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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裙下臣(穿书)-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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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袖,见他侧坐下来,膝盖正对着她膝盖侧面,手肘搭在案上,曲腕支额,其眸色耐人的还扫了一眼她垂落在腿上不停绞着手指的双手。
邓筠溪正无措,紧接着就听到他简洁有力的话,“解释。”
来了,还是来了。
邓筠溪紧张的捏了捏指尖,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在心里深深呼吸了一个轮回,她强颜欢笑的解释道,“其实这是个最美的意外。”
隋君清不语,依旧看着她,唇角的笑意怎么看都像藏着刀一样,邓筠溪的心肝儿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偷窥你的你信不信。”
闻言隋君清轻呵了一声,此时略略湿润的黑发还披散在肩后,堪堪用一条青色的发绳随意将一半绑了给起来,绑得很松,整体看起来这人散漫又慵懒。
邓筠溪眉头一皱,这厮发尾还不停的滴着水,都没怎么擦吧。
担心他会着凉生病,邓筠溪不由得关切道,“你还是先擦擦头发吧,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你不是故意的所以你是有意的?”
“?”
邓筠溪一噎,这什么回答?
“这些都不重要,你赶紧去把头发擦干。”邓筠溪霍然起身,忽然话锋一转,“你告诉我毛巾在哪,我拿来帮你擦!”
很平常的一句话,然而隋君清疑惑了一下,“毛巾是什么?”
“……”翻车了,古代不管这玩意叫毛巾,而且那时候还没有毛巾呢,邓筠溪深觉懊恼的偏了偏头,最后挽救道,“我嘴瓢,我想说的是擦头发的布。”
隋君清眼帘一抬,阴阳怪气道,“你来尚书府不是为了去找沈将离吗?”
邓筠溪眨巴眨巴眼睛,为什么会有一种觉得隋公子好像是在吃醋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开门红小肥章!给大家拜个早年啦~
我挖的坑,该怎么填……ini
☆、知而不已谁昔往
软磨硬泡,隋君清还不是任她摆布,细心的擦着他的长发,邓筠溪发现这厮头发柔软得不像话,手感超棒。
“那帮你擦了头发我就去找沈将离喽?”她试探性一问。
背对着她,隋君清眸子一低,选择一言不发。
“为什么不说话呀。”邓筠溪歪头,身子前倾看着他。
下意识的,隋君清跟着偏头,结果两人鼻尖轻微一擦,唇跟唇距离近得差点亲上,两人同时愣了几秒,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自己。
邓筠溪平常大大咧咧,不拘小节,颇爱闹腾,其眉目乖张灵动,如葵朝阳,极为惹眼,但他鲜少会这番安静的近距离去看她。
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邓筠溪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在这一瞬间其实她脑内飞溯过无数个反问:亲吗?亲不亲?要不要亲?是我主动亲上去还是闭眼等他亲?
想着想着,忽然后脑勺一重,“唔、”
根本来不及反应,后脑勺被人一摁,邓筠溪在闭眼轻唔出声的瞬间,紧接着唇上一凉,接触柔软。
!
