放在他房里,他也没回来,我就送回了膳房,给那些弟兄们喝吧!”
柴五书压下怒气,一下子拉住包子的胳膊,安慰道:“子夜没事!他只是被李云藩抓走了,可人很安全,再说干爹现在才知道,原来有一个很厉害的人和咱们是一起办事的,那人去请他的师父,很快就回来,然后带人去截杀姓李的,同时救子夜!我刚刚问他们了,子夜很平安!”
“真的?”包子悲伤的脸上顿时生出一点光彩!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小辈?”
“为什么以前没发现五叔这么好呢?!”包子说着,用手一下下托着肥厚的下巴,肉一颤一颤的。
“刚刚喊我什么?”
“五叔?哦——错了!干爹!”
“谁是你干爹?”
“啊?”
“喊爹!”
包子小眼睛睁得滚圆,“您说什么?”
柴五书一个巴掌拍在包子脸上,“你以后就是柴午时,我就是你爹,什么干爹,再喊干爹信不信你爹干你?”
“什么?”包子一脸迷惑。
“不喊?趴下!叫你趴下愣着干什么!”柴五书说着就要扬手再打。
包子扁了扁嘴,趴了下去。
刚趴稳,柴五书一抬脚,一下子劈腿骑在包子肉垫似的后背上。
“走着!”
“干爹,您干嘛啊!”包子说着,就摇晃。
“你个不孝子!还不走,带我去前堂!”柴五书紧紧抓着包子的领子命令道。
“这门里的人怎么都这么爱剥削人呢!兴亡,百姓苦啊!”包子边喘边抱怨。
柴五书美滋滋的骑在包子背上,“小子,还难过呢?累不累?”
包子摇摇头,“不累!”语气似乎并不高兴。
柴五书知道他是为子夜的事情难过,怕了下包子厚实的臀部,喊了一句:“驾——”
包子闻声颠了几下,险些给柴五书颠下来。
眼看快到了前堂。
柴五书轻声问了句:“累么。。。儿子?”
包子闻声停了爬行,“不——不累,爹!”
柴五书一激动,拍着包子的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爹,还不下来?小心您儿子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呵,这才当我儿子几天,就出口成章了!有前途!”柴五书说着,直起好腿迈下了包子的后背,结果一个重心没站稳,刚要跌倒,包子赶紧起来,稳稳扶住了柴五书。
“还挺及时的——儿子!”说着,柴五书用手指刮了下包子圆圆的脸。
“爹!”包子说着,脸居然红了。
真是没人疼久了,连一句‘儿子’都受不住了!
包子这么想着,难得轻松温馨的心情没持续多久,突然又想起了还不知音信的子夜,便没了心情。
“爹,我走了,刚刚惹门主生气了,我就不进去了!”
“他殷大人没那么小心眼!”说着,加重了‘小心眼’三个字的读音。
看见大夫从门里出来了,柴五书单腿跳了进去。
殷未卿被大夫一番包扎诊断,心思却全然没在这里,不停想着子夜。想起子夜满是血的嘴和身子,殷未卿的心不受控制的难受着。最无法掌控的就是,头脑中不断回想着子夜最后那一声‘爹’。
殷未卿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看见仇人的儿子被自己的爹折磨,不但没有丝毫快感,反而心里疼得难受。那原本是他一直希望看到的场面啊!
殷未卿一抬手扔出了一个茶杯。
大夫还以为弄痛了殷未卿,直直道歉。
突然听到柴五书和包子断断续续的对话,殷未卿心里更是难受的要死。
儿子?想到这个词,殷未卿本能的想起子夜。
难道十年的时间,真的足以让你在知道那是仇人的儿子后,仍然无法割舍那段情份么?!
其实,在你内心深处,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儿子,只是你不想承认,只是你被一时的私怨蒙蔽住了心智!
不,他已经回到他爹爹身边了,他不再是过去的子夜了!
