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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九号爱妃-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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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卿急了,上前就抱住他。“不,我绝对不允许。夏侯奕,如果你敢碰其他女人,我一定会离开你。我会到一个你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

夏侯奕的眸子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能冲出来。

他的动作开始加大,一会儿后,一道银色光芒被他从体内震出,他一把拨开慕容卿的手就往外走。

“绿心,你让暗卫去柳园园房间附近,排除所有人,包括那个木鱼,千万不能让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慕容卿一边死死的托着夏侯奕一边快速的吩咐。

“记得,一定要做得滴水不漏,千万不能让她知道自己中招了。戈黔,你身上的顶级货色全都拿出来,待会儿给殿下用上。”

绿心跟戈黔全都点头答应,随即便快速去按照慕容卿所吩咐的去做。

这边,慕容卿依然在跟夏侯奕僵持。也是因为夏侯奕下意识的不想伤害他,所以才能够坚持到现在,否则,夏侯奕早就直接拍飞了她。

不多会儿,绿心等人相继回来,说是所有事情相继办妥了。

绿心快步上前,伏在慕容卿耳边,快速说了几句话。

慕容卿大惊,“绿心,你说真的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侧妃,这都是真的,也是刚刚机缘巧合之下才发现,奴婢们再三确认,没有错。侧妃,怎么会有这种事,如今该怎么办?”

“哼!”慕容卿冷哼,“她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怪不得别人。早晚我会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可是她无法承受的。”

慕容卿沉思片刻,快速做了一系列的吩咐。

很快,慕容卿便有些控制不住夏侯奕了。她索性也就没再继续,放任夏侯奕走了出去。

一众人跟随在他的身后,看着他走出院子,沿着一条直线往前走,仿佛,他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

终于,他来到了柳园园的院子外面。

见此情形,红叶忍不住大骂道:“真不是个东西,想要得到男人居然会这样做,不要脸,忒贱了。”

“贱人。”绿心也是忍不住的怒骂了一句。

“贱人就是贱人,无需骂她,她不值得我们骂。”慕容卿淡淡的笑着。

早在知道夏侯奕是中了春药之后,慕容卿便已经猜测到是谁下手的了。

她早就预料到柳园园会在近期出手,进而显露她的真正目的。可是她却完全没想到柳园园居然会做出这种下作的事情。

人都有逆鳞,对于慕容卿来说,夏侯奕就是她的逆鳞。

她绝对不会允许有人抢了自己的男人,尤其那个女人还是柳园园,更加不行。

夏侯奕继续往前走,眼瞅着就要进入院子里了。慕容卿忙道:“动手。”

众人一拥而上,阮宁等人上前与夏侯奕动手,戈黔瞅准时机便将一包药粉扑头盖脸的撒在了他的脸上。

夏侯奕剧烈的挣扎,好在根本就没有出声,否则倒也是一个大麻烦。

戈黔的药粉极其有效果,很快,夏侯奕便不动了,最终往后仰倒,被阮宁与竺亭两人接住。

慕容卿吩咐阮宁将夏侯奕送回去,随即,她便目光冰冷的看着眼前的院子。

“柳园园,你终于让我真正的动怒了。”以前每次与柳园园过招,说到底都是女人之间的争斗,算不得什么。

而且,一直以来,慕容卿也都是用一种敷衍的态度去对待她。

因为很多事情要从柳园园的嘴中探听出来,所以慕容卿才留着她,就像是猫逗老鼠一般。

可是此时,慕容卿真的动怒了。她很生气,因为柳园园对夏侯奕下手了。

如果是其他的药,或许慕容卿还不会如此生气。但眼下却是不对,那是春药。

柳园园想夺走夏侯奕,这是她绝对无法允许的事情。

“柳园园,既然如此,不让你付出沉重的代价,看来是无法让你知道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会有多么痛的代价。”

周围的几人看到慕容卿脸上的神情,也都微微有些诧异。

他们都没曾见过慕容卿如此动怒,如此恨一个人。

“绿心,竺亭。”慕容卿轻声的喊。

“侧妃,在。”绿心两人上前答应。

慕容卿压低声音快速吩咐着,片刻后,只见绿心等人露出了古怪的神色,竺亭却道:“侧妃,为什么要找他?随便找个人不是更好。要我说,直接去大街上弄一个最贱的来最好。那个女人这样贱,怎么能如此便宜她?”

