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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姑娘的春天来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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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冲到现场,见到地上柴刚的惨状,当即尖叫起来,连声嚷着要报警。
朱红的大嗓门,立马就压过了这个嚷嚷的女人:“报警就报警。也让全天下人都知道,这个禽兽不如的小人。我就搞不懂了,像这种杂碎,不在家里藏着掖着,还人模狗样的出来招摇。打死他都是轻的。”
旁边围观的人,有好事者纷纷打听事由。朱红大着嗓门,指着地上的被那女人半扶的柴刚。
对周围人说道:“这个柴刚根本不是个东西,他未来岳父得了急病。他不但不帮忙,反而把两家合伙做生意的钱全吞了。害的人家老人没能及时医治,含恨而终。大家说说,你种人渣该不该打?”
本来围观的人,还有些同情挨打的。听朱红这么一嚷嚷,顿时众说纷纭,纷纷指责挨打的柴刚了。
白一川这时候大概明白来龙去脉了。昨天在去他家的路上,他妈就问过爱晓梅,她爸爸得什么病去世的。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等缘故。当即怒火中烧,拨开围观众人走到柴刚和那女人面前。
冷声道:“你们不是要报警吗?那就报吧!正好把当年的事,好好的打场官司。否则的话,我会派人跟着他,见空就打。什么时候把所欠的还清了再说。”
扶着柴刚的女人,就是柴刚现任的老婆郑仪莲,她实不知道老公,还有如此不堪的过往。见人家言辞凿凿的,自己老公都没反驳之词。直觉人家说的可能是真的。包间里还有重要的客户在谈,这事要是闹大了,对她的影响不堪设想。
见周围的人或不齿或谴责的神情,哪里还敢再闹,只想把事情压下来。
忙丢下老公,站起来对白一川说道:“您是白总吧?这事我真不知道。我们私下里再处理好不好?”说着又苦苦哀求了几句。
爱晓梅实在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否则就凭冯建无故打人,就有可能被拘留。她可不想因自己的事毁了小冯的前途。
也忙上前劝白一川:“算了,这事都过去五六年了。就是打死他,我爸也活不过来。再计较也于事无补。我们吃饭去吧,别生这闲气。走吧!”
郑仪莲见爱晓梅气质温婉,似是很好说话。忙又一迭声的苦求,大堂经理也帮忙劝说,以求息事宁人。
白一川见爱晓梅面带乞求,不忍拒绝她。但也不愿就此放过柴刚。
拂开郑仪莲抓着他衣袖的手,冷冷说道:“你们回去自己好好算算,该怎么还这笔债。包括人命。否则的话,可别怪我姓白的心狠手辣。”
白一川语气中散发的阴冷气息,吓的郑仪莲一哆嗦。
忙道:“我回去问问他,要是属实的话,该怎么赔我们就怎么赔。一定让你们满意。”
白一川冷冷的看着地上的柴刚,丢下一句:“那我就等着你们的诚意了。”
说完揽着爱晓梅的肩膀,向他的包间‘望月居’走去。
朱红在后面看的瞠目结舌,忙捅了捅冯建,让他追上。自己喊了声已经看傻了的小江,跟上白一川他们。
冯建楞了一下,当即明白过来,几个大步撵上白一川。硬把爱晓梅从白一川的肩膀下拽出来。
爱晓梅这才松了口气,她被白一川揽着走路,万分不自在。但刚才白一川为她出头,实在不好当众扫他面子。
见小冯把她拉开,趁机责怪道:“你个傻小子,怎么能随便打人。人家要是铁了心告你,蹲几天拘留所都是轻的。”
她嘴里说着话,没有注意到冯建拉开她的手,就没有放下。
白一川被冯建这么一扯,楞了一下。见那小子愣头青似的神情,哑然失笑。伸手把冯建放在爱晓梅肩膀上的手给拿开。
爱晓梅自没注意到,这两个男人间的暗潮涌动。仍絮絮叨叨的说着冯建。
他们一到包间坐定,白一川就问爱晓梅事情的来由。爱晓梅实在不想把这些陈年旧账,再翻出来说道。说实话,这些能怪得了别人吗,都怨她自己。任凭白一川怎么追问,就是不开口。最后都有点泫然欲泣了。
朱红叹道:“算了,白总,您就别再问了。这事是爱姐的隐痛,揭开了只会更疼。这些年她过的够不容易的了。选择遗忘的事,一再被提起。搁谁都受不了。”
白一川本想呈呈救美的英雄,不料想却连戳爱晓梅的疮疤。当即讪讪的转移话题。
对冯建道:“小伙子,够可以的。那几拳揍的痛快吧?”
