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宅师-第2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殿内传来的钟声十分响亮。声波直接从大殿震荡散开,声传十里。清晰可闻,余音袅袅,在各处山峰曲折回落。一群鸟儿扑棱棱在空中划过,浓浓的烟气弥漫空中,犹如一片云海,波澜起伏,缥缈不定……
飞鸟,烟云,渺茫群山,华丽的宫殿,人声鼎沸。红尘万丈,三千烦恼丝,在钟声的洗涤下,一下子就消散了大半。
此时此刻,方元步伐一滞,身体就停了下来,仿佛有几分感悟。但是细细一想,似乎又没悟到什么。这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只可意会而不能言传。
品味了片刻,方元忽然哑然失笑,觉得自己有些钻牛角尖了。自己又不是出家修行的道士和尚,悟不悟根本不重要,又何必多想,给自己找不自在。
一瞬间,方元豁然开朗,才想追上古月居士等人的队列,却忽然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哪里不对呢?”方元眉头轻蹙,下意识地左顾右盼。接引的道士,川流不息的信徒,一切如常,也没有什么不对。
巡视片刻,方元轻轻摇头,觉得是自己多心了。当下正要举步前行,接着大殿之中又传来了浩然钟声,渺渺茫茫,如波荡漾。
钟声如波,以大殿为中心,悄无声息向四周盘旋席卷。方元看得十分清楚,一层一层无形的气场扫荡而过之后,在气场之中的人、山、石头、花草树木,无一不受到影响,产生了似有若无的“共鸣”。
这种气场“共鸣”十分微弱,但是积少成多,特别是在成千上万信众的烘托下,气场的“共鸣”也回馈到了声波之中,然后产生了叠加的效果。也就是说,大殿庞然的气场,其实就是大家众志成城的结果。
人心似铁,铸就洪流。在这滚滚洪流之中,不管是人是物,都摆脱不了影响。
然而这个时候,方元却惊奇的发现,在大殿外面的角落之中,竟然有一小片区域,似乎没有受到气场的影响,依旧保持**的状态。那种情形,就好像是大海波涛来袭,惊涛拍岸,气势磅礴,却奈何不了固若金汤的大坝。
当然,由于紫霄宫太热闹了,一帮有道行的道士在帮着主持法会,而那些信徒多数是懵懂无知的常人,自然没人发现这个特殊异常的情况。
“怎么回事呢?”方元有些好奇,忍不住专注打量。乍看之下,他更加惊诧的发现,在那个角落区域之中,竟然藏了一个人。
一个身穿粗厚风衣,身材十分臃肿,鬼鬼祟祟躲藏在殿外角落的人。方元一看,脸上就露出一缕笑意,随即心中一动,脚步一抬,身体却一转,悄悄地走了过去。
走近了,方元也看得清楚,只见那人探头探脑地藏身在殿外拐角。可能是站得太累了,居然还准备了小凳子蹲坐其间。那张小凳子,无疑就是那块老龟甲。
方元目光在龟甲上掠过,眼睛忽然闪了一闪,然后绕行在那人背后,轻笑道:“你真是好兴致呀,不进殿里烧香,反而在这里看风景。”
霎时,那人全身一颤,僵了几秒钟,这才缓慢回头察看情况。看到方元之后,他脸上明显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态。
“……我站累了,坐下来休息一会。”
那人干笑解释,却没有认出方元来。这也不奇怪,毕竟他摆地摊的,一天的客流量几十上百人,他不可能一一记住。如果他真有这样强悍的记忆力,也不至于靠摊摆为生了。
方元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也没有拆穿,反而顺势笑道:“对啊,我也累了,想过来抽一支烟解解乏,顺便透一透气。”
说话之间,方元也蹲了下来,也没有避讳,而是光明正大,饶有兴趣地打量那人屁股底下的龟甲。
那人察觉出来,忽然之间灵光一闪,吃惊道:“是你……”
昨天才发生的事情,他多少还有一些印象。况且不管是张瑶韵的美貌,还是推销龟甲不成的事情,都让他留下深刻的记忆。这种情况下,想起方元来,也不稀奇。
“嗯?”方元头一抬,也笑了:“哦,原来是老板你呀,也是巧。”
“呃,巧……是巧。”那人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方元笑问道:“老板,你不是在太和宫附近摆摊子的么,今天转移阵地了?”
