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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改变剧情的正确方法-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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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弘晖……是额娘对不起你,额娘不知道……不知道你是被……”
适时的哽咽一下,以示自己对“儿子居然是被害的”这一事实的不能接受,江画也不管脸上的泪水,只把手又向前伸了伸,做出要拥抱他的样子。见那小鬼往后仰了下,仿佛不愿被自己碰触,她的表情更加难过,像是下一秒就要愧疚而死一样。
“额娘会给你报仇的……弘晖,告诉额娘,是谁……是谁做的?!谁杀了你?!”说着,江画面上现出极端的仇恨,手又向前伸了下,似乎要拉住“弘晖”的手。
“弘晖”还是避了避,低低道,“额娘,不、不要碰儿子……额娘碰到儿子,会生病……”
江画听了,脸色更加难看,但目光转向“弘晖”染了血而有些模糊的脸蛋后,她的目光又柔和下来,含泪道,“我的弘晖还是这么贴心……告诉额娘,是谁?”
“弘晖”见江画完全信了他的话,现在他说什么都不会怀疑了,这才满意回道,“是佟额……佟侧福晋……”
懂了,李氏派的。
套话到此为止。
这么想着,江画直起身子,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可还没开口,她又突然变了脸色,看向“弘晖”身后,“什么人?!”
“弘晖”一惊,本能地想要回头,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梗着脖子没动。
不过到底是分心了一瞬。
江画上辈子主业是皇帝,副业是中医学徒,但不代表她每天除了本职工作与主要爱好之外,就没学习别的技能,没有别的爱好了。难得有那么好的条件,她自然是尽可能多的掌握一些有用的生存技能,比如武功。
咳,事实上,上辈子是没有武功这种东西存在的,但是普通的拳脚招式,还是有的。
而魏世成身为太子,尤其是刚刚开国那会儿,天下还不算非常安定的时候,为了自保,也是学过拳脚的。江画在复习魏世成的记忆时,自然也跟着学会了。
后来她也一直复习着手上的功夫。反正跟身边侍卫对练时吧,江画可以做到打十个。她知道自己是被放水了。不过换算一下,就算不放水吧,一两个普通人,她应当还是能应付吧?
现在换了这幅虚弱的女子身体,但是江画的技巧还在,而对面这人只有七八岁孩子的身高,哪怕他不是真小孩,但是身体局限之下,江画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制住他的。
所以眼看对面这人一分心,江画一手挥着身边的被子,就向他扑过去。
“弘晖”此时还梗着脖子,没反应过来,看到一条黑影向自己罩过来,条件反射伸手去挡,另一只手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装鬼还带把刀,就不太敬业了。
假弘晖漏了破绽,江画却是早就在心里计算了方位,因此结结实实用被子把人给罩住了。
随后她双手技巧性的来回一拧,被子就把这人牢牢绞住,江画把手上的被子翻了个面后,便一屁股坐了上去,一面用体重制住对方不能动弹,一面拿过床头处的杯子。她看了眼杯子里还有水,便勾勾嘴角,手移到约莫是那人面部的地方,杯子一倾,水便浸湿了被子。
被子里的人挣扎半天,反而越挣扎越被裹得紧,等江画坐在他背上之后,被压住了本就扭曲着的双手,手骨头发疼,之后又被江画弄湿被子,这下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过了片刻,这人便不敢再动,只不断移动着面部,大口大口吸着气。
这一下兔起鹘落,加起来也不超过五分钟,江画就制服这个装神弄鬼的侏儒——总之就这把力气,这感受到的肌肉强度,她肯定这人不是个真小孩——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等俘虏不动弹了,江画本想叫人,想了想,怕这人在外面有接应的,发现同伴被抓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冲进来弄死她怎么办?
