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门嫡女 by顾婉音-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沈玉阑却是不敢将心里的想法露出来的——那样也太无礼了。而且也没必要,反正不关她的事儿。
所以。沈玉阑只上前行了礼,就赶紧的退到一边儿去了。
不过,虽然她不想和人家扯上什么关系,可是老天爷却是偏不让她达成所愿。当下只听的那小公子忽然就开了口:“原来是你。”
沈玉阑一怔,顿时抬起头来,四目相对之后又赶紧低头下去——却是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没想到,今儿竟然还碰上一个熟人。
这个小公子,虽然年岁长了,容貌也有些变化了,可是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人分明是当初那个在寺庙里救过她,带她进了京城的那个小正太!
想起自己当初强迫人家的手段,沈玉阑怎么能不觉得尴尬?!要说报复,沈玉阑倒是不怎么怕——都过去这么久了,也不是什么滔天大恨,也不至于就一直惦记着。而且,就算是顾念着两家的关系,也不会怎么样的。
主要还是尴尬——要是对方再说出来了,那就更尴尬了。
想了想,沈玉阑觉得还是不能够就这么不说话,所以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原来是你啊。当年之事,多谢你了。若是有得罪的地方,还请你别放在心上才是。都是年少不懂事。”
对方倒是真没要计较的意思,反而像是十分欣喜:“总算是找到你了。这些年你过得可好?没想到你竟是沈家的小姐。”
沈玉阑顿时就有些冷汗了——同时也更加的不自在了:这话怎么说的?什么叫总算是找到你了?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几乎是立刻的,沈玉阑就感觉到侧面有人朝着她投过来两道刀子一样的目光。侧目一看,立刻就对上了沈玉珊阴沉的面色。
章节目录第一百二十三章 顾蒙
顿时,沈玉阑也有些无奈了——这人太不会说话了。而且,这话还真让人不好接下去。总不能问,你找我做什么?又或者,说什么我没事儿,你别担心?
那不是越描越黑了么?
所以沈玉阑只得一直沉默下去。
这话不仅让沈玉珊变了脸色,郭氏和和顺郡王妃也是都有些侧目。尤其是和顺郡王妃。几乎是从头到脚的将沈玉阑打量了一番。
沈玉阑强忍着不自在,一丝儿也不敢动,心头只祈祷小公子千万别再说下去了。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爷听见了她的祈祷,对方还真的就没再说话了。
郭氏便是抓紧了机会,请了二人进去说话。
进去之后,略说了几句便是宴会开始了。沈玉阑长松了一口气,一动不动的坐在郭氏旁边,跟在郭氏身后招呼客人,倒是没再和小公子有什么接触。
不过,沈玉珊却是是不是看她,那眼光着实让人有些受不住。
沈玉阑除了当没看见之外,还真不能做什么——解释也没必要,反正越解释也是越描越黑。
不过就待客方面,沈玉珊显然是花了心思的,挨个的招呼过来,显得宾主尽欢的——而且看上去比沈玉阑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看着沈玉珊挑衅的目光,沈玉阑除了笑之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她又没打算竞争什么。就是今儿的相亲大会,她也不打算怎么样。
好不容易等到吃得差不多了,沈玉阑便是对郭氏低声道:“太太,我身子有些不大舒服,不知可否告退?”
郭氏盯着沈玉阑看了半晌,几乎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这才僵硬一笑,点点头。
沈玉阑便是没再理会别的,一路浅笑往回走去。
进了院子就看见金荷坐在廊下,捏着针却是半晌没动,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呆呆的出神。
见金荷面上隐隐有悲戚之色,沈玉阑心里一疼,忙大步上前去关切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还难过起来了?”
金荷一惊,回过神来,顿时一笑:“没事儿,就是想起了以前,微微有些感慨罢了。哪里是难过呢?想想我似乎昨天咱们还在乡下,一个被窝里睡觉,每天野孩子似的。如今咱们哪里还有当初半点样子?”
这么一说,沈玉阑也微微有些感慨,不过却只是一笑:“过去的事情还提做什么?咱们该往前看才是。”
金荷点点头,随后便是问沈玉阑今儿相亲大会的事儿:“怎么样了?”
沈玉阑叹了一口气:“还能怎么样?还不就是走个过程罢了?”