冯建豪气道:“要不是爱姐拉着,我不打的他满地找牙。那几下算是轻的。爱姐,别怕。以后有我保护你,谁也欺负不了你。”
这几话总算把爱晓梅给说笑了:“臭小子,行事怎么还这么冲动。你要是真把他打残了,谁给你送牢饭?”
冯建‘嘿嘿’一笑,羞涩道:“你呗。”
爱晓梅对他拍了一巴掌,笑骂道:“臭美的你,我可没这兴致。”
这么一来,他们几个人的气氛,才算松快下来。他们刚才闹了这一阵,大堂经理给他们点的菜,都做的差不多了。包间服务员甚会察言观色,见机把菜都端上桌。
这山庄的菜色非常不错,服务员还一再强调,是纯绿色无公害食品。白一川又让服务员,把他寄存在这里的积年法国红酒给拿出来。他自己却不喝,笑称要把他们安全送回目的地。
几个人杯盏交错间,朱红一直在暗暗观察白一川。见他双眉紧靠、鼻子瘦挺。一股沉郁之气又夹杂些凌厉。从面相上看,他不是个胸怀开阔之人。但行散外露,又不似奸诈之辈。五官上明明是福薄的相,却偏偏有层富贵云罩着。着实令人不解。
又见他看向爱晓梅的眼神温柔又细致,眉宇间的柔情竟冲淡了他本有的沉郁。整个面容竟柔和起来。朱红又看向爱晓梅,突然心里一沉——‘这个白一川和爱晓梅竟有夫妻相’。
爱晓梅见服务员仍在上菜,心里过意不去。对白一川道:“我们也就这几个人,这菜点太多了。浪费了多可惜。”
白一川只看着她微笑,并不答话。
小江吃的没什么形象,说话更让爱晓梅脸红:“没事,爱姐。吃剩下的,我打包带走。反正我一个人住,回去还要自己做。”
说着和冯建碰了一下酒杯,咕噜一口,就把半杯红酒给灌下去。
爱晓梅忙道:“慢点喝,这红酒要品的。你这付喝法,跟牛嚼牡丹有什么区别。”
小江这才想到自己的形象,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白一川,见他并没有什么轻视之意。
才笑道:“我也就是一个粗人。这红酒好还是不好,还真品不出来。”
白一川笑道:“这喝红酒还真是一门学问。我今天不喝酒,不能言传身教,以后有机会再慢慢教你们。”
小江兴奋道:“真的?白总可不许言而无信。”
白一川看着爱晓梅,笑道:“只要你们爱姐愿意,我自不会食言。”
爱晓梅给他说的颇为尴尬,心道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过经过刚才发生的事,还真不好拿白一川当外人。爱晓梅不由的暗暗发愁。
朱红突然问道:“白总,你为什么会找爱姐买保险,而不是随便找公司的其他人?”
白一川神秘一笑,卖起关子来:“这个嘛!现在不方便说。以后再告诉你。”
中间朱红又问了白一川工作家人什么的,白一川竟颇为认真的一一回答。态度很是诚恳。
等他们酒足饭饱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两点半了。就在他们起身准备离开时,郑仪莲敲门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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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欠债还钱
先是对白一川道了几句歉,又诚恳的对爱晓梅道:“爱小姐,我是真不知情。柴刚以前的所作所为,确实是伤天理了。我作为他的妻子,替他向您真诚道歉。”
说着从包里拿出张卡来,yù递给爱晓梅:“这卡里有两百万,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虽然不能挽回什么,但好歹也表示我们的诚意了。”
爱晓梅推辞道:“过去的事就算了,我拿你的钱有什么用。只要他不再昧着良心,我也不会再去追究了。”说完死活不肯要郑仪莲的钱。
郑仪莲心道,你不追究倒还罢了,你朋友能放过我们吗?
