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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娇宠日常-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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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皇帝忽然轻叹一声,抬手拍拍她手背,“你是个好的,到最后还是你陪在朕身后。”
  手心微紧,皇后忽然轻笑一声,目光柔和的握住他手,“臣妾明白皇上,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江山社稷,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理解您,但臣妾始终都会陪在您身边。”
  反握住她手,皇帝眼神也逐渐柔和了下来,或许,他对柳家的确是太苛刻了。
  温馨的氛围弥漫至内殿四处,就在这时,王海忽然急匆匆走了进来,来至皇帝身边恭声道:“皇上,太子殿下回来了。”
  皇后眼神微变,又很快垂下眼眸,若无其事的收拾着棋盘,倒是对面的人却是松了口气,又咳嗽了几声,“快传。”
  “那臣妾便先行告退了。”她忽然起身行了一礼。
  转身之际,却见屋外进来一道颀长的身影,外面阴雨绵绵,男人暗金色衣袍上不见任何细雨,脚步一如既往的沉稳,待两人照面时,双方都停下脚步。
  “儿臣见过母后。”男人拱手示意。
  “快去陪陪你父皇吧。”皇后面色不变的直接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扫了眼那道离去的身影,秦砚唇角微微一抿,继而收回视线,迈步来到他身边,待看到那张憔悴无声的面容时,顿时眉间一皱。
  “朕也不想这么急召你回来,只是朕这身体——”
  又剧烈了咳嗽几声,他整个消瘦的身子都颤抖了起来,秦砚立马端过一杯热茶递过去,一直未曾言语。
  接过热茶抿了口,皇帝才缓口气看着他道:“你那个不成器的大哥最近又和镇南王搅和在了一起,简直是愚笨至极!”
  说着,他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秦砚不由温声道:“大哥只是被有心人利用,儿臣定会拉他回来。”
  “没这个本事还心比天高,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料,这江山若是交到他手里,迟早会毁于一旦,如今还引狼入室,简直是愚蠢至极!”
  一边抚着心口,皇帝似乎也累了,一边伸出手,后者过去扶着他起来,一步一步往床榻那边走去。
  “朕的身子朕明白,无论如何他都是你大哥,你定要留他一命,切莫骨肉相残。”他深深叹了口气,里头含着太多叹息。
  秦砚低下头,神色平静,“儿臣明白。”
  重新躺回床上,似觉得心口有些不适,他顿时喘着气看向床边的人,慢慢抬起手,“明日……叫上你那几个老皇叔,朕……朕要当着他们面立遗旨。”
  殿内寂静一片,男人并没有说话,半响,才忽然出声,“儿臣以为不必如此麻烦。”
  淅淅沥沥的细雨打在窗前,皇帝眼中复杂一片,就这么定定看着眼前的人,声音虚弱,“你是担心朕会废了你那个太子妃?”


第69章 原来如此
  若说这辈子最让皇帝后悔的事是什么;那就是当初让柳家那丫头成了太子妃,他明明早就发现了太子对她的不对劲;却偏偏抱着侥幸;觉得这个儿子一向不喜女色,却没想到还是算错一步;柳家这步棋;几近毁了他半辈子的布局!
  “儿臣只是担心如此大张旗鼓;大哥会一时冲动,毕竟儿臣也不愿看他泥足深陷。”
  秦砚声音平静;话落;又定定的看向床上的人,“父皇如今只需静养身子;其余之事不必操心。”
  费力的喘息着,皇帝似有些疲惫了;最终还是闭上眼,“朕这病看似是因伤加重,实际却蹊跷的很,可朕排查了宫里内外也未找出蛛丝马迹;你告诉朕;到底是谁如此煞费苦心?”
