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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娇宠日常-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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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一来,整个内殿都寂静一片,所有人连大气也不敢喘,几个太医轮流把脉后,不知怎么回事,一个个忽然围在床边,一脸异样的望着柳吟。
“柳姑娘……可否将外衣给微臣们?”一群太医恭声道。
柳吟皱着眉看了看皇后,后者挥挥手,立马有两个宫女放下床幔,片刻间,里头才丢出一件碧色外衫。
几个太医拿在手里嗅了又闻,还不时低语着什么,皇后顿时沉声道:“怎么回事!”
霎那间,太医们立马跪倒在地,恭声回道:“回皇后娘娘,咬伤柳姑娘的应该是一种火赤练蛇,此蛇毒性不大,并不致命,只会让中毒者伤处红肿,或者昏迷晕厥,待微臣们给柳姑娘开几副药,再配合外敷药,过几日便可好全。”
听到不会死,柳吟心里的石头顿时落了下来,还好那个太子没有骗她,只是这御花园里怎么会有蛇?
显然皇后也想到了这,立马瞥向后面的宫女,声音冷厉,“御花园的人都是如何当差的,将刘掌事给本宫传来!”
说到这,几个太医相视一眼,还是由其中一个年迈的老太医道:“启禀娘娘,微臣们还在柳姑娘外衣上发现细微千藤花的粉末,此花最吸引蛇类,想必那蛇便是跟着这气味咬伤柳姑娘的。”
闻言,柳吟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她就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居然是蓄意谋害!
“表姐身上怎会有千藤花的粉末?这一整日我都和表姐在一起,可没看到有人做手脚。”六公主也皱着眉一脸不解。
皇后凤眸一眯,半响才摆摆手让所有人退下,神情却是没有先前那般难看,反而透着抹平静。
柳吟靠在床上伸出腿,任由细云给她上药,她好好的脚这时已经肿了一片,那两个蛇的牙印看起来那么阴森。
如果是想杀她,不会放条毒性不大的蛇来,如此说来这个人只是想让她不好过,并非真的要她的命,所以基本可以排除那些权斗,有这个能力和胆子,而且还不想让她好过的人,除开那明月郡主和五公主还有谁?!
“姑母——”
“吟儿。”皇后对上她欲言又止的双眸,沉声道:“有些事你心里明白就可,在没有足够把握将其一击毙命的情况下,决不能轻举妄动。”
四目相对,柳吟神色一敛,是呀,就算查到又如何,那两人背后都有靠山,而且这蛇并不致命,到时候就算闹到皇上那也不过是些不轻不重的责罚而已。
“可……难道我就要白白吃亏吗?”她眉间一皱,似乎有些不甘心,
淡淡一笑,皇后上前握住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只是个孩子,这些都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闹,姑母不便出手,可你自己想做什么就去做,只要不过分姑母都能给你兜着。”
闻言,柳吟瞬间眼前一亮,那几个渣渣敢放蛇咬她,自己也可以放什么蜘蛛蜈蚣咬回去,要是闹大了,反正这也不是她先出的手,她还是有理的一方。
自幼在深宫中长大,六公主自然也不是什么天真无邪的人,一两句便听明白了两人的话,一时间也是更为气恼,那几个人真是欺人太甚!
“好了,你这几日多休息,便不要去书院那边了。”皇后摸摸她脑袋,说着似要转身离去。
不知想起什么,六公主连忙跟了上去,憋着笑意味不明的瞟了床上的人,“母后,你怕是不知,刚刚……刚刚可是太子哥哥抱表姐回来的呢。”
话落,皇后顿时眼神一变,“你说什么?”