郑仪莲只好对白一川求道:“白总,你看怎么办?是不是嫌钱少了?只是目前我们手头资金不宽裕,也只能拿出这么多了。要不这样,等我们这边项目稳定了,我再补偿爱小姐如何?”
白一川有点皮里阳秋的道:“是少了点。那这钱晓梅先收着,再看你们以后的表现了。”
说着对朱红使了一个眼sè。朱红向前接过郑仪莲的卡,强塞给爱晓梅。
嘴里道:“这钱你就该拿着。当年被他昧去的钱,按现在物价算,还不止这点呢!这等于收回自己的钱,不要做什么。”
小江和冯建也劝爱晓梅将卡收起来,爱晓梅听他们这么说,才稍微觉得踏实点。勉强的将卡收起来,对郑仪莲道了声谢谢。
郑仪莲见完成任务了,才松了口气。礼貌的和他们道别,自己先走了。
边走边气:‘我怎么就瞎了眼找了这么个东西。早看出他没什么出息,还真不知道竟卑鄙至此。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一脚将这个不知悔改的东西给踹了。’
原来刚才事散后,郑仪莲将柴刚拽到无人处,追问事情来由。
柴刚梗着脖子叫道:“她爸死了,能怨我吗?明知道是个无底洞,我凭什么还往里钻。何况那个死老头本来就不同意我和她好,要我拿血汗钱替他治病,门都没有。”
郑仪莲逼问道:“那你到底有没有昧了属于人家的钱?”
柴刚怯懦了半饷不说话,郑仪莲绝望了:“看来是真的了。我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你这个东西?”说着呜呜的哭起来。
哪知道柴刚反而发起脾气来:“还不是怨你爸,我那时和他做生意,他还嫌我的资金不足。我要是再把资金撤出一半,他还能和我合作吗?”
郑仪莲彻底无语:这是你自己做人的问题,却扯到别人头上。这个人有多凉薄多无耻,可见一斑。
她是被柴刚气的哆嗦半饷,最后咬牙道:“白氏可是宁城的地头蛇,现在间接的得罪了白一川。我听说他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主。他对你那个老情人这么好,他能放过你吗?我们家族好不容易盘下宁城这块地,可不能毁在你的手里。”
柴刚是个聪明人,听出妻子的弦外之音。心里大惊,也不顾什么尊严了。忙一下子跪在妻子面前,涕泪交加的苦苦哀求。
郑仪莲狠狠的打了丈夫一个耳光,怒其不争。但也不舍得就此放弃他,毕竟夫妻好几年了。最后答应替他善后,让他最近不要在公众场合露面。见丈夫都一一答应后,这才拿钱出门赔礼道歉。
白一川的心情是爽的无以复加。自来他就被他爸爸的宏图大志,压的喘不过气来。一直活的很压抑。今天在自己心仪的女人面前,表现的很是自得。颇有一种英雄救美的豪情,自己平添不少自信。开着车子,眉眼都是弯弯的。
朱红他们心情也都好的很,一路上众人欢声笑语的到了公司。白一川问爱晓梅要不要回家,爱晓梅托词公司里还有事,让他自己去忙自己的事去,不要管她。白一川也没再勉强,开着车加了油门,高兴的走了。
见他走了,爱晓梅才算松垮下来。对朱红抱怨道:“都是你,非要去吃什么饭,惹出这一档子的事。这以后白总再来找我,我怎么好回绝。”
朱红幽幽的说了声:“这都是天意。”说完叹了口气。
小江倒是羡慕的很:“我还巴不得人家来找我呢!你们怎么还愁起来了?”她这话同时招来三个人的白眼。
朱红建议爱晓梅将卡里的钱,重新存一下。爱晓梅心里一动,想起大仙师父的话。就问冯建哪个证券交易所比较好。
冯建平时就喜欢炒股玩,对这个很是熟悉。就问爱晓梅是不是想炒股?
