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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蓉(系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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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
但他愿意说出心底的想法,“这才应该叫做好歌吧?其他人技巧再好,唱的再动听,只要没有这份水平也唱不出让人放松的歌曲来,就算不上是唱了一首好歌。”
这人话音一落,顿时得到了很多听众的应和,显然他们也是这样,在听到歌声之后,惊艳之余,感觉心灵都平和了很多。
“没办法,来春北苑唱歌本来是为了学唱歌,可惜最近被家里人发现,说什么也不让我继续做下去,说家里不愁吃穿也不缺养家糊口的人,为了磨练唱功就跑来做歌女,传出去不好听的,”阿蓉无奈的摊开了手。
她年纪本身不大,这个时候做出这样俏皮的动作,看起来挺有孩子气的,“我是不太懂啦,可惜今晚之后也是真的不能待在春北苑了,不然父亲生气会好可怕。”
说到底,还只是个小姑娘,底下的听众发出一片善意的笑声。
不过,现在大家也清楚了,似乎这个叫秋秋的歌女,家庭还有点不简单。
毕竟在江城这边,歌女不必卖身、收入还高,已经算是平民女子中能接触到的最好选择,歌女真实的地位,绝不是秋秋口中那么低的。
可是秋秋的家人,既然能说出,传出去不好听这种话,恐怕应该是什么大家族,或者家里在社会上都比较有地位的存在。
这么一想,再回忆起秋秋平时为人低调,不显山不漏水的遮住半张脸在歌舞厅磨练唱功,大概真的是有怕被家里人发现这方面顾虑。
直到现在似乎因为已经被家人发现、并被勒令今晚之后不准再做歌女,竟然直接就将本来的容貌露了出来,而不必继续为防被家族识破做出遮掩了。
“以前总以为齐佩佩是江城第一歌女,这么一比,真的逊色太多了,”有人摇了摇头,“如果不是秋秋怕被家里发现,遮遮掩掩的美玉藏拙,齐佩佩恐怕连第一歌女这个称号的边都摸不上。”
“毕竟是小门户出身,比不上这些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小姐,齐佩佩成为歌女是为了赚钱,别人秋秋却是为了磨练唱功,甚至宁可来从事这种被传出去名声不太好听的职业,两者在心态方面就根本不一样,也难怪后者唱出来的歌有洗涤心灵的效果,人家本来就够大气!”大厅中不少颇有身份的人,也开始低语起来。
在春北苑的站台上秋秋只唱了一首歌,却轰动了一整个晚上,就算她匆匆下了台,大厅中的人觥筹交错间,也大部分都在低声谈论她。
钱六有点尴尬的给对面横刀大马坐着的黑色武装男人满上杯酒,“这春北苑是江城最好的歌舞厅,往常有齐佩佩的场都是这样热闹,不过齐佩佩也被宠的太过任性,三天两头就请假,没想到这次不巧就遇上这种情况了……”
“不沾酒,”武装男人推开就被,伸手拿起茶盅喝了一口,眼中有点异样的神色,“没必要非看齐佩佩,刚刚那少女嗓音就不错。”
“是是是,”钱六练练点头,心中也有点感叹,“这个叫秋秋的歌女今天也是被家族一刺激有点豁出去了,不藏拙的她,居然可以碾压齐佩佩的嗓音,以前倒是让所有人都小看她了。”
钱六当然不是第一次来春北苑,以前也听过秋秋的歌,所以他的这份感触是发自内心的,刚才他的震惊可不比任何人少。
“查查她,”武装男人垂着眼,手指点了下桌面说,“家在什么地方,朋友都是什么人,亲人在社会上暂任何种职位,都给我查清楚了。”
“怎么说?”钱六脸色一变,“这个女人有问题?”