  他不是傻子,就算身体再不好,也不会病倒的如此快;而且就连太医也说不出个所以说,身在皇家;这种事他见多了,却不想有朝一日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儿臣的确有所怀疑,不过还需排查一番,父皇只要安心静养即可。”秦砚认真道。
  床上的人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摆摆手,直到听着那远去的脚步声时,才忽然睁眼,无神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精光。
  哪怕为了这江山社稷,他也不能让儿子继续迷恋那个柳吟下去。
  出了乾清宫,外面还下着小雨,王海一看到他出来,连忙躬身迎过去,“殿下一路劳累,不如先回宫休息?”
  看着那漫天雨幕,男人忽然出声道:“从今日起,只要进出乾清宫的人,都要让御医检查一番。”
  王海愣了愣,随即又赶紧点头,“奴才明白。”
  皇上这病他也觉得蹊跷,只是也找不出什么错漏,想必太子殿下定是有什么眉目才对,只是看着对方离去的方向,不禁心生感叹起来,虽然不是亲生的,可殿下对皇后娘娘着实没的说,这么晚了,居然还要去长春宫请安。
  深夜的细雨淅淅沥沥似在洗刷这个皇城的污垢,沉寂的氛围笼罩所有人心头。
  ——
  柳吟是在秦砚走的第二日回京的,不过纵然底下的人答应她回京,不过速度却如何也不肯加快,深怕她的伤口恶化一样,整整行了五日她才回到京城。
  这时的京城冷了不少,路上行人都穿起了秋袄,而且巡逻的禁军也比往常多了一倍,可见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柳吟并没有回宫,而是准备先回自己家,有些事她必须得问清楚,既然要把她拉进来,就不该什么都瞒着她。
  “太子妃,柳府到了。”
  屋外传来张曼的声音,柳吟这才撩开帘子,小心踏下马车,首先入目的是门前的两座栩栩如生的石狮子,而门前牌匾上“柳府”两字亦是磅礴大气,从没有哪一刻回家像此刻这般,柳吟只觉得心情格外复杂。
  可能自己不是真的柳吟,也没有在这里生长,她体会不到那种家族的沉重,亦不能理解他爹的某些做法。
  “太……太子妃……”门口的家丁看到来人顿时脸色大变。
  这似乎是自己成亲后第一次回府,而且也没有带礼物,柳吟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下次补也是一样。
  已经是申时了,这时她爹应该在府内,等柳吟进去时,许是听到她回来的消息,柳国正和张氏都立马迎了出来,女子一袭素色披风将人裹得严严实实,身子倒是不见清瘦,见此两人的心才渐渐放了下来。
  “你这丫头怎的一个人回来了,也不知道让人说一声,听殿下说你是受了伤才没有与他一同回来,怎么样,伤的重不重?”
  面对她娘的一连串发问,柳吟自然是抱住她胳膊笑着道:“我要是伤重怎么还能在这好好站着,不过是一些皮外伤而已,这不是想您和爹了就顺道回来看看,难道有了哥哥就不要我这个女儿了吗?”
  几人一同前往内屋,张氏忍不住抬手点了下她脑门,一脸嗔怪,“就你牙尖嘴利,你姑母都说了,你在宫中就没去给她请过几次安,真是从未见过你这么懒的丫头。”
  “都这个时辰了还不回宫,没规没矩。”柳国正也皱着粗眉瞪了她眼,不过眼底却是带着抹无奈。
  柳吟撇撇嘴,一边跟着进了里屋给自己倒了杯茶,规矩规矩,皇后和太子都不管她规矩,她还做这些规矩给谁看。
  抿了口茶,她也想起正事,神色逐渐凝重了下来,目光投向一旁的中年男人,“我此次来就是想知道一些事,也希望爹爹不要再瞒我,您和姑母到底要做什么?为何让我拖着太子不让他回京?”
