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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劫by花沁雪(古代,生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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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你还知道心疼自己老婆。”
  上官清浔笑着调侃了一句,又催了催玉儿。玉儿这会儿哭完了消了气,装模作样的骂了徐三几句也就乖乖跟着徐三回去了。
  等屋子里一安静下来,上官清浔又懒懒躺回了榻上,心里反而更是憋闷得慌。
  他没有来,他到现在还没有来,他真的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么……也好,这样也好……就这样吧……
  。
  天色渐渐泛起了白,梅沁雪早已困得眼皮都撑不开了,偏偏这位一向懂得怜香惜玉的将军大人却一直没开口说休息,不止没开口说休息,自两人坐到床上开始他就没再开过口,像是在跟谁较劲儿似的,一直闷着不肯出声,也不干其他,光拉着她下棋。
  “将军,天……快亮了。”梅沁雪终于忍不住提醒道,“奴婢是不是该回去了?晚了……被人看见了……将军会觉得不好吧?”
  她知道自己终究还是赌输了,不是输在自己在刑枫心目中的地位,而是输在这人对自己妻子牢不可破的情意,自己则又一次成了个笑话,被命运无情的嘲讽着——不该是你的,永远不是你的。
  刑枫抬头看了看窗外,这才发现自己下了一整晚的棋,坐在自己对面的佳人早就被自己折腾得憔悴不堪,不由得一脸歉意,“抱歉,让你陪了我这么久,你快回去休息吧!”
  “夫人那,我去跟她说吧……”
  “别说,说了你就白陪我下一晚棋了。”
  “……是。”
  梅沁雪起身欠了欠身便款步离开了。刑枫想到今天要动身启程去北陇,连忙又脱了衣裳拉了被子躺到床上打算再补会儿眠,这一路上天寒地冻的,要是再瞌睡绵绵就不好受了。
  。
  吃过早饭后,阿古拉派来接刑枫的人马已经候在了府外,府里的人也都跟着到了外面送行。从早上起就一直没有看上官清浔一眼的刑枫终于回头望了望他——对方也同样正看着自己——思量了片刻,然后缓缓朝他走了过去,脸色却阴沉得骇人。
  “昨晚的礼物很好,我很喜欢。”
  冷冰冰一句话,终于让一直强撑无谓的上官清浔现了原形,脸色煞白得几乎跟周围的茫茫白雪相差无几。
  刑枫见状这才稍稍解了气,又低头附在他耳边,似是有些无奈的道:“我一心爱护你珍惜你,你难道就是这样践踏我的感情么?”
  上官清浔只觉眼中一涩,还来不及说上一句什么,甚至来不及去捕捉对方的视线,刑枫已经转过身去大步走向了马队,不再回头看他。
  不知道的外人自然只当这二人是在惜别,然而一直在一旁默默注视的梅沁雪却很明白,有些事已经悄然改变了,只是没想到,促成这一切的人正是自己。
  。
  “夫人,这是上个月的账目。夫人?夫人?”
  徐三连着叫了几声,一直处在神游中的上官清浔才姗姗反应过来,示意徐三把账本放到一旁就好。
  自从刑枫走后,上官清浔就开始终日的魂不守舍,明眼人都看出来他这是典型的害了相思病,只是大半个月过去仍不见好转,徐三不禁有些担忧了,“夫人,再过些天将军就会回来了,您也别太挂念他了,身体要紧。”
  一眨眼功夫,上官清浔又不知神游到何方去了,过了半晌似乎才听到徐三在跟自己说话,也不回话,只是突然问:“从这里到北陇要多久?”
  “夫人是说将军从北陇回来要多久吧?将军肯定赶着回来见夫人,脚程快得很,应该不出三天就能到家了。”
  徐三以为上官清浔是盼夫心切,想算算刑枫还要多久才能回来,谁知上官清浔又问:“不是,我是问如果我去要多久?”