“咳咳……”那人脸色一苦,他才意识到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又是什么处境。本来就不应该声张,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现在多了方元这个变数,也是麻烦啊。
没等那人回答,方元就好心帮忙解释道:“是不是觉得这边热闹,所以打算在这里开张?”
“……是是是,你猜对了。”那人也只能顺着点头。
“那你摊子呢?赶紧摆出来呀。”方元吟吟笑道:“不瞒你说,昨天我也看中你摊上的一件东西了,但是那时有急事,所以先走了。回去之后想想也挺后悔的,还想着等下上山找你,没有想到能在这里遇上老板你,也省得我再跑去太和宫了。”
“这个摊子呀……”那人支支吾吾,目光闪烁,不知道怎么回应。不过他察颜观色,忽然注意到方元的视线,好像是看向自己的底下……
“笨,怎么忘记了。”那人恨不能敲自己脑袋,方元感兴趣的东西,那不是自己坐着的龟甲吗,有什么好为难的。
想到这里,那人急忙把龟甲扯出来,笑逐颜开:“兄弟,你是说这件东西吧?”
“对,就是它。”方元直接点头,笑着说道:“这样厚的龟甲,也算是比较少见了。我打算买回去,请人加工雕刻一下,肯定是不错的摆件。”
“兄弟有眼光。”那人赞不绝口:“这龟甲质地坚密,的确是雕刻摆件的好材料。”
“是啊,所以我才想买。”方元微微一笑:“对了,昨天你说,这龟甲多少钱来着,好像是三百吧?”
“怎么可……咳咳。”那人才想否认,突然又想到这地方这环境,不允许他讨价还价呀,当下断然说道:“兄弟,你看你顺眼,大家有缘,三百就三百,交个朋友。”
“那就谢谢了。”方元笑意盎然,直接把准备好的三百块递过去,然后捧着龟甲站起来,再悠然自得而去。
望着方元远去的身影,那个摊主突然一拍额头,低声怒骂道:“这混蛋,分明是在趁火打劫啊。”
如果方元能够听到摊主的心声,肯定会回一句,自己已经很厚道了,起码给了钱。
不管怎么说,方元觉得自己应该赚了,发现了一件好东西……(未完待续。。)
第704章 人齐了!
等到方元与大部队汇合,熊贸忍不住抱怨道:“方师傅,怎么才跟上来,我们还以为你失踪呢,才想给你打电话……等等,这是什么?”
方元捧着的龟甲,实在是太明显了,想让人忽略都难。熊贸一看,立时想起来了,惊讶道:“这不是昨天那块龟甲么?”
“是啊。”方元点头笑道:“感觉这东西不错,就顺手买回来了。”
“买回来?”熊贸顺势问道:“花了多少?”
“不多,才三百。”方元据实回答。
“三百……”熊贸眼睛圆睁:“这么便宜……等等!”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嘴角立即泛出一抹笑容:“你趁火打劫去了?”
“没有呀。”方元呵呵否认:“主要是那个老板非要和我交个朋友,盛情难却呀,我也没有办法,只能稍微意思一下。”
“嘿嘿,腹黑,奸诈。”熊贸说道,也在琢磨着,这可是个好机会,难免有些跃跃欲试。
与此同时,张瑶韵好奇道:“方师傅,你买这龟甲做什么?”
