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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玄天青-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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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连忙安慰:“别怛心我,会好的,会跟原来一样,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我没怛心你啊,我只是怛心我以后会少个强力保镖,不过,既然他误会了,这话是打死都不会说的:“都发生了什么事了?以为我不在是什么意思?”
玄天苦笑一声:“就是以为你死了。”
“……”
玄天想起当时撕杀的场景,眼内瞬间闪过一丝狠厉:“范図文说把你杀了,气的我把他砍成了肉酱,我当时什么想不到了,只想把前面的人通通都杀掉……完全失制了……青,你对我来说你很重要,你知道吗?”
“……对不起,我……我应该一逃掉就回来找你的。”不感动是假的,不过想到死在他手上的人,原来是因为自己的一时之气,尚青便觉得胆战心惊。
“逃掉?怎么逃的?告诉我。”玄天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一些看着他,觉得很不可思议,还真看不出来他有这个本事。
“呃……”尚青一愣,想起逃跑的经过就囧囧的,干笑两声:“呵呵,还是别提了。”看着他瘦得尖细的下巴问:“你饿不饿?我看你的样子挺饿。”嗯,应该饿了很久吧,脸上都没剩下多少肉了,不过这样看着也不错,少了几分英气,感觉纤细柔弱了,另人产生了保护欲,不由就说:“就算没了武功也不要紧,还有我呢,我最近经常有练习,强了不少。”说着就在两人中间轻轻的挥起拳头。
玄天笑笑,抓起那挥舞的手带到唇边吻了吻:“既然变强了,那以后就做我一个人的保镖吧,好好保护我,我每天都给会你一点奖励……”说话间唇已然碰上对方的,温软的触感在唇间徘徊,伸出舌尖轻轻第舔舔唇瓣,再摩擦,两唇印上一片湿润,主动的人首先控制不住的呼吸加重,这一舔更是意犹未尽,开始吸吮起那丰润的下唇,再把舌头钻进对方的唇间,舔舐着那雪白的牙齿,并更加深入的用舌尖顶开,刺激着他的舌根,带动他的舌头细细的纠缠。
尚青被吻的晕乎乎的,不经意的便顺从的张开了嘴,任由他的舌钻进嘴里,感觉他好像在品尝什么似的一遍遍的舔弄着自己口腔内的一切。
玄天的吻越来越激烈,气息也越加急促起来,这个吻持续了很长,尚青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轻轻的推了他几下,玄天才不舍的退开一些,唇还停留在他的唇上轻贴着,柔声问道:“青,是不是什么都给我?”声音暗哑,语气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嗯。”尚青想再退开些,这样唇贴着唇,超近距离的看着对方说话让他不由的心跳加速,脸上已经是火烧般的红透了,可惜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托着,想退也退不了,只能强忍着唇上酥麻的感觉和鼻尖交溶的灼热气息,开口说道:“记得干娘给我的那双玉佩吧?给你一半,那可是留给我媳妇……”
玄天微微一笑,咬一下他的嘴唇,接过他的话:“媳妇?相公行不行?”
“……”尚青嘴角一抽:“凭什么?”
“凭你说什么都给我的。”
“是啊,那双玉对我目前来说算是最珍贵的……”
玄天坏笑道:“还有更珍贵的,全都要给我。”
尚青皱眉道:“没啦,我一穷二白,还有什么更珍贵?虽然那玉佩的价值不高,不过胜在是干娘的一片心意,我可是真的把他当作半个娘了,他对我很好很好,经常让我想我的亲娘。”
玄天笑而不语,尚青看看他,想了想,突然高声道:“哦,你不是想打我那家古玩店的主意吧?嗯?不对啊,你不是一直在睡吗?怎么知道我开了家店?”
玄天挑眉:“我是不知道,看来你挺忙啊,都没想过我?”
