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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天下 by过瘾-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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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不想活了?跟你说正事,你敢睡觉?!〃
云凡痛呼:三哥你实在没有说故事的天赋!你也知道的,小时候只要你一说故事,大家都睡得特别快。。。。。。〃
遥辰放开他,〃笨蛋!你只有二十年的阳寿,你知不知道?如今你已十八了。。。。。。〃
云凡揉了揉疼痛的耳朵,刚才的打闹让他的心暖了一下,但很快又淡下去。瞬一瞬目,眼神恢复了帝王的犀利。看著遥辰无尽悲怆的眼睛,他倒是无所谓地耸耸肩,根本懒得去分辨个中真伪:
〃二十年就二十年!天命如此,没什麽好难过的。你说的那个什麽颜姬,我也不会刻意去找。我跟她若是有缘,千里迢迢,芸芸众生,总是会遇见的。若是无缘,怕是她在我身边,我们也相见不相识。白龙要是灰飞烟灭,也是他自找,做了逆天之事当然就要承担後果!〃
云凡站起来,打趣说:〃如果下次,你再碰见他老妈,就叫她老人家节哀顺变,她儿子就算这次救活了,下次还是照样出事!〃
遥辰啼笑皆非。龙母娘娘要是知道自己儿子变成这副德行,不气得吐血才怪。
〃凡儿,那生孩子的事。。。。。。时间不多了,你总得留下一脉骨血吧?〃
云凡想了想,半真半假地:〃好啊,如果三哥你答应帮朕领兵攻打燕澜,取下那老贼的人头,朕便答应你。〃
遥辰脸色一沈,〃我跟你说过,现在还不是出兵的最佳时机!〃
〃三哥放心,宁静河城的城主已答应和我国结盟,你尽管领兵长驱直入吧。〃他一手拉近遥辰,一手探进遥辰的前襟,轻抚颈脖间柔滑如丝的肌肤,惹得遥辰一阵低呼,胸口便是泛涌不止。
云凡把嘴巴贴近哥哥耳边:〃选择权在你手上,三哥!要是答应朕的要求,今晚就到朕的寝宫来,我们可以好好‘筹划'。要是不愿意。。。。。。〃他放开心跳失常的遥辰,〃那就算了,朕绝对不勉强你。〃
13
一轮飞镜,照彻乾坤。
本是无心睡眠夜,云凡在那面悬挂著地图的墙壁前站定。
这片大陆的势力分布很简单,好比太极图形。如诺、燕澜两个大国雄霸一方,中间以宁静河为界。在两个大国的版图之内,又各有一派中立自主的武林重地。如诺有夜游宫,燕澜有青鸾殿,两派的掌门人,都是武术造诣登峰造极的高手。可惜,夜游宫跟如诺,有著无法冰释的深仇大恨,可追溯到几百年以前。但青鸾殿的主人,算得上是云凡的半个师父。一旦如诺要进攻燕澜,有他老人家的支持,可谓如虎添翼。
云凡眯起眼,全神贯注地在心里权衡著进退的利弊。
〃难怪宁静河城主肯跟咱们如诺邦交,原来如此!〃
清风,桂香,以及突然介入的清朗嗓音,著实把云凡吓了一跳。
御案之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人,月白单衣,温润如玉,一头似水长发及膝。
云凡背著那人,没好气地低斥:〃三哥!你就不能先让门卫通报一声,再从前门正大光明地进来麽?非要神出鬼没,弄得跟偷情似的!〃
遥辰俊脸微红,心里嘟囔一声〃本来就是。。。。。。〃,一手拿起御案上搁著的信函,是宁静河城主的亲笔。〃呵,终於铁定了心把慈蝶那丫头嫁过去了?〃
云凡转身面对他:〃这两三年间,城主向如诺提亲不下数十次,人家盛意拳拳,咱们总不好一直拒人於千里。〃
遥辰点头:〃所以,你就挑了个适当时机,把这桩联姻应允下来。可那城主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慈蝶过去,必定会吃尽苦头,那丫头对你痴心一片,你倒是忍心啊。〃