“不是,”武装男人勾起一个笑,冷硬的脸上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有点温和,这样的两种感觉出现在一起,让钱六看起来十分矛盾。
“她声音……很特别,非常特别,我打算,有机会带她去给九爷看看。”
似乎怕钱六这个单会外围的负责人没听说过或者不懂,武装男人低声重复了一句,“就是太子。”
太……太子?
前朝已经覆灭,这个时候能在口中说出来的太子爷,尤其是武装男人口中说出来的,也就只有钱六所在的“单会”高层中,那位唯一的正统继承者……陈九爷了。
不过听说九爷谋略方面无人出其右,却自幼体虚,一年四季脸色苍白,身体无力,至今……应该还没有行过房事吧?
就算秋秋也只是个少女,更不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可哪怕是普通的人伦,九爷也万一……受不住呢?
当然这些话钱六只凝聚在了充满了震惊的眼珠子里,到底没敢从嘴里说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姗姗来迟的第一更~
作者菌先碎会儿再码后面的更新,晚上九点前还肯定会有更~
对了,男主粗来了,据说男主他体虚干不动!惊不惊喜?
☆、第80章 0063
阿蓉今晚在春北苑一鸣惊人; 原来准备好训斥她几句的大堂经理愣是没憋出什么屁来,甚至还和声细语的进行挽留。
太震惊了; 秋秋的歌喉真正放开来唱歌; 根本不比第一歌女差; 不过,应该说第一歌女也不如。
这样的声音,不继续留在他春北苑这里; 难道还想跑去其他地方?
大堂经理委婉的对阿蓉表示; 他可以向阿蓉的家里沟通,替她争取下留在春北苑的权利。
大堂经理也是有这个资本; 他和春北苑老板稍微有点亲戚关系; 实在不行; 他还可以去请老板出马嘛; 按理说老板有背景有后台,不论做什么事说什么话,一些小家族都要郑重对待的。
可大堂经理话音刚落; 就发现眼前的秋秋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然后这个少女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漂亮的眼角弧度显得有些冷傲和漫不经心,嗓音清甜的徐徐说,“我家里人; 大概不会想和经理见面,也不会接受劝说。”
她笑了笑,“是我瞒得太深; 也不怪经理不知,我未婚夫姓严,东西独一个的那个严,那个人……恩,可能,据说和春北苑也有点关系。”
东西独一个的严?还和春北苑有点关系?
大堂经理一时间没转过弯来,但他突然想到了老板那传说中的后台,还有时常在老板口中听到的少帅如何如何……
“严少帅?”大堂经理像是一只呆掉的鸟,只觉得无比刺激,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是呀,”少女看向化妆间的位置,样子像是说完这句话就要走了,“我年纪也不小了,这次回去,就要安心待嫁,所以我说家里人不准我在春北苑做歌女,就算经理亲自去恐怕也没用。”
“应该的应该的,”大堂经理连连说,背后甚至还冒出了一层冷汗,天知道严少帅未婚妻的家里又会是什么样的存在?知道了这件事没将春北苑扒一层皮都算善良了。
大堂经理马上打算等这次秋秋走后,就将春北苑整顿一番,省得有哪些不长眼的,不知道秋秋身份尊贵,将她在春北苑做过歌女的事儿给说出去。
阿蓉不再管四面八方投来的问询,带着芸乐收拾了一番行囊,就在离开了春北苑,还坐上了归家的一般火车。
秋秋家不在江城,而是更偏南一点的潮西省,少帅前往江城任职时,顺便将她带到了江城,对家里的说法美其名曰是带她学一些女子的技艺,这个说法十分高雅,秋父也信了,直到后来秋秋的经历暴露出来,秋父才察觉出了少帅此人的毫无担当,只觉得痛心疾首,本来就不好的身体,都因为一夕思虑垮了下来。
“小姐这么一走了之,少帅知道了会不会又要对您不满意了?”坐上火车的时候,芸乐还有点不真实感,这个小丫头只是第二次坐这种高科技,左看右看新奇不已。
阿蓉在对面做着手膜,这是她在商场兑换出的小玩意儿,也是现实中没有的东西,当然她不打算兑换出来卖,她的声望值每一个都宝贵的很,不是用在她或者她在意的人身上,只会让她心疼。
“那你说说,我做什么他满意过了?”阿蓉笑了下。
她对少帅可不在乎,“还不都是那样?和齐佩佩一个鬼脾气,别人非得供着他才当做正常,把对他的好当做理所当然,凭什么啊?既然不伺候齐佩佩了,也顺便不伺候他了,爱生气就生气去呗,咱又不会掉块肉?”