慕容卿冷笑,“便宜她?做梦。那个人不简单,我有预感,这样做会更加有趣。行了,你们去安排吧。”

绿心与竺亭对望了一眼,虽然都觉着这样做不算是对柳园园最大的惩罚,但是,既然慕容卿已经做了安排,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目送他们两人离开,慕容卿这才带着红叶快速赶回去。

赶回到自己的房间,夏侯奕正在床上躺着,但却还是在时不时的颤抖,震颤,仿佛要清醒过来一样。

见状,慕容卿便紧张的问正在给他探脉的戈黔,“真的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想要她亲自将夏侯奕送到柳园园的床上,她做不到。

戈黔沉着脸,心中将柳园园从头骂到脚。这样祸害人的事情她都能做的出来。

见慕容卿难过,他心里也不舒坦。他自然不想看到夏侯奕出事,但是,眼下他真的是毫无办法。

“真的无解,我从未听过有办法能够解除这种药。”

“戈黔,你想想办法,就算是再难的病症到了你手里也一定会有办法,这一次也一定可以。你是神医,怎么可能会没有办法。戈黔,我不愿意……”她不愿意将夏侯奕送到柳园园的床上。

纵然心里再怎么坚持,到了此时,慕容卿也是有些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眼眶隐隐有些泛红,委屈极了。

她从不服输,可是在这一刻,她发现自己就算不服输也没用。就算柳园园死了,只要夏侯奕上了她的床,那自己就输了。

慕容卿怎么可能愿意发生那种事,但是,如果戈黔都没有办法,她也就没有了机会。

“戈黔,你想想办法。”慕容卿难过极了。

“我……”戈黔苦恼极了,恨不得能砸破自己的头,想出个办法来。只是,任凭他将脑袋砸破,没有办法就是没有办法。

“专属”,这是奇药,早已经失传,没有解药。此时出现,他哪里有办法。

“慕容卿,对不起,我……我没有办法。”戈黔难过的要死,“是我的错,是我没用。”

慕容卿失神,无力的瘫坐在床上。难道最终她还是要失败,要输给柳园园吗?

不,她不要。

慕容卿抓着夏侯奕的大手,哭着大声喊道:“夏侯奕,你混账,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不坚持?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坚持下来的,你一定可以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我不愿意,我不愿意。”

慕容卿疯狂的叫喊,恨不能就这样将夏侯奕给摇醒了。

旁边的人见她如此痛苦,也都跟着红了眼眶。

在场的人都是一步步见证了慕容卿跟夏侯奕两人之间的感情,看着他们从刚认识,到互相欣赏,到逐渐喜欢上对方,再到无法离开彼此。

他们两人好似天生就是为了对方而活着,那种深到骨子里的东西,没人能够改变。

可是,此时此刻,他们有可能会被迫分开。那种无言的心酸就这样弥散开来,深入到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

他们都在心中暗自期盼着,希望夏侯奕能够醒来,能够坚持住,能够抵御“专属”这种药。

但是,也仅仅只是期盼,他们心里都很清楚,戈黔都没有办法,只怕是最终没有希望了。

慕容卿低低的啜泣,像是一柄柄刀划在戈黔的心中。

他很难过,从未有过的难过。一颗心就死死的揪紧,那一刻,他真的很想抬手去擦拭掉慕容卿脸上的泪水。

他好恨,恨自己无用,无法帮到慕容卿。

“发生什么事情了?”突然,一道干涩的嗓音在众人背后响起。

慕容卿身子一震,忙从床上跳下来,冲过去抓住了目哩,充满希冀的问道:“目哩,你告诉我,你会有办法解除‘专属’这种春药的毒对吗?”

“‘专属’吗?”目哩沉声问道。“怎么会这样?”

戈黔走过来,快速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贱人,找死吗?啊啊啊,我跟她势不两立。”小疯子气得啊啊大叫,恨不能直接就冲过去撕碎了柳园园才好。

他看着慕容卿大眼中藏满了泪水,轻轻眨动便会落下一大串的晶莹泪花,心里也跟吃了苍蝇一般的难受。

多少年没有见到她流泪了,哪怕就是因为将军不怎么理会她也不曾如此哭过。而现在,她居然会哭得那么伤心。

小疯子上前,抬起手想要替她擦干脸上的泪水。

可是,手扬起到一般还是被他缩了回去。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头也跟着微微垂下。

如今,他已经没有资格了。

“卿儿,别哭了,大家都在,一定会想到办法。”小疯子突然又抬起了头,扬起手,果断的替慕容卿擦掉脸上的泪水。“你还有我这个大哥,不管何时,大哥都会站到你这边。”