云凡很无辜地摊摊手:〃城主指名要七姐,我也没办法。再说了,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兴趣能维持多久?等到了手,顶多玩上个把月就厌了。不过,以七姐的能耐,把那老色鬼迷上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时候一到,我再接她回来好生安慰一番便是了。〃他走到遥辰面前,拉近一个暧昧的距离,低语:〃所以,三哥,你最好在这半年里面,帮我把燕澜攻下来!〃
云凡发上的香气,被晚风吹送,遥辰深深呼吸,只觉沁人心肺。他失神了片刻,把身体半靠在御案上,才叹口气,说:〃凡儿,我所担心的还不止是宁静河的阻隔。大旱之後,如诺元气大伤,虽然这二十年来的休养生息,让国力有所提升,但仍与燕澜相距甚大。你选择这时候出兵,实非明举。〃
云凡〃哼〃一声冷笑:〃必赢的游戏又怎会好玩?〃红尘若梦,不过是一盘棋局,要玩得尽兴,当然要胜从险中求。
〃凡儿。。。。。。〃遥辰还想规劝,不料身子一软,竟站不起来,就这样顺势倒在了弟弟怀中。他大惊抬头,只见云凡脸上一抹得意的神色,丝毫不加掩饰。
〃怎麽了,三哥?你就这麽急著要向我投怀送抱?〃
那香气──遥辰瞪著弟弟於夜风中飘摇的发丝,恍然大悟:〃云凡!你。。。。。。你对我下药?!〃
云凡搂著他,只是轻笑:〃三哥武功高强,不做点必要的措施,我又怎敢放心和三哥共赴云雨?〃怀中的身体,比想象中更软,更柔,更纤弱。云凡一把横抱起哥哥,把他温柔地放在御床之上。〃三哥请放心,那药,只是普通的软筋散,於身体无害。〃说著,就捉起遥辰的双手,拷在床头早有准备的手铐之中。〃三哥内功深厚,药力不知能维持多久,这样做,不过多加一重保险而已。〃
遥辰浑身乏力,催动内力也只能作轻微挣扎:〃不!不要这样!云凡!〃凡事运筹帏幄的他,几时遇过此等窘困,如今身体被任意摆布,如砧上鱼肉,心中当是羞愤难忍。
〃手铐的材料,是玄茗紫铁,无谓的反抗只会伤到你自己。〃无视遥辰的怒气,云凡伸手,在哥哥俊逸的脸上抚摸,手指滑过高洁的额头,秀挺的鼻梁,来到两片唇瓣之上。本来紧抿的樱唇,在云凡的逗弄下,竟不由自主地缓缓开启半张,丰润欲滴,刹是诱人。云凡情不自禁俯身,印下一个浅吻。
说来奇怪,在跟沁伶欢愉过後,云凡觉得自己像被开了一窍,对龙阳一事渐生兴趣。
手指挑动衣带,转眼间,将遥辰剥个精光,那如雪晶莹的身子,躺在满床乌丝之上,无助地轻轻颤栗,叫人看著,直想压上去肆意侵凌。
在云凡如狼似虎的贪婪目光中,遥辰瑟缩了下,违抗不得,只好羞赧地求道:〃凡儿。。。。。。你不要。。。。。。不要这样看著我。。。。。。先去把那些烛火。。。。。。吹灭。。。。。。好吗?〃
云凡哪里听得进去,用舌头舔舔干燥的嘴唇,俯下脑袋,细致地啃咬著遥辰的左乳,口齿不清地说:〃上次被我撞到的,就是这个地方吗?今天我可要加倍‘怜惜'它。〃
与沁伶久经情事的身体不同,遥辰向来清心寡欲,别说正妃侧妃,连半个侍妾都没有。青涩的身子极为敏感,胸部被云凡这样刺激,乳汁顿时狂涌聚集,那种陌生的感觉,教他又羞又难受,无法适应:〃凡儿。。。。。。云凡!停下来。。。。。。停一下好吗?我。。。。。。我不行。。。。。。〃
云凡闻言,居然难得地听话,把嘴唇撤离,〃怎麽?哥哥不喜欢这样?〃沈思片刻,灵机一动:〃那我们不如,换个玩法看看?〃他拾起遥辰的一缕乌丝,用坚韧的发尾在那乳尖上扫弄。时而来回刷刮,时而上下戳插。被保养得油光水滑的发丝,现在统统成了残酷的刑具,对乳头那点软肉来说,如同一根根的钢针,把遥辰刺得又麻又痛。
遥辰不顾一切地扭动著身躯躲避,〃嗯。。。。。。不要。。。。。。不要这样。。。。。。〃
云凡也点头表示赞同:〃顾此失彼,的确不应该。〃於是,另一只手也捉起一缕乌丝,同时在两个乳头上恶意行凶。
〃云凡你。。。。。。你混账。。。。。。嗯。。。。。。啊哈。。。。。。啊────〃遥辰突然一个挺胸,身子便不再动弹,眼睛瞪得老大,却完全没有焦点。
云凡意识到自己玩得过火了,忙放下发丝,捧起哥哥的身子:〃三哥,你怎麽了?〃目光过处,发现有几根粗硬的黑发,竟生生插进了乳头的小孔里面。哦,原来让哥哥痛得失神的就是这个!
