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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裙下臣(穿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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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乍听到云仪史这三个字,杨知一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过了会儿,才慢吞吞问道,“云仪史在此次行动是有何作用?”
  隋君清闻言,只是轻摇头,“他的离开,会给靖王造成一些不安。”
  没给杨知一问话的机会,他接着解答道,“云仪史明悦,身手了得深藏不露,裴绝查了许久才查出这人的真实身份,明悦,姓谢,乃西凉国前任国师谢定的一名徒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前几年越王殿下跟一个神棍行走江湖,便是跟的这位谢定。”
  杨知一眉头皱起,却依旧没发言,还是等着听隋君清怎么讲吧。
  “谢明悦在靖王身边扮演的身份,除了适当的辅佐提示,更多的在于方便靖王与西凉那边的联系。而此次谢明悦的离开,少了这个中间人,靖王心里会有些急躁是应该的。”
  杨知一唔了一声,“我要是少了你我也会急躁。”
  隋君清:“……”重点是不是错了?
  “所以三哥,算了,还是叫靖王吧,所以靖王会怎么做呢?”杨知一将手中折扇展开,这会儿的扇面不再是扇面迢迢山水,而是结白的一面,什么都没有。
  隋君清将茶水搁到案上,身子微微往后倾,虚着眼睛,慵懒道,“不知。”
  杨知一:“……?”
  “静观其变吧。”
  杨知一短促的呃了一声,末了还是干巴巴道,“应该是随机应变吧。”
  隋君清轻嗯了一声,便阖起了双眸,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看的杨知一好一阵无语,这人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明明知道靖王要搞事情了却还是如此气定神闲,不紧不慢。
  无可奈何,内心急切切的闲王殿下只好忍耐忍耐,叹了口气,自己也闭目养神吧。
  约莫午时了,一行队伍才在庙堂之下的地方停下,周遭人烟稀少,安静如许,偶然还能听到几声撞钟声。掀开帘子,大人物们都纷纷下了轿子。这说是皇家的祭拜活动,但素年来也少不了几位重臣的陪同。
  国君回顾了一眼周遭的场景,只觉这些草木比去年看起来更加高大了,只是进入秋季,叶子泛黄,转转圈圈飞扬落地,叠在坪是尽是萧瑟之意。国君不着痕迹的敛了神色,深吸一口气,便走上台阶,只字未语。
  近来国君的脾气也是古怪,反正都是要顺着来,后面的人眼观鼻鼻观心了一会儿,听到万公公那尖细的嗓音,才不徐不缓的跟上去。
  林中高庙,灵鸟啼音。
  台阶边的杂草已经拔高,混着五颜六色的野花,摇曳之间,有些晃眼。
  平常国君身上的气味都是淡淡的檀香,而此次,若有似无的,能闻出属于药的苦涩之味,察觉到什么时,一时间神色有些复杂,心里也不知道在百转千回什么。
  祭拜的规矩一如当初,皇家来的就属国君,靖王杨知言,闲王杨知一和越王杨知川,这四位皆是祭拜过的人,所以对这些流程完全不陌生,祭拜的事情倒是一切顺利,可在大家自由支配时间时,却发生了事。
  杨知川被蛇咬了。
  不过好在早些发现,索性也没有造成什么不可逆转的后果。杨知一关切问他怎么会被蛇遇到的,可杨知川却是抿着唇沉默不语,气色不大好,甚至现在看起来还有些惊疑的样子,杨知一见状只好叹了口气,看来这孩子完全是被吓到了。
  细想起来这孩子跟蛇的#过节,宫宴时,指证琼雯时,再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蛇类都跟他过不去,一招惹就招惹了三条。
