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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未了时-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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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陷阱,终于还是没什么发现,傻乎乎的答,“吃。吃饱了。”
  
  “哎哎哎!”
  凌初一手立刻朝他伸过来,揪着他就往床上带,当被丢在那床上铺的皮毛毯子上,自下而上的看到凌初欺身上来的模样,顾明轩心里警铃大作,却也已是晚了。莫说饱暖思淫ω欲,食髓知味的凌初却早已是按捺不住,连慢吞吞解开腰带的耐心都不剩,抓着那严严整整的衣襟便是往两边一扯,顿时雪白的胸膛上凸起的红肿便毫无遮挡的呈现在眼前。
  
  凌初平日那点淡泊宁静的模样早就一扫而光,野兽般凶狠的吻上来的时候,顾明轩突然不合时宜的想,自己简直就好像是那只被他拖回来的鹿,被打死,丢在地上,然后开膛破肚,毫无还手之力。
  然后他突然有些伤心,因为他还无法确定凌初当他是什么。或许他真的只是被当做另一种形式的猎物,满足的并非食欲,而是情ω欲。
  
  只是没来得及细想,便早已被凌初各种角度深吻得恍恍惚惚了。凌初将手从松散的衣襟处伸入,娴熟的抚摸到他的腰肢,离开他的唇时见他两片唇殷红,那副宛如微醺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师兄,你其实不讨厌这种事吧。”
  
  被提醒之下才缓缓回神,顾明轩恼羞成怒的闭了眼:“讨厌。”
  “真的?”凌初收了表情,手却沿着腰际又往上,在他的□轻轻碾磨。
  
  感到胸前又酥又痒,顾明轩咬着下唇,偏不肯出声。
  
  “没道理吧,上次师兄不是很喜欢,射了一次又一次吗。”说着,凌初伏下身来,在他耳边低语,“还是师兄比较喜欢后面被玩。”说着,凌初便挑开他的腰带,手指也往他的□去了。
  顾明轩干脆用手臂挡着眼睛,将整张脸都埋在两个袖子下,他觉得窘迫极了,凌初真是过分的不行,明知他无力反抗,照着自己的想法做下去不就得了,何苦还要出言戏弄他,让他羞得都快不能做人了!
  
  见他如此,凌初停下了在□扩张的动作,另一手二话不说就啪啪两下打掉了他的手。
  “谁说你可以挡着脸。”
  
  吃痛的收回了手,顾明轩扁了扁嘴,欲哭无泪,一时也不知该把手往哪里放才是对的,只能将两个半握的拳头谨慎的放在肩膀附近,像一只仰躺着的小狗,任凌初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第二十五章
  如此这般的同凌初在山洞里住了七八日,不同于凌初每天都忙里忙外很有事做,顾明轩却每天都觉得无所事事,天天就是吃饱了睡,睡够了吃,吃饱了被睡,被睡够了继续吃。
  凌初一副当真打算在此长住的仗势,跑到山顶砍了不少木材天天倒腾桌椅柜子,虽说没有木匠的好手艺,但做的也算有模有样。顾明轩看着他忙碌,忍不住想他不会是真的打算在这里住一辈子吧。
  
  像凌初这样的天赐英才,怎么可能甘心在这山洞里住一辈子?可凌初偏就是如此自得其乐,每天砍柴,挑水,狩猎,干木工,除去□简直是苦行僧一样的日子,他却过得怡然自得,倒是顾明轩自己,住了七八日,已闲得了无生趣了。以前在承天剑派,虽不练武,却好歹能有些纸笔可供打发时间,闲着没事还可以下山游玩,或者去风月楼赚点银子。
  于是他趁着师弟挽着袖子弄竹子,看似心情不错的时候,提出了要求。
  
  “师……师弟。”
  凌初正坐在石床边把玩钻研手里竹子,听见声音,墨色的眸子转了过来:“……嗯?”
  