云凡看著哥哥难受,但又舍不得马上把那发丝拔出来。眼前美景何等煽情,如雪似玉的无瑕胸膛,顶著玛瑙般豔红的两点,上下振荡起伏,玛瑙上还插著一小撮油亮的乌丝。云凡自己都看得呆了。一手揽起哥哥的纤腰,从他腋下穿过,摊开手掌,握住一边乳房,替他细心按摩,另一只手则捻著插在上面的发丝,对著乳尖的小孔,快速地上下抽插,渐插渐深。嘴里喃喃,不知是为自己的无道辩解,还是安慰怀中的人:〃不要紧的,适应了以後,你会觉得很舒服的。〃
遥辰混混沌沌地承受著,神思早已涣散,不复记得今昔何年。头靠在弟弟的肩膀上,嘴里〃呃。。。呃。。。〃地低喘,混著吞吐的丝丝热气,拂过云凡的颈项,耳边。原本平坦的胸部,现在已隆起了两座饱满的小丘。可那混账弟弟的大手还不知深浅地抚弄著,每一个动作都挑战著他忍耐的极限。他蹙紧双眉,忍受著最心爱的弟弟施加给自己尊严和身体上的摧残。发丝插到一定深度,触到了乳房中的神经末梢,那瞬间,一道热流穿身而过,他急促叫了出来:〃啊。。。。。。凡。。。。。。凡儿。。。。。。那里。。。。。。那里。。。。。。啊──〃
云凡感到怀中的身子激荡地抽动起来,耳边的喘息也益发厚重,像被捆缚无法挣脱的兽,床头的铁铐都被哥哥拉动得〃铮铮〃作响。
〃啊────〃
一声长吟,遥辰下体那早已挺立的分身,勃然射出一道浓液,尽数落回他腹部之上,濡湿成一片迤逦的风光。
原来遥辰从小习武,身体底蕴沈厚,後来用药物强行改变体质,却仍能保持男性根本。那精液,是遥辰处子之身的初精,非常浓稠。
14
遥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极乐的快感让他心脏急速跳动,初尝云雨的身子酥软得像滩春水。
云凡将乳头上的秀发抽出,发尾湿透,滑落滴滴乳液。他含入口中,〃嗯〃地一声,陶醉地眯起了眼。哥哥的乳汁,虽然不像沁伶甜腻浓稠,但清甜中散发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可口异常,吃後齿颊生香。
他把遥辰的身体抱起,让他靠在床头,又粗心地忘了在哥哥身後放上个垫子,遥辰娇贵的身子被那浮雕檀木硌得生痛。云凡在一旁,好生欣赏著媚态横生的哥哥。轻蹙的英眉,紧闭的眼睛,扇子般的长睫毛轻轻颤动,豔若桃花的俊脸上布满激情後的汗水,粘上了几缕湿发,那嬴弱姿态,比柳更柔,比花更娇,教人看在眼里,荡漾心神。
他翻出了燕澜进贡的那口木箱,在里面找了找,看中了一个红漆的小木盒,上面雕功精致,里头的东西肯定不凡。打开一看,里面放著两个夺目绚丽的景泰蓝,胭脂盒般的大小。云凡掏出一个,上下逆向扭开,只见当中盛著一枚其貌不扬的小珠子。怪了,这个有什麽作用?他又打开另外一个,里面藏的是一块玉佩。云凡更困惑了,两样东西,毫无关连,放在一起是什麽意思?他把两只景泰蓝端在手里研究,就在这时候,奇妙的现象发生了。那颗珠子,一靠近玉佩,竟在盒子里,滴溜溜地四下窜动起来。云凡惊喜,把玉佩自盒子里拿出来,那颗珠子动得更欢,直把盒子撞得〃咚咚〃作响。云凡仔细一瞧,玉佩底下压著一张〃说明书〃。
他抽出来,仔细阅读。原来这枚珠子是一种极为稀罕的蛊虫,只要一接触淫水,便会苏醒过来,顺著甬道,爬到人体里面最为敏感的那点凸起,然後附著在上面,平滑无痕,不会影响正常生活。可一旦将玉佩靠近它十米的范围,蛊虫马上活跃起来,在敏感点上啃咬弹动,无恶不作。
云凡读完,简直对那燕澜的老鬼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一双贼眼落在了哥哥身上,笑得眉目弯弯。
遥辰突然觉得身上发冷,张目望去,只见弟弟鬼头鬼脑地看著自己。心里大感不妙,低斥:〃云凡,不许你在我身上打什麽坏主意!〃