  “啊?夫人您……不会是要去找将军吧?”徐三顿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这……至少得四五天吧。这去北陇的路上不好走,又怕不安全,我看您倒不如在家等着,反正也没多久了……”
  “小三,去替我备马,我今天就要起程。”
  不等徐三啰嗦完,上官清浔起身就准备去收拾行李,徐三忙拦住他劝道:“夫人,您一向身体欠佳,不适合出去劳顿,还是等将军回来吧!”
  “你说什么?”上官清浔蓦地变了脸色,“谁说我身体不好?我看起来很弱不禁风么?”
  他虽是男扮女装,但本质上还是个七尺男儿,怎么就出趟远门也变得这么危险重重了,他也的确是有过身体不好的时候,但还不至于一向如此,再说了谁没有过身体不好的时候?
  徐三发现自己说错话,忙又改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路途遥远,怕夫人会辛苦,将军也会心疼您的。”
  “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上官清浔脸更难看了。
  “当然夫人是主子……”徐三万般无奈,“那我陪夫人去吧。”
  “不行,”上官清浔一口拒绝了徐三最后的要求,“玉儿现在有身孕,需要你在身边照顾,再说这府上的大小事情还需要你这个管家管着。”
  “可是……”
  “没什么可是,就这样了。”
  见上官清浔潇洒离去的背影,徐三只得欲哭无泪,也不知道自己是得罪了哪路菩萨,竟碰上这么个事儿。
  。
  “我今天老是左眼皮跳。”
  “左眼皮跳不是说有好事发生么?看来我们这次的生意肯定能做成。”
  阿古拉攥着一大摞货单笑得十分欢畅,相比起来刑枫却没那么好的心情,反而面色有些凝重,“光接那么多货单有什么用,问题是你能交得出货么?”
  “怎么不能?大不了我把整个北陇的猎人都雇了过来替我干活。”
  “都说网三面留一面,这不光是告诫人不要赶尽杀绝,你就没想过这些长毛的小东西都被你猎杀尽了,你以后的货从哪里来?”
  “那你说怎么办?货要是交不上不是一样没得干了么?”
  “我在想,能不能将这些貂狐补来大量饲养,这样既可以挑选裘皮的种类和毛色……”
  刑枫正说到关键处,阿古拉也听出了更光明的“钱途”,屋外阿古拉的妻子塔娜忽然叫起了门。
  阿古拉与刑枫谈话一般都在自己家中的一间偏厅里,这里不允许有其他人出入,一是为了方便谈话不被中断,二也是为防生意上的机要被人偷听了去。阿古拉知道妻子定是有事找来,只得起身去开了门。
  “刑枫兄弟,外面有人找你。”
  “找我?谁?”
  “他说是你的朋友,脸上有疤,腿似乎还有些瘸,身上还穿着……去年我们送你的那件貂裘……”
  没等塔娜把话说完,刑枫已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留下阿古拉和塔娜在那里面面相觑,一脸困惑。

  (二十二)山重水复(上)

  ……》
  刑枫匆匆跑到前院客厅,就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自己伫立在屋子中央,一身雪白貂裘更衬得乌发如墨,直泻而下,清雅悦目。
  下人奉来茶水请宾入座,那人点头谢过,却仍站在原地没有挪步,只是低下头轻轻搓起自己的双掌来,似是有些焦虑。
  “清浔?”
  刑枫有些不确定的唤了一声,那人果然旋即转过身来,片刻怔愣过后,一张带着残缺的清隽容颜上缓缓漾开了一道春风般轻柔的笑意。
  “你怎么来了?”