  “我在这山洞里已经待了……七八天。你看……”他用被子捂着半张脸,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凌初。
  “……?”
  见凌初歪了歪头完全没有会过意来,顾明轩心想此人果然是油盐不进刀枪不入,不把话说白了是不行了:“我无聊死啦……至少让我出去走走吧。”
  
  凌初却是真的没有想到这点,他每天出去办事,回来寻欢,日子过得充实的很,全然忘记了自家师兄一步不敢离这山洞,每天就只在山洞里转来转去。
  但细想了一番,他还是将视线收回,重新落在了手里的竹竿上:“不行。”
  
  “……”
  “外面太危险了。别说山腰有一大帮子人,就这山顶,飞禽走兽也很多。”
  “……”
  
  凌初没得到什么回音,视线再度平移过来,见蜷在床上的顾明轩一脸失落又委屈的模样,还是有些心软了。
  “你要去哪?”
  
  感到有些希望,顾明轩立刻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道:“……我。我就想随便转转,出去透透气。……不会……不会走太远的!”
  “现在?”
  “……”希望越来越大,顾明轩有些激动,撑着身体便坐了起来,被子从身上滑下,那身躯上青紫殷红的欢爱痕迹就挡不住了,“现在也可以!”
  
  “好吧。”凌初闭上眼叹息一声,竟同意了。顾明轩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凌初放下手里的大小竹竿起身,然后去角落的柜子里找了一身干净的里衣,拿到床头。
  顾明轩怕他反悔,匆匆忙忙披上,凌初却竟然还好心的帮他整理衣襟,系上了腰带。然后凌初取出了顾明轩系发的带子,替他梳好了头发。
  做完了这些,凌初又去找他的衣裳和外套。
  
  顾明轩摸摸自己的发髻,感到上山后已许久没有这么衣冠楚楚过了,这才有了出门的真实感。此时凌初也已拿着他的衣裳和外套回到床边,帮衬着他套上。
  
  一脚迈出那山洞,深吸一口气,顾明轩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可刚走几步,便听见身后沙沙的脚步声,回头便见凌初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带剑紧随其后。
  “……”这才知道凌初为何会答应的这么爽快,顾明轩的笑立刻凝在了脸上。
  “……怎么不走了?”
  “你。你要跟着我?”
  凌初不耐烦的皱起眉来,两手抱在胸前,仿佛在说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看着师弟,顾明轩不知怎么委婉的开口,思来想去,还是直接实话实说了:“……你跟着我的话,还有什么意思啊?”
  
  “那就回去吧。”凌初却丝毫不受打击,说罢,换手持剑,伸出右手就要把他拉回去。
  “哎哎哎……”难敌凌初的巨力,顾明轩几乎要被他拉回山洞,可他是真的被憋坏了,打死不肯回那山洞。忙换了口风,求饶道,“等等等等,一起出去也挺好的!也挺好的!”
  
  凌初这才松开他,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山顶,道:“你对这里也不熟悉,还是跟我走吧。”说罢,便掉转头往一个方向去了。
  顾明轩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倒也没有自不量力到认为自己可以违抗,终于还是跟了上去。不知为何脑海里想起风月楼的秋月,她养了一只狮子狗,每天要人带出去遛一遛,顾明轩苦着脸跟着凌初的脚步,真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是那只狮子狗。
  
  但凌初确实是对这一带很熟悉,选的路都是较为平坦的。顾明轩一面跟着,一面看着前头凌初束起的长发,不由回想起他说自己在这山上住了一个月的事。细细算来,一个月前就是他对自己拔剑相向的时候,师弟这样的人会无故受罚,在他看来是不可能的。再联想到那一日师弟与师父大打出手的场景,顾明轩不是全然没有脑子,多多少少也有了一些自己的猜测。
  
  可因为那一日他说了不信,师弟就真的再也没解释过一句。上山以来,凌初仍是在剑派时那副样子,什么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对他呼来喝去的,虽然照顾着他的起居,但又对他做了这许多逾矩的事。……虽说已发觉了自己的情意,但顾明轩真的没法确信是否可以信任对方,便也没有再问。
  
