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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尤物老婆-第3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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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这么晚了啊!”云雨看看时间,伸个懒腰,道:“蜻蜓妹妹,要不要去厕所?”
    “嗯。”石蜻蜓点点头,和云雨一起钻出帐篷,走远一点去方便。
    就在上官能人闭上眼睛要睡觉的时候,突然听到石蜻蜓‘啊’的一声大叫:“狼!”
    “上官大哥!”云雨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上官能人立即睁开眼睛,嗖的从帐篷里跑出去,循着声音很快看到两女,快步窜过去,把两女挡在身后:“没事吧!”
    此时云雨镇定的站着,石蜻蜓却裤子还没提起来,抱着云雨的大腿,似乎吓的腿软,站不起来了。
    (未完待续)


第五十六章 走光
    黑夜之中,密林深处,十几双绿幽幽的眼睛格外幽冷,带着血腥和肃杀,令人不寒而栗。
    石蜻蜓裤子还在大腿根上,雪白的屁股露在外面,抱着云雨的大腿,羞愤欲死,并不是因为上官能人看到了她的屁股,而是她坐在了刚刚尿尿的地方……“我没事,就是蜻蜓妹妹被吓到了。”云雨说道。
    看到越来越接近的绿光,上官能人道:“站在我身后,不要离开。”
    “好。”区区十几条饿狼罢了,不说上官能人在这,就算上官能人不在这,云雨也能轻松解决。安心之下,云雨把石蜻蜓慢慢扶起来,关心道:“蜻蜓妹妹,没事吧?”
    石蜻蜓眼泪掉下来了,羞得要死:“姐姐,我……我想洗澡。”
    “噢?”云雨鼻子很灵,早就闻到了石蜻蜓身上的味道,心知肚明:“好,等上官大哥解决了这些狼,我们一起去洗澡。”
    听到‘狼’这个字,石蜻蜓骤然紧张起来:“没……没危险吧?”
    “放心好了。”云雨微笑道:“别说是狼了,就算是狮子,上官大哥也能一拳一个的干掉,你应该知道上官大哥的往事,他最初就是靠着打死一头狮子出名的。”
    石蜻蜓当然知道这件事,只是一头狮子和一群狼的威胁哪个更大并不好说,狮子胜在个体力量,而且狮子捕食基本也是靠群体作战,个人战力比不过老虎,但狼不同,狼最擅长的就是团队作战,就算是个体实力也不差,石蜻蜓对上官能人实力不了解,不知道上官能人能否应付狼群的攻击?
    在石蜻蜓担忧的目光下,上官能人身材愈发伟岸,衣衫无风自动,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狼群感应到这股气息,行动顿时陷入迟滞,待在原地不在行动,如此几分钟后,石蜻蜓见狼群没有行动,惊疑的道:“那些狼怎么不攻击了?”
    “还用问,当然是被上官大哥的气势吓到了。”云雨随口说道:“上官大哥连狮子都能打死,身上的气势比狮子还厉害,那些狼当然要掂量掂量,不过它们对大哥没办法,却对咱们还不死心呢!再等等吧!等大哥把那些狼群赶走,我们就去洗澡。”
    “嗯。”石蜻蜓嘴上应着,眼睛却凝望着上官能人的背影,在近距离之下,上官能人的身形是那样伟岸,伟岸的背后散发着浓浓的温暖和安全感,石蜻蜓一时竟有些痴了。
    也许是上官能人散发出来的气势太强,伴随着一声狼嗥,狼群竟是缓缓退去,最后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见狼群退了,上官能人气势一收,转身看着云雨和石蜻蜓,问道:“没吓着吧?”
    云雨嘿嘿一笑:“我是没有,不过蜻蜓妹妹被吓了一跳,我带蜻蜓妹妹去洗个澡,上官大哥,你先回去吧!”
    “好吧!”上官能人打个哈欠:“别太晚了,现在虽然不冷,但河里的水有点凉,别感冒了。”
    “知道啦!蜻蜓妹妹,走得动吗?”