于是她觉得还是要保险点,便捡起仍在手边的瓷枕,照着这人后脑勺的位子猛敲几下,估摸着他就算没有脑震荡,也绝对要晕上半天。
之后江画才起身,寻了几条腰带,先把人腿捆上,之后才把这人从被子里扒拉出来,捆手捆脚地再给他缠上几圈。
确定这人无论如何没发动了,江画才走到这人面前,粗暴地抓过被子擦了擦他脸上的血污。这些血都是他自己化妆弄个上去的假血,她估摸着这大约是鸡血猪血之类的东西。又顺手摸了下这人的后脑勺,确定只是有个大包鼓起后,江画为自己留了活口而松了口气,而后便仔细端详起这人的样子。
怎么说呢,算是个脸比较嫩的侏儒?长得么,跟弘晖最多不过三分像,不过他脸上被江画抹过后,还能依稀看出画了妆的痕迹。
画过妆后,应当能有五六分像吧。江画思忖着,再加上盖住大半脸的血污,又是装的惨死的弘晖……恐怕刚刚丧子的四福晋,根本不能分辨真假。
可真是大胆却又有效的计谋啊。
江画不得不为幕后人鼓掌。
敢于利用鬼神还不算什么,但是能毫不犹豫装作原主刚死的儿子,还能笃定原主不会看出破绽。不仅是对原主够了解,还要有大胆果断的心性才行——或者说,赌性。
且现在府里虽忙乱了一些吧,但也绝不是能够轻易来去的。
这假弘晖却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福晋居处,要说不是府里人干的,江画是不信的。还得是在府里有些权利的人。
加上假弘晖先字字句句哭诉自己被害,又说他在“底下”过的多么多么惨,除了要让四福晋心神大乱不会注意到破绽外,肯定还是要挑起她的仇恨的,还是完全没有理智的仇恨。
再有,最后这人口口声声说佟秀玉害他,根据佟秀玉现在忙不迭想要擦尾巴的举动,她现在怕是不敢自污以躲避嫌疑的,毕竟她现在是真有嫌疑……果然她的第一直觉是对的,符合条件的就是李氏嘛!
到时候失去理智的她跟佟秀玉斗得你死我活,李氏可不就在后面捡便宜了?更有甚者,若弘晖之死跟李氏有关,她还能完美洗脱嫌疑呢。
厉害!
……
不,这不对!江画想到什么,又蹙了蹙眉。
作者有话要说: 写前一章的最后一句话【这浑身淌血的小孩是谁】的时候,是我在那章结尾顺手打的……打完一看,诶,神来之笔诶~~~不仅很带感,还能增加一些谜题呢=V=~所以我毫不犹豫就发出去了。
但等昨天写新章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特么居然也不知道这小孩是谁啊!!!怎么圆?是人是鬼?先有幕后真凶,后有原女主陷害,还有人渔翁得利,现在还来一个能神不知鬼不觉在福晋屋里装鬼的?!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啊ORZ
没办法,为了这脑子一热多打出的一句话,我不得不开始改后面的内容,绞尽脑汁都没法圆回来。毕竟来个灵异元素就真的太没谱了。而不整灵异的,又不知道该怎么整。
直到今天凌晨,我躺床上准备睡觉时突然有了思路,爬起来想方设法把后面勉强圆回来,还不得不用了一章来解释,写到天都亮了才算完。
以上不是抱怨,而是……咳,嗯……因为昨天熬了个夜,所以今天晚上必须早睡了。今晚没法写新章出来的话,明天的更就不知在何处了呀。所以,那个啥,为了明天不断更,我准备把熬夜码出来的一章分两天发~~~所以如果发现一个简简单单的解密居然解了两天,请小天使原谅我……
唉,原计划的一章解决进入主线没了不说,感觉现在主线也遥遥无期。
写了好几章都没点题,还在查案……呵呵呵,我能说什么呢,自己做的死,跪着也要作完【笑着活下去。jpg】
第14章 革命先驱四福晋
剧情里是没有这一出的。
江画今日的行动与剧情里四福晋的不同,也就是没发疯,又查看了全府的健康情况。说起来,更受她行为影响的,该是佟秀玉。
而李氏哪里,反倒跟剧情中没什么分别。
唯一的不同,就是在弘晖刚重病不治的现在,刘太医查出弘昀受了寒气,让人担心。比起剧情,李氏的精力反而会分出去一些。
如此,且不说李氏还记不记得到处算计人,就算她真要栽赃吧——没道理现在弘昀病了,她都记得栽赃,而剧情中没发现弘昀受寒,她更加有精力干坏事时,她就不栽赃了吧?
