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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娇宠日常-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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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此言差矣,若是在这时两国联姻,反而能更加鼓舞双方士兵士气,到时候必定会势如破竹无往不利!”柳国正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等药粥上来后,柳吟就一个人在那里喝着粥,反正她是觉得对方肯定不会答应,毕竟曾经宫中那么多皇子公主都欺负过他,别人怎么可能会娶晋国的公主回去,就算娶回去了,那肯定也是虐待报复回来,所以说啊,不管什么时候做人都得留一线,你永远都不知道眼前的人有一天会不会飞黄腾达。
  看着上首的一幕,纪麟缓缓垂下眼帘,并未言语。
  许是察觉到他的视线,秦砚眸光一冷,忽然看向一旁的人,抬手摸了下她脑袋,“已经到了喝药的时辰,回去歇着吧。”
  眨眨眼,柳吟自然是巴不得离开这里,起身后,又像模像样给他行了一礼,“臣妾先行告退。”
  说完,人就披上狐裘缓缓出了内殿,直到倩影消失在大殿,纪麟那不经意的视线也依旧在门口流连忘返。
  外头寒风肆意,等柳吟坐着轿撵回到承乾宫时,那几个人太医又准时准点的过来给她把脉,还说什么她平日要多活动,不能总是坐着,不然气血不流通,对身子也不好。
  这么冷的天她能怎么活动?!
  不过在宫里待着的确有些腰酸背痛,又和刘嬷嬷学了会女红,不知怎么,她突然想起宫中有个大汤泉殿,越想越心痒难耐,还未天黑,她便赶紧叫人把水换好,一边收拾衣服往地方走去。
  出城格外顺利,顺利到那个东国大臣也狠狠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此次会出什么事,没想到这么快就商议好了联盟之事。
  骑着马穿梭在官道上,他还是忍不住看着前头的人问道:“皇上为何不明日再出城,如今已经快过申时,夜里赶路怕是不便。”
  他还以为皇上要在晋国皇宫多留几日,好看那个柳皇后呢。
  “我过来的事皇叔他们并不赞同,自然是回去的越早越好。”男子语气平静。
  闻言,后头的人也是认真的点点头,一边策马往前走着,许是忍不住了,还是好奇的问道:“微臣看的出皇上的心思,也恕微臣斗胆多嘴,既然如此,为何不抢过来,咱们东国虽然比不上晋国,可不代表永远都比不过,只是一个女子而已,只要皇上想,有大把方法将人夺来,就算那晋国皇帝生气又如何,他是个有野心的,又怎会为了一个女人影响两国和平?”
  虽然他也不懂那柳皇后有何好,可如何会察觉不到自家皇上那掩饰不住的情绪变化,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皇上这样,原以为皇上迟迟不立后是因为战事,如今看来竟是因为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别国的皇后。
  寒风吹动男子袍角,纪麟的马渐渐缓了下来,不自觉看向路旁的寒梅,目光深邃中又带着抹眷恋,“可是花摘下来很快就会枯萎。”
  “那便移栽过去,只要悉心培养,定然会生的极好。”后头的人正声道。
  话落,男子只是自嘲一笑,缓缓驱动马匹,声音飘渺,“可我给不了她最好的土壤。”
  他没有母家支持,如今朝中只是表面对她俯首称臣,暗地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他反抗不了那些权臣,又如何能给她最好的。
  可在晋国不同,柳家势大,太后亦是她姑母,后宫也就只有她一人,能给她最好的,秦砚都给了,可是这些自己都做不到,又有何资格去和别人抢?