  话落,整个屋内的氛围都是一变,张氏两人相视一眼,两人神色顿时肃穆起来,柳国正也直接负手站在窗前,皱着粗眉,国字脸上晦涩不明。
  见他们不肯说,柳吟也跟着起身,目光灼灼看向两人,“我知道爹娘是在为我好,可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怎知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掷地有声的话语让两人心间一动,张氏也是目光复杂的看着女儿,也不知从何时起,女儿已经渐渐长大,有了自己的想法,也不再是那个只会追着太子的跑的小丫头,可是,她终究还是个孩子,很多事都不懂。
  “爹不告诉你只是不想你有负担。”柳国正突然出声。
  柳吟目光一顿,“那爹怎知我如今没有负担?”
  如今她夹在柳家和秦砚之间根本无从选择,无论选择哪一方都是错的,若是连真相也不让她知道,以后她又该怎么办?
  四目相对,望着眼前这个亭亭玉立女儿,柳国正手心一紧,到底还是轻叹一声,“你姑母让你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皇上对你早有杀意,这些日子也一直在打压柳家,爹爹都要喘不过气,若是再这样下去,柳家迟早会毁于一旦,你姑母……也是无可奈何。”
  听着那无奈的声音,柳吟愣了下,有些回不过神,不知想到什么,瞬间脸色一变。
  “你姑母做事很小心,至今也未露出破绽,皇上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按道理来说,应该也就这几日的事情了,所以你哥才日日往宫中跑,就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张氏也跟着叹了口气。
  脑子跟断了根弦一样,柳吟不敢置信的看着两人,从未想过皇后胆子会这么大,居然敢这样做!
  “爹爹疯了吗?!”她还是有些回过不过神,突然想起了秦砚走时说的话,看来他早就知道这事,那她姑母……
  “我们这样做还不是为了柳家,爹的个人荣辱生死事小,但柳家能有今天都是你先祖们积累下来的基业,若是就毁在爹爹手中,你让我日后去地下如何面见柳家的列祖列宗!”
  柳国正突然一拂袖,国字脸上紧绷一片,哪怕是死,他也不能让祖宗基业毁在自己手中。
  屋内瞬间静了下来,柳吟张张嘴不神情格外凝重,的确,她没有家族荣誉感,不懂这些使命,她只是不想原主爹娘出事而已,这么久怎么可能没有感情,自己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事。
  “再说如此一来太子也能早些登基,也算是好事一枚,咱们柳家历代忠君为国,若不是皇上紧紧相逼,也不会出此下策,更何况,他还想除了你,你让爹娘如何能安心下去?”张氏一脸语重心长的道。
  目光复杂的看了眼两人,柳吟手心一紧,慢慢走至门口,忽然回过头,声音清脆,“我不想利用太子哥哥,也不会帮柳家,我心里只有爹娘的安危,也希望爹娘不要让我担心。”
  如果她爹娘出事,她又怎么能独善其身。
  不顾后面两道复杂的视线,她拉开门直接走了出去,申时快过了,她必须得赶在宫门落钥前回去。
  凉风刺骨,整个皇宫里安静的出奇,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东宫里也早早燃起了烛火,柳吟已经能猜到,自己提前回宫,那个太子肯定又会教训她了,就是不知道如今皇后那边是什么情况,秦砚到底打算如何处置她姑母下药一事。
  心情忽然有些沉重,可当看到听雨阁里烛火通明时,她突然有些好奇,难道刘嬷嬷这么厉害,这么快就知道自己回来了?
  外头的宫人看到她回来也是赶紧屈身行礼,看着熟悉的院落,柳吟心里渐渐有了充实感,只是等她踏进内殿时,却见软榻上正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男人身着一袭白袍,手持着书,幽幽烛光下,那张俊逸立体的轮廓越发引人注目。
  没想到他居然一早就在这等着,想来也是,自己回京,底下的人怎么可能不告诉他们的太子殿下。
  屏住呼吸,她提起裙摆轻手轻脚的朝男人那边靠近,直到一步一步来至他身后时,才突然伸过手蒙住他双眼,粗声粗气的道:“刺客,快束手就擒!”