“有。”尚青很坦白:“想你小心眼不来找我,想你不理我的死活大开杀戒,想你可能被人捉了,想你以后可能跟我像不认识的一样……”
“怎么会,不过我承认我是小心眼,就是看不惯那翼飞。”
“其实他不坏……”
“不行,我管他坏不坏,反正他害过你就别想我对他有好脸色,你以后也少跟他来往。”
“……好吧。”尚青妥协,出了这么多事,他也不想跟玄天争了,省得再来千多个牺牲品,他的罪孽就更加深重了,更何况他怕玄天一但生气起来,会不会像砍那个范図文一样把翼飞也砍成了肉酱?想想都觉得牙齿发酸,有够恐怖的。
话题慢慢的偏离了玄天最想要的‘珍贵’东西,不过玄天也不急,反正现在他的身体也需要好好的调理,等他有气有力了,再把尚青所有的‘东西’全都讨过来,暗暗压下那正在不安份的‘小一号’兄弟。
第 45 章
玄天的苏醒,感到最惊讶的是小福,看着搂着尚青靠坐在床上的人,愣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而后对尚青露出了钦佩的目光:“你是怎么把少爷弄醒的?”
在玄天的解释为,是被人打醒后,小福囧了,早知道他也打上几巴掌好了,真是难得的机会啊,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那是多么的有成就感啊,可惜被玄天洞悉了他的想法,阴森森的眯了一眼,小福只能垂下脑袋跑去吩咐下人煮好吃的给少爷好好的补一补。
里游也安心了,确定了玄天醒来后也不想再打扰他们,回到自己的临时客房,一进去便看见翼飞坐在窗边发呆,因为尚青的事,心情轻松了,对他的脸色也好了,坐到一旁问:“在想什么?杨公子醒了。”
“嗯。”翼飞回应着,又静静的看了一会窗外的景物,缓道:“你跟我走吧?”
“跟你走???”里游一愣,嘴角一抽……
翼飞闷闷的说:“姓杨的不会想见到我的。”
里游叹了口气:“你平时老实一点,他也不置于会赶你走,不过你想不想留也随你,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翼飞把脸转过来,淡淡笑道:“为什么?跟着我也一样可以让你吃香喝辣的。”
里游摇头:“我跟着尚青只是想好好的照顾他,为他做些我能力以及的事。”
“他有姓杨的照顾,不需要你,再说,你能做的事,相信那大将军一样能做到,而且比你做得更好。”
里游又是摇摇头:“跟着尚青让我觉得平静,在古玩店的这半年里我过得很轻松,也不想再有太多的改变。”
“你要是想,我们可以再去开一家。”
里游无奈道:“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好不好?更不想有任何关系,本来好好的朋友你为什么非要弄得不三不四的?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一顿后说道:“你别给我说是因为喜欢我之类的,我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翼飞看了他一会,低下头轻笑一声:“呵,我的确不是喜欢你,我也只喜欢他一个……只是,他注定不是我的……”
“你……”里游心里一紧,皱眉道:“你喜欢尚青?”
翼飞低声苦笑:“是啊,是不是觉得很可笑?你以为只有你跟着他才会觉得平静吗?难道我就不会?只是……也比你多了些不一样的感觉,想要的更多……”
里游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应该尽早将这种想法抛开,要是给杨公子知道了,你以后的日子也别想好过。”
翼飞不以为然的再次把目光投向窗外:“你以为我不想抛开吗?只是很难,更怕一个控制不好给人看了去,所以才找上你的,找你掩盖别人的眼睛,或许也能掩饰心里不停冒出来的遐想,……你会帮我的吧?”
里游想了想:“帮你骗过别人不是不行,只是你也不能这么下去吧?”
“所以要帮,就帮得彻底一点吧。”说着把脸转回来:“跟我试试如何?反正我对你也挺有好感的,或许做一次我就可以把注意力转移到你这里呢?”
里游几乎要翻白眼,骂道:“你脑袋有问题,我对你没有一点点那个兴趣!”
“我有就好了,你也只需要躺着。”
“你……”里游很想说脏话,可是温润的性格和良好的教育让他怎么都说不出来,一张白致的脸也气红了,于是站起身,大步走出房间不再理他,让他自个儿在这悲春伤秋好了。
第二天,翼飞在没人知道的情况下走了,房间的桌上,给尚青和里游各留了一封信,虽然很想留在尚青的身边,只是他也没有看人面色的这种喜好,注定不是自己的,那就不强求吧,他相信总有一天能忘记对尚青的感觉的,又或许只是一时冲动呢,只要离得远远的,看不见就好了。
给里游的信里写着他大概的去向,未了还说他要是那天想通了,随时可以去找他‘试试’,里游摇头一笑,把信给烧了。
尚青看着那丝火光,好奇的问:“怎么烧了?”