  而且在她眼中,自己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而已。
  自嘲一笑,他忽然目光悠远的看向皇宫的方向,声音笃定,“你说得对,今时不同以后,若是晋国给不了她最好的,我一定会回来。”
  看到人绝尘而去,后头的人随即赶紧跟上,都说红颜祸水,果然如此。
  ——
  水雾朦胧的内殿热气氤氧,偌大的温泉池中正泡着一道娇小的身影,细小的水珠沿着那白皙的肌肤一路滑下,渐渐没入水中,她抬着纤细的胳膊还一直在撒着花瓣,嘴里还哼着模糊不清的调子,如瀑的青丝紧紧粘在莹白光滑的背后,又逐渐在水中飘散开来。
  秦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也不出声,就静静的站在池边,目光幽深的俯视池里的人。
  “难看死了,每天就知道叫人看书,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随手推开池边的书,柳吟连一眼也不想多看,想着自己今天的作业还没抄完,整个人又唉声叹气起来,为什么做人这么艰难。
  拿过一旁的山药糕咬了一口,似乎觉得这个味道不好,一边又转头看向门口,“细云——”
  僵硬的咽下嘴里的东西,她惊恐不安的看着池边的人,不自觉慢慢没入水中,只留一个小脑袋在外面,整张脸也被殿内的热气熏的通红。
  她真的没有说这人的坏话,绝对没有!
  “好看吗?”男人声音平静。
  以为他说的是书,柳吟赶紧点点头,“可好看了!”
  闻言,秦砚整张脸就这么沉了下来,周身都散发着一抹让人望而却步的怒意,“这么好看,怎么不见你跟着他走?”
  柳吟:“……”
  他在说什么?
  抬手偏偏拿过那本书,她怯怯的眨眨眼,“我……我说的是这个。”
  看着池中的人,秦砚脸色愈发阴沉,“当着朕的面与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你眼中可还有朕的存在?”
  若不是因为要吞并舟国,他怎会让那个痴心妄想的野男人活着出城!
  柳吟:“……”
  他在说什么?
  也不敢过去,她整个人缩在水里,一脸胆怯的瞥着那边的人,“我…我不明白……”
  这宫里的都是太监,她今天也就看了她爹一眼而已呀,还有……
  天地良心!她哪里和人眉来眼去了!就看了一眼,而且还只有一秒钟!
  “过来。”
  瞳孔一缩,看着那边全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人,她不由咽了下喉咙,跟着还是扶着池壁慢慢靠了过去,连着心跳也骤然加快。
  等来到男人面前时,忍不住伸出手拉住他袍角,仰着脑袋认真道:“我……我……我就是好奇看了一眼,我还看了陆丞相呢,难道我也跟陆丞相眉来眼去吗?”
  缓缓蹲下身,凝视着面前这张一脸严肃的小脸,秦砚忽然抬手握住她后脑勺,神情依旧透着愠怒,“别的男人是你可以看的?”
  “……”
  她赶紧摇摇头,声音都在颤抖,“不看了不看了,我以后谁也不看了!”
  她以后连小禄子也不看了!
  见她知错,秦砚神色才稍稍缓和一些,但还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眼,“你觉得他好看?”
  “没有!在我心里只有表哥是最好看的!其他人长什么样我都不记得!”
  柳吟都不用思考,直到看见对方脸色好转,才一边拉住他胳膊,眨着大眼轻声道:“表哥要不要下来泡一会?”


第84章 献殷勤
  节操这个东西;柳吟早八百年前就丢了,又不能当饭吃;只知道今天要是哄不好这人;自己铁定要完!
  看着面前这个满脸谄媚的人,秦砚眉间微蹙;“出来。”
  柳吟:“……”
  这是要跟她算总账吗?!
  纵然心里慌的一批;可还是欲言又止的瞥了眼对方;“那……那你转过身去。”
  男人也不说话,就这么定定的凝视着她;盯的柳吟额前直冒冷汗;只觉得一肚子苦水无处发泄,天地良心;自己就是看了一眼,怎么就成了和别人眉来眼去了?!