柳吟靠在床上立马着急的解释起来,“就是我被蛇咬了,表哥刚好顺路才送我回来的而已。”
“哪有,东宫明明是相反的方向,皇兄就是看到表姐受伤,心生不忍,不然以皇兄的性子怎会如此好心。”
六公主一脸认真的说完,又欲言又止的揪着头发丝,“而且……换作以前,表姐不是没有再皇兄面前装受伤过,可是皇兄也没有像今天这般关心你呀。”
柳吟愤愤的盯着这个臭丫头,这下好了,她姑母肯定又要卯足劲让她去做太子妃了。
皇后面上并没有喜色,反而透着抹深思,她在想太子是因为接受了柳家的示好,还是真的对自家侄女改观,才会变化如此大,莫说抱侄女回宫,以往可是连句话也不曾说的,看来她得找个机会试试对方的态度才行。
回过神,她眼中渐渐染上一抹喜色,抬手拂了拂女子额前的青丝,“这是好事,你这丫头如今倒是学会害臊了。”
“才没有!”柳吟躺在床上撇着嘴。
眸光微动,皇后继续看着面前的人道:“这次你表哥也帮了你,明日姑母让刘嬷嬷陪你去东宫道谢。”
第13章 教她习字
柳吟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下来,不说其他,今天这个太子的确是帮了自己,道谢就道谢吧,虽然她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好心送自己回来,肯定没那么简单。
没说几句皇后就走了,六公主还在那里兴高采烈的说着刚刚的事,比她一个当事人还高兴,柳吟没有时间和她闲扯,立马招招手伏在细云耳边嘀咕了几句。
闻言,后者立马神情一变,“这…这怕是不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的,我没有捉条眼镜蛇来咬她们算不错了,你快回府,按照我说的去做。”她十分严肃的道。
见此,细云犹豫再三,最后还是点点头,一脸为难的出了内殿,倒是六公主在一旁满是不解。
“表姐,你让细云去做什么?”她好奇的坐到了床上。
柳吟靠在床头若有所思的摆摆手,“明天你就知道了。”
见她还卖关子,六公主只能闷闷不乐的出去看药煎好没有,今天这条蛇也差点没把她吓死,宫里头何曾出现过这种阴毒的东西。
柳吟当然不会咽下这口气,那几个渣渣居然敢放蛇咬自己,要是不找回这个场子她如何对得起那一大把后台。
敷了药伤口的确消肿了许多,脑袋也没有那么晕,等第二天时就是走路有些不方便,好在细云没有辜负她的期望,一大早就进宫了,还带来了她要的东西。
等六公主从书院回来后,柳吟就让她看看自己的宝贝,等盒子一揭开,只见里头爬着两只拇指大的蜘蛛,吓得六公主花容失色的往后靠。
“怕什么,毒不死人。”
柳吟笑眯眯的重新将盒子盖上,靠在软榻上一边拿过一颗葡萄放进嘴里,“被这蜘蛛咬上一口,只会浑身发痒,然后起红疹,最多也就半个月出不门罢了,不会要人命的。”
六公主依旧缩在软榻一头,拿起一根簪子怯怯戳了下那个盒子,面上依旧带畏惧,“表……表姐是打算对庄明月用?”
一手轻叩着桌面,柳吟眉梢一挑,“过几日就是太后寿宴,正是下手的好时机,这几个臭丫头居然敢放蛇咬我,不给点教训还真把我当软柿子捏了!”
扫了眼那个黑盒子,六公主依旧有些心有余悸,“可……”
“可什么,就这样定了!”