金荷一听这话,顿时就明白了。当下笑着摇摇头:“我就知道是这么个结果。”
沈玉阑“嘿嘿”一笑,随后伸了个懒腰抱怨道:“好累,早知道连过程也不去走了。都是些什么人啊。,真让人倒胃口。”
顿了顿想起那个小公子,沈玉阑微微打了个寒噤:“不过我遇到一个老熟人。没想到,沈玉珊未来的夫婿,竟然是当初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将我带进京城来的人!”
金荷也是一愣——随后便是彻底的惊住了:“是他?”
沈玉阑点点头:“这样一来,倒是也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当是他一个小孩子那么嚣张了。”有这样的身份,能不嚣张么?
“他倒是也不坏,不过怎么运气这么不好,偏遇到了沈玉珊?”金荷皱着眉头,认真的说了这么一句。
顿时沈玉阑就笑得前仰后合怎么也止不住了。
不过心里倒是真有那么几分同情的意思在里头了。沈玉珊……虽然现在表面上看上去不错,可是别忘了,有一句话不是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么?
正说着话,林妈妈也从外头回来了,看见沈玉阑之后,顿时一惊:“怎么大小姐回来了?不在前头陪客?”
沈玉阑摇摇头:“没意思,就先回来了。”
林妈妈便是叹了一口气:“回来也好,省的闹心。就是怕老爷回头不高兴。”
沈玉阑摇摇头:“这有什么可不高兴的。我要是真看上了这里头的人,他才不高兴呢。”
林妈妈想了一回,顿时也笑了:“这倒是真的。太太这次事情可办得不厚道。”
“回头自然有人和她理论的。”沈玉阑笑道,心里却想:横竖也只是走个过场罢了。那日沈峻之既然说了那样的话,说明沈峻之和常家那头,或许根本已经是有了某种默契了。
沈玉阑是了解沈峻之的,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沈峻之是不会说出那话的。
“那些夫人们都来内宅逛园子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走到这边来。”林妈妈叹了一口气,眉头皱着:“也不是我说,那些个太太们,一个个的,倒跟什么似的,连规矩都不顾了。先前瞧着大小姐的样子,看着真叫人不痛快。”
沈玉阑想起那些打量货物一般的眼神,也是心里老大的不痛快,不过很快便是摇摇头不放在心上。
不过随后却是叫林妈妈将大门关紧了:“若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我头疼,不舒服先歇下来了。”
说完这话,沈玉阑拉着金荷进了屋子,笑道:“刚才也没吃饱,咱们正好一起用饭。厨房也该送饭过来了。”
金荷笑着应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没吃饱——那样的场合,纵然饿了,怕你也不好意思多吃。”
本来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儿——说是宴会,可是谁也不会真的在宴会上敞开了肚皮吃。也就是每道菜动动筷子尝一口,意思意思罢了。真的吃饱了喝足了,哪里还能有什么形象可言?
沈玉阑倒不是要维持什么形象,只不过是觉得在那样一个场合下,实在是有些难以下咽罢了。而且端上来的菜都是有些冷了,味道自然也不可能有多好。
一时间用过了饭,沈玉阑美美的睡了一回午觉,等到醒来,倒是下午的光景了。估摸着客人也都走了,沈玉阑便是拉着金荷出去散步——金荷一直闷在屋里,她是真怕金荷闷坏了。
不过谁知道她竟然估计错了,客人竟然拿还没走光。刚走到院子里,就看见了两个人——不是沈玉珊和那和顺郡王府的小公子又是谁?
一抬头看见了沈玉珊后,沈玉阑下意识的就想扭头就走——一直以来,她们两姐妹之间的相处模式都这样的。反正不在一处,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矛盾。
而且,现在这个架势,反明显就是人家小两口在谈情说爱,她们上去凑合什么?
不过正要退开的时候,对面的却是一下子就开了口:“沈玉阑?”
沈玉阑只得站住了,回头挤出笑脸来打招呼:“是你啊。”也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所以她也不好称呼,就含混了过去。
沈玉珊面色有些阴沉,却也不好说什么,只淡淡出声:“姐姐是有事儿?”语气里的警告意思,倒是有些明显。
沈玉阑听得明明白白,当下也不想生事,于是只道:“嗯,有事儿。你们继续逛?”