  犹豫了下;她还是红着脸,拿过一条布巾捂着胸口,踏着阶梯一步步从水里出来,察觉到身上有道灼热的视线;她麻溜来到屏风后;几乎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穿好,跟着又穿上狐裘,用帽子把自己的脸给盖住。
  等从屏风后出来时;只见男人已经迈步往殿外走去,她心里发虚的连忙跟上;等出了内殿,外头的寒风吹的她身子阵阵发抖。
  忍不住上前几步,拉住男人大手,眼巴巴的道:“表哥……”
  后头的宫人们都低着头连脚步也不敢放重,都知道皇上今日心情不好,铁定是皇后娘娘惹恼了皇上。
  坐上龙撵,秦砚看了眼一旁被风吹的瑟瑟发抖的人,纵然皱着眉,可一边还是伸出手。
  见此,柳吟赶紧握住他手坐了上去,随着宫人抬起轿撵,她也跟着贴在男人身侧,轻声细语的嘟囔着,“我冷。”
  看着怀里的人,男人依旧脸色微沉,但一边还是拉低她的狐裘帽,将人紧紧拥在怀里。
  脑袋埋在他胸前,柳吟嘴角慢慢扬起一个淡淡的弧度,一边轻声呢喃着道:“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以后真的再也不乱看了。”
  像是她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男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柳吟有些挫败,只觉得窦娥都没有自己冤,难怪这人今天在宴会上那么奇怪,肯定就是那个时候就开始生气了,居然忍到现在才发作。
  等回到承乾宫,她又连忙跟上男人的脚步,里头的宫人一看到皇上脸色,吓得纷纷退让在一旁。
  进了内殿,秦砚从桌上拿了平时常看的几本书,跟着就转身往殿外走去,棱角分明的轮廓不带任何情绪。
  见人要走,柳吟赶紧从背后抱住他腰,委屈巴巴的道:“难道在表哥心里,我是那种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的人吗?”
  生气就生气,居然还要和她分居!
  “松开。”他声音低沉。
  眨眨眼,柳吟手一松,跟着突然坐在了地上,双手紧紧抱着他大腿,无所顾忌的别过头,“如果表哥还要生气的话就继续生气好了,可怜孩子还没出世就要被他父皇厌恶,等他知道了肯定很伤心。”
  内殿烛火摇曳着妖娆的身姿,屋外寒风萧瑟,屋内却弥漫着一抹诡异的氛围,秦砚低着头,扫了眼抱着他腿不放的人,眉间紧蹙,至今也不明白柳家是怎么养出她这么个无赖的性子。
  “起来。”他皱着眉拉住她胳膊。
  抬起头,柳吟嘴角抿着笑立马扶着他胳膊起身,跟着又粘糊的扑进了对方怀里,委屈巴巴的道:“我发誓,我眼里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表哥一个人,如若不然,就让我出门被雷劈死,喝水被呛死。”
  这个毒誓总够毒了吧!
  听着那轻细的声音,秦砚眼帘一垂,大手握住她后颈,眸光暗沉,“朕何曾不相信你了?”
  柳吟:“……”
  她小脸一垮,那刚刚这人还要和她分居是什么意思?!逗她吗?!
  拉下她的狐裘帽,看着面前这张泛着微红的小脸,男人语气森冷,“如若朕不信你,你以为那个痴心妄想的野男人还能活着出宫?”
  “……”
  后背骤然一冷,她手心不自觉开始冒出冷汗,突然觉得平时是不是太过放肆了,眼前的人不仅仅是她的丈夫,更是一个皇帝,在他眼中,不喜欢的肯定会通通除掉。
  “你要记住,朕只对你有耐心。”似察觉到她的不安,男人不由低头轻吻着她脖间。
  直到耳垂忽然被人含住,柳吟浑身一僵,从背脊直接酥麻至神经,整个人软的一塌糊涂,也不知最后是怎么到了床上的,只觉得腰带忽然一松,衣裳里忽然多出一只滚烫的大手,她红着脸慢慢别过头,“不……不要……”
  沿着那滑腻的肌肤来至某处柔软时,男人突然呼吸一顿,整个内殿寂静无声,听着女子浅浅的喘息声,他僵硬的拉过被子将人盖好,声音哑到了极致。
  “睡觉。”
  随着一切归于平静,柳吟甚至能听到外面冷风刮过的声音,不由呆呆的望旁边的人,心中突然有些不忍,可是三个月还没有过……
  下颌枕在他胸膛前,她声音轻细,“我……我…帮你好不好?”
