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手招-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后院拔鸡毛。”你已经问过了,小睡一缩,再看的时候,哪还有梅八角的影子,何止梅八角不见了,那桌的谢道安也不见了。
  谢道安眯眼看梅八角,抬起下巴问:“你就是魔教教主?长得也不怎么样啊。”
  梅八角脸色不变,不以为然,他慢步走到祝满枝面前,手抓住了昏厥的鸡,问:“你要杀了它?”
  “对啊,给八角烧鸡。”祝满枝对待梅八角那态度跟谢道安就是天壤之别,笑的那叫一个灿烂,谢道安死搂着祝满枝,还在他腰肢这边戳了戳。
  “你是要我修书给你师傅说你不务正业的来这边?”祝满枝一边冲梅八角笑,一边阴恻恻的咬牙。
  这个砝码相当奏效,谢道安撇撇嘴,念叨几声就又往大堂走了,预测是去虐待小睡去了。
  梅八角垂下眼帘,仿佛是在对那只鸡说话:“需要我帮忙么?”
  “不用,这是我给你的心意,怎么好劳烦你?”
  “那么我说……帮你也算我的心意,要我帮忙么?”
  祝满枝眼里的温柔一下子就渗透出来了:“当然。”
  梅八角蹲下来,和祝满枝并排,取了他手里刀,毫不留情的割了鸡的喉咙,可怜那鸡连叫一声都来不及。
  祝满枝看在眼里,想到八角还真是不会手下留情呢,连对只鸡都这般,更何况是人……他不知会怎样对自己。
  其实祝满枝倒有些意外,八角会脱下弟弟来,反过来想了想也是,最近闲人太多,把从未曝光过的人带出来的确不安全。
  祝满枝在梅八角忙的时候,想了想道:“是不是没有看见谢道安,你是不会来帮我褪鸡毛的?”
  梅八角听到后愣了愣,他抿嘴道:“不是。”
  祝满枝这下意味深长的哦了声,又问道:“那么你是专程来帮我褪鸡毛的?”
  梅八角又僵了,道:“不是。”
  祝满枝忽然暧昧的靠近:“要不要帮我腿衣服?”
  “不想。”
  “啧啧,八角我三日后就要比武,说不定就回不来了,我们只剩三天,想要春光就只有在这三天内了,八角,你真的不要?”
  “为何要比武?”
  “……我也不知。”
  “那为何答应?”
  “傅老前辈眼神太厉害了。”
  “这就是你风流的下场。”梅八角利索的将光光的鸡给祝满枝。
  祝满枝忽道:“我夜观星相,两日后是个好日子。”
  “这又如何。”
  “那天寅时的日出美不胜收,八角愿意陪我?”
  “你要比武,应养精蓄锐。”
  “不要紧,那天如果没有看日出我可是要抱憾终身了,而且……”祝满枝又忧郁了:“说不定我就死在战场上了。”
  “我倒没想到堂堂玉令公子这般无底气。”
  “是啊,八角,我突然好怕。”
  “多说无益。”梅八角站起身,他的手上沾了鸡血,那血的颜色好似他眼里的杀气:“我不许你败。”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放假了,四更四更!!争取在五一前写完!!!


☆、祝满枝思绪万千要比武(三)

    这两天里祝满枝就只见过梅八角一次,梅八角道:“你应该做好万全的准备,不管生死,只此一战。”
  祝满枝道:“那时八角会来么?”
  梅八角淡淡道:“这与我何干?”
  祝满枝上前一步:“难道你来为我加油打气?”
  “我去了就有用?”