云凡欺进他身边,一脸讨好的笑,抚他脸颊:〃放心,我会待你很温柔很温柔的。〃说罢,俯下脑袋在遥辰身上轻吻了起来,一路而下,颈项,胸膛,小腹。。。。。。雪肤如水,桂香馨盈。他没有啃咬,没有吸啜,只是用嘴唇,一下一下地轻触,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万般小心。云凡的调情,让遥辰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气息又开始紊乱泛涌,薄唇所到之处,无不燃起欲火,一发不可收拾。白皙如玉的躯体上慢慢染上了绯红的情潮,遥辰情动的娇吟,声声撩人。
〃哥哥身上好香呢,比女人还香。〃
〃胡说。。。。。。〃遥辰瞪他一眼,平素不怒自威的凤目,此刻秋波潋滟,柔情似水,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哪有一分一毫的威吓。
〃哥哥不信?这里头的乳汁都透著一股桂花香呢。〃他把一边红豔的乳头含在口中,滑舌极尽所能地舔逗,一会儿围著乳晕打圈,一会儿又自上而下地轻压顶弄,灵活得像条小虫子一般,在花蕊间施虐。
遥辰的身子不断弹动,〃不要。。。。。。云凡!你不要再弄了。。。。。。那里已经。。。。。。很涨了啊。。。。。。〃
云凡退开唇舌,把头枕在哥哥的左胸上,听著下面雷鸣般剧烈的心跳,以及〃丝丝〃的水声,乳汁还在不断地涌出。他对著另一边的乳头,轻轻吹了一口气。
〃云凡,你。。。。。。你快把里面的东西吸出来。。。。。。那里。。。。。。很难受。。。。。。〃
云凡不情愿,他的计划是在尽情云雨之後,再慢慢享用那美味的汁液。可是,哥哥的身体可能熬不到那个时候了。他恶作剧地笑道:〃求我吧,你开口求我,我就帮你吸出来。〃那朵清高的玉兰花,怎能放任它开在高高的树梢上,傲视凡尘,只对月芬芳?
意料之中,向来孤高冷傲的遥辰,只是紧咬薄唇,一语不发。
〃不求吗?〃云凡用手指沾上一滴落在遥辰腹部的雏精,在含苞待放的花穴上涂抹打圈,然後把手指推了进去。
〃啊。。。。。。〃那里,怎麽可以被这样进入?遥辰又羞又惊,无法忍受身体最秘密的那处领地被肆意侵犯,毫无保留地被暴露,被探究。他瞪大了眼,死命扭动著躯体,胸部的水声更大了。〃不。。。不。。。你住手。。。。。。快住手啊。。。。。。〃
〃求我!说!〃手指增加到两根。
〃啊。。。。。。啊。。。。。。〃遥辰拼命摇著头,晶莹的泪水自眼帘滑落。
马上,已有三根手指插在花穴里面了,那未经开垦的甬道一下子被填得满满的。三根手指又恶劣地不断转动刮弄,肉壁酥麻胀痛,肠壁被迫分泌出大量淫水,不消一刻,已顺著遥辰股沟流到了大腿。
云凡伸进第四根手指,并且开始抽插。〃求我吧,遥辰哥哥。〃
那声久违的熟悉的称谓,让遥辰心中坚持的尊严一溃千里。他疼痛著,颤抖著,伤心著,终於落泪呼喊:〃凡儿。。。。。。啊。。。。。。凡儿。。。。。。我求你。。。。。。求求你。。。。。。〃
云凡满意了,应声低头,把鼓胀的乳房里,那折磨哥哥已久的汁液吸进口中。
在过去,遥辰很少出乳,乳头的通道还很细窄,云凡需要很用力才能吸取里面的乳液,他埋首在哥哥的胸膛,吸得满头大汗。渐渐静下来的遥辰,低头看著伏在自己胸口的脑袋,眼神越发温柔,眉头仍然轻蹙,但嘴角,却不知不觉孕著包容地笑意。那种真挚虔诚的眼神,一直在云凡不知道的地方绽放。
〃真的好香好滑啊,来,哥哥也尝尝。。。。。。〃云凡吸走最後一口甜美乳汁後,玩心突起,猛地吻住遥辰的嘴,把那口汁液,缓缓哺进哥哥的口中。