  想着这没有结论的许多事,两人行至一个略微陡峭的小坡,凌初一跃而上,便转身对他伸出手。顾明轩伸手握住凌初,就着他的力气蹬上那坡,无意间一抬头,见到凌初那张没神情的脸,不知为何心里就有些发痛。
  一瞬间他觉得,最好将脑子丢了,将心也丢了,不再想,不再痛,就这么剩下个躯壳,同师弟在这里生活一辈子,何必打破沙锅问到底,就这么懵懂不知,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凌初拉了他上去,见他神情有异,问:“心口又痛了?”
  被凌初说中了,顾明轩不想再和上次那样钻进牛角尖把自己痛的死去活来,忙转移意识,看了看四周,道:“还好。”这往四周一看,便见到一片桃林。
  
  已是四月的天气,桃花开得正茂,没料到这山尖处也能有如此美景,顾明轩几乎看得呆了。
  
  桃园美得摄人心魂,凌初却好像完全看不到似的,面无表情的径直穿过了这一小片桃林。顾明轩亦步亦趋的跟着,却一步三回头,直到山势遮挡的一点桃色也见不到,才叹了口气继续跟着。
  
  最后凌初带着他在山崖边停了下来,两人出发时已是傍晚,到达时适逢日落,凌初在山崖边的巨石上坐下,拍拍边上示意顾明轩也坐。
  顾明轩就这么和师弟并排傻坐着,看着天边火烧云的壮丽,一言不发。
  
  大朵大朵的云彩像翻滚的狂涛巨浪一般,而落日的火光仿佛要将一切焚烧殆尽,天边已没有丝毫应有的蔚蓝色。顾明轩看着那火红蔓延得越来越近,原本没什么精神的脑子仿佛也被点燃了一般,突然闯进脑子里的回忆让他眼神一黯。
  那时他六岁,凌初才四岁,凌初安静,他顽皮,却是总在一起,形影不离,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一起爬上偏院的槐树,并排坐在树干上看日落。
  
  其实现在想来,从小开始,凌初的眼神就不像孩子,那么冷,那么静,但那时的他也是个孩子,不懂得看眼神,只知道拉着他到处发疯。
  长大了一些,他才意识到凌初和他不是一类人。在承天剑派,凌初是师父的独子,身负少掌门的重任,在江湖上,他是凌万顷的儿子,令人生畏的后起之秀。
  
  他原来还将那些回忆好好的收在心里,但岁月匆匆过,岁月似飞梭,时间久了,便连自己也忘了。他忘了,是因为他以为再也不会与凌初回到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再总想起,只是让人觉得痛苦。
  双眼被余晖灼得发痛,顾明轩眯了眯眼,伸手揉了揉眼角。
  
  凌初微微偏头,以为他是困了,便伸直双腿让他躺下,顾明轩鼻子发酸,也正想找个东西挡挡湿润的眼睛,便干脆将手放在凌初的腿上,然后将脑袋埋在了袖子间。凌初的手轻轻的抚摸他的后脑勺,顾明轩时不时的偏头看那落日,看它落下的如此缓慢,如此气定神闲,给他一种时间定格在了这里的错觉。
  
  但终究不过是错觉,最终最后一丝荣光也被远处的山岫遮蔽,顾明轩看着暗下的天色,才茫然的开口。
  “……师弟。”
  
  “怎么?”
  “……”天色已暗了,顾明轩仰头也看不太清师弟的五官,倒反而更容易开口,“那天……是……为什么?”
  