  “是啊,八角是我的心头肉,你说我的心头肉不去,我这人怎么打的起来?”祝满枝的笑将点燃一地的黑暗,他的笑能将坚硬的岩石柔和,他的笑能沉寂所有的寂寞。
  祝满枝在寅时准时上了山顶。
  天还黑蒙蒙一片,在石灯隐隐淡淡的昏黄中,山顶山凉亭内的人影更加虚无苍凉。
  梅八角早已等待。
  他手负背,眺望远方,但很怀疑眼前一片漆黑是否看得到景色,他的背影在这跳跃的烛光中隐隐绰绰,黑色的背影好似长出了翅膀,祝满枝在后边望着觉得怎么也抓不住他。
  “八角。”祝满枝在他身后叫道。
  祝满枝比武在即,居然哼哧哼哧消耗体力扛了一床被子上来。
  他将被子披在身上,自己则从背后环住梅八角的腰身,将头靠在他肩上,索性两人个子相差无几,他也不吃力,他的眼神缱倦,俨然恋人间的爱恋情绪。
  祝满枝满足的蹭了蹭,道:“好困。”
  “这样我们还是下去。”
  梅八角的声音从胸腔前发出,这种闷着的嗓音在寂静的黑暗中迷人极了,祝满枝抱紧了他:“我才不愿意。”
  梅八角于是便不再开口了,他任由祝满枝抱着,他的手紧紧搂着他,开始还安分的很,后来开始动手动脚,调皮的探进了梅八角衣襟内。
  梅八角及时制止。
  “呀呀,八角你在害羞了么?”祝满枝甚是遗憾的叫嚷着。
  梅八角不理他,黑色中开始出现一点光亮,那是一种类似破壳的新生,梅八角将脸对着那丝光亮,背后的灯还是诉说着凄凉离别滋味般:“玉令公子还真是好心态,比武是胜算了?”
  祝满枝摇摇头:“若赢便是侥幸,输了也不能狡辩。”
  “这愿赌服输便是人间常事,但输赢便要认真。”
  “哦……”祝满枝下巴移了移,歪头将脸靠在梅八角肩上,从这个角度,梅八角的脸还真是九十度全是死角,在祝满枝的眼里,八角不管什么样都是美的,他道:“八角在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说你若死了我便陪你。”
  “你是市井小说看多了。”
  “我倒觉得这样很好,若我侥幸赢了,八角愿陪我去游遍天下么?”
  “若你赢了,那便是有一人输了。”
  “此话不假。”
  梅八角的脸死死不动,他的话参透不透:“你叫我上来究竟是为何?”
  祝满枝又笑:“也没什么……只是想在死之前多看看你。”
  梅八角忽然笑了:“我有这般好看?”
  祝满枝点头:“是啊,好看的眼珠子都不想动了。”
  “你倒是说起话来越来越无所顾忌了。”
  “祝某发誓刚才说的绝无假话,如果欺骗八角……”
  “你看着我作甚!快把誓言说下去。”
  “可是……”祝满枝笑得腼腆。
  “怎么,你以为我会一把捂住你的嘴然后情深意切的喊道你不必再说我信你?”梅八角反问道。
  祝满枝笑而不语,深藏功与名。
  “你这么看我作甚?”梅八角又道。
  祝满枝笑眯眯道:“我在想八角原来也这般会说话。”
  梅八角闭口了。
  两人又讲了会,气氛正好,祝满枝想着该是时间行动了,可惜啊,可惜,真是可惜,可惜这被子不合时宜不会察言观色的滑了下去。
  祝满枝眼疾手快急忙扶住,但这被子下滑的趋势仍旧,顺着这股潮流,将两人紧紧的裹在一起了。
  如今俩人堪比一个蛹中的丝状连结物。
  连结物一号祝满枝还不甘心的左右摇晃,企图晃出什么未来出来,却一不小心俩人扭倒在地,真是觉得不是故意的才怪,以他俩的本事定是能逃出这被子魔掌,偏偏祝满枝硬是拉着梅八角不让他动……俩人就此倒下。
  被子的用处马上就体现了。
  祝满枝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他倒下时压在梅八角身上。
  你下我上。
  祝满枝的脸上晃晃的这四个大字。
  梅八角淡淡的问道:“你这是作甚?”
  “你我心知肚明。”祝满枝一腿支着被子,一腿挤在梅八角两腿之间,两手撑在梅八角脑袋边上,瞬间放大的头颅让梅八角眼里杀气突现。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梅八角又问。
  “八角……”祝满枝轻声喊道,“你是否愿意与我浪迹天涯?”