“既然遇到了,为何要这样匆匆离去?”那小公子忽然出声,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沈玉阑一凛。总觉得这会儿这人看着和方才有些不一样了——仔细的看了看,终于恍然大悟:眼神眼神不一样。之前的眼神看着很纯善,人畜无害的样子。可是现在,却隐隐的让人觉得有些危险。
尤其是眼睛微微一眯起来的样子,颇有些盛气凌人。
沈玉阑轻轻皱了皱眉——有些不明白这人要做什么。当下便是出声道:“小公子——”
“我叫顾蒙。”不等沈玉阑说完,对方就忽然开了口。
沈玉阑噎了一下,到底还是从善如流:“顾公子,你好。”
顾蒙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看上去,多少有些骇人的样子。尤其是眼睛里细碎的光芒,看着更是叫人心生寒冷。
沈玉阑拉住金荷,不去看对方的眼神,只是赔笑:“当年的事情,多谢您了。”
顾蒙仍是笑:“也没什么。不过是小事罢了。不过,倒是没想到咱们这样有缘,今儿又碰见了。”
看着顾蒙嘴角微微翘起的样子,沈玉阑只觉得不寒而栗,继续笑道:“不管怎么样,都是我该道谢的。”
“以前我也听说过你,只是没想到原来竟然是你罢了。听说你是女医?前些时间替郁郡王妃接生了?”顾蒙已经完全不顾沈玉珊还在旁边,只盯着沈玉阑说话。
沈玉阑一面要面对顾蒙,一面还要忍受沈玉珊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几乎想要转身就跑。不过显然此时是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所以沈玉阑只得苦苦忍耐,干巴巴的笑道:“是有这么回事儿,不过也不像是外头传闻那样是我的功劳,我不过是跟着师傅去长见识的。”
顾蒙口口声声的说找过她,这让沈玉阑越发的觉得背脊发凉——没办法,当年她做的事情,实在是让人有些无法不计较吧?顾蒙虽然口里说不计较,只怕心里是有疙瘩的。不然,何必拉着她一直说话?
章节目录第一百二十四章 涌泉相报
感受着沈玉珊越来越冰冷凌厉的目光,沈玉阑越发觉得,这个顾蒙就是故意的。
“很少有女孩儿喜欢这个。你怎么想到要学这个的?还有,你进产房的时候,怕不怕?”顾蒙一连串的问着,仿佛是我真的对这些个问题很好奇的样子。
沈玉阑叹了一口气,心知今儿只怕这些事情是没完没了了,当下冷了几分颜色,淡淡道:“就是喜欢吧。学个技艺傍身,也是只有好处不是?我是乡下丫头,也不懂什么风花雪月的,只觉得有个手艺才是最好的。至于怕不怕——习惯了,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是做害人的事情,也没什么可怕的。”
这话说着,自然就是有些不愿意闲聊的意思了。沈玉阑怕对方还继续纠缠,想了想又添上一句:“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一步了。还请顾公子恕罪。”
说完这话,她便是要拉着金荷离开。
不过金荷却是微微一挣,自顾自的上前一步,朝着顾蒙行礼,口中道谢道:“多谢公子当初仗义出手,这份恩情,我们一定会报答的。”
顾蒙看了金荷一眼,随后盯着沈玉阑意味深长的笑了:“正是这个道理,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沈玉阑在听见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可以确认——对方是要来找自己算账了。当下多少有些无言: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至于么?
不过想想自己曾经做的事情,沈玉阑还是忍不住一阵阵的心虚了。
因为心虚,沈玉阑也就没说话。
顾蒙又开口了:“我正好口渴了,不如你请我去喝杯茶?”这话是对着金荷说的。
沈玉阑刚想拒绝,谁知道金荷却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好。”
沈玉阑只得将拒绝的话咽了下去,转而看向沈玉珊,只盼着沈玉珊出言阻止才是。谁知沈玉珊却也是没有阻拦半点。
反而,沈玉珊看向沈玉阑的目光更加恼怒凌厉了——仿佛倒像是沈玉阑自己提出的主意,主动邀请这个顾蒙过去一般似的。
沈玉阑心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这个顾蒙十分难缠。只是金荷开了口,她也不可能不顾金荷的感受——况且,她明白金荷的心思,金荷也是为了她好,是想替她还了这个人情罢了。
一时间,沈玉阑不情不愿的将顾蒙和沈玉珊请进了自己的院子。
顾蒙进院子后,四下打量了一回,顿时就嗤笑了一声:“没想到沈将军竟然这样舍不得。你好歹也是正经的嫡出小姐,就住在这样的地方?”