。
所以,现在这出好戏,不管是谁主使的,定然不是毫无缘由的,至少肯定跟江画的变化有些关系吧?
而现在她与剧情里四福晋的不同,就是还非常冷静,并没有叫破弘晖之死的疑点。在白天八福晋试探时,也毫不犹豫一口咬定是意外。
而且……江画面上露出奇异的表情,内心低语,而且有了刘太医突如其来的全府诊脉,别的不说,不管是想装怀孕还是装流产,按怀孕能诊出的时间来看,反正至少半个月内是没法装的。
等半个月过去,到时候府里早就被查个底掉了。那时佟秀玉除非把灵泉亮出来,否则恐怕早就因为解释不出自己为什么窥探大阿哥的药物,而“被重病”了。
现在来这么一出,假设自己信了假弘晖的话,告知四爷经过,那四爷会相信儿子显灵吗?不会!他肯定知道这必然是有人装神弄鬼。同时也因为装神弄鬼之人指向性太过明显,恐怕他首先就会认为这是一场栽赃,心里先降低佟秀玉的嫌疑。
之后等四爷顺理成章查到佟秀玉曾让心腹在大阿哥煎药的地方探头探脑,试图换药之事时,他还会相信这些能被简单查出的证据吗?也不会!
证据太简单,太明显,本来就容易让人怀疑真实性。加上之前那明显的栽赃嫁祸,到时候恐怕不管查出什么,四爷不但不会因此怀疑佟秀玉,还会对“白白受栽赃”的她更感歉意
——江画也很清楚这点,所以她卯足劲想要佟秀玉被查出来,也不是要查出她对弘晖动手的证据,而是要让四爷发现他心里不染尘埃的白月光,其实也对自己儿子抱有恶意而已。
她可从没想过把佟秀玉往幕后黑手这个角色上套,省的套她不成,反而查出她从头到尾没对大阿哥出过手之类的情况,反倒让四爷来个触底反弹,把她洗得更白。当然,前提是弘晖之死确实跟佟秀玉无关。
想到这里,江画有些豁然开朗。
剧情里,四福晋被佟秀玉派了个眼生的丫环挑拨,不但认定弘晖是被害的,还认为四爷不会查,才不管不顾在大庭广众下喊出来,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其实江画一直对此有些疑惑,觉得四福晋这次的行为也太不智了。只是想着她到底痛失爱子,江画便也以为四福晋或许是刺激受大了。
但是这会儿既然能有人来装鬼唬她,那么剧情里,难保不会有相似的戏码……想到此处,江画又仔细回忆了弘晖刚去时,四福晋的记忆。
果不其然,四福晋晕倒刚醒时,曾模模糊糊听到“弘晖”哭诉过几句,只是很快外面传来人声,之后这声音便消失了。等四福晋醒来时,这模糊的记忆就跟做了个梦一般,被她忘到了脑后。
说忘了倒也不尽然,四福晋潜意识里应当是留下了很深的映像的。这才在她醒过来不久时,见到佟秀玉派的丫环后,甚至没太多想,就被这丫环挑拨了。
如果那个在四福晋迷迷糊糊时哭诉的人就是现在这个的话……这样就说得通了!
这就是佟秀玉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啊!
