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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天下 by过瘾-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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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麽毒?〃
将军见帝君突然龙目圆瞪,脸色剧变,不知为何,只得重复了一遍:〃那是媚毒。皇上不必担心,媚毒於身体无害。只要。。。。。。只要处理得当,便可不药而愈了。〃他口中不便明说,那〃处理〃之法,当是指行房中云雨之乐。
云凡啥都听不进去了,心中只念著:媚毒。。。。。。媚毒。。。。。。子钥!目光已向行宫方向望了过去,身影一晃,刚要提步前往。。。。。。
〃启禀皇上,皇驹带到了。〃一位将士把流光牵到帝君跟前。
骏马吁吁,喷出的鼻息在凛冽的冬夜里形成一团白雾。
年轻的帝王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
西北望,那是劲敌逃离的方向,驾马追截,以绝後患,也算是给殉国的兵士一个交待。虽然自己内力枯竭,但手中的千羽仍然锋芒摄人,妖力尤盛,要是放手一博,胜算还是有的。
然而,回望行宫方向,那个被自己留在险境的人,生死未卜。子钥曾说过,他的无尚神功还欠缺最後一重内功心法,而未能大成,动情动欲本为大忌。回想自己在破关之时,两人可是浇了一头一脸那妖物的汁液。如今自己气血泛涌,体内情潮难以克制,子钥的情况就可想而知了,况且,他还重伤在身。。。。。。
云凡死死握紧了拳,主意难下,两边都是争分夺秒的情况,容不得他深思细想。要成就霸业,他别无选择,只能做一位冷面君王,不管脚下踩著什麽人的尸骨,都不应停步,不能回头,不该眷恋。。。。。。他懂得,他都懂得!
云凡箭步上前,拉住了流光的马缰,一脚已踩在了马镫上。
可是。。。。。。那种隐隐的心痛,那种割舍不下的牵挂,教他如何能一心一意地往前冲?
迟疑再迟疑。。。。。。
最後,云凡把心一横,猛地扔开缰绳,脚步一转,往行宫方向奔去。
将士们面面相觑,不知帝君意欲如何。
东方将军跟在他身後,〃皇上。。。。。。〃
〃回行宫!不追了,眼下且由得他去!〃
帝君口中的〃他〃,当是指逃离的少城主。将军一听,心里甚是宽慰。那人的妖术诡秘莫测,帝君又身中媚毒,强行追截,实为不智。向来固执己见的帝君肯自动放弃,那是再好不过了。
一路上,腥风扑面而来。云凡看著一具具被抬走的尸体,定了定身形,对身後的人交待:〃厚葬了他们。你不必跟著朕了,去主持善後的事宜吧。〃便复又提脚狂奔。
将军只得留下,屈膝行礼:〃末将领命。〃
因为没了内力,使不上轻功,只好老老实实地绕过九曲十八弯的长路,方得看到前面的行宫。云凡举目见到崩塌了半边的宫殿,心中便戚戚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
子钥!
心底呐喊著,他匆匆奔进殿门,只见里面已有大批兵士驻守。各人见帝君驾临,马上退至两边行著跪礼,让出一条通道。云凡知道房中的妖花已被击毙,便将手中的千羽还原成一颗豔红宝珠,别在右耳垂上,慢慢走进了房间。
房中,人人屏息静气,偶而传来少女嘤嘤的哭声。七个白衣的年轻人,跪在地上,面容悲凄,围著中间一具了无生机的躯体。
〃子钥!〃云凡抢了进去,从一位星宿弟子怀里,抱过子钥的身体,二话不说,伸手探向子钥的脉搏。
一息尚存!