  凌初微微一顿,虽未言明,他却也知道顾明轩所问的便是一月之前的那一天,但师兄问的突然,他一时不知从何开始说才对。
  “师兄,我们在这里很安全,其实不问也是一样的。”
  
  顾明轩撑起身体,望向那根本看不清的容颜:“但我想知道。”
  
  “……”凌初低垂下眼帘,片刻,才道,“也好……”他推开顾明轩,然后拉着他一同站起身来,拍拍灰尘道,“此事一时无法言明,天色暗了,回去的路上,我同师兄慢慢说。”
  
        
第二十六章
  “师兄不闻江湖事,大概不知江湖上有这么一个传言……承天剑派里藏着一本昆仑心法。”
  
  “昆仑心法?”
  
  与来时不同,归途之中顾明轩紧跟在师弟身侧,而师弟亦放慢了一向雷厉风行的脚步。从山顶下来的路比上山难走,他没有师弟的步子那么稳,时不时便要帮忙搭个手,凌初也十分耐心,两人便这么慢慢的沿着来时的路,边走边说。
  
  “那是一本来自西域昆仑派的心法,曾由掌门传予高阶弟子,但千年之前,已经失传。其实失传的并非心法本身,那秘籍一直放在昆仑派,但是无人能修习此套心法。而传言亦并非空穴来风,承天剑派的确藏着昆仑心法,但并不是一本书,而是一个人。”
  
  “一个人?”
  
  “这些都是父亲告诉我的。二十年前有一个名叫叶云景的人,他年轻时拜入昆仑派,无意间接触了昆仑心法,却是唯一一个能习得的人。他原本没有声张,偷偷修习……不想因为修习心法内力大增,终于是没有瞒过师门。此事震动西域,垂涎昆仑心法的人数以千计。他带着妻儿逃到中原,来找父亲求助。可之后,各种凶险,叶家夫妇终于还是没能逃过一劫,只留下了那个孩子。”
  
  “……”突然被告知这么一件似乎与他无关的事,顾明轩听得云里雾里,直到凌初的脸渐渐偏向他,淡淡道:“师兄,你原本应该姓叶。”
  
  听到此处,才终于在师弟的絮絮叨叨中找到了原因,顾明轩的脚步不由的停了下来,凌初见他停下,便也站定,接着道。
  
  “很多人都以为,叶云景有一本不同的昆仑心法,但父亲却从他那里得知事实并非如此。其中机缘,也许只能用天赋血脉来解释。那时我还未出世,你也尚在襁褓,父亲念在与你爹的多年交情,决定收你为养子。但不多久,母亲又得知怀胎,便又改收你为弟子,明轩是你的本名,爹便改了一个姓。”
  
  “本打算等你及冠再行告知,但如今之所以仍瞒着你,是因为父亲看你长大,知道你心无城府,容易轻信,藏不住秘密。”
  凌初知道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间,顾明轩一直被告知他是被山下贫民抛弃山林的孩子,如此突然被告知身世,一时难以相信也是难免。而他所做的,只是先将事实全部铺开:“这本就是一个很大的赌局,父亲说,你虽是叶云景的血脉,却未必也能修得昆仑心法。师兄……你在那端木宅中,他让你修习了西域的心法吧。”
  “…………”顾明轩的手不由有些发颤,他当然记得那不知名的西域心法……端木柔声催促他运功修习的场景一一在脑中浮现,只是当时他从未发现,次数原来如此的多,如此的频繁。
  
  “那便是他血洗昆仑派夺得的心法。也许是发觉无法修习,而后,他又摇身一变荣山下小镇中的书画商人,目的就是在承天剑派山下打探消息。他对你我都下了蛊,记得你带回剑派的那副画吗?那蛊虫便是藏在画轴里,待人入睡后,潜伏体内。”
  
  “……这。这怎么可能?”
  