“对,小姐早该这样了!”芸乐死命点头,只觉得内心特别的松快。
她年纪小,学问也不大,这个时候无法用语言准确的形容出自己心底的感觉,其实如果她在现世中大概会明白,她现在的这种感觉,叫做……爽。
当然,这个时候远离春北苑的主仆二人,也不知道就在她们离开后的第二天,齐佩佩就回来了。
当晚是齐佩佩主场,和秋秋救场的那晚一样,人山人海,整个大厅望上去都是满当当的。
齐佩佩注视着这样的情况,心底渐渐滋生出一抹骄傲,看了吧,那个军阀虽说帮了她,却打心底瞧不起她身份又如何,这天下还有那么多人喜欢她。
“哎?怎么是你?”这时一个路过的客人正好擦过后台的边缘,看到了齐佩佩的身影,客人手中拿着半杯酒,注意到齐佩佩的时候,目光有些怔然。
“对不起,昨天实在是家里有事,这才临时请了假,没有通知到大家……”齐佩佩以为是昨晚自己不在场,让本身为她而来的客人有点新生不满。
谁知那客人一摆手,“这个没事,谁家中没有个突发事情,应该的,我是说,你这么快就处理完了?今晚不请假了吗?”
客人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期待。
齐佩佩一愣,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还要特意问一句,她出现在后台不是已经说明了一切吗?
“不请了,今晚自然是要登场,并且准备了几首新歌,回馈大家这么长时间的喜欢。”
她已经打听清楚了,贪花好色和许多歌女都有关系的钱六似乎今天因为什么事忙了起来,今晚根本不会出现在歌舞厅 ,或者说最近一段时间,对方都不会来了……
钱六是属于单会在江城的外围负责人,江城这边没人敢得罪他的,尤其是这人说话做事都很有力度,唯一的毛病只是颇好美女这口。
但实际上作为一个男人,谁心底没有个对美女的念想?大家也不觉得他这是什么缺点。
尤其是钱六骚扰的美女大部分都是歌舞厅中卖场的歌女,从不欺压平民女子,行事有分寸,因此没人对他这点加以指责。
齐佩佩心高气傲,自然不愿意被钱六看中,因此每逢有钱六这样的人前来听歌,她都是直接溜走,让秋秋顶上去的。
听说昨晚就是秋秋给她救了场。
齐佩佩压下心底既是不屑对方的单纯好卖、又是可怜对方复杂感,想到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好好发挥,不然若是客人不满意,今天她或许还要更累一点,对客人说点些好听的话暖场。
可谁知,当她出现在舞台的那一瞬间,坐在前排的几个客人脸上,也出现了如同方才路过后台的客人,一样的错愕,“你怎么来了?”
“她怎么来了?”
“秋秋呢?”
“还以为昨晚是为了应景说着玩的,难道秋秋真走了?
“问大堂经理,秋秋去哪了!”
齐佩佩也是目瞪口呆,她怎么就不能来了,今天本身就是她的唱啊?
她心不在焉的唱了首歌,发现大厅中至少有一半的人离开了,另一半人也有专心听她唱歌的,但大多数不知道在低声说着什么,明显是没有将齐佩佩放在眼里。
歌舞厅的客人是很难伺候的,都是达官贵人不好得罪,还都有脾气,若是不满意直接就当场表现出来,根本不会给你留半分面子。
这也是很多歌女不愿给其他歌女救场的原因,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有时候还可能挨客人排头的事,不是真正的亲生姐妹谁会干啊?