    石蜻蜓回过神来,轻嗯一声,在云雨的搀扶下朝河边走去。
    几分钟后,上官能人正躺在帐篷里举着手机看小说,云雨却走了进来,上官能人扭头看着她:“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蜻蜓呢?”
    “她的衣服脏了,要洗一洗,我来给她拿换洗的衣服。”云雨说着,把石蜻蜓的背包拉过来,从里面找了一身内外衣,看到内裤是可爱的绿色小裤裤,云雨嘿嘿笑道:“大哥,绿色小裤裤哦,特别清纯,要不要闻闻?”
    “你还真拿我当变态了。”上官能人大脚丫子踹过去:“滚一边去。”
    云雨嘿嘿一笑,俺这衣服离开了,不过来回的进出帐篷,有些蚊子趁机飞了进来,嗡嗡嗡的想要吸血。上官能人无奈之下只能扔掉手机,起来拍蚊子。
    好不容易把蚊子拍干净,刚躺下没一会儿,云雨和石蜻蜓回来了:“上官大哥,没有晾衣服的地方,你想想办法呗!”
    “呃……”听到帐篷里又有了蚊子的嗡嗡声,上官能人无言以对:“不是有树吗!把衣服扔树杈上不就得了。”
    “可树杈不干净啊!”
    “荒郊野外的,有晾衣服的地方就不错了,哪那么多讲究,实在不行晾在帐篷顶上,用卫生纸擦擦就行了。”
    “哦,也行。”云雨和石蜻蜓又出去晾衣服去了,上官能人却无奈的起身继续拍蚊子。
    野外的蚊子都是黑蚊子,特别厉害,也特别讨厌,虽然上官能人这修真者不可能被蚊子咬到,但今天可是还有个石蜻蜓呢!
    两个女孩晾完衣服,很快钻了进来,见上官能人啪啪的拍蚊子,云雨赶紧把帐篷的拉锁拉好,道:“上官大哥,我帮你。”
    “嗯。”上官能人道:“这些蚊子专门钻又黑又暗的角落跑,仔细找找。”
    “放心吧!跑不了。”云雨的眼睛也可以夜视,再加上蚊子被关在帐篷这个闭锁的小空间里,要找到蚊子拍死太简单了,一会儿工夫,帐篷里就没了嗡嗡声。
    期间石蜻蜓也跟着拍了两只蚊子,不过这丫头比较倒霉,一只蚊子临死前喝了她的血,小腿上多了个包,特别痒。
    石蜻蜓赶紧从包里拿出一瓶花露水,抹在了包包的位置上。
    “怎么了?被咬了?”云雨问道。
    “嗯。”石蜻蜓点点头:“野外的蚊子特别讨厌,以前我和爷爷一起进山采药,也经常被蚊子咬,好几天都下不去。”
    “野外的蚊子是厉害。”云雨点点头,道:“好了,耽误这么久,睡觉吧!”说着打个哈欠,挨着上官能人躺了下来。
    上官能人放下手机,把探照灯关掉,道:“睡吧!深山里太危险,明天一早你就赶紧回去吧!”