那是几位星宿弟子拼尽了全力才护持下来的。可是,眼看那一息微弱的脉象也将要消逝,几个年轻人一时都慌了心,没了主意,不知该怎麽办才好。当中几人跪行至帝君面前,顾不得世俗恩仇,诚心磕下了头,道:〃帝君,求您救救我们宫主吧。请看在,他多年侍奉您的情分上。。。。。。〃说到这里,已泣不成声。
云凡置若罔闻,只是低头看著怀里的人苍白的面容,紧闭的眼睛。他腾出手,捧著子钥的脸,轻唤著:〃子钥。。。。。。子钥。。。。。。〃奇迹般的,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下,紫眸竟缓缓张开。
子钥眸光涣散,好不容易才对得上云凡的面孔。惊喜之下,气血一冲,暗红的血流就沿著嘴角缓缓落下。他心明如镜,知道这一刻的清醒不过是回光返照,张了几次嘴唇,才艰难地唤出:〃主上。。。。。。〃
云凡忘情地在他额角落下浅吻,低喃:〃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子钥。〃
看到面前的景象,帝王毕竟不是想象中的无情,夜游宫的弟子稍稍放宽了心。他们第一次有机会,在这麽近距离看到帝君。众人心中皆有同感,觉得这小皇帝长得真是人间少有的俊俏,眉宇间一股尊贵气势让人不敢直视。黑眸静如子夜,深远,坚毅。看一眼,便能让人安心赋予重托。
难怪宫主对他倾心至此。
云凡一手将子钥揽在怀中,另一只手蓦地挥出一掌,把七位星宿弟子同时逼离几米之外。几人见他猝然发难,纷纷惊疑不定。
横抱起怀里的人,云凡站了起来,对脚下七人说:〃用不著你们前来劝说,朕也会尽力救治子钥。倒是你们这些夜游宫的人,私闯如诺军营,该当何罪?〃他信得过与自己朝夕相伴九年的人,却信不过只忠诚於夜游宫宫主的星宿弟子。〃你们最好马上离开,否则,休怪朕不客气了。来人,送客!〃
命令一下,如诺的士兵马上把七位不速之客围了起来,限制他们的行动。
云凡不再耽搁,抱著子钥匆忙朝另一间寝室走去。子钥的伤势固然糟糕,他自己的状况也不容乐观。来到床沿,体力已透支,再也无力承担另一个人的重量,手脚一软,两人几乎跌在了床上。
他赶快从子钥身上爬起来,脸上,身上,手臂上,全沾满了子钥的血。那件原本纯白如雪的纱衣,此刻已成了一件不折不扣的血衣。云凡看得心胆俱裂,颤抖的指头暴露了他伪装的镇定。他深知,子钥的伤情已是药石无效了。心底一遍一遍地自问:怎麽办。。。。。。怎麽办。。。。。。该怎麽办。。。。。。
他的焦虑和慌乱,全被子钥看在眼里,身上的剧痛抵不过心中的喜悦,若是九年的守候只为了这一刻他的牵挂,也算值得了。子钥抬起手,爱惜地抚上他的脸,唇边带著一丝苦笑:〃主上。。。。。。我。。。。。。我活不成了。。。。。。〃
云凡俯身,紧紧地抱住他。明明急得六神无主,还要口硬:〃你放心,有我在呢,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子钥挨著他的颈项,摇了摇头:〃主上。。。。。。能否答应我的。。。。。。最後一个请求?你能不能。。。。。。能不能。。。。。。再抱我一次。。。。。。〃说著,已不给他回绝的余地,手一伸,用力扯开自己的前襟,露出半壁胸膛。
两人听得纱衣撕破的响声,同时向那半边裸呈的胸乳望去,只见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粘粘糊糊的血迹,那景象,在同中媚毒的两人看来,居然一点都不可怖,反而无限妖冶,无限煽情。
欲火一点即燃。
仿佛一朵将要凋零的梨花,他热炽地,迫不及待地绽放最後的美。摈弃了任何的矫揉造作,只剩赤裸裸的情义,赤裸裸的爱慕。子钥大大地张开双腿,侧头朝他娇媚轻笑,用低靡无力的声音,勾引著:〃主上。。。。。。快点。。。。。。进入我的身体里面。。。。。。〃只有紧密的结合,才能让这一刻的相拥在记忆中化为永恒,让漫长的守候再也没有遗憾。。。。。。
尽管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进入他,只会加快他的消逝。可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云凡挤身於子钥双腿之间,龙根本能地,在他臀间的沟堑里寻找著甜美的蜜穴。
子钥抬起身躯配合他,用双腿环住他的腰,引领他下沈。龙头已探到了穴口的所在,子钥将自己轻轻一送,含住了刚硬火热的龙头。体内强烈的媚毒让两人都极度敏感,肉肉相触的感觉非常清晰,酥麻温痒。云凡尝试著挺进,可惜筋疲力尽,使不上半分力气。他把头埋在子钥胸膛,滴落的汗珠和著殷红的血,在子钥胸前晕开朵朵妖娆的水花。听著底下的心跳渐渐细弱,云凡心里又苦又涩──如何才能挽留?
