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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招-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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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满枝拒绝:“上次教主的衣衫还未归还。”
“我以为玉令公子如此急来就是为了来这边洗个澡。”梅八角想了想,一字一句的开口。
“教主多虑了。”祝满枝笑道。
不过这其实就是如此,让对方见识自己对他的真意是一面,多留在魔教与之相处又是一面,顺便见见他的态度,贴近心爱之人就是第三面。
“拿烧鸡抵。”
“教主何意?”
梅八角避开他眼神,淡淡道:“衣服。”
拿衣服和烧鸡抵。
你穿我的衣衫,我吃你的烧鸡。
祝满枝又坐下来,欣喜道:“八角是愿吃我的烧鸡?”
梅八角闭口了。
他的手指很灵长,灵活的挑着鸡肉,一会儿一块骨头完完整整的出来,梅八角将一块肉放进嘴里。
祝满枝看着心想这还真是有种□的味道。
梅八角的手指就是最真实的挑逗工具。
他定了定神:“呐,八角,留了鸡腿给你了。”
☆、祝满枝想着龌龊万万岁(一)
梅八角又坐在堂前,右臂站着一动不动。
他发现教主最近□很是旺盛。
也许是受经常来的小睡的公子的影响。
可是右臂不敢想象,自家教主的心思不好猜测,教主神功盖世,文成武德。
万岁!
教主禁欲多年,此时不享受更待何时?
早前白道人举旗而来,没攻上山腰就被打下来了,教主站在山顶袍子翻飞威风凛凛,甚是霸气!
如今天下太平,白道斩妖除魔喊了好几年也没有任何结果。
所以现在的魔教很是太平极其无聊。
所以教主在无聊之时板着个脸很是寂寞,找人玩耍也很正常,右臂这么想着。
右臂问:“教主,今日要找怎么样的?”
梅八角不语,眼神毫不偏折的望向右臂:“最近右臂气色很好。”
“教主过奖。”右臂低头。
梅八角再度开口:“和那圆脸的小家伙相处愉快?”
右臂一惊:“属下对教主无二心。”
“你年纪多大了?”
“二十有一。”
梅八角慢慢开口:“下去吧。”
右臂捉摸不透教主,但斗胆问一句:“教主,今天不要人伺候?”
“去找几个会玩花样多点的来。”
“是,教主。”右臂其实内心很想对教主进谏,房中之事虽好,不要贪杯哦!
其实右臂也明白,教主不喜欢与人接触,但奇怪的是自从那玉令公子来了之后,教主有了明显变化,这变化犹如……石头开花,且那花还是朵朝着太阳的向日葵。他服侍教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迹象,教主一直都冷漠沉敛的像块岩石,就算在致命关头也丝毫不动。
虽不明白教主对玉令公子怎样,如果抱有好感却又为何找了这么多人每天屋里玩排排站,右臂忽然一惊,暗想不是教主为了有实战经验,最后才对玉令公子出手吧?