总之,这一晚是齐佩佩过的最艰难的一晚,她作为江城第一歌女,什么时候被这么冷场过?
简直是有苦说不出,她下台之后默默的收拾了东西,大堂经理还特意跑来斥责了她一顿昨晚的任性请假,说她不想干了可以直接走。
齐佩佩觉得委屈的快掉泪了,她也想头脑一热就直接离开,也相信外面有大把的歌舞厅希望她加入,可春北苑歌女的工资最高,客人身份最尊重,重要的是春北苑老板的后台……
那个身份尊贵的年轻男人,对她似乎刚有了那么点兴趣。
向来善于把握机会的齐佩佩,能在江城混到第一歌女的位置,足可见心机多深了,她更不想因为一时冲动,就这么放弃。
另一边,秋父对于女儿的归来很是开心,整个秋家只有父女二人相依为命,如今不再是前朝灭亡时期那段混乱的日子,秋家越来越好,秋父也不希望女儿离家太久。
现在唯一的孩子学艺有成回来了,他也就浑身舒畅,连早年因为受到战乱波及向来羸弱的身体,都看上去好了很多。
当然,他并不知道这里面有阿蓉在系统商城中购买到的“强身健体丸”功效。
阿蓉尽快回到秋家,其实也是带着任务来的。
通过原主秋秋的记忆,她知道秋家祖上有一笔财富量惊人的宝藏,军阀严正是因为从某个小道中得知了这个消息,才开始重用秋父。
甚至说服两家儿女定下亲事,企图让秋家这笔宝藏为严家所用。
后来秋秋死了,阿蓉也不知道这笔祖传的宝藏有没有进入严家的腰包,可这一次,她不希望秋父被军阀严掌控和欺骗,她打算将秋父拉出严家的泥沼。
这也是原主发布的第一个任务中,脱离少帅掌控的要求:
秋秋想要离开少帅的控制,就意味着秋父必须与严家分割开来。
这个其实很难做到。
华夏现在正处于前朝覆灭、各大势力四分五裂互不相让的状态,秋父在严家处事了那么多年,真要从严家脱离出去,绝对不会得到任何势力的重用,最多只能当个富贵闲人。
虽然这点也不错,富贵闲人恰好可以让秋父养好身体。
但在秋父的心底,恐怕不会同意,因为父女二人能依靠的也只有他了,万一他身后突然就没了背景,女儿被欺负了怎么办?
阿蓉思考了半个月左右无果,期间接到几封少帅从江城发来的信笺,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不去理会,无一不是在质问她为何要独子行动,还脱离出了春北苑,让她看完之后连回信的兴致都没有。
这一天,阿蓉接到本地几个小家族的少女发来的帖子,穿了一件优雅得体的旗袍、拎着银扣小包走出家门,正打算带着芸乐去街对面叫一辆黄包车。
就在这时,不远处滑过来一辆黑色小洋车,窗户突然被人落下来,像是在寻找什么目标一样,车窗内的人,目光突然定在了阿蓉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自己废话好多的作者菌【颓废
吃个饭继续码。
还有啊,究竟是谁假传假条???今天怎么就成四更了??(╯‵□′)╯︵┻━┻不服!
☆、第81章 0064
这辆车跟着黄包车缓缓行驶拐了几个弯; 才在一个无人的巷子里横在黄包车前。
黄包车小老板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还以为是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吓得慌了几步; 差点跌倒; 好在被车上下来的一个穿着黑色武装的男人扶了一把,这才没有将车上的客人摔到。
“秋小姐?”武装男人走过来,对阿蓉点了点头; “有件事需要秋小姐去个地方配合下; 我是单会总部执行队的人,会确保秋小姐的安全; 秋小姐应该知道单会吧?”