意识到是什么柔软,邓筠溪突然双手激动的攥紧了他的衣衫,心里脑里一瞬间的全都雀跃得炸开了花,什么想法什么意识通通变得无影踪。
阖着眼,隋君清摁着她后脑勺的手掌逐渐往下,放到她纤细的后颈处,轻轻吻了吻唇角,之后用舌头描绘着她的唇形而继续浅吻着,温柔而不失耐性,最后一点点深入,探入齿腔,湿软的舌头灵活地带动着她的,轻吮,辗转,勾缠,挑逗,吻得极其温柔,撩心。
“君清我跟你讲一……”门霍然打开,杨知一手拿着折扇一副焦急的模样,然而看到里面什么情形的时候,他蓦地一愣,嘴巴微张瞬间噤音,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写着不可思议。
也就是这个时候,邓筠溪忽然触电般的推开了隋君清,脸蛋红扑扑的,不知是因接吻的还是被羞到的,可能两者都有。而杨知一也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收回脸色,他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经历一样的淡定转身,抬步就要走。
“回来。”隋君清眸光微黯,声音有点沙哑低沉,比平时不一样。
杨知一觉得自己耳朵一定听错了,这时候还回来干嘛,他摩挲了一下扇子,没有回过身,因为他总觉得隋君清会因为自己坏他好事而捶他。
邓筠溪在原地觉得好窘,手足无措的左右看了看,“那啥你们不是要聊事吗?我待在这里也没用我先走了。”
丢下这一句话邓筠溪一个箭步就往门外走去,动作之流畅迅速,毫不拖泥带水,好似生怕隋君清会把她揪回去一样。她走得实在是大步流星,等杨知一反应过来时这姑娘已经跟自己拉开距离了,神情复杂,他心说:你留在这里起码可以稳定那人的情绪。
“不是有事要说吗,是什么?”收回目光,隋君清像没事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领口,还弯腰将那块掉在地上的干布给拾起来搁在案上。
杨知一眼神狐疑的回过身,折扇一展,抬肘,用扇面挡住自己的鼻下,他问道,“你确定现在就要说正事了?”
同时心里腹诽:刚刚还处于旖旎,确定真的不回味一下吗?
隋君清自然不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眼帘一抬,眸间情绪波澜不惊,却无端让人感到他此时的心情好像不大好。维持着用扇面遮住自己的动作,杨知一犹豫了下才踏步进来,坐在他对面的位置。
两人各自沉默了须臾,最后还是杨知一压低声音好奇道,“今日晨的事情,你怎么看?”
隋君清眸光微闪,“你先看这个。”说话的时候他缓缓起身便往书格走去,拿出一本书,从中取出了一张已有折痕的纸条。
杨知一轻咦了一声,看着他将纸条展开继而摊在他面前。
两行字,不过说是字倒真勉强,说是符号还差不多,歪歪扭扭的,奇形怪状,真丑。吐槽归吐槽,认认真真看下去,杨知一发觉其间有些熟稔呀,像是在哪看过一样。
“这不是……那啥…民族文字?”杨知一定了定神,沉凝道。
“凉恭族与胡尔雅族的文字是相同的,琼雯之前是柳燕聆时,就跟一群胡尔雅族人生活,语言文字她该是有接触,再说到凉恭族,宫宴不正是有几位……?”隋君清指尖一滞,神色沉思。
如果真的是西凉国凉恭族那几位做的事情,那么这还牵扯到白石溪的话,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蓄谋已久,必有所图。不过这整的事情还有一个端倪,就是蛇,蛇是怎么来的?
杨知一将目光落到那纸条上,思考间,最后的疑问脱口而出。
忽然烦躁的拿起扇子打在手心,他干脆道:“若不先将此话翻译后我们再作细聊,现在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隋君清微点下颌,继而又听到他说,“清心殿临近西阁,我恍记得那日我二哥好像逃出来了?今日早朝灯遥这小丫头不是说那女人是想转移赃物,你说会不会是跟我二哥有关。”
“平王要这镯子有何用?你不觉得这更像是欲加之罪吗。”隋君清不动声色的反驳他。
杨知一一愕,是啊,二哥还要这镯子有何用?这镯子可是烫手山芋,若被发现了就再也解释不清了,况且二哥现在的处境也不好,他没理由要回镯子,除非……他想借着他在冷宫没有人进来搜查而将其藏好。虽然理解了但不代表什么都想通,前几日为何二哥要出逃?