不等方元说话,旁边的古月居士就笑道:“这龟甲是不错的材料,可以雕刻成摆件,也能够加工成法器,当成凳子坐真有些浪费。”
“居士说得对。”方元连忙点头道:“那个摊主太暴殄天物,好东西落在他手上也是一种糟蹋,所以我干脆买了回来。”
“那是。”熊贸十分赞同:“世上最可悲的事情,就是明珠暗投。”
在几人说话之间。忽然有一个小道童一路小跑而来,气喘吁吁叫唤道:“古月居士,古月居士……”
“嗯?”古月居士脚步一停。好奇转身打量,看到小道童之后,眼中浮现一抹了然神色,好像知道他的来意。
须臾,小道童跑来了,不等他开口,古月居士就开口道:“是摇叶道友让你来的?”
“……对。”小道童一怔。慌忙点头道:“师父说,先请居士到房舍喝茶,他要多忙一阵。等师叔接班之后,再去招待你们。”
一场法会持续时间肯定很久,几乎是从早到晚,途中没有任何间断。摇叶道长也是人。又不是铁打的身体。肯定支撑不住,自然需要安排人轮流接替。
古月居士微微点头,转身道:“你们怎么看?是去坐坐,还是再走走?”
“走累了,去坐坐吧。”熊贸率先道:“再说了,摇叶道长有请,也不能不给面子吧。”
方元无所谓,张瑶韵犹豫了下。也没有表示反对。看到意见统一,古月居士就朝小道童笑道:“那你带路吧。”
“这边请……”
小道童连忙引路。带着众人离开紫霄大殿的范围,然后来到了道士们居住的地方。那是一片整齐有序的房舍,内外装修朴实无华,却十分的干净整洁。
出家修行,通过磨砺身体而坚定意志,肯定不会有多大的享受。而且时代在进步,对于宗教人员的素质,也有更高的要求。至少在明面上,估计也没有哪个宗教人员还敢过着古代那种穷奢极欲的生活。
在房舍之中,也有一个清雅的会客厅,还算宽敞的客厅墙上,悬挂了几幅字画。字画很有意境,笔法出众,应该是出自名家之手。桌椅板凳,包括窗子地板,无一不是木质结构,充满了古朴的风格,却彰显了高雅味道。
古月居士应该是来过这里,进入了客厅之后,就驾轻就熟拉开椅子坐下,反客为主地整理茶具,再叫小道童取开水来,利索沏茶……
几分钟过去,几杯清香四溢的茶汤就搁在众人的面前。熊贸举杯抿了一口,立即竖起大拇指称赞:“居士好手艺。”
“主要是茶好。”古月居士谦虚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好茶叶,也泡不出好茶来。”
“茶叶好,手艺更好。”方元笑道:“这本来是相辅相成,相得益彰的事情,没有必要分开来说。”
“就是,就是。”熊贸深以为然。
众人在厅中谈笑风生,一道道悦耳的钟声却清晰传来,而且是一连九响,几乎是没有丝毫的间隔,浩浩荡荡的扫过。
钟声阵阵,可以平息人的心灵。一时之间,众人也暂时安静下来,侧耳聆听钟声。
就在这时,方元忽然把那块龟甲拿了出来,然后搁放在桌面上,再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轻轻伸手敲击甲盖。
“嘟、嘟、嘟、嘟……”
方元屈指磕打龟甲盖面,声音颇有规律,恰恰与钟声保持一致,使之形成了“共鸣”。气场共鸣,振幅相同,很自然就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多时,其他人就惊奇的发现,方元每敲打一下,分量不轻的龟甲,竟然慢慢地颤动,跳着离开了桌面,再摔落回去。
适时,张瑶韵明丽的眼眸,一下子睁得很大,有些难以置信。她感觉方元的手,好像有什么魔力似的,可以牵动厚重的龟甲。
当然,熊贸也看出门道来,知道这是钟声气场的作用。不过气场隔了那么远,方元居然还能利用得上,也是很高明的本事。佩服之余,他也十分迷惑,不明白方元的用意,忍不住问道:“方师傅,你这是……”
话到一半,熊贸却没了声息,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因为在这个时候,方元突然改变了敲打龟甲的手法,在龟甲摔落到桌面的时候,他看似柔弱无力的轻按一下,坚硬的龟甲盖面上,却忽然咝啦一声,出现了清晰明显的裂纹。
一道道裂纹,就好像蛛丝网一样,层次分明。
如果说龟甲是很轻很薄的鸡蛋壳,不受重力被按碎了,这还情有可原。问题在于,龟甲很坚硬,完全可以承受一个人的重力压坐,怎么可能这样轻易碎裂了?