阿蓉木然的点点头; 她当然知道; 严少帅将她派去春北苑做歌女; 为的就是接触钱六等人,搜集单会的消息。
但哪怕如此,钱六也只是单会的一个外围成员; 根本接触不到单会的核心资料; 眼前这一个武装男人,自称单会总部的执行队员,那么显然已经属于单会的内部之人。
这就有点可怕了,阿蓉甚至觉得; 是自己被严少帅派去春北苑搜集单会资料的消息泄露了,因此才会被找上门了。
但现在离家太远、无人能帮她,更何况她也不敢得罪这种国内首屈一指的黑派势力; 只能故作镇定的问了一句,“能说下具体是什么事吗?”
她还存有一丝希望,单会的人真的是需要她配合做什么事,而不是将她带走之后派专人拷问,逼迫她说出军阀严有什么计划。
天知道之前的秋秋不过是严少帅的一枚棋子,对方吩咐什么她就去做,根本不会接触到什么计划,她倒是很想坑严家一把,可一无所知之下,要她怎么说?
“秋小姐不必担心,不是什么坏事,”那武装男人冷硬的脸上似乎想要扯出一个善意的笑,“若是怕家里担心,可以让这个小丫头回去通告一声,傍晚我会亲自将秋小姐平安送回家中。”
看来是没什么生命危险了,不过这个时候,哪怕对方不是单会的人,从头到尾都是欺骗才,只为了对她不利,她也毫无办法。
“芸乐,你先回去。”阿蓉低声说,“要是傍晚我还未回来,你再去告诉父亲。”
“可是小姐……”芸乐想陪她一起,这小丫头是七八岁被人从乡下带上来的,一直跟在秋秋身边,最是衷心护住,她本能觉得武装男人不太好惹,若是想对小姐不利,小姐会吃亏的。
“听话,车里还有个人,我们跑不掉的,倒不如你先回去,至少万一真出了事,我们两人中,至少还能逃掉一个。”
阿蓉打定主意,将芸乐推了一下,才拎着自己的小扣包走向了黑色小洋车。
车里的确还有个男人,也是身穿黑色武装衣,一副练家子的气势。
阿蓉忐忑不安的在后座看向车窗外,车子路过好几个街道,又在马路上开了很长时间,才到了一个仿佛是花园城堡的独栋。
阿蓉没见过这样的独栋,原主的记忆力也从没听说过,不由得暗自惊奇。
眼下车子七拐八拐的进入大开着的雕铁栏门,又沿着花园小路开了半分钟,停在了有点意式风格的小洋楼中。
小洋楼的黑色武装男人随处可见,到处都是肃杀的气息,让阿蓉彻底安静下来。
她乖乖跟着引路人走到三楼的一间书房,目光在那巨大的书柜上扫视一周,出奇的,并没有在书房中见到什么人。
反而是与书房相通的一个房间,被书房里安置的挡煞屏风给隔开了。
她在书房中逛了一圈,想要踏入那个屏风后的房间时,被守在门外的两个人拦住了,这时候她就意识到,屏风后的房间内有人,而且是单会的大人物,不然不至于让两个单会内部武装人员放弃手头的事,只是过来守门。
“需要我做点什么吗?”阿蓉好奇的问其中一人。
“唱歌,或者读书,”这人目光没有落在她脸上,只是扭头看向另一侧的空气,说出的话也言简意赅,“桌上的书随便哪本都可以,只要有读书的声音便好。”
“啊?哦,”阿蓉有点发懵,她觉得单会的人是不是疯了?
兴师动众将她劫过来,就是为了听她读书?
后来一想,大概是她在春北苑做歌女的事,单会已经查到了,并且她离开春北苑的那一晚,应该也曾有个单会的人听过她的歌声,所以被人鱼歌喉征服了的单会之人,将她推荐到了单会中某个大佬这里?