“那这女的来清心殿是作甚?”杨知一感到不解。
隋君清目光一垂,“……纸条兴许会有答案。”
杨知一默然不语。
“昨夜国君找你了。”他倏然换了话题,语气平淡毫无起伏,明明是句疑问去成陈述。
一提到这个,杨知一眉头一皱,脸色蔫了下来,“我不是没忍住就出头了吗,父皇对我这种行为极其不满,因为我这是驳了西凉国王子的尊面,毫无理智可言,父皇为这事,在无极殿冷着一张脸差点训了我一晚上,啧,回想起来还是觉得闹心。”
“……”
桃苑。
沈将离从隋府取了些东西回来就接到邓筠溪要来找她的消息,收拾好东西便独自在房内待了片刻,这段时间也不见她人影,不知又去作甚了。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待着确实无聊,沈将离撑着下颌开始打量起面前这雅赋会夺魁而得的琉璃飞蛾灯盏,着越看就越觉精致,漂亮。
门‘咯吱’一声,有人轻轻将它推开,门开了个缝隙,月光倾落,光华冷色。
“我来晚了。”邓筠溪两颊泛着粉红,语气抱歉道。
回过神,沈将离抬头,见她似乎气喘吁吁的样子,“没事,过来坐下吧。”
说完话还贴心的给她倒了一杯茶水,推了一个位置。
邓筠溪嗯嗯应声,提着裙摆就走入房内,沉姜倒没有跟上来,而正在大堂与裴尧一处。
反身将门关上,邓筠溪走到她对面的凳子上就坐了下来,上上次见过沈将离时,她还是气息奄奄的躺在床上,十分虚弱,则昨晚宫宴见过一面,气色好得根本无法将那奄奄一息的样子联想起来。本来想找她叙旧,不过宫宴,这场合也蛮不适合叙旧,所以邓筠溪也就没找她,而是拖到了现在。
叙旧,蛮多旧要叙,因为她对于南修山刺杀及之后发生的事情,是真的蛮好奇的。
“你知道沈千秋吗?”沈将离兀自开了话头,随即将茶杯往她面前推了推,示意她将其饮下。
邓筠溪视线一垂,单手便握上冰凉的茶杯,神色沉思,“沈千秋……这名字,有点熟悉。”
正想着这熟悉是哪来,忽然沈将离就说出了一句让她惊讶的不得了的话。
“他是我生父。”
邓筠溪完全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她感到匪夷所思。
沈将离眸子一暗,情绪难辨,她伸出手小心的摩挲着面前那琉璃飞蛾盏灯,语气清淡,“宋姨原是我母亲生前的贴身丫鬟,母亲生下我便难产而死,我父亲的身份颇为敏感,世人对他的评价褒贬不一,朝廷对他有所忌惮,所以我更不能被暴露。母亲死后,宋姨留在隋府,同着隋老爷隋夫人将这件事隐瞒了下来,并给我捏造了一个假身份,信以为真。”
听到此处,邓筠溪倒抽了一口气,她实在没想到沈将离还有这一层身份!
只是沈千秋这名字是当真熟稔,可是她这一时半会实在想不起来。
“虽然我对于这素未谋面的父母很陌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问隋夫人,夫人只答父亲是个重义气且实诚的将军,则母亲是个温婉柔顺的姑娘。母亲给我留了一封书信。”她顿了顿,神色迟疑了一下,才道,“……其实父亲出事的时候,那些人因为母亲是西凉人的身份而对她进行猜忌诽谤,暗叠宫的杀手也当夜潜进府内刺杀她,母亲早已料到,便带着宋姨进了密道逃亡。”
邓筠溪认真的听着,突然听道‘暗叠宫’这三个字,灵光一闪,她猛然间想起一件事来。那时候杨知川说什么来着,他当时有听到黑袍人与暗叠宫的那人的谈话内容,大致是什么‘第一次我替你拿到了你想要的东西,第二次我替你除掉你的眼中钉,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你要沈将离死’。
除掉眼中钉。
莫非这眼中钉是沈千秋?而第三次的要求是想要沈将离死,当时邓筠溪还不解,为什么那暗叠宫的杀手要来杀沈将离,不过现在知道了沈千秋是她父亲后,邓筠溪幡然醒悟,因为他们之间的身份。
有人忌惮或者厌恶沈千秋,视他为眼中钉,千方百计的想除掉他,而沈将离是他的女儿,那人怕东窗事发?或者怕她的存在会对他不利所以就想处理个干干净净?