  梅八角淡淡道:“事到如今你谈这些也无用。”他闭着眼,睁开时一向呆板木讷的,却又时时凛冽锐利的眼睛多了渗人的光芒。
  他睁开眼时整张脸都生动了,眼里好似一片琉璃色彩,婉转万分,欲拒还迎但冷漠的让祝满枝心猛地一跳。
  梅八角一向以气质取胜,但这次反而让人移不开眼的是他脸上神情,那是一种不可诉说的冷酷,配着那千变万化的眼神,那口气不容置喙。
  “还是你当本座真会雌伏于你,玉令公子?”
  梅八角用一张平凡的脸蛋下包裹着好似天神才有的眼睛,他这么嘲讽的说着,那语气,祝满枝从未听过。
  


☆、梅八角毫不留情开始了(一)

  天色渐亮,天边交界处出现了一层渐染的橙色,红白交织染出其他颜色,大地苏醒,群山的生命色显摆。
  石桌上蜡烛快要熄灭,最后的烛火摇摇欲坠,融化的烛油软在一块,像是相依为命一般。
  裹着俩人的被子也在这光线中露出样貌,那被子上绣着朵朵盛开的桃花,那颜色粉的像春天,刚处于暧昧期的人在树下追逐打闹,一派蓬勃之象。
  “呀呀,八角不在下面,我真苦恼呢。”祝满枝宠溺的拿自己鼻子碰梅八角鼻子。
  梅八角倒是万分正经,脸上一片冷漠:“玉令公子,你知道本座说的不是这个。”
  祝满枝笑眯了眼:“那八角说的是哪个?”
  梅八角使了力气,轻松就颠覆了局面,他站起来,冷笑一番,从怀中缓缓掏出一张小碎纸:“这是本座去杭州时无意得来,你看看这字迹是否熟悉。”
  祝满枝结果一看,了然的一笑,然后道:“哦?既然这样,那我送给傅老前辈的是谁代笔?”
  梅八角面无表情的说道:“本座。”
  “呀呀,八角你还真是深藏不露。”
  我就说八角的字怎么幼稚成这样,如若这般,这追求完美的八角又哪会容得下写下如此幼稚字迹的自己?
  但八角还真当厉害,可以硬生生的将自己二十几年的笔迹变化,就为了糊弄骗过自己,祝满枝又笑了,既笑八角的可爱,又笑自己真信了他。
  连二十几年的习惯都能说改就改,还有什么事八角不会做到的?
  “玉令公子还真会开玩笑,谈起深藏不露……好一个打着喜欢我的幌子!”梅八角的语气前段倒像是自言自语,但说着却突觉凌厉。
  气氛突的忽然转变,要说之前那则是祝满枝刻意营造出来的温馨情意绵绵但又凄凉的生死离别之感,如今这些假象全数打破,剩下一个悲悲惨惨的太阳从天际线中跳了出来。
  “八角,这不是幌子。”祝满枝也严肃起来,他应该早就明白,聪明如他怎不会明白梅八角的转变。
  梅八角冷笑:“虚假之辈。”
  祝满枝也笑:“这般那八角说说这纸条从何得来?”
  “这你不必知道。”
  “若我一定得知呢?”
  梅八角黑压压的盯着他,缓缓道:“那日我和右臂出了门外,正欲回去,天上不知从何而来只肥头大耳的鸽子,不知死活的在右臂脸上拉了。”
  右臂中枪!
  “所以八角为了替右臂报仇将那鸽子打下,准备报仇雪恨之时发现它腿上绑着字条,打开后却发现是我写给傅金前辈的书信,索性就模了我的笔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是么,八角?”祝满枝收了笑容,轻声说道。
  “不错,祝满枝,你居然联合白道中人来觊觎我教!”