  话落,她的整个脑袋都被人按了下去,“柳国正是怎么教出你这样的女儿。”
  他声音依旧暗哑一片,柳吟不由脸红了一片,可还是恼羞成怒的道:“我这样怎么了?人家这还不是怕你不舒服吗?真是好心没好报!”
  说着她又侧过身背着人,一边小声嘀咕了起来,“是皇上自己心心念念要个孩子,这可不能怪我。”
  本来她还好心想帮他的,这人还不领情,就是不知道忍久了会不会身体出毛病?
  黑暗中,一时间只剩下她不稳的呼吸声,良久,整个人又被拥了过去,耳边骤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朕上辈子定是欠了你的。”
  柳吟:“……”
  明明是这人在折磨自己!每天阴晴不定,说生气就生气,一言不合就黑脸,这要是换个胆子小的,迟早被吓成心脏病!
  也没有说话,许是孕妇嗜睡,她很快就睡了过去,每天有人暖床的好处就是不用怕冷。
  直到次日升起一抹暖阳,柳吟才恋恋不舍的从被窝里出来,显然已经习惯了身边的人不在,不过刚等她用了午膳,细云就一脸的进了内殿,一副欲言又止似乎要说什么。
  柳吟正在让刘嬷嬷从库房挑些东西给她的新嫂嫂送去,听说过几日就要与她哥成亲了,毕竟自己现在是皇后,这样也算是表明了她的态度,还能给对方抬脸面。
  “怎么了,谁还能欺负你不成?”她一边喝着腰膳瞥了眼对方。
  闻言,细云依旧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半响,才跟着道:“也……也没什么,只是奴婢听说那祁阳郡主进京了,这次镇南王自请去出征舟国,听闻好像还和老爷在朝上争执了起来,如今祁阳郡主与镇南王正在乾清宫面见皇上呢。”
  柳吟:“……”
  放下勺子,她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永远都不能忘记那个贺歆欺负自己不会武功,就三番两次对她动手,还这时候进京,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就是看着秦砚已经登基,想着这时候进宫为妃嘛!
  越想越隔应,她骤然拿过一件狐裘披上,不顾刘嬷嬷的阻拦气愤愤的往乾清宫走去。
  要是真让这贺歆进了后宫,她以后名字就倒过来写!
  小禄子正在嘱咐几个小太监以后做事上心点,可当看到远处行来的轿撵时,当即心头一跳,不自觉又看了眼内殿,脸色顿时有些不对了,这皇后娘娘的消息怎么就那么灵通。
  想是这样想,他还是赶紧迎了上去,“奴才叩见皇后娘娘,皇上正在里面与镇南王商议要事,您不如先去侧殿等一会?”
  冷冷的瞥了他眼,柳吟脸色一沉,“是吗?”
  小禄子:“……”
  其他御林军也不敢拦,也知道这宫里得罪谁不能得罪皇后娘娘。
  轻哼一声,柳吟直接迈步过去推开殿门,一眼就看到那个镇南王坐在那侃侃而谈,似在说什么要事,而秦砚只是坐在上首听着他说话,看不出喜怒,倒是他旁边还一直站着个穿着鹅黄色狐裘的女子,清秀的面容上满是仰慕。
  “我这次进宫还给皇帝哥哥带了礼物,哪怕爹爹和大哥可都没有。”女子面上带着羞怯,一边从丫鬟手中拿过一个盒子。
  门口的柳吟再也按耐不住了,皇帝哥哥皇帝哥哥叫的多亲热,她都没有这样叫过!
  “祁阳郡主真是有心了,不过你还未出嫁,这种东西还是留给未来郎君的好。”
  听着那道清脆的声音,贺歆手心一紧,慢慢回过头,只见门口正走进来一道她极其厌恶的身影。
  女子一袭素色狐裘珠钗微摆,精致的小脸越发娇艳,当目光落至她腹部时,贺歆不由眼眸一眯,掩住那抹怨毒。
  看到来人,秦砚唇角一抿,掩住那抹无奈的弧度,随手端过茶盏抿了一口。
  “微臣见过皇后娘娘。”镇南王立马起身行了一礼,跟着又瞪了眼旁边的女儿。
  后者微微一笑,也跟着行了一礼,“臣女见过皇后娘娘。”
  说着,又一本正经的道:“臣女只是一片敬畏之心,为何皇后娘娘会有此一言?”