看到龟甲出现这样的状况,就算熊贸自诩见多识广,也难免愣住了,一脸惊疑之色。
“咔嚓,咔嚓,咔嚓!”
在众人的注视下,方元继续按点,龟甲上的裂纹也越来越深,纹丝密布。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高高举手,五指张开,再狠狠拍落了下来。
“砰”的一声,布满了裂纹的龟甲立刻分崩离析,化成了大大小小的碎片。一块块碎片,大的犹如镜子,小的只有指甲片的面积。
剧烈的声响,也让其他人一震,纷纷清醒了过来。望着碎撒桌面的龟甲碎片,熊贸非常不解:“方师傅,你这是在做什么?”
“龟甲碎了,不好加工雕刻,就没有多少价值了。”古月居士说道,也在奇怪方元为什么要这样做,分明是费力不讨好嘛。
如果说,方元借助钟声气场,使得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蜕化的龟甲形成法器,那么倒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可是方元却反其道而行之,牵引气场的力量把龟甲毁坏了。
这样的举动,就有些让人费解了。
古月居士和熊贸很奇怪,自然想要问个明白。与此同时,方元笑而不语,目光在龟甲碎片之中来回扫视,似乎是在搜寻什么目标。
不等古月居士和熊贸再问,门外突然传阵一阵动静。众人下意识地看了过去,只见一个身材臃肿的人,在两个道士的押送下,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
“咦!”众人一看,不由得一阵意外,有些惊奇,同时又有几分意料之中的释然。
因为那个身材臃肿的人,分明就是摆摊的小贩。看他现在懊悔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被捉了现形,要悲剧了。
“啊,瑶韵姑娘,你怎么也在。”不仅如此,在押送那人的两个道士之一,有一个就是摇叶道长的徒弟,知慕少艾的年轻道士。
此时,看到张瑶韵的身影,年轻道士喜出望外,心花怒放。
“真巧,人都齐了。”熊贸自言自语:“果真是庙会,都来赶集了。”
“瑶韵姑娘,你是来找我的吧?”年轻道士又自作多情了。
“不是。”张瑶韵收敛笑容,正色道:“是你师父摇叶道长请我们过来的。”
“什么?”年轻道士呆了一呆:“我师父?”
“没错。”张瑶韵点头道:“你师父说,一会儿就过来招待我们。”
年轻道士眨了眨眼,忽然露出恍然大悟之色,急忙表功道:“瑶韵姑娘,你爷爷的事情,我已经向师父说了,看来他是同意了。”
张瑶韵一怔:“我爷爷什么事情?”
“修造寿坟的事情啊。”年轻道士心直口快,直接说了出来,以至于古月居士想阻拦也阻拦不住。
“寿坟?”张瑶韵明眸圆睁,真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杏眼。她也不是无知的小白,常年在武当山游玩,接触不少宗教人士,她自然知道寿坟是什么东西。
听到这话,她立即明白过来,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家里人总是“鬼鬼祟祟”的,分明是都已经知道这事了,就瞒着她一个而已。
想到这里,张瑶韵生气了,愤声道:“居士,你还说没有事情瞒着我?”
“咳……”古月居士很尴尬,含糊其辞道:“瑶韵,你现在不是也知道了么。”
张瑶韵生气归生气,但是忽然想到某个可能性,又变得紧张起来:“我爷爷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不然好端端的怎么要修寿坟?”
“没有,没有,瑶韵,这回你真是多想了。”古月居士急忙摇头否认。(未完待续。。)
第705章 公道话
看到古月居士摇头否认,张瑶韵松了口气,却依旧表示怀疑:“既然没事,那他修……那种东西做什么?”
