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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嫡女 by顾婉音-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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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藿香却是有些不赞同:“那也太便宜她了。这等背主忘义的人,总是杀了也不足以平怨。

    沈玉阑顿时笑了,“她没完成任务,她的主子,怕是不会留着她呢。要知道,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留下活口?万一泄密又该怎么办?而且,她长得不差,那些匪徒都是男人,你说这也没人看着,人家会对她怎么样?那可不一定。”这样说着,沈玉阑上前去,将半夏的衣襟扯开了一些,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来。

    半夏面上露出惊恐之色,沈玉阑微微一笑:“我这人,最是睚眦必报。你如何我对我,我就如何对你。你挟持我的时候没想过让我好,我自然也不能不回敬你。”

    说完这话,沈玉阑便是拉着藿香匆匆走了——半夏身上能用的东西,也都搜走了。藿香倒是一直没说话,也并没有什么同情怜悯之色,甚至临走的时候,还狠狠的啐了一口。

章节目录第一百五十五章 遇险

    走出半夏的视线后,沈玉阑便是拉着藿香悄悄的换了方向。之前是斜着朝上,现在直接是朝着下面走。

    而沈玉阑和藿香并没有走多久,就听见了半夏一声尖叫。

    沈玉阑侧头和藿香对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的大步狂奔起来。此时此刻,沈玉阑已经没有功夫再去说话了。

    不知道是不是吴氏冥冥之中的保佑,她们竟然没有被追上。当然,许是路上跑岔了,方向错了,又或者是对方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不过,不管是什么缘故,能逃过一劫,都是她们的幸运。

    沈玉阑心里很清楚,这一次侥幸逃过了,可是下一次呢?下下次呢?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迟早有一天,她们会被追上的。

    可是要她坐以待毙,却是不能的。能逃一时,是一时。能逃一次是一次。时间每多一分,她们活命的机会也就越大了。

    又往下走了一阵子,竟是走到了另山之间的山涧中——其实也算得上是条小河了。沈玉阑和藿香对视一眼,各自上前去喝了几口水之后,便是坐下来商议该怎么走。

    往上显然是不行的,所以,沈玉阑便是提议干脆顺着山涧走。总能走出头去。

    藿香自然也是没什么异议,当下只道:“不管怎么样,我跟着大小姐就是。”

    “这个时候,还分什么小姐丫头。”沈玉阑苦笑,随后看着藿香,眼神毅然:“不管怎么样,咱们尽人事,听天命吧。只要自己不放弃,老天爷肯定是不会放弃我们的。”

    “大小姐福大命大,定能化险为夷的。只是没想到,半夏竟然……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她怎么能够……”藿香说着,眼里不仅有泪光,更是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了。“若是以后再见到她,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沈玉阑理解藿香的心情,从她刚进入沈家的时候,藿香她们四个就跟着了。她们四个朝夕相处,随时都在一处,感情自然是深厚的。半夏不仅是背叛了她,更是背叛了她们四个这么么多年来的姐妹之情。那种感觉,就好是割肉一般,痛楚非常。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半夏倒是很能干,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和别人勾搭上的,竟是半点儿的风声都没走漏,更是半点儿的异样也没有。

    山涧里水并不深,大约也就是一米多的样子,站在里头也不会没过头去。沈玉阑看了看河滩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那儿的一截树干——兴许是有人进山来伐木,扔在那儿的。也有可能是枯朽之后断裂开来,从山上滑落下来的。不过,却是很干燥。

    一个念头悄然浮现了出来——沈玉阑看向藿香:“藿香,你学过泅水没有?”

    藿香摇摇头:“没有学过。怎么?”

    “靠着双脚走,也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所以我想,干脆咱们坐船。那速度总比走路快。而且不用在树林里晃悠,没什么危险。唯一怕的就是,可能不小心就会到水里。”沈玉阑到处心中的想法,笑得有些无奈——她也就是小时候学过游泳,可是不知道这么些年过去了,她还记得不记得该怎么游。 

    但是,她是真的觉得这个方法是个好法子。至少,会让她们更安全,更容易逃出去。

    她是愿意一搏的,却不知道藿香——

    藿香着实犹豫了好一阵子,最终还是咬牙点了点头:“这水也不深,纵然摔下去也不会溺水有危险。咱们就按照大小姐说的方法办。”再有两天就也就是婚期了若是赶不回去的话——沈玉阑的婚事也就毁了。若是能够快点找到村落,也就能够回京城去了。

    既然达成了统一意见,沈玉阑自然也就不再迟疑,当下便是和藿香一起将那段枯木给推到山涧边上。

    对视一眼,沈玉阑轻声喊:“一二三!用力!”