江画拍拍手,为自己的智商点赞。
剧情里,佟秀玉不说有恃无恐吧,但哪怕被四爷查出来,她也有足够的时间来洗白自己的。所以她让假弘晖出面,恐怕更多是因势导利的设计四福晋,为了做的更隐秘,她甚至都没提自己。
反正如果四爷难得的不多疑了,她也可以先“流产”——有这个可以缓冲、转移视线、并让自己成为受害者的利器,她就有了缓冲的余地,有了洗白的资本。甚至还可以因自己的“流产”,而让四爷再多疑起来——福晋的嫡子死了,她这个侧福晋又被害差点不能生育了,这时候如果有个坐收渔翁之利的幕后黑手,是多么正常啊!
所以剧情里,佟秀玉对四福晋来的那一出,其实更多的,是让四福晋失去理智。等她在被查出有问题,却被四爷认为是“被栽赃”,或先流个产,之后再设法说服四爷她是“被栽赃”之后。发现四爷“包庇祸首”又失去理智的四福晋,自然会开始吵闹,最后慢慢失去四爷的感情偏向。
但是因为四福晋在灵堂上神乎其神的大吵大闹,恨的想掐死四福晋的四爷,早早失去了感情偏向。加上当时彻查全府之事被所有人关注,四爷因为必须“无法查出”问题,不得不有意留下疏漏,免得真凶真的被抓住手尾。
所以佟秀玉才干脆“流产”,就是为了在趁着四爷留的漏洞,扫干净自己的尾巴之余,还想顺手将四福晋打入地狱。不过也正是因为佟秀玉的仓促决定,才让她栽赃四福晋的行动不那么完美,被四福晋在后来找到漏洞洗白自己。
而现在,她没了流产这个拖延手段,有没了四爷不得不“查不出问题”这个先天优势。如果四爷查到她后,真的不多疑一把的话,她没了缓冲的时间,恐怕就没那么容易洗白自己。
所以为了保证安全,现在她的全部目的就变成了让自己“被栽赃”。
既然最终目的是让四爷认为这是“栽赃”,那她自然是做的越明显越好,所以才会有假弘晖直接出面这回事。
——至于假弘晖,佟秀玉想必已经放弃了。
而且江画肯定,等四爷或是从这里逮到这人,或是从府里循着蛛丝马迹逮到这人,总之最后逮到他并拷问后,多半这人会跟李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第15章 革命先驱四福晋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四爷站在还晕着的假弘晖面前,再不见一贯冰冷严肃的样子,气的手指都有些发抖。
“确实太嚣张了!爷,必须找出幕后之人予以严惩!”江画亦面色严肃的附和。
从她拿下这人算起,已过了大半个小时。之前江画怕这人有接应,不敢贸然出门,愣是傻坐了十来分钟,办完事后的绿芜才匆匆回来。
其间绿芜发现福晋院里无人看守,屋内又入了歹人,如何惊慌不提。
等江画安抚好自责又愤怒的绿芜后,她立马寻了大批仆妇看守主屋,之后便飞快跑去前院请四爷前来。
四爷从绿芜颠三倒四的话语中提炼出重点,便气势汹汹冲了过来。在象征性对江画表达关切,并从江画处得知原委后,四爷的注意力便完全集中在愤怒上——或者说,集中在个人安危不稳带来的强烈威胁感上。
江画对此一清二楚,越是位高权重,越是惜命,而这些生来就是龙子凤孙的人,惜命程度大约是全国之最。
好在到底不是一般人,四爷很快找回理智,再次对江画表达了关切后,咬牙切齿道,“人爷带走了,回头再给你这里调些得用的过来——今天院里擅离职守的,都用不得了。”
许是觉得太生硬了,他很快补充道,“福晋你平日里手段也仁慈太过,须知御下之道,在恩威并重,若一味示恩,这些人根本不会把你当一回事。以往便罢,将来却不能如此……”
四爷一说教,便有些停不下来的趋势,江画面上点头应和着,心里却是腹诽,看来四爷小心眼爱迁怒这事,果然是真的不能再真。四福晋以往管理府上,可从没出过错,要说她不会御下,简直是笑话。对府里的人,她唯一“仁慈太过”的时候,就是面对四爷小妾时,但那时她要是真如四爷所说恩威并施,恐怕小妾们,尤其是佟秀玉眼药一上,四爷第一个就不答应了。
现在跑来教育她,还不是因为发现府里原来不是被他绝对统治,不爽之下把她当出气筒怼了。
“多谢爷关心,妾理会得。”等四爷把四福晋的人事管理方案从头到尾都批过一通,江画迅速表示接受指示,从昨晚的“真情流露”之后,她面对四爷时便自然而然改回了谦称,虽然她并不喜欢。
随后不等似乎意犹未尽的四爷再起话头,她话锋一转,“爷对这幕后人……可有想法?”