邓筠溪凝重脸色,微抿了一口冷茶,不敢确定,不过她还是将那日杨知川看到的事情及其自己的猜想都告诉给沈将离。
谜云更浓。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话说,并大家撒了一堆狗粮
☆、楼高风危不知恐
细细听下,其实其间还有诸多疑问,每件事情都没有溢于言表的简单。
两人随便聊了聊,忽然沈将离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接下来连看着邓筠溪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后者一脸莫名其妙。
“那日君清哥是不是给你下了一碗长寿面?”沈将离撑着额角,看她。
邓筠溪愣了一下,才恍然想起她问的是上个礼拜的生辰宴时。“你怎么知道啊?”她感到奇怪道。
沈将离忽然放下曲起的手肘,视线有一阵散。在邓筠溪的生辰还没到的时候,不记得是哪天晚上,她经过膳房,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过去,本来没什么,只一眼她猛然顿步,定住视线,竟然看到最不该出现的人此时正在膳房内从容不迫的忙活着,沈将离神情呆滞了些,这让她感到特别的玄幻。
与隋君清一同长大,她从未见过他进膳房,更别说是下厨了。十指不沾阳春水,这是她对他的印象。
放轻脚步,走近去看,膳房内光线较为昏暗,烛光袅娜,橘色光晕一圈圈柔软的披在他肩上身后,墨发散垂,缎白色长衫仿佛是泛着微茫,黑与白的视觉盛宴,极其惹眼。他身影颀长,姿态从容,做事不疾不徐,且条理有斯。
只一道背影,仿佛月色清辉都被他夺去了光华。
沈将离躲在门后静静的看着,发现他来来回回都是在下面条,虽然每一次在最后做出来的卖相真的不怎样,也不知道看他这样有多久,沈将离在回桃苑的时候都是游神的状态。
来去步子极轻,没人发现。
她没有出声去问隋君清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下面条,她只是安安静静的躲在门后看着他,其实有一阵鼻头是有些酸楚的,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对于他,她好像没懂,可是直到她去了邓筠溪生辰宴之后,好像才懂了,才懂了为什么酸楚。
沈将离忽然扯了一抹笑,其实他那天并没注意到自己衣上沾有了一两滴浅显的油渍吧。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
敛起心绪,沈将离释然一笑,同她这样讲了。
邓筠溪没想到的是隋公子会这般重视,她眨了眨眼,想到隋公子挽起袖子在膳房内条理有斯的下面的时候,其眉眼从容,眸色温和,邓筠溪都觉得心里好像被塞了什么一样,软得一塌糊涂。
还有方才不久的那个主动的吻,……也许,会不会、隋公子也喜欢上她了呢。邓筠溪忍不住去想。
其实她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似乎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就陷进去了。
******
翌日。
大殿一如既往的又是沉郁,压抑,仿佛有只怪手伸到喉咙有一寸距离的地方,众大臣在其间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心里一阵鼓鼓的。
经过昨天一天下来厉凛初的排查,皇宫中,蛇倒是都没有看到,不过,却有另外的收获。
半张面具。
他在西阁的某一个比较隐晦的地方发现一张金色绘纹的面具。
“当时去过这个地方搜罗还尚未见,而今却……?”厉凛初端详起板上的半张面具,语气蹊跷道。
谢傅堂眉梢一挑,面色凝重,“厉大人此话何意?”