    二人一起用力,然后将枯木推进水里。而后两人一起小心翼翼的跨坐在断木上。

    “准备好了没有?”沈玉阑轻声问坐在前面的藿香,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便是脚下用力在浅滩处一蹬。

    顿时端木就如同独木舟一般,直接滑入了水深的地方。而且,也如同沈玉阑所想的那样,稳稳当当的浮在水面上。

    沈玉阑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这木头够大,不然只怕还真浮不起来。

    坐在前头的藿香显然是有些紧张的,沈玉阑轻声安慰:“别怕,我瞧着这山涧平缓,并没有什么陡坡石头,咱们应该不会有事儿。就算遇到什么,掉进水里,立刻站起来就是了。”

    藿香应了一声,却是依旧紧张。

    沈玉阑见了,笑着摇摇头,也不去说什么了。只是尽量的将身子伏在木头上,就像是骑马那样,双腿也紧紧的贴着木头。

    还别说,这样的法子真的也不错,果然是比起走路快多了。不过小半日的功夫,就已经隐隐能看见山脚下了。不过唯一让人觉得不妥当的是——水面越来越宽了。

    就在快要出大山的时候,沈玉阑听见了一阵马蹄声响,回头一看,竟是有人骑马一直紧紧的跟上来了。而马背上的人,正是之前的一身黑衣匪徒装扮。最要紧的是,追上来的,不仅仅是一个人而已。而是四个!

    沈玉阑的心,一下子就蹦到了嗓子眼儿。不过好在,水流现在还很湍急,而且水面宽阔,她们在水的正中央,所以一时半会的,对方也还没追上来。不过,也只是时间罢了。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对方肯定是能够追上来的。

    藿香也是吓得不轻,脸色都白了,一个劲儿的问沈玉阑:“现在该怎么办?大小姐,他们追上来了!”

    沈玉阑却也是没可奈何。这样的情况,她能做什么?什么也不能做。

    最后,沈玉阑用了最笨的法子——“救命——救命啊——”此时已经是靠近山脚了,想来应该也有村落,若是有人前来搭救,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反正此时人家都至追上来了,也不必担心暴露身形了。

    藿香也忙跟着喊了起来。

    后头的匪徒却显然是不高兴了,也更加着急了,所以连连催促脚下的马儿快跑。

    只是,不管沈玉阑怎么呼救,却也是没有人突然出现做这个英雄。

    而那些匪徒,也终于追上来,一人冷笑着喊道;“小美人,你们喊也没用,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吧。我们不杀你们。”

    沈玉阑又怎么会相信?反而喊道:“不知道雇佣你们的人,给你们多少银子?我愿意出十倍,只要你放我走!”

    对方当然不可能答应。反而被激怒了;“给脸不要脸的小贱人,真要等爷发威不是!”一面说着,一面跳下马,直接扑进水里,划水过来捉拿沈玉阑和藿香二人。

    沈玉阑苦笑一声,对着藿香言道:“藿香,今儿怕是咱们在劫难逃了。”

    藿香咬咬牙,“我不怕。”可是声音却已经是带着的颤音了。

    沈玉阑也不再说话了,紧紧的盯着那个游水过来的匪徒,在那匪徒一伸手探过来抓住木头的时候,她忽然就挥手刺了下去!

    而她手里握着的,正是之前半夏用来挟持她时候用的那把匕首!

    对方显然也是没想到沈玉阑会有这样的东西,更没想到沈玉阑会有这样的果断和狠辣,一个不防备之下,竟是被刺中了!

    沈玉阑刺中之后,也不收手,反而接连着一下下飞快的刺了下去!

    对方惨叫一声,自然是急忙缩回了手。

    而沈玉阑更是抓住这个机会狠狠的一伸腿,直接一脚踢在了对方的下颔上!顿时疼得对方又是一声惨叫!

    不过她这么一用力,独木舟顿时就有些摇摇晃晃的似乎维持不住平衡。险些整个儿翻过去——若不是木头够大,只怕还真就是个人仰马翻的结果。

    等到好不容易维持住平衡,沈玉阑她们已经又和那人拉开了一段距离。

    那人被连刺了几下,鲜血直接就染红了水,看上去颇有些粗目惊心的。不过也正是因为沈玉阑的举动,彻底的将对方的凶性激发了,然后再度恶狠狠盯着沈玉阑游了过来。

    沈玉阑握紧了匕首,不敢有一丝的放松和懈怠——这是她最后的仰仗了,也是最后的机会。

    看着沈玉阑这样子,那人一时间却是不肯靠过来了。只招呼同伴:“来,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了,两个小娘们,就这样的烈性!”