  这些一股脑丢过来的话对顾明轩来说简直犹如灭顶之灾,而凌初却连辩驳也不屑,只接着道:“不知他原本是如何盘算,也不知他最终是如何得知这些。……那日你突然发病,我欲带你下山,父亲不肯。我与父亲说,你同叶叔叔既已接下了那么大的赌局,事到如今却又为何不许我小赌一局。端木虽是为心法而来,却尚未参破玄机也未必。于是便与父亲协定,若半月后你回来,已然开始修习心法,便要如约将你………总之,父亲出此下策,几次欲对你下杀手,都是迫于无奈。”
  
  “……”
  越听越头晕目眩,顾明轩的身形不禁晃了两晃,若师弟说的都是实话,那端木……端木岂非一直都在利用他?
  回想起在雅阁中的每一天,端木与他品茶,赏画,相拥,细吻,甚至不惜委身于他。顾明轩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些全是做戏。
  
  凌初见他眼眶红了,终于收声,停下了话匣,许久,才低声道:“所以我说不如不问,那些事便权当没有发生,往后你我得以栖身在此,也算安乐。”
  
  顾明轩抬头看了看凌初,噙着眼泪,却是退了一步,拉开了与师弟之间的距离:“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说着,就抹着眼泪,沿着来路固执的走着。
  
  “……”凌初见他如此,也没有发火,只叹息一声跟在他身后。毕竟两人已是如此处境,对方一时半会儿的信与不信,却也不会对现状有什么影响。
  
  两人便这么一前一后沉默着自来路往回走,凌初间或着抬头,便看到身前的师兄抬起袖子擦泪水,知道他难过,却也无可奈何。
  
  顾明轩哭是因为他明知凌初在撒谎,却无法辩驳,那些与端木相处间本不以为意的怪异之处,连接着凌初的说辞,变得如城墙一般固若金汤。
  若师弟说的真是谎话,如何解释他明明赠画,却要同凌初否认,如何解释他明明身怀绝技,却一直深藏不露。
  
  心事重重,好在他对路途比较敏感,一边哭一边走,倒也没有走失,慢吞吞的总算寻回了出发的地方,听见瀑布的水声,正拨开荒草,却忽然见到那湖边有着两个人的背影。
  
  一人轻裘缓带,青丝及腰,内着一袭尊贵的金边黑衣,另一人则是长发高束,一身殷红,几乎不用多想,顾明轩一眼便认出了两人。
  
  “……端……”
  多日来担心的人就这么站在眼前,顾明轩下意识的上前,一开口声音却是沙哑的,他顿时想起了方才一路的哭泣,和师弟的那番话。原本打算上前的步子便停了下来。
  
  湖边的男子已听见动静,带着温润的笑意回过了头。与此同时,凌初亦拨开乱草跟了上来,抬头见到湖边的二人也是一怔。
  
  “顾公子。怎么停下了?这几日,难道不想端木吗?”仍是那暖洋洋的笑意,顾明轩却不知为何感到背后一寒,凌初立刻上前将他护在了身后。
  
  见凌初一脸警觉的从背后抽出剑来,两手空空的端木却仍是悠然自得。
  
  “凌少侠实乃当世武林奇才,若是往日,端木绝不会错过与阁下一战,但今时此地是容山山顶,若在这里大动干戈,引来山腰处的江湖人士便有些麻烦了。不是吗?”
  
  凌初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皱起眉,正要听端木要如何。忽然耳边传来一串铃声,他霎时心口一阵剧痛,连握住剑的气力都没有了,长剑落地,眼见整个人也要向前跌去,顾明轩忙将他扶了住。
  但顾明轩不够气力搀住对方,两人便缓缓的伏了下来。
  “师弟……!你怎么了……!”
  看着师兄一脸焦急的模样,深知如今自己是他唯一的依靠,凌初拾起地上的长剑,还想站起来,但痛的脸色煞白,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端木一面领着琳琅踱步靠近两人,一面笑道:“身上带着琳琅的蛊,要找你们二人又有何难,若不是有找到你们的把握,本座当日又如何会轻易的放走你们。”顾明轩哪里有空听他说些什么,抬头见那教人心烦的细微铃声来自琳琅手里转着的一串铃铛,又气又急,上前便要夺。
  