  祝满枝叹口气,微低着头,他说:“八角,事到如今,我也不能狡辩,不错,来这的确是串通白道,不过我们目的不同,我来这,只是为了你。”
  “你道本座还会相信你的花言巧语?”梅八角挑着眉毛道。
  右臂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又或许他一直就站在那儿,现在谁还理会这些呢,右臂道:“教主,白道已经到山腰准备攻山了。”
  他默默垂眼,忽略之前看到的……教主原来是下面的那个。
  梅八角显然心中早已部署完毕,他一边死死盯着祝满枝,一边开口:“封锁道路,派出埋伏的箭手,将祝满枝上来的道路乱石投掷。”
  待右臂下去后,祝满枝悠闲的坐在石凳上:“八角,不必这般,我告诉他们的是条错误的道路,他们一时半会上不了山。”
  “不必多言。”
  “原来我已经丧了八角全部的信任了呢……还是”祝满枝的嘲笑似的笑了声,但这笑却是止也止不住般,祝满枝笑趴在桌子上,梅八角不悦的看着他,好不容易收气,祝满枝笑着问:“呐,八角,你是否从未信我。”
  祝满枝不禁想起那在楼外楼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八角便是魔教教主,他摇着扇子风流倜傥公子哥模样上前搭讪,梅八角的注意全在那叫化鸡上,但分明祝满枝捕捉到了他眼里的杀意,就这样一个人啊……在这里用女子来逼他嫉妒,和他一道踏青,摘花种果,还替他杀了鸡。
  虽早有察觉,但想起仍不免伤心。
  你若只是想让我信了你爱我,那我便信了。
  却分明让我在一颗心全给了你的时候,你又不信我了。
  天亮堂起来的时候,亭子这边却多了影子。
  亭子下的阴霾越积越多,逐渐形成了漫长的沉默,梅八角道:“本来只想逗你玩玩,那日你赠我花,也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
  “果真踏青是有好处。”祝满枝苦笑着说,“不知在下是否让八角满意了呢?”
  梅八角不答反问:“你和傅金是何关系?”
  “我画成了你的画像,是托他模在了小黄册上。”
  “他们就这么相信你?”
  “好歹我也是除魔长老之一。”
  梅八角瞪眼。
  祝满枝却在心里叹口气,八角说了这般多,却唯独没有问:“你为何欺我?”
  “开玩笑开玩笑,八角,我只是跟他做了场交易,我用攻上魔教的方法来换取八角你的人,这么想想,我还真是赚了。”不知他是因为真心赚了还是怎的,祝满枝又开怀的笑了起来。
  梅八角很不悦很不悦:“不许笑……本座的人需要你换?”
  “我自是相信八角你本领高超,只是暂时满足我小小的虚荣,让在下觉得是我保住了八角你,是我尽了一份力。”
  梅八角道:“这算什么借口?”
  “八角,欺你是我不对,我向你认个错可好?”祝满枝像哄着宝贝似的柔和着脸问道。
  这次他没有触碰梅八角丝毫,两人对峙而坐,祝满枝的手修长白皙,梅八角的同样如玉但明显大了很多,乒乒乓乓的声响和打斗声此起彼伏,可见战争之惨烈,山顶却是祥和之态,太阳已经升了起来,高高挂起,山顶温度升高,好似风流动起来都缓慢了许多,梅八角的脸在这重峦叠嶂中也模糊起来。
  祝满枝想了想:“我在想,这是何时露了馅,八角不能凭着一张纸条就能察觉这些。”
  “那傅云和骆鸿俩人本是一对,傅云和王玉芝有婚约的确不假,但这退婚的却不是王玉芝,反而是一直喊着来杀你的傅云,他外出闯荡之时遇见骆鸿,两人情投意合。”梅八角调了人特地调查一番,虽傅王两家极力隐瞒这事,但毕竟纸包不了火,况且……有一日梅八角亲眼在梅花镇上看见了……活春宫,这事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祝满枝又笑,甚至拍起掌来:“呀呀,那八角看我们唱戏肯定憋得很辛苦。”
  梅八角冷着脸道:“不敢抢功,自是演了全场的玉令公子辛苦。”
  “八角,你我之间不能像之前那样?今日你并无损失,我也完整无瑕的坐在这里等着你到我怀里来,我虽欺你但我只愿与你共同游遍风流,我做的只是想和你一道罢了。”
  祝满枝又紧跟着解释,他凑近身子:“我早前一直问你,是否愿和我一道出去,你却不回答,我待你真心,却不知你意,纵使祝某再花心,也不免思绪万千担心受怕。”
  “好一个担心受怕,道不同不相为谋,玉令公子,看你陪本座数月份上,今日我便不杀你,但如若相见,便不会手下留情!”