    另外三人,闻言便是跳下马,也是扑进水里来。

    这下子,沈玉阑彻底的绝望了——刚才她还侥幸的想,对方大约只有一个人会水。可是这会子,她才反应过来,对方根本就是觉得,对付她们两个,根本就不用全部出手!

    要知道,她就是再厉害,也只有一双手,一个人。而对方是四个。不管怎么看,她都是不可能斗得过。

    面对这样的情况,沈玉阑唯有苦笑——看来,这是老天爷不让她活命了。

    藿香已经吓得整个人都绷紧了。不停的大声喊着:“救命——”沈玉阑叹了一口气:“别喊了,怕是不会有人来了。”这里本来就人烟稀少,更别说……

章节目录第一百五十六章 命悬一线

    虽然是放弃了希望,可是当匪徒真的扑过来的时候,沈玉阑却还是伺机出手了——这一次,她想得很简单:那就是反正她也活不长久了,杀一个赚一个,杀两个,赚一双。

    沈玉阑这次是冲着对方脖子去的——费劲了吃奶的力气。应该是划破了动脉,血液当场就喷溅了出来。那人顿时就捂着脖子惊呆了——不过很快就窒息得面目扭曲,挣扎了起来。

    另外三个也是呆了呆——纵然见过方才沈玉阑用匕首刺人,可是却是也没当回事儿。心里仍是将沈玉阑当做娇小姐,那种娇生惯养,胆小如鼠的小姑娘。所以觉得,就算逼急了用刀子伤了人,可是也没多大的威胁力。

    不得不说,对方是真的掉以轻心了。

    沈玉阑绝不对不说什么养在深闺胆小如鼠的娇小姐,相反,她是个成熟的成年人,还是个医生。医生见得最多的是什么?是血腥。

    所以,即便是被热乎乎的鲜血喷溅了满脸,沈玉阑也仍旧是没有任何的害怕,反而被激发了斗志和凶性——连性命都要没了,她还在乎什么杀人不杀人?这些人,是将她逼上了绝路,是要取走她性命的,所以她还客气什么?还怜悯什么?

    沈玉阑的狠辣镇住了另外三个——其中还有一个捂着一直流血的手掌。三个人站在湍急的水流里,却是稳稳当当的拦住了沈玉阑她们。

    沈玉阑握紧了匕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渍。

    其中有一个忍不住出声了:“果然不愧是沈家的大小姐,竟是有这样的气魄。”那语气里,竟然还颇有几分心上的意思了。

    可是随后,他又转了声调:“只可惜的是,今天你跑不掉了!原本我们也不打算将你如何,可是现在我是彻底的不想放你走了。不如,你就留下来吧!”竟是杀意赫赫了。

    沈玉阑没说话,只是轻蔑的“呸”了一声。

    就算是死,她也不会让人轻易的得了便宜。如今对方死了一个人,怎么着她也不亏了。

    藿香也不知是不是被沈玉阑感染了,竟是忽然冷静了下来,扒下头上的簪子,紧紧的握在了手心里。

    沈玉阑和藿香一起从木头上跳下来,在势力站稳了。

    三个匪徒再度朝着她们扑过来。这一次,其中两个都是来对付沈玉阑的——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先抢走沈玉阑手里的匕首才行。

    就在握着匕首的手腕被抓住的时候,沈玉阑毫不迟疑的将另一只手上从河底摸上来的尖石头直接砸在了对方的脑门上——不过准头偏了一点儿,砸在了眉框上。虽然是砸歪了,可是这样的效果却是出奇的好。当下那人就疼得直接弯下腰去,手里的匕首也放开了。沈玉阑抓住这个机会,往前一扑,狠狠的从对方的后脖子上刺了进去。

    沈玉阑学的虽然是妇科,可是最基本的东西都是学过的。比如,人的后脖子上,有个很重要的穴位,若是受了伤,很可能就会一下子毙命——当然,其实就算刺歪了穴位也不打紧,沈玉阑相信对方的脊椎肯定是被弄伤了。脊椎是什么东西?那有神经中枢,是人行动的关键。这么一下下去,不死,也会彻底的识趣行动能力。