  镇南王在一旁低着头眉头微皱,只觉得女儿就是太过心急,只要他操作一番,说不定进宫还是有可能的,毕竟皇上不可能永远不选秀,只是如今这一来,务必会打草惊蛇引起皇后的注意,他本就因出征一事与柳家有了争执,如此一来,万一这皇后在皇上身边吹吹枕边风可怎么是好。
  “是吗?”柳吟忽然来到秦砚身边,笑容浅浅的道:“皇上,人家郡主一片心意,您怎么不收下呀?”


第85章 小宝贝
  盒子里是一只小木雕;是贺歆这次来京城时特意雕刻的,她还在上面刻了一句诗;相信皇帝哥哥一定能明白她的心意。
  柳吟就这么坐在一旁;目光如炬的扫过身边的人,今天他要是收了;那以后她们就分居!
  “歆儿;怎么跟皇后娘娘说话的;还不快给娘娘赔罪!”镇南王立马粗声粗气的教训起来。
  “无碍。”秦砚随手放下一旁的茶盏,忽然不急不缓的道:“祁阳也到了婚配的年纪;私下可有定亲?”
  话落;柳吟不由呼吸一顿,不敢置信的看着旁边的人;他这是什么意思?!!!
  倒是贺歆愣了愣,跟着立马红着脸摇摇头;“没有!”
  镇南王皱皱眉没有说话。
  秦砚扫了他眼,“工部尚书家嫡子也是去年科举的榜眼,才华横溢,朕一早便想给他们指婚;镇南王以为如何?”
  像是来了个大喘气;柳吟心情顿时大好一片,早就该这样了。
  闻言,贺歆却是脸色一变;镇南王面上倒没什么情绪变化,像是早有预料;只是低着头道:“皇上的圣恩微臣铭感在心,只是这个……微臣女儿一向鲁莽惯了,微臣只愿她挑个心仪的男子,无论家世地位,只要她喜欢就好,若是让她贸然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子,这个……微臣怕她会不习惯。
  “这没有感情可以培养嘛,毕竟郡主也快及笄两年了,这终身大事可拖延不得。”柳吟憋着笑,面上又一本正经的劝慰起来。
  手心一紧,贺歆顿时双目猩红的瞪着女子,声音坚决,“我是不会嫁的!除非皇上让臣女削发为尼!”
  说完,人便红着眼一转身快速跑了出去,她从未想过,皇帝哥哥居然想把她嫁给别的男子!为了那个女人,竟然将后宫当成了摆设!
  见此,镇南王立马跪倒在地,“皇上恕罪!歆儿鲁莽不懂事,微臣一定会劝她接受皇上的圣恩!”
  柳吟也没想到那个贺歆这么执着,一边不由又有些幽怨的看向旁边的人,她觉得世上没有人比自己的情敌更多了。
  “镇南王能如此想最好。”秦砚就这么目光幽幽的看着他,半响,才淡淡道:“出征一事朕心中有数,你不必多言。”
  “是!”后者立马低下头,掩住眸中那抹精光。
  待出了内殿,镇南王依旧一副笑呵呵的和小禄子打了声招呼,只是等上了马车,却见里头的人正双目通红的别过头不看自己。
  他轻叹一声,跟着坐了进去,“爹爹知道你的心思,可你该明白,皇上不喜欢你,如今又有皇后在那煽风点火,怎会纳你为妃?”
  闻言,贺歆顿时目光一厉,握着拳头掷地有声的道:“那是因为那个女人在皇帝哥哥身边,只要她死了,皇帝哥哥一定会娶我的!”
  就是因为那个柳吟,不然太子妃一位早就该是她的!