驻守在外的兵士齐齐仰望天际,莫不啧啧称奇。行宫的上空,突现大团乌云,漆黑如墨的夜空中,银灰的云层只盘据在这一方天空,不偏不倚也不移动。滚滚的乌云里传出一阵阵闷雷,紧接著,一道闪电〃啪喇〃一声劈下来。许多兵士都吓得不自觉地缩了缩脑袋。
那一道雷光闪耀中,子钥低头,刚好对上了云凡自他胸膛抬起的眼睛。不知是否雷电倒映的关系,那瞬间,龙目中有银光一闪而过。来不及分辨,云凡闭上眼,欺身上前,一下子吻住了子钥的唇。一口仙气,泛著肉眼也可看到的淡淡光华,缓缓哺进子钥的嘴里。
48
沈醉在这个向往已久的深吻里,子钥并不知道云凡将自己的生命之源喂了给他。他双臂牢牢圈住云凡的肩膀,把他压向自己。两具被情欲主宰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无意识地在床上翻滚缠绵,潮弄戏水,不分彼此。四片唇吸吮得难分难解,处在下方的子钥,嘴角落下了数缕淫靡的银丝。直到云凡结束了亲吻,子钥被蹂躏得豔红丰润的嘴唇,还意犹未尽地半张著。
云凡努力平息著要马上冲进他体内的冲动,静静地看著他,耐心等待著,那口起死回生的仙气在他身上发挥作用。
子钥感到一股冰寒的气息,顺喉而下,化整为零,游移在他四肢百骸。〃冷。。。。。。好冷。。。。。。〃他蹙眉痛呼,模样楚楚可怜,看得云凡欲火高烧,忍不住想要欺负他。伸出舌尖,缓缓舔勾著他敏感的耳廓,零散的仙气逐渐被聚合起来,以云凡的舌为引导,滑过子钥的喉结,一路而下,停在了左乳上,徘徊不去。仙气冷如冰,一突一突地冲撞,那种刺痛,就像有人拿著冰锤,往他乳头上戳,外面又有云凡灼热的唇舌包裹,乳尖上的小孔不断被顶弄,被挑开,被强迫绽放。内外夹攻,子钥承受不住,急忙喊停:〃不。。。。。。不可以这样。。。。。。啊。。。。。。主上。。。。。。我。。。。。。我的。。。。。。〃乳头快被弄坏了!
云凡才不管他,捉起他的一只手,摁在他另一边的胸口,使劲揉搓。子钥感到自己手心下的乳尖益发硬挺,嘴里不禁〃嗯嗯。。。〃作声,胸膛不消几下就被揉得红肿一片,火辣辣地疼痛。他另一手捧著云凡的脸,希望他的唇舌退离自己的胸部,但又舍不得对他使用蛮劲。只好一边承受他的攻击,一边不断恳求:〃主上。。。。。。不要了。。。。。。这里。。。。。。不要了。。。。。。求求你。。。。。。不要再吸了。。。。。。〃他不知道,那酥媚入骨的求饶声,只会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云凡七手八脚将他身上的衣裳粗暴撕下,扔到一边。将嘴唇撤离,云凡咂巴了下嘴,仔细品味著从他的乳尖吸出来的鲜血,只觉甘醇甜美更胜琼浆佳酿,看著底下的柔媚娇颜,人已先醉了三分。
失去操控的仙气再度散开,渗进子钥的各处血脉之中。
〃怎麽样?抚摸自己的胸部,也很有感觉吧?子钥,你的乳头,其实很喜欢被人玩弄的,我只要一碰你这里。。。。。。〃他边说边抬起手指,直直戳在子钥的乳尖上。〃看,就是这样,你身下的菊门就会强烈地收缩。。。。。。〃
〃啊。。。。。。〃子钥轻喃一声,只觉後庭麻痒得受不了,他扭动著身躯,拼命往云凡身上磨蹭。〃主上。。。。。。我。。。。。。我好难受。。。。。。帮帮我。。。。。。你帮帮我好不好。。。。。。〃
云凡逗他:〃你要我怎麽帮啊?不说清楚,我可不知道哦。〃
龙根就潜伏在菊门的入口处,不肯深入。
〃你快。。。。。。快插进来。。。。。。〃子钥催促著。
〃可我已经插在里面了啊,你还想怎样?〃
〃呜。。。。。。不够。。。。。。还要再深一些。。。。。。〃
云凡闻言,把龙根向子钥的秘穴里推进几分,〃是这样吗?〃