    “我知道。”不用上官能人说,石蜻蜓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进山第一天就遇到了狼群,要不是上官能人,她恐怕就要葬身狼腹了,小萝莉毕竟只有十四五岁,再早熟也会害怕,今天是把她吓坏了,明天无论如何也要回去。
    累了一天,又受了惊吓,石蜻蜓刚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上官能人正睡着的时候,却感觉到云雨的手伸进了他的裤子。
    “干什么?”上官能人转过身,低声看着她,两只眼睛在黑夜中闪烁着光芒。
    云雨小声的嘿嘿笑着:“大哥,我痒了。”
    “……”
    上官能人叹口气,小声道:“转过来,趴在我身上。”
    “嗯。”云雨小心翼翼的爬到上官能人身上,反身趴下,顺手把上官能人的短裤拉下去,张开嘴,‘嗯哼’一声含了进去,上下吞吐。
    上官能人深吸一口气,把泳装拉偏到一边,伸出了舌头。
    漆黑的密林中,小小的帐篷里,压抑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正在睡觉的石蜻蜓秀眉微蹙,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本来就是刚刚睡下,还没有完全睡死,再加上帐篷里还有个男人,小女孩总会睡的不怎么安稳,听到帐篷里有奇怪的声音,很快就惊醒了。
    这一醒就醒出毛病来了,虽然帐篷里非常黑,没有一点光亮,但架不住声音离她的耳朵太近了,一种非常熟悉的声音让小萝莉娇躯一紧,芳心扑通扑通直跳,张开嘴,差点叫出来。
    “嗯哼……大哥……就是那里,好舒服……”
    “小点声,别把人吵醒了,呼……下面也舔一舔……对……”
    石蜻蜓脸蛋红的能滴出血来,双腿紧紧并拢,胸口剧烈起伏,好在她背对着两人,再加上两人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男欢女爱上,才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十四五岁的女孩,早从电脑上看过无数‘教材’,生理逐渐成熟的女孩,总会对这样的事产生反应,过去石蜻蜓也废过一些电,但那毕竟都是假的,眼下却有一出真的教材正在上演,石蜻蜓半成熟的身体火烧火燎的,难以自持,最后终于忍不住,把手伸向下体……强烈的刺激之下,十分钟后,石蜻蜓就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僵硬的娇躯渐渐酥软,一股浓浓的困意袭上心头,很快就睡去了。
    上官能人和云雨又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
    云雨从上官能人身上爬下来,见石蜻蜓睡的很沉,放心的嘘口气,头枕着上官能人胳膊,小声道:“大哥,明天我送蜻蜓妹妹回去吧!”
    “哦?”上官能人想了想,点点头:“也好,蜻蜓一个人也不安全,有你护着她我也放心。”
    “嗯。”云雨亲了亲上官能人的脸颊,道:“我争取当天回来,大哥你把牌子给我,我帮你把药材带回去换积分。”
    说到换积分,上官能人想起来了:“积分好像只能本人拿着牌子才能换。”
    “啊?”云雨愕然:“那这些药材只能大哥自己带回去了?”
    “恐怕是的。”上官能人摇摇头:“这比赛还真麻烦,一来一回光是耽误在路上的时间就得大半天,这样根本就显不出寻宝之王的实力。”
    “这个我也没法置评。”云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那怎么办?”
    “这个……”上官能人想了想,道:“算了,我再多找些药材,最后一口气拿回去就好。”
    云雨想了想,点点头:“也好,大哥多找点珍贵药材,争取一口气把竞争对手甩开十条街,让他们连车尾灯都看不到。”
    上官能人呵呵一笑,道:“我会尽力的。”打个哈欠:“晚了,睡吧!”
    “嗯。”云雨缩在上官能人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便沉沉睡去。
    天公不作美,第二天一早,下雨了。
    云雨缩在帐篷里,听着外面淅沥沥的雨声,叹道:“本来还想今天回去的,这下好了。”
    石蜻蜓脸上倒是看不出失望或沮丧,非常平静的说道:“没关系,雨下的不大,也许很快就会停。”
    “这可说不好。”上官能人透过窗帘看了看天空,道:“云层看着挺厚的,今天至少也是一场中雨,按照目前雨的密度,估计要下个大半天。”
    “啊?那今天不是彻底回不去了?”云雨问道。
    “这也没办法。”上官能人摇摇头,道:“别想那么多了,天有不测风云,耽误一天就耽误一天吧!就是山里没信号,没办法和外面联系。”扭头看着石蜻蜓:“你爷爷会很担心吧!”