    沈玉阑觉得自己赚了——光凭着自己,就杀了两个人,还弄伤了一个人。

    不过,在对付了一个之后,另一个却是没有机会了——对方直接从后面将沈玉阑勒住了。这个姿势,不仅让沈玉阑反抗不住。更是瞬间就觉得呼吸困难,眼前发黑了。

    沈玉阑死命的用指甲去抠对方的胳膊,可是显然对方也是下了死手的,不仅没松开,反而越来越用力。

    沈玉阑只觉得脑子里越来越模糊,那种沉重感和对空气迫切的希望感,让她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不过她的戾气有限,无论如何却是也没能够挣扎开。

    沈玉阑挣扎的时候,手碰到了自己戴在头上的发钗——发钗是银子的,但是很尖锐。

    沈玉阑一把将钗子抓了下来,然后握住了就没头没脑的反手往对方的背脊上戳——位置同样也是靠着脊椎的地方。只是因为后面也看不见,所以只是估摸着位置一口气不停歇的一阵乱戳罢了。

    沈玉阑觉得自己都要疯了,脑子里完全没有思想了,手里的动作更像是本能,而不蓄意。

    吃疼之下,对方的自然也就松开手,下意识的躲开。可是沈玉阑此时已经是杀红了眼睛,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有,连害怕都不知道了。只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沈玉阑一向很惜命。所以为了保住小命,她真的是豁出去了,勇悍无比,力大无穷。

    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因为满天神佛的保佑,沈玉阑的钗,竟然直接戳进了对方的脊椎里。

    脊椎受了伤,对方自然也就没了行动力,一下子倒在了水里。眼睛还瞪得大大的,满面的错愕。仿佛对于自己竟然这样容易就被打败了而觉得惊奇。

    沈玉阑却是还没意识到这一点,她握着钗又扑上去,恶狠狠的,近乎凶残的又连着在对方的身上戳了十多下。直到听见一声惨叫,这才陡然惊醒过来——等到看见自己面前那张被戳得稀烂的脸,她顿时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沈玉阑这才意识到自己杀人了。而且还是连着杀了三个人。

    不过还没来得及有什么情绪冒出来,她便是想起还有一个匪徒。瞬间整个人都绷紧了,手指一缩紧紧地扣着钗子,霍然就转过身去——然而,却看见那匪徒捂着眼睛,疼得整个人都成了虾米状。

    而藿香的手指上,却是还是鲜血淋漓——沈玉阑很好,所以一下子,她就看清楚了,藿香手指上,挂着那红红白白的东西,是个眼球。

    没想到,藿香也是如此的神勇。不过显然,藿香已经是吓得呆住了,身体瑟瑟得仿佛秋风中的落叶一般。

    沈玉阑扑上去,又杀了一个人。还是用的老方法。

    可是杀完了人之后,她却是再也抵抗不住心里那股剧烈的恶心感,“呕”的一声便是侧头呕了出来——以前虽然见过不少血腥的画面,可是却都没有今天的惨烈。而且,即便是她心理素质再怎么强。却也不少杀人如麻的变态。

    她是第一次杀人,甚至是第一次伤人——杀人的时候,那种血液溅在身上,和救人的时候,血液溅在身上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一吐,沈玉阑直接吐了个天昏地暗,几乎是将胆汁都吐了出来,再也没有吐的东西过后,才算是停了下来。却也是不敢再多看那些尸体一眼——血迹此时倒是已经被水冲走了,看着好多了,至少不那么血腥了。而就算是尸体,这么一会儿功夫,也是被水流冲走了一小截。

    沈玉阑上前去,一把抱住了明显还在强烈的惊惶中的藿香,然后用坚定又温和的语气一遍遍在她耳边安抚:“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藿香这才渐渐的缓过气儿来。等到回过神来,却是惊喜若狂了:“咱们……得救了?”语气还有些不可置信。

    沈玉阑勉强一笑:“嗯,得救了。咱们自己救了自己。”心里却是莫名的想起一句名言来:靠山山倒,靠人人走,唯有自己,才是唯一可靠的。

    果然如此。若是一开始她就放弃了反抗,无论如何,她也是不可能获救的吧?

