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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传承者之位面诊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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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陈家诊病
陈老头很快便就把所有影碟都装上三轮车,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便回头招呼道:“吴睿老弟,我家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上车我载你去吧!”
吴睿也不嫌弃,背起自己的道士袋便踏上了三轮车,并随意在边上的栏杆上坐下,这才对前面的陈老头道:“陈老头,我们走吧!”
“好嘞!”吴睿的表现让陈老头觉得异常亲近,咧嘴一笑便使劲往脚踏处一蹬,直接将三轮车一下瞪出几步之外。市场上的行人依然不少,但身躯庞大的三轮车却像是一条灵蛇一样,缝隙插行,灵活的在大街人群中穿行着,速度丝毫没有减慢下来的迹象。
陈老头是越蹬越欢快,但吴睿却是看得眼皮直跳,本来想开口让他小心一点的,但看到他脸上着急的神sè,嘴巴张了张却始终没有吐出话来。陈老头寻医多年,心理一直充满着悲凉之意,现在突然有了希望,他能不急吗?
幸好陈老头蹬三轮的技术不错,人车很快就安然的驶出了中心市场,几分钟后来到一个条件简陋、环境邋遢的平民小区,最后在一座瓦房前停了下来。显然,这里便就是这行的目的地,陈老头的家所在。
这是一座陈旧的红砖瓦房,大门红漆斑斑的,墙壁上的红砖更是因为年代已久的缘故,已经严重掉落一层砖末,让整扇墙都显得摇摇yù坠,真让人担心会突然坍塌下来。而且门前连个小院子都没有,道路显得非常的狭窄,一辆三轮车便已经将整条通道堵死,也幸好这里行人本不多,加上是夜晚,倒也不碍事。
“那个……吴睿兄弟,家里是陈旧简陋了一点,您别介意哈!”看到吴睿脸带异sè的打量着自家房子,灯光下的陈老头难得老脸一红,只能憨厚的挠着后脑勺歉意道。毕竟在现代社会中来说,尤其是在山城这座大城市中,住在这种地方确实寒碜。
其实不是陈老头没钱没本事,毕竟他每天摆摊贩卖盗版和黄。sè光碟,就连过年过节也不停歇一下,每年下来也有十万八万的收入,比之不少什么白领之类的赚得还要多。但是,他的钱都被这样那样的吸血鬼所吸取,让他只能苟且屈居在这么一个地方。
“呵呵,能够遮风挡雨住人就行。我以前还经常在林子里生活,刮风下雨的也只能到悬崖或山洞里度过,这里已经很不错。”吴睿明显觉察到陈老头的难堪,便连忙出声笑道。当然,吴睿也不是撒谎,他从小生活在森林深处,加上是修医,经常要四处去寻药,风吹雨淋的rì子还真没少过。
而陈老头却不这样认为,他只觉吴睿是顾忌自己感受而已。但他随意的摆了摆手也不再纠缠这个问题,接着就对吴睿招呼道:“吴睿兄弟别站着,进屋来吧!”
不等陈老头伸手去推门,前面的大门就突然被打开,一束朦胧的灯光顿时从屋内shè出。接着,一道曼丽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前,却见她满脸惊疑的看着陈老头问:“爸,你今天怎么那么早收摊了的?”
吴睿闻声打量了过去,却见这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妙龄女子,身上的穿着很朴素,是一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从那局部绿sè的布料不难想象,这裙子本来应该是绿sè的。她脸上挂着一瓜子脸蛋,头发自然的盘下,看起来本应该是个美人胚子,但这打扮却显得非常的清秀和朴素,明显是受到家庭条件牵制的原因。
“呵呵,等下再跟你说。吴睿兄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女儿冰旋,你直接叫她名字就可以。”陈老头先把自己女儿向吴睿介绍,接着反过来对女儿道:“冰旋,这位是吴睿神医,是我请来替你妈治病的……这女孩,还不赶紧叫人?”