爱情可真是美妙,能使人变化,右臂平静告退的脸上露出一抹笑,他掩了门之后出魔教准备去找小睡。
梅八角内心手足无措表面顽强如韧石。
估计右臂给他找得是小倌,五个小倌齐上。
这五人刚开始还有所顾及梅八角凶残的外表,但一会就变成了这样:扭着比姑娘还柔的腰肢盘在他腰上,双手抱住教主头,散发着浓重的胭脂味儿,还有的已经脱得差不多了,拿梅八角粗糙的手直往自己身上抚摸开去,一边还发出若有如无的□声。
梅八角一般是不会暴露空门的,他丝毫不变脸色的想着出去后一定要好好罚右臂,比如说禁足。
现在……还是暂且忍忍。
祝满枝在门外。
即使隔着门,他还是能够听到屋内的欢声笑语。
他想着八角一定忍得很难受。
祝满枝想着的确是八角乐此不彼的喜欢玩这些玩意,内心不知多少喜悦,八角越这样,代表这情谊又多几分。
但他也不能忍受有人比他捷足先登,投入八角怀抱。
这么想着,祝满枝收起笑脸,往屋内投了几枚飞镖,这还是当初酒楼那年轻人给的。
正使劲缠着梅八角的少年已经属于春动形象,虽然梅八角一直这么一副无情挑逗都挑逗不起来的样子,但摸着他精瘦有力的身体,还有那坚毅的下巴,就忍不住了,正想投入一点,不明物体银闪闪的擦过他脸庞,插入桌子。
是个飞镖。
梅八角哪能忍受在自家魔教被人暗算的事情,抱起那个正在他怀里快哭了的小伙子就冲出去了,祝满枝此时正坐隔壁房间的门槛上笑眯眯的看着他。
梅八角一手拖着小倌屁股,一手飞袭而来。
小倌死死的抱着他脖子,和梅八角的距离简直是无缝隙。
祝满枝看在眼里一跃而起,和梅八角对招,招招对着小倌。
小倌已经吓得花容失色,双腿夹紧。
祝满枝打了一半收招了,道:“八角你抱着孩子不方便。”
梅八角淡定道:“这样你还是欠了我一招。”
祝满枝道:“因为我有宝贝在。”
梅八角唤了声在待命的右臂,右臂领着五个人走了。
这五人其实算是功德圆满了,祝满枝也算变相的救了他们一命,保不准梅八角不悦起来就丢了性命。
祝满枝拍拍边上的门槛,招呼梅八角坐下。
梅八角一板一眼的坐了。
祝满枝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一帕子,那帕子鼓鼓的,将它递给了梅八角。
梅八角丝毫没有接过去的意思。
祝满枝轻笑一声,打开帕子,是一把樱桃。
“玉令公子这是作甚?”梅八角很是淡定的问道。
祝满枝笑眯眯的将一颗递到梅八角嘴边:“当然是吃啊。”
“不需要。”
祝满枝一直举着手,把樱桃高举,眼里的笑意却是止也止不住:“教主,我不会下毒。”
……梅八角就算勉为其难也不会吃。
“吃完这个我们把吐了的核拿去埋了。”祝满枝丝毫不理会,又从怀里掏出一四方帕子,“等到我们老了看能不能吃自己栽出来得果子。”
这计划相当美好啊,美的祝满枝一张脸都美妙的不像话。
梅八角冷酷的拒绝:“无聊至极。”
“八角……”祝满枝的脸上挂着你怎忍心拒绝我的笑。
“怎么不用银针?”梅八角忽然开口。
“银针是送心上人的,飞镖才是杀人的。”祝满枝笑容满面。
“可惜你没有杀死人。”
“我一向不杀生。”
“哼,妇人之仁。”在梅八角眼里从没有手下留情之事,你不负人自有人负你,太过犹豫败得就是自己,他冷静的望着祝满枝摊在地上的帕子,那帕子白底红花,绣的精细,一看就是哪个心上人送的。
梅八角难得皱眉。
祝满枝瞧在眼里美在心里,站起身喊道:“八角,我们出发吧。”
“我有一事想问。”祝满枝挖着坑道。
梅八角自个慢吞吞而来,松软的土地被踩出了一个个脚印,离祝满枝一丈之远就停下脚步了,袖手旁观。
他自己都有些不明白,一道来是作何用处。
祝满枝抬起头,俊美的脸像在发着邀请:“八角为何不与我对眼,是因为在下长得不堪入目难以入你眼?”说着就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摆了出来。
“玉令公子何来的妇女之心?”梅八角坐在树下,靠着树干,姿势毫无破绽,他永远是这样,没给对手一点机会,说着说着就置人于死地。
祝满枝就是躺在梅八角袍子底下的一人。
死的体无完肤。
“还是八角一直防着我?”祝满枝已经坐到梅八角边上,用沾了点泥巴的手抚上梅八角的脸,安慰道:“放松。”
梅八角不以为意的挪了身体。
祝满枝忽然露出很邪魅的笑:“要是八角觉得无聊,我们也可以做些快活的事。”
说罢,他又朝他含蓄一笑,那一笑颤了一颗冷漠的心脏。
☆、祝满枝想着龌龊万万岁(二)
“祝某一直无缘见到教主‘手招’,今日天气甚好,我们可以就此切磋一番,若我侥幸赢得几招,八角可否放下戒心,让我贴近与你,我们就以这核为证。“祝满枝温柔的举起了他才刚刚吐出来的樱桃核,用着陈恳的话语。
“玉令公子此话当真?”梅八角缓缓开口。
“八角太生疏了,喊我名字就可。”
“我和你并不熟。”
“八角太伤我心了,”祝满枝的语气让人感觉他都快捧心了,“祝某一心带待你,不曾欺骗。”
祝满枝无波的眼里闪过一瞬即逝的惊诧,沉默一会才问:“当真?”