  看着女儿依旧执迷不悟,镇南王不由摇摇头,面上全是无奈:“咱们不是普通的世家,皇上对贺家早就防备,就算你进了后宫皇上也不会真心待你,到最后你只会沦为那深宫妇人,终日在尔虞我诈的争宠中度过,我的女儿不该如此!”
  而且看皇上的样子,迟早都会对贺家下手,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所以这些年一直都在暗中筹备,如今只是差个天时地利罢了,只不过此事没有告诉女儿而已,若真让女儿嫁过去,他也于心不忍。
  “那柳家不也权倾朝野,爹爹一片忠心,相信皇帝哥哥定能明辨是非,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嫁给其他男人的!”贺歆扭过头紧紧握着拳头。
  粗眉一皱,镇南王脸色十分复杂,“爹爹自然不会让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只是如今皇上话已经出来了,我们不能抗旨,只能先应下再说,反正婚期可以再拖上一拖,你觉得爹爹何曾让你受过委屈?”
  他眼眸一眯,心思百转千回,本想着借此次出征揽下那十万兵权,不过那秦的小子一直模棱两可分明就是在吊着他,最后定不会让他领兵出征,不过这样也好,等他们去攻打舟国,晋国内的兵力必定会大大减弱,于他而言倒是个绝佳的机会。
  ——
  此时的乾清宫内气氛却是一片诡异,柳吟就这么坐在那定定的望着书桌前的人,整张小脸都皱到了一起。
  随手放下一本公文,男人不咸不淡的瞥了她眼,眉梢微动,“真该让你父亲看看你如今的模样。”
  “我什么模样了!”她瞪大眼,一边愤愤不平的道:“明明是皇上在那里和人打情骂俏。”
  “……”
  “朕何时与人打情骂俏了?”他眉间微蹙。
  “你还说没有!”柳吟撇撇嘴,一边不阴不阳的道:“不知道是谁在那里皇帝哥哥来皇帝哥哥去的,叫的可真亲热呦。”
  而且这人还不制止!
  男人脸色微变,声音低沉,“朕不是给她赐婚了。”
  “那她叫的那么亲热,你怎么还任由她这样叫下去?!”柳吟别过头,不禁轻哼一声,“我都没有这样叫过!”
  看着眼前的人,秦砚神情有些怪异,最终还是低着头看折子,知道与女子讲道理是不行的。
  见他不说话,柳吟心里就更不舒服了,顿时一脸不忿的往外走,见后面人没有反应,干脆又停下脚步正声道:“今晚我不想和皇上睡!”
  她要分居!
  看着那道离去的身影,秦砚眼神变了变,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甩脸子,果然还是自己太惯着她了。
  小禄子只看到他们的皇后娘娘脸色不佳的从里面出来,当下心头又是一跳,他就知道会出事。
  等回到承乾宫,柳吟依旧十分意难平,别人这样叫他的话,肯定早就拉出去砍头了,可为什么偏偏那个贺歆可以这样叫,就算他是镇南王女儿,那也不能这样叫呀!
  直到太后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自家侄女在那里绣着女红,等她走近一看,顿时眉间一皱,也不知她绣的是个什么东西。
  “姑母,您怎么来了?”柳吟立马放下手中的绣帕。
  太后一边褪下狐裘交给宫女,继而坐在了软榻对面,目光扫过她手中的东西,“你这绣的是什么?”