因为外面的灯光很朦胧,所以刚才陈冰旋并没有看到吴睿,现在听到老爸的话,这才发现前面还竖着一个人。模样二十来岁,和自己的年龄相差不多,却留着一头长发,身着一身道袍,在现代社会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难道是骗子?这是陈冰旋心中的第一想法。也不怪得她会这样想,吴睿的年龄本就和神医不沾边,加上这身打扮和过去那些骗钱的很相似。装神弄鬼的,不是骗钱的是什么?陈冰旋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深深的jǐng惕。
“冰旋姑娘你好。”看出对方眼中的怀疑和jǐng惕,吴睿苦笑一下也不恼怒,依然琳琳有礼的打了个招呼。毕竟在这段时间里,这样的眼神吴睿可谓已经习以为常,现在自然不会对一个女孩子动气。
“你好!”看到吴睿对自己打招呼,陈冰旋也只是不咸不淡的回应了一句,但身体却始终没有挪开大门,更丝毫没有请吴睿进屋的意思。
这时,旁边的陈老头也觉察到气氛不对,当发现自己女儿眼中不善的表情时,因为担心会让吴睿生气离开,于是连忙对二女出声喝骂道:“冰旋你这是在干嘛?吴睿是我请回来的神医,你不得无礼,还不赶紧让开?”
陈冰旋虽然心中委屈,但看老爸真的发火,也只能撇着嘴巴让到一边,但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吴睿身上,似乎是想要死死的盯着他,不能让吴睿有任何欺骗老爸的举动。
陈老头见此脸sè大急,瞬间又把老脸给绷了起来道:“你……”
“算了陈老头,还是看病要紧!”但不等他把话说出,旁边的吴睿便随意的摆了摆手,打断他接下来要责骂的话,显得非常大度,倒有几分世外神医的味道。
可谁知,他的好心却没有收到好的回报,只见他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前面的陈冰旋却又瞪起了鼻孔、插腰道:“什么?陈老头也是你能叫的……”
“冰旋住嘴,吴睿本就是你老爸的兄弟,叫陈老头那是给我面子。你爸我年纪是大了点,但还不至于老糊涂的地步!”陈老头看到女儿三番两次的出言不逊,那张老脸瞬间也跨了下来,吴睿可是他好不容易才请来的医生,他还真担心吴睿会甩袖而去。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陈冰旋郁闷的努了努嘴,嘀咕一句也就不再言语,只是依旧用眼睛看着吴睿,想要盯死他的一举一动,不让吴睿有任何骗取财物的机会。她之所以那么jǐng惕,其实也不全是胡搅蛮缠,毕竟陈老头被骗那可是有前科的,而且还不止是一次。加上家中清寒,她自然要看好一点。
“你……呵呵,吴睿兄弟,冰旋不太懂事,您别往心里去。”看到女儿的表现,陈老头心里可是捏了把汗,连忙低头对吴睿道着歉,眼睛干巴巴的模样好不可怜,让人看着也实在感到心酸。
“呃……我们进去看一看病人的情况吧!”吴睿虽然没有生气,但一直这样被当成了骗子,心里多少有点郁闷。怎么自己也算是风流倜傥的,虽不说胜过潘安,但也比电视上那叫刘德华的俊上几分,就有那么像骗子不成?
“吴睿兄弟实在抱歉,我这女儿今天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我们别理她,来来,请进屋里去!”陈老头又恭声的道了个歉,这才连忙请吴睿进屋。在路经陈冰旋的时候,还不忘对她狠狠的瞪了瞪胡子,是想让她别再搅事。
进屋后吴睿发现,里面是个典型的一厅两房的红砖瓦房内部构造,虽然同样很陈旧,但却布置得非常干脆利落,四处都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的。而地板上的方砖更是扫得像瓷砖一样,竟然有点贼亮贼亮的感觉。那是因为踩踏的时间长久了,本粗糙的方砖也被磨得光滑的原因。
“吴睿兄弟您请坐,冰旋还不赶紧倒水?”陈老头请吴睿到大厅里最像样的椅子前,那是一张残留着几分新韵的高脚合椅。而大厅上的其他地方,则都是一些矮小的旧木椅,还都是经过钉钉补补的那种,也让这张在外界毫不起眼的合椅,在这里却显得有几分鹤立鸡群。
看到这一幕吴睿有点心酸,所以不等陈冰旋忙着倒水,便连忙摆手拒绝道:“时间已经不早,我们还是先看病人吧!”