  “八角,真的不再考虑?”
  “不必。”梅八角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祝满枝叹口气,惋惜道:“既然这样,我无话可说,但八角你应该明白,我喜欢你是真。”
  “玉令公子口口声声说喜欢着本座,但山下的那群是什么,全是你引来的混账东西,你若不走,那本座便不客气了。”
  该来的始终会来,祝满枝迎风而立,他道:“一直未尝见识过八角的‘手招’,今日终于有机会了,希望八角手下留情才好。”
  山下右臂率领一帮人正在昂首挺立,此前两大派别已经开打过了,这只是个小探索,所有后援的都还没到,白道心里本来盘算得好好的,正兴冲冲往上冲呢,右臂领着人就杀下来了,右臂能当右臂,自本事不小,只见他收了对小睡时的温柔脸庞,横着一双眼道:“傅老头子,加上这次这已经是你第三次来闯我教了,这次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哼,跟你们歪门邪道还有什么可说。”
  “难道你们用比武的借口来挑衅我教就是正人君子所为?”
  “我们这是为民除害。”
  “就你们,难怪这些年白道越来越不济。”
  “废话少说,等我们冲上去,老夫定当叫你跪地求饶。”
  “你当祝公子给你的上山路线是正确的?”
  “我们从未相信过他,这人心思不正,恐怕早就被梅八角迷惑了心思!”
  “那还真是可惜,现在这位祝公子正为了你们和我们教主厮打。”
  “一派胡言!”
  “你们白道自称名门正派,却派他一人和教主决斗,这么多人在这里当着缩头乌龟,真是名门!真是义云博天!”右臂冷哼。
  “你休要挑拨。”
  “还听不得别人辱骂,一听就生气,恐怕已经无药可救了你们。”
  “你个邪道居然出言这样无礼,看我收拾你。”
  “那也要看你打不打得过,不要忘了前两次你们逃命的那鬼样。”
  傅金长枪擦过右臂衣袖,右臂险些中招。
  两派开战。
  山上是静谧,下面是热火朝天。
  说是巧,这时山顶放出烟雾弹,那是魔教传信之物,那声响回荡在山间,右臂高喊:“将树林的人分两路从山上包抄下来,从后面阻断他们退路。”
  右臂则急匆匆上山,教主这信号一是命令下一步行动,二则是……
  梅八角已经和祝满枝打起来了。
  俩人实力甚高,尤其是梅八角,武力值简直就是一种奇迹,不败神话!
  祝满枝外人皆道他轻功厉害,银针百发百中,却也不清楚究竟他内力多少,武力如何。
  梅八角扔了剑给他,祝满枝却不接,紧握手中扇子。
  “果真用扇!”梅八角脸色一沉,转眼人就到祝满枝身边,一手探了过去,祝满枝忙抬扇阻挡,却不知这是虚招,梅八角那手以离他左肩一寸,祝满枝踮脚后退,躲过一招!
  “八角还真是使出力气了呢。”祝满枝笑道,好似刚狼狈避过的人不是他,“八角真要杀我?”
  梅八角不答话,就连呼吸都像平缓沉淀了一样,他此刻就像杀人模式已开,除了死亡就不会停止。
  两人移到亭子顶上,梅八角这次倒不再使右手,他的左手笔直向前,好似一杆标尺,毫不动摇。
  那招式漏洞百出,哪个方向都可攻击,祝满枝深知八角哪会有纰漏,但梅八角出招着实太快,来不及思考,祝满枝只得打扇而去,果真,梅八角那僵硬的左手瞬间软和,宛如灵动的蛇,吐着信子婉转百变。
  祝满枝弯了左膝,绕到梅八角右边,梅八角立马转身,左手又袭来,祝满枝只得再躲,他道:“八角,我一直想问,当初我尾随你而来,你以知我来目的,但仍带我上山,那时你真的只是为了引诱白道人?”