  见他魂不守舍,杨知一只好交代了他一声便出门了。
  其实杨知川也不是故意不理杨知一,只是他一直在想着一件事,这越是想下去,心里的惊恐就越重,可是内心告诉自己不该这么想,这是大逆不道的。
  杨知川脸色不太好,甚至说是胸口还有些沉闷发堵,不知道是因为那件事情还是被毒蛇咬的后遗症,或许两种都有,这种感觉真不好受。
  因为出了杨知川被蛇咬的小状况,所以回去的时间也被耽搁了不少,快落暮,杨知川的脸色还是苍白到极点,平日神采奕奕眉目飞扬的模样,就像一朵明媚的太阳花一般,不仅暖意盎然,而且还总是会让人觉得朝气蓬勃。如今却似霜到了茄子般,憔悴的同时又有些可怜。
  天色暗的有些快,估计是要在庙堂内住一晚了。
  杨知一推门进来跟杨知川说一声,走的时候还揉了揉他的脑袋,关心之意溢于言表。
  杨知川这会儿也把事情压在心底,为了不让杨知一担心,只好牵了一抹笑脸给他,孰不知这样笑更加让人心疼。杨知一无奈的叹了口气,将门掩上而去找隋君清了。
  杨知一走后,杨知川才恢复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其实,想赌一把。
  入夜,更深露重,尤其是在深山林宇中,寒意刺骨而明显。
  杨知川因为被今天被蛇咬而身子骨有些虚弱,白昼与黑夜的温度差别太大,猝不及防被寒意灌满全身,他抖了抖身子,将一张被单披在身上而出门去了,其实也不是他想披,只是因为这次事发突然,没有人会想到会在庙堂住一晚上,所以大家也么随身携带衣物。
  披着这张薄却长到曳地的被单,杨知川蹑手蹑脚的往一间房间走去。
  见到里面还亮着灯,他丝毫不意外。
  站定在门口,他反复的心里深呼吸,最后,像做出了某种决定,他终于抬起手,目光不卑不亢,手握成拳,食指单独抬高一度,轻屈着,落在在门上实实敲了几声。
  “进来——”
  里面传来的是男人有些沙哑沉重的声音,可短短两字,不知为何,杨知川还是听出了此人的气息不太稳。
  犹豫着,他还是将门推开,自己进去后还反手将之掩住了。
  男人高大的身影有些微驼,不像以往那般似乎能顶天立地。目光往后越,他只觉眼珠子似乎被一根极细的针刺了一下眼睛,有些酸涩。
  那是一碗底还余留棕色水渍跟草药渣的瓷碗。
  父皇真的在喝药……
  杨知川心情五味杂陈,但只要想到那件事,心里的酸楚就更加浓重了。
  他很想质问自己的父皇,那个黑袍男人是不是他,他是不是与暗叠宫做交易,他为什么要杀沈将离,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为什么要……引毒蛇来咬他……
  可是这么多的质问,经过喉咙辗转,他嗫喏着,却只是说出了:“父皇……”
  二字说出,他还是忍不住喉咙哽咽,想起从小到大父子俩的相处,自己打小就喜欢无拘无束,有时候父皇管控的严格了,他便梗红脖子去反抗自己的父皇,一副不怕他的模样,父皇气的暴跳如雷却还是没有打骂他,而是退一步,让他在可控制范围内做自己的事情。
  后来,也就是五年前,他一声不吭就走了,还跟一个神棍行走江湖,这会儿还真的是把父皇气的胡子都要翘起,等他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罚他。可任是如此,杨知川也知道,父皇是疼爱他的,太后的劝话,何尝不是个台阶?
  杨知川心如明镜,但此次遇上被毒蛇咬的事情,他还是有点懵然。深山野林有蛇一点也不奇怪,可奇怪就奇怪在,这条蛇是人故意引来的。
  听到医师说他身上那块黄符沾了蛇喜欢的香味时,他首先想到的是就是父皇在祭拜后,交给他这张黄符时多摩挲了几下的拇指,还有那股若有似无的药味。
  很熟悉。
  他一下子就联想到了自己见过的黑袍男人,第一次味道没闻出,但那时跟灯遥追去西阁时,在一个巷子口,他似乎闻到了。
  “是我。”国君微微一笑。
  杨知川被他这一声彻底拉回神,只是回过了神他却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是你?父皇是你还是黑袍人是你?