耳道中不断灌进柴五书和包子的对话,殷未卿的心像是被谁拧着一样。矛盾理智与心底真正的感情就如同冰与火相互冲击一般的无法调解。
这时,柴五书走了进来,看见神色极度痛苦的殷未卿。
“你说,怎么回事!你怎么还能把碎片打进子夜身体里?你想要他的命么?虽然之前的情况具体如何,我不知道,可不管怎样,你带了他十年,他那么孝敬你,你怎么还能那么对他!再说,以我对子夜的了解,他绝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你肯定误会他了!”
“以后子夜再也不是殷门的人了,都少提他!你是午时的好爹,赶紧找你的好儿子去!”
“听见了?”
“你们那么大声,全南城人都听得见!”
“兄弟啊,你到底是怎么了?从那次你对子夜动那么重的门规时,我就觉得事情不对劲!”
“你这么质问一个重伤的人,是不想让我活了?”
“好,好,你歇着,唉!”柴五书看着殷未卿憔悴万分的脸,在一旁坐了下来,“这么难受,不回房躺着去?”
“我,一闭上眼,看见的就全是他的影子啊!”
柴五书惊诧的看着神色不明的殷未卿,还没开口,就听殷未卿道,“为何他要是李云藩的儿子啊?!”语气即是不甘,又是无奈!
“什么?”
柴五书一声惊讶至极的反问声还没消散,就见一个俊朗的男子怒气冲冲的走进了前堂,正是那日救子夜的男子。
殷未卿一见那男子,突然直起了身子。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过了12点了,,,于是已经是18号了么。。。。。。。
本来想17号双更的。。。居然是元宵节,去吃团圆饭了!
虽然晚了,还是要说一句,大大们元宵节快乐~~~~
不过瓦还是蛮勤劳的啦~~~~
包子筒靴再度出场!
一想起‘单腿跳’,觉得很有喜感!
………………
第二十二章 初闻真相
“殷门主!”男子不客气的喊了一句,怒目直视距自己三步之远的殷未卿。
殷未卿直着身子,惊诧的看着男子,半响后试探性的问道:“岚。。。云?”
“难得殷大人还记得我!”男子哼了一声道。
“岚家的二少爷?你不是从岚家出走后再无音信,怎么?”柴五书愣在一旁,不知道说什么好。
“云少爷?”听说岚云来了,胡子匆忙跑了进来。
“你们认识?”柴五书看见胡子与岚云似是相识已久,如坠迷雾。
殷未卿冷颜看着二人,淡淡说了一句:“看来丞相大人并不完全信任我殷某啊!哼!”
“你的疑心这么重?怎么有的事情就那么容易被迷惑住呢?”岚云三两步上前就要抓殷未卿的衣领,柴五书见状,快了一步挡在岚云身前。
“岚少爷,这里是殷门,还请你客气一些!再说,未卿他还带着伤,加重了他的伤情,恐怕你也担当不起!”
“哼!”岚云衣袖一甩,气得背过身去,“丞相大人是怕你因兰妹的事和我有嫌隙,特意这么多年对你瞒了我的身份,分明是为了你能更舒畅的办事,你居然还认为大人他对你不信任!”
“你消失了十年,如何让人不怀疑!”柴五书处处维护殷未卿,赶忙打圆场。
“殷大人,您别误会,丞相大人安插云少爷在暗处,以此协助您啊!那日正是云少爷潜入李府救了子夜小兄弟,取了那枚铜币!”胡子粗犷的声音很是豪爽。
“铜币?哈,霍辰拼死取来那些东西,有一样能制得住他李云藩么!还说什么那些证物一定要取来,取来了又如何?犯我南国边境的是他霍天韦是他李云藩私通的敌国大军么?枉我辰儿性命枉送!”
“死了一个,另一个你就不要了么?”男子厉声质问殷未卿。
“不是我殷未卿不要,是要不起!他一声声的喊着爹,我把他还给他爹!他一声声的喊着爹,我心疼!心疼行么?!自己带了十年的孩子,即便是仇人的儿子,我看了也心疼!咳咳咳”
三个人闻言,不再做声。
“唉,未卿,你少说几句吧,看你这脸色,不要命了?”柴五书关切的说着,跳到殷未卿身边,兀自拿起殷未卿的手,为他搭脉。
岚云舒了口气,转过身来,看着殷未卿,发现殷未卿神色很是痛苦,缓了口气道:“他是仇人的儿子?谁告诉你他是仇人的儿子了?”