  “八角为何不回答?”
  “八角,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在你心里是否占了一个位置?之前一切都是虚情假意?”
  “我知你不会回答,但我心里有数,因为我心里满是你啊。”
  “你对我说不许我败,可是我早就败了,早败在你手里了。”
  梅八角的眼神越来越阴森,杀气越来越浓,招式也越来越诡异,他抿着嘴,在祝满枝堪堪躲过右手时,左手往他腰肢按去,从下至上,最后一掌打在祝满枝胸口。
  


☆、梅八角毫不留情开始了(二)

    梅八角只是寂寞而已,跟祝满枝寂寞的人生不一样,祝满枝寂寞了眼睛一挑墙头一翻女子就来,梅八角的寂寞只体会在武学上。
  祝满枝摇着扇子笑道:“其实不尽然,你看他走路,摆着一副孤独样,我真想好好搂在在怀里,”他忽又作了深情样:“也就是看到了他走路,才会第一眼爱上他。”
  可惜爱这字眼是从玉令公子口中所出,可靠性降到了零。
  最要命的是除了爱这个字眼,其他他说的都对。
  这也是祝满枝作为老手的最大资本,看透别人心思,一步一步攻击着你,让你溃不成军,最后铩羽而归,在最好的时间给了你微笑,在最好的时间里离开。
  但这次溃不成军的是他,铩羽而归的也是他。
  祝满枝勉强撑着身体,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用作风流的扇子也被打落,他的脸上蒙了一层汗,或者也是感觉胸口疼得厉害,他不知这心是不是伤心的快死了,他看不清就在他面前的梅八角的脸色,梅八角始终站立,那衣服飘飘好似当初祝满枝踏月而来时银丝缠绕优雅翩跹的模样,梅八角的脸被隐在阴影中,祝满枝想晓得就不邀请他来看日出了啊,这日出看到最后也始终不明了八角,那光亮也渗不进他心里。
  梅八角还是见时的冷酷样,他眼前的是烧鸡,他可以面无表情但可爱的动着筷子,他的手大且灵动,白皙又粗糙,那感觉抹在背上一阵阵的刺激,爱意不断散发,竟蒸发在这日光下。
  他在一颗开满了花的树下,将一朵开的正艳的鲜花别在他头上,他轻轻动了嘴,不带感情又藏有万丈思绪,他说:“很好看。”
  梅八角被那些小姑娘弄的手足无措,但神色不动,祝满枝翘着个腿,风流毕现:“八角,要不要让我来教教你?”
  “呐,八角,你说我们等不等的到老了可以在这樱桃下乘凉?那时候我一定亲自喂你从我们看着长大的这颗树上摘下的果子。”
  “我说八角,我弄的烧鸡好不好吃,你知道这东西真的很麻烦,你也知我心酸,可不可以冲我笑一笑,或者亲一口?”