  “川儿想知道什么,朕都可以告诉你。”国君十分大方的说。
  杨知川神色挣扎了一瞬,看着对方那张熟悉,却又似乎不熟悉的脸,之后才咬紧牙关道,“父皇……父皇为何要这样做……”
  为什么要和暗叠宫做那些龌龊的交易,为什么要利用自己的女儿,为什么又要……致他于死地?
  杨知川心底发冷,潜意识还是相信父皇不会这样对他。
  “为什么?”国君将这三个字咀嚼,嘴里轻勾,却无笑意,“父皇只是为了警告你,并未有杀你之心,川儿是不是吓坏了?”
  杨知川一愣,还未有什么反应,他又听见他说,“黑袍这个身份更有利于父皇的计划实施,川儿从来都不懂父皇的良苦用心,父皇有些难过。”
  国君眼神微垂,看样子似乎挺落寞。何况国君长相慈和,此时病虚的模样搭上这容颜,更是让作为儿子的心里升出一抹酸楚。
  杨知川克制情绪,握紧拳而摇头,“儿臣实在不明白。”
  国君忽然迈步走过来,善解人意的揉了揉他的脑袋,“你还小,父皇这次是想告诉你,别试图卷入这场纷争,最近别挨你四哥太近。”
  杨知川的眼神忽然就变了,国君见状,丝毫不意外,只是继续用着刚才的声线说道,“倘若你不听话,我便像关你九姐姐一样,把你关在西阁。”
  闻言,杨知川身子一震,父皇说的很多话他一时间还没有理解,何况事情太多,一股脑的全砸进脑袋里,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具体是什么心情。
  失望吗。父皇为了夺取自己的利益而跟暗叠宫进行交易,甚至害人性命。
  寒心吗。父皇居然利用琼雯公主做事情,事后还一脚将她踢开,像对待一个废棋子一样。
  痛恨吗。父皇竟然这般叫他引来毒蛇咬他,虽急救而不致死,但真的只是警告吗?
  还有……就是将他也关起来。
  这真的还是他记忆中的父皇吗?还是那个平时被他气得七窍生烟却还是不舍得下重手的父皇吗?是那个平时慈和,宽容大度的国君吗?
  为什么人的感情,有时候可以这么的虚无缥缈。
  杨知川目光深远面前那年过半百的男人,他真的看不懂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国君是黑袍人的伏笔我给过,不过很细微很细微,然后下章直接进入尾声……
看到到评论了,其实大结局也不是很突兀吧(咳咳自以为)。因为我都是按着大纲而将剧情进行下去,这是最后一卷了,跟我预计的完结字数还超出了一万字左右。
然后我尽量将结局交代得不敷衍,因为以我的文笔跟头脑思路并不适合这种阴谋纷争,有时候我写到这一块事情我都要想很久,然后越想越自闭,找不到这本书存在的意义。因为自己的实在是不行啊(泪目)!
敲黑板划重点:下章不仅是尾声,也是大肥章,估计七千字左右。
这本书我不打算入V,放心养着吧。
结局了其实是开心又难过,开心是不用每天都毫无思绪的对着这剧情码字,难过是舍不得你们这些可爱的小姐姐,因为你们的每一条评论对我来说都是码字的动力,好的我厚脸皮接下,坏的我思考自身也会检讨文章。

  ☆、终于大结局(下)

  回到屋子里头,杨知川理了理思绪。可惜他不知道沈将离是沈千秋的女儿,否则他一定能想通为什么国君要杀沈将离,原因还不是为了斩草除根。
  就寝不过几个时辰,可没想到后半夜也不宁静。
  “走水了,走水了——”
  一声声急切而高扬的嗓音,打破了庙堂的安静,众人在睡梦中起来,因为事关重大,所以胡乱的穿了衣服鞋袜便跑了出来,抓了个僧人打听,居然是国君住的那间房间起火了,大家听闻,都不淡定了,纷纷往那里赶跑。
  好端端的怎么会走水?