“弟弟!”慕容卿哭着腔调。

“啊啊啊,慕容卿,不要太过分了,从小到大我都让着你,在这点上一定不能让着你。”小疯子气得抓狂,那张牙舞爪的模样倒是冲淡了一些室内酸涩的气氛。

旁边的戈黔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突然就有些羡慕小疯子。这小子对慕容卿有请,谁看不出来。

但是,这小子却能够做到谈笑自若,将所有的一切都压在了心里。或者说,他是将对慕容卿的感情在慢慢的转化,变成一种更深层次的,比亲情还要重的感情。

不同于爱情,也不是亲情,两者的融合,但可以说,再没有谁能够比慕容卿在他心中的份量还要重了。

戈黔是真的羡慕小疯子,他能做到的自己却做不到。他甚至不敢表露出一丝一毫,生怕会被夏侯奕知道。

他会觉着很对不起夏侯奕,不配做他的兄弟。

其实,他真的也很像小疯子那般能够跟慕容卿聊得很愉快,无事斗斗嘴,在她需要的时候能够站在她的身边。

不过,片刻之后,戈黔也就释然了。每一个人的性子都不一样,他注定无法像小疯子那样将一切放到明面上来。

他只会默默的关注着慕容卿,照顾她,守着她。只要她能够安好,一切就好。

而目哩呢,在看到慕容卿的泪水时也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他虽然已经放下,但慕容卿依然还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

此时见到她难过,他又怎会开心。目哩快速走到床边替夏侯奕探脉。

半响后,他起身道:“‘专属’这种毒我听闻过,很厉害,无解。”

慕容卿失望了,喃喃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侧妃,奴婢倒是有一个想法,只是不知道是否能够行得通。”突然,红叶在一旁怯生生的说道。

“你说。”慕容卿激动的冲过去抓住了红叶的手。

后者吃痛,但却不敢挣脱,只是任由她抓着自己。“侧妃,奴婢也仅仅只是一个想法,不敢确定。”

“你说,哪怕只要有一线的希望我也会去试试,只要能够救他,只要能够不让他去……”

慕容卿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来,但大家都知道她的意思,她受不了亲手将自己的男人推给其他的男人。

事实上,这种事在这个朝代还是不多见的,但是,不知为何,现场的人却都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反而,他们都觉着,这本就是应该的事,慕容卿本就应该跟夏侯奕在一起,他们本就应该属于彼此。

“红叶,你快说,到底有什么办法?”慕容卿又问。

红叶忙道:“换血。侧妃,奴婢曾经听师傅说起过,一旦遇到了中毒的事情,毒还在血内,没有解药,实在迫不得已的话,只能为其换血。只要换血了,人的毒就会被排出去。但是,换血太过危险。尤其是输血的一方,万一血流出去的太多……那个人就会非常的危险。”

“我愿意给殿下换血。”阮宁快速回答。

“我也愿意。”

“还有我们。”一个个暗卫跑出来,都跟慕容卿说他们愿意。

慕容卿将眼前的一张张脸全都记在了心中,“我替我自己谢谢你们了。”她知道,他们其实并不只是为了帮夏侯奕,也是为了帮自己。

毕竟,夏侯奕想要解毒很容易,只要将他跟柳园园丢在一起就行了。

只是因为她慕容卿不愿意,所以才会有现在的麻烦事儿。

“好,就这样定了,戈黔,麻烦你了。”

戈黔却是沉着脸道:“换血不是小事,目前我手边也没有可用换血的工具。贸然施行,双方都会有危险。而且,不是什么人的血都可以换的。如果血液不适合也会出麻烦。”

毕竟,他们不是要换掉夏侯奕体内所有的血。只是要清除大部分,随后再配合他炼制的解毒药,相信很快就会没事。

全部换血,从未有人试过。

“那怎么办?”慕容卿慌了,好容易有了办法,难道现在又没希望了?

“我有办法。”目哩突然道。

众人眼睛一亮,突然转头看向他。

目哩那张枯井无波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别样的情绪,仿佛根本就没有在意到众人的注视。

他掏出了一个木盒子,将其中的一只血红色的小虫子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这是一种叫血魂的蛊虫,它的作用就是要替人换血。只是,它也会吸食部分血。”

“无碍,只要可以换血就行。”慕容卿忙到。他们这里那么多人,难道还没有血给它吃吗。

“卿儿,血魂换血,无法中途停止,只能有一人给夏侯奕换血。”目哩干涩的道。

“什么?”