说着,柳吟又从软榻上走下来,拿着那盒雪灵膏犹豫着道:“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还没回过神,就只见人离了内殿,六公主想跟上去却被说不用跟着,只能让人把那个装蜘蛛的黑盒子收起来。
脚踝处还有些微肿,走路并不是特别方便,等到地方时,一座破烂萧条的院落顿时映入眼帘,烈阳下,院中那口石井外的碎石反射着微光,四周并没有杂草,可见平时有人在打扫。
“小姐,咱们……”
“你在外面就好,我很快就出来。”柳吟摆摆手,跟着便一个人一瘸一拐进了院子。
房门是微微敞开着的,她上前几步,却只觉得里头倾泄出阵阵阴凉,屋里有些昏暗,看不太清,她只能踏着石阶想要进去,只是刚迈过门槛,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眼前,吓的柳吟连忙扶住了旁边的木门。
男子身形颀长,有着一张俊秀青涩的面容,只是额前有一块疤痕,整个给人一种孤僻阴森的感觉,特别是那双眼睛,被他看一眼只让人心里发慌。
“这……这个……”
柳吟咽了下喉咙,慢慢将手中的几瓶药递过去,“这个……是雪灵膏,对消退疤痕有奇效,还有其他几瓶都是外伤药,效果都很不错。”
那双纤细白皙的小手在烈日下似泛着莹光,男子沉默了好一会,忽然退后一步,伸手将门紧紧合上。
看着突然合上的房门,柳吟有些无言以对,只能将药放在门口,一边冲着里头的人喊道:“我把药放在这里了。”
里头没有回应,她有些不甘心,又回头冲着屋里的人喊道:“你不要觉得所有人都是不怀好意,再阴暗的地方也会有阳光,其实我们都是普通人,你的身份取决于你想做什么人,连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那还有谁会爱惜你?”
说完,屋里依旧寂静无声,柳吟无奈的摇摇头,然后又一瘸一拐的往院外走,果然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相信“好心”这两个字。
就在她转身之际,木门忽然斜开一条缝,一双黑眸正定定的望着那道离去的倩影,直到人影渐渐消失,他的视线才渐渐落在门槛前那束微阳上,贪恋又隐忍。
觉得自己以后还是不要随便乱发好心了,反正也不会有人相信,等柳吟回到撷芳殿,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皇后身边刘嬷嬷就突然到了,她也突然想起昨天答应皇后去给太子道谢的。
许是知道她行动不便,皇后还给她准备了顶轿撵,要知道在这宫里只有正二品以上的妃子才能用轿撵,而且这还是皇后坐的轿撵。
她这个姑母真是不留余力的助自己上位,柳吟能说什么,当然是和她那刘嬷嬷大摇大摆的前往东宫道谢去了,这一次,不出意外,她又被东宫外的侍卫给拦住了。
“这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刘嬷嬷意有所指的看了眼那几个侍卫。
后者们面面相觑间似乎有些为难,最后还是妥协似的退后一步,柳吟这才扶着细云一瘸一拐光明正大的从东宫正门走了进去。
她终于明白皇后为什么要派刘嬷嬷陪自己来了,原来还有这个用处。
第一次堂堂正正打量东宫里的景色,别的没记住,柳吟对这里巡逻的侍卫倒是记忆深刻,因为这些人一看到她就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只是看到刘嬷嬷才忍着没有把她赶出去似的。
看着那道路过的倩影,几个宫女都三三两两围成一团,低声议论起来,“我听说昨日柳二姑娘被蛇咬伤,还是殿下亲自抱回撷芳殿的。”
“怎么可能,你又不曾亲眼瞧见,定是以讹传讹,殿下那么讨厌柳姑娘,怎么可能离她这么近?”
“我觉着也是假的,你看要不是刘嬷嬷在,这柳二姑娘怕是连东宫的门都进不了呢。”
说着几个宫女也是低笑着各自离去,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穿过长廊花园,又走了好一段路,她们才来到清宁殿外,上次那几个侍卫似乎还记得她,连忙就进去禀报了。
不多时还是那个小禄子走了出来,一副客气的道:“不知柳姑娘有何要事?”