  臣子跟着侍卫赶去的时候,发现外面围了一圈子,他们与门口有约莫三米的距离,不敢向前靠近就算了还有些后退,杨知一有些生气不解,问前面那人什么情况。
  那人哭丧着脸,只让了个地方好让这位王看看清楚是什么情况。
  地方被空出一段,不仅杨知一,后面的人看到后,具是脸色大变。
  房子着火,火势虽然不算很大,但是救火的人不敢靠过去,是因为房子外边的空地上,蜿蜒了许多五彩斑斓的蛇,它们相互勾缠着,而这么多蛇身的下面,尽是水混着粉末状的小水洼。
  杨知一目光微沉,看来是有人想让国君死。
  与此同时,忽然“砰”的一声巨响,天光霎时乍亮,黑压压的天幕绽放出一朵妖冶的花火,众人下意识的抬头去看,心里顿生不好的感觉。
  “你们愣什么,快救火啊。”见大家被外面的烟火吸引了注意,杨知一回过头看见屋子的火势,耐不住怒吼出声。
  敛起平日嬉皮笑脸的闲王,此时看起来,光是这凛冽的神情都独具威慑力。被这怒吼声叫回神,大家也知道哪个轻重,让了个过道个后面的侍卫去砍杀蛇群,后面的同时泼水救火。
  “国君在里面吗?”隋君清姗姗来迟,看着那火势,不禁眉头一蹙。
  杨知一摇摇头,“里面没有呼救声以及回应声,我并不确定。”
  下一秒他忽然担心道,“你说我父皇是不是……”
  隋君清眼尾一扬,瞳中倒映的皆是灼灼火光,微微闪烁,藏着警告的意味。
  “刚刚那烟火你也看到了,那是西凉国的暗号。”
  “……”
  这小块儿区域狼藉一遍,地面上满是血水跟蛇尸,众人小心翼翼的跨过这片地板,走近房间里头时,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什么人都没有。杨知一心情微妙,加大力度去勘察里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是掘地三尺,里边还真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从几乎是废墟一样的房间里出来,杨知一立马去找隋君清,开口就是:“我父皇呢?我父皇会是去哪了?”
  隋君清打了‘稍安勿躁’的手势,“你先冷静下来。”
  此时已近卯时,天色过不久便亮。等杨知一彻底冷静下来,隋君清丢下了那一群不知所措且纷纷揣测的臣子侍卫们,转身便去了一间偏殿。
  “靖王不在场,越王不在场,国君不在场,万公公也不在场。”反身将门掩上,隋君清直接就抛出了这句话。
  杨知一神情一凛,却还是觉得自己置身在一片迷雾当中,脑子思绪也很乱。
  半晌,他才像找回自己的声音般,有些艰难,“……你,什么意思。”
  “走水一起,暗号便来,还不明显吗?况且关键的人物还不在场,我们现在,必须,立马回宫。”隋君清神情严肃,到后面的话几乎是一字一顿,强调着重。
  杨知一背脊还有些僵硬,发凉。
  这又是什么计划?
  正思索着,这时候外面却传来了刀剑交汇还有痛叫声,两人的表情同时一变。
  “我靠,赶尽杀绝啊!”杨知一腾的一下站起来,骂了一句,紧接着看着门前那青年,目光染上担忧,“现在我们怎么办?”