“绝无虚言。”
梅八角缓缓站起身,做了个邀战的姿势。
“听闻八角你从未使过最后一招?”祝满枝也迎风而立。
他们头顶那棵树百年历史,但季节未到,枝叶并不繁密,倒是白色偏粉的花先声夺人,硬是压弯了整个天空,远远望去,一片燎原之势,祝满枝的俊美模样像被刻在树干上,与之浑然一体。
相反的是气势很正的人类梅八角,不动声色的站立,好似眼前无琐事,他一手单垂,一手微微抬起,手白皙灵长,玄衣更显手的苍白,那手如同一块玉,很难想象那是一只常年拿烧鸡的手。
梅八角道:“使过。”
祝满枝笑的嘴角有些发酸,有些嫉妒那看过他使的人:“不知八角说说,那一招如何得来。”
“我须得全神贯注,不可马虎。”
“那一招定十分奇妙。”
梅八角缓缓的点了点头:“的确。”
“我听贺老前辈说你那‘手招’每一招都很奇妙,看似沉重,使出来却轻巧的很,将人打出,变化无穷,却没有一招是将人贴近身体,以近制敌,所以为何叫‘手招’?”
“其实也不尽然,最后一招就不是。”
“哦,是么,不知祝某能否有幸见到。”
梅八角面无表情的开口:“那一招我自用的。”
祝满枝忽更感兴趣:“怎么个自用法?”忽觉失态,又拿扇子挡住嘴,笑道:“八角不用开口,绝学怎能轻易透露。”
梅八角露出一个很是神奇的笑,但神情确是凛然不可触摸:“的确不方便透露。”
祝满枝看着对方的笑容,又想起自用的招式,他忽然涌上了一种很诱惑的但是很不好的念头,他虚情假意的惋叹:“那真是太可惜了,我有生之年恐怕是没有机会了。”
梅八角平淡的脸变得尖锐起来,全身上下散发着王者的霸气。
相反,祝满枝微笑着眺望远方,笑容深远又悠长,心里那念头一直挥之不去,他想着,八角的那一招,那最后一招,必…定…是…自……渎。
祝满枝看着眼前冷酷的人,对有这种想法的自己深深唾弃着,但又在自我陶醉,两者相互交融。互相打斗。
他突然露出一个泄气的表情:“打不下去了。”
梅八角已经做好与之生死决斗的思想准备了,突然这样令他恼怒,平时定是哼上一句由不得你了,但这时是祝满枝,是眼神突然虚无的祝满枝,梅八角眼神暗了暗,突然就出招了。
说不打的祝满枝折起扇子就挡着对方招式,同时脚抬起转移阵地,硬生生的将梅八角艰涩的招式转柔。
两人对打一番,祝满枝就跟他自己说的那样,真的打不下去了,梅八角及时收手。
他负手而立:“虽说兵不厌诈,但我不想和不想对战的人打。”
一阵风吹过,他的头发吹起。
如果只看梅八角的头发和手,一般人都会猜测他定是一个美妙之人,相貌出众,是生长在江南的公子哥,可惜梅八角相貌普通,眼睛黯淡,白白浪费了一颗百年老树加上慈善之风的美好赞助。
“八角,我有一个建议,不知当不当说。”
“玉令公子临阵脱逃的事都敢做,还有什么不当讲的。”梅八角没用嘲讽的语气开口,平淡冷静又缓慢是他特色。
“这次我定不会退缩,相反我怕八角你……会不同意。”祝满枝很是调皮的笑了笑。
谈到胜败问题,梅八角很严肃:“请讲。”
祝满枝上前一步:“我们就来点幼稚的,我们来对视,逃避对方眼神的就算输,怎样?”