“因为我不想去找他。”里游随口回答,尚青就坐在他旁边,当然看到信的内容。
“找他试试,是试什么?”尚青接着八卦。
里游一顿:“没什么。”
尚青描了描他,打开了自己的那封,里游难得的好奇一回,用眼角偷窥尚青手里的。前面的内容差不多,也是留了个去向,不过后面说的是,姓杨的要是对他不好,或是受了什么委屈也随时可以去找他,还说会无条件的养他一辈子。尚青笑眯了眼:“哈哈,这个兄弟不错,总算没白救。”说着把信叠得整整齐齐的放进一个小钱袋里,心想,这可是一个候补的衣食父母,一定要好好的收起来。
里游失笑,这个‘小白’怕是一辈子都不会明白那人的心思了。
翼飞走了,最开心的自然是玄天,之前碍于尚青在他不好赶人,现在他自动消失那是最好不过,心想这人总算有点可取之处,至少他识趣的不在自己面前扎自己的眼。
日子一天天的过,玄天的内力以龟速进展着,尚青却努力非常,一天到晚的练功再练功,心想:“你现在剩下三成,那我只要努力一点肯定那天就能比你高了,到时你还不得要全听我的?”越想就越兴奋,越兴奋就越怒力,小福这个玄天的亲传弟子就成了尚青的专职教师,被他好学的学生整天缠着。马宏不太高兴,但又不能说什么,应该说不敢说什么,因为这是玄大爷允许的,不过玄大爷显然是想错了,他想的是尚青这么怒力,肯定是因为自己现在比较‘弱’所以想帮轻一下自己,这份心意他是越想就越甜,越甜就越放纵,反正他跟小福也弄不出什么来,还有马宏帮他看着呢。就这样,各人怀各人的心思过了两个多月。
玄天的身子总算是调理好了,现在有气有力,所以他要实行把尚青的所有‘东西’都拿过来。
华灯初上,吃饱喝足,沐浴更衣,月亮也渐渐冒出头来,该是滚床单的时候了。
“青。”抱着人滚了一会。
“嗯,你今天很精神啊。”尚青喘着气,衣衫凌乱,全身被人摸了个遍,下面的小兄弟抬了头,不过他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都做到这步了还不接着解放一下,停下手来喊他干什么?于是伸出手去,摸上某人坚硬的兄弟……所以说,习惯是一件很恐怖的事,经常缠来缠去的,现在自然得都不知害羞为何物了。
玄天一惊,倒吸了一口气,拍开他的手:“今天不玩这个。”
“?”不是吧?这样很难受啊,你不玩这个那你摸我干什么?看你也不好受吧,硬的,比我还厉害。
“玩别的,更‘深入’的。”
“?”尚青不明白何为更‘深入’的玩法,所以玄天吻着他,手摸到腰眼下面,股…沟里面,指尖按着某个地方揉得软无比时他还很享受的眯着眼,直到一节指尖的‘深入’……
“喂!你小心点。”异物入侵使尚青立刻回过神来推开他往后退,皱皱眉头,扁着嘴,脸上表情没有惊吓,只有不满。
玄天愣了,因为尚青的表情告诉他,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以为自己不小心乱碰而已,喘了喘气,艰难的解释道:“……深入”掂掂自己硬得不能再硬的兄弟,又看看尚青的PP,说:“这个……深入……那个……”
尚青顺着他的动作和眼神理解了一刻钟,然后……眼睛瞪得如牛眼般大,惊恐道:“你别吓我!”
“我没吓你……”玄天回答得很诚恳:“这样才叫做,这样才叫发生关系,这样才叫……什么都给我……”
玄天一边说,尚青的头就使劲的摇,颤声道:“不……不可能……”
“能的。”
尚青大叫:“开什么玩笑!你的东西这么大!怎么入啊?想我死吗?我又不是女人!!!”
“信我好不好?”玄天极其温柔的劝说。
尚青摇头:“不好,看不见的怎么信都行,但这明摆着不可能的事,你要我怎么信?”
“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可能?”
尚青皱起了眉:“你试过?”
“……”玄天不说话了。
尚青一下子坐起来,指着他问:“你真的试过?”