“霍辰对我说那日岚府灵堂有人潜入,想来那人应该是你?”
岚云想到岚臣功之死,神色登时黯淡哀戚,却不接殷未卿此语,继续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是仇人的儿子?仇人是谁?李云藩?”语气却比刚刚缓和许多。
“难道不是么?他长了一双与岚兰那么相似的眼睛,再说,李云藩曾让霍辰帮他找儿子,难道不是么!怎么可能不是!”语气肯定万分。
岚云一时哭怒不得。他长得与姓李的哪有一分相似!分明是长得像你啊!
“我去救他!他是我外甥,我必须救他!”
“老先生请来了?”胡子问道。
“没有,师父他老人家正在闭关,二十天后才能出关,等不了了!”
“他可不是你的外甥么!你救了你外甥,然后杀你妹婿,看看你外甥是感激你还是恨你!”殷未卿面沉似水,冷言冷语道,“临走时,我已经对李云藩说了,那是他儿子,不用你救了,人家现在正团圆着呢!你别去坏了你家父子二人共叙天伦!”
殷未卿口气里分明是醋意纵横,岚云听着,急得心里直跺脚。你个傻子蠢货,就看不出来他是你儿子么!非得要我把真相说出来刺激你,你才能想明白么!
“我现在带人去救人,你殷大人好好养伤!”等人救回来再和你算账!岚云抱了拳,就要告辞。
“你愿意去是你的事,我不派人!侥幸救回来了,愿意把他安置在哪就在哪,我殷门不欢迎他!”
“你?”岚云怒火再燃。
“我不能做拆散人家父子天伦的事情!”
“殷未卿!兰妹对你的真心就被你这么糟蹋么!你真的认为兰妹会。。。”
“是她糟蹋我的真心!”殷未卿心底的伤疤突然被人揭开,不等岚云说完,就率先打断!
“啊”,岚云似乎被激怒了,横下心道:“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居然为父亲拆散了你和兰妹,怨恨了父亲他十八年,直到他死前,我都没原谅他!十年,我从未回去看过他!要是我能原谅他,陪在他身侧,他何至于被李云藩暗算而死!就在刚刚我还不想说出真相,怕刺激到你!现在我才彻底看清,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彻头彻尾的混蛋!你根本不是真正爱兰妹的,你要是爱她怎会不明白她当初是被逼的!她是因为怀了你的孩子,被父亲逼着嫁给了那个姓李的!你不爱她,你根本不爱她!你若爱他就不会把她与你的儿子当成是别人的儿子来对待!你若爱她怎会认不出那是她与你的儿子啊!”
柴五书号脉的手顿时僵住。
胡子闻声,一脸迷惑,一会儿看看殷未卿,一会儿看看岚云。
岚云说完,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温润如玉的脸此刻分外赤红。
殷未卿听着,面色出奇的平静!倒是惨白的脸此刻苍白的几欲透明!
“哈哈!”殷未卿一声大笑,“岚云。。。就算是为了给你外甥出气,你也不该这么骗我殷未卿!不该!”
“你!”岚云一掌击向殷未卿,柴五书一时没反应过来,出手阻拦时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殷未卿不避不闪,一挺胸,直接接下了岚云这怒极的一掌。
“未卿!”
“殷大人!”
柴五书与胡子同时爆出一声惊呼。
“你想死么?”岚云一掌拍在殷未卿心口,心里也是一凉!
“你若恨我,这一掌,全当是为你外甥。。。为你妹妹出气!甚至。。。我可以把性命给你!但是。。。请你不要编这种谎话来——报复我!”
看着殷未卿死人般青灰色的脸,岚云收了手,怒气未消的说道:“希望我把你儿子救回来后,你能想明白!真相我已经告诉你了,信不信由你!你最好祈祷他没事,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看我会不会饶了你!”