爱晓梅笑道:“虽说是我的钱,也算是意外之财。我就拿它炒股吧!赔了赚了都无所谓。”
冯建大喜:“股民都应该有您这股风度,这样才会有意外之喜。爱姐你以后买什么股,我也跟着买几股,肯定不会亏。”
爱晓梅笑着对冯建道:“可记住你现在说的话。我买什么,你就买什么。”
朱红知道爱晓梅的财运,听说她想玩股票,当即怂恿大家到股市建个户头。也算是小江没有运气,当她也要一块去的时候,来了个老客户找她办理续保的手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三人,去了公司附近的证券交易所。
冯建是混迹股市的熟客,对交易所很熟悉。爱晓梅要办的可是贵宾级别的大户,在冯建的带领下,找到交易所的经理,办理入户手续。
朱红说她办个一般的户头就行,她现在要买房买车结婚,资金有些紧张
。爱晓梅想了一下。对朱红和冯建笑道:“今天这笔钱能得来。你们都有功劳。这样吧!我把卡里的钱分给你们每人二十万,存入这里的户头。”
朱红和冯建都死活不要,爱晓梅笑道:“这钱不是白给你们的,就当我给你们炒股的投资。赔了算我的,赚了算你们自己的如何?就当是我答谢这笔钱的来历。但有个条件,我买什么股,你们也必须买什么股。就当我给自己赌运气,赚了算你们沾光,赔了算你们没运气。就这么定了。”
朱红和冯建还yù推辞,见爱晓梅态度坚决,也就由着她了。办好户头,输入存款后。证券所经理正yù和他们推荐几支股票。
爱晓梅笑道:“先放着,现在不炒。等下月初开盘时,你打电话通知我。”
等他们三人散了,已经快下午五点了。冯建要送爱晓梅,被她拒绝了。爱晓梅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老太太正等的心焦,刚准备打她的手机。爱晓梅推门进来了。
老太太絮叨起来:“咋不打个电话回来,这都几点了。你是不是把你老娘给忘了?”
爱晓梅笑道:“白天事太多,给忙忘了。你看我这不赶回来了吗?在公交车和地铁上又不好打电话。”
娘俩收拾收拾,洗手吃饭。爱晓梅在饭桌上,把今天发生的事向老娘诉说。
老太太听后痛快道:“打他还是轻的,但凡我还有个儿子,当年也不容他这么欺负你。这么说,他家把钱还了,这事就算了了?”
爱晓梅点点头道:“我是真不想再追究了,人家都把钱还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接着愁道:“但是听白总的口气,还不想就此放过他们。妈,您说怎么办啊?我是真不想欠他人情,和他有过多的来往。但现在不想都没办法。今天毕竟是靠他,才逼着柴刚家道歉还钱。”
老太太拿着筷子,沉吟半响不语,脸上氤氲密布。女儿的这番话,把她适才的好心情给驱的无影无踪。
过了半天,老太太想了个自认为是绝妙的主意:“他妈不是稀罕你吗?你就多孝敬孝敬他妈来报答吧!实在不行,你主动认人家做干妈不就得了。”
爱晓梅很不认同:“那和白总的接触岂不是更多,说实话,我现在都有点怕见他。您老不是也不让我和他来往的?”
老太太横了女儿一眼:“那不是没法子吗!咱家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家吗?以前只是工作上的事,不来往倒也罢了。可如今欠人家人情,再和人家划得太清,岂不是显的我们小气。你就大大方方的和他处着。他不是比你小吗?你拿他当弟弟待不就得了。有什么好怕的。”
爱晓梅叹了口气,心想走一步看一步吧!
老太太又问:“小唐还没消息?”
爱晓梅闷闷的点点头,没jīng打采的扒拉着米饭。
老太太气道:“这小唐也是的,有啥事好歹吱一声啊!这么着谅着你算什么?”