“好,吴睿兄弟这边房间里请。”陈老头也急着想要吴睿替老伴检查,担心能否可以治疗,是以也并没有勉强,听了吴睿的话便立马带他向侧边房间走去。
在陈老头的带领之下,吴睿来到屋子旁边的房间里,入眼是一间空间狭窄,而且还被堆满杂物的房间,不过可能是因为经常打扫和清理的原因,倒是没有什么霉味之类的,地板也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看到吴睿打量房间的情况,陈老头老脸微微发红,让吴睿来这样一个环境内治病,他感觉很不好意思,只能赔笑着道:“家里条件简陋,吴睿老弟别……”
“陈老头你就别说这些了,马上带我去看看病人的情况吧!”吴睿果断摆手打断了陈老头的话,作为一名医者,他是来看病的,而不是看患者家庭环境条件如何如何,他又不是带人来相亲,也不是为名为利的庸医,当然不会拘泥这点小事。
“……好,吴睿老弟里面请。”陈老头也不再耽误,连忙带路向前面一张挂着白sè蚊帐的床前走去,不过心理面也暗暗闪过感动,这些年来他连自己都数不清受过多少的白眼和轻蔑,吴睿的医德令他敬佩!
“老伙计你今晚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看到陈老头回来,床上躺着的一位妇人感觉奇怪。
妇人头发花白,脸上的皮肤没有太多的血sè,皱纹更令她显老,但吴睿却是能够看得出,这妇人顶多就是三十多岁,之所以如此老态,应该是身上病魔所致,毕竟躺病几年,家庭贫困潦倒也无法补充太多的营养,成了现在这样也在所难免,
看到妻子这般摸样,陈老头目含愧疚,但想到有可能治好老伴身上的疾病,老脸忍不住露出喜sè介绍道:“老伴你听我说,今晚我找到了一位神医,所以特地请他来为你治病,就是这位吴睿兄弟,可别看他年轻,其实医术可神了!”
妇人愕然的抬头望了跟在后面的吴睿一眼,目光很是复杂,牵强一笑对陈老头说道:“老伙计,我这病是疑难杂症,那有那么容易治疗,这么晚了,你还是送这位小兄弟回去吧!”
吴睿看得出妇人是不信任自己,不过他已经习以为常,只是依旧淡淡笑着等待陈老头的表态。
“疑难杂症又怎么了滴?吴睿兄弟治的就是疑难杂症,今天我就看他治好了一个小女孩的痛经,几针下去当即痊愈,真叫那个神啊!”陈老头有声有sè的描绘着道,神情激动。
然而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不但令床上的夫人脸sè怪异,跟在最后面的陈冰旋更是脸sè通红,痛经?
老天……
“咳咳……”吴睿这时候干咳两声,主动上前说道:“大姐您就放心吧,确如陈老头所说,我这次下山游离,其实就是考验一下自己的医术,这类疑难杂症更是能补充自己的知识,所以当听陈老头说出您的病情时,就急着赶过来免费替你看看,希望能给自己充充电,唐突之处还请大姐原谅。”
“……”旁边的陈老头不敢置信的张大着嘴巴,这还是刚才狠狠宰人的小郎中?当热,他也不好意思真让吴睿白忙活,只不过为了能让老伴配合治疗,所以他这时也笑着配合吴睿演戏。
后面的陈冰旋看到父亲默认,眼中也是一阵惊讶,难道自己真的误会了这小郎中?