  软软的掌心带着抹微凉,男人反手拉住那截皓腕,一把将人拉至怀中坐下,顿时对上一双狡黠的明眸,“小奸细。”
  他抬手就敲了下她脑门,后者顿时捂着肩膀难受的叫唤起来,“哎呀,好疼……肯定又出血了……·”
  秦砚没有说话,就这么目光如炬的看着眼前这个装乖耍滑的人。
  碰瓷碰够了,柳吟才笑着伸手环住他腰,仰着小脑袋,眼中似有星光,“太子哥哥有想我吗?”
  男人继续看着手里的书,虽然一言不发,但棱角分明的轮廓柔和不少。
  见人不说话,柳吟又从他身上爬起来,伸出两指小小比划了下,“可是我有那么一点点想太子哥哥了怎么办?”


第70章 病危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屋中格外清晰;可男人依旧神色如常的看着手里的书,似乎觉得他非常无趣;柳吟干脆转了个身;一边去拿桌上的糕点来吃,坐了一天马车她都没有好好吃东西。
  直到腰间忽然一紧;耳边顿时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只有一点点?”
  嘴里咬着糕点;她莫名小脸一红,又伸出两指小小比划了下;“那就再加一点点。”
  话落;她只感觉自己下颌忽然被人托起,眼前逐渐放大一个熟悉的轮廓;手里还拿着半块糕点,她扭着头有些不舒服;便往后缩了缩。
  大手按着她后脑勺,男人轻柔的含吮着那抹柔软,五指深陷那柔软的纤腰,一双微垂的黑眸中掩盖着那一闪而过的欲·望。
  烛火摇曳着妖娆的身姿;在墙上投下两道身影不一的身影;女子整个娇小的身子都被圈进了男人怀中,直到被松开时,那张小脸上已经布满霞红;水光潋滟的明眸还带着抹羞怯。
  扭过头,她继续咬着手里的糕点;一边偷偷却瞟后面的人,闷声闷气的道:“把人家一个人留在扬州,就这样不管了,这要是出现个什么刺客,殿下就可以重新找个太子妃了。”
  虽然她只是外伤,可也很严重了,居然连一声招呼也不打就走了!
  “孤已经让一队驻军陪你回京,沿路城州官员也都打过了招呼,还有谁比你金贵。”秦砚淡淡的瞥了她眼,抬起书就敲了下她脑门,“没良心的东西。”
  抬手捂着脑门,柳吟红着脸瞪了他眼,难怪她就说怎么回来的这么顺利,连出城文书也不用查,后面还跟了这么多人,看来底下人早就告诉他自己要回来了。
  眨眨眼,她忽然凑过去抱住他胳膊,“那太子哥哥想我吗?”
  不去看那张希冀的小脸,秦砚继续看着书,眼神都未变一下,徒留女子一脸愤懑的盯着他。
  柳吟发现了,这个太子就只会在床上的时候说些好听的话,平时那是想也不要想。
  “我……听说父皇身子不适,如今可好些了?”她忽然漫不经心的问道。
  闻言,男人眼帘都未抬,只是抬手握住她后颈,声音清淡,“不要在孤面前耍你的小心思。”
  他的手是热的,柳吟顺势靠近他怀里,一边咬着糕点认真道:“我就是好奇一下嘛,我最近看了史书,历朝历代夺嫡可严重了,听说太宗本来是想把皇位传给郁亲王的,可是临终的时候又突然传给了父皇,郁亲王最后还造反了,多亏当时还是神机营副统领的镇南王及时控制住宫变,这才没让反贼得手,后面父皇登基论功行赏,镇南王又接二连三赢了几场胜仗,这才被封为镇南王有了封地,那按道理镇南王也是父皇一手提拔起来的,既然忌惮的话,当初为什么又要给他这么多兵权,而且又是异姓王,这也太分权了。”
  柳吟看的都是不外传的史书,其中肯定没有写的那么简单,她觉得镇南王和她柳家是一样的,同样被忌惮,所以镇南王就造反了,但她爹的思想太过于根深蒂固,觉得世家就是拥护皇权的,也幸亏她爹没有那些造反的想法,不然她可真要夹在中间不好做人了。
  “字认全了?”秦砚看了她眼。
  柳吟:“……”
  扭过头,她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殿下就知道瞧不起人,我这不是在分析朝堂情况吗?如今父皇病重,万一有什么心怀不轨的人趁机作乱怎么办!”