就跟两个小孩打赌一样:
“我打赌你不敢亲小花。”
“我就亲给你看。”
就是这样。
本该甩出无聊二字的梅教主盘腿坐在百年树下时一片淡定。
祝满枝乐呵呵的也跟着坐下,两人膝盖顶着膝盖。
他的笑如此灿烂。灿烂过了一树的花,梅八角想起之前给祝满枝戴过的那朵花。
“八角,你又没有看我。”祝满枝略带委屈。
比试开始。
梅八角果敢的将视线与祝满枝的相互交叉,祝满枝果真是老手,看人的时候带着暧昧,那目光婉转又直白,含蓄又大胆,普通姑娘直接晕倒。
相比梅八角就沉敛许多,他的眸子深黑深黑,一副暴雨前的宁静感,这种男人一旦投入感情要不生要不死,中途放弃犹如给了他一把刀,锁住了自己喉咙,他的脸是世上最坚硬的岩石,他的眼是岩石上最顽强的一点。
祝满枝眼睛直视,笑着问:“我一直奇怪贵教要叫莲花教。”
梅八角也视线不离:“因为父亲最恶莲花,出身贫贱,却要抖出圣人的模样,太虚伪,取名莲花教是要让他们都对我教抱有惮拒心理。”
“可是我们都不知缘故呀。”
梅八角沉默了。
祝满枝却安慰道:“不打紧,因为八角你长得就像白莲花。”
梅八角坐的姿势僵直,好像一折就断,脸上的表情木然但认真。
祝满枝叹口气:“就是这样看人也叫人这里欢喜的狠。”
他又靠近了点,两人膝盖跟挤在一块似的,祝满枝的手抚上梅八角的脸,难得他没有避开,祝满枝变本加厉,两只手一起上,他托着梅八角脸,把自己的凑过去。
四眼睛对视,不败即伤。
祝满枝已经把嘴巴贴在梅八角嘴巴上了,梅八角的嘴巴有点干燥,但却软软的,跟他性格丝毫不像,祝满枝舌尖抵在他唇瓣上,从左到右仔仔细细的扫荡了一遍,嗯,居然还有点甜的味道,许是吃了樱桃的缘故。
梅八角对这吻看似无动于衷看似生涩。
祝满枝的一声轻笑像从喉咙口发出,俩人脸的距离是零,鼻子碰鼻子,眼睛距离很小,两人的心脏也很近,祝满枝准备长驱直入,撬开对面人的嘴巴。
能移过去亲吻眼神不动,还真需要点本事。
梅八角整个一动不动,全靠祝满枝运动。
虽是两人接吻,但更像是一个人的自作多情。
祝满枝捧着梅八角脸,却加深了吻。
但八角毕竟没有躲开不是么,祝满枝这么想着,眼睛闭上了,好好享受这个吻。
梅八角立马就避开了,不止嘴,眼神也避开了。
“你输了。”梅八角冷酷道。
☆、祝满枝想着龌龊万万岁(三)
梅八角毫无感情的陈述道:“眼睛……闭上了。”
祝满枝满脸惋惜的样子,却耍起赖来:“三局两胜。”
比试再开始。
梅八角缓缓的用眼角看到祝满枝在舔自己嘴唇。
他其实很疑惑,为何要进行这场无聊至极的比赛,对自己一点利益也没有,到最后得了便宜的还是那个……舔自己嘴唇的人。
祝满枝略显遗憾,但脑子千回万转,八角不是那种无聊的人,为了赢一场比赛把自己的香吻都搭上,虽然自己很乐的见是这样,但这样的理由,未免太伤感情了,梅八角的确没有任何感情变化,连自己把舌头伸进去了都能这么平静,居然还不带喘的评价输赢。
祝满枝笑的脸有些奇怪。
因为他和梅八角之间隔开了很长的距离。
这要命的距离是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划开的。
祝满枝笑着看梅八角的脸,心里的惋惜程度已经淌成了血泪。
“云弟,你看此处风景甚美。”
“……”
“云弟,那有棵大树,树上开满了花。”
“……”
“云弟,累不累,要不我们去那里坐坐?”