他不动还好,一经磨擦,子钥的後庭没被侵占的部分更感空虚。看著上面那张坏坏的笑脸,分明就在捉弄自己,已被媚毒折磨得昏了头脑的子钥,一时怒从胆边生,反守为攻,口一张,死命咬在云凡胸乳上。
〃哇──〃云凡大叫:〃好痛好痛!子钥你快松口!不是这样咬的!笨蛋!〃他抱著子钥满床打滚,企图甩开胸口上的嘴巴,可子钥死活不肯松口。两人一轮翻天覆地的动作,交合处又是拉扯又是旋动撕磨,云凡向来引以为傲的定力终告投降,他不甘地大喝一声:〃可恶!〃遂一把拦腰抱起子钥,翻身坐起。子钥的身子猛地下沈,整根烙铁般的利刃,直直捣入他体内。痛得他,腰背一挺,〃啊──〃地惊叫出声,松开了嘴巴。他挺立的玉茎,被两人的腹部一夹,颤巍巍地抖了几下,精液喷薄而出。雏精势头强劲,两人都不得幸免,被射得满头满脸点点乳白。
云凡倒吸一口冷气:〃好啊你!居然敢在我之前快活?!看我怎麽收拾你!〃说罢,托起子钥的腰臀,一上一下动了起来。
云凡的话虽说得狠,但终究体贴子钥伤势没有恢复,动作舒缓轻柔。一旦听到他难受的痛呼,马上停下来,等他适应。这样迁就的欢爱,在过去是绝无仅有的,云凡当然不尽兴,而且非常疲累。
与之相反,子钥的身体吸收了那口仙气,胸前致命的伤口竟逐渐痊愈,一股新生的力量充斥著全身每处脉络,如同脱胎换骨,神采焕发,他主动摆动著腰躯,不知节制地索求:〃主上,快点,再快点!〃
这次轮到云凡求饶:〃唔。。。。。。不行了,子。。。。。。子钥,慢下来,我今天好累。。。。。。不。。。。。。不行。。。。。。〃
旁人乍听之下,还不知道是谁在上谁。
两人的下体,抽插中挤出了大量的泡沫,白花花地流溢得满床都是,交合的〃噗哧〃声,因泡沫的衍生和爆破而显得更加刺耳响亮。原来云凡之前摆了个乌龙,给子钥用来润滑的,不是按摩用的香油,而是洗澡的皂荚水。
这一天下来,恶战连场,云凡元气大伤。身上媚毒未解,龙根依然傲立,可他一阵头昏眼花,耳鸣恶心。在昏过去之前,他看著一床的白色泡沫,迷迷糊糊地还以为那是自己泻出的精液,心里懊恼地想:惨了惨了!子钥这家夥真人不露相,床上这麽孟浪!这次铁定被他榨干,精尽人亡了。
49
彻夜欢爱,方把体内的媚毒清除干净。天边透著蒙亮的晨光,素有洁僻的子钥,难以忍受满身黏糊的污迹,等不及云凡苏醒,便抱著他一同步入浴池。一池活水,引自高山温泉,水面蒸汽嫋嫋。
子钥将昏睡的云凡放置在水中,背靠池边,仔细替他清洁身体,连纱巾都扔一边不用了,用手直接抚摸他。灵活的十指在云凡修长的躯体上滑动。子钥疼惜地检视他身上的大小伤口──被妖物的利刺刮伤的痕迹,伤口虽小,却遍布全身;手臂上横亘著颇为严重的烫伤,都是一指来宽,密密麻麻,有些地方皮肤已焦黑;再来,便是自脖子到胸口,一连串被自己咬伤的齿印;还有因为赤脚战斗,被地面磨得血肉模糊的脚板。
子钥看得自责又心痛,想到自己从小到大小心翼翼地守著他,护得滴水不漏,不肯让他受丁点伤害,可就这麽一天时间,他居然弄得伤痕累累。自己有负所托,大意轻敌,才遭奸人暗算,重要关头,非但帮不上忙,还要他分神来救。。。。。。
子钥的手轻轻敷上了云凡胸口上的牙齿印,那时咬得狠了,几个口子皮开肉绽,还一直淌著血水。新鲜的伤口被温泉水一沾,麻痛难忍,云凡身子微颤,吓得子钥连忙收起手,〃很疼吗,主上?〃记得他小时候是最怕痛的,不小心往地上摔一跤都要哭闹半天。世换时移,很多东西都改变了。当初娇气的小男孩,已长成了顶天立地的王者,纵使满身伤痕,再痛再累,仍不能叫他在众人面前皱一下眉头。子钥泛出温柔的浅笑,把云凡搂在怀中,亲吻著他的顶发。主上啊,岁月匆匆,唯一不变的,是我对你的心意──