四爷闻言,一下子从“教书育人”的爽感中脱离出来,江画这话就是“我有看法要说”的另一个表达形式,长期奋战在与人斗争第一线的四爷自然不会不知道。
遂淡淡看了江画一眼,“福晋是有什么高见?”却没说自己心中是否有嫌疑人。
高见?江画眼神闪了闪,这态度,有问题啊。
“妾哪有什么高见,不过是些瞎话罢了,”她福了福身,以示谦恭,却毫不畏惧四爷突然冷淡中蕴含的警告,“不过,能在内院来去自如;能准确抓住妾院中人手空虚的时机;还能在迅速行动的同时,不着痕迹调开院里的十来个仆妇——这府中除爷以外,能做到的……恐怕不多吧?”
随着她的话语,四爷脸色越发冷淡,最后面色冷峻道,“福晋不必如此敏。感,如今府中繁忙,与其急着暗示,福晋还是快些稳定府里诸事为要。此事重大,爷自会处理……你不宜插手。”
看来四爷也知道他的小妾是什么货色,不仅在派人潜入她院子这事上可能有插手,恐怕连弘晖之死,也不会干净到哪去。可他不但没有立马控制住可能的嫌疑人审问,看样子说不得还会包庇一二……却在这儿跟她抖威风!
可真是当得“好父亲”、“好丈夫”!
江画内心鄙夷,面上虽没带出来,语气却强硬了少许,“背后之人不仅令人假作弘晖,在言语中亦提到弘晖死因……他的话无论真假,必是要查验一番的,身为主母,想必妾有资格知道他‘栽赃’佟侧福晋的缘由。而他背后主子在这敏。感之时出手,怕是与弘晖之死不无干系,妾更是不能当作无事。且这人敢用弘晖说事……我便不能放过!”说到“栽赃”二字时,还加重了语气。
四爷闻言,深深注视她良久,语带深意说道,“福晋这‘栽赃’之说,似乎大有内涵?”
“爷也不必如此敏。感。”江画到底还是曾在一个庞大的帝国中当家作主十几年,哪怕退下去后也仍是万人之上,除了学到一身各种各样的半吊子本事,更是养出一身脾气。
此时忍了又忍,才忍住没对四爷发出讽笑,却还是轻嗤一声,话语间不无鄙夷,“妾汉学不好,但贼喊捉贼之类的话,却是听过的。”
“福晋!”四爷喝止江画,又是深深看了她一眼,深吸口气后,一字一顿道,“有些话,说之前最好过过脑子。”
这次江画忍不住了,她实在是太震惊了。
知道这是言情小说,四爷是深情男主,但是却没想到,他居然已经这么不可理喻了!不要求你有历史上雍正的三分本事,但也不要这么理直气壮、毫无理智的护崽吧?!她虽然不是雍正粉,严格来说还算是个路人黑,但是面对这个抹黑雍正的“四爷”,她也实在难以不愤怒。
之前看过小说与剧情,江画尚能赞女主一句“有心计,有本事”,后来假弘晖被她逮到,她虽稍一细想,便大概看透女主的计划,但那是因为她跟一群人精混了半辈子,又有剧情和记忆这个利器。若用自己未穿越时的眼光看,她还是承认女主手段高杆,她拍马不及的。所以此前,她从未想过作为封建大家长的四爷,会清楚知道“佟秀玉有问题”这个可能。
但现在!从四爷在她提起话头就冷淡下来的态度中,她就隐约觉得,恐怕刚听完她转述的假弘晖的话后,四爷就知道这是女主的把戏了。
后来她不过稍稍试探,四爷反应就如此大……他又不知道女主只是扫自己“窥探”之事的尾巴,恐怕是真的觉得女主对弘晖出过手。更有甚者,从昨晚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一天,说不定他早就已经查到了女主的手尾——却跟中了邪一样包庇!