〃嗯。。。。。。〃遥辰难堪得只想躲开,但後颈被云凡的大手钳制,无法动弹。自己的乳汁,他怎麽也吞咽不下,只好任其自嘴角处漏出,滑下脖子,胸膛。。。。。。让那奶白的汁液浇了他满身。
云凡趁机,将手中那颗小珠子,往花穴里一塞,才放开对遥辰的控制。
〃你这混蛋!把什麽东西放进去了。〃责骂声气若游丝,更像一句撩人的娇嗔。
云凡不知廉耻地:〃当然是,会让你很舒服的好东西。〃
才怪!遥辰惊恐地感到,有异物在他体内爬行,若有似无的瘙痒自下体传遍全身。还没来得及细味,那感觉又消失了。
云凡拿出玉佩,搁置在哥哥的小腹上。遥辰的身体触电般一弹,销魂的快感来得骤然猛烈,像一场无法阻挡的海啸,瞬间将他没顶,永不超生。
〃不──啊啊啊。。。。。。云凡。。。。。。你。。。。。。你干了什麽。。。。。。啊────〃
遥辰疯狂媚叫,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激越。什麽矜持,威仪,王者之风,世俗牵绊。。。。。。统统抛在脑後,整个世界崩塌离析,虚空中,唯有那原始的,极乐的,激荡的,万劫不复的快意。
云凡趁势,退下自己身上所有衣物,一个挺身,把分身深深地送进了遥辰的花芯,占有了那具冰清玉洁的身子,摘下了那朵高枝之上盛放的玉兰。
他急速顶弄著,理智尽失,忘乎所以。拥紧怀中的身子,两具胸膛在律动中撕磨,他用哥哥硬挺的乳头解著自己乳头的渴。遥辰的乳汁涓涓涌冒,被压挤出来,润滑了两人的磨擦。遥辰一边哭喊,一边忘情的大叫:〃凡儿。。。。。。凡儿。。。。。。里面。。。。。。更里面。。。。。。快点。。。。。。我要你。。。。。。我要你。。。。。。〃
赤裸的情话好比致命的媚药,云凡的动作益发狂浪。遥辰的下身已被插得淫水混著鲜血飞溅,淫靡水声不绝,但他感觉不到痛,只想拼命地索取,要得更多,更多。。。。。。他与他,在懵懂的岁月中,整整浪费了十八年的光阴,两具相知不相识的身体,到了今天才真正认同了对方。没有时间了,没有时间让他们慢慢地谈情,慢慢地动心,再慢慢地湮灭恩仇。非得及时的,强烈地,深深地把自己刻在对方的骨髓里,灵魂中。。。。。。不求天荒地老,只求一朝一暮,一刻春宵。。。。。。
15
朝廷之上,向来深居简出,不问政事的三王爷,如今身穿紫金黄袍,列於众卿之首。文武百官都感到非常意外,纷纷在私下用眼神与深交同僚交换著腹中疑惑,揣测著皇族之中的势力变数。不少人都知道帝君对这位三王爷的忌讳甚深,不惜架空他所有实权,让他〃安心养病〃。今天同朝列位,明哲保身的老臣子们都不敢贸然上去打招呼,只装作视而不见,在一旁静观其变。
对於满朝暗起的云涌,遥辰只是温雅浅笑,一贯淡定从容的气度。
帝君驾临就座,议事开始。很快,就有官员提出再度出兵燕澜的动议。朝臣之中果然立刻分成两派。年轻的官员和将士力挺出兵,毕竟上一役如诺旗开得胜,振奋人心,衬著我军士气高涨,敌国在短期内又未能重整旗鼓,此时正是乘胜追击的大好时机。但保守的老派臣子却主张〃先养内,再抗外〃,如诺实力到底不如燕澜,上次侥幸大捷,只因为占尽了天时地利。要是主动出击,如诺的军队必须跨过宁静河,深入燕澜境内作战,如此一来,战线拉得太长,对後援的依赖甚大,国力恐怕有所不支。
朝廷上,唇枪舌战,一番较量下来,大家都将目光投向最後的决策者──帝君。
龙座之上的帝君,只是低首垂目,默不作声,只顾把玩著手中一物。那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一只精致的景泰蓝盒子,里面装著能让清心寡欲的三王爷颠鸾倒凤的玉佩。盒子的材质,阻隔了玉佩跟蛊虫的感应,但一旦将玉佩取出。。。。。。帝君嘴角轻勾,有了此物在手,还怕三哥你不听话?