厉凛初踱了几个步子,视线扫过殿中所有人的面容,音调蓦地一沉,“此人不仅是皇宫中人,且深谙皇宫。”
忽然这个时候,殿外传来纷乱的脚步声,殿内人第一时间看出去。
见来人穿的都是深浅不一的异族服饰,领头两位容颜绝色,瞬间最为注目。
“西凉王子,西凉使者。”国君从座位上站起,对于他们的到来有点讶异。
萨纳尔与洛桑娜朵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她以问安国的礼节朝龙椅上的那位行了一个礼,方才不疾不徐道,“吾与王子听闻昨日宫中发生一件惨事,关乎驭蛇,恰吾有几分了解,如若大人们需要帮助,吾亦想尽一份绵薄之力,好抓其凶手,再可促阿拉两国友谊之情。”
闻言,国君才知道什么回事,随即他朗声一笑,两掌相击发出清脆的声音,“若有使者助力,朕相信这件事很快会水落石出。”
“我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一位大臣贴近旁边那位低声讥诮道。
谁不知道杀害谢安姻那位是位异族女子,此时这位使者跳出来不正是欲盖弥彰吗?说是来联姻,可谁知道他们西凉人安的什么心。
在西阁找到半张金色面具,藏得隐晦,若是仔细根本不会看到。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藏在这?杨知川思忖着摸起下巴,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起自己的二哥。二哥是因为与柳白门有龌龊的勾当交易,再加上白石溪的搅浑水所以才会被父皇关禁闭。
不禁想起那晚在西阁听到的对话,如果厉凛初所说的隐晦的地方是他那日所见的地方的话,那么,他实在是怀疑二哥。且不说他回去后的第二天,从隋大人口中所知的“平王逃出”这一则消息。
不着痕迹的敛回自己的脸色,杨知川佯装淡漠的看着殿内的你来我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关于十二曲峰的事情还没得到完全解决,白石溪的事情也尽是谜团,这会儿又多出了这个,……唉。”一位老臣痛心疾首的叹息道,注定不太平。
这一句话一出,下面的开始议论纷纷,无不是头疼着近几个月发生的事情。
下了早朝,杨知川追上隋君清,似乎想同他去府上细细商讨。
“我怀疑我二哥。”上了马车,杨知川毫不避讳就将自己的想法说出。
隋君清在他旁边就坐,闻言只是好整以暇的捋一下袖口,对于他的猜想似乎是意料之中,不觉惊讶,“何以见得?”他声音平淡,毫无起伏。
“首先,我二哥为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其次他与柳白门有一层关系,所以设计了灵西县、白石溪、宫宴一事,灵西县抽财,白石溪诬陷,宫宴伪装,难道这不明显吗……?”杨知川蹙眉道。
隋君清却是轻轻摇头,一针见血道,“平王与川陵侯府关系很好。”
杨知川顿时语噎,他差点忘了,二哥的母妃可是川陵侯府出身的,是川陵侯的妹妹,所以二哥怎么可能会去杀自己的表妹?川陵侯府是他的后盾,对他可有大用处,所以二哥有怎么可能会去杀谢安姻。思此处,杨知川开始陷入一阵沉思。
为什么要去杀谢安姻?如果是因为被撞破了某些不该见的事情而杀她,其行为倒是情有可原,可杀了之后,却还要划花她的脸?
“难道是西凉人?”他低呼一声,脱口而出,没过多久,他又纳闷的自言自语起,“可是我想不通,这西凉人跟人谢安姻又有什么过节啊,非得要划画人家的脸?”
“兴许是嫉妒吧。”隋君清淡淡答道。
杨知川:“……”
“难道隋大人没有思路吗?有没有比较怀疑谁?”他突然好奇的问道,“昨天那张纸条大人可探出什么究竟了?”
提起那张纸条,隋君清忽然举指摁了摁自己的眉心,似乎有点疲倦。
“纸条已经翻译出了,字不成句,毫无意义。”
杨知川吃惊,下意识的跟着重复的一句:“字不成句,毫无意义!?”