而床上的妇人听到吴睿的话后,虽然依旧不报太大希望,毕竟自己这病很多大医院都走过,而吴睿又那么年轻,跟神医二字实在不搭边,不过既然是免费,让他看看又如何?于是便不好意思的说道:“那就麻烦小兄弟,大晚上的还赶过来。”
妇人原本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但自从得了这病,家里的经济已经被自己拖垮,心中原本就愧疚万千,又怎能不吝啬?能省的,她都必须为家里省省。
“大姐您别这么说,作为一名医者,这是我应该做的。”吴睿安慰一句,接着就在陈老头的协助下察看了一下妇人的伤腿,还替她认真的把了把脉。
眉头却是轻轻皱起。
“吴睿……兄弟,我老伴她没事吧?”看到吴睿皱起眉头,陈老头连忙迫切的问,后面的陈冰旋内心也是绷紧着,生怕吴睿说出病情的严重,更加奢望他能治此病。
床上的妇人虽然不太报希望,但此时此刻也颇为紧张,毕竟躺床不起的痛苦实在难受,而且还会连累丈夫和女儿,她又怎会不奢望自己能康复呢?
“嗯……”吴睿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沉吟了一阵子才缓缓开口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病根是很久前的一次碰伤所引起的,由于伤及小腿筋脉,又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时间长了却是开始发作,以至于筋脉堵塞,虽然不是大病,但普通医术也难以治愈。”
顿了顿,吴睿等他们缓过一口气后就接着道:“加上你们治疗的时候还打了不少种类的化学针液,这虽然刺激了伤处得到短暂的舒适,但却也引起发作和伤口发作,这也是为何突然间变得那么严重、甚至乎无法走路的主要原因。”
“庸医害人啊!”陈老头闻言痛心疾首。
陈冰旋也捏紧着拳头,一副不忿的摸样。
“吴医生,我这脚还能治吗?”妇人不知不觉中已经用上了恭敬的称谓,至少来说,吴睿的分析是没有什么破绽,而且久病成医,妇人比谁都了解自己身体的情况,吴睿刚才说的全然无错。
感觉到三道热切的目光,吴睿深深体会到了医者的重要,救死扶生,解患者所困扰,尤其是对于疾苦老百姓而言,自己更应该拥有医者之心……
想到这,吴睿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能治,不过……”
“不过什么?”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了出来。
“呃……”吴睿没有想到他们的反应会那么大,但想想便能理解,所以也不隐瞒:“不过一次可能无法根除这顽疾,至少需要两次针疗才能让受伤的筋脉恢复通畅,加上身体需要,后面还得需要药物调理,要想下地走路,就算不要半个月,至少也得十天。”
其实,只要一次针疗,吴睿就有把握根除这病,但考虑到不能太过惊世骇闻,他还是延长了几倍的治疗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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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治疗(求收藏)
“什么?”听到只需要十天半个月就能治愈,陈老头一家子都忍不住惊呼了出来。
“……”这可是令吴睿误会了,抓了抓脑袋后说:“其实,如果想要快的话,一个星期应该就可以起床走路,只是身体尚需一段时间调理恢复而已。”
“……”陈家三口一时之间哑口无言,他们是被震惊到的,最终竟然是陈冰旋率先清醒过来,忍不住惊喜的对吴睿问:“你说的是真的?我母亲的腿真能治好吗?”
“当然!”陈明轩自信满满的予以回答,绝非是自大,身承神农医术的他,治疗这点小疾病实在不在话下,否则神农大仙做鬼也不会放过他吧!
“老…伴,你听到了没有?你的腿能治……终于能治了!”陈老头这几十岁的老男人,此时此刻也情不自禁的留下了眼泪,压在他心中几年的大山,顿时也轻了一大半。
陈冰旋这小女孩倒是坚强,愣是没有哭出来,只是眼眶红红的。
“听到了,我都听到了……人家吴医生还在这里呢,老伙计你流什么马尿啊……这不是让人笑话吗?”妇人虽然在责备丈夫,但她连自己早也已经泪流满面都不知道。
陈老头一家的表现,着实令吴睿唏嘘不已,原本自信满满的他,此时此刻竟然也有几分紧张,生怕一个不好会打破他们一家子的美梦。
寒暄许久,陈老头这才恍悟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于是三两下擦干眼泪对吴睿问:“吴睿兄弟,您看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治疗?又要准备点什么?”