  刑枫大步走上前,习惯性的将那双仍紧紧攥在一起的手握入自己掌中,话中的语气一时也说不清是惊喜是责难还是关切。
  上官清浔笑意更深,反握住对方那双骨骼分明的粗糙大手顿了片刻,悠悠答道:“我来……道歉。”
  刑枫愣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上官清浔指的什么,面色沉了沉,问:“知道自己错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上官清浔诚恳的道着歉,上次离别那天,刑枫对自己说的话仍犹在耳边,直到那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如此离谱。
  太爱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变得自卑而盲目,总担心自己能给予的太少,却不知道对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上官清浔一直将刑枫对自己的感情理解成一种舍予,而自己也总想着要偿还于他,却不知道自己的举动只会伤害到对方。现在他才终于明白,原来对方要的从来就不是自己的回报,而是一份与他一样只属于彼此的完整的爱。
  刑枫仍是一脸凝重的抬起那张满是歉意的脸庞,拇指却是疼惜的在那带着淡淡疤痕的面颊上轻轻摩挲着,接着前面的问题继续问道:“一个人来的?路上累不累?”
  虽是明显不悦的语气,却丝毫不掩话中的牵挂与担忧。上官清浔忍不住鼻尖一酸,伸手环住对面之人的脖子,将脸埋入了对方的颈窝中。他开始有些恨自己,为什么在手的幸福不懂珍惜,甚至差点亲手毁去。
  “对不起……枫,我真的很蠢!”
  刑枫回拥住上官清浔,深情的吻了吻他的发丝,柔声道:“我也有不对,当初就不该把沁雪带回来的。”
  经过这一个月来的冷静,该气的也气过了,事后再去反省,刑枫也才发现自己的疏忽。上官清浔是个十分敏感的人,很多事虽然表面看起来不在意,其实都藏在心里自己默默忍着,对于梅沁雪的到来,这人只怕从始至终都是心怀芥蒂的,那日自己对梅沁雪母子的一番言行无疑更是刺激到了这人,所以才导致了这人后来的荒唐举动。
  想到这里,刑枫又道:“我会尽快再找个合适的人来照顾他们母子,可也别再撺掇人家往咱们房里跑了。”
  “嗯……”
  “对了,你做什么特意跑这来,我不是过些天就回去了么,怎么尽会折腾自己?”
  “嗯。”
  “就只会说这一个字么?”
  “嗯。”
  两人越说越亲昵,眼看就要腻成一团不分彼此了,阿古拉跟塔娜这边也已经款步踱到了大厅,正好看到这正在上演的腻人一幕,夫妻二人于是再次一脸茫然的面面相觑。
  上官清浔见有人来了,忙放开搭在刑枫身上的手站直了身子,刑枫却又抓过他的手,转而对阿古拉夫妇介绍道:“这是内人,上官清浔。”
  阿古拉与塔娜眼睛瞪得更大了,更是一头雾水,这站在刑枫身边的不分明是一男子么,虽然不看脸上那些细碎的疤痕也的确算得上面相端正……
  诧异的人除了阿古拉夫妇,还有上官清浔,他以为刑枫是忘了自己穿了男装才说岔了嘴,正慌了神,就听刑枫又接着说道:“阿古拉,塔娜,我知道你们一直把我当自家人看待,我也同样把你们当我最好的朋友,所以这件事我不想对你们隐瞒。”
  他并不是一时说错,他只是早就想让上官清浔以自己的真实身份示人,不止他的男子之身,还有他那已成禁忌的姓氏。
  阿古拉第一个先从呆愣中反应了过来,仍有些不敢置信的眨巴眨巴了眼睛,“你是说……”
  刑枫颔首,“对,清浔是男子,而且是叛臣上官辂之后。”说到这里又转而望向上官清浔,眼里是不容置喙的坚定,“可是我爱他,想要和他厮守一辈子。”