爱晓梅小声的辩解道:“可能是忙的抽不出空吧!”
老太太还yù骂两句,看女儿的神情。恹恹的住了口。
当晚,爱晓梅依旧没有接到唐彭的电话。
夜里大仙师父夸奖她:“今天做的不错。适当的帮帮待你好的人,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爱晓梅本没想这些,她当时只想让朱红和冯建手头宽裕些。忙问大仙师父有什么收获?
大仙师父怒道:“啥事都先说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第二天,爱晓梅到了单位。小江热情如火的迎上来:“爱姐,今天送的花换颜sè了。我还真没见过黑sè的玫瑰。”
说着拥着爱晓梅到了她的办公室。果然一大束红的发黑的玫瑰,被亮银sè的包装纸点缀的格外醒目。正放在爱晓梅的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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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桃花别处开 斯人独不来
爱晓梅怕小江看到里面的便签。忙从花束里抽出几支递给她,顺便把她赶到门外。
从花束里找到一张绿色的便签,上面写道:‘愿我的温柔真心能一近您的芳泽。’
爱晓梅拿着便签发愣,心里酸楚异常。前几年不是没有人给她介绍男朋友,但自己心如死灰,怎么也提不想再恋爱的激情。只想一辈子就这么过下去。要不是上周偶遇唐彭,又重新点起内心的火焰。怕这辈子对男女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现在对白一川这么贸然的追求,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绝。
自己在办公室里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决定按她妈的话,拿白一川当弟弟处。想到最后又暗暗怨怼唐彭的音讯皆无。一时间,柔肠千回,不能自已。
正在胡思乱想间,冯建敲门进来了:“爱姐,有人找你。”
见爱晓梅对着花发呆,冯建脸上不悦起来。
沉着脸说道:“还真给我说中啦!人家送你几束花,就把你沦陷成这样。你要是喜欢,以后我也天天给你买花。”
爱晓梅站起来,拍了冯建一巴掌:“臭小子,胡说什么呢!我在发愁怎样叫他不再送了。”
“这还不简单”冯建高兴道:“就说你已经有男朋友了不就行了。”
爱晓梅指望他能给自己出什么好主意呢!当即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问道:“谁找我?”
冯建摸摸头笑道:“是王姐带了一个男的正来找你,半道王姐给王总给喊走了。王姐临走时,让我找你帮她招呼下那人。”
爱晓梅伸出头在门口张望了一下,问道:“在哪儿呢?”
冯建顺手对着会客区一指。爱晓梅一看,还真有个人坐在那里。
对冯建说道:“我先过去看看,你去倒杯水送过来。”
爱晓梅走到那人面前,见他抬头看她。弯腰微笑道:“您好,我叫爱晓梅,是这公司业务三部的经理。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吗?”
那男人神情倜傥,虽不怎么帅,但让人看着很舒服。站起来后身材很是健美。
说话也彬彬有礼:“请坐,我是你同事王雅晴的表弟。我今天是来找你的。也没别的事,就是想认识你一下。”
爱晓梅好奇的坐下来,一双大眼审视的看着他。王雅晴的表弟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整个人显得很清爽。
见爱晓梅的反应,说道:“这猛的一说,有点吓着你了吧!”
正说着,小冯端了两杯水过来。爱晓梅忙请他喝水,又迟疑的问道:“就为了认识我专程来的?”