沈玉阑扫了顾蒙一眼,语气不善:“顾公子,这是我们的家事。再说了,我就喜欢这里,又关我父亲什么事情?青菜萝卜,各有所好罢了。您喜欢金碧辉煌,我喜欢古朴纯真,道不同,不相为谋。”
沈玉阑承认这话是有些重了,尤其是最后一句——可是看着顾蒙不屑一顾高高在上的那样子,她就是很不痛快。忍不住的就要这样。
顾蒙诧异的看了沈玉阑一眼,最后浅浅一笑:“既然你这样说,我也自然没有什么可说的。你喜欢就好。”
沈玉阑自然也就不好再计较下去,一口气憋在胸口里,说不出的难受。可是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让人端茶递水准备点心果子来招待。毕竟,上门就是客。
沈玉阑自然也不可能请他们进内室,只在大厅里就请他们坐下了。
坐下后,顾蒙毫不在乎形象的四下打量了一番,那副样子,猖狂得让人恨不得揍他一顿。
沈玉阑索性低头假装没看见——心道等坐会儿就下逐客令就是了。
不知道为什么,沈玉阑就是对这个自己的救命恩人提不出什么感激之心来——反而还微微的有些不喜欢。总觉得,这人看着实在是讨厌得很。比起小时候那副可爱的样子,简直是天差万别。
不过,纵然有些微微的不喜欢,可是表面上的礼貌却是要维持的。
金荷却是显然不满意沈玉阑的态度的,当下吩咐藏雪:“你去把我那儿的果子露拿两瓶,还有玫瑰饼也拿出来,新鲜果子也端过来。”
这些东西都是沈玉阑从外头淘换回来的,也有是沈峻之给的,都是好东西。新鲜果子更是沈玉阑的庄子上用大棚培育出来的。都是不容易得的东西。
可见,金荷是要打算好好招待招待顾蒙了。
沈玉阑微微蹙了蹙眉头——倒不是心疼东西,而是觉得,金荷未免太上心了。不过,她知道金荷的秉性,向来是个热心的,加上顾蒙对她也算是有恩,所以如此也不奇怪。
顾蒙似乎是真的忘记了一旁还有沈玉珊在,张口就道:“玉阑,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不管是从语气还是态度上,顾蒙都未免显得太过情景了。仿佛她们根本就是认识多年的好朋友似的。一点隔阂也没有。
更可恨的是,顾蒙还一副自然的样子,丝毫不觉得有什么膈应或是别扭。
沈玉阑瞅着沈玉珊几乎快要忍耐不住的样子,不客气的瞪了顾蒙一眼:“顾公子,我们也不过是只有一面之缘,你这样的语气,怕是会让人误会吧?我可不记得咱们之间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交情了。”
顾蒙轻笑一声:“以前没有,以后自然也就有了。今儿我逛了你们的园子,改名日我让我母亲请你们逛我家园子如何?”说着又看了一眼桌上摆着的,这个季节早该没有的葡萄,笑道:“葡萄不错,是你庄园上培育出来的?我喜欢得很,改明儿送我些?”
沈玉阑张口就想要拒绝、。可是金荷却是已经抢先一步答应了:“好,明日我就让人送过去。”
沈玉阑只得将话咽下去。
好在没说多久的话,就有丫头寻了过来,说顾蒙的母亲要走了,正寻人呢。
顾蒙便是起身告辞了。
沈玉阑松了一口气,笑颜如花的他到门口。巴不得立刻将他扫地出门才好。
顾蒙似乎看穿了沈玉阑的心思,临走的时候,别有深意的说了一句:“咱们还会见面的。”
沈玉阑不着很急的撇了撇嘴。心道:最好是永远不再相见了。这样的人,相处起来着实是让人有些吃不消。而且,要是再这样下去,怕沈玉珊都要恨不得吃了她了。
当然,其实现在沈玉珊就已经恨不得要将沈玉阑生吞活剥了,沈玉珊的目光,对此毫不掩饰。
沈玉阑一把拉住了沈玉珊,趁着顾蒙已经走远的时候,压低声音言道:“你放心,我和他没什么。你别那副样子盯着我。也不用做什么。”
沈玉珊冷哼一声:“最好是这样。”
沈玉阑无所谓的耸耸肩膀,转身回了屋子。
金荷却是一把拉住了沈玉阑,严肃道:“玉阑,你怎么这样一幅态度?连点礼貌都不懂了?”