    “嗯。”石蜻蜓知道爷爷一定会担心,她也想早点见到爷爷,但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她冒雨返程,山路本就难行,现在又下雨,更增加了危险性,甚至就算雨停了,也要等路面状况好一些了才能上路,不然依旧危险。
    “没关系的。”云雨把石蜻蜓搂在怀里,安慰道:“等雨停了姐姐就送你回去和爷爷团聚。”顿了顿:“你现在饿了吧!姐姐这就去做饭。”
    “你上哪做饭去?”上官能人翻个白眼:“包里有饼干火腿肠,先凑合着对付一顿,下午雨停了再熬点鱼汤喝。”
    上官能人瞧瞧自己的头,吐吐舌头:“果然关键时刻还是上官大哥最靠得住了。”
    “那是。”上官能人恬不知耻的接受了云雨的称赞,从背包里拿出一大包夹心饼干和火腿肠,还有一罐鱼肉罐头,水也没什么问题,酒葫芦里有的是。
    但为了避免石蜻蜓的怀疑,上官能人并没有动用酒葫芦,而是从包里拿出几瓶矿泉水,递给了云雨和石蜻蜓。
    “谢谢。”接过矿泉水,石蜻蜓难得的道了一声谢,上官能人听着新鲜,呵呵笑道:“不客气。”
    感觉到上官能人异样的目光,石蜻蜓脸蛋一红,低头吃东西。
    早饭过后,云雨双腿扭了扭,道:“大哥,我想去上个大号,怎么办?”
    上官能人好气又好笑:“这还能怎么办?拿着卫生纸,随便找棵大树。”
    虽然下雨,却没有雷电,在大树底下躲雨完全没有问题。
    云雨吐吐舌头,从包里撕了一节卫生纸,正要出去,却扭头问石蜻蜓:“蜻蜓,你去不去?”
    石蜻蜓当然想去,女人不比男人,根本憋不住尿,今天早上起来就没去厕所,早就憋的难受了,刚才又喝了一些水,小腹就更涨得慌了,但是……“我……我没带雨伞。”
    “……”云雨无奈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管带不带伞的,再说雨又不大,咱们快点跑,躲在大树底下就没事了,快点。””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石蜻蜓也的确忍不住了,撕了一节卫生纸就和云雨一起钻出帐篷,朝不远处的树林跑去。
    正直五月份,南云深山的树木长的枝繁叶茂,今天虽然下雨,却没有刮风,大树非常完美的为两女挡住了天空的雨水,小心翼翼之中,两女完成了清早的排泄工作。
    只是往返跑的这一路,石蜻蜓的衣服还是湿了一大片,回到帐篷的时候,粘糊糊的粘在身上,非常不舒服。
    相比起来,穿着泳衣的云雨就没问题了,随手从包里拿出一条毛巾擦拭了一下湿漉漉的身体,就OK了。
    “蜻蜓妹妹,你也擦擦吧!”云雨把毛巾递给了石蜻蜓。
    “谢谢姐姐。”石蜻蜓接过来,擦擦脸和头发,又擦了擦脖子和肚皮,但是衣服贴在身上,依旧不舒服。
    上官能人看了一眼,道:“我出去方便一下。”
    见上官能人出去,石蜻蜓立即把身上的湿衣服脱掉,从内到外换了一身干爽的新衣服,换下来的衣服用力拧了拧,暂时只能松散的放在帐篷里晾着。
    也许是算好了时间,石蜻蜓刚做好这些,上官能人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但和石蜻蜓、云雨相比,上官能人身上没有半滴雨水,仿佛刚从晴朗的天空下走进来一般。
    “我刚才看了下,这雨大概会在下午两三点停下来。”上官能人往旁边一坐,随手从包里拿了一袋开心果和一袋榛子出来:“这段时间只能在帐篷里待着了,吃点。”
    开心果和榛子倒在面前,剥开一个榛子丢进嘴里,道:“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要再玩两把?”
    石蜻蜓有些高兴的吃着开心果,闻言好笑道:“你没钱了吧!要不要我借你一点?”
    “还是借一千还两千?”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
    “……”
    上官能人摇摇头,道:“我还是跟我女朋友借吧!云雨,借我两百。”
    “好。”关键时刻还是自己人管用,从云雨手里借了两百,上官能人把扑克拿出来,道:“和昨天一样,今天我要把昨天输的都赢回来。”
    “没那么容易。”也许是昨天赢的太痛快了,石蜻蜓信心爆棚,把一块的钢镚扔下去:“今天我要赢得你连裤子都输了。”
    上官能人一拉裤子:“你居然要我的裤子,你果然对我有企图。”
    “噗——咳咳咳……”石蜻蜓被开心果的碎渣卡在嗓子眼里,连连咳嗽,云雨赶紧拧开矿泉水给她灌进去。
    “呼呼……”石蜻蜓恶狠狠的瞪了上官能人一眼:“你等着,我非让你倾家荡产不可!”