隋君清颔首,“用胡尔雅族与凉恭族的语言翻译过了,单字连起来不是句子,完全是胡闹。”
杨知川不敢相信,他以为自己握着的纸条将是一条指明的证据,是重要的线索,结果呢?结果居然是猜中了开头没猜中结尾?字不成句,毫无意义?怎么会是这样?
他不肯罢休的忙追问道,“隋大人可有尝试过用其他的语言翻译?”
隋君清轻摆头,“这是胡尔雅族跟凉恭族的文字。”
意思就是,没得其他翻译,因为这就是他们民族的文字。
“怎么会是这样呢?”他纳闷。
是不是自己忽略了什么?
就算不是那个民族的人,懂一些他们民族文字的照样也可以这样写。那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什么?是想祸水东引还是迷惑视线。
“灵西县,白石溪,宫宴,小越王觉得是同一个人做的吗?如果是,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小越王若是将这些想通了就不会钻牛角尖了。”隋君清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言语简扼地提醒了一句。
杨知川闻言,眼光闪了闪。
“莫非……背后人是我三哥!?”他不确定的低呼出声。
下一秒他又否定自己,懊恼的敲了敲的额头,“可是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那个人要划画谢安姻的脸。”
杨知川蹙着眉心拼命思考,见状,就知道他还是无法从牛角尖里钻出来,隋君清轻声叹了一息,其实这件事本来就没有想象中的简单,一连串下来牵涉的人极多,很是棘手。
谢安姻的死,死在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之所以脸会被划画,要么是那面具女子早前与她有过节,要么就是纯粹的嫉妒,更或者……是来自杀人的快感。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尽量把剧情写的正常下去,以至于不会崩坏得太厉害。(鞠躬)
☆、红妆轻晏奈杨花
谢安姻的死已经过了三天,苗头虽微,眉目不具体。这件事情最焦躁的当属谢傅堂,毕竟死的可是自己的掌上明珠。
关于与西凉国联姻一事也因着谢安姻惨死在宫内而被推迟延长了,国君不好敷衍川陵侯谢傅堂,但也不敢怠慢西凉国王子与使者。所以,他只好从中打太极,一是尽力抓到杀死谢安姻的人,二是借着隋君清与邓筠溪的婚约,希望王子留下参与他们的婚礼,虽然这是为了延迟联姻的借口。
这天,早朝上的气氛一如既往地压抑沉郁,让人透不过气来一般。
里头谈论的什么,杨知川已经充耳不闻了,他头微垂着,目光呆滞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直到厉凛初再将那块面具和镯子摆出来,他才抬起头紧盯了须臾,目光微转,他偷偷打量起对面的使者洛桑娜朵。
隋大人说纸条的文字是胡尔雅族与凉恭族的,虽然翻译出来的字不成句子,是单独词,但是……他总觉得这纸条很不简单。
转念一想,这纸条真的是迷惑视线吗?为了栽赃给宫内的异族人?
正思索着,忽然厉凛初说的一句话,叫他立马回过神来。
“先前谢小侯爷说过,毒蛇不可能在短时间被叫来,所以宫内肯定有一个藏蛇的地方。则臣,在一个地方发现了蛇皮。”
此话一出,引起哗然。
大臣们似乎没想到皇宫里居然真的会有人藏蛇,而且还是毒蛇,这简直是威胁到生命了!
谢安舟兴味挑眉,饶有兴趣道,“哦?在哪发现的?”
厉凛初侧过脸,眼底满是冰冷,“清心殿后门的一口井中。”
“本王没记错的话,这后门可是离西阁很近。”杨知川倏然说道,表情凝重。
厉凛初漠然点了点头,继而又补充了一句,“后门这个位置,虽然走几十来步就到西阁,可是,有一座宫殿,离这也不远。”
说到最后一句话,厉凛初迟疑了一下,说话语气莫名有点意味深长起来。
谢安舟并不熟悉他们皇宫的分布,闻言只是挑眉,似乎想等他或谁继续讲下去。
万公公一扫拂尘,声音尖细,辨不出喜怒,“厉大人是想说雯雅宫吗。”
雯雅宫,正是琼雯公主住的宫寝。
大臣们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又不得不为厉凛初的胆大拧一把冷汗,此前谁不知这国君最是宠爱琼雯公主,厉凛初的这一句话不摆明的就是怀疑琼雯公主吗?