  闻言,隋君清唇角轻轻上扬一个弧度,没有丝毫笑意,一张漂亮的薄唇轻启,声音冷冽不带感情。
  “杀出血路”
  刀光剑影,行云流水,杀出血路说得简单,但当付诸行动时却还是吃力的。这一波杀手看来是训练有成,棘手又难缠,可是国君带来的侍卫也不是省油的灯,所以两波势力对抗起来,当真是难分上下,僵持许久。何况杨知一跟隋君清也不是接受过专业的训练,平常的倒是能对付,这会儿起来,二人为了保持体力早点回宫查探情况,所以还是趁没人理会的空档,便离开了庙堂。
  还未到天亮,在深山中,周遭的温度都冷得叫人忍不住瑟缩,更加让人打起十二分心的是,这附近的草盛木高的,说不定还藏有什么蛇。
  二位艰难回宫的途中,孰不知问安城,尤其是宫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马蹄声纷纷踏踏,毫无规律的响起,像踏在人的心脉上一样,每一步都是一片痛楚。靖王勒紧了马绳,表情十分沉重。半夜潜进国君房间,发现里头空无一人,他内心顿时警觉起来,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着,再看时,还是什么人都没有,可是视线触及到桌面上那一封大红的信封时,他一顿。
  有些讶异,摆的地方如此醒目,还是这招眼的颜色,莫非父皇知道他要来?想法一出,他的表情更加沉重了。
  既然房子里没人,他也放下了一分戒心从屏风中走出来,翻起信封而看,借着微黯的月光,他扫眼就看完啊,看完后表情更是沉重到极点,同时心里更多了一分凌厉的杀意。
  父皇早就知道他要逼宫,这是把他往火坑推?杨知言冷笑一声,忽然外面传来了细微的声响,他回头一看,隔着门的糊纸,他清楚的看到了一团跳跃的火焰,嗅味之下,还能闻到不同寻常的气味。
  杨知言低骂了一声,知道自己被暗算了,可是自己半夜潜进父皇的房间里怎样都是理亏,本欲戳破窗纸而看看那是什么人,忽然“蹭”的一声,面前全是耀眼的火光。
  杨知言目光一沉,更是在心里不止一次骂了外面的纵火的人,这人到底是想放火烧死父皇,还是知道里面有他。
  像是做了决定,杨知言手腕一转,抓着匕首,不顾火光而冲了出去。其实火势还没多大,所以也没对他造成什么实质伤害,出了去,发现纵火的人竟然是万公公。杨知言目光一狠,直接上前将匕首抵在他脖子的大动脉,并且捂着他的嘴去了另一旁,看着万公公那一张写满‘难以预料’的脸,他忽然挑唇冷笑了一下。
  没有想到什么?没有想到他会来的这么时候?
  国君那封信里提及的都是他的罪状,这不是逼他行动吗?那万公公这纵火是什么回事,想烧死他?杨知言忽然将尖利的匕首送近了一分,目露狠意。
  国君跟越王早已离开庙堂,早已回了宫中。为什么是越王,杨知言不解,为什么又是两个人偷偷离开庙堂?
  路上逼问万公公,万公公倒是只好狗,不管他怎么威胁,都未透露出一字。杨知言不耐烦了,套话也套不出,他的耐性极差,可万公公这老腌奴还在挑战他的耐性。
  在庙堂里呼声‘走水’的时候,杨知言已经投了一颗信号弹上天,目的就是告诉西凉那边,可以行动了。毕竟再不行动,他就真的得不偿失了,都是父皇,在逼他。
  杨知言目无笑意的勾唇。
  战火纷争,刀光剑影,一片鲜血洗染的盛宴。
  邓筠溪是在梦中听到炮火的震荡音而响起的,睁眼的一瞬间她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可是回想起国君那番谈话时,她打心底的突然泛起冷意。
  要来了。
  这一声响,惊扰了多人的梦乡,他们不知,在他们睡梦中时,已经有多少条生命流失了。
  “小姐,不好了小姐,小姐快醒醒。”外面忽然传来夭枝惊慌失措的声音。
  并着频繁的拍门声,邓筠溪知道外边是个什么情况,掀开被子,她赤着脚便下了床,跟夭枝开门,只是没想到门外不仅有夭枝,还有沈将离以及沉姜。
  夭枝见小姐还是睡眼惺忪,急得眼睛都红了,这一急立马就忘了主仆尊卑,大胆子的推她进去,发现小姐没穿鞋子时,眼睛更红了,小脸也板的严肃,“小姐怎么不穿鞋就下床了,万一感染风寒怎么办!”