不过在书房唱歌是不是太奇怪了?
阿蓉哼唱了两句,虽然声音很好听,曲调也很优美,且对面屏风前的两个大个子或许是接受过什么特殊训练、脸上是一点表情都没有的、因此更没人笑话她,可阿蓉总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于是她停顿了下,不再进行哼唱,而是沉默片刻在书桌上挑挑拣拣,找到一本看起来类似故事书的书本,深吸了口气,读了起来。
这一读就是一下午,傍晚阿蓉被准时送回了家中,芸乐见她平安回来,仿佛压在心底的大石被突然挪开,狠狠松了口气。
又过了小半个月,阿蓉听到门房说有人找她,出门之后再次到了三四个武装男人。
其中两个人阿蓉因为印象深刻,至今还很熟悉,正是第一次接送她的人,这人留着短短的硬胡须,显得人很冷硬,但据阿蓉接触后发现,这人一点都不像外在表现的那么冷酷,反而在面对她的时候态度非常好,还很爱笑。
知道对方带她走只是为了让她读书,阿蓉让门房对芸乐传了个信,就直接跟着走了。
“秋小姐,不好意思,上次送您回来的时候忘记说了,”
上了车后,前头的短须男人回头,目光看了她一眼,“我们爷宿在潮西省的时候不多,不过最近会一直长住,希望秋小姐可以每天都去别墅待一下去,作为酬劳,如果秋小姐身边或者家中有什么不好解决的事,可以直接吩咐我们去做,秋小姐听过单会的名字,应该也知道单会的本事。”
语气虽然不存在骄傲自满,却也充斥着出奇的自信,似乎不论阿蓉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作为酬劳,单会都可以轻松做到一样。
不得不说,阿蓉被诱惑到了,但出于谨慎她真的提出什么要求,而是决定观察一段时间,再做决定。
想要让秋父脱离开军阀严的掌控,另投他处或做个富贵闲人,都首先需要征得秋父的同意,她目前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说服秋父,也没有足够的力量来应对军阀严那一方的报复,只能暂且搁置。
主要是,她不确定单会是否能为了她,去得罪军阀严,虽然单会本身不惧严家这么一个单独的军阀,但对于国内顶尖的势力来说,多一个军阀仇敌,心情总不会多么美好的。
这一读起书来,就又是两个月,出乎阿蓉预料的是,这两个月那位似乎本身应该很忙的大佬一直没走,就住在花园别墅里,因此阿蓉天天下午都会去报道,傍晚才走,规律的就像上班一族。
这天两个守在屏风前的黑衣壮汉不知去了哪里,阿蓉读了一会儿书,托腮看了看窗外大片的花海,竟然来了点性质小声哼唱了几句。
人鱼歌喉其实也包括好几种语言的,其中一种就是人鱼这个种族自己的语言,同样也是人鱼歌喉能发挥出的最好的一种歌唱,她声音流淌在舌尖,只觉得跟随着那片花海,连心跳都在轻轻跃动。
说起来,这两个月以来,是她过的最平静的的日子,就是单会的这个大佬有点奇怪,喜欢下午听人读书,这……也算是一种爱好吗?
不知何时她已经不再开口,对着窗外发了会儿呆,阳光正好打在她脸上,将她晒的痒痒的,也懒懒的,有点想睡觉。
“怎么不唱了?”有个稍显调侃的男人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声音格外好听,尾音也有点翘起,显示着话音的主人似乎心情不错。
阿蓉惊讶的抬头,她知道今天两个守门人都不见了,书房里根本就是空无一人,所以她才开了会儿小差,但现在想想……守门人不在,可大佬不一定不在啊?不然让她在这里读什么书?
所以这句话,是大佬问的?