玄天也跟着坐起来,刚刚的‘战’意几乎消失无踪,平心静气的决定实话实说:“以前试过一次,你也知道我几位爹……我就是好奇想试一试。”
“那里试的?什么时候试的?跟谁试的?”
“好几年前的事了,一个小倌,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说着把人拉过来:“好啦,我那时候还没认识你,你不会为了这个跟我生气吧?”
尚青消化了一会,由着他将自己抱紧,不过嘴还扁着,眉头还皱着。
小倌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未来还有一家呢,只是这么新奇又不感兴趣的事他从来都没打算去了解过,书店卖的黄色刊物光明正大的也是男跟女的,所以不知道怎么‘做’也很正常,基本上大部份人都不可能知道,在这个世界,男风还是属于一种禁忌,所以尚青能轻易的接受,也算是异于常人了。
“以后不准。”
“当然。”
“想也不准想。”
“肯定,我对天发誓。”
得了两个保证,尚青的脸色和缓下来,还笑了笑。
难得的机会,不顺势而上那就是笨蛋,玄天摇摇他:“继续吧。”
尚青犹豫半晌,抬头看着他:“不如……你让我‘深入’吧,我也想试试。”
“……”玄天额上落下几条黑线:“你又不会,会弄伤我的。”
“我小心点?”尚青商量道:“你一边教我,我一边做。”
“……”玄天后悔了,不应该让他这么‘习惯’的,不然他现在绝对不会说得脸不红气不喘,想了又想,就算这次自己能劝得动他,下次指不定他还会再接再例,于是一改之前的态度,强硬起来:“不行。”
第 46 章
“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只能让我做。”
“凭什么?”
“凭你说什么都给我的。”
“你就只会拿这句话来堵我?”
“难道你想说话不算话?我答应过你的事那件没做了?你不是一直以来都强调说话要说话吗?”
“是啊,我可以什么都给你,但你也可以什么都给我吧?”
“……除了这个,其它都给你。”
尚青又犹豫了,衡量了一下打起小算盘:“比如?”
“不用比如,什么都行。”
“那……你跟我走,不做这个将军,以后都不杀人行不行?”
“就这样?”当然行,不做这个将军是迟早的事,而且应该也快了……
“还有,你以后都要听我的,我说一就一,说二就二,我说走东,你不能走西,我要吃好的,你就要马上给我去买,伺候我,照顾我,在外时我的衣服由你洗,你的衣服你自己洗,这你不能怪我啊,都是你纵容出来的结果,还有,你也知道我喜欢行侠仗义嘛,所以以后我要你救人你就要救人,我要你说的多管闲事,你就得顺着我的意思多管一下闲事,最重要的是你以后不能对我发脾气,不能跟我大声说话,不能……”
这边尚青扳着指头,如数家珍的不断说着,那边玄天已经接近两眼一翻,晕过去算了,这分明就是只吸血鬼!
最后,玄天还是妥协了,没办法,为了以后的性福着想,这种不平等条约不想签也得签,不过,也没妥协得这么容易。
“我保证了,你也说完了吧?说完就继续,不过先说好,你不准推开我,不能说这个不行,那个不行,在床上你就得全听我的。”说完也不等他回答,转过他面对自己,两手摆在他的膝盖上,一下拉开他的两条脚,再用力的一托,尚青整个人向后翻躺到床上,脚部高高的举起,私密处一点不留的暴露于眼前。
“哇!你干什么?”尚青惊得大叫,随手拿起什么床单,枕头的就往下面塞,能挡多少是多少。
玄天本来看得眯起了眼,一看见障碍物便两眼一瞪,低喝道:“拿开!”
“你凶我?不拿!”
“说了在床上你要听我的,你到底拿不拿?”