  邓筠溪被她推回床上坐着,有些哭笑不得,当她弱不禁风啊,动不动就得风寒。
  趁她被伺候穿鞋子的空档,沈将离面色认真的跟她说道,“靖王发兵逼宫,西凉举兵来犯。”
  邓筠溪心叹真快,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忽地连脸色都变了,“国君他们不是去庙堂祭拜吗!?我见隋公子这么久也没回府,估摸是那边耽误了事而歇住一晚了,这靖王的动作也太突然了吧!”
  沈将离咬咬牙,“我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知一跟君清哥两个到现在也不出现,我这心里怪是有些不安。”
  伺候完穿鞋,伺候完更衣,邓筠溪跟沈将离揣测的时候,裴绝跟裴尧又同时走了过来,请示了之后才敢踏进夫人的闺房,眼睛管控得很好。
  “夫人,清安城已经不安全了,靖王的人快打到尚书府门口了。”裴尧声音焦急道。
  “外边是什么情况?”邓筠溪眉头紧锁,继而接话道。
  裴尧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则裴绝脸色不大轻松,“靖王殿下与西凉国那边里应外合,而且暗中有军火交易,加上靖王准备充足,在裴绝看来,宫中尚有厉大人与越王殿下应付着,但还是一场恶战。塞外有将军他们,只是情况如何,难以揣摩。”
  邓筠溪狐疑的一声,“越王殿下?他不是去庙堂祭拜了?”
  裴绝摇摇头,“国君也回来了。”
  “那你们家大人呢,可见你们家大人回来了。”邓筠溪目光微动,手指下意识一绞。
  裴绝眉心一跳,接着就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过了会儿才言辞闪烁道,“大人兴许是在宫中吧……”
  “清安城陷入混乱,大人自当是要出谋划策的,夫人别太担心了,当务之急是回到隋府大宅,保证自己的安全。”裴绝接着说道。
  “是啊是啊,夫人要好好保护好自己,这样大人才会放心。”裴尧跟着附和。
  邓筠溪为难犹豫了会儿,可是她还没有见到隋君清,她不能确保他如今是否安全,而且她也很想帮隋君清的忙,想与他共进退。
  “我们先去隋府大宅吧,外边也不安生,倘若你出了什么差池我们也不好向君清哥交代,筠溪,听我们的话,走吧。”沈将离见她神色如此,便忍不住也跟着说服她。
  邓筠溪抬头看了一眼沈将离,似乎在思考她的话,莫名间,她伸手抚在了自己的腹上。
  “隋公子,真的在宫中吗?”她问道。
  大家同时点头,在的在的,别担心了。
  邓筠溪还是犹豫了会儿,不过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东西收拾齐整后,她莫名其妙的就跟着他们出了府,而这赶巧,邓筠溪一出府门,就撞见了一身狼狈的隋君清,还有杨知一。
  月色锦衣已经有了明显的脏痕,长发也是微微的凌乱的,之前没见到人她的心一直都像是悬着一般,此刻终于见到真人,可算是沉了的时候,鼻子忍不住酸楚,直接伸手上前抱紧了那人的腰。
  “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邓筠溪紧紧的抱紧他,仿佛抱着稀世珍宝一般。
  隋君清何尝不担心她,回来的路上他想了很多,也想得很杂,现在终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他疼怜般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在。”
  同样心情不止是隋君清跟邓筠溪,杨知一跟沈将离亦是如此,都深刻担心着对方。
  “乖乖跟裴绝回隋府,我与闲王要进宫一趟。”隋君清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捧着她的脸而认真说道。
  邓筠溪眉头攒起,“可是外边都是靖王的人马,你们怎么入宫?”