“现在随时都可以开始,银针我自己带有,所以也不需要准备任何东西。”吴睿拍了拍自己肩膀上的道士包说道,又不是跳大神,杀鸡摆猪头的,那些纯粹是扯淡。
“那劳烦吴睿兄弟现在就开始吧!”陈老头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好。”吴睿毫不啰嗦,将自己的道士包放在旁边椅子上后,就将里面的一个古木盒子取了出来,并小心翼翼的将木盒打开,从其神态和动作不难看出,吴睿对这盒银针非常看重。
陈老头这时才看到,盒子里面是九枚品相古朴的银针,虽然摆放整齐,但陈老头依然看得有些炫目,因为银针在灯光的照耀下,竟然映shè出灿烂光芒。
这九枚银针可不简单,叫做‘神农九针’,虽然只是个仿品,但也仿得入骨七分,而且也是出自于神农之手,至今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但除了显得古朴之外,千年岁月并没有给它们留下太多的斑痕。
没有酒jīng或是明火消毒,吴睿摸准妇人小腿上的穴位之后,直接施针。
这倒是令陈冰旋感觉奇怪,忍不住开口问道:“吴……吴医生,银针难道不用消毒吗?”
“普通银针当然要,但我这‘神农九针’本身就带有杀毒活血等功效,所以无需再次进行消毒。”吴睿回答着其问话的同时,手头上的动作也没有落下,虽然下针不是很快,但动作行云流水般,没有半分停顿、速度均衡,竟然让人看到几分优雅之美。
而接受针疗的妇人更是震惊,要知道小腿这个部位时时都隐隐作痛,而如今吴睿下第一枚针的时候,痛楚竟然全部消失,随后扎下的八枚银针,她甚至于没有半点感觉,似乎这截腿已经不属于她的一样。
“我第一针就封住了你这截腿的穴位,也就是痛觉神经,所以这次针疗的过程中你不会感觉到半点痛楚。”看出对付的疑惑,吴睿毫不忌讳的把其中的缘由道了出来。
相比其他门派医师对医术的保护,吴睿对自己所掌握的神农医术却是没有任何要保密的意思,甚至可以完全公开造福民众……不过他知道公开也无用,神农医术不是人人都可以练习的。
思索间,吴睿开始轻轻拨动银针,这些经过拨动后的银针非常离奇,竟然在不断的颤抖着,场面诡异。其实外人看不到的是,吴睿并非单纯的用手拨动银针而已,而是将一股普通人看不到的绿sè能量输入针中,通过神农九针这个介体,最后输入体内。
神农九针就算再神奇,它也不是一把万能钥匙,插进去就百病痊愈,如果没有人催动使用,它比普通银针多不了几分功效,因此说吴睿的医术关键并不在针上面,而是暗暗催动的《神农经》功法。
时间悄然无息的过去了,就在陈老太一家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吴睿施针的时候,他们却是突然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九枚银针的顶端,竟然满满渗出一些黑sè的物体……应该是体内的杂质。
针疗能直接排除体内的物资?陈老头一家虽然不是学医的,但因为接触不少,这一方面的见识也不低,但就是从未听闻针疗竟有如此神奇功效,如果不是担心影响到吴睿的治疗,他们或许会忍不住惊呼。
而陈冰旋此时此刻就用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她可是读书人,眼前的一幕若是传扬出去的话,那可是违背科学常理的存在,必然引起轰动,当然,这前提是有人会相信自己说的。
一直持续十来分钟,吴睿的动作方才缓缓停下,并一根根的把银针拔出,等到要拔出最先扎入那根的时候,他还不忘对床上的妇人提醒道:“这枚银针一旦拔出,你这截小腿很快就会恢复知觉,随后可能会有些痛感。”
看吴睿说得认真,陈老头丝毫不敢松下,恍悟过来就连忙对老伴说道:“老伴你一定要忍住,挺挺就过去了!”