“……”
“云弟,你还在生我的气?”
“……”
“哎,事情都过去了半月有余,你生气归生气,但不要不理我啊。”
“……”
“淫贼是你!”
祝满枝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无奈眼珠子不能往那边真挚的飘过去,他喊道:“是傅云傅公子?”
那人正是在酒楼有心杀祝满枝最后被同伴骆鸿拖走的年轻人。
他本是被骆鸿拉来散心,说这里风景好,真是天助他也,这里遇见了祝满枝,他兴冲冲的跑来,却见祝满枝有些异样。
比如虽手脚可动,但头却丝毫不动,何止呢,眼神都一直看对方,那个同样盘腿而坐的人。
有同伙,傅云不经谨慎起来。
那人看上去就一副厉害的样子啊。
傅云两人的到来没有影响梅八角丝毫,他直白的望着祝满枝,好似眼前所有一切都是浮云,祝满枝不知怎的就划开了笑。
“淫贼。”傅云蹲下来,但也隔了几步远,手里甩出一把匕首,他道:“我最后问你一遍,是不是你勾引的玉芝?”
祝满枝露出百口莫辩的神情:“傅公子,我和她真的只有一面之缘,莫说勾……相会,就连交谈都不曾有过。”
骆鸿跟着蹲下来,只不过他把目标更多的放在那位存在感爆棚的男人,不知何缘故,他总觉得这人很危险,他有意无意的将傅云靠紧自己。
傅云开始皱眉了,好像一直坚持的东西被毁了似的,既然不是祝满枝,那为何玉芝要和他退婚呢?这样岂不是毁了自己闺名?他清秀的脸上露出疑惑,但来不及深思,却听到有人冷哼一声:“他的鬼话你也相信?”
是那个玄衣男人。
傅云将眼神瞄向他:“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玄衣人目光不离祝满枝,一字一句缓缓道:“你不知他自称掀开姑娘裙子无敌手?”
祝满枝一个乐呵就笑出来了。
他想着八角还真是有趣啊,这么俗气的名称也想得出来,丝毫不在意那个俗气的称呼是套在自己头上。
傅云一听祝满枝的笑声,立马就将匕首刺过来了,祝满枝拿扇子抵挡,无奈眼神不离梅八角,这种事很难命中,他一边笑一边交道:“八角,这话是你说的,现在他们要杀我了,你还不快帮我。”
“哼,帮忙也没有用。”傅云将匕首收回,力道与扇子相抵,匕首转一圈之后直往祝满枝身上扑去。
骆鸿却深思道:“八角……”
他脸色变了,拉起正用劲的傅云,傅云匕首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掉地上了,正想破口,却见骆鸿他把自己挡在身后,严肃道:“我倒以为是谁,原来是邪教教主,太疏忽了,忘了这里已是魔教地盘。”
傅云不满道:“谁是魔教的?”
祝满枝见不以为然的梅八角,满意道:“不错,他就是魔教教主梅八角。”
傅云眼神直巴巴的往梅八角那里凑,然后才往后一跳:“魔,魔教?”
骆鸿眼神阴沉:“那今日不才就要替天行道了。”
梅八角面无表情道:“就你?”