沈玉阑嘟起嘴:“我就是不喜欢他那副嘴脸。我和他也不熟,你瞧他那样儿,让人恨得牙痒痒。”
“纵然不喜欢,那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是?”金荷蹙起眉头,顿了顿:“你忘了当初姨妈是怎么怎么教我们的了?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你不但不想着回报,反而还这幅态度——”
“我错了。”沈玉阑老老实实的认错——不认错,只怕金荷会真的念叨她一下午也不一定。
“荷姐姐,回头我就送银子去他府上,作为谢礼如何?他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我肯定也会帮他的不是。”沈玉阑“嘿嘿”笑着撒娇磨蹭,总算是让金荷又重新露出笑容来。
“不过,他若是真娶了沈玉珊,怕是以后——你不提醒提醒他?”金荷迟疑了一下后,如此言道。
沈玉阑一怔,有些惊愕的看了金荷一眼:“还是算了吧?人家婚嫁,管我们什么事儿?况且,坏了沈玉珊的婚事,只怕这事儿就没完没了了。”她自然是不想多生事端的。
顾蒙万一是真喜欢沈玉珊呢?她巴巴的跑去提醒人家,算是怎么一回事儿?
所以,自然是下意识的就张口拒绝了。
金荷也没再说什么,微微叹了一口气。
沈玉阑也不想提起这些事情,当下也就是没再说什么。只当是没瞧见金荷欲言又止的摸样。
刚进了院子,门房上就有婆子过来禀告:“大小姐,常小大夫过来了。说是有事儿找您。”
沈玉阑一怔——常俞?顿时忍不住笑起来;“请他进来吧。”
只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常俞过来做什么?有事?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
猜测的同时,沈玉阑亲自提常俞冲泡了他喜欢的果子露,又捡了几样他喜欢的点心。
刚做完这些,常俞便是从外头大步流星的进来了。却是也不靠近,就那么站在门口,唤了一声:“玉阑。”
沈玉阑闻声抬头,正好对上常俞一双沉静的眸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常俞今日眸子里的光芒越发的深邃起来了,幽幽的透着丝她所不能理解的光芒。
章节目录第一百二十五章 表白
沈玉阑微微一怔,然后笑着招呼:“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坐?怎么今儿这个时候有空了?不去坐诊?还是这些日子慕名前来的病人太多了,所以咱们的常小神医都不得不落荒而逃了?”
一面说着,沈玉阑一面“嘿嘿”的笑着打趣起来。
常俞似乎是走得急了,微微有些喘。不过此时听见沈玉阑这样的打趣,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却也是忍不住笑了笑:“胡说什么。”
沈玉阑将茶盏塞进常俞手里,然后自个儿随意的坐下了,偏头笑着打趣:“出名的感受怎么样?”
常俞似乎缓过来了,也正常起来,只是一双幽深的眸子仍是盯着沈玉阑不肯放开。他在沈玉阑旁边坐下来,笑道:“其实也没什么,还跟往常一样罢了。不过,还是挺好的。爷爷也夸我了。圣人还赏了咱们常家一块匾。”
沈玉阑顿时笑起来——这是真心替常俞高兴,要知道常老太医是不轻易夸奖晚辈的。常俞一直以常老太医做榜样,十分敬重。得了常老太医的夸奖,想必他是很欢喜的。而常家,得了圣人的夸赞,想必也是更上一层楼吧?
“师傅最近怎么样?我这里忙着,也没功夫过去看看他。”沈玉阑叹了一口气,又开口问道。还是跟着常敏四处看诊的时候活得更惬意些,如今这样。反而让人过得不怎么痛快。她倒是衷心的希望,事情快点定下来,这样她也就能恢复以往的生活了。
常俞定定的看着她,却是不肯回答之前的问题,反而出声问道:“听说,有人向你提亲了?”
沈玉阑倒是被问得微微怔了怔,本来还想开个玩笑,不过看着常俞那副认真的样子,她还真不敢开玩笑了,蹙眉反问:“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有人向我提亲了?”
“那今日你们府上宴会,是为何?”常俞却是不肯相信一般,几乎有些咄咄逼人的问道。
沈玉阑面上一红——她自然不可能说那是为了给她相看夫婿的。所以只淡然掩饰:“这是什么话?府上宴会一下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这样是做什么?”
常俞一脸认真:“果真如此?”
沈玉阑抿抿唇。脸上一阵阵的滚烫,咬牙啐道:“自然是如此,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常俞抿紧了唇不说话,只是盯着沈玉阑瞧。越发的将她看得不自在起来。
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沈玉阑扭开头,不自然的磕磕巴巴问道:“看什么?我脸上长花了不成?”