“呃……”这下倒是吴睿好不郁闷,只能解释清楚说道:“没有陈老头你说的那么严重。”
话音还没落下,吴睿已经悄无声音的将最后一枚银针拔出,然后就自顾自的收拾着自己的工具。
“哼……”妇人沉哼一声,表情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舒展开来,看到旁边的丈夫和女儿担忧的看着自己,妇人露出一个笑容道:“就是有点麻麻的,和以往相比,这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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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路遇打劫
让陈冰旋为患者清理伤口的污渍,吴睿就跟随陈老头出到了大厅,同时开口说道:“一个星期之后,我再来针灸一次便可将患者身体治好,在此之间,最好就服用一些中药调和一下身体,这能更快的让患者站立,陈老头,麻烦给我准备笔和纸。”
“不麻烦,不麻烦,吴睿兄弟您先坐一会,我去给你拿笔。”陈老头言毕马上就到女儿的房间里找来笔和纸张,小心翼翼的铺平放在吴睿跟前的破茶几上,不管是动作还是态度都恭敬了几分,如果是此前他还对吴睿的医术有所怀疑,那现在他是真正相信了吴睿是一名神医。
刚才针灸的一幕,如今他依然历历在目,相信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吴睿没有察觉到这点轻微的变化,拿起笔,凭借脑海中超大的记忆库,龙飞凤舞的书写了起来,但写出的字却是端庄整齐,却又不失气势,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陈老头实在是难以相信这是手写的。
“好了,这些都不是什么珍贵的药材,大概要几十块钱一味就可以,每天服用一剂,这七天内都不要停顿。”吴睿把手中的笔一停,认真的检查一遍才给陈老头递过来。
“好!好!好!”陈老头连连说了三个好字,也不知道他说什么好,小心翼翼的把纸张藏好后,突然对吴睿说道:“吴睿兄弟你先等我一下。”
“嗯?”吴睿茫然,但来不及等他问什么,陈老头就转身走进了刚才那房间,见此他只好静静的在大厅上等候着。
很快,陈老头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有一个黑sè的皮包,在吴睿茫然的眼神下塞了过来道:“这里有一千多块,不是很多,还望吴睿兄弟收下。”
陈老头虽然贩卖情sè光碟,但绝对是一位老实人,虽然此前吴睿说不收钱,但这样陈老头又怎会过意得去呢?一千多块钱按说不少,但对神医级的人来说,却是不够挂号费,毕竟不久前吴睿治个痛经都收人一千块。
不过,如今他真的只能拿得出这点钱,只剩下一百多留给家用而已。
“陈老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既然我说过不收钱,那就是不收钱,我医门行医有自己的原则,可以坑有钱人、贪官污吏,邪恶之徒,但绝对不能压榨贫苦百姓,要为病而致病,而不是为钱而致病!”吴睿板起脸sè大声喝诉。
这些东西都是老头传授给他的,如果说以前他只是为门规而遵守戒律,如今他更是有了更深的见解,医者应如菩萨,时刻有着一颗慈悲为怀的心,为救苦救难而存在,这个社会并没有新闻电视上说的那么美好平安,还有为数不少的人生活在贫困和病苦当中。
身为一名医者,若是还趁机压榨,吴睿枉为人!
陈老头闻之动容,心中感动万分,要是世上个个医生都如吴睿小兄弟那般的话,那这个世界一定会很美好,不过,在功名利禄的烟熏下,又有谁能保持幼儿园时发出的誓言呢?基本都忘了吧。
陈老头心中感慨万千,但他依然没有把钱收回,而是倔强的说:“吴睿兄弟的高风亮节,陈老头我敬佩万分,但我们做人同样有原则,您出力费神治了我得亲人,哪怕我再贫困潦倒,也必须要付医药费,这是您应得的,请万万不要再推迟,而且我们知道,你这治疗,价值远远不是这一千多块钱能买得到的!”