  祝满枝抚摸着手里最后一根银针,他仔仔细细的从尖锐端滑倒末端,末端上有一凹痕,上面刻了他的名,他眺望着远方,烟波浩面,看不出底下,如同生命的不可捉摸,祝满枝轻笑一声,蓦地将银针投入了凉亭壁上。
  “呐,八角,听说这边日出甚美,不要说养精蓄锐,我只想和你好好呆一起。”
  右臂立在边上,不知如何是好。
  他从未教主这般模样过,他收掌时一闪而过的痛楚,他将手紧紧攥紧,一言不发盯着祝公子。
  教主说:“到时你和白道打的时候,要替祝满枝开口。”
  “信号出现时,及时上来,喂他护心丸,绕小道将祝满枝扶下去。”
  “叫黎满在山下等着。”
  右臂觉得有时候场景就是一瞬间天翻地覆,跟那种不可捉摸的爱情一样,可遇不可求,如今却居心拨测到了令人难过的地步。
  “右臂……”祝满枝连抬头的力气都要消失了,他踉踉跄跄想要起身,又滑了下去:“小睡就要托付给你了,他跟我十六年,虽是主仆,但我从未让受过委屈,你若喜欢他便要待他好,他虽顽劣,但还是个孩子,给他块肉就好,还有……我在杭州的钱财,就放在小睡床板下,希望他莫要尿床毁了才好。”
  右臂难堪的望一眼梅八角,见他没有任何表态,只好咬咬牙,上前去扶祝满枝,祝满枝却微微摇了摇头,他试着将脸看上去风流点,他笑道:“八角,如果我不死,我便在杭州等你,你若明白我心意,可修书一封我便马上来找你,当然你愿意,也可来找我,我带你好好游玩。”祝满枝的情况可谓惨烈,他吐出了鲜红鲜红的血,那颜色渗进了祝满枝衣服的青,那青色变得深沉,深沉的如同梅八角的脸色一般。
  “最后一根银针我就放在那儿,莫要怪我,我怕你不肯要了,八角,你好好保重,烧鸡少吃点,最近……不太安全。”
  祝满枝像是要叮嘱许多,嘴巴哆嗦着,但却丧失了所有力气,梅八角一言不发,直直的盯着那吐血的人蹒跚着消失在视线里,最后融成了山里的绿。
  凉亭壁上祝满枝留下的银针幽幽闪着光,在这片和煦的光泽中,竟带着寒意。
  花魁大赛。
  西湖边上立着歌坊,一片歌舞升平。
  这穿着艳的眼花缭乱的姑娘们各个笑脸盈盈,扭着腰肢从船上下来,外头放起了烟火,姑娘们吓一跳又拿着手绢扑打对面男人,水里映着各种色彩,好似一滩染缸。
  二楼,有位白衣公子枝倚在窗前,他晃着一壶酒,好看的桃花眼满是俊俏,温柔的眉间,勾着的嘴唇,有姑娘抬头,看到这样一个男子,真是欲罢不能啊,冲他送了秋波,却不见答应,着急了,喊道:“祝公子,不下来陪阿红玩么?”
  祝满枝连续几年都是这花魁大赛的重要评委之一,今日他却兴致缺缺,只是冲姑娘笑了笑,便不再回应了。
  下边姑娘见这样跺了跺脚气滚滚走了,反正少他一个不少,如今多的是男人。
  祝满枝懒洋洋的将头靠着窗子,小睡独自一个人玩耍去了,缺了他的右臂哥哥小睡大哭了几场,祝满枝安慰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公子,你好坏,我不要别人。”
  “那也得别人要你啊,小睡。”
  “你胡说,右臂哥哥要我要我的。”
  “乖,小睡,是公子不好。”
  “公子你也要哭么?”
  “我是男子汉……”
  祝满枝遥望着水面,波光粼粼,灯笼被风吹的摇摇晃晃,红色喜庆的不厌其烦,水中画舫争先恐后,姑娘们摇头甩乳,她们红的黄的绿的分的橙的颜色搅在一起,热闹又浑浊。
  胸口隐隐作痛,祝满枝想道八角下手还真狠啊。
  他的八角还没有来找他,听说前几日他将水钱山庄的人抓了。
  再往前,听说他一怒之下将整个村庄屋顶全踩坏了。
  江湖上祝满枝和梅八角是一对的绯闻沸沸扬扬,没听说八角将那传播的人杀了。
  祝满枝支着脑袋,手里的酒也喝完了,这些都是故弄风流的玩意儿,另一只手里的扇子一晃一晃,扇面上的山水画也跟着飘摇,祝满枝半眯着眼睛,蓦地将扇子合上,挡在自己眼前。
  那是一枚银针。
  长约一寸,好质地,闪闪反光,定入祝满枝扇骨,末端上有凹痕,上书:满。这些祝满枝最清楚不过,这是他出师之前,师傅刻意定制,共八支,每一支都是上好成品,师傅说这要送给有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