    说出去,大概谁也不会相信,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竟然干掉了四个身强力壮的成年男人。

    怎么看怎么想,这都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沈玉阑甚至自己都觉得惊奇和不敢置信——除了运气之外,也只能说是奇迹了。

    藿香和沈玉阑面面相觑,半晌后藿香才镇定的言道:“咱们该走了。正好有几匹马,我们应该能逃回去了。”虽然听着语气是镇定下来了,可是说话的时候,声音却是还是有些抑制不住的轻轻颤抖。就是身子,也是一直在瑟瑟的抖着,也不知道是因为湿了衣裳冷,还是因为后怕。

    沈玉阑本想嘲笑一下藿香,可是却是发现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两人互相搀扶着爬上了岸,都是顾不得形象了,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好一阵子才觉得缓过劲儿来。

    沈玉阑笑了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咱们这就算是劫后余生了。”

    藿香也是笑起来,“是啊,刚才我是真的觉得,我们今天肯定是逃不过去了。本来都打算束手就擒了,可是看大小姐那样勇悍……我也就想,对,就算我死,也不能让他们这么容易就得了逞。”顿了顿,却仍是有些不可置信:“可是,咱们怎么就能杀了他们呢?这怎么可能呢。”

    沈玉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扭头看了一眼一直在边上停留的马儿,然后低声道;“除了是咱们运气好之外,也是因为对方一开始就想的是要活捉咱们。你看,他们连武器都没带着,就跳进水里了。”藿香听了这话,顿时一脸的若有所思。

章节目录第一百五十七章 求救

    也没敢休息太久,二人便是翻身上马,一刻不敢停留的沿着河边上继续往山下走了。好在这些人的行囊里既有干粮又有水,还有碎银子,所以两个人倒是不必再寻什么吃的。唯一一个不好之处就是——衣裳湿了之后,也不敢停留烤干,所以基本上是靠着体温烘干的。可想而知,那种冷有多可怕。

    沈玉阑不是不知道冷,也不是不知道这样下去很可能会风寒,也不是不想停下来烤火。可是她不敢停。兴许这会子停留一会儿,后头就会有大批的追兵赶上来。那个时候,连命说不定都要没了,还怕什么生病?反正就算是病了,只要回了京城,那么自然是什么也不愁了。

    只是,沈玉阑却是也没想到,直到天黑透了,她也没能看见一个村庄。

    夜里也不敢继续乱走,既怕吸引了野兽的注意,又怕迷了路不知道走去哪儿了。所以两人只得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生了火停留一晚上。将干粮烤着吃了果腹,又换班各自眯了半晚上,第二天天蒙蒙亮,她们便是赶忙继续赶路了。

    昨儿夜里沈玉阑就觉得身上有些发软,鼻子塞头也疼,便是肯定自己是感冒了。藿香倒是还好,可是也是十分憔悴。到了该她睡觉的时候,还做了噩梦惊醒好几次。那样子看得沈玉阑是一阵阵的心酸——早知道当初,她就该听话不出门,也就不会有这会子的事情了。

    可惜的是,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可以买的。不然的话她肯定会买上一瓶备用。

    不过,事到如今,沈玉阑自己也觉得她们是真够幸运的——若是运气差点,早在那天寺庙走水的晚上她们就被抓了。哪里还等到今天?还有路上遇到的一次次危险,更是无不说明了这一点!纵然也和她自己的果断坚持有关系,可是更多的,还是真的是运气。

    所以,沈玉阑便是不禁想道:会不会是吴氏在天上保佑她?又或者佛祖见她这些年虔诚的添了不少香火钱,所以让她走运些?

    不过不管是哪一个缘故,沈玉阑已经是对命运这个东西感激不尽了——她虽然也吃过不少苦头,可是至少却也获得了不少。尤其是重生一次,加上这许多回的遇难成祥……当然,若是这一次能够平安无事,她肯定会更加虔诚几分。

    又足足的走了小半日,沈玉阑总算是看见了一个小村庄——

    那种欣喜若狂,几乎让沈玉阑当场落下泪水来。即便是没有落泪,她也和藿香相对大笑了几声。

    藿香也是同样的欢喜:“可算是走出来了!”到了有人烟的地方,她们也就算是安全了。

    沈玉阑用力点头,然后便是催促着马儿加快了步伐——不多时两人也就到了村庄里。

    敲开了一户人家的大门后,沈玉阑便是笑着问路:“请问,这里离最近的衙门还有多远?”