云凡自十五岁登基,掌权三年。但朝中某些位高权重的老臣子,心里面都不太信服这位过於年轻的君王,反而对老成持重的三王爷言听计从。眼看著三王爷日渐失势,老臣们都在心里为他打抱不平,朝议的时候,少不了捉紧机会,公然挑衅帝君的施政,处处刻意阻挠,让云凡举步难行,倍感头痛。
如今,三哥啊。。。。。。也是你施展威望的时候了。
遥辰心目澄明,知道云凡的沈默,是打定了主意,要把主战的恶名推给自己来背负。无奈之下,也只能如他所愿,主动上前请缨,表示愿意担下领兵大任,出战燕澜。
此言一出,朝臣们无不面面相觑,若是连一贯沈稳的三王爷,都觉得此战可行的话,那他们也不必过於杞人忧天了。
当下众臣伏跪,齐声高呼:〃愿吾皇马到功成,早日天下大统!〃
於是,这一天的朝议,决定了两件大事,其一是〃慈蝶公主将於下月出使宁静河城和亲〃,另一件便是〃举国上下加紧筹备粮资军需,在明年腊月之前挥军燕澜。〃
下朝後,皇上留下几位将军细谈。遥辰在回宫途中,顿觉身心疲惫,昨夜的云雨之欢让他不甚负荷,路经一方白玉石桌,他便让侍从们止步,自己随便拣了张玉椅坐了下去,略作休息。太医见他气色不好,上前替他诊脉。趁著这空挡,遥辰闭目养神,想起了昨夜云凡对自己说的一番话。
云凡将燕澜国君的一个秘密告诉了他,这个秘密是从小王子沁伶口中得来,真假莫辨。云凡还说:领兵一事,其实不劳三哥费心,但是,要诛戮燕澜国君那个老家夥,就非得三哥这等高手出马。其他人办事,他不放心。
哼!遥辰冷笑一声,那混账小子抱著什麽心思,自己岂会不知?云凡不过是想让他去跟燕澜国君作龙虎斗,其间无论死了哪一个,於云凡来说,都是去掉了一个心腹大患,有利无害!云凡要他出力卖命,却又时刻忌惮著不肯相信他,甚至不让他掌控军权。
遥辰幽凉一笑,并没发现一旁替他把脉的太医,脸色已然大变。一探再探,医术高明的老太医都不敢确定,王爷的脉象,居然。。。。。。居然。。。。。。显透著──喜脉?!
老人家惊惶抬头:〃王。。。。。。王爷,您。。。。。。〃
突然,遥辰猛地抽回手,捂住腹部弯下了腰,急喘起来。
他急忙咬牙下令:〃众人都退下!〃云凡那臭小子就在附近了,还拿出了那块该死的玉!由小腹急窜而上的情欲,主宰了他身体的反应,遥辰害怕自己会在下人面前失态,急於遣退所有侍从。
老太医见他脸色潮红反常,忙著上前搀扶,询问:〃王爷?王爷?您这是怎麽了?〃
遥辰抬头,眼底一抹前所未有严厉的光:〃退下!〃老太医吓得身子一抖,只好哆嗦著,无奈告退。
云凡站在远处,看著这边的情形,心里很得意,他吩咐身边的侍卫:〃子钥,你留在这里,没我的吩咐,不得随便靠近。〃说罢,把手中的〃旷世奇玉〃别在腰间,独自朝著他那色若春晓的三哥走了过去。
遥辰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用内功勉强压下体内情潮。但随著云凡的靠近,那只蛊虫益发疯狂了。下体的敏感点,平常人在交欢时偶尔顶弄,也足以让人瞬间达到高潮,有攀附云端之快感。那只蛊虫,却在他的敏感点上,不断啃咬戳刮,这等折磨,怎堪忍受?遥辰狠狠地瞪著来人。
〃哟,大白天的,三哥就急著向我抛眉眼,也太热情了点。〃
云凡上去抱住哥哥,用大头在遥辰鬓边蹭了蹭,故意对著敏感的耳朵吹了口气:
〃三哥,你还好吧?〃
这可叫冷汗涔涔,娇喘连连的遥辰怎麽答他?