柳吟还未来得及开口,旁边的刘嬷嬷就忽然道:“表小姐是来给殿下道谢的,另外皇后娘娘也特意让老奴给殿下备了解暑的甜点,不会耽搁殿下太久时间。”
闻言,柳吟不禁偷偷打量了眼这个刘嬷嬷,这话说的真有技巧,如果不让自己进去的话,总不能拒绝皇后的一片好意,总之无论如何她们一定得进去。
果然,那个小禄子也是顿了顿,最后还是侧过身让两人进去。
太子似乎在书房,外面的守卫格外森严,让柳吟不禁想起上回差点没命的事,下回还是不要做这么冒险的事了,演个戏再搭上命可不值得。
推开房门,等两人进去后,只见书桌前坐着个身着一袭墨袍的男子,许是察觉到有人进来,忽然随手放下手中的狼毫,冲刘嬷嬷微微颔首,“等孤忙完,迟些时候便去陪母后用晚膳。”
刘嬷嬷面上带着和煦的笑意,她也是自幼看着太子长大的,多少有几分真心,等将食盒放下后,才恭声道:“还是政事要紧,娘娘只想殿下能多多注意身体即可。”
“有劳母后费心了。”秦砚垂下头。
说着,刘嬷嬷忽然又看了眼旁边的柳吟,后者也突然回过神,轻咳一声,立马凑过去认真道:“昨日还得多谢太子哥哥,我今日是特意来给你道谢的。”
话落,刘嬷嬷也跟着轻笑一声,“那老奴就先行告退了。”
转身之际,她不经意扫了眼对面的男人,跟着又垂下眸迈步离了书房。
就知道会留下她一个人,柳吟已经有心里准备了,干脆拉了条凳子坐下,一边打开食盒认真道:“我是不会打扰表哥的,你忙你的,我一声也不吭。”
她觉得这太子也不会吃,还不如给自己吃,干脆把糕点糖水全拿出来,一个人坐在那吃了起来,旁边的男人就这么幽幽的盯着她。
“表哥放心,回去后我一定告诉姑母,这些都是你吃的。”她拿着一块糕点信誓旦旦的道。
那粉淡的唇边还粘着碎屑,却一副言之凿凿的模样,男人薄唇微启,“不是说一个月都不再缠着孤?”
柳吟:“……”
“我……我有说过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了?”她张口咬下一块糕点,莹白的小脸上满是无辜。
视线一转,男人继续看着手中折子,一言未发。
柳吟低着头有些心虚的吃着东西,一时间整个书房只剩下她吃东西的咀嚼声,她也想给自己放个假,可是她姑母不肯呐,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屋里很安静,等吃着差不多了,柳吟就一个人在书架那里翻书看,她说过不打扰别人,就肯定不会打扰别人。
看了会书,奈何有些字不熟,看的有些费劲,直到瞧见桌上的笔时,她又立马走过去坐下,好在书桌够大,她就坐在另一侧,悄悄从砚台那边拿过一根细小的狼毫。
男人低着头目光专注的看着手中公文,剑眉星目,棱角分明的轮廓略带清冷,柳吟偷偷瞄了几眼,又很快收回视线,跟着从书桌另一头拿过几张雪白的宣纸。
笔画多的字难度太高,她只能先练笔画少的字,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狼毫太软了,落笔的时候总是不得劲,一下笔就是一坨墨水。
屋里连她浅弱的呼吸声都那么清晰,当批注好一本公文,余光瞬间扫过她纸上歪歪扭扭的几个字,秦砚目光顿了顿,视线落在她颤颤巍巍的小手上。
“中气不足。”
淡漠的男声让女子不由抬起头,只见男人依旧一本正经的看着公文,刚刚那几个字好像是她的错觉。
撇撇嘴,她忍不住嘟囔一声,“我一个女子要那么多中气做什么。”
话落,又是一坨墨水落在了纸上,柳吟十分挫败,她宁愿背那些绕口的文言文,也不要写这些软绵绵的毛笔字。
眼角一瞥,只见那一撇划的老长,女子还十分认真的在那里写着,秦砚皱皱眉,漫不经心的道:“你抖什么。”
“我……我没抖……”柳吟说着刻意固好手势,可每当笔尖触碰到纸时,她整个手就止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
许是有些尴尬,只能加大力度,可又是一坨墨水落在纸上,还有些沾到她手心上了。
可为了证明自己,她还是想着太傅说的诀窍,落笔要稳,不能有停顿,得行云流水,可写出来的字依旧不忍直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
扫过那张染上微红的小脸,男人眸光微暗,忽然伸出手握住她的笔,带着她力度开始落笔,声音低沉,“不要抖。”
柳吟呆呆的望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同样的笔,底下的字却是截然不同,她那个应该是鬼画符。
屋里气氛似乎有些怪,她十分认真跟着对方力度走,眼神格外专注。
“往下压。”
他声音清淡,许是察觉到那只还在抖的手,不由眉间微蹙,“怎么这么笨。”
许是察觉到对方语气里的嫌弃,柳吟瞬间瞪大眼,歪着头对上他视线,“原来太子哥哥看不起我。”
第14章 太后寿宴
四目相对,男人忽然松开那支笔,薄唇微启,“没有。”
话落,又拿过一本公文翻看着,神色平静:“你可以回去了。”
柳吟一边用手帕擦拭着手心上的墨汁,可是越擦越多,一边轻声嘟囔着:“你就是看不起我。”
看不起看不起了,还非要说出来,非要戳她的心才满意吗?