众人大惊,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戈黔却是点点头,道:“目哩说的没错,换血是无法中途停止的。所以,输血的那个人就要有心理准备,万一失血过多,很容易就会……”

他没说下去,但众人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失血过多,肯定会死人的。

“我们愿意。”但是,没有人愿意退缩,全都一个个往前涌,希望自己能够帮到夏侯奕。

目哩道:“排队,一个个试。谁最先,谁来。”

众人很快排好队,目哩拿着血魂先去咬破了夏侯奕的手指。

随即,众人便看到那个胖乎乎的好似蚕宝宝一样的血魂居然开始爆发出了妖艳的红光。

目哩拿着血魂再走回来,开始给众人一个个去试。

目哩说,只要找到相同的血液,血魂便会再度爆发红光,那个人便可以替夏侯奕换血。

暗卫总共有一百多人,此时在这里的足足有五十多个,其他人都被夏侯奕派出去,并未在附近。

众人心想,五十多人中肯定会找到相同血液的人。

但是,古怪的事情发生了。知道最后一个人也失败之后,众人开始傻眼。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多人中居然没有一个是跟夏侯奕血液相合的?

那不就代表着说,他们根本无法替夏侯奕换血,也就是说,他们根本无法帮到夏侯奕?

众人的脸色一时有些难看,竺亭上前道:“戈黔,是否真的需要血液相合,不相合的难道就不行吗?”

戈黔沉重摇头,“不行,如果可以,我一早就让你们试试了。”

竺亭愤然挥拳,“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殿下他……戈黔,你可快想想办法。”

“我,我没办法。”找不到血脉相合的人,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还有我。”突然,慕容卿沉声走上前来,“我还没有试试呢。”

众人一怔,只见慕容卿快步走到目哩身前,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目哩,还有我。”

目哩微怔,不过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将血魂放到慕容卿的食指上。

好似针扎似得痛,慕容卿却硬撑着没有放手。只是死死的盯着血魂,嘴里喃喃念叨:“一定可以,一定可以,老天不会对我们如此刻薄的,一定会可以的。”

妖艳的红芒突然就绽放了出来,像是冬夜里的一轮火热太阳,刺的众人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可以了,殿下有救了。”众人齐声欢呼,这些暗卫,平时都是冷情的像是木头人,可是在此时此刻却也被感动了。

慕容卿望着血魂,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老天爷,你对我不薄,真的不薄。

总算是给了他们一个机会,没让她失去夏侯奕。

她可以肯定,如果夏侯奕真的跟柳园园什么了,她这辈子估计都无法原谅他。虽然,这根本就不是他的错。

不是她矫情,只是两个人的世界里根本就容不下他人。

他们今生就只属于彼此,不能被别人所分开。

“戈黔,开始吧。”慕容卿上前道。

戈黔脸色有些暗沉,看着慕容卿没说话

后者急了,忍不住的催道:“戈黔,你愣什么,快点开始啊。”

“笨女人,你想好了,一旦发生意外,你很可能就会没命的。”

“我知道。”慕容卿沉声打断了戈黔的话,“但是,如果让夏侯奕跟她……我宁愿死。”

戈黔被慕容卿脸上的坚定神色所动容,最终咬牙道:“好,我一定不会让你们有事的,一定不会。”

他快速的掏出两粒药递给慕容卿,“补血的药,吃下去。”随后,他又转头对红叶道:“去将我房里的药箱拿来。”

“是。”红叶快速跑出去。

戈黔是以慕容卿也上床,躺在夏侯奕身边。

随后,目哩上前帮忙。

待得红叶将药箱拿回来之后,戈黔从中拿出了一只百年人参对红叶道:“拿去切片,待会儿万一出事,也可以让她吊着一口气。”

“嗯。”红叶沉重点头,接过东西就到一边去处理。

戈黔从药箱中拿出一柄银色的匕首,“笨女人,我开始了。”

“嗯。开始吧。”慕容卿脸色平静,不见有任何情绪。只有在转头看向夏侯奕的时候才会微微露出点希冀的神色,显然,她也是在希望能够有奇迹。

戈黔将一个大盆放到床边,随后拿起夏侯奕的左手,在掌心处划开一刀口子。

目哩将血魂放上去,那蚕宝宝一样的东西就跟黏糊上去了一样,完全的沾在了他的掌心,只能够看到它不停的蠕动,不知道是不是在吞食血。

随后,戈黔抓起慕容卿的右手,最后看了她一眼,见后者再度点头后,这才用匕首也在她的掌心划下一刀口子。

他将两人的掌心贴放到一起,那一刻,血红色的光芒爆闪而出,没人能够看到掌心之处发生了什么。只有慕容卿自己才知道,她依稀觉着好似掌心的伤口处多了一条管道,自己体内的血开始不受控制的往外喷射。