    上官能人嘿嘿一笑:“有本事就来吧!”
    (未完待续)


第五十七章 深山杀人魔
    开局第一把,上官能人就暗牌了,云雨和石蜻蜓见状,知道上官能人是想快速翻本,越是这样的情况,两人就越不能陪着他暗牌,云雨拿起来一看,一把小牌,随手就扔了。
    石蜻蜓却面露喜色,一上来就是AKQ的黑桃同花顺,这是什么节奏?
    “十块。”
    “嗯?”见石蜻蜓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上官能人道:“别想吓唬人,跟你五块,再加五块。”
    “我跟,再加五十。”石蜻蜓一下子就丢了六十进去。
    “不开牌?”
    “不开。”
    石蜻蜓如此有恃无恐,上官能人犹豫片刻,丢了五十进去:“开牌吧!”
    “哈哈,AKQ的同花顺!”
    “我靠!”上官能人看到黑色的桃花,当场爆了粗口:“你吃春~药了吧!”
    石蜻蜓翻个白眼:“你才吃春药了呢!快点亮牌,我要收钱了。”
    “骚女,不要太嚣张,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堤高于岸浪必摧之,当心被浪摧了。”
    “你才浪催的呢!”石蜻蜓下手就要抓钱:“不亮拉到,反正我也赢了。”
    “别急着下手,笑到最后才笑得最好,你高兴的太早了。”上官能人把石蜻蜓的小手拍开,一张张翻了起来,结果第一张就是小2。
    石蜻蜓噗哧一笑:“的确是笑到最后才笑得最好,现在我已经有99%的胜率了。”
    上官能人冷汗下来了:“别着急,也许我就是2的豹子,刚好压你一头。”
    “我好怕啊!有本事翻牌啊!”
    “你别气人,有你哭的时候。”上官能人冷哼一声,翻开了第二张牌,又是一张2。
    “哇?哇哈哈哈……”上官能人仰天狂笑:“果然是2,下一张只要是2,你就完蛋了,骚女,我早告诉你不要高兴得太早,笑到最后才笑得最好。”
    石蜻蜓心里骤然紧张起来,轻哼一声:“少废话,最后一张不见得就是2,翻牌。”
    “嗯……”上官能人沉吟片刻,右手放到最后一张底牌上,嘴里念念有词:“二二二,二二二,你就是个井,横竖都是二……”
    石蜻蜓:“……”
    云雨:“……”
    也许是受不了上官能人的疯狂咒语,最后一张牌怕了似的弄出了一张2……“2?”上官能人愣了下,随即仰天狂笑:“哇哈哈哈!真是2!果然是2!我就知道是2!”
    石蜻蜓顿时娇躯一软,沮丧万分:“怎么可能,虽然我知道你是个2,但你怎么可能拿到三张2,这不科学……”
    “你说谁是2啊?”上官能人呸一声:“少废话,这局我赢了,感谢散财。”
    小人得志的样子惹恼了石蜻蜓:“哼!你别得意,后面有你输的时候。”
    “嘿嘿,昨天只是意外,我今天时来运转了,昨天你赢了多少,我要让你全吐出来。”
    “别拿我当不存在啊!”云雨不甘平凡的说道:“昨天我只赢了小头,今天我要赢大头。”
    “祝你成功。”上官能人嘿嘿一笑,把牌重新洗好,发牌,和上局一样,依旧暗牌。
    “又来这套。”石蜻蜓翻个白眼,拿起牌来看了一眼,这一局的牌不如上一局,但也是一对小3,不算小。
    而云雨这局似乎牌也不错,丢进去两块:“蜻蜓妹妹,你跟不跟?”
    石蜻蜓没有犹豫,同样丢了两块。
    上官能人见两人都没大砸钱,先丢进去一块,随后又丢了十块进去:“有本事的跟啊!”