王雅晴的表弟端了端脸色,正声道:“我叫区海良,在宁城机械集团做销售工作。今年三十五岁,刚刚离异。现在也算是单身。”
接着看了旁边站着没走的小冯一眼,有点欲言又止。爱晓梅预感到他要说什么,忙示意冯建先去忙自己的事去。冯建很是不甘心,奈何爱晓梅对他连使眼色,只好怏怏走开。
爱晓梅待冯建走远,才客气笑道:“是不是王姐打算帮我们俩介绍认识?她可能不知道,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区海良点头笑道:“我表姐和我说过了。我平时常常出差在外,回宁城的时间也不多。本打算趁这几天在宁城有空,和爱经理认识一下。现在听说,爱经理的男朋友是景峰电子的唐总。这个唐总我认识,因感到好奇,才让我表姐带我来见你一下。还希望你能原谅我的冒昧。”
爱晓梅见他言语谦和,对他很有好感。不介意的笑道:“王姐也是好心,关心我这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只是我从没听她提起过。我们也算是同龄人,哪需要这么多客气。”
区海良从包里拿出张名片,边递给爱晓梅边笑道:“我听说爱经理是东北人,正好我现在负责东北地区的销售。日后若有什么东西需要捎带,不妨打电话给我。”
爱晓梅双手接过名片,喜笑连连:“那我以后还真有可能麻烦区先生了。真是太感谢了。请喝水。”
哪知道区海良却站起来,笑道:“我也算认识您了,就不在工作时间多打搅了。我还有事要去单位处理,先告辞了。再见。”
爱晓梅忙起身送他到公司门口,客气的和他道别。爱晓梅回到办公室,坐下还没两分钟。王雅晴就风风火火的推门进来了。
一进门就问:“我表弟呢?你见过了没有?”
王雅晴今年三十八了,是公司的财务经理。人一向和气热心,和爱晓梅虽说不上多好,却也很谈得来。
爱晓梅佯作生气的瞪了她一眼,嗔怪道:“我不就是没结婚吗?亏你到处给我抓瞎。连自个表弟都贡献出来了,我还真得好好谢谢您这个好大姐。”
王雅晴一屁股坐到办公室里的待客椅子上,嘴里抱怨道:“给我倒杯水。你说这个老王是不是更年期了。为了一笔坏账,和我扯了半个多小时。水都没让我喝一口。”
爱晓梅起身为她冲了杯菊花茶,附和道:“他不是一向都这样,什么事都得问个清楚。你又不是不知道。”
爱晓梅把菊花茶递给王雅晴后,就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王雅晴被滚烫的茶水烫的直伸舌头,架不住爱晓梅这样看她。
讪笑道:“你别这么瞧我。我是打算给你们介绍的。本来就等他回宁城,和你先说好,再让你们见一面。哪知道你闷声大发财,自个找了个金龟婿。我也和他把这事说了,可他非要见你一面。我有什么办法。”
爱晓梅没理她这茬,问道:“他离婚多久了,就这么急着再找。”
王雅晴叹口气道:“虽说离婚没多久,但他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拖拖拉拉好几年,上个月才办完手续。”
爱晓梅止不住的八卦起来:“是不是因他长期不在家,才…”
王雅晴一拍大腿:“可不是吗?他那个前妻可不是个安分的主。趁他不在家,熬不住寂寞,和别人好了。”
接着压低声音道:“要不是她意外怀孕,被海良发现了蹊跷。否则海良这个绿帽子,还不知道要戴多久?”
爱晓梅实在没料到会是这样,不由暗骂自己的好奇心。现在知道人家这等不可外言的**,实在是不地道。
嘴里就责怪起王雅晴来:“怎么这种事,你也敢和我说。这要是传出去,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王雅晴嘿嘿笑道:“我还不知道你。就因为你不是嚼舌头的人,才和你说的。否则可真把我憋坏了。”
爱晓梅指了指她,很是无语。
哪知王雅晴却无所谓:“又不是我表弟的错,有什么不好说的。我当初就没看上她那个得瑟样。天天打扮的跟个骚狐狸似的,哪里像能过日子的人。”
接着又隐晦的看了眼爱晓梅,笑道:“我这才向我表弟推荐了你。我表弟听说了后,开始也没同意和你见面。昨天晚上在我家吃饭,我说了你男朋友的事,他却一反常态的,提出要见你一面。我问他原因,却死活也不说。”
爱晓梅笑了笑,认真的对王雅晴道:“听说他在我老家做销售,我以后少不得要麻烦他。你可不许在里面瞎传什么。”
王雅晴‘嘿’了一声,假装怒道:“我能胡说什么。你现任的男朋友,我可看到了。那是要身价有身价,要长相有长相。海良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接着又狡狯一笑:“除非你们成不了,便宜我表弟,那可是求之不得的。”
爱晓梅的心被这句话说的,重重一沉,险些喘不气来。王雅晴见她脸上煞白,知道自己失言。
忙‘呸呸’几声道:“看我这张臭嘴。人家那天的表现,我可看在眼里,哪能成不了。你别放在心上。”
爱晓梅虽勉强笑称没关系,却怎么也提不起精神来。王雅晴见状,借口自己还有事,脚底抹油溜了。留爱晓梅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发呆。
朱红进来时,看着她这付呆像,恨铁不成钢道:“谈个恋爱怎么把你谈傻了?打起精神来。以前也没见你这样,为了个把男人,怎么还真成了悲春伤秋的林黛玉了?”