    妇人警惕的看了她们一眼,在看见她们身上的狼狈景象之后,更是露出害怕的神色来:“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进山游玩的,和同伴走失了。路上又遇到野兽,搏斗的时候兽血溅在衣服上了。大嫂不必担心,我们都是正经人家的女儿,只是会些功夫罢了。大嫂若是害怕,只替我指指路怎么样?”沈玉阑上前一步,认真的行了礼,又微笑着如此言道。自然,肯定是不敢说真话的。将那些匪徒比作野兽,也是差不多。那些人,可是比野兽可怕多了。至于说会功夫——那是为了吓唬别人的。不然,她们两个姑娘,就这么单独在路上走,谁知道会遇到什么事儿?叫人绑着去卖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不过这个时候的人大多都还是淳朴的,沈玉阑这番说辞,倒是让那妇人相信了。不仅让她们二人进去了,还端了热水给她喝。

    沈玉阑适时的摸出一块碎银子:“若是有吃的,大嫂给我们弄点吃的可好?不必多精细,米饭就行了。吃了饭,我们还要去衙门。然后请官府帮我们寻同伴呢。”

    见了银子,妇人自然更是热忱起来——不仅弄了米饭,更是连腊肉都炒了一盘子端出来给她们吃了。

    沈玉阑和藿香自然是吃得狼吞虎咽——这几天餐风露宿的,又没吃到什么有油荤的东西,还每日耗费大量的体力,自然是饿得厉害。就是后头有了干粮,干粮也是只能果腹,并不好吃。当然,其实这农家米饭和腊肉也不见得多好吃,可是这会子,平日里再觉得不好吃的东西,只要是热的,有油荤的。吃什么都是香甜的!

    不过沈玉阑和藿香却也是都有节制——饿的太久了,也没见油,猛然吃多了,肯定肠胃是受不住的。

    吃饱了饭,沈玉阑也没再多了停留,只问了路,便是匆忙的打算上路。

    倒是那位妇人提醒道;“两位小姐不如去租个马车,不然这幅样子让人瞧了,还真有些不妥当。”想了想又道:“若是不嫌弃,我再取两件衣裳给两位姑娘换上?”

    沈玉阑点点头,又爽快的掏出一块碎银子来;“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大嫂了。改日路过的时候,我再来登门道谢。至于马车,也有劳大嫂帮我们张罗吧。只是我们要尽快出发,还请大嫂快些带我们去。银子都还好说。纵然现在身上不够,到了镇子里,我们自然能凑出银子来。”

    “倒是也用不了多少,最多一二两银子也就够了。这里到镇子上,路程倒是也不远,最多也就是大半日的功夫。只是现在出发,怕是就要走夜路。走夜路银子自然也就贵些。”又得了银子,大嫂自然更是笑逐颜开,脸都要变成一朵灿烂的花儿了。建议也就更周到了;“我去烙些饼给二位小姐带上。放心,赶车的是我们隔房的叔叔,年岁虽然有些了,可是却是老车把式。”

    沈玉阑自然没有不点头的。对方只不过是想要多赚银子罢了,坏心倒是真没有——吃食对方虽说收了银子,却也能看出是家里能拿出来最好的东西了。衣服也是如此。虽然不是新的,颜色也不好看,可是却都是没打过补丁的。不比妇人自己身上穿的,全是补丁。

    这么一折腾,等到出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沈玉阑也不听劝,执意的上路了——此时多停留一分,那就多一份为危险。谁知道那些人会不会追上来?还是必须等到到了衙门,这才能够安心。

    是的,沈玉阑是打算去衙门报案,然后让衙门的差役护送自己回京城去。这里离京城,想来也不会太远。

    那车把式果然是有些年岁的,少说也有五十岁了,胡子都花白了。背微微有些驮,可是却看上去精神奕奕红光满面。车把式也没多问什么,兴许是因为妇人和他说过了吧。

    倒是沈玉阑打听了一下去京城的路程:“到了镇上,离京城还有多远?”

    “还有一小天的功夫,早上出发,下午就能到。二位小姐若是想去,我也能跑这一趟的,只要加些钱就行。出了阵子,就是走官道,很安全。所以倒是比去镇子上的路还要便宜些。”车把式吸了一口旱烟后回答道,想了想又道:“小姐这两匹马儿倒是都不错,比起我这匹马,可是好多了。只怕,和军马有得一拼了。”

    “既然这样,那就用我们的马儿拉车吧,大叔你的马儿跟着跑就行了。”沈玉阑笑了笑,如此说道了:“这样脚程也能快些。”

    车把式犹豫了一下,“若是二位小姐赶时间,换了也可以。小姐少给些银子就行。”

    “银子不会少的。大叔你放心吧。”沈玉阑笑着说道。

    车把式便是停了马车,将马儿换过了来了。因为有两匹马儿换着拉车,所以车把式便是将马车赶着得快了些。

    沈玉阑缩回马车里,伏在马车的垫子上养神——说实话,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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