  不是她不想宫斗,分明是所有人不让她搞这些阴谋诡计,什么事都瞒着自己!
  秦砚没有说话,只是眼中含笑看着手里的书,她与她父亲倒是一点也不像。
  知道他看不起自己,柳吟也不再理这人,谁愿意去想这种复杂的事,一个人闷闷的给自己倒茶,不知想起什么,又突然手一松,神情逐渐怪异了起来。
  “我……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她唇角一抿。
  听着轻细的声音,扫过那发红的耳廓,男人眼角一瞥,“嗯?”
  犹豫了下,柳吟是真的不知道该不该说,最终还是别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伤口有些疼,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路上恶化了。”
  话落,男人顿时眼帘一抬,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
  柳吟只是想起自己这个月还没有来葵水,虽然以往日子都不准,不过这次却是迟了五六天,只是之前在扬州时,那几个给她看伤的大夫并没有说她怀孕,几个都没看出来,那肯定是没有怀上了,不过她还是得找个太医来看看才行,这日子不准可不是什么好事。
  “把衣服脱了,”秦砚一边放下手里的书。
  柳吟:“……”
  她捂着心口一边退出他怀里,不敢置信的看着后面的人,自己可是个伤员!
  眉间微蹙,他目光一顿,“孤只是看看你的伤口。”
  小脸一红,柳吟慢慢低下头,想起自己今天还没有换药,只能过去拿来她的包裹,从里面拿出一些瓶瓶罐罐,跟着才慢慢褪下外衣,又缓缓解开一边亵衣。
  幽幽烛火下,那白皙的肌肤似泛着莹光,女子香肩半露,脖间那根红色吊带似刺了男人的眼,他低着头神色清冷,只是动作放轻些许。
  伤口虽不伤及要害,但也格外的深,如今只是未再出血而已,秦砚唇角一抿,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柳吟都不敢看自己的伤,直到伤口重新被包扎好后,她才立马把衣服穿上,一边偷偷去看对面的人,“其实……也没有多疼的。”
  男人没有说话,不过柳吟还是看得出他似乎情绪不太对,只能凑过去抱住他胳膊,整个都挂在了他怀里,“这根本就不关殿下的事,谁知道那个苏州知府会认出我,如果太子哥哥真的想补偿我的话,那便再对我好一些些就行了。”
  四目相对,望着她眼中自己的倒影,秦砚眉梢微动,“你倒是比你父亲还贪心。”
  “哪有,我爹爹喜欢权利,我只想要太子哥哥而已,这完全不一样。”她一本正经的道。
  话落,屋内又是一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她只能偷偷去看旁边的人,直到脑袋突然被人按在怀里,耳边再也没有声音传来,她的余光中只有那不断摇曳的烛火。
  冷风萧瑟,寂寥的深宫藏着无数黑暗,直到一抹微阳初升,却驱不散那抹入骨的寒意。
  就在乾清宫中,一群太医陆陆续续进进出出,面上全是凝重,外头站着不少妃嫔,其中以皇后为首,与众人一样,她双目通红,期盼的望着里头,面上全是担忧。
  药味浓郁的内殿中只有不断走动的太医,一个个唉声叹气的摇着头,不时在那里商谈对策,就在龙榻前,一个老太医正满脸凝重的在给榻上的人施针,直到一根银针缓缓没入心口的穴位时,榻上的人猛地一口瘀血喷出。
  “皇上!”
  太医们和王海都吓了一大跳。
  床上的人半睁着眼,费力的抬起头手,“快……快……”
  “皇上!”王海立马来到床前,也是揪着心道:“您一定会没事的,太医们正在给您施针呢!”