  听刘嬷嬷说她已经学过一段时间的女红了,怎么还是这副模样。
  闻言,柳吟立马把手里的东西藏到身后,面上有些心虚,她绣的是一个火柴人,别人当然看不懂。
  “我……我就是随便绣绣,姑母一定是有事才过来找我的吧?”她立马开始转移话题。
  无奈的摇摇头,太后睨了眼其他人,众人立马识趣的退了下去,顺带合上门,一时间屋内顿时只剩下两人。
  轻抚着茶盏,太后翘着尾指悠悠道:“其实这事本不该找你的,关键是你哥与你父亲起了些争执,你大哥想出征舟国,不过你父亲以为交给别人去较好,毕竟这战场上刀剑无眼,他眼下又没有子嗣,虽说柳家的荣耀重要,如若此次大胜,我们柳家的声望必定会大盛,可这与边关的小打小闹不同,一不小心便会出事,你父亲还是希望他不要去,毕竟什么都没有命重要。”
  闻言,柳吟愣了愣,一时间倒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今你母亲每日都在府中忧心不已,说是去求了个什么签,如若你大哥此次出征必定会有血光之灾,可你也知你大哥的性子,一旦倔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说什么为了身为武将就该抛头颅洒热血,你就去探探皇上的口风,看会不会真的派你哥去?”太后一脸凝重的道。
  柳吟没有说话,神情有些复杂,半响,才看着对面的人道:“那姑母是如何看的?”
  抿了口清茶,太后神情也十分肃穆,“哀家能如何看,照理说此次的确是你哥扬名立万的大好时机,毕竟这种战事可能百年才会出现一次,可遇不可求,但是你爹的担心不无道理,柳家的声望固然重要,可到底没有性命重要,可是你哥就是一根筋,说什么这是每个武将的职责,可这朝中那么多将军,又不是非他不可。”
  太后当然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不过她也不愿看着自家侄子陷入险境,所以才会如此纠结。
  听到她的话,柳吟撑着脑袋呆呆的看着窗外,半响,才无奈的道:“我看得出,皇上并不想让镇南王出征,而且大哥与爹爹不一样,他心思纯正,一心想着报效朝堂,皇上也是信任他的,所以很有可能会让大哥去,其实对大哥而言,这是他的抱负,如若错过此次机会,他可能会遗憾终生,我也希望他能大展拳脚,只不过爹爹的担心不无道理,战场上刀剑无眼,以大哥的性子必定会身先士卒,这若是有个什么事,爹爹他们又会如何?”
  柳吟的心情和太后一样无奈,她当然不喜欢大哥去出征,毕竟什么都没有命重要,可是对于别人而言,这是一个武将的职责,所以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两人都是唉声叹气的坐在那,过了好一会,太后才突然道:“看你这模样,可是又与皇上闹脾气了?”
  柳吟:“……”
  她表现的就这么明显吗?
  “没有没有,我哪敢跟皇上闹脾气呀。”她若无其事的眨眨眼,因为她知道,不管如何,在别人眼中,和皇上闹脾气肯定就是她的不对。
  深深的看了她眼,太后嗔怪似的道:“你莫要耍小孩子脾气,皇上对你已经够好了,如今好好安胎才是最要紧的,我听刘嬷嬷说你又在偷偷吃甜点,那些东西又没有被太医检查过,要是有什么食物相冲伤了孩子可怎么办?”
  “……”
  她就是偷偷吃了一块,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了?!
  许是拉回了正轨,她又被对方念叨了半个时辰,无非又是日复一日给她洗脑,生孩子,生孩子,生孩子,只有生了孩子她后半辈子才会有依靠。
  可以想象,等她生了个皇子,她姑母又会催着再生一个,什么多多益善,这就是她未来的日子。
  可一想到某人,她的心情顿时抑郁了起来,她就是说说分居而已,到了晚上,对方果然没来!
  为什么她只是看了别人一眼就好像做了什么天地不容的事情一样,这人和别人哥哥来妹妹去的,难道就有道理了?
  看书也看不进,直到见细云端着一旁青色小果子进来时,她才顿时眼前一亮,“这是什么?”
  看起来很酸的样子。
  细云轻笑一声,“这是刚刚禄公公让人送来的,皇上知道您想吃青梅,不过这个季节没有,便特意让人从江北一带寻的一种当地果子,而且与青梅的味道相差无几,摘下后,这几日便由人快马加鞭送来了京城,也是半个时辰前才到的宫中呢。”
  见此,柳吟撇撇嘴,一边伸出手拿过一个咬了小口,顿时酸的她眯起了眼,不过越酸越刺激,她这些天就喜欢吃些酸的。
  “皇上对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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