甚至连什么被她“点醒”,也不见得他就真被“点”了才“醒”,他,说不得根本从头到尾就没“睡”!
我可真是小看你了啊。
“呵!”江画终于不忍了,哼笑一声,丝毫不忌讳四爷难看的脸色,讽刺道,“我不是瞎子聋子、不是蠢货、不是被人欺到头上还能忍气吞声的懦夫、更不是放过杀子仇人的——孬种!”
几乎是明晃晃的说四爷是孬种后,不待他打断,江画又飞快开口。
“若非在弘晖病中,就已经查到佟氏往我儿药里加东西——”
虽然对这个四爷的“感情用事”感到震惊与不屑,江画却丝毫不会小看他的智商,在话语里便加入一些谎言,使得现场形势更有利于自己。反正胤禛绝不会说他已经查到佟秀玉只窥探,而未成事这话——反而暴露他已知并包庇弑子凶手的事实。
其实也不算谎言,她的确知道佟秀玉要往弘晖药里加东西,而若不是四福晋看的严,东西也绝对加进去了,至于东西好坏?佟秀玉不是真凶?这无关紧要。
“恐怕我还会被佟侧福晋的奇谋妙计,耍的团团转呢!”
“哈!多可笑,一出演给傻子看的‘栽赃’,我是不是就要把仇人当被害者来安抚?而在她‘善解人意’的表示无妨,并安慰我、鼓励我、陪我哀悼弘晖时,说不定心里面正一边笑我愚蠢,一边为自己的神机妙算而自得!她以为……”
江画不停口地说着,四爷却已经勃然大怒,厉声道,“乌拉那拉氏!爷念在你痛失爱子,今日百般忍让,不代表你就可以得寸进尺!”
江画心里冷笑,听听这话,“你”痛失爱子。那么你胤禛,未必就没有痛失爱子了?!跟我这抖机灵?我看你就是亏心了!
“事情真相如何,自有爷调查,不须你来教导。”四爷情绪激动也只是一瞬,快的像是幻觉。他踢了假弘晖一脚,冷睨江画,“更何况这侏儒能办到此事……如你所言,府中有这能耐的不多。其中最轻松的一个——甚至不是爷!”
“胤禛,你欺人太甚!”四爷的话还未说完时,江画就明白了他话里话外的暗示,在对他“护短”程度之深短暂的不敢置信之后,她也怒不可遏:自朕御极至今,从未有人敢出此大逆不道之语!
江画毫不相让地怼回去,“我在弘晖病重,分。身乏术时,尚且能查到消息,你不要说你会什么都不知道!离我查到消息都过了三天,府里最乱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佟氏仍安枕无忧,毫无动作。”
“结果我昨日刚暗示你弘晖之事有内情,今日就有一个侏儒——一个身材矮小,四肢粗壮,稍微注意就可以看出绝不是孩子的、府里根本没有的侏儒。就神不知鬼不觉突破你的人——严守全府进出要道的,你·的·人的眼睛,调开包括你安插在我这里的所·有·仆·妇,轻松潜入我的卧房,来‘栽赃’佟氏!”