  阿古拉强撑着一脸的无谓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扭头看向一旁的塔娜——对方也刚好转过头来,塔娜脸上的神情显然比他要自然许多,似乎还有那么点钦佩与赞叹的意思在。
  “我……当然是可以信任的。”
  经过片刻的调整适应,阿古拉也只得接受这个让他无比诧异的事实,毕竟这是人家私事,他有什么好介怀的。只不过他还想不到,不久之后将发生一件更难让他接受的事。当然那是后话了,现下,阿古拉要做的便是恪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这位“刑夫人”,以免人家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最得力的助手给召回家了。
  “既是如此,上官公子不如今晚就跟刑枫一起留在我这歇息吧,我好设宴替你接风洗尘。”
  “纳古斯大哥还是不要这么称呼我的好,就叫我名字就可以。”
  上官清浔婉转提醒着阿古拉,上官二字在当今始终是一个禁忌。
  阿古拉笑着点点头,“那咱们彼此彼此,你也别叫我纳古斯,就叫我阿古拉吧。”说着又别有些幽怨的望向刑枫,道:“你倒是一早就把我的老底掀给人看了。”
  他是指刑枫把自己当初还是皇室时的姓氏给透露了出去,关于纳古斯的一切都是他早就抛弃了的,自然也不愿再听人提起。
  刑枫只是略微歉意的一笑,“那现在扯平了。”
  。
  晚饭席间,阿古拉和塔娜都没少表现出对上官清浔的极大好奇感,一半自然是源于上官清浔本身的特殊身世,另一半则是因为刑枫了。
  “我以前一直以为你喜欢的是巾帼女娇娥,不然怎么会一直对张颖之没反应。”
  “这跟喜欢男子还是女子没关系。”
  “那你想说是缘分么?”
  阿古拉边说边豪饮着碗中的烧刀酒,手中的筷子还在忙不迭的涮着一大块羊肉。塔娜则放下了筷子在认真等着答案。
  刑枫莞尔的看了看上官清浔,示意他来回答这个问题。上官清浔接过眼神,低下头去继续夹菜,甚是随性的答了句:“因为我床上功夫好咯!”
  “咳……咳咳……”
  一块还没来得及嚼的羊肉顿时滑到了阿古拉喉咙里,塔娜忙帮他抚背顺气。刑枫也是汗颜不已,没料到对方会给出这么一个令人“意外”的回答,只得无奈瞥了上官清浔一眼,心道幸好琪琪格去串亲戚了。
  上官清浔又好笑的弯了弯嘴角,望向被呛得两眼通红的阿古拉,反问:“你和塔娜能走到今天就因为她是女子么?还是因为缘分?”
  “呃,这……”阿古拉搔了搔后脑勺,这才发现自己的问题太愚蠢,“我和塔娜……这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总之,她是最适合我的人就对了。”
  说完忙灌了一大口酒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谁知上官清浔又接了一句:“比张颖之将军更适合么?”
  “咳……咳咳……”
  这次阿古拉是彻底被呛得直不起腰了,塔娜只得继续帮他抚背顺气。刑枫终于看不下去,拉了拉上官清浔的胳膊,用眼神询问道:“人家哪得罪你了?”
  上官清浔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指指自己袖口上的一朵梅花暗纹,刑枫登时明了,原来他是在气阿古拉把梅沁雪推给自己的事。刑枫自己有愧在先,也就没再吭声。
  之后上官清浔也没再刻意刁难阿古拉,一桌人和和乐乐说说笑笑吃吃喝喝,阿古拉也不敢再问过于深度的问题,生怕自己再被反将一军。
  吃罢饭,阿古拉夫妇又挽留刑枫二人留宿,被刑枫利落拒绝,阿古拉也知道人家小俩口是想好好单独聚一聚,便没再多留。刑枫于是带着上官清浔踩着轻快的马蹄回自己的宅子去了。