  “是啊皇上,您不能再说话了。”老太医也是满头大汗的跪在床前。
  咳嗽几声,床上的人才提起一口气,费力的睁着眼,“快……快……传……传各亲王…和太子。”
  作者有话要说:
  皇帝要挂啦~


第71章 皇帝驾崩
  这几日一直在赶路;也没有安安稳稳睡过一觉,柳吟本想这下终于可以睡到自然醒;可最终她却是被刘嬷嬷给叫醒了;再看外面才只有一点晨光,不过是上早朝的时辰而已。
  可当听到皇帝快不行的消息时;她才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片刻愰神后;跟着赶紧下床穿衣服,她怕的不是皇帝死;而是担心事情会败露;这样不仅皇后会遭殃,就连柳家还有她爹娘也会被殃及;哪怕秦砚肯定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弑君之罪,这可是要诛九族的。
  这些日子皇上身子不适;早朝也许久未上,官员们都是在议政殿向太子禀报一些要事,反正朝中要事早已是殿下处理,他们也早就习以为常;只是直到一个小太监匆匆跑来;说起了皇上病危的消息时,犹如一颗惊雷一般,吓的众人都是心头一跳。
  各亲王也赶紧往乾清宫走去;后头的官员自然也是赶紧跟上,皇上这时传见各亲王和太子;毋庸置疑定是宣布传位一事。
  天边的一抹霞光并不明亮,冷风习习,乾清宫外站着一众后妃,殿内也是陆陆续续进出着太医,压抑的氛围笼罩众人心头。
  待看到太子殿下时,众人又赶紧行礼,几个亲王也连忙看着那群太医追问道:“皇上到底如何了?”
  几乎太医院所有太医都到了这,可此时一个个都是满头大汗低着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见此,众人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思顿时各异起来。
  “皇上传太子殿下一人进去。”这时王海突然从内殿里走了出来。
  闻言,其他人又是面面相觑,这不是要传位吗?怎么只让太子一人进去?
  秦砚没有说话,面上没有任何情绪,就这么一步一步迈进了内殿,其他几个皇子倒是一副哀伤的模样,只有大皇子目光阴沉的看着那道进去的背影。
  内殿中弥漫着一抹浓重的药味,以往还有不断的咳嗽声,可此时只剩死寂一片,男人一步一步便床榻那边走去,面上并无任何悲伤,甚至带着抹冷漠。
  听到脚步声,床上的人也不睁眼,就这么喘着气费力的出声道:“朕知道……就算…就算不用遗旨……你你也能顺利继位,可为了让你那个大哥死心,如此也好。”
  秦砚依旧没有说话,就这么目光晦涩不明的看着榻上这个病危的父亲,背后的五指渐渐一紧。
  “朕当初为了这个位置,分散了不少兵权,才让如今朝中兵权如此不集中,你心里怕也是觉得朕是错的,但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眼下就差镇南王那十万收不回来,朕也未曾想过会养虎为患,不过朕相信你一定会拿回那十万兵权。”
  咳嗽几声,床上的人才幽幽睁开眼,瞳孔中毫无神采,“舟国兵力弱,东国最近又经历了政变,不曾想竟是那个小小质子捡了个便宜,此人善于蛰伏,不可不防,舟国与东国早就水火不容,其中必有一战,你要把握好时机,趁机吞并舟国,绝不可让东国壮大……”
  又喘了几口气,皇帝气息也逐渐虚弱了起来,“突厥人狼子野心,边关一定要派强将守卫,如今……你五妹怕是恨死了朕,朕未曾想到她会主动自请去和亲,此事……朕也知道怕是你从中做了手脚。”
  说到这,他忽然转过视线,目光复杂的看着床边的人,“这也是朕为何要除去柳家那丫头的原因,你为了她做了多少事,这些朕都看在眼里,可作为一国之君,为了这江山社稷,必须要有所取舍,不止是你,就连朕亦是如此,只要是威胁朝政平衡的东西,都得舍弃,哪怕是枕边人亦是如此。”
  说的喘了,他似乎一口气有些提不上来,一直在那捂着心口,连眼帘也睁不太开。
  秦砚就犹如一个旁观者,定定的凝视着他,薄唇微启,“包括母后?”