云凡手上加劲,把遥辰拦腰一抱,放在白玉石桌上。他用嘴咬开了哥哥前襟上的纽扣,湿热的嘴唇敷上了遥辰的颈脖,锁骨,然後在胸膛上仔细流连。下身毫不费劲地挤进了遥辰的双腿之内,两人的分身无意一碰,过电般的,遥辰身子一弹,修长的腿夹紧了云凡精瘦的腰躯,柔软若柳的腰肢,无力地後仰,垂在了云凡的臂弯中。
看著怀中意乱情迷的娇颜,云凡有点把持不住,嘶哑低喝:〃妈的!真想在这里要了你!〃
遥辰〃嗯〃了一声,如泣如诉:〃凡儿。。。。。。其实。。。。。。可以的。。。。。。〃
云凡是何等惊觉,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向来庄重自持的哥哥,怎会允许自己在光天化日之下打野战?他猛地放开怀中人,足下一点,身形往後飞掠。
可是,太迟了。
高手过招,胜负决於分毫。腰间玉佩,受到了一股外力牵引,云凡只听见〃咚〃的一声轻响,刹那间,玉佩已离他而去。他大惊,回望遥辰,只见哥哥端坐在石桌之上,眼目清明如常,嘴角含笑,皓齿间咬著一根青丝,在朗朗日光下泛著幽亮的光。发丝的另一头,当然就牵住了那枚玉佩。
云凡猛地煞住後势,飞身上前,要夺回那玉。
遥辰把发丝绕在指间,鼓动内力,发丝顿作一张大网,铺天盖地朝云凡头面罩去。那发丝,锋利如钢,碰上一处都不得了。云凡慌忙闪躲,但遥辰比他更快,就著他的身势,在他背後,狠狠一脚过去,云凡被踹得一头栽进旁边草地,滚了几滚都停不下来。
好不容易才爬起来的云凡,坐在地上,满脸不甘。
遥辰来到他身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睥睨著他:〃服了没有?〃然後摊开手掌,当著他的面将手中玉佩碾成一堆粉末:〃哼!看你以後还怎麽胡闹!〃
云凡一怔,心中惋惜,但也无可奈何:〃服了服了,技不如人,甘拜下风!三哥从小就什麽都比我强,比我厉害,我是知道的。〃
遥辰笑了,摇摇头:〃这可不对,我比你大了整整五年,不过是占了一点时间上的便宜而已。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应是一统天下的君主了──〃他住了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他想到了,弟弟只有二十年的阳寿,是不可能活到自己如今的这个年纪。心中凄然,表面上,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给弟弟有机会瞧出端倪。他向云凡伸出一手:〃凡儿,起来吧,有人来了。〃
一个来自兰熏宫的小宫女,慌慌张张地冲了过来,跪倒在地上,〃皇上!皇上!慈蝶公主生了好大的气,大哭著要寻短见,请您。。。。。。请您赶快过去看看她吧。〃她急得眼泪猛掉,抬起头用袖子乱擦一通:〃呜。。。。。。宫里的人,拉都拉不住。。。。。。她。。。。。。〃泪光中,只见石桌旁边,两位正襟危坐的主子,模样好生奇怪,小宫女呆住──
平日天威龙颜的王者,如今一人忙著整理前襟的衣扣,另一人更夸张,头上满是泥和草,两人之间,流窜著一种说不出的暧昧姿态,貌似某人强暴不遂,被踹翻草地?
云凡站起来:〃三哥,朕过去看看。〃遥辰轻轻点了下头。
帝君越过伏跪地上的小宫女,朝兰熏宫的方向走去,小宫女看著他的背影,大惊失色,正要开口,肩膀被拍了一下,回头一看,三王爷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凤目里载满了顽皮的笑意。
皇上明黄的龙袍背後,有一个非常注目的黑色大脚印。。。。。。
16
慈蝶自从听到自己要远嫁宁静河城的噩耗,就扑到在床上大哭。一群宫女在旁边,吓得手足无措,怎麽劝都劝不住。几个老嬷嬷看著自己一手带大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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