  身为阿氏兽皮业最重要的策士,刑枫待遇自然是一直从优的,豪宅自然是少不了一幢,美女也少不了两个。上官清浔跟着刑枫走近这方圆近十里内唯一的一座岿然宅院,又见两名年轻俏丽的丫鬟出门接迎,直呼刑枫“大人”,不禁戏谑道:“大人好福气啊,难怪总是呆在北陇乐不思归。”
  “谁说我乐不思归了。”
  刑枫说着就领了上官清浔进了内院自己住的屋子,像是要证明些什么。
  屋子由三开间组成,明间布置成过厅,左右两次间用落地罩隔断成了卧室与书房,里面的装潢自是没有在孤岩镇的那般考究华美,然而细看下来却十分相仿,尤其那扇放在放卧室的绢地直屏,与孤岩镇那扇几乎一模一样,屏风上也是画的一幅写意山水,连题的诗都一字不差。
  上官清浔这才重新绽开了笑颜,旋即又蹙眉道:“这该不会是你自己画的吧?这么难看?比我的可差多了。”
  “是啊,我哪比得上夫人。”刑枫笑着从身后拥住了上官清浔,狎昵的咬了咬他的耳珠,“你这一路上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你先让我洗个澡,这路上都没家像样的客栈,我这一路来都没好好洗过澡。”
  “好,我让人去准备热水。”
  上官清浔满以为刑枫会要求跟自己洗鸳鸯浴,结果对方刚帮自己放好热水就匆匆退出去了,完全不像以往作风,看起来倒像是在刻意躲着不与自己亲热。上官清浔也不气馁,反正洗过澡总还要在一张床上睡觉,到时看他再怎么躲。
  于是等洗过澡换了身衣服回来,一直坐在书案旁看书的刑枫见人回来了,没等上官清浔先开口便道:“你先睡吧,我这还有点事没做完。刚刚才烧过水,这会儿被子里还热着。”
  上官清浔没说什么,乖乖脱了外衣上床去睡了。整间屋子里顿时变得静悄悄的,连翻书的声音似乎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吵到已经安睡的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过后,屋子里的灯终于熄了,接着一个暖炉似的大块头钻到了被子里。早就等得不耐烦的上官清浔跟着转过脸来,冷声问:“忙完了?”

  (二十三)山重水复(中)

  ……》
  “你还没睡?”刑枫登时吓了一跳,同时也有些郁卒,自己熬了这么久结果还是功亏一篑。
  “你就是想等我睡?”
  “呃……”这会儿即使吹了灯看不到对方的神情,刑枫也听得出上官清浔此刻心情很不怎么样,于是忙聪明的将话题从自己身上转移开去,“你睡不着么?是不是习惯这里的床?”
  上官清浔只是抬手轻轻抚上黑暗中的面庞,忽然换了个温柔妩媚的调子,软声道:“我不远千里跑来找你,你怎么倒矜持了?还是那晚梅沁雪让你怀念起女人的温香可人,开始嫌弃我了?”
  刑枫听了顿时哭笑不得,“我这不是怕你一路旅途劳顿,想让你先休息一天么?”
  “那好啊,我倒要看谁今晚先倒下!”
  上官清浔说着翻身骑到刑枫身上,双手灵巧的滑入对方衣襟中,抓住那敏感的两点挑弄起来。垂落的发丝打在刑枫的脸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别样撩人心魂。
  刑枫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先不说自己早在白天刚见面时就已经在忍,忍到现在已是十分辛苦,胸前这双不安分的猫爪子更是屡试不爽的成功惹得自己心猿意马蠢蠢欲动,最要命的是当下正坐在自己要害部位上的那两瓣温软玉臀,有意无意的轻轻蹭弄着,刺激得人恨不得即刻化身成野兽,将这妖孽狠狠蹂躏一番。
  算起来自己都有一个多月没开过荤了,眼下如此艳福刑枫又真能抗拒得了几分,于是不再刻意忍耐,只是形式化的问了一句“真的没事么”便转身夺回了主动权,将人压在自己身下,在对方甜美的唇上覆上自己火一般炽热的深吻。
  “你……快点吧!”