吴睿微微张着嘴巴,最后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接过陈老头手中的皮包后,径自打开,从中抽出一百块放入自己口袋,其余的重新放回茶几,不容他表态就说:“对别人而言,我得医术或许是很了不得,但对我自己而言,却是举手之劳而已,一百块钱足以,剩下的钱你拿着给大嫂购买药物调理身体吧,每天几十块,至少要维持一个月,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花费。”
吴睿把话说完,拒绝了陈老头的送别就径自离开,按说这次治疗确实远远不止一千多块的价值,但这是针对现代医院收费而言,但事实上,这次针灸对他真的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再说,如果用金钱去权衡一门医术的高低——
这是对医术的侮辱。
“……”看着吴睿消失在黑夜的背影,陈老头张大着嘴巴久久不语,手中的黑sè皮包被捏得紧紧的。
“爸……”
后面传来女儿的声音,把陈老头从发呆中惊醒,接着就回头看着女儿问:“你都听到了?”
“嗯……”陈冰旋轻轻应了一声,声音低沉,目光愧疚,想到一开始自己还质疑吴睿是骗钱的,陈冰旋心里没来的就一阵羞愧、自责。
“女儿你要记住,吴睿神医永远都是我们陈家的恩人,大恩人!”陈老头重音说道,眼眶微红,心中感动。
“爸,女儿一定永记于心!”陈冰旋重重的点头回答父亲的话,计算父亲不说,她也知道该怎么做,吴睿的那份医德,就值得世人敬重。
而另一边,踏着夜sè走上归途的吴睿也收获颇多,一边慢慢的行走着,同时也在心中消化着今晚的所悟,心灵境界在不知不觉当中不断提升,《神农经》修炼心法也自主的运行,就连已经很久没有晋升的修为,这时也隐约有突破的征兆。
机缘,吴睿是有了,但这机缘却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小子,你给我站住!”三道黑影从小巷中窜出来,呈三角形将吴睿包围着,在月光的照耀下,他们手中的刀具发出耀眼的光芒。
“嗯?”吴睿在领悟中被惊醒,看到现场情况之后,哪怕他修养再好,这时候心中也是恼怒,他无惧被人拦路打劫,但对方确实中断了自己的机缘,这是吴睿难以接受的,要知道修炼一途,尤其是当到一定境界的时候,蛮力苦修已经无大用,只有机缘到时才能有所突破。
但机缘这东西看不清摸不到,岂是轻易得到,今天的机缘居然被几个混混歹徒打断,吴睿内心自然难免恼怒,于是抬头审视着他们的同时,声音冰冷的问:“你们想要干嘛?打劫是吗?”
“你们想要干嘛?打劫吗?”
吴睿冰冷的声音,令围住他的三人心中一寒,不过这种感觉只是一闪而过,只被他们当成错觉而已,随即前面一青年就冷声说道:“小子你眼力不错,居然能看出我们的来意,那就不用我多说什么了,马上把身上的所有钱都交出来,是所有,要是胆敢私藏一分钱的话,我们不介意给你放点血!”
威胁着的同时,他还不忘挥舞一下手中的……水果刀。
“噗嗤……”吴睿笑了,而且是笑得很开心的那种,不过三个小混混,居然敢大放狠话威胁jǐng告他吴睿,这是他这辈子听到过最好笑的笑话。三岁被老头子带上山,五岁学初有成,十岁开始就独身一人在充满山猛野兽的原始森林中闯荡,其中经历过上千上万次疯狂杀戮,其中还不缺乏生死大战。
别看如今吴睿慈眉善目、一副温和的摸样,但骨子里的杀戮气息却是从未断过,尤其是对于这种专干打劫勾当的匪徒,他更加不会懂得什么叫善良!想到这,吴睿的身体动了……
“啊!!!”
看似动作不是很快,但前面那青年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惨叫一声就倒飞了出去。
“啊?”旁边两人惊愕,竟一时间傻在了原地,似乎还没有察觉到自己碰到钢板的事实,结果相继步入前者后尘,被吴睿不费余力的踢翻在地,现场多了一片嚎叫的声音,吴睿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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