  顾明轩眼中只剩那不停打着转的铜铃,眼见便要夺过那串铃铛,手腕却突然被抓了住,整个人被一下子带进了端木的怀里。另一个手腕也马上被制住,顾明轩被禁锢在对方双臂间不得动弹,脚尖堪堪着地,随后便是炙热的鼻息出现在颈项。
  
  “虽然有些可惜……但如今也没法继续骗你修炼了,反正闹闹腾腾的也带不下山,不如……就在这里。”
  话音未落,便感到端木温热的舌头在他脖子上病态的来回打转,顾明轩惊惧之下,紧张的整个人都僵直了。
  
  余光中见红衣的琳琅走向凌初,弯腰拾起凌初手里的长剑,不带什么表情,眼见便要刺下去,顾明轩心一惊,便又是哭了出来。
  “等。等等……!”
  
  “我练。”顾明轩抽泣着,浑身僵硬,颤若抖筛,却仍在极力说出完整的句子,“放过我师弟,我便随你去西域,每日勤学,直至你满意为止。”
  
  闻言,莫说琳琅一怔,便是端木也是脸色一变,他脸上阴晴几番变幻,像是在权衡什么:“回了西域,你敷衍我又待如何?”
  顾明轩哭得晕头转向,连怎么说服对方也不晓得,只一个劲摇头,一面哭一面道,“不会的!不会的!真的……我……我保证!”
  
  如端木一般多疑的人,对方若说一堆合理的理由反而是弄巧成拙,见顾明轩哭傻了一个劲的保证,倒还让他生出几分相信来。
  
  只是端木一向认为顾明轩是一个无担当的男人,与他师弟凌初的关系也是尔尔,因为他能做到这步确是有些让自己吃惊。
  “好吧”端木唇角一弯,终于松了手,“就信你一回。”
  
  顾明轩感到手腕一送,方才还有些悬空的脚后跟终于落回了地面,他几乎要跌倒,但立刻稳住了脚步,朝伏在地上的师弟跑了过去。
  
  琳琅见教主答应了,便也随手将那长剑在地上一插,回到了端木身侧。
  “师弟……师弟,你怎么样。”顾明轩着急的看着那伏在地上几乎没了意识的师弟,心里疼的要命,眼泪便也掉个不停,忙使劲将他翻身仰在自己膝上,翻了个身凌初似乎透了口气,双眼终于稍稍睁开了一条缝,他微微开口,像是在说什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凌初出了一身的汗,浑身却发冷。顾明轩替他揉心口,又搂在怀里,却也没有让他的状况好一些。
  
  等了一会儿,端木终于朝琳琅使了一个眼色,琳琅便又行至他身后,催促道:“顾公子,我们走吧。”
  “……”再拖下去端木或许会反悔,顾明轩十分清楚,却又想到这也许便是他与凌初的最后一面,又是心如刀割,痛哭了好一番,才擦了擦眼泪,准备放下师弟。
  
  就在此时,凌初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攥住了他的袖子,在他耳畔拼尽全力低声说出一句话来。
  
  “活下去……等我,去救你。”
        
第二十七章
  顾明轩已不记得是如何被带下山的,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是在马上,端木在后,握着缰绳的双臂将他圈在中间。他亦不知如今行至何处,两边的风景齐刷刷的向后而去,他偏偏头,只见琳琅也骑着一匹骏马,紧随在旁。
  
  见他一路浑浑噩噩的终于有了动作,端木的声音响起在脑后:“回神了?”
  