而且她练她的字,哪里碍着这人的眼了,看不惯可以不看呀,自己又没说让他教,教了又说她笨,哪有沈太傅那么和蔼可亲又有耐心。
听着人一直在那里低声不知念叨着什么,秦砚突然出声,“来人。”
柳吟:“……”
下一刻房门忽然被人推开,只见小禄子立马躬身走了进来,似乎已经猜到殿下下一句吩咐。
果然,男人跟着道:“带下去。”
小禄子了然的低着头上前几步,客气的做了个请的手势,“柳姑娘……”
“我不走!”
柳吟也来脾气了,整个人抱着桌子,一脸愤懑的瞪着对方,“占了人家便宜就要赶人走,原来太子哥哥是这种人!”
小禄子:“???!!!”
秦砚眼帘一抬,眉间微蹙,“孤何时占你便宜了?”
见他还不认账,柳吟立马凑过脑袋言之凿凿的道:“你刚刚明明摸了我的手,上回还摸了我的脸呢,难道你敢说没有?”
小禄子倒吸一口凉气,可当看到自家殿下那难看的脸色时,吓得又立马垂下头。
“你看你看,恼羞成怒了对不对,你吓我也没有用,我说的都是实话。”柳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干脆趴在了书桌上。
男人眉间越皱越紧,棱角分明的轮廓带着抹异色,就这么定定的凝视着那个喋喋不休的女子,视线一转,忽然落在小禄子身上,声音低沉,“看够了?”
骤然打了个机灵,小禄子立马冲外面喊道:“来人。”
霎那间,外面顿时进来几个牛高马大的侍卫,柳吟眼珠一转,立马捂着脚喊道:“我被蛇咬了,走不动路,”
以前从没觉得这柳姑娘这么难缠,好在小禄子也早有准备,立马唤了几个宫女进来,似乎要把她抬下去。
见此,柳吟也不好再装了,走就走,反正她也待够了。
不过许是袖摆太宽,起身时还不小心扫落了那块砚台,洒落一地墨汁,还有些沾到了她衣服和手背上,还越擦越多。
心思一动,她忽然挪动两下脚步,措不及防抬起满是墨汁的手心就在男人身上抹了两下,跟着又立马一瘸一拐的往外走,似乎深怕被人找麻烦。
看着自家殿下身上的“污渍”,小禄子眉头跳了两下,“您……可要更衣?”
望着那道走的飞快的身影,秦砚扫了眼满桌墨汁的狼藉,眉间紧蹙,小禄子也立马溜了出去。
出了书房,柳吟心情不错的一边拿着手帕擦拭着手上墨汁,不知想起什么,又看着一旁的小禄子道:“你知不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相视一眼,后者连忙低下头,满脸为难,“奴才……”
“你最好祈祷我别成了太子妃。”
轻哼一声,放了句狠话,柳吟又光明正大被几个侍卫“护送”出了东宫,只有小禄子苦大仇深的望着那道远去的轿撵,以前他是不担心,可是最近他这心里却越发虚了起来,殿下何曾让人在书房里待这么久过?