“瑶韵姑娘,难道你不知道这事么?”年轻道士没什么眼力,又老实说道:“那是由于前一段时间,引领你爷爷修行的法师羽化了,他老人家的年纪也大了,难免有些感同身受,兔死狐悲……”
古月居士微微皱眉,觉得年轻道士这话有些刺耳,不怎么中听。不过这也是事实,他也不好反驳,只得暗暗责怪年轻道士不懂事,该闭嘴的时候却滔滔不绝,烦!
可能是有人听见了古月居士的心声,就在这时外门有人斥喝道:“红鲤,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年轻道士姓朱,本名为红鲤,名字看起来有些女性化,但是朱红鲤三字合起来,却是十分的富贵吉祥,很有寓意。
但是出家久了,朱红鲤总是被人道长道长的叫习惯了,冷不防听见有人叫唤自己本名,他立即呆了一呆,然后就反应过来,头也不回就答应道:“师父,您来了。”
众人看去,果然见到了摇叶道长的身影。
适时,摇叶道长大步走了进来,不怒自威道:“红鲤,身为出家之人,僧不问名,道不言寿的道理,你不懂吗?”
僧不问名,是指对于和尚来说,俗家姓名属于忌讳。毕竟人家出家当和尚,本来就是看破了红尘,遁入空门之中。同时抛却姓名,另外起了法号。表示与过去割分开了。你打听人家的姓名,让人勾忆往事,自然容易惹和尚恼怒不喜。
至于道不言寿,那是由于古代道士出家修行,多半是为了追求长生。可以说。追求长生不老,羽化成仙,基本上是道家的主流思想。然而成仙成道,一般没有定数,所以修道之人对于寿命的长短,肯定十分的忌讳。
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道士避讳别人打听自己的寿龄,那么肯定不能张口闭口谈论别人的年纪。
这也算是一种潜规则了,所以看到朱红鲤在古月居士面前说什么羽化、兔死狐悲,摇叶道长当然很不高兴。同为道家一脉,朱红鲤却不懂规矩。岂不是显得自己教徒无方了。
受了教训,朱红鲤自然意识到错误了,却又感到有些委屈:“师父,我没说什么呀。”
“哼。”摇叶道长一瞥,眼睛露出迟些再教训你的神色,随即走了过去,微笑道:“居士,又来武当探望朋友么?”
“是啊。”古月居士起身相迎。点头道:“你知道的,我每年都来,一是探望朋友。二则是祭拜真武大帝,还一份香火情缘。”
摇叶道长明白古月居士这话的意思,要知道古月居士在很小的时候,并不是在泉州修行的,而是在武当山出的家。
不过古月居士的师父,在某次上山游历。与武当隐士、法师交流的时候,发现了在旁边聆听的古月居士。感觉他很机灵,一时兴起。就传了他一些堪舆术。
当时古月居士的师父,并没有收徒之念,而是像做了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直接走了。然而等他再次来到武当山,又看到了古月居士,自然考较了一二。
这一考较,古月居士的师父很惊奇的发现,这小道童竟然把自己传授的堪舆术吃透了,而且灵活运用,举一反三。
霎时,古月居士的师父,立即起了爱才之心,之后又经过一系列的考察、试探,最终觉得古月居士可以继承自己的衣钵。当下他与武当山的管事人商量,也不知道他怎么周旋的,反正顺利地把古月居士拐……咳,带走。
从此以后,古月居士就在泉州修行的,不过当他有空的时候,必然要返回武当山“探亲”,这也算是割舍不了的香火情缘。
有了这一层关系,古月居士也算是武当山的半个自己人,而且好友遍布山上各个观院,影响力可不小,摇叶道长自然不会怠慢。
稽首为礼之后,摇叶道长坐了下来,歉意解释道:“居士,不好意思,红鲤是去年才拜入我的门下,没有见过您老,有些失礼了,请你见谅。”
说话之间,摇叶道长板着脸斥道:“红鲤,还不赶快给居士赔罪。”
“……居士,我错了。”朱红鲤尽管不怎么情愿,但是在摇叶道长的威严注视下,不得不乖乖鞠躬致歉。
“没事。”古月居士豁达大度,自然不会介意这点小事情。
“摇叶道长,我知错了。”就在这时,有人乱入,硬是把朱红鲤挤到了一边,顶了他的位置,愁眉苦脸地看向摇叶道长,一脸哀求之色。
“嗯?”摇叶道长愣了一下,自然很迷惑:“你是?”