  本来背对着见不到端木的脸,他还有几分心安的感觉,此时一听见这声音,便无法再自欺欺人。
  
  端木见他沉默了许久,然后有些意外的,他顺从的点了点头,低声道:“嗯。”
  这情形下,他现在便是崩溃,寻死觅活,端木也不会意外,如此听话温顺,倒让端木有些讶异了。
  
  对于师弟,顾明轩担心心疼之外,又是怨恨。他本想与其与他两人一同死了,不如他一人去西域,死了,也算是赚了一命。
  但师弟却叫他活下去,这活不活下去,本来也不是顾明轩自己能决定的,可这一句承诺,却就像丢给落水之人一根毫无用处的稻草一般,是多残忍的一线希望。
  
  他想活下去,想等到凌初来救他的那天,却不知应该怎么活下去,怎么等下去。
  他也实在不会什么其他法子,自小到大,他穷极其力挖空心思就是如何让凌初对他满意,而凌初最喜欢的就是他低眉顺眼的样子。现下,他只能试着拿对付凌初的讨巧来对付端木。
  
  端木又是如何一个心思缜密的人,见他这般,心里反而是更加设防,于是冷笑着,伏在他耳边道:“顾兄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难道是后悔了。”
  
  顾明轩眼神一黯,却还是答道:“不后悔。”这并不是谎话,在山上的情形,两人原本都难逃一死。如今虽然身处两地,他与死了也无异,但至少换来凌初活着的事实。
  
  “是吗?方才我还在想,顾兄以前对自家师弟满肚子怨气,何以突然师兄师弟如此亲近,还能为他挺身而出。”
  
  顾明轩小心翼翼的听着口风,琢磨着如何回答才能让对方满意,却不料后衣襟忽然被拉下几分,饶是在这等状况下,他仍是一震。
  
  疾驰的猎猎寒风灌进后衣襟,端木睨着那衣物下遮蔽的点点红hen,声音带着挖苦:“原来这七八日,被师弟疼爱的满身ai痕。倒是端木愚钝了,顾兄原来喜欢被人做那档子事,是吗?”
  
  顾明轩紧紧攥着马鞍,怕激怒端木的他不敢挣扎,只能一边因为冷而发抖,一边拙嘴笨舌的解释:“不。不是的……与那无关。若只是床笫之私,你我也……”说到这里,一向笨拙的他也顿觉说错了话,便突兀的停了下来。
  
  不料身后的端木却笑了起来,紧贴着后背的身躯笑得微微颤抖,端木将脑袋搁在他肩上,弯着眼角道:“顾兄,你不会事到如今还以为你我有过床笫之私吧。你可是被蒙着眼绑着手,端木也是男子,何以要委身于你?”
  
  “……?”不懂端木所言何意,顾明轩不解的偏过头来。却忽然被按住后脑勺,端木霸道的吻了上来。
  顾明轩无处可退,也不敢反抗,只能蜷缩着舌头,任端木在他嘴里扫荡了一番后离去。
  
  “那是我特意买来为顾兄续香火的ji女。傻子。”端木轻笑着吐露真相,睨着顾明轩震惊的表情,最后两个字满怀恶意。
  
  顾明轩震惊的半天没有一句话,又是愤怒,又是绝望,他本以为端木虽是为了昆仑心法接近自己,至少自己至少同端木有过些实实在在的温存,却原来也只是他的妄想罢了。得知被骗了这么久,一直控制着的情绪终于不稳,顾明轩瞪着对方,又一次红了眼眶:“你……你怎么可以……”
  
  “哦?”端木毫无愧疚神色,又俯身亲了亲他的眼角,见顾明轩背过脸避开,腾出一只手来,便从衣襟处探入。“顾兄若是当真这么遗憾,不若端木现在就遂了顾兄心愿。”顾明轩急忙伸手阻拦,却仍是让他在胸膛上肆无忌惮的寻到了那处凸起,好一阵轻拢慢捻。顾明轩心中悲愤,身体却不知为何su麻得不行,手上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弓着背闪躲。
  
  感到身前怀里的身体在情蛊的作用下微微发抖,知道他的真实反应,端木轻笑一声,调侃道:“顾兄的身体真是yin乱放荡,人尽可夫啊。”
  顾明轩不堪如此受辱,脸上红得要滴出血来,再也不管惹不惹恼对方,拼命的挣动起来:“放开我!混蛋!”
  
  他与端木实力悬殊,那点挣扎就像蚍蜉撼树,轻易被压制了下来。
  
  单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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