    云雨秀眉微蹙,二十块丢进去:“跟就跟,怕你不成。”
    “我也跟。”石蜻蜓把钱丢进去,对3并不是很小,而且上官能人暗牌不一定很大,唯一可虑的就是云雨,但也不能确认云雨是不是唬人?扎金花看似简单,但其中的阴谋诡计格外多,正直的人和心眼多的人玩牌,很大几率会输的血本无归。
    “都跟啊!好。”上官能人拿起一张五十的,嘿嘿一笑:“我看你们还跟不跟。”
    “上官大哥,不要玩火自焚啊!”云雨丢了一百进去:“这局要是输了,上局你赢的钱就都没了。”
    “多谢关心,不过我相信今天转运了,倒是你们,我输也就输几十,你们要是输了可就上百了,不要自误。”说到最后,上官能人瞥了石蜻蜓一眼,似乎最后一句话就是对她说的。
    石蜻蜓冷哼一声,丢进去一百:“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有本事开牌啊!”
    “你让我开我就开?那我多没面子。”上官能人嘿嘿一笑,看到自己手里的钱,直接抽出一张一百的:“有本事再跟啊!”
    看到上官能人有点发疯,云雨摇摇头,扔进去两百,道:“蜻蜓妹妹,我看差不多了,你牌要是不行最好不要跟。”
    石蜻蜓犹豫片刻,最后还是一咬牙,拿起两百丢了进去:“虽然我这局的牌不是很大,却也不小,也许最后我会输,但我不想结果没出来以前自动认输。”
    “说的好。”上官能人拍拍手,道:“即然这样……”把最后的一张一百的丢进去:“开牌吧!”
    云雨笑道:“上官大哥,你可是把所有的钱都丢进去了,要是输了……”
    “谁说所有的都丢进去了?这不是还有十块吗!”上官能人拍了拍最后的十块钱:“底只有一块,够我输十把的了。”
    上官能人如此执迷不悟,云雨也没什么好说的,直接把牌翻过来:“我是对J,蜻蜓妹妹,你呢?”
    石蜻蜓很失落:“我是对3。”
    云雨笑着安慰道:“没关系,这才刚开始,后面还有得赢呢!”
    虽然有云雨的安慰,失落依旧难免,毕竟这一局就输了三百多,要是照这种形势输下去,昨天赢的那两千真有可能被倒进去。
    云雨扭头看着上官能人:“上官大哥,开牌吧!要是比我的对J大,你就赢了。”
    “上局连同花顺都赢了,区区一对J,又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上官能人大言不惭的说着,然后慢慢的把牌掀开:A……8……上官能人脑门冒汗,云雨和石蜻蜓却兴奋起来,在这样的情况下,上官能人深吸一口气,翻开了最后一张牌:A。
    “哇哈哈哈!”上官能人笑的面若菊花,把几百块钱都扒拉到身前,随后抽出两百还给云雨:“我就说今天转运了,你们偏偏不信,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我就不信了,再来!”石蜻蜓气的小脸通红,迫不及待的催促起来。
    赌场之上,越是心浮气躁就越容易出问题,见石蜻蜓的火气被自己挑起来,上官能人暗暗一笑,继续玩了起来。
    就在三人玩牌的时候,距离他们只有五百米的地方,两个背着药筐,手里拿着锄头和镰刀的四旬中年人和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正冒雨前行。
    年轻人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道:“爸,我们已经深入这么多,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真会有人来这边吗?”
    中年人轻嗯一声,道:“就算这几天没有人,过几天也肯定会有人到这边来,越是进入深山就越容易找到好药材,到时候咱们一起趁夜把那些药材偷走,一个月下来,至少也能赚几十万,我这些年就是靠着偷药材发的家。”
    “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年轻人担心的问道。
    “被发现了?”中年人嘿嘿冷笑,手中镰刀寒光闪烁:“那就砍死他,反正每年都有几个人在深山里出不来了,又有谁知道是咱们干的!”
    听到中年人这番话,年轻人遍体生寒,随即心中发狠:“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不过杀几个人,就当杀猪了!”