“师父,这家伙不是好人。”朱红鲤顿时叫嚷起来,半是生气,半是趁机转移话题,愤然喝声道:“在您主持法会的时候,他竟然在旁边窥探,而且全身上下都绑满了法器。”
一边说着,朱红鲤上前把那个倒霉摊主的风衣扒开,只见在摊主的手臂、腰身、大腰等部位,都缠了一圈圈挂饰。
密密麻麻的东西叠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十上百斤,也亏摊主支撑得住。不过现在被朱红鲤拆穿了伎俩,却让他面若死灰,十分颓然、畏惧、担忧、紧张……
见此情形,摇叶道长眼神也却变得尖利起来。摊主的行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可以一笑置之,也可以严加惩处。
要知道摊主这样做,说得不好听一些,就是在挖紫霄宫的墙脚。轻轻放过,那是摇叶道长宽宏大量;小惩大戒,那是应有之义;重重惩罚,谁也指责不了。
“道长,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一回吧。”摊主仿佛待宰的羔羊,十分的焦虑,希望摇叶道长能够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师父,别听他的。看他的样子,肯定不是第一次了。对于惯犯,一定要惩一儆百,免得其他人觉得我们好欺负,不把您放在心上。”朱红鲤恶狠狠道,在张瑶韵面前受了教训,他也觉得丢了脸,正一肚子窝火呢,恰好拿摊主来撒气。
“摇叶道长,我们向来很敬重您的……”摊主哀求道:“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见识,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全仰仗我做点小本生意养家糊口……”
说着说着,摊主真哭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让人听了心酸。
不管这话是真是假,反正张瑶韵也有几分于心不忍,想开口求情吧,又觉得自己没有说话的立场,只得轻声叫唤:“居士……”
古月居士微微摇头,示意张瑶韵先不要说话。他的生活阅历丰富,比张瑶韵更懂得人情世故。知道这种事情,要等摇叶道长开了口,才能见机行事。
或许人家摇叶道长本来主不介意这事,打算训斥几句,就轻轻放过。但是他们一求情,那岂不是显得摇叶道长没有容人之量?敢情你们都是好人,就我是恶人对吧?
如果摇叶道长打算严惩,那么古月居士开口求情,摇叶道长看在他的面子上,适当地松了一松口,来个小惩大戒。
人情到位了,警告的目的完成了,摊主也没事了,你好我好大家好,皆大欢喜,这才是求情的至高境界。
然而摊主不懂呀,注意到旁边的古月居士等人,就好像看到救命的稻草一样,连忙开口哭求道:“美女、兄弟、大哥、老爷子,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你们就帮我求个情吧。”
听到这话,摇叶道长有些惊讶:“居士,你们认识他?”
“见过。”古月居士笑道:“昨天在太和宫附近,在他的摊位上买了点东西。”
“不仅是昨天,还有刚才……”那个摊主急忙补充,顺势看向了方元,随之一呆:“啊,你怎么把龟甲砸烂了?”