  呼吸一顿,床上的人突然扭过头,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你……你……你说什么……”
  四目相对,男人声音微冷,“父皇以为儿臣在说什么?”
  看着他面上的冷漠,皇帝突然眼睛一瞪,瞳孔骤然放大,整个身子都在颤抖,“谁……谁告诉你的……”
  寂静的内殿带着让人窒息的氛围,皇帝撑着床榻似想要坐起来,可胳膊几次都使不上力,最终又狠狠跌落下去,此时此刻他只是一个病危的老人。
  “朕……朕说过要保大,是她非要保小,朕也没有办法……”他缓缓闭上眼,声音带着抹颤抖。
  年少发妻,如何能没有感情。
  秦砚眉间一皱,连着身后的五指也逐渐收紧,“那是因为父皇知道母后会保小。”
  冰冷的声音让皇帝的呼吸颤抖的更厉害,那张布满细纹的老脸上也全是震惊,就这么不敢置信的看着床边的人。
  “为了平衡朝政,父皇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儿臣父皇应该会习惯才对。”秦砚忽然笑了一声,只是眼中全是冷意。
  纵然他的父皇做过许多他不认同的事,可他一直都是敬重对方的,因为身为一个帝王总有太多身不由己,可此刻,他似乎明白了皇爷爷的做法,一个只会利用女人达到目的的人,如何撑得起这个天下。
  “你……你……”
  床上的人突然剧烈喘息起来。一边费力的抬起手,“是……是谁告诉你的……”
  他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艰难的欲翻身,骤然眼神一变,“皇后……是皇后对不对……”
  喃喃念叨着,他瞪着眼面上全是怒意,“是她……是他给朕下的毒……一定是她……”
  他这一生算计了那么多人,没想到最终却是被枕边人给算计了!
  “废……废后…朕……朕要废后!”他一把抓住男人衣袍,剧烈的喘息着,“来……来人……”
  秦砚面上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看一个无光紧要的人,逐渐缓缓闭上眼,骨节分明的五指握的直到泛起青白。
  耳尖的王海顿时跑了进来,待看到里面这幕时也是不知所措的站在那,一时也忘了该如何反应,还是一道喘息声传来,才让他骤然回神。
  “废后……快……传人进来……朕要……要写遗旨……”皇帝瞪着眼,眼中布满着红血丝,直到手一松,整个人骤然倒了下去,双眸也悄然合上。
  整个内殿又恢复死一片的沉寂,王海颤抖的身子看着床上的人,脸色惨白一片。
  只是扫了眼床上的人,秦砚忽然视线一转,看向一旁的人,“王公公听到了什么?”
  相视一眼,王海顿时低下头,全身都冒起了冷汗,顶着那道幽深的视线,他咽了下喉咙,忽然正声道:“奴才听见皇上传位于太子殿下,皇上还未说完便已驾崩。”
  他更好奇皇上为何临终前要废了皇后娘娘?!
  看了他眼,秦砚径直走向殿外,随着门一开,外面皆是一双双期盼的眼神,再配上那一张张哀伤的神情,就连后头的王海也是感叹不已,在这宫里,想要活着,只能将那些不需要的感情抛弃,虽然跟了皇上这么多年,但什么也没有命重要。
  “皇上……就在刚刚传位于太子殿下时驾崩,还请各位大人节哀。”他说着也是红着眼低下头。
  霎那间,众人都是大惊失色,跟着又骤然跪倒在地默哀起来,倒未对王海的话产生什么怀疑,若是皇上传位于其他人,他们才该惊讶。
  听到消息,皇后也是脸色大变,最后竟是悲恸的昏了过去,底下人赶紧扶着她回去,其他妃嫔也是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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