“……”尚青咬咬下唇,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更重要的利益,这点牺牲还是可以接受的,于是索性把往下塞的被子床单盖到了头上。我啥都没看见,你做吧,做死我吧,尚青悲愤的想……
看着被床单盖上前一刻的那张像是准备受刑的表情,玄天几乎笑出声来,托着关节的手慢慢的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抚摸到根部,指尖环绕着中心部份轻轻的徘徊,满脸笑意的看着那个小东西慢慢起了反应,双腿无意识的夹起来,但夹起一点点后又好像受控制似的迅速张开,一来一回,像极了在不停的颤抖。
玄天看得气血上涌,刚刚下沉的战意迅速凝聚,一把将盖着某个脑袋的床单拉开,猛地压下去,吻上那张因呆怔的而张开的嘴唇,用力的吸吮,舔咬。
“唔……”微微的刺痛让尚青吭了几声,却听话的不作任何反抗,甚至慢慢的享受般的作出回应,两根舌头开始玩起你追我赶的游戏,你舔一下,我咬一下,你咬一下,我便用力的吸你一下。
这个吻差点令两人都窒息,额头对额头,鼻尖碰鼻尖的两人同时看着对方的眼睛喘息了一会,而后慢慢的,两人都笑了。
“好玩吗?”玄天问
“好玩,继续?”
玄天没有回答,只是笑着再次吻上那两片因吸吮而变得红肿,湿润的嘴唇。
两具赤…裸的身…躯撕磨了将近半小时,最后玄天实在忍不住了,手指尖向着后方探去,尚青一僵,随即又放松了,不过还是不太放心的问了句:“会不会有事?会痛吗?”
理论上是不会有事的,至于痛嘛,玄天实在不知道,因为他的第一次也不怎么愉快,虽然不太记得那位小倌长什么样了,但是那次的感觉还是令他印象深刻,原因就出在于他当时也不会,对着个小倌也不想做什么前奏,更别说是预备工作了,就那么当他女人一样,一顶到底,结果人家虽然‘身经百战’也不免出了不少血,玄天也只当他是破…处,只管自己做,但是实在太紧了,没有多少快感,反而觉得是有人在用力的挰着他的弟弟,让他进退不得,直到最后也没释放出来。(这不能怪人家小倌啦,谁痛了都会肌肉收缩吧?况且人家是红牌大倌,那有像你这么粗鲁只管自己做的?这就叫做自作自受。)之后在杨老爷热心的‘教导’和跟尚青确立关系后,再找了不少书刊的研究下,才稍微了解到一些关键。
“我会尽量小心的。”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很痛,但玄天还是向他保证了。
尚青做了个深呼吸,又放松了一些,想起一会儿要做的事,脸上很久没有泛起过的红晕,又浮出了一丝丝,闭上眼后,他发觉后面被人抹了点清清凉凉的液体,然后有东西慢慢进来了,细细长长,骨节分明,嗯,应该是手指,虽然感觉很奇怪,但并不痛,于是尚青忍了,然后是两根,三根,感觉得出玄天真的很小心,每个动作都慢得像爬在青菜上的菜虫,一点都不痛,只是觉得里面越来越涨,越来越饱满了。
玄天已经是满头大汗,最主要的是下面的兄弟开始在强烈的抗议,尚青不痛,他可是又涨又痛又空虚,这种感觉非常矛盾,克制着抬枪上阵的冲动,小心翼翼的做着准备工作,还要怕一个不小心的来个大出血,那么他就极有可能以后都别想上他的床了。
前期工作总是艰辛的,但也总有熬过的一刻,于是在玄天鳖得快爆炸的时候,小兄弟终于尝到甜头,整个钻进去了,玄天忍不住昂起了头,畅快的舒出一口气,全身紧嘣的皮肤都在这一刻得到扩张,体内灼热的温度舒服得让人直想大喊。
而尚青呢?你说中指和母指的指尖在接触后,中间那个圆最少都能伸过去五到六根手指吧?就以五为基础,从一根直接加到三根可能觉得没什么,但从三根直接加到五根或以上,从菜虫啃菜的速度变成盘蛇捕猎的一冲,那就是另一条恐怖的算术题了,所以,如今的尚青是被撑得说不出话来,咬紧着牙关,差点休克过去……
娘的啊!谁说不痛的?!!
(没人说过不痛)
他说会小心的啊!!!
(他已经很小心了,我为你默哀,你就忍忍吧。)
我、已、经、在、忍、了——!