某种突如其来的好奇心,让阿蓉忍不住向后看了过去。
只见就在遮挡了半个书房的屏风前,黑色练武装只脱了一件外套、还余下半挽起白绸衫衣袖的年轻男人手肘抵靠在屏风壁旁。
见她突然回头,男人微挑了下眉,纯黑色的眼眸在她令人惊艳的妆容上扫了一眼,虽然没什么表情变化,但神态间总让阿蓉觉得,对方比刚才正经了不少。
他含笑点点头,“两个月来多有劳烦,辛苦了,我是陈单,排行第九,不介意的话,秋小姐可以直接叫我九哥。”
岂料眼前的少女并没有感受到这声称呼的含金量,反而将注意力凝聚到了别的地方。
“大佬……”阿蓉吓了一跳,她短时间内终于从原主秋秋的记忆中抠出了对单会的印象。
那是原主在以后接触过钱六后,从对方手中得来的资料:
单会中的领头人也是有传承的,继承单会会长之位的,从来都是嫡脉那一代,而这一代的嫡脉中只有一个男丁,也就是铁板钉钉的会长继承人,这人就是陈九。
阿蓉目光震撼的看过去,在对方那看起来混了点外国血脉、却明显身体不好、苍白到几乎毫无血色的脸上停顿下来,“您是九爷?”
对面的男人没有立刻回应,他沉默了片刻,在心底过了一遍总感觉是少女脱口而出的某个颇有涵义的新词,“大佬?”
作者有话要说: 啊第三更发上来了,大佬也出场了……
晚安~~
(标题掉了个字,改下。。)
☆、第82章 0065
“就、就是大佬……板的意思; 用这个字更显得尊重,”少女纠结的解释了下; 又用手指比划了下写法; 心头淡定中还有点发凉。
如果她现在说这个词是在异世界的港片中见到的对黑社会的称呼; 会不会被怼?
“哦?”这个年轻大佬看起来有点兴趣,也跟着阿蓉当空比划了下文字的写法。
他手指苍白细长,同时有着独属于男人的宽大指骨; 乍一眼看过去都觉得这样的手指爆发起来会很有力度; 尤其是隐隐的,见到年轻大佬嘴角含笑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 阿蓉都觉得嗅到了阳光干燥的清新感。
其实到现在阿蓉都还有点不真实感……
首先她没想到两个月来从不间断听她读书的人; 不是什么普通的单会高层; 而直接是单会的继承者九爷……
其次眼前这个九爷; 体态优雅均匀,绝对不是练家子那种身体横宽、四四方方的野兽感,甚至很多时间都带着一抹微笑; 让人心生好感。
实在不像是能继承单会这种从上到下都充满着凶悍气息的人; 这个人的外表,太有欺骗性了。
就这么走出去,说他是书香世家的公子,恐怕也有人信。
“……九哥; ”两人静默了片刻,阿蓉思维在半空中拐了个弯,还是决定率先发问; “您喜欢听故事?”
“恩?”九爷偏头看她,目光在书桌上半翻开的书本上掠过,大约也明白过来她问的是什么,不禁有点啼笑皆非,“还好,”
“你是想问,为何我会叫你每天下午来这里读书?天下会读书的人很多,又为什么偏偏是你?”九爷说。
“对,”阿蓉点点头,这是她最好奇的一点,她原本以为是单会的某个人听过她的人鱼歌喉,所以才将她推荐给九爷。
但自从她来到这栋花园别墅后,别说是唱歌,就是人鱼哼唱都没几首,完全随她心意、靠她发挥,只需要整个下午都有声音就可以了。
并且这个地方的人似乎也意识到她喜欢读故事书,因此从她第三次来到书房后,背后那一面书柜里就多了许多坊间小话本……周到的就像让她在家里生活一样随意。
“你可能不知,”九爷笑了下,除去那略显苍白、看起来不太健康的的肤色,和并不壮硕的身板,这个年轻大佬是真的蛮阳光帅气的。
他想了想说,“我有一点……按照西方那边医生的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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