一瞬间,其他人自然而然看向桌面上的龟甲。其实古月居士他们也觉得奇怪,如果不是朱红鲤押着摊主进来,打断了他们的追问,估计他们也知道具体原因了。
此时,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方元慢条斯理在龟甲碎片中探索,随之好像有什么发现,顺势把一块龟甲碎片夹到了掌心中。
这个时候,方元露出收获的笑容,然后开口道:“龟甲就是普通的东西,碎了就碎了,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那是挺好的材料,就差一步就能蜕化变质。”熊贸惋惜道:“只要让居士帮忙加工一下,肯定可以成为不错的法器。”
“那是你的错觉。”方元却直接摇头:“看似只有一步之差,其实却犹如天堑。无论你们怎么蕴养,龟甲也不可能成为法器。”
“什么?”在场之中也不乏聪明人,自然听出了方元话里的弦外之音,当然自然有人探问起来:“方师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元笑了笑,指着摊主道:“其实要说句公道话,他的所作所为,的确很不应该,怎么谴责也不为过。不过可悲的是,有这件东西在,注定了他不论做什么事情,都是白费力气,竹篮打水一场空……”(未完待续)
h
第706章 龟甲藏钱
“什么意思呀?”众人不解其意。
古月居士目光一闪,问道:“方师傅,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这件东西?”方元不再卖关子,直接摊开了手掌。这个时候,众人这才注意到,他刚才拿起来的龟甲碎片,其实不是龟甲碎片,而是一枚黄澄澄的铜钱。
“咦!”
乍看之下,其他人更加惊疑起来,万万没有想到,在龟甲之中竟然还藏了一枚铜钱。
看到铜钱之后,熊贸豁然开朗,有些明每了方元为什么要砸碎龟甲。不必多说,肯定是铜钱的价值在龟甲之上,才驱使方元这样做。
想到这里,熊贸似惊似喜,连忙道:“方师傅,你怎么发现龟甲里头藏有东西的?这铜钱又是什么来历?”
熊贸反应很快,瞬间就把握住了两个最关键的问题,也是其他人最关心的问题。
方元也没有隐瞒,直接笑道:“刚才摇叶道长主持法会,庞然的气场随着钟声荡漾,很自然引发殿里殿外的事物共鸣。”
“但是走出了大殿,我却注意到他似乎没有受到影响。”
方元指了指那个摊主,坦然道:“我觉得这事似乎有古怪,就走了过去察看情况。然后就惊奇的发现,龟甲就好像是对声波气场有免疫力似的,根本不受任何干扰。发现这个情况,我肯定要把东西买下来研究研究。”
其他人不由得点头表示赞同,换成是他们,肯定也会这样做。
然而听到了这话,那个摊主脸色就垮了大半,又悔又愤:“你怎么不早说。”他又不蠢,自然从其他人的反应之中知道隐藏在龟甲之中的铜钱,可能是很值钱的东西。
“嘿嘿。”熊贸笑了,轻描淡写道:“老板,东西在你手里很久了,你却没有丝毫的发现,致使明珠蒙尘,你还好意思愤愤不平?”
“呃!”摊主立时哑口无言。可以说出门做生意的,眼力很重要。问题在于他没眼力看走眼了,有眼不识宝贝,甚至将龟甲当成坐椅,自然怨不了别人。
与此同时,摇叶道长稍微沉吟,就挥手道:“你走吧,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那个摊主一听,眼珠子一转反而赖着不走了:“我不走,他骗了我的宝贝,要给我一个说法。”
其他人顿时眉头一皱,多少有些不悦。
“不走?那也好。”摇叶道长淡声道:“红鲤,通知各殿院同道,这人不守规矩意图讹诈游客信众,居心叵测需要谨慎提际…”
“别啊,我走立即走。”那个摊主闻声,差点、没给跪了。背负这些罪名,他以后不用指望在武当山地界混下去了。
“知道怕了吧。”朱红鲤冷笑道:“你真当我们是软柿子,随便你捏拿不成?”
“没,不敢,我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这样想啊。”摊主唯唯诺诺,带着十分的不舍,磨蹭了片刻,最终还是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过了几天,有武当山道士横行霸道,夺人珍宝的小道消息传出。不过消息十分的含糊,事件经过都没有描述清楚,甚至时间地点人物更是语焉不详,自然没有弓起任何风浪,着实让某个人大大失望了一扒…
当然了,那是后话,不必多提。
那个摊主一走,众人的注意力,就集中在方元手中的铜钱上。
“这是什么铜钱?”熊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