“是啊,祝某奉劝一句,骆公子还是不要冲动的好。”祝满枝帮腔。
“好你个祝满枝,之前亏我还道你虽□但不至于泯灭良心,如今你居然帮着这个魔头!”骆鸿一脸不置信的喊道。
“骆公子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这时候不可顽抗只能智取。”
“不用你假好心!”
祝满枝眼观梅八角,听到此话只好收收嘴专心致志瞧着眼前人。
骆鸿抽出贴身软剑,目光严肃的打量梅八角,企图找个突破口出来,无奈人家魔教教主不是白当的,坐的端正,无懈可击。
祝满枝是满脸温柔的笑着,梅八角在这种天气里硬成了一块石头,还是一颗在别人眼里必须铲除的石头。
骆鸿看上去就是个练家子,至少武力值上就比傅云要高,他的剑银光一闪唰的就往梅八角腰侧刺去,梅八角这块石头底下蕴藏着能量,只见他目不斜视,却用手夹住了剑身。
骆鸿见状反使力,梅八角缓缓的手指以用力,硬是将骆鸿甩了半丈远。
“大哥!”傅云也上前。
这个更不用提,被甩出砸中了正要起来的骆鸿身上。
骆鸿:“……”
“两位还是先行回去较好。”祝满枝心里暗想:八角算是手下留情了,这两个看上去都不错,死了的确是可惜啊。
骆鸿失了早前镇静色,满脸我要为民除害的神情,早前冲动的傅云拉着他劝道:“大哥,我们还是先走较好。”
“云弟……”
“我们打不过人家,还是多找些人……”
两人靠着嘀嘀咕咕一番,骆鸿白眼一翻,两人终是离去。
祝满枝笑道:“八角……”
“玉令公子,专注比赛。”
无干扰的比赛,外界干扰不必说,本有几个前来踏青之人,遥见百年大树,定是来游玩一番,却见两个气势非凡的人物坐在树下,一个丰神俊朗,笑起来春意拂人,另一个倒是阴气逼人,看上去就很有力量,两人偶尔动一下,对望那个眼神那叫一个专心情意绵绵。
都是大人物不好惹不好惹。
内在缘由很简单,那就是祝满枝自身的问题。
祝满枝有难言之隐。
你知道他得知梅八角手招是自用的心情么?
简直是一瞬间的事情他就想到了一个脱光了衣服的梅八角,他身体白皙的要命,梅八角大开双腿,自己抚摸着,一双手很大很白,上面布着紫色的筋脉,但祝满枝摸过这双手,知道它又粗糙的很,那粗糙的质感抚摸着自己柔弱的地方,那脸庞平凡又诱人的可怕。
温暖的风时而吹散满树的花,那花沿着纷纷扬扬顺势落尽梅八角怀里,祝满枝的梅八角就是在后边虚化了的缤纷的花世界中柔和起来,他见一朵花散尽他怀里,便手摸着往梅八角怀里伸去,手里夹着花瓣出来。
“八角还真是受欢迎呢。”他轻声笑道。
梅八角缓缓开口:“你在嫉妒?”
“是啊,嫉妒的要命,我想躺在你怀里的就是我。”
梅八角闭口了。
祝满枝又笑起来,他把玩着手里花,慢慢开口,但悠悠的像是在编制语言似的:“八角,我有个好提议。”
“请说。”
“我们这局比得也快接近一个时辰,但你我都知,除非一方认输,不然今日是分不出胜负来。”
“我倒是想,我们来打个赌怎样。”
梅八角道:“我们难道不是因为打赌才在玩这无聊的游戏?”
“那不一样,我们现在玩得更刺激点,是这样的,刚才我和你,咳,”祝满枝又轻笑一声,声音更加温柔诱惑:“我们亲吻了,可惜结束的太快,你我都甚是可惜,不妨这样,我再凑过来,如果八角能主动回应我那就是我技不如人祝某自甘认输,那如果要是八角你躲开了,那就算你输了,怎样?”