“嗤——我的爷,我真是从不知道,你有让陌生男子观看自己女人睡觉的癖好。”
“人说上有所好,下必甚焉。爷您文采斐然,不知这‘甚’字,该做何解?说起来,宋有高俅蹴鞠,徽宗恩宠‘甚’隆;今有佟氏投好,您包庇弑子之凶‘甚’过……”说着说着,江画习惯性开起黄腔来讽刺,不顾四爷中间几次叫她住口。
“啪——!”
一声清脆耳光响起,江画被打得脸偏向一边,室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放肆!乌拉那拉氏,你简直是失心疯了!”四爷亦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面无异色训斥江画,“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出门了,自己好好反省一下,不要逼爷——”
胤禛你敢!朕要诛你九族!
艰难忍下即将出口的话,被一个耳光打蒙的江画根本没听四爷说的话,她现在怒急攻心,已经把理智放在脑后,只知道发。泄自己的怒火。
上辈子四皇子魏世周安分下后,见江画登基后也一如既往的好说话,便没少去寻她“谈心”。有时酒上头了,还因着自皇三子魏衎之后,江画再也没有孩子出生之事,很是热心给她出主意,其间对她只守着皇后之事,自然少不得说道说道。而一说起跟女人有关的事,便又少不得开开黄腔。江画以前还觉得这不文明,但经过魏世周的“洗礼”后,她自觉自己已是此道高手,不仅车飙得飞快,还很文雅,没文化的人都听不懂。
现在就是她展现水平的时候!
“呵呵……佟氏入府前便有传言她精研五经,我本是不信的,如今看来,至少她是把《礼记》钻研透了!”比如此话,真是诛心之余,又深得反讽之精髓。
已经气疯的江画硬是顶着四爷杀人般的目光,吐字清晰、语速飞快地把被打断的话说完。
在江画深有内涵的话语中,四爷表情渐渐冷静下来,只是目光却更冷几分,看江画的眼神如同看一个陌生人,再无任何感情波动,“念你丧子——这话是我最后一次说。今日之言,爷不会追究。弘晖出殡前,府中事务,仍由你主持。诸事皆毕后,我们再谈此事,你最好趁这几日,想出个让自己仍然能做主母的理由来。”
说完便挥袖离开。
老子跟你再也没得谈!从今天起,不是你死,就是你惨死!
不把你的大清搞掉,不让你为今天的大不敬付出代价,我就滚回去给凌光贱人舔腚!
……
作者有话要说: “上有所好”八字语出《礼记·缁衣》,强调‘甚’,基本是明指四爷是个ntr爱好者了2333
文中江画说她开车没文化的人都听不懂,其实只是她的自我感觉,事实上她说的非常直白——主要是作者我自己没文化,能写出的最“文雅”的黄腔,就是本文女主这个水平了。所以小天使看到的时候,如果想要嘲讽女主/作者水平不够,或是认为作者对“有文化”的概念太超前……请嘲讽吧……
毕竟这是我的……最高水平了 _(:3 」∠)_
关于最后“舔腚”之语,写的时候是一气呵成非常流畅,过后犹豫过是否太过粗俗,毕竟我自己也不太喜欢粗口太多的文。在看别的文时,如果不是用作语气助词或是增加幽默感的时候,看到过多的过黄。爆的粗口,自己都会很反感。
但是后来想了想,本文女主当了二十几年男人,哪怕是皇帝,但本身是现代人的情况下,接触粗口,乃至自己情绪激动时说一两句,是合理的。
而此时正是她情绪最激烈的时候,所以想了想,还是没改。
我觉得最后一句话非常强烈的表明了女主的决心!非常强烈!比十个感叹号还强烈!
关于自称,文中频繁更换自称,不是出BUG,只是觉得这样比较应和语境,也算是代表某种情绪变化吧。
第16章 革命先驱四福晋
……
在心里一通大骂后,江画发热的脑袋渐渐冷下来,回顾方才的对话,心中突地一惊:她的谨小慎微……哪去了?
当了二十几年封建帝国领导人,自己似乎乾纲独断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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