  上官清浔趁着喘息的间隙殷切的催促着,似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奔赴到最那美妙的一个阶段。
  “这么急?”刑枫有些好笑的反问。
  二人分别多日又是刚刚化干戈为玉帛,上官清浔何尝不想与刑枫好好厮磨一番,问题是他现在赶时间。他虽然能如女子一般受孕,却不似女子那样有葵水之征作为信期,只在每月十五这日身体有些细微变化。这会已是亥时过半,再不抓紧时间他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最初,在上官清浔还是藩王世子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过自己身体的异常,其他人自然也并不知道,让他发现到这点规律的,还是从天牢受到□的那段日子开始。虽然后来被良王救了出来,然而这不但没有让他脱离悲剧,反而因为良王发现了自己身体的特殊而遭受到更变本加厉的凌虐。
  那些感觉他至今记忆犹新,被迫怀上那帮禽兽的孽种,就好比自己身体里长满了蛆一样,这些蛆正汲取着自己的血肉慢慢在自己肚子里慢慢孵化长大,日复一日,恐惧与憎恶的感觉好似无底深渊,没个尽头……
  刑枫没有注意到上官清浔忽然变得有些僵硬的身体,那紧紧将自己包裹住的火热甬道早已夺去了自己所有注意力,今晚的这人似乎比往常更容易接纳自己,下身的幽处竟湿润得如同女子一般,让人顾不得温柔,只想尽快占有这片已然为自己打开的禁地。
  “枫……”上官清浔忽然呢喃似的轻唤了一声,拉起那只握在自己腰际的手缓缓移到了自己小腹上,温声道:“如果我能为你生个孩子……你会喜欢么?”
  刑枫只觉这人今晚连声音都变得比以往更妩媚,充满了诱惑,若是点了灯的话,真不知道眼下又该是怎样一幅香艳景致了。
  “怎么还在想孩子的事,没有就没有,我说过我并不在意。”
  “那如果有个我们俩的孩子呢,你会像爱我一样爱它么?”
  上官清浔仍是执拗的要求得到答案,虽然他可以确定刑枫会接受这样一个孩子,但他还是想听到他亲口说出来。
  经过梅沁雪的事情,他才终于彻底想明白,尽管自己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尽管自己的身体早已污秽残缺,这都不会影响刑枫对自己的爱,因为他的爱早就包容了一切,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不只是包容,更有着珍惜。
  既然是对方珍惜的,自己不是更应该去珍惜么?只怪自己,这么简单的道理却迟迟未能明了,以至于走了这么多弯路。
  这种时候还让人思考问题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刑枫稍稍用力的在那平坦结实的腹部细细抚摩着,感受着掌下的温暖柔韧,想象那里真有个即将形成的小东西正在慢慢成长着。不期然间,一故绝无仅有的奇妙感觉蓦地就击中了他,似是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什么东西调皮的拨弄了一下。
  “如果是你生的孩子,我会爱它胜过爱我自己!”
  “真的?”
  听到这样的回答,上官清浔顿时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连先前那种对自己身体的恐惧也骤然消散开去。
  “这还能有假么?”刑枫笑着俯下身来凑到上官清浔耳边,边轻轻咬着对方的耳廓边低哝道,“我也只要你为我生的孩子,其他人的都不要!”