    “说的不错。”中年人欣慰的点点头:“杀人没什么可怕的,以前国内兵荒马乱的,你爷爷当过劫匪,也没少杀人,现在不还是活的好好的,只要没人知道,没人会找咱们麻烦。”
    年轻人点点头,道:“爸,你说的地方在哪啊?在这么淋下去就感冒了,还怎么偷药材啊!”
    “快了,再有两里地就到了,走吧!”
    这对父子,父亲叫陈天贵,儿子叫陈远桥,都是当地的山民,平日里也是靠着进山采药赚钱,但每年的五月份,陈天贵就会趁着寻宝大赛的机会进入深山偷窃参赛者寻找到的上好药材,然后拿回去在松散的集市上卖掉,如此已经有十几年了,靠着这种买卖,陈天贵已经成了当地最富有的阶层,但陈天贵很有心眼,家里的财富值露出一部分,大部分都被隐藏起来,这样也不会引起太多人注意。
    陈远桥今年刚二十岁,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也不想上了,就在家游手好闲的玩了两年,陈天贵见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就在今年第一次叫着他来参加寻宝大赛,慢慢培养他接自己的班,这样下去,等以后儿子结了婚,也不至于没有饭辙。
    陈天贵干了十几年,经验异常丰富,要不然也不可能十几年都没有被人发现,当然发现的人都被他杀掉了,每年寻宝大赛总有几个人会走不出深山,其中只有一小部分是被狼啃了,大部分却被陈天贵杀掉了,十几年来,陈天贵身上至少背了二十几条人命。
    杀的人多了,陈天贵身上难免有些匪气,胆子特别大,这样的人教出来的儿子,自然也好不到哪去,陈远桥从今年开始,就走上了和他老爸相同的道路。
    父子俩冒雨又赶了一段路,突然看到了上官能人的帐篷。
    “爸,你看,那边有帐篷!”陈远桥指着帐篷的方向叫道。
    “嗯?”陈天贵举目望去:“果然有帐篷,还有几个药筐,好!没想到运气这么好,跟我来。”
    陈远桥紧张兴奋万分,立即跟着陈天贵朝帐篷方向摸索过去,因为这里是山林,树木比较茂密,给了父子俩极好的掩体,很快就在树木的掩护下,摸到了距离帐篷不足十米的位置。
    上官能人扎帐篷的地方因为靠近河边,所以周围比较空旷,到了这个位置,陈天贵和陈远桥已经找不到任何掩体,但是这时候父子俩也不需要掩体了。
    “别说话。”陈天贵交代一声,竖起耳朵听帐篷里的声音。
    “哈哈哈,这局我又赢了,蜻蜓妹妹,现在你知道输掉底裤的人究竟是谁了吧!”
    “可恶!你作弊了!你肯定作弊了!”
    “说话要讲证据,再说我根本没有作弊,你云雨姐姐可以作证。”
    “上官大哥的确没作弊,蜻蜓妹妹,牌可是你洗的,发牌的也是你,发牌之前你也数过,确实是五十二张牌没错,甚至上官大哥的暗牌都是你翻的,他怎么可能作弊?”
    “呜……我不相信你运气真这么好!再来!”
    “再来一百次也没问题,还是你洗牌?”
    “可恶!”
    雨声虽然有些密集,但三人发出的声音更大,连陈远桥也听到了,眼睛一亮:“爸,好像有两个女的。”
    陈天贵轻哼一声:“少动歪念头,敢进山的女人肯定有两下子,咱们只管把药材偷过来,跟我来,脚步放轻点。”
    “好。”就要第一次作案了,陈远桥又是兴奋又是紧张,父子俩蹑手蹑脚的朝帐篷走去,三个药筐就在帐篷前面放着,这顶帐篷在前面有一个雨罩子,除了药筐之外,三人的鞋子也都脱在外面,就在雨罩子下面放着。
    有雨罩子的防护,药筐里的药材并不用担心被淋坏,三人也才能放心的在帐篷里打扑克。
    到了近前,陈天贵看了眼三个药筐,云雨的药筐空落落的,石蜻蜓的药筐只有少量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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