(嗯,很好,你是个好孩子。)
………… ……##
青雅的粉绿色纱帐轻轻摆动着,调皮的月色从窗外影照着纱帐垂下的一角,随着晃动,阴影欲进欲退,似害羞的窥探着床上两个纠缠起伏的身影。
“唔……哈……”床上原本传出的咬牙切齿抽起声,渐渐变成了轻浅诱惑的呻吟声,刚才还在心里不停骂着脏话的人,如今脸颊绯红,双眸半掩,黑色的眸子上蒙着一层雾气,洁白的齿贝咬紧下唇,就算此时的感觉再怎么舒服,他也不要让那羞死人的声音再次加大。
前面和后面都被人热情的刺激着,动作一下猛过一下,速度一段快过一段,就是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欲血奋战,也没上面的人这么拼命的,下面的人被他撞得骨头都快散了,却又偏偏不想这么快就结束,因为就差一点点,只要一点点,他就能接近高峰,飘上云端。
“啊……”终于,在下一刻得偿所愿,一抹白光脱离了撑制,一飞冲天,下面的人爽了,只是上面的人也在这一刻彻底放纵,马力全开。
刚刚的快感还没缓过劲,全身的皮肤还处于最敏感的时候,紧接着又要承受下一波更快的冲击,这绝对不是初常滋味的人能够接受的,所以,下面的人在最后时刻,用仅剩的一丝力气一夹后,便眼前一黑……晕了。
“唔——”上面的人也在那最后一夹的同时,把酝酿其中的白影夹进了仙界去,然后瘫软在晕过去的人身上,嘴角带笑的慢慢缓冲着那份快感。
这次经历不是一般的畅快,无论是过程还是最后一击都是前所未有,特别是一边冲锋,一边看着那双蒙上水气的诱人眸子,听着那熟悉的声线,压抑的呻吟,怎可只用欲…仙…欲…死来形容?上面的人终于在上一次不愉快的阴影中彻底的解脱出来,而且还上隐了,稍微回味一下,小兄弟便再次有了反应,只是碍于下面的人晕过去了,所以不能太过份,因为他的宝贝是非常难哄的。
把宝贝抱到浴池里干干净净的洗了一遍,擦干身子后又抱回床上摸了一遍,未了忍不住在腹部下面的小东西上轻轻的咬了一口,整个过程中,晕死的人依然晕着。
神清气爽的人眷恋的看了两眼床上面的人后,便开始对着藏在某处的一个小钱袋,打起了主意,钱袋里一个铜钱也没有,不过小玩意倒是不少,其中就包括那双送给‘媳妇’的玉佩和一些尚青认为比较重要的东西。
打开后全倒了出来,拿起玉佩看了又看,越看就觉得它价值连城,真金难买,在手里玩了一会后,开始细数这里面都藏了些什么,有一个小瓶子,有点眼熟,里面十几颗药丸子,瓶口嗅到鼻子前闻了闻,是杨家家传疗伤圣药,应该是从小福那坑来的,翻翻找找,最后被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吸引了,虽然知道这样偷看人家私隐的行为很不好,但都看了这么多了,不差这一张,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不知是晕迷了还是熟睡了的人,心想,看完后摆整齐就好了,到时只有天知地知和自己知,他的宝贝是不会知道的,只是当他打开信看完后,别说摆整齐了,马上恶狠狠的点起了一把火,将信给烧了。
我的宝贝是你能养的吗?就知道你心怀不轨,就知道你异想天开,做你个春秋大梦去吧!某人一边烧着信,一边盯着那火光在心里开骂。
直到第二天尚青能下床穿衣,拿过小钱袋的时候,某人才感到心虚,一边轻手轻脚的亲自伺候着,一边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就怕他什么时候会打开钱袋来看看,不过俗话说的好,怕什么便来什么,钱袋一到手就被人打开了,低头找了找:“咦?”的一声,杨某人连忙抬头望横梁,胸口一下下的狂跳着,只是等了半天也没人再发出疑问,反而是一块玉佩摆到了眼前晃了晃。
“喂,上面有什么?这个要吗?”
“啊?”杨某人愣了半晌,拿过玉佩心虚的干笑道:“呵呵,要,当然要。”
“这就当是给你的生辰礼物了,到时候别再找我要,你知道我穷。”说着把钱袋系好,放到怀里。
杨某人松了口气:“行,这个就很好,不用其它了。我一会有些要出去办,晚上回来吃饭。”
“哦,我要吃百味楼的杏仁酪。”
“好,我回来的时候帮你买。”
这厢玄天一走,尚青便开始翻箱倒柜找东西,因为他的第二个衣食父母不见了,最郁闷的是那个地址他只看了一眼就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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