  喷在耳边的灼热气息惹得上官清浔不由得一阵微微战栗,身体似乎也听懂了这句话一般急切的想要完成某项使命,双腿下意识的夹紧那具覆在自己身上的强健身躯,将埋在自己体内的硕大吞入到更深处,热烈的催化着它的释放。
  刑枫也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的情动,虽是讶异于这番奇特情话的功效,却不得不承认这话对自己同样受用,自己的身体也仿佛受到了最原始的召唤,想要让对方怀上自己的孩子,想结出两个人爱的果实。
  “清浔……清浔……”
  他像是无法自控一般,一遍又一遍无意识的低唤着对方的名字,空虚太久的灵魂终于得到了它最渴望的慰藉,从身到心都是如此满足。曾经以为这样的契合感只不过是源于征服一个男人的快意,直到后来他才明白,这人生来便是他缺失的另一半灵魂,遇上了以后才知道自己的不完整,所以他需要他,本能的需要着。
  上官清浔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攀住了身上之人宽阔的肩背,粗重压抑的呼吸中渐渐溢出了难耐的呻吟,仿佛承受不住对方急切而凶猛的冲撞,就要溺毙在这欲望的湍流之中……
  至于先前说的谁先倒下,结果不言自明,倒下的那个一直到第二天一早都下不了床,趴在床上直哼哼,另一个则满是愧疚的忙着替对方按摩酸软的腰背。
  “你忙的话就去吧,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上官清浔懒懒的趴着,任着一头青丝肆意从床沿倾泻而下,映着清晨的阳光下泛出淡淡柔辉,极少曝晒的面容苍白得几近透明,一双凤目猫一般慵懒的半眯着,神态甚是悠然。
  这是刑枫爱极的一副景象,安逸,恬静,连自己也不觉的受到感染,心宁如镜,不染半点尘嚣,偶有微风拂过,漾起些微的涟漪,光阴变得如此悠长绵缓,得仿佛下一刻便是天荒地老。
  “不了,我就在这陪你。”
  “要陪也等我精神好的时候陪,陪我四处逛逛,了解了解北陇的风情。”
  听上官清浔这么一说,刑枫也不再坚持,嘱咐道:“有什么要求就和绿竹青萝说,我晚上会早些回来。”然后吻了吻对方的鬓发,起身离开了。
  房门关上后,上官清浔幽幽叹息了一声,有些落寞,“说不让你陪你还真不陪。”
  。
  上官清浔的到来刑枫有多高兴,从他每天那张满面春风的脸都可以看出来,一个平时不怎么言笑的人如今脸上时时都挂着满含柔情的笑意,不清楚状况的人见了还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阿古拉也很是疑惑,没想到一根木头也有开窍的时候,就是不知道那个让他开窍的人到底用了什么妙法了,反正肯定不是美色。
  可惜高兴只持续了一小段日子上官清浔就要求要回孤岩镇了。
  “干脆别走了,等过年了再跟我一起回去吧。”
  刑枫之所以说定每个月都回一趟孤岩镇,主要就是为了上官清浔,既然对方现在就在自己身边,也就不用跑来跑去这么麻烦了。
  “那干脆在这里过年算了。”上官清浔笑笑道。
  “那样也不错。”刑枫认真的点头。
  “那孤岩镇呢?”
  “不是有玉儿小三他们打理么?”
  “那你知不知道玉儿几月临产?”
  “……”
  “还说要把玉儿的孩子视如己出,看看你有半点身为人父的觉悟么?”
  被上官清浔这么一责问,刑枫无语了,转而又道:“那我送你回去吧,刚好也会去看看玉儿他们。”
  “不必了,再过段时间你自然要回去,而且很长时间不能来北陇。”
  “怎么?”
  没听明白上官清浔的话,刑枫想着该不会是让自己去给玉儿带孩子吧。
  上官清浔于是故作小鸟依人状依到刑枫怀中,用半开玩笑的语气道:“因为我要替你生孩子啊,你起码得陪我到孩子满月才能走吧。”
  刑枫愣了愣,问:“你真打算……抱养一个孩子?”
  上官清浔没有回答,只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就这样,上官清浔在北陇住了半个月之后又踏上了归途。阿古拉倒是挺开心,刑枫这个月不用休公假,就可以多替他干好些天的活,刚好西川那边有桩生意要谈,那帮人最爱使美人计,派刑枫去就最合适不过。当然他怎么也想不到,刑枫也会有当爹的一天。
  临行这天,刑枫与阿古拉都骑了马替上官清浔送行,一直送到了地界口。刑枫自是与上官清浔并肩而行,跟在后面“尽地主之谊”的阿古拉则心里直犯嘀咕,这都送多远了,再送干脆送回家得了,可是看人家小俩口情浓意浓的又不好打断,只能保持了一段距离跟在后头。
  刑枫回头望了望一脸无奈的阿古拉,又拉着上官清浔咬起了耳朵,“等你回到家,差不多也可以算一个月了,你马上让人送封信来,就说你有喜了,然后我就马上回去陪你,今年都不用再来了。”
  上官清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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