两人的掌心紧紧的黏在一起,因为血魂的关系,并未有血流出来。

反倒是夏侯奕的右掌心,血像是一道悬挂的小溪,不停的往外喷射。

戈黔蹲在盆前,静静的观察血的颜色。那是一种妖艳的紫色,仿佛被感染了什么东西,看得人触目惊心。

目哩也随之蹲下,道:“这东西不常见,我要一点。”

“一小瓶。”戈黔宝贝的道。失传了奇药再三现世,他比谁都激动,如此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轻易给别人。

今天如果不是目哩出了大力,他也舍不得分一点给他。

“两瓶。”目哩干涩的道。

“一瓶。”戈黔坚持。

“三瓶。”目哩那干涩的语气丝毫不见变化,平缓的像是一条直线。

众人无语,这是什么时候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斗嘴。那不是什么东西,是夏侯奕的血,宝贝着呢,怎么被他们这样随口确定了归属?

阮宁不满的看着两人,真的很想一人一脚给踢出去,看着就碍眼。

慕容卿却是唇角挂着清冷的笑,并不以为然。那不过是费血,对于他们来说无用,但对于戈黔跟目哩两人来说却会有大用处,不管他们最后怎么分,那都是他们的事情了。

对她而言,只要能够帮到夏侯奕就足够了。

血流的很快,同时,众人也知道,慕容卿流血的速度也必定很快。

一众暗卫望着她的眼神发生了变化,明知道哦有可能会危及性命,她还是愿意去做。她对夏侯奕的情,再没有人怀疑。

也就是此时此刻,一众暗卫是真的将她当做了九皇子府的真正女主人。

头开始发昏,慕容卿却还是努力的睁着眼睛,想第一个看到夏侯奕清醒。

“他也该醒了。”戈黔沉声道。

------题外话------

呜呜,换血了,换血了,卿卿大出血,需要大家抚摸,安慰,隐身的妞儿都快冒头吧,让竹子知道你们都在追随竹子的脚步哦……

 012 真假卿卿齐现身

果然,没多会儿后,夏侯奕睁开了眼睛,只是眼中还是有着细微的红芒,显然,毒性为还未能完全清除。

“怎么回事?”夏侯奕一睁眼便感受到自己的身子不对劲,有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让他很想起身离开。

但是,他的穴道明显被人点住,无法动弹分毫。

再一看室内那么多人,他怎么可能还不知道是出了事。

“殿下。”慕容卿软软腻腻的笑着,满脸的兴奋之色。没事了,终于没事了,他清醒了,虽然还未能完全的清除体内的毒素,但是,从目前的状况来看,一切都在朝着顺利的方向进行。

“卿卿?”夏侯奕微怔回头,倒是没想到慕容卿居然会躺在自己身边。

突然,他听到了血液喷溅的声音。他大惊回头,果然瞧见自己的右手正在不停的往外喷血。

如此,他哪里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顾不上去看慕容卿,转头看着戈黔,怒声道:“放开我,快点。”

戈黔摇头,“奕,你不要激动,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这样做,你会出事的。”

“住口。”夏侯奕难得的冲着戈黔发了火。“放了我。”

“我不放。”戈黔使劲摇头,“奕,你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为了替你解毒,那蠢女人做了太多的事情,难道你现在要半途而废?”

“老混蛋。”慕容卿不满的在一旁骂了一句,果然引得夏侯奕扭头看过来。

“你想跟柳园园在一起?”小妖精不满的哼,侧过身子,用自己的左手使劲的扭住他的鼻子,使劲的转圈,“是不是?”

“混账东西。”夏侯奕骂道。无法动弹,他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这样骂着。

但对于慕容卿来说却根本就是挠痒痒一般,完全的不在意。

她的手从他的鼻子上开始往下滑,众人见状,急忙各自转身,不敢再看。

同时,他们心中对慕容卿是越发的佩服了。侧妃可真不是寻常女人,换做是寻常女人,哪个敢这样当众对夏侯奕大小声,哪个敢扭他的鼻子。

最可怕的却是,她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手伸进了夏侯奕的衣服里,老天,这得是有多饥渴啊。

慕容卿哪里知道众人的心思,只是见着他们转头,还诧异的问了一句,“你们做什么,我们又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转身做什么。”

“没事,你继续,我们就喜欢看着这边的墙壁。”戈黔怪声怪气的道。

小妖精迷迷糊糊的哼着,倒也没往心里去。只是探手入夏侯奕怀中,揪住一块软肉,死死的转圈,“老混蛋,说,你是不是想跟柳园园那女人做什么好事?”