回到撷芳殿,柳吟立马去洗了个澡,总算把那些墨汁洗干净了,倒是六公主一直缠着她说在东宫的事,她只能说被人泼了一身墨赶了出来,这下六公主也在那里埋怨自家皇兄不近人情。
为了不让人瞧不起,柳吟开始刻苦钻研如何写字,她一定要让那个太子刮目相看,不是她笨,是他自己太苛刻!
直到太后寿宴那天时,她脚倒是好的差不多了,不过的计划也终于可以开始实施了。
刚到戌时,外头的夜色已经笼罩了整个皇宫,本来早该出门的,可皇后专门派了个宫女给她梳妆打扮,美其名曰不能让人比了下去。
被摆弄了许久,等两人拿着黑盒子出门时,探子也立马过来回报,明月郡主在莲花池那边放水灯。
“表姐,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出格了?”六公主依旧有些犹豫。
月色朦胧,两人走在布满鹅卵石的小道上,周围不时路过脚步匆匆的宫人,今夜太后寿宴,整个皇宫都忙成了一团,皇后为了操办此事,这几日都没空催她去找太子了。
柳吟握紧了她的黑盒子,不以为意弹了下对方脑门,“你这个胆小鬼,有什么好怕的,她们敢放蛇咬我,还不准我咬回去?”
说着,又将盒子交给后面的细云,左顾右盼间低声道:“待会我会故意推她,你就借机将蜘蛛弹她身上,一定要快,蜘蛛这么小,不会有人发现的。”
接过盒子,细云满头都是汗,闻言也是一个劲点着头。
“可……可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六公主拉住她胳膊,心里依旧有些担忧。
轻叹一声,柳吟凑过脑袋低声道:“发现又怎么样,是她们先动手的,我也只是反击而已,你胆子怎么这么小,以后还怎么干大事。”
闻言,六公主抿抿唇,最后还是重重的点点头,柳吟立马笑着拉着她往目的地走去。
这时宴会还没有开始,这个季节莲花池那边早已开满了荷花,等两人过去时,只见池水中星光点点,飘着大片靓丽的水灯,照亮朵朵盛开的藕荷,夜色中景色的确格外的美。
而就在池边正站着一群欢声笑语身形曼妙的女子,虽然隔的远,可柳吟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明月郡主,并未看到沈瑶与五公主,不过她旁边还站着一个眼生的女子,并未在京中见到过此人。
有些眼尖的人却是注意到了她们,立马拉了拉明月郡主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了下那边。
后者顺势望去,当看到来人时,也不禁嗤笑一声,“听闻柳二姑娘不幸被蛇咬伤,还以为今日见不到你了,没想到太医院的人还是有点用处的。”
一步一步走近几人,柳吟扫了眼被水灯照亮的荷花,眉梢一挑,“那真是让郡主失望了,一条畜牲而已,早就被臣女给炖成了蛇羹,听太医说这蛇羹可滋补了。”
闻言,一群贵女都是掩嘴后退一步,面上全是异色,从未想过居然有女子会吃这等恶心的东西。
柳吟当然没吃,那条蛇早就太医院的人拿去入药了,什么蛇胆这些可都是好东西,也算是物尽其用。
“那倒好,只是柳妹妹日后出门可得小心些,也不知这畜牲为何就偏偏咬伤柳妹妹,真是叫人可恼。”明月郡主说着还皱了下眉。
她身后的那个吴玉也见缝插针似道:“说不准这便是缘分。”
话落,其他人都掩嘴低笑出声,柳吟瞧了眼那个吴玉,看来上次再茶馆里没有教训够这人,居然还敢在这里挑衅自己的脾气。
被她盯的有些心虚,吴玉也立马退后一步,低着头不敢再出声。
瞥了眼后面的细云,示意她准备动手,柳吟就一脸嚣张上前推了那吴玉一把,“看来今日你这脸是不想要了。”
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手,吴玉踉跄退后几步,其他人也被吓了一跳,倒是明月郡主一脸不悦的瞪着柳吟,“你居然敢在本郡主面前动手!”