厉大人不愧是厉大人,这也敢说。
偷偷去看龙椅上那位人的脸色,虽然面无表情,却无端让人看出一丝愠怒的神情。
“厉大人是怀疑琼雯公主?”万公公噫了一声,细声凉薄。
厉凛初眼帘稍抬,神色不变,他往外走了几步,停在那金色面具面前,继而两指一捻,将面具拿起,“谢小侯爷,方便凑近这张面具一下吗?”
他两指捻着半张薄凉的金色面具,微微侧过身向着他的方向,眼神冷冷淡淡,没有温度般。
谢安舟迟疑了一下,摸不定这厉凛初想要作甚,不过只这一下,他还是迈开步子上前了,兴许是好奇,他倒要看看这厉凛初搞什么名堂。
走近,厉凛初将手一直,面具瞬间离谢安舟的脸仅有一拳的距离,“谢小侯爷可有发现什么?”说着间,他又将面具挪近了几分。
如果是视觉上,那么那块面具雕饰精美,纹路清晰古韵,有些神奇,薄薄的一片,是张好看的面具。但若是嗅觉上,谢安舟倒是察觉到了端倪,面具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这种香味初闻还觉得清新芳菲,但再继续闻下来,就变了味了,这清香越来越浓,浓到想呕吐,致人几分晕眩。
谢安舟眼神恍惚了一下,最后受不了直接抬手把面具推远了几分。
“这是什么?”他偏过头,忍着干呕的冲动问道,脸色有点差。
大臣们看着谢安舟的反常行为,目光跟着一转又在面具上游弋一圈,对于这件事,无不被勾起了好奇心的,大家这会儿都好奇谢小侯爷经历了什么事。
“谢小侯爷发现了什么?”他淡声反问。
“面具上有一股香味,初闻还好,闻久会晕眩呕吐……”谢安舟黑着脸阐述,最后眸色一敛,“这到底是什么?”
厉凛初漫不经心的将手指一转,而手中的面具也跟着转了一个弧度,他唇角一勾,笑意不达眼底,“一种蛊毒。”
杨知川一直在旁边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闻言差点没骂出声,这会儿连蛊毒都出现了?!
“那那只手镯呢?”杨知川忽然想起便忙追问道。
厉凛初将面具搁回在案上,语气冷淡,“同上。”
蛊毒,蛇,看来这人不是个简单角色。
国君头疼的闭目,在大臣议论纷纷的时候,他忽然有点烦躁的问出声,“厉大人怎知是蛊毒?”
国君的话声一落,宫殿内瞬间噤若寒蝉,厉凛初转过身,面对国君作了一拱手,“回国君,是巫医与十二位太医检出来的。”
如果说是十二位太医一起检出来大家还有点半信半疑,但要是巫医检验出来,大家就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了,巫医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毫不逊色于隋君清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
“厉大人说了这么多,那么是有最怀疑的对象了?”国君冷嗤一声,反问。
厉凛初毫不畏惧的对上他的目光,眼神坦荡,字句清晰,“琼雯公主。”
……
散了早朝,隋君清没有一刻停缓,吩咐裴绝将马车开到将军府,同时自己在车内沉思着这一连串的事情。如果不出意外,今晚可能会有一个惊喜。
没过多久,将军府就到了,撩开帘子,隋君清下了马车。外面侯着的侍卫见到他,眼神挤弄着,明岚忙从中走出,笑意盎然地上前迎道,“隋大人到了,将军已在大堂等大人已久,请随属下来吧。”
隋君清轻嗯了一声,便随他进了府门,一路至大堂。
“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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