“救回来。。。我殷门还是不欢迎他!你说的。。。我不信!”殷未卿抖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坚持道。
“好!不信!不信的好!你不配相信!你不配他回到你身边!不用你的人,胡子,和我走!”岚云说完,愤怒的一转身,堂内只留下笔挺着坐在座椅里的殷未卿和单腿站在一边怔愣住的柴五书。
房门被微风带动,门板吱吱的轻响着。衬托出房间死一般寂静。
“未——未卿啊!我这么一想,子夜,还真是和你——长得有几分相似,不——不是有几分,是很相似!以——以前——我都没敢往这上想——未——未卿啊——”柴五书僵住的手还搭在殷未卿脉上,猛然发现殷未卿脉象微弱。慌忙扶住殷未卿的肩,低头看去,发现殷未卿嘴角慢慢渗着鲜血。
“未卿啊!”柴五书登时方寸大乱,发现殷未卿呆呆的愣着,“兄弟啊,别吓我,你说句话啊!说话啊!”
“岚云,这是,在报复我?对么?”殷未卿自顾自地说着,“子——子夜他——”
说着,殷未卿头脑中晃过这几天的种种。晃过子夜喂自己喝血的场景,想起自己嫌他血脏的口气;晃过自己将那一块块的碎玉拍进子夜身体的场景,想起自己居然不解恨的将最大的一块拍进了子夜的肚子。
“爹!”子夜最后分明是看着自己喊得那一声爹啊!
一声“爹!”在殷未卿心头炸开,心海汹涌澎湃,翻滚着心血凶狠的拍击着心壁,胸口似乎要被谁撕开一样,殷未卿抬起手抓着胸口的衣服,痛苦的说着:“不!他在骗我!他在报复我!”
“未卿!你冷静一下!冷静一下!”柴五书扳着殷未卿的肩,仓皇的说着,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在报复我!不信,我不信!”
“你冷静一下,我去喊大夫”看着殷未卿嘴角鲜血如注,柴五书不安的说着,也不跳了,忍着骨裂般的剧痛,一瘸一拐的走着,突然脚下一疼,身子一歪,重重的栽倒在地上。刚要费力的爬起身,就听见‘噗’的一声,而后是血雨漫天而下,淋满了自己手背,额头上也能感到密密麻麻的温热。
柴五书猛地回头,透过弥漫的血雾,只见殷未卿口中狂喷鲜血,身子瞬间倾委了下去。还没等柴五书回过神来,殷未卿已经从座椅上栽了下来。
“未卿”,柴五书的一声惊呼,登时撕裂了危宇之上的万顷云层。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不想这么早就让殷大人知道真相的。。。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看了大大们的留言说,如果殷未卿是知道了真相才后悔,会显得这十年的感情都是浮云。
其实呢,我的理解就是殷未卿不是对子夜没有感情,只是他一直相对过于理智了,十年的感情是有的,只是他太难释怀子夜的身份了。之前他也一直在纠结在摇摆。事情也通常是在理智和感情都被仇恨蒙蔽住的那一刹那才发生的。不是不爱,而是太会压抑。如果殷未卿和柴五书是一样的性格,倒是很有可能无法回避十年的感情!毕竟不是感情太丰富太外露的人,再加上自尊心又极强,所以才会一时被蒙蔽住了。
求留言啊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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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凭空消失
李云藩带着人一路驶向南国之外的鬼魔门,快马扬鞭,日行千里。
鬼魔门乃是武林中令人闻之色变的一个神秘门派。鬼魔门的掌门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武林中鲜有知者。也只有李云藩知道,鬼魔门的门主不是别人,正是霍天韦的胞弟——霍天莱。霍天莱的存在除了霍天韦本人外,根本无人知晓,若不是李云藩当年苦心摸清霍家底细,也不知道霍天韦还有个这么值得一提的弟弟。至于霍天莱与霍天韦的私怨,李云藩也不得而知。
霍天莱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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