一切,就只如初见。
沐浴过後,子钥把云凡抱回床上,拿一条锦被裹住两人的身体。他坐在床上,紧紧抱住怀里的人,舍不得放手。目光盯著枕在他胸前的俊美睡颜,半晌,终於还是忍不住,低首朝云凡的薄唇压下去,辗转吸吮。子钥的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他的牙关,直闯进他嘴巴里,细细品尝。
沈眠被打扰,云凡不满地〃嗯〃一声,把脸转向另一边。他一动,柔顺的黑发,自肩膀滑下颈项,垂在他白皙的胸膛上,被开启的嘴唇,微微张著,呼出暖暖的气息。看著他稚气可爱的模样,子钥满目柔情。
要是。。。。。。要是能将他据为己有,那该多好!
心血来潮,小腹蓦然一热,下体居然有了动静。锦被下的手,如潜行的蛇,无声滑过云凡的胸腹,绕到他身後,往股间的幽穴探去。才轻轻一碰,子钥便感到怀里的人敏感地弹动了下。柔韧的菊花,在他二指的揉挤下,将开未开,引人入胜。子钥心跳如雷,跃跃欲试,不及细想已将中指推了进去。云凡闷哼一声,剑眉轻蹙,反射性地弓起身子。子钥见他不适,想了一想,终是不忍乘虚而入。只好强压欲望,抽出手指。意兴阑珊地叹了口气,重新把他抱回怀里。
嘻嘻。。。。。。
床边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轻笑,七个白衣的少男少女,盈盈伏跪地下,纱裙铺开,宛如七朵盛开的白莲。每张机灵的俏脸上,都带著欣慰的笑意。他们齐齐朝床上的人磕头:〃恭喜宫主!贺喜宫主!〃
刚才子钥全情投入,压根儿没有发现这七人躲在一旁偷窥。就像一个做坏事被当场抓获的孩子,他的脸红到了耳根,瞪了几个弟子一眼,心虚地嗔道:〃喜什麽喜?我。。。。。。我又没干什麽。。。。。。〃
为首的弟子,口齿伶俐地回道:〃帝君既然放任自己在宫主身边熟睡,毫不设防,这说明宫主已全然得到帝君的信任。恭喜宫主终於如愿以尝。〃
子钥一边用手顺著云凡的长发,听了这话,那张向来表情欠奉的俊脸,也禁不住喜上眉梢,洋洋得意。
几个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掩嘴窃笑起来,目光纷纷投向被他们宫主抱在怀里的小皇帝。此刻各人的心情,都是雨过天晴的轻松,但回想几个时辰之前,却是截然相反的心境。当时的情况何等危急,他们找到了重伤昏迷的宫主时,宫主已是弥留之际,救治无望了。人人惊惶失措,对帝君又怨又恨。可後来见到了小皇帝,他临危不乱,镇静从容的威仪瞬间折服了所有人,绝望中又乍现一线生机。纵是对他百般不满,万不得已,也只能求救於他。而帝君居然不肯体谅他们对宫主性命的担忧,下令士兵硬要将他们赶走,此番行径实在不近人情,教人痛恨。幸好小皇帝确实有点本事,才不过一晚时间,就真的将宫主救了回来。
如今形势逆转,眼看自家主子神清气爽,而本来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小皇帝,则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静静地伏在宫主怀里,睡得不省人事。这麽难得的机会,众人都巴不得上去狠狠欺负他一下,可惜宫主心意不定,不然趁其熟睡将之吃干抹净,倒也大快人心。
见弟子们都盯著怀里的人猛瞧,子钥略为不悦地侧身,挡住各人的视线,回护之心昭然可见。为首的弟子只得收起目光,毕恭毕敬地奉上两套衣裳。〃谨遵宫主吩咐,属下拿来了夜游宫里较为普通的衣服。〃