常俞忽然出声:“玉阑,我若是向你提亲,你可会答应?”
沈玉阑只觉得自己像是“轰”的一声被天雷劈中了,整个脸颊滚烫不说,人都似乎是蒙了。
而常俞也不催促,就那么一直看着她,耐心的等着她的回答。目光热切和诚挚,却又显得幽深璀璨。像是夜空的星河那样让人不敢深窥。
好半晌,沈玉阑终于是回过神来,最后看着常俞,“你要提亲便是提亲,问我做什么?”
说完这句话,沈玉阑再也忍不住脸上的滚烫,一下子犹如煮熟了的大虾子一般,红彤彤的。
常俞听了这话之后微微一怔,可是很快却是又欢喜起来,像是获得了什么珍宝一般,喜不自胜的样子几乎能将旁人感染。一向淡然的声音,此时也是完全抑制不住欣喜:“我回去之后,就立刻去请爷爷来替我提亲。”
沈玉阑深埋着头,一言不发,只觉得羞窘得厉害——此时她恨不得一口咬掉自己的舌头,只觉得自己方才说话未免显得太过急切了一些。倒好像是恨不得立刻嫁过去一般。
不过,看着常俞如此欢喜的样子,她也是忍不住的欢喜起来——脑子里更是想到:若是常俞,一定会好好对她的吧?她们一定能白头偕老的吧?
沈玉阑觉得自己几乎已经能想象出她和常俞如何相濡以沫,互敬互重的携手度过一声的情景了。或许没有轰轰烈烈,可是却也平淡温馨。
那种感觉,让人觉得很舒服。
沈玉阑一早便是考虑过自己的终生大事——在她看来,什么爱得要死要活的都是虚的,能一起过日子的才是真的。或许是因为她早就不是什么怀春少女,又或许是因为她当初一开始看得多了,对所谓的爱情已经不报希望了。所以她真心觉得,常俞真的是极好的选择。
至少,她和常俞是互相熟悉的,至少,她们的脾性是想合的,至少,常俞对她是真心的。至少,常俞肯定不会做出什么背叛她的事情,左拥右抱三妻四妾的。
这样想着,沈玉阑不免又笑起来。不过却还是抬起头来轻哼一声:“你别高兴得太早,你还要答应我三个要求才行。”
常俞一怔,不过却还是郑重了颜色:“你说。”
“第一,一辈子不许纳妾。不管是什么缘由,也不能纳妾有别人。这辈子,就咱们两个。”沈玉阑为了掩饰自己的羞窘,故意做出凶悍的样子来,甚至还故意挥舞了一下拳头,凶巴巴瞪着常俞,似乎只要常俞敢说个“不”字,她立刻就能将常俞按在地上揍一顿。
常俞却是露出一丝笑意来,几乎是带着宠溺温柔的答应下来:“好,我发誓。”
沈玉阑有些不好意思的避开了常俞的目光,随后继续道:“第二个就是你要一辈子都对我好,第三就是如果我们将来发生了争执,你一定要让着才行。”
其实后两条都是不是那么重要,最重要的,是第一个。
是常俞面对如此无理取闹的般的条件,却还是笑着点头答应了:“好。”
看着常俞那副样子,沈玉阑忍不住想——是不是不管她说什么,常俞这会子都会说好了?倒像是高兴得傻了。
这样一想,沈玉阑倒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了。
这一笑,倒是将常俞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了,不过常俞随后自己也是傻呆呆地笑了起来。
“你来就是为了这个事儿?”沈玉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便是赶忙转移了话题。
常俞点点头,面上也微微的有些不自然起来,整个脸颊都是染上了一层粉红色:“嗯,就是为了这个事。”
沈玉阑顿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瞅着常俞倒是有些无言了——以前倒是没看出来常俞是这样一个人。她以为常俞应该是内敛温和的,却没想到,常俞竟然拿还有如此急切慌乱的时候。
不过,这样的话,是不是也说明了是常俞在意她呢?这样一想,心头不免染上了几分甜蜜,顿时又笑了起来。
只是这样相顾无言却仍是尴尬得很,所以沈玉阑便是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既然没有旁的事儿,那就赶紧回去吧?时辰也不早了。”
常俞果然起身告辞:“那我就先回去了,改明儿再来。”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见常俞那一句改明儿再来的时候,沈玉阑莫名其妙的觉得脸上有些滚烫。不由自主的便是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