☆、祝满枝想着龌龊万万岁(四)
“呐,八角不回答就是答应了。”
祝满枝的笑意是怎么也止不住了。
他起身直接跨坐到梅八角腿上,两腿缠着他腰,两手搂着他颈部,瞬间就跟他脸碰脸了。
“那我们现在比赛开始。”祝满枝道。
梅八角一动不动。
祝满枝又笑,声音就跟安抚可爱的孩子似的宠溺:“那我先开始。”
他蜻蜓点水的碰了碰梅八角嘴角,又缩了回来,此过程双眼不离对方视线。
梅八角还是不动声色。
祝满枝呀呀两声,嘴里是难道我的爱意八角你没有感受到么,又像是占尽便宜一样又亲了几口。
梅八角的嘴唇软软的就跟带着花瓣的香气,那老树的精气全被梅八角吞了,祝满枝越看他越好看,脸又凑过去,这次梅八角张开了嘴,祝满枝一个没留神舌头就跟他的搅在一起了。
梅八角气息不变,却微微将头凑近了点。
祝满枝将他压在地上,吻得用力起来。
两人交缠许久才分开,祝满枝正欲开口,梅八角喊道:“你输了。”
祝满枝拿扇子敲了敲对方肩膀,半怪道:“八角你太煞风景了。”
梅八角道:“你之前起身时就输了。”
祝满枝想了想,控制不住内心欢喜,惊喜道:“八角的意思是你刚才……”
梅八角站起来,在他身上的几片花也跟着散落下来,衬着衣服的黑:“玉令公子,这游戏也该结束了。”
祝满枝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巴,也跟着起来,无不遗憾道:“是啊,这是该结束了,不过,八角,我怎么觉得才刚开始呢。”
梅八角去吃烧鸡。
他点的烧鸡味道很好,好的有些过头。
他夹着筷子的手悠悠的扯着连着鸡翅的鸡皮,这样的烧鸡才是同宴酒楼的招牌。
之前吃的祝满枝的那瘫痪鸡样的烧鸡真是……不忍打击。
但是不可否认因为有烧鸡助阵,俩人关系稍显亲密。
梅八角眉色不动的吃了半只鸡,他的位置一直是偏僻处,但离厨房近些,可以清楚的听到张厨子从里面吼出来的声音:“小睡,你家公子呢?”
本在乐呵呵吃肉的小睡一听喊到了自己名字,先是反射性的偷偷望眼角落吃鸡的那位,才喊道:“公子鸡毛过敏了,在房里休息。”
张厨子伸出脑袋:“啥?”
“我说,”小睡又加大音量:“我家公子不舒服,躺床上了。”
张厨子:“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不舒服了?”
小睡嘀咕:“这个知道的才有事呢,”嘴上却又大喊道:“不知道,就是难过死了,现在在床上打滚呢。”
“那你怎么还这么闲的在这吃肉啊。”
“公子嫌弃他打滚的样子不好看,不让我看。”小睡很无辜。
张厨子想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更何况人家拜师也有时间了,准备擦手霍霍的去看望看望。
小睡一嘴油腻的喊:“公子说了不让人进去。”
他一转回头准备再吃肉,发现自己这桌来了个人。
还是个小睡一直又恨又恐的人。
恨是因为他毁了他的容,那小石子的伤疤是他一生的痛!
恐自不用说,怕再次毁容!
衡量左右,小睡默默的吃肉。
可是坐他边上的梅八角却是一声不吭,只是坐着,挺直的腰板,精瘦的身躯,好看的手,以及平凡的样貌。
“公子在同宴八号。”小睡装作不害怕很淡定又很无意的开口。
他低头咬了口肉,准备好很有气势的表情抬头,发现人不见了。
小睡哭丧着脸想,自己毁容的仇怕是报不了了,人家太厉害了,他太伤心了,伤心的连嘴巴里的肉都含不住了。
梅八角缓缓的走到门口,他的脚步很坚实,像把楼下震塌的力道,但声音却很轻微,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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