〃放下吧。〃子钥满意地点头,锦被之下两人不著寸缕,这衣裳的确用得著。他接著向众人摆摆手:〃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大家都回去吧,没我的吩咐不必来看我。他。。。。。。不喜欢你们出现在这里。〃
为首的弟子本想说,他们几人轻功了得,来去如风,轻易不会给人发现。刚想开口,就发现自家主子又喜滋滋地低头忙著抚弄帝君的一头长发,自己便是说些什麽,他也听不进去了,又想到如今宫主的身体已恢复,应该不会再有闪失,遂顺了他的吩咐,率领众弟子悄然离去。
帝君的作息一向很有规律,可都将近午膳时分了,仍不见他唤人进房服侍漱洗。内务总管顺子越想越担忧,最後实在按捺不住,就算没有帝君的传唤,他也领了一班侍从,捧著梳洗用具和衣饰,推门进了房间。
人刚走到床边,便愣怔了。门外钻进来的微风,吹起床边的雪纺纱帐,泛起重重涟漪,荡漾开来,如蝶翼翻飞。床上,坐著一位眉目极为出色的男子,挺拔如松,又柔媚似水。沈睡的帝君,就一脸安祥地躺在他膝上,好梦正甜。
顺子自小跟在帝君身边,一直认为小主人俊美无匹,世人难出其右。没想到,床上的男子跟小主人相偎相依,居然毫不逊色。
子钥被看得不耐烦,紫眸冷冷地扫过去。惯於观颜察色的顺子,眼神与之一触,浑身不自觉打了个寒战。他到底是侍奉帝君的人,那股明显的杀气威压过来,他纵是惊悚,也尚能维持一贯气度,不至於失态。现下见得帝君无恙,他咳嗽两声,连忙吩咐侍从们把用具放下,率人退出了房间。
出门走了几步,顺子突然清醒,想不通自己在害怕些什麽。床上的男子,绝美的容姿教人一见难忘,可他想来想去,都对那张脸没有任何印象。看来此人多半是皇上临时宠幸的娈童,而自己堂堂一个宫廷内务总管,居然被一个男宠吓跑了。他越想越气,大声嚷了起来:〃哼,一个小小男宠,就只会瞪眼吓人!怎麽?眼睛大就了不起啊?〃气得一甩衣袖,猛地又忆起了帝君昨夜的吩咐,催促著身旁的侍从:〃快去看看靳侍卫回来没有,皇上昨天问起来了。〃回望塌了半边的行宫,他又叹息:〃唉,昨晚闹得天翻地覆,如果靳侍卫在就好了,可以助皇上一臂之力。。。。。。〃声音就渐行渐远。
他的话,无一遗漏地传进了房中。子钥只当耳边吹过了一阵风,他向来只挑自己喜欢看的看,自己喜欢听的听,自己喜欢做的做,对外界的信息,有自动屏蔽的功能。可膝上的云凡,却被顺子的大嗓门吵醒了,他〃嘻〃的笑出声来,张开了眼睛。子钥的模样变了,连心细如尘的顺子都看不出来。
子钥见他气色不错,一醒过来就笑,便问:〃主上这般开心,可是梦见了什麽有趣的东西?〃
云凡点点头:〃嗯,我梦见了一块呆呆苯苯的月饼,没想到煎起来还蛮好吃的,又滑又嫩。〃
子钥听得一头雾水:〃月饼可以煎来吃的吗?我怎麽没听过。。。。。。〃
哈哈哈,云凡乐得大笑,一手抚上了子钥的脸:〃别的可能不行,但我这块可以!〃
在他明显的暗示下,子钥终於领会过来,脸一红,嗫嚅道:〃主。。。。。。主上。。。。。。〃实在羞得无话找话,转移注意力:〃主上,你。。。。。。身体还好吧?〃
云凡但笑不语。昨天两番动用龙神的力量,对凡人的肉身损伤极大。他自己很清楚,身体已是大不如前了。就是抬起手那麽简单的动作,都感到吃力。二十年的阳寿,只怕要提前走到尽头了。
时间已无多,非得及时行乐不可。
云凡在子钥膝上一翻身,头脸便正对著他的刚阳之处。云凡用脸往上面蹭了几下,惹得子钥轻喘低呼。他问道:〃子钥,你的身体还痛吗?无尚神功的气息还会逆流反噬吗?〃
子钥尝试著提气,继而摇了摇头:〃不痛了,逆流的内息已经完全消弥了。〃