  “无事。”隋君清回道,随即俯下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蜻蜓点水般。
  “乖,听话好吗?”声音异常温柔。
  邓筠溪呼吸一窒,半晌才愣愣的点了头。
  隋君清捏了捏她的脸,继而偏过脸对裴绝交代几声,无非是务必照顾好夫人,还有表小姐。裴绝一一应了。
  即将分离的时候,邓筠溪抱着他的手,微扬着小脸,眼尾处还有些红意,眸中更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景象,光是看着都叫惹人疼怜。
  隋君清清楚的听见她说,“等事情安定下来,我要告诉你一件好事。”
  “……好。”
  目送着马车渐行渐远,隋君清原来温和的表情的一敛,恢复成往日的淡漠。
  “西凉那边尚有将军府那位对付着,这宫中,可得靠我们几个了。”杨知一晃晃不知从哪抽出的素面的折扇,语气不轻不重的,说是玩笑话但搁此时还真是让人乐不起来。
  “宫中我们目前是进不去了,靖王的势力又往外扩散,直捣清安,专往朝廷重臣的住处去下手。”见隋君清不应话,杨知一只好自己接着说道。
  这会儿隋君清总算分了一个眼神过去,手指轻捻,继而握成拳状,言简意赅道,“去西阁。”
  杨知一这会儿算是想起自己从小住到大的宫中还有西阁这个地方了。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尽量往安全偏僻的抄路过去。国君把琼宁公主跟琼玉公主关在西阁,可不止是为了防止战火伤害到她们而已。
  西阁俗称“冷宫”,都是软禁人的地方,宫中多少人觉得晦气都不愿接近,孰不知这西阁,也是个安全藏身的地方,更是个安全通道。
  “靖王的兵力军火虽然强悍,看起来无懈可击,而且直捣重臣地方的做法,是在威胁到朝廷。可是你是不是忘了,前不久他为了栽赃给平王,为了让国君早点给他定罪,可是投了几架马车的军火。”隋君清目光深远,话声平稳。
  杨知一轻微的啊了一声,“可我们也不知道靖王到底是有多少军火啊,万一他给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隋君清淡淡的看了一眼,不语。
  “那行,我知道了,我们先从西阁出来,去无极殿找父皇商讨一下作战计划把。”杨知一默默摸鼻。
  说罢,杨知一就走在隋君清前头,后者看着他的目光,有些复杂,何需商讨计划,其实很多事情,都已经被安排好了。
  国君怎么可能会让靖王得逞。
  西阁之大,两人走了一段路才出来,外面的动静他们自然听到了,炮火攻打,刀剑交汇,激烈而高昂。
  也不知哪来的力量与之抗衡,守皇派与逼宫派竟是奇异的双方僵持,不上不下。
  “我想和父皇谈谈。”马背之上,杨知言目光紧盯着前方,主动的时候,忽然提出一个请求。
  杨知川忽然别过头看了一眼厉凛初,似乎是因为也拿不定主意。
  厉凛初闻言表情无多大起伏,伸手跟着喊停后,也只是冷语相对道,“靖王此刻做的什么事,竟然还想着见国君一面。”
  杨知言闻言也不恼怒,只是漫不经心的笑笑,“是父皇不肯见我,我只能出此下策。”
  厉凛初嘴唇一动,冷笑。
  “何况你一个小小统领军大人也没有资格质问我,识相的你就该派人下去告诉我父皇一声。”杨知言眼神一凛,语气冷冽。
  杨知川顿了顿,觉得还是询问父皇的意见为好。可是这三哥的举动实在是太奇怪了,突然起兵造反的是他,现在喊停要见父皇的也是他。
  “越王殿下,别去。靖王既然是来造反的,对国君定是不利,此刻你让两人见面,不就是引狼入室?”厉凛初小声的提醒了他一句。
  杨知川啊了一声,好像是这样的。
  杨知言见状,忽然轻蔑的扯了车嘴角,就当他想再倾注人马强攻的时候,杨知一出现了。
  “父皇答应要见你,只不过,我得在里头陪着父皇。”
  杨知川看着不知道从哪进宫的四哥,有些惊讶,可是当前的局势不适合问问题。
  杨知言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那就走。”
  仗打得莫名其妙,两位王走了后,剩下的一群人还你看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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