气氛忽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柳吟挑着眉梢,又推了吴玉一把,“我就动手了。”
“你——”明月郡主气的就要上前,却被宫女立马拉住。
人群中,细云低着头从柳吟旁边经过,假意抬手去拉吴玉,实则故意擦了下明月郡主衣袖,两只蜘蛛,有一只掉了,还有一只却顺势爬了上去。
看到细云使的眼色,柳吟见事情成了,也没空和她们闲扯,摆摆手,转身就要走人,“罢了罢了,免得郡主又要说臣女不顾礼仪尊卑,我还是先走吧。”
“等一下。”
一道悦耳的女声顿时从身后传来,柳吟脚步一顿,慢慢回过头,只见说话的是明月郡主身边的那个陌生的女子,模样清秀可人,并没有京中女子身上的文弱,一袭黄裙身姿笔挺,气质毓秀。
见此,六公主立马凑过脑袋低语了几句,“这是镇南王的女儿贺歆,封号祁阳郡主,此次应该是特意进京给皇奶奶祝寿的。”
闻言,柳吟不由眉梢微动,镇南王手握重兵,盘踞一方许久,要是自己和对方吵起来怕是不太好,还是先忍忍再说。
“不知祁阳郡主有何贵干?”她面上带着客气的笑意。
眼前的女子身形玲珑有致,一袭玉涡色素雪绢云形千水裙娉婷动人,五官精致俏丽,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狡黠动人,哪有传闻中蠢笨鲁莽的模样,不过这张扬跋扈却是真的。
“你的丫鬟刚在明月身上擦什么?”她似笑非笑的道。
细云眼神一变,低着头没有说话,柳吟心里也“咯噔”一下,面上却一副不以为意,“我不懂郡主的意思,刚刚发生了什么?”
闻言,明月郡主也一直在身上搜寻着,面上满是警惕,她总觉得这臭丫头今天没安好心。
见此,柳吟只是微微耸肩,声音清脆,“定是郡主眼花了,我不过与明月伴几句嘴,过几日就好了。”
只要自己不承认,谁又能拿她怎么样?
“歆儿,你别听她胡说八道,你也见过她有多过分了,平日里更加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明月郡主皱着眉还一直在身上找着什么。
柳吟卷着发尾转身就要走人,管她什么郡主不郡主,没有证据,谁又能证明是她做的,待会就等着看好戏行了。
看着女子离去的身影,贺歆眸光微动,腕间微动,前头的柳吟只觉得胳膊骤然一疼,一低头,只见胳膊上不知何时多了些细微的白色粉末,她立马转过身,扫视一圈,最终将视线落在那个祁阳郡主身上。
“不知郡主我身上洒了什么。”她语气有些冷。
倒是明月郡主嗤笑一声,“柳妹妹说什么呢,我们离你那么远,谁又看见了?”
其他人也都装作什么也没瞧见,反而还一个个闲聊了起来。
“小姐,那个祁阳郡主会功夫。”细云连忙凑过来低语了几声。
只有六公主有些担心的站在那踌躇不安,镇南王可不是普通的藩王,这祁阳郡主与庄明月自幼便是手帕之交,关系好得很,她就怕表姐吃亏。
柳吟神色不变,就这么定定的望着那个祁阳郡主,后者面上依旧带着浅笑,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歆儿。”
就在这时,只见不远处忽然走过来一行人,许是听到声音,那个祁阳郡主立马转过身,脚步轻盈往那群人跑去。
过来的是大皇子与三皇子一行人,中间还有一个面容清朗的男子,他身着一袭蓝色鎏金腾云祥纹锦袍,脚步稳健,直到祁阳郡主跑过来拉住他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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