云凡一骨碌爬起来,红光满脸:〃那就是说,我们以後要怎麽快活都可以了?〃话没说完,已开始动手去解子钥的直衣。〃来来来,试验一下,看是不是真的消弥了。〃眼看子钥腰间的缎带绑得结实,解起来很费时间,干脆大手一伸,〃嘶〃地扯破他的直衣,直接将他压倒在床。云凡痛定思痛:〃妈的!昨天做得太不痛快了,你这家夥倒是快活,看把我累得。哼,今天我可要好好补回来!〃
子钥白眼一翻,真不知这人哪来的精力,刚睡醒就思淫欲。他又万分懊悔,自己昨晚不该一时心软,没把这人给吃了,白白错失良机。他还在追悔不已,云凡那边已不客气地揽起他一条腿,驾在肩上,从侧面冲了进去。。。。。。
50
子钥的後庭刚被龙根捣弄了整晚,尚未复原,还滚烫地红肿著,这下子又被凶狠地插入。过度频繁的疼爱,让他敏感的身体,快速进入状态。云凡才抽插几个来回,子钥身前的玉茎已指天傲立了。他紫眸半睁,迷离欲醉,已经被操得失魂落魄了,呻吟声急促惨烈,全然不知羞耻,不懂收敛。
云凡见他舒服成这样,奇怪问道:〃子钥,你也同为男子,被男人这样操弄,难道你不觉得耻辱和不甘心吗?〃
子钥哪里还有思考能力,他本能地回道:〃因为。。。。。。那人是你。。。。。。所以没关系。。。。。。〃他捉起云凡的一只手,放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上:〃这里面。。。。。。这个身子。。。。。。只有你能够进入。。。。。。〃
云凡听得满心舒坦,底下龙根又胀大了几分。子钥的甬道经他一手开拓,新鲜紧窒,收缩力极强,竟有夹断陶瓶的韧性,云凡的龙根在里面被服侍得如何舒服,就不必多说了。
他由衷称赞:〃子钥,你真美!〃
子钥的身子软得一塌糊涂,四肢大张,任人摆布,宛如一朵盛开到极致的梨花,无力地任由狂蜂浪蝶肆意进驻花芯,吸取他的甜美。他失神的俊颜泛起一个摄魂浅笑:〃嗯。。。。。。你喜欢就好。。。。。。啊。。。。。。〃
眼看著他快要攀上高潮,玉茎勃发在即。
云凡连忙拔下右耳的豔红宝珠,端在嘴边亲吻了下:〃千羽,帮我好好‘关照'他一下。〃接著,将宝珠塞进子钥茎柱前段的小孔中。
〃啊啊啊。。。。。。主上。。。。。。你要干什麽?〃子钥感到一阵刺痛,耳饰後面的银针已刺入了他的铃口,然後,指甲般大小的珠子被强行推了进去。那小小的管道根本容纳不下。子钥痛得落下了清泪,〃不要。。。。。。不要那样。。。。。。啊。。。。。。主上。。。。。。我好痛。。。。。。〃
〃可以的,子钥,你放松,放松下来就行了。〃云凡鼓起劲,狠狠地冲撞了他几下。子钥的身体马上软塌塌,像团破败的棉絮。〃啊。。。。。。不行了。。。。。。我不行了。。。。。。〃他惨叫著,涎液落了满腮尤不自知。所有力量都集中在後穴,那贯穿他的利刃一次比一次深入,仿佛要将他开腔破肚方才罢休。他顾得了後面,就忘了身前。云凡看准机会,把那颗一直不肯合作,数度气得他半死的珠子,往里面猛地一塞。这次连千羽都抱怨了:〃你你!可真懂得物尽其用啊!〃
〃哈哈,帮帮忙嘛。〃云凡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狭窄的铃口被强行撑开,他伸手把宝珠拨弄几下。宝珠转动,下面的银针不断刮割著玉茎娇嫩的内壁,千羽更是不满地发光发热。子钥的玉茎被折腾得通体紫红,青筋暴现却仍不被允许释放。惨遭前後夹击的他,求饶声又急迫又可怜:〃啊。。。。。。啊哈。。。。。。主上。。。。。。饶了我。。。。。。饶了我吧。。。。。。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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