爱晓梅见到朱红,仿若见到救星。一把拉住朱红,急切问道:“你身上的仙修查的怎么样了?”
朱红沉默了一会,看向爱晓梅的眼光满是同情。爱晓梅的心渐渐沉下去了。她从朱红的眼睛里看到了答案。
向后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道:“我和唐彭没有缘分,是吗?”
尽管嘴里这么说,心里是万分不肯承认的。那几天她的的确确能感受到,唐彭对她的情义。怎么可能没有缘分呢?
但朱红的话让她彻底死心:“你就当是生命中的一场罗曼蒂克吧!能给自己留些美好回忆,也算是收获。以后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把心态调整好。”
有些话,她不好明说。她和白一川是月老牵得红线,人力哪能改变。人的命数有时候是改变不了的。强行求之,只会伤人伤己。因此她也只能从积极的方面,安慰自己的好朋友。
她自从认识爱晓梅后,就让身上的仙修查了爱晓梅的红线。当时的结果是,爱晓梅的红线之前被人强行掐断,怕是月老没有察觉,一直没有再接上。
朱红当时问,假如一直不接上,那爱晓梅怎么办?仙修说,那要看天意了。要么孤独终老,要么上天眷顾,遇上有缘人,重接良缘。
因此当爱晓梅遇到唐彭时,朱红认为是机会,才极力促成。
哪知道昨天朱红意外发现,爱晓梅和白一川竟有夫妻相。回去再一查,爱晓梅的红线前天竟被重新接上,对象是白一川。仙修说这事不合常理,他找机会问问月老再说。
朱红又劝了几句,让爱晓梅顺其自然,由着自己的心意行事。爱晓梅还在恍惚间,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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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情愁
她看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就客气的接了:“请问是爱小姐吗?我是周太太的司机老李。周太太有事请你过去一趟,我就在您公司门口。”
爱晓梅忙答应下来,对朱红苦笑道:“白一川的妈妈请我过去一趟,你看我哪好推辞。”说着开始收拾包里的东西。
朱红神情平静道:“去吧!记着我的话,一切顺其自然,由着自己的心意。只是以后别再惦记唐彭了,没的给自己添加苦恼。”
爱晓梅点点头,拎着包和朱红道别。到了公司大门口,果然有辆白色的宝马车停在门口。
开车人见到她,忙下车给其打开车门,请她上车。爱晓梅见这司机也有四十多岁了,对她的态度很是恭谨。
心里过意不去,笑道:“李师傅不用如此客气,我们都是为了工作。您和我随意就好。”
尽管爱晓梅如此说,老李哪里会跟她随意。仍谦恭的请她上车。在车上爱晓梅几次想开口问老李,周太太找她为了什么事。但看了老李那付神情,还是生生忍住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车子就到白宅。爱晓梅一进门,周太太就热情的迎上来,挽着爱晓梅的手。
笑道:“晓梅呀!我可等你半天了。一川说你早上事多,我一直憋到十点;才让老李去接你。没耽误你什么事吧?”
爱晓梅笑道:“我是负责业务的,不像坐班的,要朝九晚五。时间上自由的很。我上午本来也没什么事。不耽误什么。”
心里却腹诽:‘怕耽误我做事,不能先打个电话问问,就直接让司机去公司接我。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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