夏侯奕眯起眼睛来,“混账东西,你这是自讨苦吃。”

小妖精却是气上心头,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当即就啪的一巴掌拍在了夏侯奕的胸口处,“敢做不敢认是不是?”

“胡说什么!”夏侯奕气得不行,他是什么心思,难道她会不知道?

小妖精斜睨着自己与他交叠的掌心,道:“既然不是,那你就老老实实,乖乖的躺着,等完事儿了之后,我们再慢慢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夏侯奕拧眉,“是什么毒?”需要用换血这种危险的方式,一定不是普通的毒。

“为什么是你?”夏侯奕紧跟着又问。该死的,那些暗卫都是死人了吗,他需要换血,还需要慕容卿亲自上阵?

可恨之极!

“因为只有我们两人的血才能够相容。”小妖精的声音突然就温柔起来,“殿下,这是上天给我们的缘分。”

夏侯奕有些怀疑,那么多暗卫,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是可以的?

“不要怀疑,是真的。”小妖精自然知道夏侯奕还有怀疑,忙又说道。“我知道你会生气,但是,我不能就这样将你推给柳园园,我受不了。”

“是春药?”夏侯奕好似扑捉到了一点线索,“是也不是?”

小妖精重重点头,“正是,戈黔说,那是一种叫做专属的春药,只有柳园园一个人才能够替你解毒。你不愿意让我给你换血,是不是想让柳园园替你解毒?”

夏侯奕死死的瞪着她,混账东西,分明就是找他的麻烦。

“我不可能碰她。”夏侯奕道。

就算是为了解毒,他也不可能去碰柳园园,因为他体内还有其他毒。唯一这种毒,不允许他去触碰别人。

小妖精拧眉,摇头,“我知道你说什么,只不过,戈黔说过,两者相抗衡的时候,肯定是‘专属’占据上风。毕竟,‘唯一’的毒目前已经偃旗息鼓。”

夏侯奕大惊,那幸好慕容卿坚持了,否则,他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旦真的碰了柳园园,小妖精绝对不会再理会他,那他们两人之间很有可能就会出问题。

“小妖精!”夏侯奕低叹一声,“做得好。”

小妖精叹息一声,眼睛开始快有些睁不开了,脑子也是晕乎乎的,就刚刚那些话也是她费尽了心思才能够说出来的。

其实,早在夏侯奕还未清醒过来之前她就开始晕乎了。只是因为夏侯奕还未清醒,所以她才会强自撑着不让自己清醒过来。

可如今,她再也无法撑下去了。

小妖精的脑袋下意识的在夏侯奕的肩头轻轻的蹭着,而后,思绪便开始飘飞。

夏侯奕觉着不对劲,忙道:“小妖精,你怎么了,卿卿,你没事吧?”

一连叫了几声也不见慕容卿有什么反应,夏侯奕急了,当即怒吼道:“戈黔,看看卿卿是怎么了。”

戈黔闻声忙转头跑过去,“我看看,别急。”

他忙抓起慕容卿的右手,开始探脉。

夏侯奕见状,目光沉凝,混账,谁允许他抓着小妖精的手了?

好似感受到夏侯奕的注视,戈黔头也不回的道:“迫于无奈,别瞪着我,一旦紧张,我很容易出错。”

“哼。”夏侯奕冷哼,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否则,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将人给丢出去。

虽然,他此时根本就动弹不了。

“糟了,笨女人这是失血太多,再这样下去,只怕会出事。”戈黔脸色沉凝的道。

“想办法,快。”夏侯奕沉声道。“之前你没有做任何准备?”

“这种事,没办法准备。”戈黔无奈道:“换血无法中途停止,而且,最麻烦的就是你们两人的血太过特殊,只有你们彼此才相合,我们其他人的根本就没用。如此一来,我什么准备都无法做。”

戈黔苦恼极了,哪怕再有一个人跟他们的血相合,这样慕容卿也不会如此危险。

“快想办法。”夏侯奕不管不顾的喊。反正他不问,一定不能让小妖精出事。

看着小妖精的脸越来越苍白,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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